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第一奸臣-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种疼痛无异于那棍棒落在身上,平遥疼得眼泪溢出了眼眶,往两鬓处淌。原竟道:「如何才能确保你不会说出去呢?」忽然她的嘴角便露出了笑容来,「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平遥的脑子一懵,原竟却是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得似乎要掐断了她的脖子。
  「呃、啊!」平遥挣扎,可是她的双臂被原竟的腿钉着,又因为受了刑,浑身都没有多少力气。
  面色被掐的赤红一片,平遥感觉脑袋渐渐地胀起来,喉咙中有种要呕吐的冲动,只是却因喉咙被掐住而无法吐出来。
  她似乎看见了当年原竟将她赎回来后带她去见张晋厚的那一幕,张晋厚将她压在身下意图不轨时,她满脑子的崩溃和恐惧而忘了给予她那样的痛苦的便是原竟。如今虽不是重现那屈辱的一幕,可是原竟的冷血无情和残忍给她造成了恐惧却再度爬上心头。
  她忘了、忘了原励临死前对她的告诫,忘了原竟的所作所为,忘了原竟便是一个疯子,随时会翻脸无情、冷血无情的魔。她想与原竟讨价还价,却忘了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自由,可你放弃了。你不仅放弃了,还选择了一条与原家相悖的路。」原竟突然松开了手,平遥在脑子的胀裂达到令她要窒息的时候,突然失去了钳制而猛地咳嗽起来。
  「你让我好生失望,若你想得远些,手段高明些,又何至于会被齐王戏耍于鼓掌之间?」原竟替平遥抹干眼泪和鼻涕,温柔地说道。
  平遥的脑子里什么都思考不了,原竟的话让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只知道哭,大声地哭。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在逃离了死亡后得到了新鲜的空气。
  原竟下床倒了一杯茶送到她的嘴边,虽然失去了禁锢,可是她的双腕依旧疼得没有力气动。原竟将她的脑袋扶起:「喝口水。」她突然提起了所有的力气一手挥开了原竟的手,而后整个人缩到了床角去。
  茶杯脱了手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发出了一声响。原竟瞥了她一眼,过去将肉眼可见的碎片拾起,又捏了一片尖锐的在手向她靠近。
  「走、走开!」平遥仿佛看见那尖锐的碎片要划破她的脖子,死亡的迫近让她恐惧了。
  「告诉我,你和齐王的勾当。」原竟微微一笑。
  「我……」平遥组织着言语,却因为原竟的迫近而脑子一片混乱。
  「嗯?」原竟这回脱了靴才爬上床,不过平遥看准了时机,在她脱靴的时候飞奔下床往外逃。原竟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尖锐的碎片便刺入了她的肌肤中。
  「啊——」平遥的身子一软瘫倒在床边。
  「外面都是我爹的人,你以为你到了我爹的手里就会好过?你老老实实交待你和齐王的勾当,我还能履行诺言保你一命。」原竟道。
  「我这都是被你们逼的!」恐惧到了极致,便爆发了出来,平遥愤恨地盯着原竟,「你可知我是谁,我为何会在此,我又为何要和齐王勾结?!」
  「说。」原竟盯着她。
  平遥只觉得她的世界已经崩塌了,在她无法在大殿之上为爹娘诉说冤屈,在她知道自己苟活的理由已经失去后,她已经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可是刚才濒临死亡,她才产生了恐惧!她并不想死!
  哪怕不想死,可眼前的境地也由不得她选择。
  「我是六七年前洛川府大水,因被污蔑贪污灾银和处置不当而被处死的平遥县县令之女张伊瑶!我爹只是一名八品县令,权势不及你们这些根深蒂固的官家,便如同一只蚂蚁般,被你们玩弄于鼓掌之间,轻而易举地捏死……」平遥悲痛欲绝,「……只有这样,我才能接近齐王,我才能为爹娘报仇!」
  原竟将碎片扔了,缓声道:「原来如此。」
  平遥猛地抬起头:「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吗?你戏弄我,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
  「我不过是,吃过亏,所以我多留了一个心眼罢了。」原竟道,「当齐王第一次命人弹劾我之时,我便清楚,府里是出了细作,才会让齐王拿捏住我的把柄。所以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我经常对此假装不知,好让这个细作将更多的消息透露给齐王,让齐王以为他掌握的信息都是真的……」
  平遥咬着牙:「你不揭穿我,便是为了这一日?」
  「你把我想的太聪明了,我哪能想到会有今日这一幕?」原竟笑眯眯的,平遥却知道她根本就是在说谎!在大殿之上,面对如山的铁证她依旧能面不改色,不是早有准备是什么?而且依照她的性子,定不会就此被动地应付齐王的进击,她定有后招……
  「所以,爹让我逼供你,齐王还有何后招?」原竟又凑近她。
  平遥下意识地往后缩:「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原竟看见到平遥的脖子的瘀痕,顿了顿,也知道自己过分了:「刚才伤着你了?」
  平遥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太熟悉原竟的这一面了!不过原竟没打算想以前还需利用她那般温柔地哄好她,而是神情有些隐晦不明:「就这样了吧!」旋即,转身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平遥可怜,原竟变态。'本章总结'


第121章 矛头
  齐王污蔑原家私通濮阳王并且密谋造反的事情还是传了出来,第二日便满朝皆知。虽然并无证据证明齐王所言,但是原烨也仍未能完全洗脱嫌疑,毕竟他还未解释清楚符印之事。
  而此事未平,濮阳又传来急报,皇帝听了传过来的话当场昏厥,只听那濮阳的守陵将士一脸悲哀地禀报:「皇上密召濮阳守备时,濮阳王便已经有一日不曾出现在祖陵,后臣去寻,才发现濮阳王薨逝在床榻上,距此已有三日!」
  一石激起千层浪,消息迅速地从宫中传出,传递至四方。皇后也匆匆地跑到皇帝的寝宫,一则关心皇帝的身体,二则是为了濮阳王薨逝一事而来。
  皇帝刚刚醒来,不仅是宫中忙得一团乱,连朝堂上下皆是一片混乱。皇帝派出了所有能派遣的人去查,濮阳王虽是废太子,可是毕竟还是郡王之身,在这等紧要的关头竟然莫名其妙地薨逝了,怎能不令人怀疑?
  而且濮阳王是被人所杀,还是暴病而亡?这总得要有个说法,可目前却什么消息也不得知,众人可谓是抓破了脑袋。
  不过濮阳王薨逝的日子却有些耐人寻味。濮阳王是三日前薨逝的,齐王告发濮阳王谋逆也在那一日,而且同一日内濮阳王和濮阳守备在路上被杀,紧接着齐王在殿上与原烨当庭对峙……
  这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杀了濮阳守备和濮阳王,好让他们无法反驳齐王的话。只有死无对证,齐王便可随意安放罪名在他们的身上。又或者是濮阳王因谋逆一事被告发,所以畏罪自杀?
  不过后者的推论很快便被推翻。
  「皇上,据查,濮阳王是毒发身亡的。」相关的人都被传召进京,面禀皇帝。
  「何来的毒?」
  负责濮阳王之案的濮阳的按察使回答道:「据臣所查,濮阳王是初六那日巳时出事的,据现场来看,濮阳王应该是被人强行灌下毒…药,又眼睁睁地看着他断气了才离去的。除此以外,濮阳王身边的侍从和使唤之人都被杀光。因……濮阳王乃戴罪之身,并无往来之人,所以两日了此事才被人发现。」
  「凶手呢?」
  「这……」底下的一干人等面面相觑,皇帝给他们的时间太短,他们也无从下手去查,能查出濮阳王的死因和一些疑点已经很不容易了。
  「朕问你们要凶手!」皇帝怒喝。
  众人纷纷惶恐地匍匐在地,不敢异动。
  「咳咳咳……」
  「皇上,保重龙体!」刘效忙上前去安抚皇帝。
  皇帝怒视着众人,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甚至有些浑浊。濮阳王怎么说都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忍杀之,只是废黜了他的太子之位,虽是戴罪之身,却也不曾囚禁他,还安置了些侍从仆役在旁边照顾。可哪怕是如此,那人也胆敢杀人灭口,将濮阳王府的人全部屠杀殆尽,可见心之狠毒!
  「臣认为,此事应该与齐王状告濮阳王谋逆一事有关!」有人冒死直言道。
  「混帐,这种事怎么随便揣测?!」另一些人则开始反驳。
  「说!」皇帝冷喝。
  那人得了命令,便将自己心里所想说了出来:「论日子,齐王告发濮阳王谋逆在先,而后皇上命齐王和濮阳守备回京。齐王先回到京城,可濮阳守备却在路上被杀,又据官府所查,濮阳王乃是在濮阳守备收到密召回京之后才被杀的。」
  「这又如何?」
  「敢问皇上密召濮阳守备和齐王之事,在当时有哪些人知道?」那人一下子便问出了要点。
  皇帝眯了眯眼睛,扭头看着刘效:「都有哪些人?」
  刘效心一惊,连忙将涉及此事的人都点了出来,皇帝冷冷地下令:「全部送往大理寺严查。」
  「那濮阳王谋逆一事呢?」皇帝又沉声问道。
  濮阳的一干官员面面相觑:「臣等在濮阳未曾察觉濮阳王招兵买马,事后去搜,也不见有谋逆军的踪影,想来那是无稽之谈。」
  「守陵的将士和工匠这么多人看见了,还说是无稽之谈?分明就是你们玩忽职守,办事不力!」齐王党知道他们若是再不开口,那齐王就完了!
  「事关重大,我们怎敢欺瞒皇上?」
  皇帝盯着他们看了许久,突然「哈哈」地笑了,底下众臣都心中一颤,只有近处的刘效看见他眼角流出来的眼泪。
  濮阳王薨逝之事同样成了原家心中的谜团,这所有的事情如一团乱了的线,都扯到了一块儿去了。而原烨还未查清楚自己的符印被盗用之事,他还盼着濮阳王能进京辩解。结果濮阳王这么一死,正如他们所言,死无对证。
  不过他还有别的法子来洗脱污名,便是想不明白濮阳王究竟为何人所杀。
  虽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齐王,可是原烨不认为这是齐王所为。毕竟依他对齐王的了解,齐王既然有信心说濮阳王谋逆,那这谋逆之事便不会是假的。既然如此,他还去杀濮阳王便是多此一举,甚至会让皇帝怀疑他。
  如果非齐王所杀,他也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会在这种时候、为何要杀了濮阳王。
  原竟同样想不通,她问南莲:「莫非是郡主命人杀了他的?」
  吹虞没好气地看着她:「你莫要随意冤枉郡主!」
  南莲大度,并不与原竟计较,而是惬意地道:「我虽没让人杀了他,却猜到是谁杀了他的。」
  「还请郡主赐教。」
  南莲不理原竟,后者厚着脸皮:「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怀疑郡主了,还请郡主大嫂原谅我。」
  吹虞暗暗地替自家郡主白了原竟一眼,怀疑人倒是很快,认错都这么敷衍,也不明白自家郡主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她!
  「晚上帮郡主大嫂擦背?」原竟凑到南莲的身边,悄悄地说道。
  南莲的俏脸一红,瞪了她一眼:「你去查那天夜里出城的人便知道了!」
  查出城的人?原竟摸了摸下巴:「那天夜里,皇上连下两道密诏,一道是召濮阳守备的,不过此事在当天夜里却是被瞒了下来的,是后来皇上命我和爹前去对质才公诸于众的。第二道是召齐王回京的。所以当天夜里理应只有两人出入城门,如果有第三人,那这第三人,不管是何种理由出城,都是杀害濮阳王之人!」
  「现在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齐王的身上,也就不会有人认为是和京城那天夜里出城的人有关。」南莲又提点了一句。
  「那郡主大嫂是如何得知的?莫非郡主大嫂竟时刻都关注着这件事?」
  原竟三句话离不开猜疑的本色,南莲已经习惯,却不肯再轻易说出要点来,只让原竟自己去思量。原竟在她这儿得不到答案,便道:「以郡主大嫂的性格怕是不会浪费心思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那必定是郡主大嫂命人暗中监视的人中有情况,那能够让郡主大嫂时刻都紧盯着的,无非也就是朝中重臣或是勋贵……我知道了。」
  想通追查的方向后,原竟便离开了。吹虞替南莲感到不值:「她又冷落郡主了!」
  南莲瞥了她一眼,淡定地喝着茶:「不然你要她如何?」
  「……」吹虞沉默了一小会儿,表示郡主要护原竟护到底了,她也管不着,而且这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还是去找花蕊做些轻松的事情算了!
  原竟临出门之前又忽然想到,在这样的风口浪尖的关头,原府想必也被人盯紧了,她要是找人去查那晚出城的人,相信不用多久很快便会传到那人的耳中。再者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齐王,难保齐王不会认为这是原家所为。
  依照齐王的阴狠性格,一旦他没了退路便会像疯狗一样四处撕咬别人。他若是出事,又因为她的动作而误会她的话,想必会更加疯狂地对付原家。
  思虑众多方面的原因,原竟想既然郡主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且并不紧张便知那人暂且不会对她们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那人又或许会因为众人把目光放在了齐王的身上,没有想过从京城开始查,所以不会急着毁灭证据,她暂且压下这个好奇心,待处理完了齐王这事后再来彻查或许也不急。
  想完后,她又转身回了院子里,准备写给濮阳王的悼词。
  她走向书房的时候经过了自己的房间,看见骆棋娇正在里头自己研究棋谱,颇有南莲一个人坐着喝茶的姿态,便站住了。
  自从她和骆棋娇成亲,她便是一直偷偷地住在南莲那里。骆棋娇也不曾管她,而这也成为她们之间默认的相处方式。她虽不会心软或是大发善心关心骆棋娇,可也不会对她漠视。特别是得知她近来心情不错,便觉得奇怪。
  骆棋娇似乎发现了站在外头的人,脑中刚闪过一个人影便看见是原竟,她放下棋谱,道:「原二郎,有事?」
  原竟好笑地问:「我不能回自己的房间看一看?」
  骆棋娇「哦」了一声,差些忘了这里是原竟的房间。原竟走进去,又问:「近来公主没来寻你吗?」
  「朝中发生了那么多大事,她来了岂非授人以柄?」骆棋娇道。
  落华公主最近在忙些什么,原竟是并不清楚的,但是她相信不会对自己不利便是了。
  原竟忽然觉得房间有些不对劲,虽然格局不曾变动,可是许多东西都换了一种风格。如纱帐、帘子,以前总是单调的青色、白色,如今却是粉色、红色。总体而言少了她以往的硬冷的气息,而多了些暖意。
  她在心里感慨,这儿可真的不是她的房间了,彻底成了骆棋娇的房间了。
  不再多想,她和骆棋娇谈了两句朝局的情况,希望她能和骆家那边提一提。末了又问:「公主是否夜里来寻过你?」
  骆棋娇一怔,旋即摇头:「为何这般问?」
  原竟面露古怪的神色:「哦没事,只不过是护院说曾经在夜里见过一道黑影往这边来,但是那时候天太黑,他没看清楚,又来问你,你说不见有什么人。」
  当时骆棋娇出面告知并无异样,那护院便不再关心,不过事后见到了原竟便随口这么一说。原竟想着南莲的人并没有出动,还以为是落华公主寻了过来,便让那护院别多心了。
  骆棋娇又摇头:「我却是不知府里有人闯入。」
  原竟心想骆棋娇认识的人并不多,能潜入原府的恐怕更少,既然她否认了,南莲的人也没有动作,她便当是那护院看错了吧!


第122章 借刀
  皇帝在濮阳王死后罢朝了几日,十一日,濮阳王的遗体被运了回京,皇帝却没忍看,直接葬以太子礼。另外定下谥号「愍」,陪葬于皇陵。
  关于濮阳王被杀害一事则继续在查,目前牵涉范围极广,尤其是濮阳府的官吏。
  在皇帝失去亲儿的悲痛之中,他认为濮阳王虽是戴罪之身,可是在濮阳竟无人与之往来,也实在是不将他放在眼中。于是他借故处死了一批官吏,祖陵的人全部处死且换了一批,至于开封府则也有受牵连者。
  有人劝谏皇帝勿要滥杀,被盛怒的皇帝下令处死。幸好被人劝住了,改为仗责又摘官。
  「那濮阳王是戴罪之身,谁敢与之往来啊,可到头来皇上竟归罪于此!」朝臣们私底下议论、发泄着不满。
  「生前跟死后怎可一样?」有人回答。
  「伴君如伴虎。」年轻一些的则发出了叹息,他们常听老人如此说,可涉世未深、不曾体会到这句话的艰辛。这件事可谓是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君心难测」。
  「也不知是否与齐王有关!」
  「听说齐王党近来四处搜集线索为齐王脱罪,声称那不是齐王做的。」
  「可不是,据说『愍太子』被送回来之际,他哭得最伤心。」
  「这不管如何,戏还是得演的,就看皇上信不信了。」
  听着这么讽刺的风凉话,齐王一党的脸都黑了,有的忍不住要上去干架,被同僚拉住了:「皇上又不曾认为是王爷做的,你急什么?!」
  「他们再这般污蔑王爷,那天下人是会听信了去的,届时若王爷落下个弑兄的污名……」那人急道。
  「没有证据,皇上也定不得王爷的罪,放心吧!」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齐王和濮阳王之死上面,原烨的符印丢失和私通濮阳王谋逆一事倒渐渐地被人遗忘。
  尽管如此,原烨也不敢敷衍了事,还是认真地彻查了符印丢失之事。只是他查了多日都没什么头绪,正当他束手无策之际,一名在吏部办事的小吏前来偷偷地告诉他:「能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将这事做得不留痕迹的,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呢?!」
  「那个人」自然是在原府里,除了他之外,唯一能掌管原府的原竟了。
  原烨的瞳孔猛地收缩,呵斥:「你胆敢胡言乱语,离间我们父子?!」这小吏一直都是他的人,为他所用,并且办了不少漂亮的事。丢失符印这事,他也有让他去查,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那小吏忙不迭地道:「大人恕罪!小的只是实话实说!」
  「你莫要以为我不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撺唆你离间我们父子!」原烨很快便想明白了,有人想趁此机会来离间他和原家以达到扰乱原家的目的!他二话不说,命人将这小吏抓了起来严刑拷打逼问是何人指使。
  其实即使这小吏不说,他也明白想必是齐王因濮阳王的事情急了,狗急跳墙了!
  只是,他冷静下来的时候又不得不说那小吏的话有道理。一切的事情都像是一个局,从平遥出卖原家开始,又从原竟护下了平遥,可看出点点端倪。
  他不愿去怀疑原竟,可是往日的种种历历在目,他无法忽略原竟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好似她早就清楚齐王会对原家出手,又清楚原家不会有事。他没做过尚且担心皇帝会轻信那污蔑之言,原竟的从容却像是知道了反击之法……
  竟儿,真是你做的?你为何要如此做?
  闭上了眼,眼前的倾风一闪而过,他痛苦地捶了捶桌子。
  濮阳王之死因迟迟都查不出,皇帝也没有向齐王发难的意思,朝堂渐渐地又归于平静。只是明面上平静,可诡谲的争斗永远是不曾停息的。
  言官请立太子的折子又递了上去,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个言官看似保持中立,可他请立太子的人选竟然是齐王,这就耐人寻味了。齐王党只觉得日子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自然不敢请立太子以免触了霉头,可是这言官的做法分明是居心叵测、歹毒!
  果不其然,皇帝勃然大怒,斥责了齐王一番,言辞之间有质疑他的险恶用心的意思。
  齐王被训斥得又急又怒,连忙派人去查那言官是怎么一回事,结果被他发现了一丝端倪——那言官竟然是梁王的人!
  「定然是他让人这么做的,分明就是要置我于死地!」齐王道。
  「我们去找皇上解释?」
  「如何解释?你为官这么多年,难不成不知道父皇已经将我当成了害死愍太子的凶手了吗?而梁王指使言官请立我为太子,不就是要让父皇继续猜忌我?我即使解释,父皇他会信吗?!」
  「那眼下该如何是好?」
  齐王咬牙切齿:「眼下做什么都是错,倒不如什么都不做。」
  「可是什么都不做,不就给了他们再次陷害王爷的机会?」
  齐王陷入了沉思之中,忽然有人来报:「王爷,属下在门外发现了这个!」
  只见门房手中拿着一份没有落款的信封,齐王的臣僚连忙接过来,为了防止有暗器,便小心翼翼地摸了一番:「是薄的,里面没有什么暗器。」
  「打开来看看。」齐王这么说,却没有接过书信。
  那臣僚眼珠子咕噜一转,将信封给下人:「打开!」这种紧要的关头,万一是梁王或赵王派来的,在书信上洒了毒…粉害他们怎么办?!
  那门房小心翼翼地打开书信,展开给齐王看,齐王与众臣僚围了上来,里面寥寥数字,却让他们又惊又怒。齐王也顾不得上面是否有毒…粉,一把抓住书信又仔细地看了一遍,怨恨道:「龙云锦!」
  龙云锦是梁王的名讳,而齐王好不克制地直呼其名,便知其有多恼怒。也不怪乎齐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