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第一奸臣-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臀罅耸背搅恕!�
骆棋娇被落华公主拉着离开,也迫使自己加快脚步跟上她的步伐,走了一会儿却是回头看了原竟一眼,眼神复杂得让原竟看不透。
「看什么,走吧!」骆棋琅挡住了原竟的视线,似乎对她盯着他的妹妹瞧而感到不满。
原竟与骆棋琅往外走去,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性子倒是大为不同了。」忽然她又问,「令妹是怎么落水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今日乃大喜之日,这些事情不提也罢。」
「是我唐突了,还请见谅。」
喝了寿酒,吃了寿宴,到酉时便都散去了。原竟被骆棋琅灌了不少酒,她没想到向来温文尔雅的骆棋琅喝起酒来却是豪迈得很,差点把她喝趴下了。
扶着骆府的墙,她吐了两回,直到把肚子里的所有的东西都吐光了才坐在墙角跟,靠着墙阖眼歇息。忽然听见有人在跟麦然说话,她才睁开朦胧的双眼,却见是一个小丫头:「我家小姐让我给原大人送来解酒茶,还请喝完再回去。」
「你家小姐?」原竟虽喝醉了,可脑子却清晰得很,「骆棋娇?」
麦然嗅了嗅那碗解酒茶,发现没问题便递给了原竟,后者一口气喝完了,才道:「替我谢谢你家小姐。」
小丫头回去复命了,原竟感觉身体不至于太难受了,便站起来往原府走回去。她是从后门进去的,穿过贴着围墙的抄手游廊,便到了花园看见南莲闲庭信步的身姿。
这条游廊稍高,能将园子的大半景致看个大概。原竟在游廊的长倚栏上坐下,看了南莲许久,直到身子感觉到了一丝凉意,才朝着南莲喊道:「郡主大嫂。」
她的声音把在园子里打扫的下人都惊动了,众人纷纷看着在那高高的游廊上的原竟。而南莲早在她出现在抄手游廊上时便看见了她,只是眼下没有理由去找她,却没曾想她就找上了自己,而且还如此光明正大。
「你可知我此番去祝寿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原竟道。
第73章 醉酒
南莲走过假山、廊桥,走至抄手游廊底下的假山幽径处,便闻到了原竟身上的浓浓酒味。眉头微蹙:「小叔喝醉了?」
原竟趴在倚栏上,嘴角微微上扬:「你不想知道我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你何以喝这么多酒?」南莲不答反问。
「你不问我我便不答你。」原竟孩子气地说。
南莲瞥了四周一眼,旋即脚尖一点地又踩着假山越过了栏杆落在原竟的身边。她的神情缓和了下来,似哄小孩一般道:「你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告诉我吧!」
「我发现啊……」原竟一顿,故意卖了一个关子,「骆棋娇根本就不是骆棋娇。」
南莲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问道:「骆棋娇怎么就不是骆棋娇了?」
原竟不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现在的骆棋娇跟重生前的骆棋娇不一样吧?过了一会儿,她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恍惚罢了。」
南莲垂眸:「小叔见到她了?」
「见到了,长得不错,就是瘦了些。」原竟说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扭头凝视着南莲,「话说回来,我发现她跟你在气质上还是有一点点像的,果然是你们相处得久了,就潜移默化地有了相似点了吗?」
南莲的脸上并未露出不悦的神情来,只是用比以往还要复杂的眼神看着原竟。原竟咧嘴一笑:「我也看见落华公主了,她是不是喜欢骆棋娇?」
「小叔怎的跟妇人一般八卦了?」南莲狭促地问。
「我也是……」原竟放低了声音,「怎么就不能八卦了?」
「好好好,是,小叔可满足了?」南莲的眼神柔了不少,又跟原竟聊了会儿,直到原竟问原励的下落。
今日原励被南莲戏耍了一番,心情很是不爽,然而他想到除了骆老翰林他还能从别的地方结交朝中官员。眼下有个绝好的机会,他自然不想错过。所以厚着脸皮去到了梁王与赵王办的文会,递了拜帖。
两位王爷一看是原烨的儿子,不管如何也该给个面子,就让他进去了,直至现在也还未归来。
「我说他今日怎么这般古怪,原来如此。」原竟揉了揉太阳穴,「烦请大嫂说一下府中哪些人是你的,免得我处理的时候把他们也处理走了。」
原竟一直都清楚原府内有太子和齐王安插…进来的棋子,早在她重生后便处置了一些,剩下的只是不想打草惊蛇便没动。如今她不能让她跟平遥前世的事情在原励的身上重蹈覆辙,所以哪怕打草惊蛇,她也要动手了。
先前的她一直都不清楚平遥是怎么跟齐王联系上的,后来留了个心眼才发现是平遥通过原励身边的小厮吕文跟齐王的暗线联系的。而她先前也认为吕文只是负责帮原励与平遥牵线或传递消息,却没曾想,吕文的作用是双重的。
原励认为吕文吕武是在帮他牵线,却不曾想吕文对他也非忠心,所以未曾注意他已经步入了平遥和齐王联手编织的温柔情网。而吕文吕武很小便跟着原励了,一般人也不会怀疑他们。
原竟便开始从他们的身世来查,发现他们有一个义父,这个义父是原府以前的家丁,几年前因被发现手脚不干净而被赶跑了。后来这个人辗转之下入了齐王府,而吕文吕武是他的亲生儿子,之所以认为义子,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不过也不可否认这或许是对方故意留下的漏洞,就如同她让紫花到平遥的身边去。依照平遥的聪慧,她该猜得出紫花的作用,故而做不到信任她,信件自然也不会那么容易让紫花看见。所以也可猜测她所看见的信件是平遥故意给她看的,从而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说到这,南莲的嘴角轻轻一勾,问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何要放这么多人在府里?」
原竟伸手拉着南莲,稍微一使劲,迫使她倒下来坐在了她的腿上,促狭的笑声在耳边低低响起:「你不放这些人在这儿,又怎有机会和我偷情?」
原竟一点也不担心她们会被人看见,早在南莲使轻功上来时,就该有人识得去驱散周围的人。
酒气扑在南莲的脸上,她轻轻推开原竟靠近的脸,道:「白日不得宣淫。」
原竟笑了笑,眼神忽然深邃了起来:「是否会有一日,原府里都是郡主的人呢?」
「何时开始,你又不信我了,还是说,你一直都不曾信任过我?」南莲面色如常。
原竟讪笑着将脑袋搁在南莲的脖颈边上,喃喃自语道:「我怕……」
南莲久久都不曾听见她往下说,却发现她已然瞌睡了过去。
天已经灰暗了下来,偌大的园子里景致宜人。南莲与原竟就这么维持着一个姿势过了一会儿,花蕊与吹虞提着灯笼出现,她才将原竟交给花蕊,又让吹虞去煮些解酒汤。
花蕊扶着原竟回去,南莲的身影刚离开,她便道:「郡主走了。」
原竟睁开眼,又打了个哈欠,道:「你知道我没喝醉?」
「二少爷若真的喝醉了,我可扶不住你。」
既然花蕊都能看出她并没有喝醉,南莲又岂会不知?她今日发现的趣事又何止「落华公主喜欢骆棋娇」一事。她将所有发生在落华公主、骆棋娇与南莲身上的事情联系起来,便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南莲做了伤害了骆棋娇的事情。
能让曾经关系友好的三人,到落华公主如此记恨南莲,只有南莲伤害了骆棋娇,而且骆棋娇落水,怕是南莲做的。既然如此,南莲为何要做这些事,她的用心是什么?
或许这件事也与她有关,是否是因她才导致南莲做了伤害骆棋娇的事情?可是她在此之前从未与骆棋娇有接触,更何况骆棋娇落水是在南莲嫁入原家之前,也在她们认识之前……
翌日,原竟去当值,便听见周围的生徒都在讨论昨日两位王爷所举办的文会之事。原竟自昨夜原励回来后便听说了不少在文会上发生的事情,据说昨日太子与齐王都到了,就是为了让皇帝看见他们兄弟之间有多兄友弟恭。
然而即使他们到场了,可也还是会下些绊子,好让两位王爷没那么容易博得众多名儒的青睐。而两位王爷也还算聪明,请了一大群关于《济民图志》上记载的技艺的能工巧匠,又请了有一张巧嘴的伶俐智才来把众多名儒先唬一唬。
正当众人都把目光聚集在《济民图志》上时,两位王爷却并未借此机会继续将他们的名声发扬光大,而是再次低调了起来。
众多在旁留意着朝局变动的臣子见状不由得有些琢磨不透:「两位王爷为何不趁机造大声势,跟齐王一争高下?」
「或许他们的目的也只在编撰《济民图志》?」
「他们的目的并不在与太子、齐王争高下。」有人一语中的。
「那他们大费周章地让天下人皆知此事难道真的是为了《济民图志》?」
那人摇了摇头:「目下而言,太子的地位还难以撼动,而齐王在朝中的势力也是扎根多年的。两位王爷人单势薄,哪怕联手了也无法与他们对抗,而且这么做只会让皇上不喜。」
这么一说,聪明人都听得出其言下之意:两位王爷并非没有野心,他们的初步目的只是让皇帝认为他们并无野心。
且不管皇帝信不信,朝中的部分臣子却是信了的,而且他们此举获得了一些中下层的官员的好感:比起出诗集,还是这样的技艺更方便百姓阅览和学习,好学得一些谋生的技艺。
不过梁王和赵王怎么会突然联起手来,这还是让许多人费解。哪怕他们联手把太子与齐王都打败了,那皇位只有一个,梁王与赵王,谁来坐?
而让众人加以观察的机会又再度来临,接下来便是春猎大会了。这两年皇帝都没有参加,今年身子好了许多便忽然说要参加,而且猎场设在了避暑山庄边上的林子里。
避暑山庄刚建成没多久,该有的仪式也已经举办完了,虽还没到酷夏,但皇帝道:「趁着朕还有命享受,那便先享受吧!」
虽然底下所有人都违心地称他可万岁,不会有事的,可他也没有盲目地相信了。
此次的春猎大会因皇帝的再次参与而由礼部、太常寺负责相关的仪典。先前的规矩并不多,各家的世家公子也可随意参加;可此次在皇帝的授命之下,也只挑选了部分世家子以及官员陪同,前往避暑山庄住上五天。
原烨、江广等大学士则需留在京城代为处理朝政,钱任用等人虽谏言称皇帝离宫理应由太子监国才是,可皇帝却执意让所有的皇子都参加春猎大会。
众人猜测皇帝是否要考校他们的功夫,只有部分人隐约为太子感到担忧:皇帝离宫以往的惯例都该是太子监国,可皇帝偏偏让太子同行,这或许不是因为宠爱他,而是为了防止太子在皇帝离京之际做出些谋朝篡位的事情来。
皇帝已经开始不信任太子了,偏生钱任用乃太子之人,他这么热衷于提出让太子监国,这更容易让皇帝怀疑。
相较于太子的彷徨和惶恐,齐王就显得开心多了。皇帝不信任太子,这对于所有想争夺那一个位的皇子而言都是一个预示。而梁王和赵王虽然也被皇帝带在身边,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对他们的心思并不多,纯粹是喜欢他们也想考校一下他们罢了。
此番陪同皇帝去狩猎的名单上也有原励与原竟,俩人临行前的一晚被原烨寻到了书房。原烨想了很长的一段日子,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放任原励纨绔下去了,而原竟在朝中也需要助力,若是他们二人能齐心协力,那日后原家在朝中也不容易被撼动地位。
「你们可知此番为何皇上会让你们随行?」
「自然是看重我们原家。」原励道。
原烨点了点头,又看着原竟,希望能从她的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原竟却有所保留地说道:「大哥说的是其一,第二是因为为了让爹安心地处理朝政。」
皇帝这么做,又何尝不是有别的打算,原竟看得出,原烨自然也看得出。除此之外,原烨的两个「儿子」都在皇帝的手上,相信原烨也不会有什么小动作。
原烨的心思转了一会儿,仍然不把这等会让他们感觉到压力的事情告诉他们,只道:「嗯,对,所以此番在狩猎大会上,你们凡事要多商议。在府内你们是如何我不管,可在外,你们必须得同心,否则后果你们都承受不起。」
「我自是听爹的。」原励的眼珠子溜溜转,虽然心中并不这么想,可嘴上却答应了下来。
原竟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垂眸道:「是。」
作者有话要说:
原竟就是这么矛盾~~
不过也不怪她这么矛盾,毕竟郡主身上的秘密让她感到没有安全感罢了。
第74章 春猎
皇帝去春猎大会,百官陪同,队伍可谓是声势浩大。原竟等人被御林军护在队伍中,骑着马不疾不徐地往目的地前进。
此番出来打猎,原竟只带了麦然一个人,虽然原烨曾想让花蕊也跟着,但为避免引起非议,又有御林军在,他才作罢。而原励则带了吕文出来,本来他想带吕武的,岂料在出府前吕武拉肚子了,原励不可能等他,便改为带上吕文。
原竟正悠哉游哉地策马前行,耳边便响起了翰林院学士林轩达之子林景然的声音:「原司业,上回你可没参加狩猎,我没能与你一较高下可真是遗憾,这回你可得好好地与我比拼一番!」
「景然,你何时如此见外了?」原竟问道。
林景然笑了笑,道:「这不你有官职在身,我尚且只是一个举人,自然不能再像以往那般不讲礼节了。」
「得了吧景然,也不知是谁与咱们去吃酒时叫『原二郎』叫得最大声的!」林景然与原竟的朋友,同为世家公子的郭平笑道。
「眼下又不比吃酒时。」林景然虽然这般说,却也如往常那般喊原竟。
原竟也笑了,道:「这回我可不下场了。」
「怎么,莫不是怕还有人与你不对付的?」郭平低声问道。
原竟几年前春猎大会上被张晋厚射伤了腿,好些日子才恢复过来;后来张晋厚故伎重演,不过错把钱宁当成了原竟,她才躲过一劫。如今张晋厚也算是罪有应得,而最想杀原竟的人也不在了,原竟何以还不肯下场?
原竟总不能说她来了月事,便寻了个借口道:「你们也知我快要当『爹』了,大师说过我不能杀生,否则煞气会传给孩子的。为了孩子,我只能在营地为你们摇旗助威了。」
原竟本是随口胡扯,不远处的原励听见了,不由得插嘴:「真的?」
「我好像听过有这个说法。」郭平道。
林景然觉得索然无趣,郭平见状,拍了他一下,朗声道:「景然,你怎么忘了还有我?要说狩猎,二郎可远远不如我的啊!」
「就是,以往狩猎,她哪回不是打得倒数第二少的……」边上的人符合,「不过,景然你一直都是最少的就是了。不过没了二郎,你就不是最少的啦!」
「原二郎不参加,到最后还不是我是最少的?!」林景然瞪了他们一眼,引得他们哄然大笑。
林景然借此机会脱离了队伍,原竟收到他的暗示便跟了过去:「怎么了?」
林景然环顾四周,警惕道:「爹说皇上此番让所有的王爷同行,怕是另有打算。他让我给你传一句话——凡事需沉住气。」
「我会牢记伯父的话的。」
行走了大半天的路,直至傍晚,一行人才到达避暑山庄。
避暑山庄作为太子亲自监督建造的行宫,选址为依山傍水之处,且有风水极佳的说法。前三分之一部分为宫殿住房,三分之一为湖,还有三分之一为山、岛。以山环水、以水环岛,风景极佳,夏日炎炎能在此处避暑着实是一大美事。
外臣自然是无法进入宫殿区的,幸好避暑山庄外头建造了不少园林,礼部也照他们的身份和皇帝的指示安排好了他们的落脚之处。
此番皇帝只带了一个妃子过来,余下各个王爷也都住进了各自的宫殿里。不过相较于皇帝所住的周围宫殿的富丽堂皇,他们住的地方就差了许多:不管是用料还是木工都比三品大臣的宅邸还差,门窗所开的位置根本就吹不进风来,呆在里头又闷又热。
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的门道的王爷便不满道:「这太子皇兄也太过分了,也不知是克扣了多少银两,以至于这儿完全没法住人!」
「嘘,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他们也只能在私底下说一说,太子只要一日还是太子,那他们就不能与他作对。可住这些地方也不是办法!于是他们想了个法子,寻了借口便向皇帝请示到外头与朝中的大臣们同住。
皇帝对他们并不苛刻,只是太子、齐王、梁王与赵王都不敢提出与朝中的大臣同住,要清楚他们此时的身份在皇帝眼中甚是特殊,若与朝中臣子来往过密,也会引起皇帝的不满的。
休整了一宿后,翌日,众人跟着皇帝的车驾到了狩猎的围场。这里的四周都有御林军严密把守,为避免意外的发生,皇帝另派了一支百人卫军分别守在围场里头。这样的情形下,张晋厚之事就绝不可再发生。
「放!」太常寺卿一声令下,被关在笼子里的各种猎物便被放了出去往林子深处奔去。各王爷、世家公子欲在皇帝面前表现一番,便纷纷策马追逐着飞奔出去。皇帝看着他们的背影乐呵呵地笑了,而刘效生怕他吹了风便给他披了件斗篷。
「原二郎怎么不去?」皇帝看着坐在席上看热闹的原竟,她此时倒一点也不似年轻人那般有活力,反倒似同行的那些老臣子般不爱动。
「是啊,上一回不也还让大家帮忙捉兔子的吗?」
原竟讪讪一笑,旋即有些悲戚:「自从吾妹……拜入天山清灵派的门下后,我便不再捉兔子了。况且家妾有孕在身,大师说不宜杀生,故而我此次就在此看看热闹罢了。」
原觅雪之事大家都有所耳闻,听了原竟的话也只当她是为了考虑原家的颜面又勾起了伤心事,所以倒信了七八分:「原来如此。」
皇帝笑道:「既然如此,那随朕进来喝杯酒吧!」
入了营帐,皇帝屏退了四周,原竟便知皇帝有话要说。果不其然,皇帝与她闲聊了会儿便忽然严肃了起来:「原竟,朕有一事想问你。」
「皇上请问,臣定知无不言。」原竟敛容,一副恭敬的模样。
「朕问你,太子是否克扣了建造避暑山庄的银两?」
「这,臣并不知?」
一问一答间,俩人都得到了答案。皇帝从原竟的表情中已经猜出她是知道太子克扣银两的事情的,而且她的回答是并不知,却没有表示吃惊或借此机会落井下石。而原竟也从皇帝的这个提问中感觉到了陷阱,她知道皇帝绝非想收集太子的罪证来打压他,故而她不能趁此机会揭发太子。
「真不知?」皇帝注视着原竟,那双愈老却愈显得精明的眼睛似乎想把原竟的内心看穿。原竟尚未回答,他又道,「朕知太子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越发混账,也做了许多国法难容的事情。朕对他当真是失望。可他毕竟是太子,朕不能看着他这么胡闹下去而不管不顾。」
原竟心想:你若真的不忍看他这般胡闹,早在多年前就该对他的行为有所批评和警示,让他的行为端正回来。如今他越来越紧张和心急,你才来关心他也太迟了些。
「这账本若是公布出去,那太子就完了。原竟,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才是呢?」皇帝道,刘效从盒子里拿出一本账本递到原竟的面前。这本账本是太子这些年与臣僚所收受和送出去的贿赂清单,虽然并不详细,但其中有好几条足够让百官有借口请旨废除太子了。
原竟打从心底感觉到了凉意,可是她的后背却被汗水浸湿。皇帝此举已经很明显——他想将原家和太子绑在一起,让原家保住太子。
原竟已然想明白皇帝的心思,可是她却不能轻易地答应,毕竟哪怕原家肯助太子,若太子对他们原家抱有戒心,那原家迟早会重蹈前世的抄家灭门之祸。
短短的时间里原竟已想了许多,谨慎地回答道:「臣并不清楚这账本是否是真的,是否冤枉了太子殿下。哪怕是真的,臣相信皇上心中自有定论。最后,往小的来说,太子乃皇上之子,此事也可算是皇上的家事,臣不便置喙。」
皇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喉咙一痒,便咳了起来。他朝着原竟挥挥手,原竟便退了出去。
原竟从皇帝的营帐离开后连忙回到了自己的营帐,而没过多久,一部分人便先回来了。看着两手空空的原励,众人笑道:「原大郎此番就只是去走个过场而已,竟连弓箭都没离开箭筒。」
「莫非……是因为郡主有喜了,原大郎也怕杀生?」
「我骑射不行,不敢丢人现眼。」原励一改以往爱出风头的习惯,谦虚道。
「没关系,反正有你的小厮帮你,看他打得可多了。」
果不其然,跟在原励身边的吕文手上便提了不少野鸡与兔子,每一只都被一箭直中要害。众人调笑道:「吕文,你该与你弟弟换个名字,叫吕武吧,哈哈!」
吕文跟着笑了,原励并不觉得他们的这番话是在羞辱吕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