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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奸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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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华公主摇了摇头,道:「并非是她不好,而是你若嫁给她,可能会有性命之虞。」
「那原竟已有两房妾室,总不至于会有克妻之命,为何会有性命之虞?」
落华公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含糊道:「虚华你生性单纯,原家阴私、龌龊之事不少,你莫要过去受了委屈。」
「原励可比原竟混账多了,可也没见芳怡表姐嫁过去受委屈呀!」有公主急忙地替虚华公主问出了心中所想。
落华心道:就是因为那人在才不能嫁过去呀!嘴上说:「原家已有七姑姑助力,若还娶一位公主,父皇怕是不会允许的。」
涉及到朝堂之事,众人才定下心神来细想,发现确实不太可能。虚华公主一直沉默着,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宫内的妇人在议论着等小事时,朝堂之上却掀起了轩然大波。只因在皇帝的敦促之下,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冯乔周、钱宁滋事伤人,致使张晋厚落下残疾,按律法该杖一百,流放南疆、北疆或蛮荒之地。
考虑钱宁因被张晋厚暗箭伤人在前,此番举动也情有可原,便杖责五十,待身子好后送去修城墙一个月。
冯乔周乃朝廷命官,行径更是恶劣,着除去官袍,此生不得再录用为官。由于在此案中冯乔周并非主谋,便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至于其余在场手持棍棒斗殴之人,全部发配北疆,永世不得回京。
此案这样结案大家都算是满意的,但是偏偏张宋威知行刑官乃太子之人,会轻罚他们,便亲自监刑。冯乔周被杖责一百,打到四十的时候便因身子受不住而昏迷了过去,冯家的人见状,道:「再打下去怕是要死了,不如余下的改日再打。」
张宋威道:「不行!」
他命人弄醒冯乔周,又让大夫在旁候着别让他死了。抓来板子亲自动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恨不得把冯乔周打成肉泥。
打到七十的时候,冯乔周的裤子都与血混在一起。冯应在朝的学生不顾身份上前夺下板子,差点没与张宋威厮打在一起。
钱宁的身子才好了没多久,行刑的人不敢太大力,而张宋威在打冯乔周之时已经耗费了许多精力,此时也没顾得上理会钱宁。钱宁为此捡回了一条小命,但也还是被打得屁股的肉都烂了。
皇帝得知行刑之时朝廷命官都扭打在一起,便在上朝时冷言批评了他们一顿。太子也被当庭训斥,让众人觉得心惊,生怕下一刻便会废了太子。
该奖赏的也奖了,该罚的也罚了,此事便这么了断了。
第71章 躁动
散朝后,太子遇上了齐王,他冷冷地瞧着笑得很是隐晦的齐王,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动了本宫的位子?」
齐王的笑容隐去,故作不知:「皇兄在说什么?臣弟听得不是很明白。」
「这笔帐,本宫迟早跟你清算!」太子放下狠话,又瞪了站在齐王身边的张宋威一眼然后甩袖离去。
站在远处的原烨与众臣见到这一幕,虽不知他们说了什么,但是有人指着张宋威道:「这张侍郎以前对太子殿下是多忠心呐,这么快便转投齐王殿下门下,若说他早前没有异心,谁也不信。」
「听说在出事前,张侍郎便已经与齐王殿下相交甚密了。」
「若非子辈们的事情,或许张侍郎也不会彻底跟太子殿下翻脸呢!」
「咳咳。」一位老侍郎咳嗽了一下,众人纷纷看向他,只见他用眼神指了指一直沉默不语的原烨。
原烨以前便是齐王的人,虽没有明显的证据,但是原烨以前为齐王做的事,齐王为原烨争取的高位,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如今原烨与齐王翻了脸,他们说张宋威,这不是有指桑骂槐之嫌吗?!
一时之间,众人都闭口不言了,而气氛也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大家都是皇上的臣子,都是为皇上为朝廷为民办事的。」原烨开口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又给了别人一丝面子。
「原尚书说的是。」众人顺着他的台阶而下了。
此事传到皇帝的耳中,他冷笑了一下:「朕的臣子,都已经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各奉其主了?」
刘效知这话的威力,如一枚钉,足以将太子和齐王钉在了谋逆的柱子上。皇帝已经心生猜忌和嫉妒,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那父子相残、兄弟阋墙之事怕是避无可避的。
这时,门监来禀:「皇上,梁王殿下与赵王殿下求见。」
自上次与太子争夺药材之事后,梁王与赵王便偃旗息鼓了,赵王倒是破罐子破摔,往皇帝的跟前跑得殷勤多了。今日俩人一起过来,皇帝觉得甚是有趣,便让他们进来。
梁王与赵王行了礼后,皇帝与他们聊了会儿家常,才问道:「今日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梁王跟赵王相视一笑,梁王回道:「儿跟六弟近日来编撰了一本书,想呈上来给父皇过目,好给儿子们指点哪儿有不足之处。」
皇帝一听,心情稍愉悦:「你们两兄弟一起编撰的?呈上来给我看看!」
刘效连忙过去将赵王呈上来的一本蓝皮装订好的书籍接下来递到皇帝手中,皇帝翻阅了一下,眼中都是笑意。梁王一边解释道:「这是儿子们走遍了京畿一带,向百姓们请教、查实后下笔写的,共收录了包括耕种、造纸、纺织等五十多种技术在内……」
皇帝就里面的内容向他们提问了一下他们,见他们都能答辩流畅,便知是他们下了功夫的,而且他们能齐心协力一起完成这本书,实在是令他宽慰。他看了一下书面页,问道:「怎么没有书名?」
「儿子们才疏学浅,不知该以何名来定论,所以想请父皇赐名。」
才疏学浅还能写出这本书?皇帝知道他们在说违心话,但仍然哈哈一笑,拿起毛笔在书面页上写下了四个字——济民图志。
济民,助百姓也。故而皇帝这四个字意在让它能广而推之,普及万民。
皇帝又拉着他们聊了许久,还罕见地让他们留下来一同用膳。俩人除了家宴已经很久没如此被皇帝重视了,心中喜悦不已,但面上却也能掩饰得住。
刘效在旁看得清楚,皇帝在为太子与齐王相互争权夺利之时,梁王跟赵王却能齐心协力、兄友弟恭、不拉帮结派、不党争。兄弟俩做的事情又是便民利民的事情,说明他们时时刻刻都把心思放在了百姓中,跟太子、齐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皇帝省心又让他欢喜和欣慰。
离了宫,梁王与赵王便命人将这本被皇帝赐了名的书拿去刻印,并准备让他们的名字被更多的人所知道。
皇帝乐呵过来了,忽然问刘效:「没人帮他们吗?」要知道太子、齐王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为他们出谋划策,编撰书籍这种事情自然也会有人代劳。可梁王跟赵王虽然不可能真的凭一己之力完成,总会有人帮忙查缺补漏的,但是在皇帝的眼里,那都不算什么。
刘效明白皇帝的意思,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书上的内容,忽然想起了那字迹分明就是原竟的!皇帝对原竟的字迹该是很清楚的才是,怎么此时会糊涂了?不,或许是皇帝看出来了,他只是在假装不知道?!
可是原竟为何会如此大意亲自下笔而让人看出了破绽来?
「这个小子……」皇帝忽然一声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凉寒。
「皇上?」刘效假装听不懂皇帝的话,毕竟聪明人哪怕猜到了皇帝的心思也不该明说出来。
「朕的四个能担重任的儿子都跟她脱不了关系,你说她到底要做些什么呢?」
「皇上说的是谁呢?」刘效问道。
皇帝笑了笑,又因心肺的不舒适而猛地咳嗽了起来。刘效连忙替他抚背,又让人端药来。皇帝缓过劲来了,才自答道:「若不是想左右逢源,便是别有用心。」
原竟在国子监训导生徒时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众多生徒想笑话她,可又碍于身份而不能笑。他们憋着笑的模样落在原竟的眼里,她瞪了他们一眼,道:「可还想岁考业成?」
一年一次的岁考若是被原竟判为不通,那他们这些年来在国子监所学就算是白费了。众生徒皆笑不出来了,纷纷正襟危坐,认真听训导。
散值后,原竟正要回府,却见梁王府的右长史亲自带着请贴来找她与骆棋琅等人参加两位王爷将要举办的《济民图志》问世的文会。邀请的除了他们,还有各才华出众以及颇具声望之人,可只有他们是让右长史亲自送来的。
右长史恳切地希望他们都能到场,骆棋琅便觉得奇怪:若说两位王爷的目标是得到皇帝的青睐那就请原竟便好了,他们骆家可是低调了许多的,怎么也会如此被两位王爷看重?
「这两位也忍不住要出手了吗?」骆棋琅低声道,也只有站在他身边的原竟听得清楚。
「骆司业要参加?」原竟问道。
「祖母要过六十大寿,怕是到不了的。」骆棋琅说道,打算改日亲自上门退还请贴免得让两位王爷觉得他轻视他们。
「老夫人要过大寿,棋琅怎的不早些说,我好备好贺礼。现在备也还来得及,不知老夫人喜欢什么呢?」原竟自来熟了起来。
骆棋琅瞥了她一眼,道:「祖母虽大寿,可也不打算大肆操办,并不打算宴请外人。」
原竟只当没听见,兀自地琢磨着送些什么好。
梁王与赵王办文会所邀请的人也有太子与齐王门下的才子,太子一听两个现在有胆子跟自己作对的弟弟要办什么文会,登时便气呼呼地下令:「都不许过去,我看他们还办什么文会!」
冯应闻言连忙道:「殿下又忘了皇上最不喜什么了吗?」
「父皇最不喜看见我们兄弟阋墙。」太子撇撇嘴,认命一般,「去,你们不仅要去,本宫也会去!本宫倒要看看他们编出了什么书这么值得大肆宣扬的。」
梁王、赵王所邀请之人甚多,在京城引起了一阵小轰动。而早在皇帝为《济民图志》赐名后,两位王爷便命人印拓了出来,不少书斋都有贩卖的。
许多人都是冲着他们的身份去买的,可看了之后不少秀才、举人对此书的内容都有些不以为然:「士农工商,怎么两位王爷不出文章诗赋,怎的去编撰这些不入流的东西了?」
「这文章辞赋比两位王爷写得好的大有人在,两位王爷怕是不想丢这个人。」
「既然是编撰的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怎的还请了众多才子、儒学大师去呢?」
「不这样,怎么敲响名堂,怎么能得到注意?」
这时候,又有与众不同的声音出来,道:「既然你们认为这书的内容不入流,那是否说明去参加文会的都是不入流的人?」
「我们可没这么说!」这帽子扣得够大的,一不小心传到了这些大师的耳里,他们的仕途可就毁了。这些人纷纷辩解。
「可你们刚才也把梁王殿下与赵王殿下说了进去。」
「胡说八道,我们什么都没说!」急切地辩解完就赶紧跑了。
这小小的闹剧只是这些日子以来发生在京城一隅的一小节而已,这非议的人多了,梁王和赵王的心情也毁了不少,忍不住向来推辞邀请的原竟大吐苦水。
「那些人一定是他们的人,为的就是让我们办不成文会,实在是气煞我也!」赵王道,只需动动脑子便能知道这些人定然是太子或齐王的人。
原竟笑了笑,宽慰他们道:「虽说士农工商,士在前,可农工商可是占了大多数的。而且有皇上的支持,二位殿下还怕文会会办不下去吗?」
梁王微微一笑,道:「这个我们也有所考虑,所以那些所谓的才子来不来倒是无关紧要,我们要的已经得到了。」
他们要的便是世人能知道他们。能引起一番热议,说明他们已经达到了初步的目的。
赵王想到这儿也舒心地笑了,他忽然道:「原二郎你不来这可就太可惜了。」
梁王替原竟作答:「文会而已,哪里够骆老夫人的大寿重要呢!」
「五哥,你怎么知道原二郎是要去参加骆老夫人的大寿?」赵王问道。
「骆司业也推辞了我的请帖。」
赵王恍然大悟,旋即向原竟投以暧昧的眼神:「那还是大寿重要。」
原竟不知道他们乱想了些什么,从王府离开后,她又去置办了给骆老夫人的贺礼。回到府中,骆府的请贴也送了过来——尽管骆棋琅不愿意宴请原竟,可碍于老人有命,他也只能遵从。
骆老夫人的大寿不同于骆老翰林的大寿,他们所请之人大多数都是些交往甚密的友人,骆老夫人也放了话让骆棋琅跟骆棋娇把跟他们关系好的朋友也请过来,就当是自家人吃些酒罢了。
所以原竟收到请帖的同时,南莲也收到了请帖。
第72章 贺寿
原府只有原竟与南莲接到了骆府送来的请帖,这让原鹿氏倍感尴尬又面上无光:毕竟原府里南莲是郡主,又与骆棋娇是闺中密友,她还可携原励过去。而原烨为吏部尚书又有大学士头衔,而她是一品诰命夫人,可骆府竟然越过了他们请了原竟!
原励在南莲拿到了请帖后便命人将他的新衣裳拿出来,又忙着去给骆老夫人备礼。原府的众人看见他如此殷勤的模样,不由得感到稀奇:「陪郡主回去省亲都不见这么积极,何以对骆老夫人的大寿如此上心?」更别说原励跟骆府是完全没有交集的。
原励笑道:「我身为郡马,自当陪在郡主的身侧。」
众人心道:你竟还会有这种觉悟?!
原励看着南莲,眼神中有一丝挑衅和傲然:「郡主你说是吧?」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南莲的脸上,仿佛是看准了南莲没理由堂而皇之地反驳他,他的嘴角都挂着笑。
南莲瞥了他一眼,忽然嫣然一笑:「自然。」
笑容是罕见的和煦,让人错以为南莲又如当年刚嫁进来时的那般温婉、体贴得体,只有原励在她的眼里看出了不屑和无情。
「这个女人!」原励暗暗地咬牙,他定要让南莲对他刮目相看,定要超过原竟甚至是他的爹,让南莲无法再蔑视他。届时他就能将南莲玩弄于鼓掌之间,好好地折磨她一番!
他之所以这么积极想要参加骆老夫人的寿宴,便是想借此机会结交骆老翰林与骆棋琅。可惜他之前因骆家的人都很是低调,又因骆老翰林致仕了,在朝中也无甚影响力便没有与之结交,让原竟早了一步。
听了齐王的一番话,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先前的他目光实在是太短浅了。骆老翰林虽致仕了,可朝中还有许多他的学生,因他的为人低调,所以在朝中才会鲜少被人提起。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不值得结交的,反而若能入他的眼,那日后在朝中可有许多人相助。
太子、齐王也想与骆老翰林交好,可惜骆老翰林软硬不吃、刀枪不入,都以君臣之礼与他们保持了距离。太子身边还有冯应,故而也不将他放在心上。反倒是齐王,身边虽有许多人的支持,可到底还是些没什么威望的年轻之辈,远不如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子更能为他争取更多的人。
原励自从听了平遥的建议与齐王接触后,在齐王那儿终于感受到了被人重视的感觉。齐王亲自迎接了他,并与他称兄道弟,还替他在原家不被重视而感觉到打抱不平。
原家的一切本来都是他的,可有了原竟的存在,他的一切都被夺走了。他不甘心,可到底还是拼不过爹对她的偏爱,让她越来越受瞩目。
走在街上,百姓若是说到原竟定要夸奖一番,又想把自家未出阁的女儿嫁给她;可说到他,却是他如何混帐、流连烟花之地,是为纨绔子弟。
可与父作对终究不好。原励也有此忧虑,齐王笑道:「我与原尚书共事多载,且原尚书乃国之栋梁,莫说我与他无仇,哪怕有仇,君子尚以德报怨,我也不会为难他的!」
骆老夫人大寿的那一日,原励起的甚早,他得知南莲还没起来便直接去了她的房间,结果推门时却被门闩给拦住了怎么也推不开。
「郡主呢?」原励问吹虞。
「郡主还没起,郡马这么早来找郡主所为何事?」
原励瞪了她一眼:「没起?今日可是骆老夫人的寿辰,她怎的还没起?」
「郡主并不打算去骆老夫人的寿宴,自然就无需早起准备了。」
原励睁大了双眼:「不打算去,可……」他猛然想起,南莲可从未明说她要去参加骆老夫人的寿宴的,至于请帖的事情,她随便差人过去推辞了便是了,也用不着跟他言明。
「你、你们!」原励大怒之下气冲冲地离去。他觉得自己被南莲欺骗了,亏得他为了这一天精心准备了一番,可到头来南莲还是把他当猴子耍了。
当他看见原竟也悠哉游哉地在花园跟麦然学习拳脚功夫的时候,心思百转千回,最后走了过去:「二弟!」
原竟一个趔趄差点没摔进池塘里,幸亏麦然眼疾手快拽住了她的衣领,让她安全地呆在了地面上。她缓过神来,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原励一眼:郡主大嫂又给他吃什么东西吃坏脑子了?
「大哥。」原竟整理了一下衣裳,也向原励打招呼。
「你也不准备去骆老夫人的寿宴吗?」
「也?」原竟详装听不懂,「这么说来,大哥跟大嫂并不打算去了?」
原励盯着原竟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些蛛丝马迹来,奈何原竟伪装得太好,他实在是看不出原竟是否是联合了南莲来钳制他的。摆了摆手:「没事了。」说完就走了。
原竟看着他的背影沉思了起来。南莲从未与她说过要推辞了请帖,而且那是骆家,南莲与骆棋娇既然是闺中密友,那自然该去的才是。可南莲为何不去?
「少爷,还练吗?」麦然问道。
「用早膳,沐浴更衣去贺寿!」
原竟去到骆府的时候,时辰刚刚好。骆府内满是宾客,大部分是族亲以及骆老翰林以前的学生,而女眷都在内院陪着老夫人。
骆老翰林让骆棋琅引原竟到老夫人的跟前,她的视线粗略地在边上的女眷脸上扫过,心里琢磨着是否能看见骆棋娇。虽然她这世跟骆棋娇并不相识,可她来骆府这么多回,愣是一次面也没见过,便觉得有些好奇。
给老夫人祝寿又送上了寿词,老夫人似乎很满意,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笑得很慈祥。没来得及唠嗑多几句,骆棋琅便来喊原竟到外头去,而这时管家来报:「落华公主殿下来了。」
原竟听见这个名字便想起自己那条受伤的腿,不过既然南莲收到了请帖,那落华公主自然也是少不了的,她都已经来了,也无需刻意去避开。
落华公主是微服过来的,并未声张,而且她过来后除了见了骆老翰林便直接来了内院。当她看见原竟的时候,眉头一皱,眼神掠过她放在了内堂的女眷处,
「公主在找郡主吗?她没来。」原竟好整以暇地看着满是戒备神情的落华公主。后者也发现了并无南莲的身影,她才松了一口气。
「谅她也不敢过来!」落华公主哼了哼。
「郡主为何会不敢过来,据我所知,她来过好几回了,而我多次来骆府却未曾听过公主常来的。」原竟虽是在替南莲说话,可也存了试探的心思。
「要你置喙!」落华公主道,可却还想辩解些什么,「本宫又不似你们能常出门!」
原竟张了张嘴,边上却传来一声温婉又娇弱的声音:「落华。」
扭头看去,却见一个身形消瘦的女子身着一身较为艳丽的紫绿大袖的褙子,款款而来。原竟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当即便避嫌地移开了视线。
这张脸很熟悉,可是又很陌生,跟前世的记忆中的那张脸有些许不同。前世的那张脸有些婴儿肥,脸蛋粉粉的,还有些点点的麻子。完全不懂得修饰些许,与此同时身材也是丰腴的,而不像此刻这般面容虽无什么血色,也无麻子。身形纤瘦,仿佛风一吹便要倒了一般。
「小娇,你怎么跑出来了,这里有男人!」落华公主快步走到骆棋娇的身边去,挡住了原竟。
原竟心道:你不许骆棋娇见男人,可却与我「幽会」来着,这也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吧?
可旋即又想起南莲说落华公主不喜男子,便愣了一下:难不成落华公主喜欢的女子是骆棋娇?!
原竟被自己的这个猜测稍微惊了一下,便偷偷地观察了起来。骆棋娇的目光在原竟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尔后看着落华公主道:「兄长也在,无碍的。」
「可这个人是原竟!」落华公主说着,扭头狠狠地瞪了原竟一眼。
骆棋琅在边上听得也是一头雾水,他碰了碰原竟,低声问道:「你跟落华公主也有纠葛?」
「我?」原竟觉得她何其无辜,什么也没做就被人误会四处拈花惹草了。还没开口解释,骆棋娇便对落华公主道:「我知道她是原二郎。」
「那——」
「可这与她无关不是?落华何必迁怒与她。」
落华公主闻言,反驳不得,便满是不忿地看了原竟一眼,拉着骆棋娇的手往里走去:「不迁怒,你带我去见老夫人吧,再晚就误了时辰了。」
骆棋娇被落华公主拉着离开,也迫使自己加快脚步跟上她的步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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