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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命不久矣[重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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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也不是不禁脸一红,毕竟这样尴尬的事,她也是头一次遇见,哪怕她只是一旁在看着的,都觉得甚是丢人。
  红瑶如今也还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脸皮还薄得很,听了这话,恍然大悟的同时,也是顿时就羞得无以复加,只想就这么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她咬牙噙住了羞出来的眼泪,深深一拜叩谢了容成瑾的披风后,拉着姚楚倩的手便撒娇:“姑娘,我们快些回去吧。”
  那语气中的酸楚,简直是都快要溢出来了。
  姚楚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后,便点了点头,心下对容成瑾也是又添了一重好感,如若一直都没人注意,红瑶就这么大喇喇地走了出去,那可真是能把一辈子的脸都给丢尽,而且还连带着她这个主子的。
  几人一同下了楼,姚楚倩拉着拘谨的红瑶,便对容成瑾道:“明日我便差人将您的披风送过去。”
  容成瑾看了红瑶,眼中古怪的神色一闪而过,她笑了笑,道:“不必,一件披风罢了,就当是送给红瑶姑娘了。”
  瞧着容成瑾那不自在的样子,姚楚倩顿了顿,也是立马就回过了神来。
  她也当真是变得愈发糊涂了,这旁人穿过的衣服,纵使是换了她,也定然是不想再要回来了,更何况人家是金尊玉贵的郡主,这穿了衣服的,还只是区区一个丫鬟。
  红瑶既然是她的侍女,便也代表了她,红瑶若欠了人情,便也是她欠了人情,理应要还。
  只是,这么个奇奇怪怪的人情,又该当如何去还呢?为了这样的事情,特意携礼登门感谢,未免太过,可若什么也不做,她心下也觉得不妥。
  看来,这估计还是个小难题了。
  *
  *
  看着人家马车已绝尘而去,容成瑾放下了车帘,又忍不住问柔杏:“杏儿啊,你觉得,这位姚县主她如何?”
  柔杏想了想,道:“端庄大方,如若是不说,谁能想到她竟是商户女出身。”
  而且,能豪气地捐出数百万纹银,就已远胜大多所谓的世家贵族了,只不过,这句话她可不敢说。
  容成瑾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这般想的,她撑着下巴,想着前世种种,不禁自言自语道:“我一见了她,就知道,她一定会是我的好阿嫂。”
  “啊?”柔杏一愣,这郡主最近的想法,怎么总是一跳一跳的,世子这两年一直在北边跟着舅舅历练,守着边界,与这位县主,可是一直见都不曾见过,更何况,姚县主虽好,但出身也实在太差了些,又哪里能高攀得起王府的世子呢。
  容成瑾一愣,她扭头看着柔杏那都快皱成一团了的脸,也是这时才忽然反应了过来,自己竟是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她见柔杏一副语重心长模样,似是又要念叨,她连忙顺势一躺,便道:“到了王府再叫我起来。”


第十五章 
  “我的好柔杏呀,你说说,那陆姑娘她,会喜欢这个吗?”容成瑾手里捧着一只锦盒,有些不确定地问。
  柔杏瞧着自家小郡主这愈发诡异的小模样,也是渐渐开始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她撇了撇嘴,娇娇道:“郡主的打赏,她一介乐伎,怎敢不喜欢呢。”
  闻言,容成瑾有些微微的不悦:“柔杏,这一回可不是打赏,这是赠礼,赠礼!你说你呀,也真是不嫌累,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做得比我还足。”
  “毕竟您可是……”
  “郡主。”
  她话未说完,容成瑾便如此打断道,毕竟,这句话她可算是听了太多回了,而且,柔杏每每这么说时,那语气,都嘚瑟得好像郡主其实是她一般。
  见自己的话被容成瑾抢了,柔杏也只好有些尴尬地闭上了嘴。
  她最近也却是念叨得多了些,毕竟,她的郡主过去多么乖巧,天天就呆在屋子里写字画画,看看书绣绣花,让人省心得不得了,而如今,却是时不时的就往外头跑。
  上次回府,她见郡主好似累极了,整个人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又惊又怕的同时,还以为郡主会老实一段时间,结果,这才没两天呢,就又跑出门了。
  “我的好柔杏阿姊,你可就像是我的亲阿姊一般,喏,现在就同我说一句老实话吧,你说,陆姑娘当真会喜欢吗?”她的手指摩挲着锦盒的缎面,一双美眸则是认真地看向了柔杏。
  柔杏瞧着她的模样,在发现她竟是当真在担忧会不讨一个乐伎的喜欢时,觉得自己地位深受威胁的她,心中也隐隐浮现了几分不悦。
  只是,她不想郡主不高兴,便还是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实话实说道:“您挑的物件儿,我这同您一起见惯了好东西的都喜欢,更何况,还是她这么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底层女子了,您不用……哎呦!”
  听她竟又说人家坏话了,容成瑾也是有些忍俊不禁,还未听完,便已伸出了手,在她脑门上重重地弹了一下。
  柔杏揉了揉额头,急道:“郡主您做什么呢!”
  “告诉你已经到清风楼了。”
  *
  想来容成瑾已经喜欢上了这挨得近些的感觉,遂也不拘泥于所谓礼节,依旧坐了上次的地方,一边抿茶,一边等着陆姑娘出来。
  她实在想听陆姑娘的曲儿,也想看陆姑娘的人,没来由的想看,想看陆姑娘清丽柔艳的容颜,想看陆姑娘弹琵琶时,那神采奕奕的模样,因为,陆姑娘也只有这样的时候,才会展现出与平时不一样的柔情来。
  当她都快要喝完了半盏茶时,她才终于算是等到了她的陆姑娘,陆姑娘与往日相比,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她依旧是简单清爽的打扮,怀中抱着紫檀木的琵琶,而琵琶的琴头,是翡翠雕的牡丹。
  甚至,在突然瞧见她时,那错愕的表情,也是与过去如出一辙。
  她往台上一坐,方才还只是喧闹的大堂瞬间便是沸腾了。
  容成瑾坐在台下,距离她正好,不远不近,刚好能让她们看清楚彼此的每一个神情,也能听清她指下的每一个音节。
  没有哀怨惆怅的《汉宫秋月》,没有雅致优美的《夕阳箫鼓》,没有紧张激烈的《海青拿鹅》,这回,她弹的,只是几曲温柔缠绵的江南小调。
  不像她一贯的乱来作风,不过,也没有人去在意,横竖,于众人而言,那都一样是她,任性自我是她,温柔娴静,依旧是她,大家心里头真正在意的,也先是这名满京城的陆兰琛,再是琵琶。
  容成瑾正听着,坐在她身旁的柔杏却是突然就一脸惊慌地站起了身。
  注意到她动作的容成瑾不禁扭头看了过去,“柔杏,怎……”
  话未说完,她看着眼前面如冠玉的少年男子,后半句也被硬生生地噎了回去,他怎么来了,难不成,竟是还想继续纠缠于她?
  “瑾表妹……”赵晞阳看着容成瑾,有些拘谨道。
  容成瑾冷淡地点了点头,一句话也不想同他说,反倒是又冲柔杏笑道:“你坐下。”
  赵晞阳在她身后的位置坐下,又道:“我只是想过来看看,表妹你最近都在看什么。”
  闻言,容成瑾扭过了头,看着他那愈发小心翼翼的神情,心里却是有些想笑,上辈子成天对人小心翼翼的可是她,因为喜欢,所以可以为之放下骄傲,现在想来,果然还是这样比较痛快。
  她心情愉悦得,以至于现在对表哥都没有了恨意,两辈子她分得其实很清楚,把她气死的表哥夫君,与现在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虽然是同一个人,却也到底不尽相同,所以,她也没有打算去针对现在尚带着几分稚气的他做什么。
  但是,避而远之还是必须的,再如何,当长姐的,也不好跟妹妹的未婚夫走得太近,纵使那是表哥,也亦然。
  故而,她只是礼貌又不失疏离地笑了笑,没有回他的话。
  见她如此,赵晞阳心头也是五味杂陈,他跟表妹,曾经是那么的亲密无间,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一句话都说不下去的程度了呢。
  他顿了顿,又开口道:“表妹怎么突然想听琵琶了?你若是愿意,大可去请国手进王府专程替你演奏,你身体不好,何必时不时的就跑这么远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又抬头看了陆兰琛一眼,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着这么清艳的女子,他也忍不住在心下暗暗赞叹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只不过……
  他突然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个姑娘,怎么有些眼熟。”
  对于这种恶俗的话,坐在前头的柔杏也是不免有些嗤之以鼻,男人呵,果然就是这么没出息,一见了这美貌的姑娘,就魂飞天外,走不动道了。
  虽然,她原先对这位未来的姑爷还是颇有好感的,但自从他不知怎的就得罪了郡主后,她却是立马就转了态度。郡主喜欢的,不一定是个什么好人,但让郡主看了就烦的,却必定是个混球!这一直是她信奉的真理,故而,她现在也同郡主一般,一见了他就心情不好。
  不过,柔杏是想的简单,而容成瑾一肚子的心思,对于这句随口说出来的话,却有了旁的想法,她心头一跳,便转头问:“在哪儿见过?”
  见表妹终于舍得同自己开口了,赵晞阳竟是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是在哪儿见过呢?
  他抬起头,认真地盯着陆兰琛,他将她脸上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个仔细,只试图能找到熟悉的痕迹,可惜,哪怕他看得陆兰琛都厌恶地别过了头去,都始终没有想到究竟是熟悉在哪。
  他冥思苦想了半天后,发现自己实在想不出来,便也只好有些歉疚地结结巴巴对表妹道:“表妹,我已经不记得了。”
  “哦?”
  那你这是说个什么说呢……
  见赵睎阳耽误了自己这么久却什么都不知道,容成瑾失望之余,遂又将头给转了回去,只给了他留了一个后脑勺。
  而台上一直冷眼瞧着他们的陆兰琛,她一脸淡漠地弹完后,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便起身告辞了。
  容成瑾见她走了,想着自己带来的礼,便又是连忙轻车熟路地跟了上去。
  赵晞阳坐在她后头,对她的动作自然一清二楚,只是,他根本没那个胆子去喊住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的表妹,便也只好尴尬地当做自己根本就没瞧见。
  可他身边的小厮,却是将他瞬间就沉了的脸色看得一清二楚。


第十六章 
  头先那回,她们两个会傻乎乎地站在门后头说了半天,也实属情况特殊,毕竟,当时谁能够想到容成瑾堂堂郡主,竟也会像块膏药似的死拉着人不放呢。
  如今,陆兰琛见容成瑾又玩起了跟踪这出,也是只好把她给请了过去喝茶。
  陆兰琛没能拗过容成瑾,坐到了容成瑾对面,她看着容成瑾姣好的面容,一时间,不禁又想起了秋坠儿拾到容成瑾步摇的事,她说是要还,可她每天看着,又有些不舍,实在不愿再把容成瑾日日簪于发间的东西送回去。
  她摸着茶杯,偷偷瞧向了人家发间,那垂着长坠子的步摇是再没有了,估摸着是唯恐在这杂乱的地方再丢东西,整个头上,也只一对镶宝石的云纹掩鬓还算精巧别致。
  容成瑾贵为郡主,其实,又哪里会在意这些呢?掉了便掉了,也许,并不打紧呢?
  可那毕竟是人家的东西,她也不是不知人家的东西贵重,而且,拿着人家的东西不还,又哪里是她的作风,她纠结地想着想着,竟是愈发如坐针毡。
  “有劳秋坠姑娘了。”
  容成瑾笑着伸手端起秋坠儿呈上的茶,小小地抿了一口,然后又朝那还是一脸不高兴的陆兰琛夸赞道:“这茶好香,是什么茶呀?我改日也让下人去买。”
  听到她的声音,心里有鬼的陆兰琛不禁浑身一震,待到听清了她的话,才暗暗松了一口气道:“不过是自己闲来无事做的茉莉香片罢了,比不得什么雨前龙井、六安瓜片,不值钱的东西,也难怪郡主会不知道了。”
  容成瑾又笑了:“我只是一介俗人,你说的那些,名贵是名贵,可我也都喝不出什么好坏来,反倒是你这里的花茶,我颇为喜欢,你同我说说,这是怎么制的呀?”
  瞧着她这幅虚心求教的样子,陆兰琛也是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偏生就要多嘴说一句是自己做的了,做香片的法子,十分简单,人尽皆知,她也不好这都藏着掖着。
  她淡淡道:“将鲜花同新茶放在一起闷着,待到茶叶将花香都吸收了后,就把干花剔除扔了,十分简单。”
  容成瑾仔细地听着,温柔苍白的面容上,带着清浅的笑意,待陆兰琛说完,才又道:“好像需要废些时日呢,也不知陆姑娘可愿割爱,先卖我一些?”
  陆兰琛顿时一噎,堂堂郡主,怎么竟连人家这不值钱的花茶都要讨要,竟也不嫌丢人。
  她迟疑地点了点头,又扭头朝秋坠儿道:“你,拿些茉莉香片来。”
  秋坠儿原本正在一边玩自个的,突然闻言,也是不禁愣了,她傻傻地问她:“诶,兰琛姐,拿茉莉香片来做甚?”
  陆兰琛瞥了容成瑾一眼,道:“是郡主要的,你也别磨磨蹭蹭了,快去。”
  “好嘞!”
  秋坠儿答应了一声,正想离开,结果,容成瑾却是突然又喊住了她,道:“秋坠儿姑娘,等等。”
  看着秋坠儿疑惑的眼神,容成瑾笑了笑道:“不如,就让柔杏与你一起去拿吧。”
  闻言,正站在她身后随时伺候着的柔杏也是不由得呆了,“郡主,为什么我也要跟过去啊?”
  这个秋坠儿是没手呢?还是没脚呢?
  容成瑾道:“自然是去搭把手,你比人家小姑娘大了那么些岁数,去帮个忙又如何了?”
  让她这个堂堂的郡主大丫鬟去给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搭把手,杀鸡焉用牛刀啊!
  柔杏也懒得管现在用这个成语究竟合不合适,她委屈巴巴地看了郡主一样,然而郡主却只是笑眯眯的,她瞬间就蔫了,随后,也只好在那个傻丫头嗲嗲的“柔杏姐姐”声中,默默地跟了上去。
  谁是你姐姐,别瞎套近乎!
  眼睁睁瞧着一个两个都没人影了,陆兰琛就这么与她这么面对面坐着,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一时间,她不禁又想起了头先那个坐在容成瑾身后,还与容成瑾有说有笑的少年男子,那样俊秀异常的面容,只要见了一次,便不可能会忘却,怀庆侯府的小侯爷,那个经常会跑来寻容成瑾玩的大表哥了,也就是现在王府二姑娘的未婚夫婿。
  她当时在台上冷眼瞧着他们在底下那眉来眼去的样子,也是不知为何,一股子无名之火就从她心底窜了出来,旺得她都险些被自己给吓着了。
  她也是好不容易,才把满心的浮躁之气压了下去,没又崩了弦。
  她确实是不大高兴的,她有些恼了那位赵世子,恼他有了妹妹还要来招惹姐姐,估计是成心想要败坏人家的名声,同时,她也还有些恼容成瑾竟是也无所谓。
  纵使本朝民风跟前朝相比,十分开放,没有那么多的男女大防,可自由相会,而且,那赵世子还是容成瑾一表三千里的表哥,沾亲带故,私交甚好,但是,人家既然都已经同你妹妹定了亲了,就也该避避嫌了,还离得那么近说话做甚,生怕不会招惹闲话。
  而容成瑾看着她小口抿茶的样子,可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陆兰琛就已经又是想了这么多,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开口赠礼的事儿,她过去从未给同辈的姑娘送过礼,难免会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又害羞,又担忧,故而,便索性把其他人都给支了出去。
  她刚要把锦盒从袖子里拿出来,便只见陆兰琛已经别扭地开了口规劝她道:“那位赵世子,虽然是您的表兄,与您感情甚笃,但他如今已经是您的未来妹夫了,还在这样的场合单独见面,会不会有些不大合适?”
  容成瑾闻言,不禁反问:“陆姑娘是怎么知道那是我表哥,而且,还知道他会是我未来妹夫的?”
  陆兰琛不由得愣了愣,她惊觉失言,又连忙道:“我见他衣着颇为华贵,年纪与您相仿,还瞧着与您甚为相熟,猜出来的,至于,他与您妹妹的婚事,全城皆知,纵使是这样的犄角旮旯,也是有所耳闻。”
  这话说得,毛病并不大,容成瑾也猜到自己估计要被许多人背地里打成弃妇了,毕竟,世人哪里知道是她容成瑾不想嫁,他们只知好好的佳话竟是换了人,还是姐姐换成了只小两岁的妹妹,这样二女争夫的豪门恩怨,可一看就是出大戏,够一些人无聊时嚼上许久了。
  她抿嘴一笑,问陆兰琛:“你当我是放不下他,纵使他都做了我妹夫,我还在瞒着众人,背地里与他偷偷幽会?”
  见她这般误解自己的意思,陆兰琛神情一僵,道:“我自是知道郡主是守礼之人,并无此意。”
  容成瑾顿了了顿,却是开口解释了起来道:“我本无意要见他,是他突然跑了过来寻我,可吓了我一跳,也不知他现在走了没有。”
  陆兰琛又道:“您并不打算由他护送,一同回去?”
  容成瑾也是有些不大明白陆姑娘怎么就这么关心他们之间的事,她摇了摇头道:“自然不了,姑娘头先不也说了么,他是我妹夫,我应当避嫌。”
  “也是。”陆兰琛这才暗自放心了下来,脸上表情都和缓了。
  她自然不希望传出什么云安郡主与妹夫藕断丝连的传闻来,毕竟这姑娘家的名声,还是要紧的,她突然问了这么多僭越的问题,也是为了容成瑾好。
  容成瑾见这个话题终于停了,也终于拿出了她备的礼,有些拘谨地说道:“前段日子,我在天丰楼里突然瞧见了这个,心中觉得,很是衬你,便买了下来。”
  陆兰琛看着她突然就拿出了一个锦盒,又听了她的话,也是顿时就有些手足无措了。
  她怔了半晌,才复又开口道:“能得郡主赏赐,本是兰琛的荣幸,可是……”
  听她也是一口一个赏赐,容成瑾无奈打断道:“不是赏赐,只是一件小礼物,并不是多么宝贵的东西,还望姑娘莫要嫌弃。”
  赏赐二字,终究还是太刺耳了,容成瑾不喜欢。
  陆兰琛拿容成瑾无法,只得将它打了开来,然后,她便不禁愣住了,那是一支白玉蝴蝶发簪,纯净无暇,不染尘埃,做工精巧,飘逸灵动。
  女孩儿总是喜爱漂亮首饰的,纵使是不大喜欢打扮的陆兰琛,也不禁为之心动了。
  只是,这发簪,太贵重了,估摸着至少也得一百两银子吧,得她弹好多天的琵琶啊。
  故而,她想了想后,却还是将它往容成瑾那儿一推,“这也太贵重了,兰琛受不起。”
  容成瑾连忙摇了摇头,道:“你既然已经拿过了,那便是你的了,况且,这也是专门为你挑的,还给我,也是没用处。”
  容成瑾记得,她在第一次看到陆兰琛,陆姑娘不施粉黛,鸦青长发垂于腰间,一袭白衣,衣袂飘飘,仿佛就要羽化登仙了去。
  她一看到这只翩翩欲飞、栩栩如生的白玉蝴蝶,便猛地想起了那时的陆姑娘,所以,她一定要买下来,也一定要送出去,而且,这也实在不算昂贵,不至于吓人。
  “郡主应当明白,兰琛身份卑贱,能与郡主相对而坐,已是僭越,郡主之礼,那便是更不可收了。”
  容成瑾皱了皱眉,正色道:“何苦这般,陆姑娘,我从不曾轻视过你,你也千万莫要轻视了自己呀,你就把我当做一个与你年龄相仿的女孩子,这样不好么?何必要死抓着一个身份不放呢?”
  她的声音依旧是又轻又温柔,但语气之中,却透着满满的坚定。
  而陆兰琛只是低下了头,在心底无声地落着泪,这么多年过去了,容成瑾始终都是那个容成瑾,一样的温柔善良,也一样,总是带着一种独属于上位者的天真。


第十七章 
  两人之间,竟又是闹了个不欢而散,容成瑾虽说深知那白蝴蝶留在陆兰琛那儿,也就是个落灰的下场,只会白费了她这么一番心思,却也到底没有顺了陆兰琛的意,将其收回来。
  甚至,她当时负气离开时,还在想,给人家了就是给人家了,纵使人家真要摔碎了,也都随人家去了。
  她气呼呼地拖着柔杏出了门,一路上都半句话没说,直到进了王府,下了马车时,她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的可笑。
  想她上辈子活了二十多岁,又当了这么些年头的女鬼,怎的这内里,却还是像个小女孩子一般。
  她是很恼,恼什么?无外乎是在恼陆兰琛竟这般不近人情,将她的好意给尽数拒之门外,却从不曾想过,自己仗着当过几年的女鬼,便眼巴巴地跑过去讨好的行为究竟是如何古怪,也不怪人家陆姑娘会成天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了。
  想来,还是得慢慢来,让陆姑娘知道,自己是当真一见了她,便觉十分亲切,想同她做朋友,教她不必担心自己只是一时兴起或别有用心。
  想到这,她一口郁气也顿时就消逝得无影无踪了,甚至,还忍不住笑了一声。
  两人走在长廊上时,柔杏看着手里的纸包,忍不住问:“郡主,您怎么突然就惦记上这香片了?”
  此时夕阳正美,容成瑾一边缓缓走着,一边抬手遮了遮仍显得有些刺人的阳光,道:“只是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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