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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奸臣-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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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莲这走一步就算好了接下来的几步,自己也不知该高兴南莲是在吃醋,还是该担忧南莲太过攻心计让她不安。
「既然你知道落华公主不喜男子,那我们自然是清白的,你为何还生气?」
「亏得小叔知道我在生气呢~」南莲微微一笑。
原竟腹诽道:瞧瞧你今晚把我折腾得够呛的了,我还看不出便是瞎了!
「我还以为小叔除了平遥跟花蕊以外,便不会再有那浪荡的一面了呢,却没想到,小叔还能跟落华调…情。我看小叔是扮男子扮久了,就连心也学了男子,装下了许多人了吧?」
「……」瞧着如此深闺怨妇模样的南莲,原竟的眼珠子转了转。旋即拉住南莲的手,将她拉入怀中,再一翻过身,把她禁锢在里侧,喃喃道,「郡主大嫂可听一听,我这心里念着的都是谁?」
南莲的耳朵贴在原竟的胸口处,只能听见她颇有频率的心跳声。也不再跟她置气,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阖上了眼睡了过去。
第69章 娇娥
翌日天未亮原竟便醒了过来,周围的一切都昏暗得很,只有不知哪儿投过来的丝丝光线让她瞧清楚枕边南莲模糊的模样。
南莲还在熟睡中,她回想起昨夜南莲那吃醋的模样,便觉得可爱。亲了亲她的嘴唇,感觉到她动了一下,悠悠转醒。
「我该回府了。」原竟道。
南莲搂着原竟的腰一动也不动,原竟便又道:「你若再不让我离去,原励过来了怎么办?」
「他暂时还醒不来。」
「你回来省亲已三日了,今日也该回府的,我们无需多久便能再见,松手可好?」
南莲松开手,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摸着黑将附近的两盏油灯点亮了。而后她使用轻功一下子便跃回到床上来,身影如鬼魅般快。这是原竟第一次看见她施展武功,不由得看愣了。
「怎么,小叔还不速速离去?」南莲斜睨了她一眼,颇有挑衅之意。
原竟刚掀开被子便被冷得打了一个寒颤,她瞧了瞧四下,发现昨夜与南莲缠…绵过后只穿了里衣和亵裤,而她的衣袍都在沐浴之时被收拾走了,至今未曾归还。
「大嫂,可归还我的衣衫?」
「小叔的衣衫怎的问我取,我可没有。」南莲躺回到被窝里,原竟语塞。须臾,她也钻回了又香又暖的被窝里。
「小叔此刻若不离去,明日可就难走了。」南莲道。
「难走也还能走,如今美人在怀,不能辜负这良辰美景呐!」语毕,搂着南莲再度阖眼睡去。
直到外头鸡鸣声响起,南莲才起身命吹虞打水洗漱。原竟起来看着架在床边的一款女装衣裳,再看一眼已经穿戴整齐的南莲,不由得哂笑道:「大嫂这是为我备的衣裳?」
「我思来想去,小叔若想活着离开这儿,无非也只有这一法尔。」南莲朝着原竟粲然一笑,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
原竟也不管天冷,打着赤脚就这么下了床细细打量着这件衣裳,从它的身长以及尺寸看来倒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原竟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穿过女装了,前世的时候,她曾偷偷穿过女装,但是却被原烨发现而责罚了一番。心中虽怨愤,可也再未穿过。
「可是为我做的?」原竟伸手抚摸着上面的绣花纹路,心中不知怎的有些喜悦,她当真是喜欢这件衣裳。
「自然,换上试试?」南莲将衣裳取下,原竟则将它换上,尔后又在南莲的帮助下将衣裳穿整齐了,再穿上鞋子。
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便立在了南莲的面前,让她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便伸手解了原竟的发髻。三千发丝在南莲的手中慢慢地散开来,虽有些曲卷,但仍能长至腰背。
「竟儿,来。」南莲将她拉到铜镜前,拿出胭脂水粉,便为原竟上妆。
昔日眉目间显着英气的眉毛被画笔一画,眉毛弯弯如娇柔的女儿之家;微薄的嘴唇点上香脂,艳红得勾人心魄;脸上打上胭脂水粉,所有的俊朗都被遮掩在这娇媚的容颜之下。
常盘的男子发髻此时被盘成了双丫髻,原竟笑道:「这便是郡主大嫂想到的让我出去的法子?」让她当丫鬟,可这衣裳也忒不像了些。
「衣裳易换,发髻难盘。竟儿可喜欢?」南莲问道。
原竟握着南莲的手,道:「喜欢。」
「那竟儿可不许穿给别人看。」
「我又能穿给谁看呢?」
南莲沉默了一会儿,吹虞的声音便在外头响起:「郡主,郡马醒了。」
「知道了,告知他,本郡主尚在更衣。」
半个时辰之后,原竟看着衣裳里被塞得满满的棉布,又透过铜镜看着自己被画得面目全非的脸,甚是无奈:「郡主大嫂这是希望我出去吓谁呢?」
「小叔长得过于貌美,我实在是舍不得让别人将你的貌美瞧了去,免得有好色之徒觊觎上。」
南莲还有一丝私心,她想想自己比原竟大了三四岁,而自己永远都会比原竟先一步老去。等她老去了,原竟还没老,还能继续勾搭貌美如花的女子,她就气恼起来,把原竟画成了浓眉大眼、满脸麻子还是个歪嘴巴的又胖又丑的丫头。
的确,若按方才的装束出去,鲜少与她碰面的南驸马、程雅公主认不出尚且不出奇。可原烨与她可是一同长大的,对她的样貌身材更是熟悉,若是被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那可真是麻烦了。
「这么说来,还是郡主大嫂思虑周全了。」也不知是谁不让她趁着夜色离去的。
原竟伸了伸懒腰,正色道:「时候不早了,想必郡马已在外头久候,郡主还是早些去与他汇合,也好让我早些离去。」
如果说南莲的性情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那原竟一旦认真起来,正经到连南莲都不容置喙。但是南莲岂会这么轻易地便放过原竟?她道:「行,我这便去与郡主给爹娘请安。小叔便跟在我的身边,待请了安,再一同跟我等回府吧!」
原竟的头有些疼,看来南莲非是不让她先一步回到原府了。若是当值的时期她夜不归宿还有理由可说,可昨天夜里一夜未归,这如何瞒住府内的人?
她跟着南莲出去,在院落的拱门处看见了等候得不耐烦的原励。原励只匆匆地瞥了她一眼便对南莲道:「你可算是起来了,咱们快些请安,好早些回府。」
「郡马可是不愿在公主府多陪爹娘些时日?」南莲优雅端庄,丝毫不着急。和原励猴急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由此看出原励归心似箭。
「不是,只是我也还有事要回府处置,所以……」原励现身在公主府,一言一行都谨慎了许多。
南莲粲然一笑:「原来如此,本郡主还当郡马是有心心念念的人在原府,是以恨不得立马便飞奔回去与之相聚呢!」
「本郡马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这儿,郡主说的是什么话呢?」原励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
原竟在后头看着他们演夫妻相敬如宾的戏码,心中颇觉无聊。跟着他们一路来到了内堂,南驸马与程雅公主已经坐在桌旁准备用早膳了,看见他们并肩前来,便道:「来了,快些来用早膳。」
「儿见过爹、娘。」俩人异口同声地请安道。
而于南驸马与程雅公主而言,这些不过是虚礼,他们能有这份心便足以。夫妻俩只有南莲这一个女儿,而南莲嫁入原家,时常不能陪伴在他们的身侧。所以她的陪伴比这些礼节可重要得多了。
他们知道南莲今日便要回原府去了,便命人准备了丰厚的膳食给她,又敲打了原励一番。表示原励以前所做的糊涂事他们可以不计较了,但是日后他若是还让南莲受委屈,那他们定然不饶他。
尽管原竟已经保持了低调,但是公主府的管家仍然是认出了她并非府内的丫头,便问道:「你是哪儿来的丫头?郡马带过来的?可前两日怎的没见过你?」
「奴、奴是……」原竟稍微抬头看了南莲一眼,而南驸马恰好将视线投向了她,俩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原竟的眼神让南驸马感觉到有一丝不自然之处。
程雅公主注意到他的视线,也看了原竟一下,顿时气恼地拧了南驸马一下:「好呀你,爱瞧美人也就罢了,一个丑丫头都看那么久,你将我置于何地?」
南驸马强忍着痛,低声道:「哎哟,公主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觉得她有些眼熟罢了!」
「眼熟?好啊,看来平日里本宫对你太好了,原来你还与这样的丫头有染!你知不知羞?!」
南驸马实在是冤枉,他老实巴交地说道:「公主你误会了,我没有!」
原励因此也多看了原竟两眼,不过原竟在与南驸马对视之后便一副低眉顺目的模样。原励看不清楚她的脸,而且他对于公主府的阴私实在是不感兴趣,便没有再理会原竟。
南莲这时才对原竟道:「你且先下去做事吧!」
原竟连忙退了下去,南莲才对众人解释道:「那是吹虞带回来的丫头,还未曾跟管家说,所以管家认不出。」
「哦,无碍,莲儿觉得能用便好。」程雅公主这才道。
退了出去的原竟盘算着再这么胡闹下去,跟着南莲回府,难保不会被人认出来。她得先一步回去!这么想着,她便往后院处走去。
大户人家的规矩都甚是严明,而公主府的规矩则更严。原竟知道大户人家为了提防奴仆逃走,都会严格控制出入府邸的人数的,同时也会严查身份。当下原竟没有在公主府的身份牌,便也只有冒险从潜进来的那条路逃走了。
麦然从未在公主府潜伏到白昼的先例,所以原竟早让他在公主府外候着了。
原竟好不容易走到低矮的墙边,那堆放在墙角、供她翻墙的柴火却是少了一大半。她想了想便搬来几块石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算是爬到墙头了,奈何一下子便被巡逻的护卫看见了。
「什么人?!」
原竟艰难地翻过墙,刚落地,小腿又疼了,令得她腿脚一时无力便扑通一下又摔倒在地。听着地面传来的脚步声,她连忙爬起来,寻了个方向逃窜而去。
与此同时,公主府热闹了起来,护卫喊道:「有刺客!」
也有人喊:「有奴仆逃窜,速速去捉拿!」
不管是刺客还是逃窜的奴仆,都必须捉拿归案。南莲闻言,放下碗筷,扫了吹虞一眼。吹虞连忙退了下去,而程雅公主等人则有些奇怪:「这何来的刺客?」
公主府的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彻查和处理着,有七八个护卫携刀朝原竟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遇到公主府的护卫捉拿在逃之人,路人无人敢隐瞒,纷纷道了线索。
而护卫们没过多久便追到了人来人往的喧闹大街上。
大街上找人如同大海捞针,护卫长扯住了附近的一个小摊贩,喝道:「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又胖又丑的丫头?」
一番威吓之后,七人从各处收集到了一个消息便是这个逃窜之人逃上了一辆马车。护卫带着人到了各道大门处排查,不一会儿便发现了一辆跟形容中颇为相似的马车。
护卫长勒令道:「公主府捉拿人犯,马车上的人立刻出来!」
马车夫看了护卫长一眼,眼中满是不屑。护卫长被他傲慢的态度惹怒了,拔…出了剑直指马车夫:「全部人都下马车,否则就地处决!」
「公主府好大的官威。」马车中传出了一把女声,似是风情万种,但是又带着一丝冷冽。
作者有话要说:
郡主:听话。
原竟:我就不。
第70章 美妇
护卫长一时之间吃不准马车里的是谁,毕竟知道是公主府捉拿人犯之后还能如此淡然的人,非常人也。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她,那日后恐怕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可是不查一查,他又没法交差,也会在手下面前落下办事无能的印象。
好一会儿马车里也没有人出来,护卫长的耐心快被磨光了。他打算出手之际,马车里又响起了一把温柔的女声:「桥归,咱们便下去吧,不要为难人了。」
「看来碰上明事理的人了!」护卫长松了一口气。
马车里的人似是极度不愿意地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先是一道黑色的身影走出,紧接着是一个白衣美妇人。俩人看起来已有三四十,但容貌气质皆绝色。
黑衣美妇人一袭庄严厚重的黑衣,冷峻的脸庞,如鹰般锐利的眼神都在诠释着这个人杀气很重。白衣美妇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怡然得体,在看着黑衣美妇人时,眼眸流转着似水一般的柔情。
俩人眼神上的一冷一柔,让人如置身与水火之中。护卫们都有些看呆了,良久看见了黑衣美妇人脸上越发浓重的杀气,他们才一个哆嗦回过神来。
护卫长手持长剑,要上马车检查。黑衣美妇人冷声道:「吾儿在睡觉,尔等若是吵醒了她,要么自刎,要么我帮你们把脑袋留下来。」
「还未知阁下何人,好大的口气,好生嚣张!」护卫长也冷着脸,不满被人如此威胁。
「桥归,这毕竟是公主府的人,莫要与他们斗了。」白衣美妇人抱着黑衣美妇人的手臂说道。黑衣美妇人瞥了那护卫长一眼,转过身给她拢了拢厚实的斗篷,「你的身子还没好,可别着凉了。」
护卫长怎么看都觉得这对妇人有些奇怪,但是他还有职责,便道了声失礼。正要掀开帘子,里头却是走出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年郎睡眼惺忪地扶着马车,看着众人,昵哝道:「怎么了?」
「瞧你睡得衣衫不整,头发都乱了。」白衣美妇人伸手替少年郎重新盘了发,又整了一下衣衫。
护卫长一看这少年郎虽衣衫不整,但是相貌堂堂、身形颀长而纤瘦,与那丫鬟打扮的人并无相似之处,也知自己这是找错方向了。这时,一护卫来报:「前方发现有可疑的身影!」
「追!」
众护卫匆匆离去,而护卫长怕自己得罪了人,便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对方的身份。那少年郎似乎知道他的心思,笑嘻嘻地说:「你且安心去吧,这二位并不是朝中之人的家眷。」
护卫长虽仍觉得不妥,但是看着白衣美妇人与少年郎几分相似的脸庞,便也只能压下疑念,速速离去。
等他们一走,少年郎才对两位妇人正色道:「多谢二位收容之恩。」
「我们可是救了你的命,你却只提收容之恩?」
少年郎嘴角一扯:「在下本无性命之虞,二位又何来的救命之恩?」
「巧言令色、巧舌如簧,还挺无耻的!」黑衣美妇人道。
少年郎笑了笑,忽而道:「阁下叫桥归?」
「丫头,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桥归眯着眼,眼神一片清冷。
少年郎便是原竟,她被迫躲进了这辆马车中,然后简单说了一下她的遭遇,白衣美妇人便拿出了一套衣衫让她换上。她又把自己的脸弄干净了,解了双丫髻,随意地盘回了男子发髻。由于时间紧迫,也只能含糊了事。
在马车之中她听见「桥归」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时,心中便起了波澜。她忘了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令她有一丝丝不安,只是这股不安她不能表现出来。
原竟还在回忆「桥归」这一特别的名字,桥归却瞧出了些端倪,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道:「既然你无事了,那还不速速离去?」
原竟回过神来,皱眉道:「谢谢二位的救命之恩!」
「怎么又是救命之恩了?」白衣美妇人笑问。
「救命、收容,随便哪一个恩,我总该归还的。还不知二位是何人,家住何方,原某改日定当携谢礼上门亲自道谢。」
「不必。」桥归道,扶着白衣美妇人正要回到马车里,白衣美妇人的眼睛一直贴在原竟的脸上,眼神忽然便混沌了起来。她忽然摸着原竟的脸庞,然后皱着一张好看的脸,扭头对桥归道:「桥归你瞧,她穿这身衣衫可真合适,这身衣衫可是我做给儿子的。」
「是是是。」桥归无奈又宠溺地看着白衣美妇人。
白衣美妇人忽然变了脸色:「吾儿呢?桥归,吾儿在何处?怎的不见了?」
桥归也变了脸色,连忙按住白衣美妇人,将她轻轻一带便回到了马车内。尔后马车里传出桥归轻声安抚的声音:「吾儿在家呢,咱们这就回家去啊!」
「嗯,回家,咱们回家!」
原竟算是瞧出来了,白衣美妇人的精神不是很正常。而这对妇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之举,在她看来就如同她与南莲,心中感慨了一番,目送马车徐徐离去。
桥归?!原竟突然想起了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可是又有一丝不确定,毕竟世事哪儿有这么凑巧的?!
压下心中的困惑回了原府,而原励与南莲似乎回了。她的归来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只是管家找到了她道:「二少爷你这一整夜的都去哪儿了?」
「怎的了?」
「老爷昨夜睡不着便要去找你,但是门房说你出去了,这大晚上的你怎的出去了呢?」
「哦,我有些事在外留宿的。爹还在府中吗,待我去洗漱一番,我去找他。」
原竟回到屋里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又让花蕊帮忙把发髻盘得一丝不苟了些,才去找原烨。
原烨昨夜找他也不过是想与她说一说夜宴上的事情,如今皇帝并无把公主赐婚给原竟的打算,俩人也松了一口气。又谈论了一下要事,原竟才从书房离去,碰到了麦然。
「麦然你给我站住!」原竟一声怒喝。
麦然站在他面前,有一丝不解。
「我不是让你候在公主府外,等我离去的时候接应我的吗?」原竟低声问道。
「我照办了。」麦然道。
「那我翻墙时差点被抓住,那会儿你在哪里?」
「少爷翻墙了?」麦然反问。
原竟正要说有,却想起自己当时是那副又胖又丑的打扮。再看麦然,似乎有困惑。她反问:「你有问题要问我?」
麦然点点头:「少爷何时回来的?」
「……」原竟挥了挥手,让他退下去了。连麦然都没认出她来,她当时的举动,还真是多此一举了。不过,这一切的缘由还是因郡主而开始的。下回她可不能再这么跟南莲胡闹了。
用膳的时候,南莲才出现在原竟的面前,她略不满地盯着原竟,后者也不满地回盯她。
「为何不听我的话跑了?」南莲的眼神问道。
「我自有思量,不用你置喙。」原竟倔强地回答。
「……」
一次短暂的交锋后,南莲先败下阵来。原竟得到了胜利,心里愉悦了许多。
假日结束后,原竟回到国子监当值,同僚们纷纷过来恭贺她。原竟这才知道平遥有喜的消息已经被散布出去了,而她只需稍微想一想便知道这定是原烨故意命人散布出去的。
果不其然,往常还嘲笑过原竟像「兔爷儿」的人当下也不再笑话她,反而还来问她「秘方」。原竟哭笑不得,笑着笑着便笑出了泪花来。众人只道她是喜极而泣,不过又开始八卦她是否有意娶妻。
皇帝的家宴上发生的事情当天夜里便传了出去,坊间也有人开设了赌局,赌皇帝会把虚华公主下嫁给哪家的世家公子。
原竟的赔率在众多候选者中是中等的,按说法便是她家中已有两房妾室,又是庶出的;但是其是皇帝眼前的红人,其父乃大学士,虚华公主与她也是般配。
坊间传的沸沸扬扬,宫中也是议论纷纷。
虚华公主的姐妹们进宫给皇后请安,顺便跟她打听了一下她属意谁。那夜不管是已婚配或未曾婚配的世家子都在场了,而她堂堂公主,自然是不会嫁给已婚之人的。在未婚配的世家子中,容貌、才华以及家世都配得上她公主的身份的也无非那几人。
落华公主知道虚华公主曾对原竟表现了好奇之心,她多番劝诫,虚华公主才放下那天真的□□,认真地思考哪一个人才是她最想嫁的。
「钱侍郎之子如何?」有公主道。
在太子失去了张宋威的助力之下,太子急需将自己的人提上去,以巩固朝中的势力,钱任用便由户部的仓部司郎中升为右侍郎。
「他还在牢中呢!这样的人如何能成为虚华的驸马?!」另一位公主即刻反驳。
「那骆老翰林的孙儿如何?骆司业在国子监任职,将来也会回到翰林院去,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
「他不合适。」落华公主道。
「为何?」连虚华公主都好奇地看着她。
落华公主想了好一会儿,便道:「他,他已经二十有二了,若是要成亲,早便成了……」
「落华你可是常往骆老翰林府邸跑的,莫非看上了那骆司业的是你?」有公主猜测道。
「谁瞧得上他呀!」落华公主当即不以为意道。
「如此说来,也只剩原司业了呀!」
提及原竟,落华公主的脸色又是一变,难得认真地对虚华公主道:「这个人,绝非良人。」
「四姐似乎对原家二郎的成见很大?可据我所知,那原家二郎才思敏捷,父皇都十分喜欢她,为何四姐不喜她?」虚华公主好奇地问道。
落华公主摇了摇头,道:「并非是她不好,而是你若嫁给她,可能会有性命之虞。」
「那原竟已有两房妾室,总不至于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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