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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配闪婚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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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江二哥顶着不耐烦交代的情况来看,江玉恬出国的四年里; 只有春节前后会回家一趟,其余的时间都留在国外,跟着哥哥们到处旅游。
平时江夫人和江宇霖太想念江玉恬时,就会自己坐飞机去国外看望她。
当然不会带着江月离。
而根据江家人的说法; 江月离进医院差不多是半年前的事,那时候江玉恬已经回国外一个月了。
如果时间准确,那么江月离出事确实与江玉恬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交谈到最后; 江宇霖也逐渐反应过来江月离只是在跟他兜圈子,实际上要说的事跟江玉恬并没有太密切的关系。
江宇霖不由更加恼怒起来,之后也不管江月离再怎么试探,直接甩手就走,连一句话都不再跟她说。
江月离多少有些失望。
目前江家只有江宇霖和江夫人在,但后者精神上的问题有些严重,尤其是面对江月离的时候,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根本无法正常交流。
从江夫人那里能得到的线索有限,基本相当于等着撞大运。
而且被当做犯人一般监视的感觉并不好受,如非有必要,江月离更不愿意跟江夫人有什么直接接触。
所以若是江月离想要寻找一些线索,江二哥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可惜江宇霖对江月离这个“妹妹”的厌恶已经到达了极点,私下面对面的时候,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两句。
第一次探索真相以失败告终。
江月离对着江宇霖愤而离去的背影推了推眼镜,倒不是很在意他的愤怒与敌视。
查找真相总是一个漫长而充满挫折的过程。
江月离独自在昏暗的餐桌旁边坐了一会儿,揉了揉并不是很舒服的肚子。
灌了一堆冷冰冰的液体和食物,感觉自然好受不到哪去,但至少初时的饥饿感减轻了很多,江月离也就满足了。
她起身将空掉的牛奶盒与青椒萝卜的残渣丢进垃圾桶,随后才慢吞吞地转身回到楼上那个偏僻阴暗的小房间里。
江月离原本准备在江家暂住一段时间,一是因为系统的任务,她对原本那个“江月离”的过往真相确实起了一些兴趣,二来她暂时也没有找到安全逃离江家的方法。
在没有丝毫头绪与一定的把握的情况下,按兵不动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前提是她没有做那个诡异的梦,以及没有碰到破窗而入的陆明萱的话。
。。。。。。
或许是因为之前一段时间神经崩得太紧,江月离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惊人的自制力,几乎没有梦境来袭。
但当到了某个临界点,确认悬在头顶的利刃暂时没有那么快坠落的时候,江月离的精神稍一松懈,噩梦便缠绕上了她。
半梦半醒之间,那个阴沉沉的雨夜的梦境清晰得可怕。
一眼望过去都是繁茂的枝叶,余光边界处有破旧的低矮瓦墙伫立在街道两侧,雨点打在枝叶及屋瓦之上发出音调不一的声响,最终融于淅淅沥沥的坠落声中。
视线的正中央,尽头是一棵枝叶繁茂葱翠的大树,一堆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围在树下,手中抓着铁锹一下一下地往下挖着什么。
沙、沙、沙。。。。。。
有节奏的声音不断回荡在空旷的地域之上,分不出是雨声还是铁锹与地面相触的声响,在寂静的旷野上显出几分诡异。
直到天边一道亮光闪过,一道轰鸣的雷声陡然坠落下来,在耳边炸做一声巨响。
在这突兀的声响之后,树下的黑衣人们突然转过了头,手中握着一把血淋淋的刀,不断靠近。。。。。。
“唔!”
江月离从梦中惊醒过来,还未从梦境中的血腥场景中回过神,一睁眼就正对上了另一个人的脸。
任谁前一秒还在被一堆凶恶的暴徒围追堵截,下一秒眼前就突然蹦出来一个人,也会被吓到心肌梗塞。
过近的距离吓得江月离一个激灵,略带惊恐地瞪大了眼,下意识张嘴几乎要叫出来。
来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幸好她没有心脏病史。
惊吓之余,江月离还有闲暇庆幸了片刻。
“嘘——别叫。”来人压低了声音在江月离的耳边嘱咐道。
手心灼人的温度,以及耳边潮湿温热的气息,无一不诉说着眼下这场景的真实。
江月离从虚幻梦境中的恐惧脱身,回归到现实中,心脏剧烈的跳动也逐渐变得平稳。
还好,那场追杀只是一个虚假的梦境而已。。。。。。。
江月离松了一口气。
但当她看清眼前的人的时候,那一口气又吊在了嗓子眼里。
近来出现频率略高的人的脸再度显现在自己眼前,还带着虚伪的假笑,压根掩不住笑容之下的怨念之意。
“哟,又见面了。”陆明萱用分外轻柔的语调问道,“有没有想我啊?”
江月离哆嗦了一下,险些滚到地上去。
陆明萱一手搂住了她的腰,避免了她脸朝地的惨状。
江月离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将目光转出去,扫过紧闭的房门,以及半开的窗户——
眼前这位陆总是从哪里爬进来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松手。”江月离尽力保持语调的平稳,声音有些闷,“我不会叫的。”
陆明萱扬了扬眉毛,与身下的人对视了片刻,轻哼了一声放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靠在窗边。
在陆明萱那意味不明的视线注视之下,江月离面上镇定,手上微颤着,摸索到床边的眼镜戴上,才爬起身坐在床沿边。
两人相视着沉默了片刻。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江月离把歪斜的眼镜往上推了推,又道,“耍流氓也是。”
“嗯哼。”陆明萱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反讽道,“高空坠物也是犯法的。”
当初陆明萱没被江月离砸死或者砸伤,那就纯粹是运气好了。
理亏在先的人江月离不说话了。
“放心吧,你们家这点财产,还没我零花钱多呢。”
陆明萱倚在窗边,整个人融于晨光之中,伴着拂起窗帘的微风,有些温暖和煦的感觉。
但她说出来的话就没有那么温柔动听了。
陆明萱说着又上上下下打量了江月离片刻——
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额头上渗着些冷汗,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惊吓,但看起来姑且还算是活蹦乱跳的,不像是被人残忍地虐待过的样子。
“就你这小身板——”陆明萱拉长了语调,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我也没兴趣。”
江月离感觉自己被微妙地嘲讽了。
“你。。。。。。”江月离调整了一下心情,尽量平静地问道,“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看看你死了没。”陆明萱顺口接道,“显然还没有。”
听着对方那故作可惜的表情,江月离只感觉自己脖子一凉。
“那什么。。。。。。现在外面可是还有人的。”江月离又瞄了眼陆明萱身后,果断地怂了,“光天化日之下,您大人有大量,三思而后行啊。”
现在的江月离是脑子还不够清醒的江月离,否则她在权衡利弊之后,大概率会直接跪地抱大腿哭诉求原谅。
或许这位形象还不太光明的陆总一高兴,就不至于总盯着她了。
然而就像江月离压根想不到堂堂陆总竟然真的会爬她的窗一样,某些意外也同样来得猝不及防。
房间里两人正无声的僵持着,屋外楼下便传来了呼喊她名字的声音,还伴随着响亮地拍门声。
那是江夫人刚应酬回来。
很快就有保姆走向大门,开始拆除大门背面的数道锁——那同样是江夫人的要求。
江夫人并不知道上次江月离是直接跳窗走的,他们都不认为她有这样的胆子,只当她是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跑出了大门。
所以等到江月离这次回来之后,江夫人就立刻买回了一大堆锁回来,整日里里外外都将大门锁紧,哪怕她不得不出去的时候也不例外。
这样病态的看守也是江夫人被认为精神不正常的原因之一。
不过某些时候,那些繁复的锁也不算是个坏事。
比如眼下,江月离至少有足够的时间催促陆明萱躲起来或者离开。
江月离试图婉言暗示陆明萱赶紧跑路,一边低头看看床板下方,又抬头看看窗外,思考着哪种方式更安全一些。
思索到一半的时候,江月离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种仿佛偷|情一般的微妙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她和陆明萱只见过三面,还有一些私人的恩怨,别说相爱了,就算是相杀那也是单方面的。
——陆明萱单杀她。
楼下的叫喊拍门的动静一声高过一声,当中还夹杂着保姆提高音量的回应,都是些“快了”“马上好”之类的话。
陆明萱自然也听在耳中。
且不论江家有多少令人不齿的骚操作,被主人家当面抓包爬墙总归不是件光彩的事。
陆明萱准备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她刚直起腰,往前跨了半步的时候,江月离就非常明显地往后瑟缩了一下,仿佛生怕她突然扑上来行什么不轨之事似的。
陆明萱顿时又想起医院里江月离对她的“调戏”,眼下一番对比,反倒像是她心怀不轨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光天化日的爬人家房间的窗,确实不太正经。
陆明萱眉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到底是没脸再把那些话拎出来细问。
但她有另外的想法,嘴角挑起一个冷笑。
眼看着陆明萱一手撑着窗沿轻巧地越到外一侧,江月离轻舒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即将摆脱这个威胁和麻烦。
陆明萱却没有走,而是坐在了外侧窗沿上,一腿悬空,也半点没有紧张畏惧之意。
她一手撑着窗沿,一手伸出来,朝江月离勾了勾手指。
“不来送送我吗?”陆明萱用余光示意了一下围墙后面的位置,“这回可没有好心路人给我垫背了。万一摔到哪儿了,你是不是得负点责任?”
理智告诉江月离这时候最好贴墙站,离陆明萱越远越好,但情感上,她仍是“怂”字当头。
在陆明萱的再三催促与目光逼视之下,江月离哆嗦着手推了推眼镜,像蜗牛爬似的,以厘米为单位慢吞吞地往陆明萱那里挪动。
狭小的房间里空间有限,床边离窗户的距离原本就不远,纵然江月离再怎么努力地拖时间,她还是逐渐靠近了陆明萱。
陆明萱也带上了久违的耐性,指尖敲击着窗沿,晃荡着腿,一派悠闲散漫的姿态,挑着眉看着江月离带着不情愿的表情向自己靠近。
等到江月离距离窗边只剩下一臂远的时候,陆明萱才暴露了些许隐藏的不耐,看起来倒像是有些急切的样子。
陆明萱一把按在了江月离的后颈上,直接将她整个人拖到了自己的身边,脸几乎都撞在一起。
清晨的风与光都还带着几分凉意,但陆明萱的手心却是烫得吓人。
江月离丝毫没有防备,先是被后颈上的温度烫得抖了一下,心都跟着停跳了一拍。
如果她是猫猫狗狗之类的毛绒小动物,这时候大概全身的毛都已经炸开了,不过她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整个人都僵硬得不行,呆愣地被陆明萱拉扯到了面前。
未等她回神,对方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近在咫尺。
江月离眨了眨眼,刚恢复跳动的心脏频率又加快了一些。
陆明萱低下头,正对上江月离略带迷茫的双眸,她挑唇冷笑了一下,又凑近了几分,碰上她的唇角。
江月离大脑轰得一声巨响,因为过载而死机了。
17。
唇角上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江月离的大脑却彻底卡死当机。
脑海里原本组团刷过的“陆总为什么要我过去她有什么阴谋是不是想趁机把我推下去以报先前的一摔之仇。。。。。。”; 尽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停滞半晌之后; 江月离脑子里只剩下了六个大字——
我是谁我在哪儿?
始作俑者倒是潇洒; 甚至算不上一个吻的嘴唇触碰就好像能让她一雪被“调戏”的前耻似的。
屋外的呼喊声与脚步声逐渐临近,陆明萱伸手扶着窗,朝着江月离低笑了一声,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等我。”
话毕,陆明萱松开手; 往下一跃。
江月离一惊; 顿时回过神来,下意识跟着跑到窗前; 往下看去。
陆明萱轻巧地落到了斜下方的围墙之上,随即又一撑墙壁翻身下去; 在下方的草坪上平稳落地。
她的平衡感比江月离好得多; 平时打架跑酷之类的极限运动也没少过,爬个墙跳个楼都是轻轻巧巧的事,就跟总是爱往墙头上蹿的野猫似的灵巧。
落地之后; 陆明萱折身抬头,望向江月离房间的窗户,对着呆愣的她抛了个飞吻。
这一回,陆明萱离去的背影都带着几分神清气爽的欢喜与雀跃。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得多,嘴角弯起的弧度也不曾落回去。
江月离一直呆站到陆明萱的背影从她的视野中消失,然后忍不住伸手; 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门外的声音这时候已经近在咫尺,随着“咚”的一声巨响,原本紧闭的房门几乎被整个砸开。
“月离!”
高亢的呼喊声叫得江月离一个哆嗦,指尖直接戳到了自己的唇边,被指甲按出一道红印。
江月离微微皱了皱眉,伸手蹭了蹭自己的唇角和脸颊,回头看向门口的江夫人,可有可无地低声应了一句。
看到江月离完好无损地站在窗边,江夫人非常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江夫人快步走向江月离:“月离啊,你怎么站在这里啊,外面风多大,快把窗子关起来,小心着凉。”
江月离往旁边挪了一步,任由江夫人走过去关上窗户,还非常认真地搭上了锁扣。
注意到江月离的视线还不住地往窗户外面瞟,江夫人又紧张地拉上了窗帘,问道:“你在看什么啊月离?”
江月离没回过神,脑子里还在思索着先前陆明萱那出人意料的行为的深意,嘴上便顺口答道:“陆明萱。”
随着那个名字一出口,整个房间里的气氛便一滞,温度直降。
江月离懵了一会儿也回过神来,暗道不好,连忙补充解释道:“我不是说她来过。。。。。。咳,不,我是说,刚刚我就是在想她而已。。。。。。”
等等,这么一说,好像越听越糟糕了啊。
江月离立刻闭上了嘴,但江夫人却没有那么容易保持冷静。
自从回到江家,江月离便尽力避免与江夫人的直接接触,还有交流也尽可能地维持在比较少的范围内。
并非她不愿意从江夫人那里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而是因为江夫人的情况比她一开始想象得要严重许多。
简要概括的话,大约可以归纳为“关键词”触发。
一旦江月离不小心说到什么不该说的词句,江夫人就很容易变得激动,歇斯底里的叫喊,絮絮不停的念叨,无法正常交流不说,反而还容易将自己也搭进去,被迫进行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洗礼,还要受到江二哥的谴责。
最能刺激到江夫人的词无外乎就是“离开”二字,她听不得江月离提起离开二字,每每听起便要用力抓着她语无伦次地叫喊一阵,甚至想要找绳子将她绑起来。
为了避免失去最后一点人生自由,江月离多数时候都会表现出温顺的态度。
除此以外,陆明萱——或者说陆家,似乎也是能刺激到江夫人的点。
所以话一出口,江月离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果不其然,江夫人脸色一变,立刻拉着江月离的胳膊坐到了床边。
失去理智的江夫人力气很大,还正好抓到了江月离手臂上的伤口,后者皱起眉,忍下痛呼声,顺从地跟着江夫人坐到床边。
眼下的情况看起来还没有到最糟糕的那一级别。
“你怎么能想她呢?她可是我们家的仇人!”江夫人压低了声音,偷偷摸摸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人,才继续说道,“陆家人都是坏人,你可千万不能接近他们!姓陆的没一个好东西。月离,你要听妈妈的话,妈妈不会害你的,一定、一定要离陆家人远一点,你才不会死。。。。。。”
江月离心下一跳,转头看向了江夫人。
此刻江夫人脸上的神情是无比紧张的,像是生怕什么人突然过来,撞破了她们之间的小秘密一样。
往常江夫人可是鲜少有能跟江月离好好说话的时候,不是紧张兮兮地叫她名字,便是激烈地呵斥她留在江家不准走。
旁边传来的轻微酒气给了江月离一点猜测——江夫人才刚从一个应酬上回来,看起来也喝了一点酒。
这大约是江夫人掩藏很深的一个秘密,或许连江宇霖都没有告诉过。
但是她话里的内容,却给了江月离一种接近真相的感觉。
如果按照那本书里的内容来推断,在女主与陆家那位男主勾搭上之前,两家人可没有多少交集,更谈不上什么仇怨。
在后期的剧情里,江夫人甚至还给陆家那位男主助攻过,在江玉恬面前几乎将他夸出一朵花来,这可不像是结仇的样子。
要说当中出了什么差错,或许与“江月离的死”也有一些关系。
江月离往前倾了倾身,给出一种亲密的错觉,,一边翻找着记忆里那些娇小可爱的小女生发嗲的场景,一边微微清了清嗓子,试图模仿那些撒娇的语气。
“妈妈——”江月离叫完,缓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会死吗?跟陆家有什么关系?”
江月离试图摆出一个惊恐的表情,但是发现难度有点大,只能放弃,恢复那一张面瘫脸。
还在调整表情的江月离没有错过江夫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恍惚。
“不、不会的,我的月离怎么会死呢。。。。。。。绝对不会的。。。。。。。”
江夫人一边喃喃着,一边更用力地抓住了江月离的手臂。
江月离忍耐住了手臂上传来的痛楚,静待着江夫人的下文。
“。。。。。。你一定要离他们远一点。。。。。。”江夫人更加紧张地看着江月离,“他们会杀了你的,千万不要离开妈妈,不然他们会杀了你的,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只有留在家里,妈妈才能保护你。。。。。。”
江夫人再次开始翻来覆去地重复后半段话,更深入的隐意她却闭口不言。
有那么一瞬间,江月离甚至怀疑江夫人是不是跟她一样,是穿越或者重生回来的,所以才会对“未来”这么笃定又这么紧张。
不过紧跟着她又想到了系统发布的任务——
或许那样的“未来”已经实现过了。
江夫人除了紧抓着江月离,以及颠三倒四的重复相同的话语,便再问不出更多的信息。
为了避免江夫人过于激动再次发疯,江月离连忙止住话头,顺着她的话应了几句,总算让她暂且平静下来。
江月离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手从江夫人手里挣脱开的时候,江二哥已经站在了她房间门口。
“妈,修冰箱的人来了,你要不要下去看一下?”
江宇霖跟江夫人说话的声音还算温柔,看着江月离的目光就不怎么和善了。
被江宇霖用那种警惕的目光看着的时候,江月离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是什么专门诈骗人家小姑娘的负心汉了。
江月离没开口,过分平静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她抬头看了江宇霖一眼便移开视线,并试图往角落缩一缩。
江夫人又一把抓住了江月离的手腕,坚持道:“月离陪妈妈一起去把。”
不过就是上下个楼梯的距离,这也要人陪吗?巨婴都没有这么黏人的吧。
但最终江月离忍住了吐槽的欲|望,顶着江二哥威胁的视线跟着江夫人下了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看来再次跑路的事也需要提上日程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才一晚不到,冰箱就已经坏了吗?之前不是说空调有问题吗?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江月离脑海里一闪而过。
前一天的时候,保姆聊天提起过江家几个空调外机里发现了死老鼠,线头都被咬断了,这段时间正要找人来修。
不过因为这时候已经入秋,天气倒是正适宜的时候,并不需要整日开着空调,修理的事宜也并不着急。
等到江月离下楼的时候,才发现修理的人已经坐在了厨房摆放冰箱的地方,将冰箱后面的零件拆了一低。
看来冰箱确实是坏了。
江家的保姆迎上来跟江夫人交代情况,江二哥也在一旁做一些补充,江月离则趁机挣脱开江夫人的手,坐到了旁边的桌上。
餐桌一带尚且还算在江夫人的视野范围内,江月离坐在一边之后便没有再离开的意思,也多少缓解了江夫人的焦躁。
江夫人走过去跟那位被挡住脸的修理工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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