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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命不久矣[重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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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成瑾摸了摸她的头,道:“别装傻了,我知你关心他,哎呀呀,你别着急呀,姑姑又不会去同旁人说的,而且,若是说到这些,姑姑可也是个过来人呢。”
  有些事情,她只需要稍稍打听下就能明白了,既然不是英国公府那几位正牌的少爷,那就大约是哪位客居的公子了,瞧瞧,她这不一问就中了。
  正所谓这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她容成瑾也不例外。
  见自己这点子事被知道了,容成姝顿时是羞得满脸通红,她抬眸看了得意的容成瑾一眼,满心都是想要狠狠怼回去,便故意回嘴道:“那!那姑姑,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怀庆侯府那位少爷么?”
  容成瑾顿时一噎,真是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这问题问得可还真是让人尴尬。
  担不担心,容成瑾也起根本说不上来,赵晞阳算是前世今生的变数之一,上辈子,这个人别说上前线了,那些枪啊剑啊的,碰都没去碰过,谁知这辈子,他也不知道是抽了个什么风,放着安逸的日子不过,硬是扔下她怀孕的二妹妹跟了过去,气得南平郡主是大病了一场,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
  容成瑾怕极了别人认为她对妹夫余情未了,当即便沉了脸色,道:“小丫头,他自有人去担心,又关我什么事了!”
  见姑姑当真是生气了,方才还想着要故意气气她的容成姝也是连忙便挽了她的手道:“哎呀,好姑姑,是姝儿错了,姑姑别气,不如,你打我一下好了?”
  容成瑾倒是丝毫不客气,反手就将手中团扇给拍到了小侄女儿的脑门上。
  正当两人还在说着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然后,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姑娘便端着几碟子水果点心微微笑着进来了。
  “你们姑侄俩在说些什么呢?笑得如此开心。”陆兰琛将水果点心一一摆上桌子后,如此笑道。
  容成姝一见了陆兰琛,拉了她的袖子便开始告状:“浓浓姐姐,姑姑她打我。”
  容成瑾摇了摇团扇道:“小永嘉,谁许你乱喊浓浓,还要乱喊姐姐的,让我好好的浓浓突然就成了我的侄女辈。”
  容成姝依然拉着陆兰琛的袖子没有放手道:“你论你的,我论我的,人家才比我大不过两三岁,又没上我们家玉牒,你非让我拿她做长辈,我也绝不依。”
  陆兰琛不禁又笑了,她柔柔地望着容成姝,道:“我又哪里做得了公主的长辈,瑾瑾,你这样说,太折煞我了。”
  容成瑾道:“不折煞,浓浓是最好的。”
  这样类似的话语,听得多了,陆兰琛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完全能够坦然接受了,但是,她仍是转头瞥了容成瑾一眼,嗔怪道:“你就少说两句吧。”
  容成瑾道:“啊?怎么了?我说错了?”
  陆兰琛道:“我虽然喜欢听别人夸我,但似你这样夸法,就让人受不起了。”
  容成瑾一愣,道:“受不起?我只是说出自己的内心所想,竟然也如此沉重?”
  看着她眨了眨眼睛,满脸不解的模样,陆兰琛叹了口气,“倒也不是沉重。”
  一旁的容成姝看着她们,竟是莫名就觉得周身有些发冷。
  容成瑾笑了笑,上前把陆兰琛的袖子从容成姝的手里扯了出来,拉着陆兰琛便道:“还是先不说这些了,浓浓,我都差点忘了,这些天我看你的琵琶也旧了,又派人去寻了最好的工匠,给你打了一把新的,琴头的牡丹,是我花了纸样叫人照着雕的,来,我带你去看看。”
  陆兰琛道:“可是,你好似三个月前,才刚送了我一把新琵琶,我还很喜欢呢,琵琶挺耐用的,不必换得这么勤吧。”
  容成瑾神情一滞,却是嘴硬道:“浓浓,你最该在意的地方,还是琴头。”
  陆兰琛道:“记得那一把的芙蓉琴头,你不也说是你画的纸样。”
  不过,你也就出了个画画的功夫罢了,那尽心尽力雕花的,还不是人家工匠。
  后面这句话,陆兰琛想了想,还是隐了没说,免得身边人又多想了。
  容成瑾温柔一笑,道:“傻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在这三个月里,我苦练丹青,画功早已非昔日可比。”
  “被你拉着苦练丹青的那个人明明一直是我,你除了时不时在一旁挑挑刺外,自己什么也没有做过。”
  ……
  容成姝看着她们突然就手拉着手走了,一时间竟是都不知自己该不该追上去。
  “姑姑,你不是特意邀我来王府小住,好好散散心,再陪你好好说说话的么?怎么我才刚来,你就不理我了?”
  容成姝看着姑姑逐渐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如此自言自语道。


第四十四章 
  容成姝虽真的就这么在王府住了下来,却除了偶尔跑去英国公府找邰靖莲外; 大多时候都是与比自己小十岁的容成玫呆在一起玩。
  只因那个特意邀她过来的人; 天天就知道拉着陆兰琛一起趴趴走; 就算偶尔跑来看她; 最后也还是她们二人的故事; 至于她容成姝,只能在一旁微笑地看着她们; 心想她们究竟什么时候能离开。
  而这一天,容成瑾竟破天荒的没能成功跟着陆兰琛; 只因陆兰琛她突然就拉着人家姚楚倩一起跑路了; 什么理由也没有留下,还好说歹说的就是不肯带上容成瑾一起; 容成瑾觉得有些受伤。
  容成姝本来正拉着最小的姑姑玩雪,看到容成瑾竟是一个人来到了园子里,脸上的意外根本藏都藏不住。
  她朝着她身旁探了探头; 有些不确定地唤:“云安……姑姑?”
  看到容成姝竟也在这里,仿佛想起了什么的容成瑾顿时温和一笑; 道:“公主; 你在瑞王府住得可还习惯?”
  拉着容成玫的容成姝也笑了笑道:“有玫儿姑姑的陪伴,姝儿过得很愉快。”
  虽然容成玫是姑姑的辈分; 但毕竟年纪比容成姝小得太多,比起姑姑更像是容成姝的小妹妹,而容成姝虽然是最年长的公主之一,在宫里与其他公主却都相处得十分一般; 也就是在容成玫身上,她才终于算找回了一点大姐姐的感觉,两人自然是玩得开心。
  小小的容成玫也看了眼容成瑾的身旁,有些奇怪道:“诶?怎么没有兰姐姐?”
  容成瑾顿时觉得有些奇怪了:“这是怎么了?难道,她就该时时刻刻都待在我身边么?王妃她刚刚在路上瞧见我时,也是这么问的。”
  容成玫一派天真道:“你们不是一直在一块么,就像阿娘过去带我听说书时,那说书先生所说的那样,叫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说完,她扯了扯容成姝,又问:“公主,你说是吧。”
  还没等在场辈分最小的容成姝回答,容成瑾便已经纳闷地开口了:“王妃她,竟然还会带你去听《杨家将》这种打打杀杀的故事?”
  容成玫似是唯恐大姐姐会觉得不高兴,甚至去跟爹爹告状一般,连忙道:“我喜欢听这个,谁让大哥哥他每次回来,都总是什么事也不肯跟我说呢,我想知道他的事情,我想知道打仗的事情。”
  说到最后,这小丫头竟然还有些黯然,容成瑾也顿时就明白了,原来自己这位最小的妹妹,竟也这么的思念大哥呢,看来,他们兄妹俩可真没白疼她。
  容成瑾不禁捏了捏小妹胖嘟嘟的脸蛋,道:“哎呀,我也只是怕你听了会害怕,其实姐姐我也可喜欢听说书了,不过,我家小妹既然这么厉害,以后要不要当女将军,上前线保家卫国呀?”
  容成瑾只是一句玩笑话,然而容成玫听了后却是顿时眼睛一亮,“将军!姐姐,阿玫真的也可以做将军的么?”
  容成瑾点了点头:“我的阿玫若是想,自然可以了,连名号我都已经替你想好了,你以后便就叫木兰将军,如何?”
  容成玫将这个名字念了两遍,笑盈盈地点了点头,道:“好,我就叫木兰将军!”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不禁为这七八岁小女孩的童言稚语笑了起来,没有人会想到,容成玫竟然真的就在心底暗暗做下了这样的决定,并且后来还当真成为了本朝的第一位宗室女将军,只是可惜,木兰将军这个名号,终究是与她无缘,因为后来,她知道了木兰辞……
  ……
  虽然她们三个人在一起玩得很是开心,但陆兰琛一连许久都没有回来,还是让容成瑾颇为心乱。
  “公主,你觉得,浓浓她是跟姚县主做什么去了?竟然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用过午膳后,容成瑾如此问容成姝道。
  容成姝道:“姑姑你也管得太多了些,还不许人家与好友出去玩了呀?”
  容成瑾托腮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这是把你姑姑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她早上出去时,好似有些不大开心,又好似有点期待,还好似有点紧张……”
  容成姝听她这么说,略加思索后,突然笑了起来:“哎呀,我算明白了,她大约是有意中人了!”
  容成姝觉得这是好事一桩,美丽的陆兰琛终于遇见了自己的良人,而且那个良人显然还不用远赴前线打仗,多好呀,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已经想好自己到时候该派人送什么新婚贺礼了。
  然而,容成姝正在这儿自顾自替人家开心时,容成瑾却显然不似她一般开心,甚至还可以说,她的脸色突然便沉了下去,一向温柔端庄的面容也有些阴森,瞧着有些怕人。
  容成瑾一字一顿道:“意——中——人?”
  容成姝浑然不觉地点了点头,道:“嗯?姑姑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么?她显然就是有了意中人呀,哎,真好啊。”
  话里话外,都有些欣羡,毕竟她的意中人不仅为了国恨家仇上了前线,还……
  容成姝想着想着,不禁又有些哀伤了。
  好个鬼!
  容成瑾猛地站起了身,她只冷冷地留下了一句:“我也该喝药了。”
  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容成姝眨了眨眼睛,第一次发觉,自家堂姑看上去怎么好似有点不大对劲呀?
  陆兰琛很快便回来了,回来之时春风得意,就好似遇上了十分愉快的事。
  容成瑾立马便迎了上去,望着陆兰琛,笑得温柔婉约,“好妹妹,今天是遇上了什么开心事么?不妨同我说一说。”
  一听到这个称呼,陆兰琛本能的,便觉得有些不对,以她过往的经验来看,眼前之人,一旦突然一口一个好妹妹,不是心情太好,就是心情不好。
  当然,普遍情况是前者了,陆兰琛以为她是与侄女儿谈得开心,遂也没多想。
  陆兰琛颌首:“确实是一桩开心的事。”
  容成瑾立马便挽了她的手,“什么事?你与人家楚倩姐姐去哪里了?”
  陆兰琛的目光有些闪烁,她薄唇一抿,道:“不过一件小事而已,没什么要紧的。”
  容成瑾秀眉微皱,“当真?”
  陆兰琛一脸坦然,“当真。”
  ……
  然而第二天,陆兰琛还是在往外跑,第三天……第四天……
  “她去了哪?”容成瑾拉着柔杏问。
  柔杏道:“兰妹她,是去了琵琶国手褚成的府上。”
  听到琵琶国手四字,容成瑾点了点头,刚要放心下来,突然便又想起了容成姝的那一句让她莫名放不下的意中人,这三个字,就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上,让她心烦不已,如今,她非得好好把这根刺拔了不可了。
  “那这位国手,多大年纪呀?”
  虽然容成瑾也觉得,既然被冠上了国手的尊称,那便自然年纪不小了。
  “啊?我想想,好像七十岁上下吧?”
  容成瑾又问:“那他可有好儿孙?”
  柔杏道:“是有一位小公子养在身旁,生得可秀气了,约莫十三四岁吧……”
  后面一句,容成瑾便没有听见了,因为陆兰琛回来了,她已走出了房间相迎。
  容成瑾一向觉得,自己是个宽容的人,可不知为何,她最近却发现,自己突然变得不那么宽容了。
  “浓浓这几天都去了哪?”
  陆兰琛笑了笑道:“随意走了走罢了。”
  容成瑾一步一步跟着她换了外衫,又一步一步跟着她出了房间。
  “你竟然骗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骗人了,你明明是去了褚成先生的府上。”
  闻言,陆兰琛不禁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她一眼,“郡主是如何知道的?”
  陆兰琛很快就明白了个中关窍,眉头也又皱了起来,“郡主是派人跟着我了?”
  闻言,容成瑾顿时脸色一变,她抿了抿唇,道:“我只是派人跟在后面保护你,你也知道,现在不太平。”
  “北边某个小国都还没打到京城来呢,我能需要什么保护。”
  容成瑾看着陆兰琛貌似生了气,心中也开始变得不是滋味了起来,她掌心的浓浓,看来是有了意中人就不想理她了。
  “哎呀,你这话要是不小心传了出去,那可就大事不好了,浓浓,你……在褚成家做什么?”
  陆兰琛道:“我又能做什么?”
  容成瑾道:“褚家公子,生得很俊么?”
  听着容成瑾这半含酸的语气,陆兰琛一时间都忍不住被她气得笑了。
  “褚家小公子是生得很俊,可你突然问这个做甚?”
  容成瑾垂下了眼帘,道:“倒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也许,也许你也确实是该寻上一桩好姻缘了,一直停留在王府,我惊会耽搁了你。”
  “姻缘?”
  陆兰琛寻思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这个中的关窍来,敢情容成瑾竟是误以为她是去见褚家那位与她只有一面之缘的十三岁小公子了?
  小公子确实是生得眉清目秀,但她对一个个子都仍比她矮上半头的奶娃娃,又能有什么想法。
  她觉得很是好笑,有意捉弄一下容成瑾的她,便报复一般地道:“所以,你是打算答应让我嫁与这位公子了?”
  见她承认,容成瑾整个人都发起了愣,本来只是随口问问,自己都不觉得这会是真,可如今陆兰琛竟然真的开口了,自己现在又该如何是好呢?
  “我……我……”容成瑾竟是半天都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与陆兰琛相处的这些岁月,是她觉得最开心的时光,若是陆兰琛真的就这么嫁到了那位什么琵琶国手家,她以后又该当如何呢?
  她呼吸一滞,突然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竟是都要跳不起来了,只因一直以来,她的生命力,都是陆兰琛所唤起来的。
  陆兰琛又道:“瑾瑾,你也知我身无长物,你会替我备一份嫁妆么?又或者,我也可以去虞家讨,你是知晓的,我的兄长与父亲一直都很想要弥补我。”
  “我自然会的。”容成瑾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来。
  同时,也就在这么一瞬间,她已暗暗做下了一个决定,一个刻骨铭心到,足以让她肝肠寸断的决定……
  容成瑾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碎了……
  眼看着自己的玩笑竟是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陆兰琛气得几乎都想要伸手敲打一脸黯然的她了。
  “哎呀!你最近都在想些什么呢?”
  正黯然神伤的容成瑾忽然愣了,“我在想什么?”
  她酸涩地想,难道不是她陆兰琛正整天都想着离她而去么?
  陆兰琛叹息着道:“是呀,你可知,褚先生的那位好孙儿,今年才刚刚十三岁,比我可小了足足七岁呢,纵使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两块金砖,也不好吧。”
  闻言,容成瑾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心里把容成姝给拖了出来打了八百顿,还有柔杏,都怨这丫头,话也不说清楚些,导致了她的误会。
  陆兰琛又道:“所以我才问你最近都在想什么,我是说过了的,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陪着你,又怎么可能有其他的想法,倒是你,我更怕你会不愿陪我。”
  容成瑾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突然就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陆兰琛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陪着我,浓浓还如此年轻,难道,就真不愿想想自己的婚姻大事?又或者,浓浓依然觉得歉疚于我?”
  陆兰琛皱眉道:“你如何会这么想?”
  容成瑾道:“因为你还如此年轻,如此漂亮,如此出色……也许,你不该被困在我身边,也许,你该有一个良人。”
  陆兰琛道:“那瑾瑾你觉得,谁会是我的良人呢?”
  容成瑾顿时就被问住了,这个问题,她过去还当真就从来没有考虑过,况且,她一直觉得,谁也配不上她的浓浓。
  “这个……”
  容成瑾秋波流转,神色透着几分慌乱,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兰琛深深地望着她,“你想不出来?”
  容成瑾确实是不知道的,她甚至现在也根本不愿去想这些东西,她开始深恨自己突然的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跟陆兰琛说起了这些,搞得她这般手足无措。
  陆兰琛忽然笑了,她素来是一个敏感的人,至少相对于容成瑾来说,她总是要敏感得多,所以,早在容成瑾还懵懵懂懂之时,她便已经开始患得患失,甚至一度逃离。
  在瑞王府里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她早已经将一切想得清楚明白,但眼前人,却始终都不明白,她本无意告诉容成瑾,她究竟是如何想的,毕竟,不论是爱情也好,是友情也罢,她们之间总归是有着一份纯粹美好的情的,她实在太害怕会破坏了它,所以,她一直只想就这么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这份单纯的牵绊便好,从不敢有丝毫其他的奢求。
  可今日,她却突然想要尝试着问一问,她想知道这个也学会患得患失的姑娘,究竟是如何想的。
  陆兰琛收回了自己望着容成瑾的目光,垂下了头,声音又轻又浅:“瑾瑾,难道你就从不曾想过,要做我的良人么?”
  你可知,我便从不想要做你的姐妹,我只想做你的良人。
  后面一句,陆兰琛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第四十五章 
  这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听在容成瑾的耳中; 瞬间便在她的脑内炸开了烟花。
  她说良人?是谁是谁的良人?是谁又要做谁的良人?
  容成瑾整个人已经傻了; 只为方才陆兰琛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她颤抖着眉睫; 颤抖着双手; 脑海中思绪万千,却无法组合成一个清晰的念头。
  还没等这个懵懵懂懂的老姑娘回过神来; 陆兰琛便已笑着开口:“你怎么傻了呀?我不过是开玩笑吓唬你的。”
  陆兰琛一直凝神观察着容成瑾的神情,她看得那样仔细; 此时又怎么会觉察不出容成瑾的目光闪烁。
  她一直都是如此的迟疑; 如此的胆怯,只是稍稍的小试探; 便已是她的极致,所以,一句半真半假的话语出口后; 她便又重新缩回了自己的小壳中。
  “我有些饿了,瑾瑾你呢?”
  说完; 她便转身欲走。
  “等等!别走!”
  本还在发着愣的容成瑾; 突然急急开口挽留道,然后; 她便猛地上前伸手一把环住了陆兰琛的肩,陆兰琛感觉到搂着她的手臂正在微微颤抖,容成瑾想必已是用尽了全力来阻止她的离去,毕竟; 这个多病的姑娘的双手,一直都是那么的虚弱无力。
  “浓浓,我不明白,我还是不明白。”容成瑾如此轻声开口道。
  容成瑾确实是不明白的,她看似温柔而多情,多年以前也曾为一人少女心动,却从来都不曾真正去懂得过什么是爱,什么是足以刻骨铭心的爱。
  当初决定割舍曾经深深喜欢的那个人,她虽然也会觉得难受心痛,但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只因她对他的所谓依恋,从来都不算深,不过是年少时几分不值钱的怦然心动,她的奋不顾身,也不过是执念,当自己看破了时,便放下了,原来,她根本不曾真正爱过他,她只是沉浸在了那场自以为的爱情战争之中。
  而陆兰琛于她,却并不一样,可是到底不一样在哪里?曾被关在王府,日日上着贵女的课程,对其他堪称无知的她,又如何想得通关窍,如何去明白?
  她只知晓陆兰琛对她的重要,只知晓自己早已承受不了陆兰琛的再一次离去,只知晓,她希望陆兰琛能够一辈子都陪在她的身边,只陪在她的身边。
  因为陆兰琛方才的一句话,她好似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却仍旧说不上明白,所以,她想让陆兰琛来同她说清楚,说明白。
  “你不明白什么?”
  容成瑾道:“我的心忽然变得很乱,可是,我不明白,不明白我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所以,我想要问问你,你明白吗?”
  陆兰琛转过了身来,望向了容成瑾,神情之中,带着些许的讶异,她温声问容成瑾:“你当真,一点也不明白?”
  眼前眉眼温柔的女子低垂着眼帘,似是不敢望向她,陆兰琛想起过去的自己也是如此,因为总是在容成瑾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便垂着眼不敢看,可这样做,又何尝不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陆兰琛道:“你问我你的心,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可我却知道……”
  陆兰琛突然顿了顿,她缓缓拉住了眼前容成瑾的手,养尊处优的女子,一双手自然亦是很美,白皙纤长,指节分明,柔软得不可思议。
  陆兰琛拉着容成瑾的手,缓缓道:“我却知道,我早已不想只做你的好姊妹,我想,我想要做你的良人,瑾瑾,这是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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