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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奸臣-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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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她的身份——张伊瑶,也就是别说张家的事?在此种情况下,原竟不可能对她仍然那么好心提醒她什么,难不成真是故意警告她的?
  平遥在这怔愣的一小会儿的时间里便想了许多。吴旭浩听见原竟发声,便喝道:「原竟你想威胁她?!」
  原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并不言语。
  「不知皇上希望奴说什么?」平遥问道。
  皇帝睁开了眼,看着她的眼神透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意思。吴旭浩喝道:「自然是将你目睹原家与濮阳王私通密谋造反一事的实情说出来!在这大殿之上,在皇上的面前,希望你如实禀告!」
  平遥的脑海中闪过她死去的亲人的脸,闪过原竟待她的好与坏,闪过原励的脸,最后她突然想起了今日离开原府前见的最后一面的原旭。她忍住落泪的冲动,咬牙道:「奴不知什么原家与濮阳王私通密谋造反一事。」
  众官面面相觑,原烨和原竟皆意外地看着她,皇帝不易察觉地咧嘴笑了,反倒是齐王沉默,而吴旭浩厉声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欺君是死罪!」
  「奴确实不知,还请各位大人能告知一二,为何会将奴押来。」平遥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齐王眯了眯眼,也不恼怒,他早就防着平遥玩这一手了。只是吴旭浩有些恼怒,道:「你亲眼看见原竟与濮阳王信件往来,而后你派人将此消息告知吏部给事中……」
  「吴尚书!」齐王喊住了他,他止住了话,不解地看了齐王一眼。
  齐王暗骂他愚钝,若皇帝细问起来,平遥为何会将消息告知吏部给事中?而那吏部给事中为何不直接汇报给皇帝,却让他们先行知道了,他们该如何解释?
  果不其然,平遥道:「奴只是一个侍妾,从未出过府,也不知道吏部给事中是谁、住哪儿,更没跟陌生的男子结识。还请这位大人莫要再污蔑奴了!」
  吴旭浩狠狠地看了她一眼,平遥临时变卦则是让人意想不到!好在齐王也并非只有她可用,而是道:「父皇,此女子乃原少卿之妾室,未免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而撒谎,我们大可不必理会。只是儿还有别的证据呈上!」
  皇帝道:「有证据为何不早些呈上来?」
  齐王又命人将濮阳祖陵的奉祀和一些陵户带了上来,奉祀是负责祖陵的日常事务的官吏,而陵户则是世代守陵的人家。这些人是齐王得到皇帝的召令后命人带上的,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证人!
  那奉祀称亲眼所见,原本只有鲜少守陵卫的祖陵附近,忽然便多了许多人。他偷偷地去看过,发现这些人将大量的兵器、甲胄囤积在祖陵里。而且还有人说朝中有大人物坐镇,谋反之事一定会成功的!
  面对此等情况,他不敢贸然地上奏,免得会被濮阳王杀人灭口,可是他又不能不报,于是便告知了在开封的齐王。齐王得知此事欲查出和濮阳王勾结之人是何人,便截获了从原府送出的信,正好印证了他的证言!
  那些陵户也证实守陵卫的人数的确多了,他们敢以人头担保!
  众人又质问那印绶监的太监,他坦承给事中之所以没有直接上奏弹劾而要他以呈密信的形式上报皇帝,便是怕此事被原烨知道会杀人灭口。
  一番言论下来,众人的疑惑都在慢慢地打消,仿佛濮阳王真的密谋造反了!可是他们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那作为证词的密信并非出自原竟之手,也非原烨之手,那是何人所写?


第119章 要挟
  御林军从原府搜出的所有字帖、账本和文书都被翻查了一番,在奉祀作完证词后,御林军也将一些可疑的文书呈给了皇帝。皇帝看了一轮下来,几次都把冰冷的目光投向原烨。
  原烨得知原府被搜查时,心里就已经升起了危机感,虽说他不认为那所谓的「证词」是出自原府,可府内还有许多见不得人的账本,他担心会被齐王利用!
  而平遥则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她明明亲眼看见原竟书写的私通濮阳王的书信,可为何众人皆一口咬定那非原竟的字迹?在她看见那些字画和文书后,她猛然想起,以前她刚到原府没多久时,也曾多次进过原竟的书房,见过她写字。她平日里所书写之字迹和她写公文、经贴的字迹是不一样的!
  世人皆以为原竟的字迹便是她呈上给皇帝和众人看的字,可只有几个人才知道原竟素日里写诗赋都是用的更为潇洒、恣意的字,那私通濮阳王的书信上,便是她的字!
  可她见从原府搜出来的字帖、文书中并无原竟素日里提笔所写的字贴,她便明白了,原竟早便烧毁那些足以证明她会两种字迹的字帖、文书。可是她被告发是十分隐秘的事情,她是如何提前得知的?除非她是故意的,故意让她见到这份信,又故意让她将消息传给齐王好让齐王以为他的确掌握了原家的罪证……
  平遥想到这里,脊背猛地开始发凉。齐王对她的信任并非一开始便有的,她在帮齐王搜集了许多原家不为人知的罪证后,齐王也通过一次次的试探证明,她所得到的罪证的确是真的,所以齐王越发相信她的确掌握了原家的「罪证」。而她因为由始至终也没有想过自己是被骗了,更加没怀疑过自己是否被利用了!
  可是即使如此,那濮阳祖陵的奉祀和陵户所作的供词又作何解释?原家若是利用她,为何还会有这样的证人存在?
  皇帝抬头看了一眼齐王:「继续。」
  齐王一怔,皇帝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即使现在无法立刻证明原家和濮阳王私通谋逆,可是奉祀等人便已经能够证明濮阳王的确密谋造反,皇帝照理应该要捉拿濮阳王回来才是,为何会如此不紧不慢的?
  他沉思了一会儿,示意那吏部给事中主动上前说道:「皇上,这儿有原家的账目可证明五年以前原烨便开始收受贿赂,为的便是供濮阳王招兵买马!」
  「原烨,你说说,为何账本处数目并不对?」皇帝问道。
  原烨一惊,忙去看那账本,而后他才道:「启禀皇上,这是、这是……这笔钱被臣用在了奉天阁。」
  皇帝和众人皆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原烨又道:「那时各位同僚并不愿出钱建造奉天阁,臣又怕工期无法按时完成而皇上会责怪,便……便动用了不少钱,这些在另一份账本上也有记下。」
  被皇帝找来精于盘算的户部四名书令和掌固等开始核对原府的账目,而后发现虽然其中一份账本上的确数目不对,可在后来的账本上数目却与之以细小的差异弥补上了,不过这其中所列的大批受贿的数目,也足以令朝廷一半的官吏被牵连了!
  皇帝并没有让他们将这些说出来,而仅仅是说了五年前的那笔钱的来源和去向罢了,他们便知道,皇帝另有打算。
  「五年前,濮阳王仍是太子吧?」林轩达终于表态,他看向那吏部给事中,后者点了点头,不明所以。
  「那濮阳王在五年前便已经联合原家意欲谋反了?」林轩达又问。
  众人有些恍惚,可不是么?五年前莫说濮阳王没理由也不会谋反,那时的原烨也还是齐王的人,若说原烨为齐王提供受贿的钱来招兵买马这还值得人相信!众人想到这里,便偷偷地看着齐王,心里琢磨着齐王为何会忽然发难,结果好像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齐王铁青着脸色,狠狠地瞪了那吏部给事中一眼,暗斥他办事不力。可是他稍一想,若是不能拿此事处置了原家,可是原家的账本也在皇帝的手中,他做的事情皇帝也就一清二楚了,只要以贪污受贿罪将他拿下,他也不可能翻身了!
  「原卿、原二郎,先起来吧!」皇帝挥了挥手。
  「谢皇上隆恩!」原烨如蒙大赦,皇帝让他起来,便表示他还是有自辩清白的机会的!他起来时因长时间的跪姿而导致腿脚发软,差点便摔倒在地。原竟稳稳地扶住了他,才令他不至于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
  「啸儿,你继续说。」皇帝又看着齐王。
  齐王一咬牙,事到如今,皇帝已经认准了这是他所为,那他也没必要再装,道:「据儿近来所查,原来那支谋逆军不是最近才出现的,而是早在几年前便已经开始密谋地筹备,兵甲器具和人数都有上千,规模之大实在令人胆颤。儿认为事到如今有人指认了此乃二皇兄所为,儿便恳请父皇下旨,将二皇兄捉拿归来审问!」
  「王爷此言是否不妥?一会儿是近来,一会儿是几年前。到底是近来还是几年前?」原竟问道。
  齐王不急不躁,缓缓道:「据这些人的证言,那支谋逆军是自二皇兄去守陵后才聚集在祖陵附近的。可是根据儿所查,原来这些人在几年前便已经接受了招募,不过一直分散在各处,并未集中到一处引起注意,故而各地也一直未曾发现有这支谋逆军的存在。不过招募这支千人的谋逆军日常所需开支十分庞大,没有足够的军饷支撑,他们也不会撑到今日,故而朝中必有重臣与之勾结!」
  皇帝点了点头:「你所言甚是。朕已经下了旨,命指挥使司派兵去查了,不过——」他拉长了音,深邃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声音冰冷而又十分意味深长,「朕在下旨将你召回之前便已经先命人去召回濮阳守备。他比你先得到的旨意,也比你更快动身。只是,你回来了,他却仍未回来。」
  齐王心思一动,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皇帝继续道:「哪怕你骑得是汗血宝马,这都一日了,他也该到了才是。不过朕好歹也等回了他的消息,不过却是他被人斩杀在半路的消息,只有他的马跑了回来。」
  若濮阳王真的谋逆,则负责濮阳、祖陵守卫警备的濮阳守备该清楚才是,他若是知情不报便说明他已经被濮阳王收买。可是皇帝召他回京,他立刻便动身了也不迟疑,却被人斩杀在半路。
  众人怀疑是否是濮阳王所为,可是若俩人是一伙的,那濮阳王有何紧张的?还有一点令人困惑,若齐王回京,必定会与濮阳守备走同一条路,齐王在后,濮阳守备在前被杀,齐王理应看见才是,为何齐王会不知情?
  齐王觉得皇帝这是在怀疑他,于是他解释道:「儿自得知二皇兄谋逆一事后,想着父皇若是得到消息想必会召儿回京盘问,故而,儿早一日便动身了。」
  众人心道也是,齐王在京城耳目众多哪怕他不在京城,京城稍有风吹草动他都能知悉,故而会早一日动身回京!
  「你倒是急。」皇帝笑了笑,齐王虽从中听不出冰冷的口气,可却心里一凉!
  「此事交由兵部和刑部去查,朕相信很快便会水落石出的!」皇帝又道,众人闻言皆有些怔愣,敢情大殿对质了半天,就这样了?而皇帝也没有问罪原家的意思?
  「皇上,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有原家……」吴旭浩忙道,齐王知道若是就这么算了,便是给了原家缓和的机会,等他们缓过来,他和齐王想再将他们入罪便难了!
  「够了!」皇帝冷声呵斥,「除了这张不知是何人所写的书信,便再无别的证据证明与原家有关!至于这符印,原卿,你的确该给朕一个交代!」
  原烨忙道:「臣必定会查明真相,还原家一个清白,也让皇上安心!」说完,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退到了一边去。
  「王爷……」吴旭浩和齐王低语,齐王咬牙切齿道,「父皇明知原家的账目有鬼,却不下令彻查,说明父皇是知情的,而且是默许的。说不定原烨素日里贪污受贿来的银两,一大半都入了父皇的内藏库,我们无需再作无用功!」
  原竟看了一眼平遥,她依旧跪在地上神情有些隐忍,她几番抬头,似有些话要倾泻而出。原竟半垂着眼眸过去将她拉起来,低声道:「认清现实。」
  平遥紧紧地抓着衣裳,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今日在殿上,她差些便向皇帝诉说张家的冤情了,可是她在最后的关头便止住了话头,并非原竟威胁她,而是她在一瞬之间便明白了一件事——她之所以在殿上只因她是被齐王作为证人唤来的。
  皇帝的目的很简单,只在意原家是否与濮阳王私通谋反,他不会在意别的事了。莫说张家的事情发生已经有七年,哪怕是最近的事情皇帝也不一定会重视,更何况皇帝在很久以前便惩处了一批与洛川府贪污受贿案有关的官吏,也是想就此做一个了断,不希望还有人继续就此事而深查下去。
  皇帝必然知道此事的背后涉及太多的人,有濮阳王还有齐王和原家,甚至朝中太多人,所以他不愿意一下子便折损那么多人。若她在此说了出来,只会令皇帝不悦,况且她并无更多的证据指证齐王,那么最后她不仅不能为张家洗脱冤屈,反而会落得身死的下场。
  原竟的话看似警告,可实际却是一种提醒。原竟大可以任由她说,反正齐王已经没办法入罪原家,即使她可以作证那些字的确是原竟所写,可也不能证明她说的便是实话。所以她才会临时改变了主意,一口咬定她并不知情。
  只是事到如今,齐王是不会放过她的,而她在原家,想必也呆不下去了……
  骆老翰林看见原竟的举动,心中略不悦,毕竟大殿之上原竟去扶一个妾室,这让他的孙女颜面何存?
  原竟大抵也察觉到了,便松开了手而回到了原烨的身边,抽出汗巾给原烨擦干脸上的血迹。原烨冷冷地看了平遥一眼,不去理会她。若非看在她生了原旭的份上,他定不会让她活着走出这大殿!
  跟着原烨父子走出大殿后,平遥才对原竟道:「我知你会两种字迹。」
  原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为何不在大殿上说?」
  平遥咬着嘴唇,目光放在了原烨的身上,道:「我要你保我!」若原烨知道这一切都是原竟装的,那原烨必定不会善了。而且齐王若是知道了,原竟一样会很麻烦。
  「我救你一命,你还敢威胁我?」
  「我也救了原家十几条人命!」
  原竟无声地笑了,在生死的关头,人都会不择手段地想要活下去,挣扎也好、无耻也罢,都不过是活下去的手段罢了!
  「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的事情是很久以前就埋下的伏笔,字迹这个就不说了,谋逆军部分请回忆郡主曾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张家的事就更加简洁明了了,很久以前写到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


第120章 逼供
  一行人出了宫,梁王和赵王得知宫门打开了便又赶了过去,恰巧遇到和骆老翰林一同出来的原烨。而原烨狼狈的模样更是让他们吓了一跳。
  「原尚书这是怎么了?」赵王上前问道。
  「忽闻父皇命御林军搜原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梁王则关心今日的事态是否与齐王和太子之位有关。
  「哦,此事说来话长……」原烨的眼神有些晦涩难明。
  南莲从马车上下来,也迎了上去:「儿媳来接爹和小叔回去了,小叔呢?」
  原烨也不知道原竟跑哪儿去了,不过想到平遥,他的脸色更加难看,对南莲道:「无需管她,我们先回去。」
  回去的路上,南莲问了原烨发生了何事,为何他会这么狼狈。原烨将事情大概地说了一遍,又问南莲道:「郡主,平遥素日里可曾出府或是与外人私通?」
  南莲故作惊诧:「儿媳不知,可是平遥做了什么事?」
  「这个女人得铲除了,留着她只会是祸害!」原烨始终不敢相信原家里头竟有这么一个危险存在,虽然不知她为何忽然改口,可从她之前的举止看来便是和齐王早便勾结在了一起,随时给原家致命的一击!
  「爹认为,爹的符印失窃是她所为?」
  「是我因为原旭便放松了对她的警惕,这么说来她偶尔到书房中来,而我也疏忽大意,未处处提防她。幸好那些字并非出自我和竟儿之手,否则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原烨庆幸之余,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隐约觉得齐王不是鲁莽之徒,他这么做定是胸有成竹的,所以平遥一定是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那份通敌的密信是出自他和原竟中的一人。他自然清楚自己没写过,那是原竟?
  「那此事该如何处置?」南莲打断了原烨的沉思。
  「你替我逼问出平遥和齐王有何勾结,以及,齐王是否还有什么招数。」原烨沉声道,他既然用到了『逼问』,便不打算让平遥好好地呆在原府中!
  他们回到府邸的时候,管家已经命人收拾好了被御林军捣乱的地方,原烨命管家彻查近来府内的人的底细,又让他查清楚有哪些人形迹可疑或者进出过他的书房等。做完这些他仍不觉得安心,又召来安知鱼,吩咐他去留意齐王是否还有什么行动,让他务必打听清楚。
  没多久,原竟和平遥回来了。她们一出现,府里的护院便纷纷抓住了平遥,冷声道:「老爷要见你!」
  平遥似乎料到了她逃不掉,而且她已经要挟了原竟帮忙,她并不担心自己会出事,所以很是坦然地来到了原烨的面前。原竟想了想,跟在了后面。
  堂上,原烨阴沉着脸坐在上面,两边站着六个手持棍棒的护院,平遥知道,这是原烨为她准备的!她的心里有些哆嗦,只是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了一下外面,看见原竟也跟了过来,她又稍感安心。
  「老爷。」平遥行礼,护院却突然出手,一棍重重地落在她的背上,她一个不稳便倒了下来,「啊——」
  原竟站在原处,迟疑了一下,并没有阻挠。
  「你和齐王还有何后招?」原烨见原竟没有阻挠,便厉声问平遥。
  平遥疼得汉都沁了出来:「没有!」

  「给我打到她招为止!」原烨道。
  护院手持棍棒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平遥的身上,她的尖叫声一直不曾停歇,敲打着原竟的耳膜。似乎是终于想起了她和平遥交易的事情,她走了过去挡住了两道棍棒的击打。
  虽然护院在看见她冲上来时便已经尽量收住落下去的势,可仍然打得她发出了一声闷哼。
  「爹,她始终是我院子里的人,交给我吧!」原竟道。
  「她险些便害得原家落得谋反的罪名,交给你,你要如何处置?」
  「我会给爹一个交代的。」
  原烨盯着她们,直到南莲带着原旭出现。他在看见原旭时,心中的纠结闪过,便冷哼:「若不是旭儿,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处!」
  「郡主为何将旭儿带来此处?」原烨走出去,问南莲。他可不信南莲是随便走走才来到这里的。
  「旭儿因今日之事受惊,又担心爹有事,便过来想找爹了。」南莲微微一笑。
  果不其然,原旭朝原烨伸出了小胳膊:「翁翁……」
  原烨顿时什么气都消了,他抱起原旭往外走:「没事,翁翁带你去吃糖!」
  南莲扫视了那六名护院一眼:「你们退下去吧!」
  等他们退下,南莲看见原竟还护在平遥的身边,眼神一冷,道:「人都走了,小叔可以尽管当你的护花者了!」
  原竟起身,又松了松筋骨以图缓解身上的疼痛。她笑看着南莲那吃醋的模样,道:「我不过是检查她的情况罢了,她晕了过去。」平遥毕竟没受过大刑,这些棍棒毫不留情地敲打在身上,她承受不住它们带来的疼痛便晕了过去。
  「大殿上的事情,爹与我说了。」南莲道。
  「不过她今日为何忽然改了口?」原竟摸了摸下巴。
  「定是你做了什么威胁她的事情吧。」
  原竟眨了眨眼睛,颇为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对她说。」又想了想,「难不成是郡主对她说了什么?」
  俩人在此把「假模假样地互相猜忌」的把戏玩得不亦乐乎,过了一会儿,原竟似乎玩腻了,便道:「她知道了我的事,我先将此事处理了。」
  招来花蕊将平遥背回了房中,而原烨虽将平遥交给原竟处置,可也放心不下而叫了几名护院守在外头,打算将她囚禁起来。管家对原竟传达原烨的话:「老爷说,若二少爷问不出什么,还请将她交出来。」
  「我知道了。」原竟道,打发了管家,她在平遥的床边坐下,「你听见了。」
  平遥的眼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眼来:「你,何时发现我醒了的?」
  「这不重要。」原竟掸了掸衣摆,「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做了,如今我要怎么确保你不会将我的秘密泄露出去?」
  平遥楚楚可怜地看着她:「为了旭儿,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旭儿如今已不是你我的孩儿,他不能成为保证。」原竟道。她一直都没让平遥知道她已经知悉平遥和原励之事,而平遥也一直都让原竟以为原旭是她的孩子,认为她会看在原旭的份上而少些戒心。
  平遥绞尽脑汁地想要取得原竟的信任的时候,原竟却是翻身上了床,双膝紧紧地压住她的双腕。毕竟是使力的膝盖,它的下压让平遥的双腕又被压断的错觉,疼得她叫出了声来:「啊——」
  「别挣扎,你越动便越痛,甚至会脱臼。」原竟淡淡地说。
  这种疼痛无异于那棍棒落在身上,平遥疼得眼泪溢出了眼眶,往两鬓处淌。原竟道:「如何才能确保你不会说出去呢?」忽然她的嘴角便露出了笑容来,「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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