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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命不久矣[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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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他在第一眼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根本就没有去注意到,这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
  杨三公子可唯恐他会对自己的心上人有心,也不想继续跟他谈论这个,拉着人家便道:“走了走了,你时常来这儿看你的宋罗衣,没准偶然间瞧见过人家姑娘也说不定呢,听戏去吧,听完这折后,咱们便回去,你阿兄我可没那么多的功夫继续陪你四处玩耍了。”
  虞离木点了点头,然后,他又有些神情恍惚地回头看了一眼之前陆兰琛消失的方向,头一次,竟是连宋罗衣这三个字,都没有了夺走他全部思绪的力量。
  *
  与虞离木一般,陆兰琛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路上,也是有些心绪不宁。
  不知为何,她一见到那个与她一般大的少年,心中便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当然不是因为她瞧人家生得俊俏,便暗暗对人家起了好感,她只是觉得,这个少年竟带给了她一种异样的熟悉感。
  可是,她认识他么?
  并不认识。
  这一点,她觉得自己可以确定,她过去从不曾见过这样一张脸。
  但是,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这个少年真的好熟悉,好熟悉。
  熟悉得,就像前世便有缘一般,就算当年初见容成瑾,前些日子再遇容成瑾,她都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感觉。
  一个偶然出现的少年郎,竟是就这么将她给难住了。
  另外,她方才,听杨三公子实在唤他yu弟,那么,这究竟是于呢?还是虞美人的虞呢?又或者是鱼玄机的鱼?一向都活在自我世界,从来都不关心旁人姓甚名谁的她,头一次竟是有些深恨自己竟是个闷葫芦了。
  她有些恍惚地回到房间,原本一路风尘仆仆十分困倦的她,竟已是睡意全无。


第二十八章 
  容成瑾等了这般久,也是终于等到了自己身体全无大碍的消息。
  这些日子里; 她也是被各种限制给限制得有些憋屈了; 能再出房门; 可真是桩幸福的事。
  在彻底恢复后; 她所迎接的第一件事; 便是来自表妹赵晚月的道歉。
  她可怜的小晚月,是被人家怀庆侯给亲自带过来的; 南平郡主觉得没脸,估计是死也不想过来了。
  赵晚月有些拘谨地坐到了容成瑾的面前; 神情很是不自在。
  她最近已经瘦了许多; 原本还算颇为可爱的圆圆脸都快成了瓜子脸,神情中; 也已经少了几分过去的倨傲,多了几分瑟缩。
  想来,受了毒打; 陪她一起在床上躺了那么久的赵晚月,已是被突然震怒的怀庆侯给吓破胆了。
  二十杖; 那天南平郡主同她说起时; 她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也是隐隐有些被吓到了。
  那是整整的二十杖; 不是二杖。
  这天底下,能下得了这个手的亲生父亲可是不多,更何况,这下手的; 还是一向都那么慈爱的堂姑父怀庆侯。
  在容成瑾的记忆里,怀庆侯可当真是个极和气的人,在家中时,对妻子女儿一向都是言听计从,如果不是因为被气得狠了,他永远也不可能会下手去打宝贝女儿,还打得这么重。
  想他们瑞王府里,都是一堆的软心肠,多年以来,就连处罚犯了大错的粗使丫头,都从来没有罚得这么重过,更何况,这赵晚月还是一个养尊处优了多年的千金大小姐,赵晚月长到这么大,估计是连手心也不曾被抽过。
  也是亏得她赵晚月从小就上蹦下跳的身体结实,如果挨这二十杖的是她容成瑾,估计,她这一条柔弱的性命都得立即交代在这上头去。
  容成瑾想着自己挨打时的情景,想着想着,便忍不住有些乐了,这从没挨过打的姑娘,果然还是无法去感同身受。
  赵晚月缩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抬着眼看着容成瑾,然后,露齿挤了一个笑容,问:“瑾表姐,你如今,应该已无大碍了吧?”
  语气有些颤又有些委屈,听得容成瑾也是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容成瑾实在不大习惯赵晚月这样怪怪的笑,于是,她抿了口茶,便淡淡道:“托你的福,没有死在那汪水里,如今已经无碍了。”
  听到温柔的表姐这样说话,赵晚月不由得愣了愣,而一旁前段时间正被容成瑾栽水里头给吓了半死的柔杏一听到个死字,却是整个人又顿时有些不好了。
  “郡主啊!”她轻声道,语气中有些埋怨,也有些撒娇的意味在。
  容成瑾回过头,将食指按在唇上朝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我的好柔杏嬷嬷,有时候,你也该试着闭嘴别再教训我了,让我多开口说说话,不好么?”
  闻言,柔杏顿时便有些委屈了,她几时还能有那个不让郡主开口说话的胆子了,明明回回都是郡主说得多,她只是不想听到不吉利的字眼而已,郡主身体一直那般不好,有些东西,就该好好地忌讳一下。
  一旁的赵晚月见容成瑾还能跟柔杏开着这样的玩笑,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头,也是不禁开始有些难受了,看来,这瑾表姐是真的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还过得很舒心了。
  反倒是她,才刚能走路就被他们所有人给逼着出来道歉。
  其实,她哪有那个必要道歉呢,她当初也许确实是因为头脑发热而做错了事,但是,瑾表姐落了水后,她不也被那什么劳什子县主给一把按进了水里还被淋了一头的鱼食么,如今仔细想来,她都还去没找那卑贱的商户女算账呢。
  不过这倒也不是重点,瑾表姐受的罪,她不也都通通受了,一切也早就该抵消了,顶多他们这边算理亏,派人多送点礼过去便是。
  可是瑞王堂舅与烨大表哥都把瑾表姐给宠得跟什么金娃娃似的,就是不愿小事化了,非要死揪着不放,还仗着自家的权势去逼怀庆侯府给交代,害得她白白挨了一顿打后,还吃尽了各种苦头,连好好的名声也差点毁于一旦。
  这一切种种,又让她该如何不委屈呢?
  不过,她也是被突然就变得严厉的爹爹给骂得怕了,纵使心中有千言万语,最终一字一句蹦出来的却还是:“表姐,是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看在过去我们一起玩的情份上,你就别再怪我了好不好?好不好?”
  话说得干巴巴的,尤其那一个错字说得十分不甘不愿,一听便知其中并没有什么诚意。
  见她这般,几个丫鬟在一旁也不禁有些嗤之以鼻,这话说得可真是简单,差点就淹死她们家郡主,如今区区一句我错了就能够打发人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哪有这么好的人!
  不过……
  她们突然对了对眼神。
  若是她们家郡主的话,大约还真的是有可能……
  结果,完全如大家所料的是,容成瑾纵使是性情一度大变,之后还掉了个水睡了好多好多天,做了无数的梦,她也依旧是她们记忆中那个熟悉的温柔得甚至有些谦卑的容成瑾,那个心大得简直能跑马的容成瑾。
  容成瑾这个人啊,在过去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就一直很少真心实意地去跟人计较过什么事。
  因此,在有些人看来,就算人家当真是害了她性命,地府再度相见时,只要对方在她面前掉几滴眼泪,并表示愿意悔过,这个宽宏大量的人估计都能一笑泯恩仇,与人家手拉手共赴黄泉路。
  虽然这些旁人的想法,有时候确实是夸张了些,但容成瑾心大能跑马这一点,也确实不假。
  纵使之前容成瑾一个人在背地里想了许多种刁难人家踩人家自尊的方法,然而,当可怜无比的赵晚月真的再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她看着面前熟悉的,还有些稚嫩的容颜,却是又默默地将这些法子全部都给收了回去。
  当然,她也不见得就是打算这么原谅人家了,她只是莫名的就泄了气,完全没有了那个仗着爹爹与兄长宠爱便恃宠而骄怼天怼地的心情。
  想来,她大约也是觉得这没什么必要了吧,纵使她现在再怎么给人家难堪,让自己出气,也根本不可能改变得了什么,只是浪费自己本就不多的时间,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也都已经过去了,她再怎么生气,也都已经是枉然了,与其不停地抓着赵晚月在这儿折腾,不如索性不再管了,让这件事情能够趁早结束,也让晚月表妹能趁早离开,她也能尽快把这事抛在脑后。
  这般想着,她便也没有再多搭理人家,直接微笑着让侍女送客了。
  她也清楚得很,经历了这么一桩事后,赵晚月永远都不可能再像过去那般随意地跑来寻她玩了,这样的结果,她觉得还算不错,这个水,落得也不算太亏,毕竟,她的耳根子就这么彻底清净了。
  只是,对于她坚持要让人家亲自跑过来道歉,人来了,却又将一切草草了之的态度,别说怀庆侯府那边都觉得有些惊讶,她身边这一大群没大没小的丫鬟们更是有些为她不平了。
  “我的好郡主呀,你怎么可以就这么简单地放人家走了,至少也刺她两句呀,这位赵大小姐没大没小惯了,可就等着您治她呢。”
  “是呀,柔杏姐姐说得有道理,郡主,我觉得啊,您就该让她跪下磕三个响头,不,九个响头,然后再让她高呼三声郡主我错了,这才能舒心。”
  “可怜我都已经想好了等会儿柔杏姐姐该怎么替郡主您左右开弓打肿赵大姑娘的脸了,结果,您居然就这么不计较了?”
  ……
  听着大家在自己耳边不住地叽叽喳喳的,容成瑾也是不禁打了个哈欠,她半躺在了贵妃椅上,任由丫头给她盖上了毯子,方道:“你们几个以后就少替我操那么多心了,我只是最近晚上总是睡不着,以至于到了白天便容易犯困,实在不想在这儿与她多说话了。”
  多年的表姊妹情也许就这么断了,容成瑾与赵晚月两人,倒是没有一个人对此感到多么的惋惜。
  毕竟,她们两人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份量,过去一切热络的假象,也只不过都是因为赵晚月那过分活泼热情的性子与她对阿璇的厌恶,那从小就能看得出来的莫名的不喜。
  想来,也正是因为这份厌恶,前段时间才会闹出那样的事情来。
  她赵晚月当时在人前口口声声说是最喜欢瑾表姐了才会这般做,但其实,她只是在不顾一切地给她讨厌的璇表姐添堵而已。
  于她而言,只要容成璇能吃瘪,顺便哥哥也能开心,区区一个瑾表姐算得了什么,什么好姐姐,不过就是一个工具罢了。
  只是可惜,最后,她的歪主意让她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嫂子没有换人,依旧是她的璇表姐,自己反而是被打得一度没了人形,落得个里外不是人。
  容成瑾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眉宇之间,是几分淡淡的忧愁,她身边的不如意,还真是多。
  不知不觉间,她便又情不自禁想起了那个独自离去的陆兰琛,那个她心中最大的不如意,她也许,是该再派人去瞧瞧了,哪怕只是知道一点点消息,于她而言,也是极好了。


第二十九章 
  与好友分别后,虞离木便有些浑浑沌沌地回到了家。
  他的心里; 依旧在想着那个明眸皓齿的姑娘; 不知不觉间; 他便凭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一步一步地走进了父亲的书房; 机械一般地开始翻找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寻找什么,他只知道; 他的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着; 在告诉着他; 那张脸,他过去一定在哪儿见过; 他一定见过!
  他应该记得的……他真的记得的……
  他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书海画海中,脑中一片混乱,只是在凭着一种奇怪的感应去寻找着……
  可是; 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木儿,你这是在找些什么呢?”
  是一个十分熟悉且慈爱的声音。
  闻言; 正翻箱倒柜的虞离木顿时也是有些慌了; 他浑身一抖,手上拿着的几幅展开的画卷也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他有些慌乱地将它们给通通卷好拿了起来; 又随手塞进了一堆画卷之中,这时,他发热的头脑才渐渐清醒了过来。
  然后,他抬头一看; 只见来人果然便是他的嫡母翟氏。
  想来,这素来宠爱儿子的妇人是听到了他归家的消息,特意过来看看他的。
  他有些尴尬地整了整衣领,绕过书桌,走到了翟氏面前,规规矩矩地拱手行了一礼道:“母亲。”
  翟氏温柔地拿出帕子,替儿子擦了擦满头的汗,笑着说道:“大热天的,瞧你这汗流得,怎么也不先去沐浴更衣呢?来你爹这儿做什么呢?”
  虞离木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便开始扯谎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啦,只是……前些日子在爹这儿看到了本书!我觉得还算有些意思,今儿个突然想起来了,便想着要找出来看一看,结果谁知道,居然怎么找也找不着了……”
  “竟然是这样么?”翟氏依旧笑得十分温柔,只是,从她微挑的眉头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其实并不大相信儿子的这个说辞。
  虞离木连忙点了点头。
  不过,他也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临时胡诌的这个说辞不仅漏洞百出而且不大好圆,他唯恐他的嫡母会再继续发问书的细节,随便打了两句哈哈后,连忙就借着翟氏方才所说的沐浴更衣一溜烟地跑了。
  见翟氏并没有继续在身后喊他,让他好好说清楚,他整个人瘫坐到椅上,也是顿时松了口气。
  虞离木是京中二品大员都察院左都御史虞子晏的大公子,因生母苏氏早逝,他从小便是由嫡母翟氏所抚养着长大。
  这么多年以来,翟氏因为自己并无儿女傍身,一向待他这个儿子十分的厚道,对于这些,他自己自然也能感觉得到,只是,也不知为何,他就是怎么也无法真正地与她亲近起来,甚至有的时候,他看着她温柔端庄的容颜,还会隐隐地觉得有些害怕。
  他总是觉得,母亲带给他的感觉,真的很冷、很冷,就像她的一双手一般,总是那么的冰凉如雪……
  以至于,他明明做了她儿子这么多年,也受她照顾了这么多年,天天看着她,却还远远不如看着今日那位杨兄所心仪的姑娘来得亲近自然,这让他一度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心思实在太重,总是想得太多了的缘故。
  不然,他怎会如此呢?
  而书房里的翟氏,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模样,有些纳闷,却也并没有去想太多,毕竟儿子已经大了,天知道他的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做母亲的,也实在不该干涉太多了。
  翟氏这般想着,也缓步走进了丈夫的书房,打算帮虞离木将翻乱的书籍画卷一一整理好,免得她的夫君虞子晏回来后瞧着生气,然后又跑来向她抱怨。
  做完这一切后,她认真地清点着东西,想要看看是否有遗失,直到不经意间,她的手,突然便摸到了最角落处的一幅装裱精美的画卷,绸缎的柔滑触感让她不由得怔了怔。
  这实在是一幅她再熟悉不过的画,甚至,她只需要闭一闭眼,就能回想起画上那名女子原本如春花般灿烂的笑颜,那样的纯净……又那样的美好……
  美好得,让她心伤,心伤得寂寞……
  她压抑着直接把它拉出来撕毁的冲动,默默地缩回了手,不再看它,而是仿佛丢了魂一般,一个人静静地离开了。
  这一夜,翟氏与虞离木这对所谓母子,心事重重,皆未入眠。
  不过两天之后,想了许多的虞离木便又似往常一般,随意带了一个小厮便出去了。
  还是去那清风楼。
  只是,没有杨三公子一起,殿试在即,杨三公子可以说是整个人都要疯魔了,故而,虞离木想了想后,还是没有选择去拉着他一同前往。
  更何况,这一次,他这个最爱听戏的小戏痴,也并不是打算去捧他的角儿。
  他见到陆兰琛的过程,比那位杨三公子要来得简单得许多,他只说了他是上一回的虞公子,陆兰琛在犹豫了一会儿,便真的前来了。
  虞离木看着眼前陆兰琛那秀美又略有些熟悉的容颜,顿了许久,才终于轻轻地问了一句话:“兰琛姑娘,过去,有没有人曾经同你说过,你其实,长得很像一个人?”


第三十章 
  闻言,陆兰琛只是静静地抿了口热茶; 不动声色道:“我从不知我竟是长了一张如此大众的面孔; 虞公子; 敢问您又是从我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呢?”
  闻言; 虞离木不由得怔了一怔; 良久,他方道:“不过是多年前教坊司的一名琵琶乐女罢了; 我曾听说,她是一个操琴的天才; 一手琵琶; 天下无双,兰姑娘的外貌与她十分相似; 也同样是个操琴的天才,这天下间,可再也没有比这更巧合的事了。”
  操琴的天才?
  听得这段话; 陆兰琛怔了一怔,扔下了自己的思绪; 就连方才因听到虞离木提出一个像字而生的几分怒气; 也都瞬间不知给冲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陆兰琛其实一直都是一个极度自卑的人,她自卑; 自卑自己倒霉,自卑自己出身低下,自卑自己受人奴役……可是同时,她却也无比高傲; 只是,她并不是傲于自己模样生得极其之美,她的骄傲,从来都只来自于她的琵琶。
  “此女是操琴的天才。”
  她第一次听到这样一句话,是多年以前,她的母亲第一次教授她弹琵琶时,她永远都会记得,母亲当时脸上那大约是欣喜,却又更像是惋惜的复杂神情,小时候的她,看不明白,如今大了,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懂了,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其实从不曾明白。
  母亲只真正动手教过她这一次,只是她聪明,只需要学一次,便已有些像模像样,而她的大部分技艺,还是后来她被安姨买回去后,从安姨那儿习来的。
  当她终于学成之后,安姨也对她说过,她是个操琴的天才,只是,与母亲复杂的神情不同的是,安姨的眼中,只有发现摇钱树的狂喜。
  她是操琴的天才,只有这一点,她是始终都坚信不疑的。
  故而,她此时听到旁人说另一名女子也是操琴天才时,心中隐隐约约的比较心思,让她突然便对他接下来的话语开始感了兴趣。
  “所以呢?”她如此问他。
  这位姑娘是何人呢?是她所听说过的?还是她从不曾听说的?
  “所以,兰琛姑娘,我想要请你帮我一个忙。”
  陆兰琛眉头微皱,他们的话题,是怎么跳到帮忙上的?方才的那个操琴的天才呢?怎么就不继续往下说了呢?
  她压下心中思绪,问:“什么忙?”
  虞离木心知自己所求之事不是什么好事,唯恐直说会吓着人家姑娘,遂有些遮遮掩掩地道:“我是想请姑娘过府演奏一曲。”
  他说得不大好意思,而陆兰琛看着他这么一副古古怪怪遮遮掩掩的样子,也是脸色顿时一沉,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便欲离去。
  真是想不到,这个虞小公子外表生得如此正派可亲,一颗心,却也同他那满嘴酸言酸语的好友一般,是个歪的,过府过府,她的好安姨,竟这么快就给她谈好买卖了?也真是不怕到时她发疯,自己要找死都得先拉个尊贵的公子哥来垫背。
  虞离木见她竟对过府二字这般避如蛇蝎,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这个中歧义来,这回,他也当真是太过着急,没有好好整理措辞,说错话了,他怎么就给忘了呢,忘了对人家年轻漂亮的姑娘来说,这过府二字,有可能会是什么其他的意思。
  他可从好友那边听说过,这位兰姑娘当真是冰清玉洁一身傲骨,过去可是连堂会都没赏脸去过一个,也就是她年纪还轻,风头正盛,最近又天降一个高身份的人物喜欢她,她上头那位干娘才不曾急着来逼她到处跑。
  他快步追了上去,连忙道:“兰姑娘请留步!我真的并无他意呀!您先听我说完可好?”
  这回兰姑娘可是真误会了,他的心思可从来都单纯得很,而且,在家里,他的长辈管他管得严,从小到大,他身边服侍的女子,就没个小于三十岁的。
  更重要的是,他若是面对这么一个跟自己亲生娘亲长得十分相似的姑娘都还能升起一些其他的心思,他不是个畜牲是什么!
  他此番前来,可真的只是想要一解自己心中的谜团,除此之外,绝不做他想。
  前两日遇见陆兰琛后,他在爹的书房里发疯一般找了许久许久,一直找到嫡母跑来,他也并没有找到他真正想找的东西。
  找不到也无妨了,因为,他其实并不需要找的。
  他第一眼看到陆兰琛时,便觉得十分熟悉,第二眼,更是觉得可亲,第三眼第四眼,一个模糊的概念,便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的心,早在他进书房时,便告诉了他答案,只是,他的心同时也抗拒着这个答案,所以,他才需要寻找那儿时曾见过的画卷,用事实证明一切,让自己心服。
  他用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才让自己清醒,才让自己承认了一个事实,这么多年来,他其实从未忘记过自己那从未面见过的母亲。
  此次前来,他确实是打着让兰琛姑娘帮忙的主意,但更多的,他也想要多看她两眼,毕竟,画像再好再美,也终究不会动,它没有温度,更没有神采。
  “兰姑娘,我求您,再听我说几句可好?”
  他停下了脚步,语气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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