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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命不久矣[重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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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兰琛拉着容成瑾的手,缓缓道:“我却知道,我早已不想只做你的好姊妹,我想,我想要做你的良人,瑾瑾,这是我的心,你能明白吗?”
  并不算长的一小段话,陆兰琛说起来,却是比让她弹上一整个时辰的琵琶还要来得艰难。
  谁让容成瑾方才不许她落荒而逃呢,既然阻止了她还要这样追问她明不明白,那她便只能这般狠一狠心,咬一咬牙,用这样热烈的坦白,来逼问容成瑾究竟明不明白了。
  看着眼前人犹疑不决的模样,陆兰琛莞尔一笑,道:“瑾瑾,你是如何想的呢?你会否笑话我,会否觉得我这个人在痴心妄想,会否想让我就此离开?”
  就在这么一瞬间,陆兰琛已在心底想了许多后果,只是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个姑娘会伤害她,只因多年的相处让她太过了解容成瑾这个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伤害旁人的人,她能得到的最差最差的结果,想来也不外乎是离开。
  然而容成瑾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她神情复杂地上前了一步,却是忽然再度用那柔弱的双手拥住了眼前的姑娘。
  在感受到陆兰琛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后,她缓缓开口道:“我忽然明白了。”
  就在方才,她自心底感觉到了喜悦,那样纯粹的喜悦,所以,一直都不解自己的心的她,突然便明白了。
  也许,有一些问题就是这样,你苦思半生都得不到个结果,突然的灵光一闪,却能让你顿悟。
  “我明白了你的心,也明白了我的心。”
  容成瑾喃喃说着,目中闪烁着隐隐约约的水光,却是喜悦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重活了一世后,浑浑噩噩了数十载的容成瑾,终于算是明白了自己的真心……
  *
  *
  在彻底明白了彼此的心迹后,容成瑾面对陆兰琛频繁前往那位国手府上的事,再问起来时,也总算是少了几分酸味,少了几分患得患失。
  在陆兰琛又一次回王府后,她拉着陆兰琛的手,便好似是撒娇一般地问:“好浓浓,你便告诉我吧,你那天,到底去褚家做了什么?为什么在那之后,你便总往人家府上跑了?”
  陆兰琛见她又问起了,也不想再瞒着她了,但却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先说好,不要生气,也别想着要去褚家。”
  容成瑾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没能按捺得住好奇心,向她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陆兰琛只好同她说了起来。
  原来,是陆兰琛名头太响造成的后果,因为她曾经的拥护者们把她抬得太高,竟是惹到了作为老前辈的褚成,堂堂的国手,自然是极傲气的,见一个不知从哪个小楼子里出来的姑娘,只不过得了某个郡主的青眼,就上天了还要踩前辈一脚了,自然是一顿痛批,话里话外,竟是连着郡主都被隐晦地说了几句……
  陆兰琛已是只避重就轻地说了大概,容成瑾听了,就已经是满脸的不悦了。
  这并不是一桩什么好事情,过去自然也没什么途径能传到容成瑾的耳朵里,以至于这么久过去了,容成瑾也是才知道有一个老匹夫竟敢如此说她的浓浓。
  她一向是个许人骂她,不许人骂浓浓的主儿,此时心头一气就有了几分想替陆兰琛叫了那位国手过来,好好听听她浓浓的乐曲,再好好重新说一遍的念头。
  陆兰琛拉住了将心事写在了脸上的她,道:“所以,我便央着楚倩姐姐带我去了一趟褚宅。”
  容成瑾道:“哎呀,为什么是楚倩姐姐带你去?这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陆兰琛没有回答她,却是在心头暗自腹诽,若是告诉了容成瑾,容成瑾定会跟着一起去,那样的话,给人家的第一想法,岂不就是在抬郡主大人压人了。
  国手大人很是高傲,而陆兰琛对于琵琶也是高傲,她是被捧惯了的,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所以,当时怒气冲冲的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容成瑾知道这件事,不想容成瑾的身份影响到了她。
  就连姚楚倩,那天都没有随她进去,而是停留在了门口,等着她出来。
  陆兰琛抱着容成瑾赠予她的琵琶,气势汹汹地敲开了褚宅的大门,便对那小门童道:“请问,你家主人在么?让你家主人拿他的琵琶来见我。”
  最后的结果,陆兰琛自然是败了的,不过面对国手大师,技不如人的她,也算是败得不冤,对于这个结果,陆兰琛作为一个比人家足足小了五十岁的晚辈,并没有丝毫的不服。
  只是,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的是,对于她的寻衅上门,最终落败,那褚老爷子却没有得意,反而还高看了她一眼,素来高傲自大的他,在犹豫了一下后,甚至是颇有些不自在地对这么个小小晚辈表达了歉意,同时还笑着称赞了一把她的不凡技艺。
  再往后,陆兰琛就这么成了褚成的半个徒弟,时常登门,也不过是求教而已。
  “这有什么好不告诉我的。”容成瑾道。
  陆兰琛道:“一开始,我是怕你会冲动,也怕你的地位压人,让人家低看了我,后来,我倒是想要同你说了,可看着你猜来猜去的,又莫名不知怎么开口了,不过,这也确实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不是么?”
  “我竟然很冲动么?长到这么大,你还是头一个说我冲动的人。”容成瑾道。
  “过去因为一个小小的我,你做的冲动事情难道还少么?”陆兰琛如此说着,眉眼之中隐约着淡淡的笑意。
  不知为何,容成瑾却是好似自她流转的眸中看出了几分促狭之意。
  容成瑾仔细回想了过去后,不禁在心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陆兰琛这话说得确实分毫不差,也难怪所有人都觉得她一碰到陆兰琛的事情,就会变得不正常。
  谁若是欺负了陆兰琛传到了她这里来,她比陆兰琛还不高兴。
  有那么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冲冠一怒为红颜?
  不对不对,这句用在她的身上,可是完全不合适了,她一个柔弱的小小女子,素来不戴帽,也不会勃然大怒,根本做不到这什么难看的怒发冲冠。
  只是,再想想,也并不是全然不合适,至少,为了自己最在意的陆姑娘,她也是能突然便拥有平时一直欠缺的勇气,去做出一些自己平时根本就想不到的事情来。
  这样素来都活得像是一个没有什么烟火气的精致玩偶的她,连自己的想法都没有多少,只是因为那年遇见了一个陆兰琛,才开始让她更多了许多烟火气,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让简单的她多了许多面。
  “冲动就冲动吧。”容成瑾轻轻一笑,“这样好像也不错,涉及了自己重要的人,不会冲动才不应该呢。”


第四十六章 
  两人这样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平静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毕竟边境那边; 仍是战火不断。
  容成瑾本还在估算着妹妹临盆的日子; 想着自己到时该送些什么贺礼; 结果; 就在这时,边境那边; 竟是突然传来了消息,说是赵睎阳被俘虏了。
  刚听到这一句话; 容成瑾顿时只觉后背一凉;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情谊,她还是本能地便担心起了这位兄长兼妹夫。
  然而接下来的消息; 却是让她又宁愿赵睎阳直接就在敌营里被杀死得了。
  赵睎阳是被随战的北黎公主俘回去的,因为他的相貌生得极为白皙俊朗,有几分风度翩翩的儒将模样; 竟是一不小心就被这位向来彪悍的江陵公主看上了。
  他们南边本就民风颇为开放,自是更别提北边一堆土匪暴民闹出来的政权了; 这位公主可远没有南边的这般娇滴滴; 看上了便全靠想方设法地绑,成功绑回去之后; 直接就把这个斯文俊秀的小俘虏给拉进了她的帐篷里。
  江陵公主是北黎国主唯一的同母妹妹,又比他小了整整一轮,半个女儿一般,向来极为受宠; 北黎国主对她堪称百依百顺,故而,实在是喜欢这空有一张过分俊秀面容的赵睎阳的她,去缠着兄长撒了个娇,这位敌国小将就摇身一变,成了北黎未来的驸马。
  赵睎阳比容成瑾所想像的还要贪生,同样的荣华富贵摆在他的面前,他竟是真的就这么抛下了南边的妻儿父母,半推半就地应下了这桩堪称胡闹的姻缘。
  容成瑾听了消息后,深深地皱起了眉,她刚想要好好骂赵睎阳两句,却是突然想到了自己妹妹,她暗道了一声不好,便想要驾车去怀庆侯府。
  然而,消息自然不可能第一个传给她,皇帝陛下的圣旨早已经降下来了。
  南北两国,本就是百年的敌人,而最近的二十年,更是进入了死战的状态,今天你抢我的城池,明天我占你的地盘,对彼此的恨意,早已经是传达给了每一个百姓。
  而如今,赵睎阳竟然胆敢投降了北黎,被他留下来的怀庆侯府,也就自然得接受来自皇帝的雷霆之怒。
  南平郡主的父亲是一位名将,在几十年以前那些与北黎抗衡的日子里,立下了许多汗马功劳,也许他并不及后来出现的南齐战神来得强大,但他的功绩却与战神同样的不容忽视。
  名将的女儿竟然生出了一个叛徒儿子,骄傲了四十余载的南平郡主不堪其辱,早在圣旨下达之前,就已一刀了断了自己的性命,成全了自己最后的体面。
  而她的丈夫怀庆侯见此,也觉得是自己教子无方,他在赵家的列祖列宗面前沉重地磕了三个头后,也在官兵们冲进来之前,追随着深爱的妻子而去了。
  而怀庆侯府的其他下人,则与赵家亲族一起,俱被押进了官府,等待着进一步的处置。
  养在温室的容成瑾骤然听闻了这些,眼前一黑就直接昏死了过去,将连忙接住了她的陆兰琛都吓得差点丢了魂。
  看着侍女们进进出出,陆兰琛知晓容成瑾担忧妹妹的心思,也不禁替她心急如焚了起来,然而偏偏就在这时,左都御史家的公子及夫人却是突然来了王府。
  陆兰琛以为自家兄长又要来烦扰她了,不禁叹了口气,然而,就在她要进屋之时,电光火石之间,她却又突然想到,赵家唯一没被牵连到的那位千金,可不就在年前刚嫁给了她的亲兄长么。
  想来是她想得太多,人家只是特意来求他们帮忙来了。
  大齐的律法,罪不及出嫁女,虞家既然没有立即跟赵晚月撇清关系,赵晚月便不必受株连,始终都是虞家的少夫人,只是陆兰琛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兄长竟也会陪着妻子为她的娘家而奔走。
  陆兰琛叹了口气,对柔杏姐姐说了一句好好照顾郡主后,便前去接见了特意前来寻容成瑾的赵晚月。
  赵晚月的丈夫虞离木已经去见王爷了,而决心双管齐下的她,便连忙跑了过来想要恳求表姐也帮一帮忙。
  在看到是陆兰琛出来时,眼前刚过十八岁的少女不由得愣了愣,但赵晚月已从丈夫那儿知晓,这是丈夫那不愿归家的妹妹,也知晓她对容成瑾的重要性。
  于是,赵晚月几个快步上前,便问陆兰琛道:“妹妹,表姐她在么?她可愿意见我一面?求你让我见她一面。”
  陆兰琛柔声说道:“夫人此刻的着急,我都明白,只是郡主听了消息后,便晕过去了,此时还没有苏醒过来。”
  听陆兰琛这么说,赵晚月顿时急得眼眶一红,“那妹妹,等瑾表姐她醒了,你便替我同我表姐说一句,我求她,求她救下我家大嫂,救下璇表姐,她是瑾表姐的亲妹妹,是金尊玉贵的乐安郡主,只要瑾表姐与王爷愿意去求陛下,陛下一定会开恩的,还有我的堂兄弟堂姐妹,我只求,只求能保几个就好,保不得,我也不敢更不能有怨,我也知道我不该过来,我素来是个不想麻烦别人的人,可是,那是我的家人,而我与我婆家,又必须避嫌,离木他能不怨我拖累他,还能帮我奔走,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陆兰琛有些微微的发愣,她自然知晓赵晚月前来是想要靠瑞王府的关系,去保下赵家的人与容成璇母子,但却没有想到此时赵晚月开口闭口尽是容成璇,尽是堂兄弟堂姐妹,好似全然忘记了自己的侄儿,忘记了这娘家的最后一根苗。
  见陆兰琛发愣,赵晚月也明白陆兰琛此时心中在想什么,赵晚月擦了擦眼泪,便自嘲着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讨厌她,觉得我巴不得她快一些去死,没错,我确实是很讨厌她,可是,我并不想让她死,我不想任何人死,你明白么?我宁愿她一直碍眼地活着,让我一直讨厌下去,也不想让她去死,谁让,谁让她是我讨厌了这么多年的璇表姐呢……”
  说到这里,她抽噎了一声,又道:“而她的孩子……赵睎阳他是叛了国,他是个让列祖列宗蒙羞的叛国贼,他的孩子,是无论如何也活不下来的,我早已不会再犯蠢了,我明白的,我不敢强求……”
  一句不敢强求,这个还太年轻的娇纵女孩说得多么悲痛多么无奈,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功夫,一向都不懂事的赵晚月,竟是终于成长了许多。
  可是,成长的代价,却是如此残酷。
  想来,纵使是对她颇有埋怨的容成瑾见了,大约也只愿她永远是那个被娇宠得太过的侯府千金。
  “妹妹,你愿意替我跟表姐说一说吗?”
  赵晚月含着泪,眸中满是期许。
  看着这样的一双眼睛,陆兰琛大约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来,当然,她也并没有要拒绝的打算,她的母亲便是因为父亲犯罪入了教坊,半生命苦,而眼前姑娘的亲族女眷,大约也是个流入贱籍的结局,她如何忍心。
  而她却仍在犹豫,只因她并不觉得凭一个容成瑾与瑞王便能有什么改变,她太怕眼前之人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陆兰琛叹了口气,正要开口,门口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十分温柔虚弱的声音。
  “晚月,你放心吧,表姐定会把阿璇给带回来,还有,还有你的侄儿。”
  听到这个万分熟悉的声音,过去因为一些糊涂账,与容成瑾存了多年的芥蒂,早以为二人今生都再无好好说话的机会了的赵晚月心头一酸,便猛地转身,冲到了她曾深深怨恨过的瑾表姐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
  “瑾表姐,瑾表姐,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就这么没有爹爹,也没有娘亲了,还有赵家的兄弟姐妹,我今后都要没有了,我就这么什么也没有了,瑾表姐,好痛,好痛……”
  看着这个小表妹如此,容成瑾温柔地轻拍着赵晚月的后背,却是一句安慰的话语也说不出来,在这样的时刻,也许,根本什么也不必说,才是最好的。
  毕竟,容成瑾没有经历过,她并不能懂得赵晚月的痛,既然不能感同身受,那么不管她说什么,都只是隔靴搔痒。
  ……
  在表姐的怀中大哭痛哭过之后,心痛欲绝的赵晚月到底还是随着丈夫一起,拜别了他们。
  而容成瑾看着小表妹逐渐离去的身影,心中也是不由得感慨良多。
  她方才一时冲动对赵晚月所承诺过的话语,并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容成璇是与她一起长大的亲妹妹,而容成璇腹中的孩儿,亦是她的亲外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不帮这个忙。
  而她的父亲,想来亦是如此,那是他的亲女儿与亲外孙,他如何能不保全?
  纵使明知是叛国之罪情形严重,瑞王还是为了女儿前去面圣了,而王妃崔氏,自然也立即向宫里递了牌子,求见皇后殿下,然后再恳求皇后能够尽量劝上几句,努力去保住自己的这个继女。
  随后,一直在瑞王府小住的容成姝也是立即选择回了宫,意欲帮忙。
  而容成瑾亦是没有闲着,她很明白,就如同之前赵晚月所说的那样,她这个小妹,大约是能够保住一条性命的,毕竟容成璇是宗室女,纵使已经出了嫁,亦是皇帝的亲堂妹,可是,她腹中叛国贼的孩儿,却是毫无疑问,必死无疑……
  心急如焚的容成瑾想着这些,在房间踱了许久的步后,默默做下了一个决定。


第四十七章 
  两世为人,容成瑾一直都是全瑞王府最矜贵的人; 曾踏足过的最肮脏的地方; 大约便是与陆兰琛一起游玩过的野外; 雨后的土地; 让她踩了满脚的泥。
  而如今; 她却瞒着了所有还在为容成璇发愁而无暇去顾及其他的家人,穿着十分厚实的斗篷; 戴上了斗篷上那能遮住她大半张脸的兜帽,在众人的护卫下; 走进了一间牢房。
  一间阴暗潮湿散发着淡淡臭味的牢房。
  看守在外的狱卒正要替她开门; 几只老鼠便窜了出来,吓得容成瑾身后几个娇气的侍女不住地叫。
  容成璇到底是位郡主; 相对来说待遇已是不错,一间牢房里就只有她一个人,此时的她; 正苍白着脸,蜷在了一角; 对他们的动作; 好似并没有什么感觉。
  只看了这么一眼,容成瑾就险些落下了泪来; 容成瑾走到了妹妹的身边坐下,让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许是因为这许久不曾感受到的温暖,沉睡的女子睫毛轻颤,悠悠转醒。
  觉察到自己正靠在一个人身上; 她的头也不由得动了动,却并没有离开,似是冷了太久,还不舍得这毛绒绒的触感。
  她的嘴唇瓮动着,轻声问:“你是谁?”
  容成瑾只轻轻唤了一声:“阿璇……”
  容成璇神情一滞,一双疲惫的双眼也瞬间便睁圆了,“姐姐……”
  她仿佛突然便有了力气,愣是拖着沉重的身躯离开了容成瑾的身边,一个人又重新蜷到了角落。
  显然,此时的她,不希望看见瑞王府的任何人,而这其中,尤其是容成瑾。
  哪怕她明白,她的姐姐总是那么温柔,并不会嘲笑于她,她也还是觉得受伤。
  因为,这个现如今害了她的男人,正是她姐姐当年不要的,她将他当成挚爱,当成唯一,可是最后,他却抛弃了她,去到了另一个女人的怀里,让她落得了这么一个凄惨至极的结果,多么讽刺。
  “阿璇……”容成瑾缓缓向她走了一步,又轻轻地唤了一声。
  “你走……”容成璇用微弱沙哑的声音,如此祈求道,“姐姐,我求求你,你走好不好?不要管我,不要管我。”
  容成瑾知晓容成璇不想看到自己,却仍是温柔地安抚她道:“阿璇,我只是过来告诉你,很快了,很快你就可以出来了,相信爹爹与王妃,也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救出你的,你不要害怕,真的。”
  容成璇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必了,这样的我,纵使是出去了又能如何呢?求求你,就让我死在这里吧,让我与我的孩儿一起死在这里,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在做了瑞王府十几年的透明人后,还要再做瑞王府唯一的污点……”
  听到污点二字,容成瑾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她道:“千万不要这样说,在瑞王府中,没有人会把你看成污点,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可是,你不能自暴自弃,你不在乎我,也得好好想想爹爹啊,你也是爹爹捧在掌心的宝贝,他很爱你,为了你,他也愿意去牺牲一切。”
  容成璇顿了顿,却是突然反问:“姐姐,这个一切中,包括了你吗?”
  容成瑾没有想到她竟会有这样的一问,神情一滞,便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似是感觉到了容成瑾的发愣一般,背对着她的容成璇道:“可如果是为了你,他却是一定可以牺牲我的,都是如此,爹爹,阿娘,他们都是如此……”
  容成瑾听着她这样颓废的话语,就好像她对所有人都不重要一般,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怒气。
  “你到底是把自己给看成了什么?你明明知晓,这是绝不可能的!”
  然而容成璇根本听不进她的话,她又叹了一口气:“姐姐,你走吧,我不值得你关心,我并不值得……”
  “阿璇……”
  “姐姐,我求你,你走吧……”容成璇的语气,虚弱而又坚定。
  容成瑾只得离开了,但她也没有忘记自己此行其他的目的,虽然这里也早有父亲派了人来瞧着,如果一有情况便能立即通知王府,但她仍是留下了一个王府的厨娘,专门给容成璇做她旧日里喜欢的膳食,毕竟容成瑾无论如何,也总是想要妹妹能过得稍微好一些的。
  *
  *
  两天,只有仅仅两天的光景,便有消息传了过来,怀孕八个月的容成璇,竟是早产了。
  容成瑾脸色顿时一白,怎会这般快!
  她想也没想,连外出的衣服也没有换,让柔杏去拿了柜子里最近的一件斗篷,便急急地赶了过去。
  还是陆兰琛多了个心眼,让下人赶紧去请大夫,而且让他们等到王爷回来时,要立即上前通报。
  当容成瑾终于赶到之时,她的妹妹容成璇躺在那里,早已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侍女苦劝她别进去看容成璇,毕竟,这可不是什么闺阁女儿应当进去的时候,可是容成瑾又害怕冲撞什么呢?多少年前,她又不是没有生过,她知晓那究竟有多痛苦,也知晓那有多无助……
  当容成瑾毅然决然地冲了进去时,一阵小猫一般的哭声便突然响了起来,听到这个声音,容成瑾的脚步也不由得停滞了,只因她已出了神。
  这是……她妹妹的孩子么……
  不似她的孩子一般,生来就是个死胎,这个孩子竟是很是坚韧,纵使母亲受了那样多的罪,纵使在这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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