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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命不久矣[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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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成瑾在旁定眼一瞧,只见这小丫头一张圆圆脸儿,两腮红扑扑的凹着两个酒窝,虽不算多么漂亮,却也颇为可爱,十分讨人喜欢。
  这么一路疯跑过来,秋坠儿也确实是累得要命,她好不容易将话说完,才终于注意到了兰琛姐附近居然还有几个旁的人,她好奇地瞧了一眼人家的模样,顿时就惊呆了。
  “啊!我还记得你!你不就是那位常来看兰琛姐的郡主娘娘么!”
  容成瑾顿时一愣,“啊?谁同你说,我是郡主……娘娘的?”
  陆兰琛心下暗道不好,急忙想阻止,然而秋坠儿素来就是个心直口快的,她想也没想,便已脱口而出道:“当然是兰琛姐姐啊,不然还能有谁。”
  闻言,将将抡起琵琶欲打的陆兰琛眼前一黑,顿时气得是只想把这死丫头的嘴给当场拧下来。


第十三章 
  见容成瑾狐疑的目光又重新投了过来,功亏一篑又急又气的陆兰琛也只好恨恨地将琵琶给重新抱回了怀中。
  “陆姑娘认识我。”当这句话再度从容成瑾口中说出时,它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陈述句。
  容成瑾过去从未有意在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身份,而陆兰琛也一直是做出一副根本不认识她的样子,若不是这个小丫头这无心之言,想来陆兰琛定是打算继续假装不认识她下去了,也不知道,她是哪儿得罪了人家,又或者,是什么旁的原因。
  唉,她总是这样子,这也不记得,那也不记得的,以至于现在是一头雾水的,真是让她不好受。
  而秋坠儿看着表情愈发吓人的陆兰琛,也算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她……是不是说错话了?可是,她怎么记得不就说了两三句无伤大雅的话么?还是,兰琛姐是在嫌她丢人?在郡主娘娘面前不够庄重?
  她张了张嘴,正想要同陆兰琛道个歉,毕竟,不管她到底哪儿错了,到了最后她都一定要道歉的就是了,只是,她还没能来得及发出声音,陆兰琛那双都快能喷火的眼便直勾勾地瞪住了她,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都给活生生逼了回去。
  她是有些惊讶的,虽然,她的兰琛姐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说话也鲜少有好听的时候,但她却一直都知道,兰琛姐的心,其实是很温柔的,所以哪怕是在面对她,一向都笨手笨脚、又脑子不甚灵的她,总是惹兰琛姐生气的她,都从不曾出手打骂过,甚至,还会不着痕迹地在安姨那儿袒护着她,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
  可如今,她瞧着兰琛姐看向自己的气愤眼神,却是忍不住开始害怕了起来,她是不是即将失去她曾经面冷心热的好姐姐,然后迎来一个面冷心冷的新姐姐了……
  柔杏之前在一旁静静瞧了半天她们的闹剧,如今见她们都傻站着不说话了,也是有些纳闷,她转过头,瞧着抱着琵琶的陆兰琛那还在气呼呼的样子,暗暗撇了撇嘴,便打破了沉默道:“陆姑娘,郡主跟你说话呢!”
  他们本以为,到了这份上,陆兰琛应该讲清楚一切了吧,然而,在这样事实都已经摆在了眼前的情况下,陆兰琛却依旧还在执拗地否认:“我……我真的不认识您。”
  见此,容成瑾嘴角噙起了一抹笑意,又看向了秋坠儿道:“小姑娘呀,你家兰琛姐姐她,当真跟你说过我是郡主?”
  跟郡主挨得这么近对起了话,秋坠儿也是顿时心跳如擂,她想着想着,在怯怯地看了一眼陆兰琛后,又连忙开始否认了起来,“我不知道这些,大约是我记混了,最近,那说书的李先生的儿子在教我认了些字后,便时常借我些书看,我最近看的书,讲的都是些帝王将相,里头全都是什么公主郡主的,故而,我的脑子就整个乱了套了。”
  这欲盖弥彰的一通话大约是秋坠儿这辈子编瞎话编得最快也最灵敏的一次,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她显然把对方给当成了个傻子。
  陆兰琛也是再也听不下去她的胡说八道了,于是,她索性快步上前,二话不说便把在怀中抱了半天的琵琶给硬塞进了秋坠儿的怀里,“快替我去收好,我来解释。”
  听得此言,秋坠儿如蒙大赦,兰琛姐姐果然还是很疼她的!
  她抱着琵琶就想跑,结果容成瑾还没有放过她,在她身后道:“小姑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看过的都是些什么样子的故事呢,居然能你沉迷得,都分不清是真假还是虚幻了,我很好奇。”
  闻言,才刚迈出一个大步的秋坠儿差点就脚一崴平地摔了去,这瞎话当然只是瞎话了,她整天忙里忙外的,最近都有一段时间没去蹭着听先生说故事了,而且,她从前都只知道些什么来着,才子佳人的故事?传了几百几千年的典故故事?还有,什么打打杀杀的侠义故事?
  她是越想头越大,最后,只好挑了个才子佳人故事道:“无外乎是些穷书生上京赶考,被什么公主郡主宰相小姐看上,两人一来二往的,便看对眼了,开始偷偷见面,互诉衷情的故事,而且,这故事里,还一定要有个与小姐门当户对的富家大少,和看不起书生的老爷夫人,几番棒打鸳鸯,待到穷小子终于高中状元之后,方才扬眉吐气,再十里红妆地迎娶人家为妻,哎呀,太俗气了,不值一提啦。”
  容成瑾听得一愣,差点都快忘了自己问话的本意了,在家中时,她自然是从不曾看过这样的书,但是,这也并不妨碍她理解这些故事的其中深意,寒门学子中,能够出人头地的,毕竟还是少之又少,确实还是写个故事做个美梦比较实际啊。
  不过,她也不是太在意这些恶心人的东西,她与这小丫头说了这么几句,也已经差不多算是摸清楚了这小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又惊又怕的秋坠儿,道:“小姑娘,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完全骗过我了?”
  闻言,秋坠儿膝盖一软,瞬间就跪了下来,“郡主娘娘,别杀我。”
  看着秋坠儿这没出息的样子,陆兰琛上前拖着她的手臂,就将软趴趴的秋坠儿从地上又给硬拽了起来,对着容成瑾小声道:“你不必再盘问她了,确实是我同她说的。”
  声音里头,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硬气。
  而秋坠儿见场面不对,生怕自己有危险,也是立马便偷偷溜了,一切都随兰姐姐应对。
  “为什么非要骗我?”容成瑾脸上已是再没有了之前的笑意,她看着陆兰琛那深幽的眼眸,如是问道。
  陆兰琛微微偏头,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看着她不愿开口的模样,容成瑾又问:“难道说,是我年少不懂事时,曾经得罪过姑娘么?”
  说完,她又顿了顿,再开口时,已是有些黯然:“不好意思,我容易生病,总是在睡,有时睡得太沉了,有些事情就都记不太清楚了。”
  闻言,陆兰琛顿时一震,她看着容成瑾,眼中带着两分诧异。
  这大约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正视了容成瑾的眼睛,那里面,依旧一派清明,显然,容成瑾并没有对她说谎,更何况,高贵如容成瑾,其实也并没有那个必要对她说谎……
  “你当真,一点也不记得我了?”
  看着陆兰琛终于开始愿意说起这一切了,容成瑾柔柔一笑道:“我确实已经不记得我与姑娘之间发现的任何事了,但是,我觉得姑娘看上去很是亲切,所以,我应该不是得罪过你,是吧?”
  陆兰琛嘴唇瓮动了一下,眼中也不禁闪过了一丝哀伤,“郡主如此宽厚,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会有的,只是六年前,您曾在冰天雪地里给了我您的手拢,很暖和。”
  容成瑾一愣,只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么?
  她看着陆兰琛清艳的脸,努力去回想六年前的冬天,可是,她能想到的,却无外乎是烧着地龙的房间,她在看书或者学做女红,偶尔,也会跟着舅母她们赶赴宴会,可再想想七年前,好像也是一样,她实在理不清。
  想来,大约都是因为几年前的那场大病吧,那一次,她病得太重了,在那以前的事,她都记得糊糊涂涂的,有些很清楚,有些却十分模糊。
  见她好似陷入了沉思的样子,陆兰琛又道:“郡主您不记得了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这于您而言不过是一件随手为之的小事罢了,不过,郡主是为什么想到要来这里寻我的呢?”
  容成瑾从深深的回忆里回过了神来,想了想后,便实话实说道:“姑娘,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你。”
  说完,她看着陆兰琛,突然又笑了,“对呀,我梦见了你,在梦里,我明明是第一次看到你,却总感觉我好似已经与你认识了好多好多年,在梦里,我看到了整个清风楼,还有,一个被你叫做安姨的女人,至于那个小姑娘,我记得,你叫她秋坠。”
  陆兰琛呆呆地看着她,迟疑着道:“这些……稍稍打听了一下便知道了……”
  天下间,哪有这样诡谲的事。
  容成瑾道:“我不必骗你,你可以尽量去信一信,所以,我觉得我与你有缘。”
  陆兰琛从不信什么怪力乱神,纵使容成瑾都说得这般笃定了,也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见陆兰琛久久说不出话来,容成瑾又道:“你若实在不信的话,也无妨,我只是想问,你为何一定要躲着我,骗我你不认识我呢?”
  陆兰琛低下了头,眼眶也渐渐泛起了红,“我……我只是因为郡主突然降临这样的小地方而惶恐,毕竟,我不知您的用意,太过惊慌了,便失态了。”
  “当真仅仅只是如此么?”容成瑾不确定地问。
  陆兰琛点了点头道:“自然!”
  “那便是如此吧。”容成瑾虽仍有千言万语要问,却在看到陆兰琛不愿再说的神情时,还是决定不要逼人家逼得太紧。
  这边想着,她便暂且搁下了这个话题,再次开口唤道:“陆姑娘。”
  “嗯?”陆兰琛疑惑地抬头看着她,并未开口,只是静静等着她的后文。
  容成瑾看着她,苍白的脸颊也突然就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很喜欢你的琵琶,你弹的很好,但是,你……会不会不欢迎我?”
  你……会不会不欢迎我?
  闻言,陆兰琛也不由得怔了怔,然后,她摇了摇头,自然不会了,事情已经发展至此,她纵使是想,也是再无法开口拒绝了……
  *
  在陆碧汀与陆丽眉两人热闹的合奏中,说了这么久话已是略显疲惫的容成瑾也还是离开了。
  陆兰琛看着紧闭的门,想着今天发生的一连串事情,也是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她想了想,正欲离开,结果就在这时,柔杏却是又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拿着一支步摇问她们:“喂,你!就是你!你看到郡主的珍珠步摇了嘛,与这支本是一对的。”
  迎着柔杏焦急的目光,陆兰琛也很给面子地仔细看了看,半晌,才终于淡淡开口道:“这个呀,我并未见到。”
  柔杏顿时便泄了气,然后,便丝毫不抱希望地走了出去,想要在大堂里头试着再找找看。
  陆兰琛收回目光,叹了口气,结果就在这时,她的耳边突然却是传来一声惊叫:“兰琛姐你看!”
  是秋坠儿那死丫头的声音,一惊一乍的,也是迟早把她给吓死。
  陆兰琛猛地回过了神来,她想着秋坠儿惹下的祸,不耐烦地转过头,正想要训斥,结果,却是突然就被一支光华灿烂的步摇给晃得挪不开眼。
  远远朝她跑了过来的秋坠儿举着它两眼放光道:“姐姐,姐姐,这是我方才捡到的,是谁掉的呀,好漂亮啊,而且,我怎么觉得我好似在哪里看到过?”
  陆兰琛伸手从她手里接过这支美丽的长珍珠步摇,细细地看了许久,才突然想起,这好似就是柔杏姑娘在找的东西!容成瑾的那支珍珠步摇。
  怎么会这般巧,没被柔杏姑娘寻着,竟是先被秋坠儿这个死鬼丫头给捡到了。
  秋坠儿看着陆兰琛拿着步摇时,脸上越来越凝重的脸色,心下顿时一凉,自己不会是一不小心就摊上了什么大事吧。
  然而,陆兰琛却并没有骂她训斥她,她只是淡淡道:“这好似是郡主的东西,若改日她还能再来,我便去还给她。”


第十四章 
  柔杏带着人寻了许久,仍是一无所获,最后,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马车上。
  她一脸郁闷地将手中那支步摇又递还给了容成瑾,蔫蔫道:“郡主啊,我带着人把咱们走过的地方都给找遍了,可是就是哪儿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哪个无耻混球给捡了去。”
  容成瑾接过步摇,心下虽也有些惋惜,却仍旧温言软语地安慰她道:“不过是一件俗物罢了,掉了便掉了,我又不缺这一样东西。”
  柔杏嗫嚅道:“我知郡主不在乎,只是,这闺阁女儿家簪于发间的东西,又哪能让什么乌七八糟的人就这么随意地捡了去呢。”
  她可只是光想想郡主戴过的东西会被些乱七八糟的人给摸来摸去就已经是气得要死了,直接收进库房永世不戴都比这样好。
  更何况,那些珍珠,颗颗都那么圆那么大,还都差不多大小,何其珍贵啊,一支步摇都能够好几户普通人家吃一年了呢!
  而且……
  她脸色一白,竟是突然就想起了这珍珠步摇的来历。
  她顿时哭丧着脸,看向容成瑾道:“郡主啊,我记得这好似是王爷送给您的,要是王爷这么多年都不过问,哪天突然就问起了怎么办?掉在了外头,他肯定生气!”
  诶???有这回事???
  容成瑾不禁愣了愣。
  好似是有这么回事,只是年深日久的,她自己都忘了这茬。
  她十四岁那年,貌似有人特意献了一匣子珍珠过来,她父亲瞧着它们颗颗都又大又圆十分难得,便命人做了两支步摇给她,还把剩下的珍珠全都留给了她当玩具。
  东西究竟贵不贵重呢,她其实不甚在意,毕竟是锦绣堆里养出来娇贵郡主,哪里能知道柴米油盐贵,她首饰都多得赏人都赏不过来了,这金步摇也好银步摇也罢,于她而言,都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可是,若是父亲所赠,那便是有些不同了。
  她摸着步摇上圆润的珍珠,想着爹爹那一向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自己的模样,抿了抿唇,又期期艾艾地问:“那……现在我该当如何呢?难不成,回去找工匠来,重新给我打一支新的?”
  虽然,她也知道父亲大约是不会过问这些的,这样的礼物也太多,她都已经记不清了,又何况是他呢,但是,她心里终归还是有些不自在,她素来是很珍惜礼物的,就算拿自己的东西打赏下人,也从不动亲人特意赠她的东西。
  柔杏坐到她身旁,木着脸道:“郡主您是个聪明人,怎么如今却反而开始犯糊涂了呢,突然回去找工匠,那不是在不打自招么?”
  闻言,容成瑾也是顿时好气又好笑,想不到如今,她居然比柔杏还笨了。
  她冷静下来后,便掀开了车帘,问那赶车的车夫:“这附近可有银楼?”
  车夫仔细想了想,毕恭毕敬道:“前头不远有个天丰楼。”
  “那便带我过去吧。”
  “啊?”车夫不禁错愕了一下,却还是老老实实听了话,“是。”
  柔杏有些不解地看着她,眉头微皱:“郡主,你要做什么?”
  容成瑾道:“自然是去寻人再做支一模一样的了。”
  “这也成?可是,再做的话,想必要费不少时间呢。”
  况且,这珍珠步摇可精致得很,这外头的那些银楼,真的有那个本事能做得出来么?
  容成瑾道:“试试吧,若是做不出来,等哪天爹爹知道了,也只能委屈你们每人挨二十大板了。”
  虽说是她自己不慎丢了东西,但若是回了王府真论起罪来,却只会是他们来受罚,容成瑾门儿清。
  而柔杏也是深知这个理,她瑟缩了一下,也只好乖乖听郡主的话了。
  *
  “我们小店最好的货色可都在这里了,姑娘您慢慢挑。”天丰楼的女东家张氏满脸堆笑道。
  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了,怎能没有点眼力,她一见这嫩生生的小丫头通身的气派,便知定然是头肥羊,于是,她也连忙唤了小丫头来,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十分殷勤。
  容成瑾浅浅笑着点了点头,便拿起一件件首饰慢慢地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张氏所言不虚,这些首饰做工确实是一流,不见得就一定比宫里的手艺差了去了,有那么几样,颇为精巧,她都当真是想买回去送给大家了。
  毕竟是女孩子家,容成瑾拿起一支精致的嵌红宝发钗,便在头上比了比,又问柔杏:“这支钗好看吗?”
  十几岁的姑娘,正是花似人艳,人比花娇的时候,柔杏看着容成瑾秀美的容颜经这红艳艳的钗一衬,明丽却又不失清雅,便立即点头道:“郡主天生丽质,怎样都好看,特别好看。”
  闻言,容成瑾忍不住噗嗤一笑,道:“我问的是钗。”
  见自己竟是听岔了郡主的话,柔杏俏脸一红,又梗着脖子道:“那钗也好看!”
  见她这个可爱的模样,容成瑾顿时笑得更甚了。
  那张氏在一旁看着她笑,也是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这姑娘虽然瞧着身体好似不大好,却真是惹人爱,亏得她是个女人,要是换了个男东家啊,估计见人家一笑,都得忘了做生意了。
  容成瑾在细细挑了几样后,便大手一挥,让他们一一包了起来。
  瞧着女东家那喜笑颜开的样子,满载而归的容成瑾也是这时才终于又想起了自己的来意,她拿出那支珍珠步摇,又对张氏道:“这珍珠步摇本是一对,可我却不慎遗失了一支,不知你这里可否照样做出一模一样的来,价钱好说。”
  张氏接过步摇,惊叹道:“哎呀,这么好的珍珠可不易得啊。”
  容成瑾道:“若是需要珍珠,我可以托人送过来。”
  见容成瑾竟是个比她想象中还要来得阔气的主儿,张氏微微一愣,又将这十分精致的步摇仔仔细细看过后,便咬了咬牙,一口答应了下来,这么个财主,可不能放了。
  一切都已谈拢,容成瑾正要带着柔杏离去,结果,她才刚刚起身,便听见一阵轻快的脚踏楼梯声音隐隐传来,然后,两名年轻美貌的女子掀帘走了进来。
  一位年龄稍长,清如浣雪,观之可亲,另一位年纪略小,杏眼桃腮,娇俏可人。
  容成瑾眼前一亮,她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接连扫过,最终,却是停在了那位年龄稍长的女子身上,神色有些惊讶。
  “嫂子……”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唤道。
  来人,竟是县主姚楚倩。
  这位县主,给容成瑾的印象十分深刻,她本是富商之女,在父母双亡后,在北黎大举进攻之际,毅然捐出大半家产充做军饷,解了当今圣上的燃眉之急,陛下为了感念她的大义之举,便封了她县主之位,人人称颂。
  容成瑾前世与姚楚倩并不熟悉,也不清楚姚楚倩与她哥哥那几年的爱恨情仇,毕竟,那都已经是她出嫁之后的事了,只是,做了那么久的女鬼,她也曾在背后偷偷瞧过姚楚倩的为人处世,深知人家是个极好的女子。
  故而,她盈盈一笑,便朝姚楚倩走了过去:“姚县主。”
  见是云安郡主,姚楚倩有那么一瞬的惊讶,她微微欠身,正要行礼,结果她还未福下去,容成瑾便已一把拉住了她,冲她轻声道:“我从不喜欢旁人看着我时那又敬又怕的样子,县主还是莫说破了。”
  姚楚倩顿时了然,微微一笑,咽下了即将出口的话。
  容成瑾看着姚楚倩温柔美丽的模样,心下对这位大嫂越发好奇,于是,本已打算离开的她,便又立马坐了回去,陪着人家一起说起了话。
  柔杏在一旁偷偷瞧着这位久仰大名的商户女县主那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的模样,也是不禁在心中暗暗称奇,她过去只跟着郡主远远瞧见过这位县主一回,并无什么印象,如今看来,这位传说中的商户女县主身上倒是一点也没有染上那些商人的铜臭味,不怕郡主跟着人家学到什么不好的习气。
  容成瑾与姚楚倩虽说过去并没有见过几次,毫无交情,然而如今在这银楼相遇,却也算得上是相谈甚欢。
  姚楚倩瞧着容成瑾温柔笑着的模样,忍不住感叹,这位小郡主虽说被千娇万宠着长大,性子却是这般随和,毫无娇纵之气,可当真难得。
  而容成瑾也是在心中暗道,我的嫂嫂果然不愧是哥哥所钟情之人,当真是端庄大气,才貌双全。
  两人各怀心事,却也十分投机,不经意间,便是说了许久。
  最后首饰看完,姚楚倩的贴身小丫头红瑶拿了银票出来正要付账,她一转身,坐在对面的容成瑾脸色顿时大变,连忙站了起来。
  “您……”
  姚楚倩一脸诧异,正要开口,便只见容成瑾已是突然解下了披风,将其给披在了红瑶身上。
  红瑶见此,也是圆圆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容成瑾,一脸的不解。
  容成瑾僵着一张俏脸,亲自为她打上了结,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悄声在她耳边说道:“癸水……”
  说完,她也不是不禁脸一红,毕竟这样尴尬的事,她也是头一次遇见,哪怕她只是一旁在看着的,都觉得甚是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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