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女配闪婚后-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江月离大概自己也心有不甘,就连失忆了也不忘往这里跑。
这么一说,江月离也真是可怜啊。
陆明萱已经在脑海里演绎了一出狗血大剧,却并没有注意到江月离的异状。
江月离有些神经质地用指尖敲击着桌面,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传输进度条,内心的慌乱与不安越来越浓厚。
“你要不要再翻翻看其他的东西,说不定还能找到你。。。。。。嗯。。。。。。姐姐或者妈妈的联系方式?”陆明萱继续提议道,“走这么急肯定还是留下一些——”
“我们得快点走。”江月离突然打断了陆明萱的话,“麻烦你帮我翻翻那个柜子,里面有没有可以随身带的东西,都带走!”
“什么?”陆明萱一愣。
屏幕上的进度条已经到了98%。
江月离匆匆起身,顺手拉开附近一切能打开的柜子,飞快地扫视着里面的东西,一边顺手挑拣了几件小东西往口袋里塞。
“这是一个圈套,或者陷阱。”江月离语速飞快地说道,“我不太确定,可能是我想太多,但是我感觉不太好,他们没有道理帮我——不,也不一定。。。。。。但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走。”
“圈套什么?以私闯民宅为由把我们抓起来吗?”陆明萱挑眉表示困惑。
话虽然这么说着,但陆明萱还是顺从地帮着江月离看了眼周围的柜子。
“或许是更糟糕的情况。”江月离瞄了眼屏幕,一边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有事最好,但是。。。。。。这次或许真的是我要拖累你了。”
江月离话音未落,陆明萱也跟着一愣:“什么声音?”
她往窗边看了一眼,发现底下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人影,正鬼鬼祟祟地往这里来,一看就不怀好意。
“。。。。。。。”陆明萱不由用难以言喻的表情看了江月离一眼,“你这嘴是开过光的吗?”
江月离盯着屏幕,在传输进度到达100%的时候,立刻拔|下了硬盘,一边伸手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个键,退出当前界面直接关了机。
“OK,快走。”江月离将硬盘塞进怀里,一边拖着陆明萱就往外跑。
“等等,我们下去就撞到那群人了吧,要往哪里跑?”陆明萱问道,“要不然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解决完了再叫你?”
“他们有枪。”江月离言简意赅地说道,“先不下去。找个地方躲一下。”
“就这么点大地方,我们能躲到哪里去?”陆明萱问道。
江月离没有答话,低头看了眼地面,脑子一边飞快的转着,
她的余光扫到对门年轻人给她的钥匙的时候,思绪突然停顿了片刻。
陆明萱正低头捣鼓着手机,一边思索着从哪边跳楼更快一点,就见江月离跑到门口的鞋柜上的抽屉里翻找起来。
“阳台下去是死路,倒是厨房后面。。。。。。。不行。”
江月离一边喃喃着,一边拎着一串钥匙,飞快地奔向厨房,捡起一个几个碗堆叠在一起,压在窗沿之上,紧靠着盐袋子支撑着,只需要一阵风就能把它们吹下去。
随后江月离又飞快地跑回门口,拖起陆明萱就往门外跑。
“喂,你确定要这么下去?”陆明萱压低了声音提醒道,“这边下去可就撞枪|口上了。”
江月离没有说话,直接挑出钥匙中最大的那个,插|进了对面的门上。
“你在干什——”
陆明萱话未尽,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的门在自己面前打开。
“别废话,快进去!”
江月离一把将陆明萱推进去,一边又在地上的灰尘上踩了好几脚,这才跟着跨进门内,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两个人一进门就一起挤在了门口,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果不其然,就在她们进门不到两分钟,那群在楼下徘徊的人就进了开着门的屋子里——他们手上似乎有钥匙。
陆明萱也顾不上问江月离情况,捂着嘴贴在门上听着对门的动静。
这么一副架势她其实并不陌生,从她刚到国外,再到刚回国的期间,她都曾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不过那群人不是盗窃犯就是抢劫犯,而且以陆明萱的身份来说,她的身上确实有利可图,无论是她的性命,还是继承的家族的财产。
陆明萱也曾经在最脆弱无力的时候,躲在阴暗的小巷垃圾桶或者废弃仓库里,听着外面人肆意拿她的性命取笑,幻想着如何偷取瓜分她的财产。
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才逐渐发现了她那些所谓亲人丑恶的嘴脸。
但眼下冲着江月离而来的一副来势汹汹的架势就很让人费解了。
针对江月离能有什么好处?绑架她勒索江家吗?
就江家对待江月离的态度,还未必愿意花钱把她赎回去。
陆明萱直觉自己忽视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外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打断了陆明萱的思绪。
“。。。。。。没人。。。。。。。会不会跑了。。。。。。”
“。。。。。。路上没看到。。。。。。。快搜。。。。。。”
“老大厨房那边有动静!”
“该死。。。。。。。一定是朝那边跑了。。。。。。”
“。。。。。。。她肯定不会回来。。。。。。。。怎么办?”
“把这里东西都搬走,尤其是电脑,还有抽屉柜子里的所有东西,一个都不许放过!”
一群人的脚步声乱糟糟地堆叠在一起,似乎真的是在搬运房间里的东西。
陆明萱不由屏住了呼吸,耳边的声音也跟着被放大了数倍。
江月离跪坐在她身边,似乎有些疲惫,额头抵在门上,呼吸有些急促。
这间屋子的大门直通阳台,并不是完全的黑暗,外面的月光透过阳台撒到地板上,给躲在门口的两人也带来了一丝光亮。
陆明萱侧过头去,能看清江月离不断起伏的胸口,还有脖子上的那一块深色的伤口。
不知道是不是月色带来的阴影,她觉得那一片似乎又开始流血了。
陆明萱这时候才后知后觉,这短短的一天里,江月离遇到的事情太多了。
她的身体素质远没有陆明萱那么好,更何况她的伤本来也还没有痊愈。
现在并不是交谈的好机会。
陆明萱紧紧抿着唇,看了江月离一眼,一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手揽住了她的肩,让她暂且靠在她的肩膀之上。
江月离身子一僵,脊背都紧绷起来。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抱着她的是陆明萱,捂住嘴也是担心她叫出声。
江月离并没有在这种时候逞强。
坦白来说,这一天的刺激下来,她的身体和意志都已经接近极限了。
原本想要直接从阳台上跳下去逃跑的提议也被陆明萱咽了回去。
以江月离目前的状态,她十分担心再跳一次楼,别说跑路,江月离说不准连急救室都来不及进去。
好在对面的人似乎并没有觉察到她们两人躲在了对门,正忙着往下搬东西,她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暂时喘口气。
“结束了我叫你。”陆明萱将嘴唇贴在江月离的耳朵上,几乎紧靠着耳骨的震动将细微的声音传过去,“你先睡一下吧。”
理智告诉江月离,这时候理应保持警惕。
但情感上,她控制不住地产生了一些软化。
或许是由于暂时已经和陆明萱“和解”,又或许是这个人在这种时候表现出来的堪称温柔的态度,让她的精神止不住地松懈了些许。
江月离忍不住闭上了眼,意识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25。
江月离醒过来的时候,天边已经露出一点曦光。
陆明萱靠着墙; 坐在地上; 双眸闭着; 似乎也睡着了。
但她的脊背还是挺直的,手还牢牢地揽着江月离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江月离一动,陆明萱就醒了过来。
“醒了?”陆明萱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却很快就变得清明; 显然她并没有陷入熟睡之中; “感觉怎么样?”
江月离并不习惯于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的温度,自醒来之后避让的意识就越来越强烈。
陆明萱没有放手; 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江月离猛地僵住身子,刚从混沌意识中脱离的大脑重新恢复运转; 她终于回忆起前一晚发生的事。
——应该尚且还算得上是“前一晚”。
江月离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大门; 凝神听着对面的动静。
除了阳台外一些鸟鸣的声响,她就再听不到什么人交谈的声音。
陆明萱低低地笑出声。
江月离闻声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脸上闪过几分懊恼的神情。
陆明萱这是在耍她呢。
“放心吧,他们都已经走了。”
陆明萱越过江月离的肩的手上抓着手机。
点开电量已经几近耗尽的手机屏幕,自动进入省电模式之后屏幕上就只剩下了时间日期,此刻是清晨五点五十分。
“差不多四个小时之前就已经走了。”陆明萱继续说道; “昨天夜里十一二点左右回来了最后一次,但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江月离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脊背也逐渐放松下来; 整个人几乎瘫软到大门上。
陆明萱强行撑住她的身体,空出的手去勾她的下巴。
“看起来他们暂时应该不会回来了。”陆明萱用指尖挠了挠江月离的下巴,几乎贴在她耳边说道,“你是不是该先跟我解释一下,嗯?”
江月离皱着眉转头,试图躲开陆明萱的爪子,却无果,耳朵跟着染上一层薄红。
最后江月离实在被挠得不耐烦了,才拖着疲惫的语调答非所问:“等天亮了再走。白天他们应该不敢来了。”
“为什么?”陆明萱逼近了江月离,“怎么说我也跟着你惊心动魄了一晚上,你总得先给我个交代吧。”
江月离伸手按住陆明萱的脸:“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别耍|流|氓。”
陆明萱有些不爽的眯起眼,但也没有再进一步往她跟前凑。
“第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鞋柜里有这里的钥匙?你认识那个人?”
“猜得。”江月离言简意赅地答道,“不认识。”
“你当我是白痴还是瞎子?”
“我没骗你。我失忆了,你还记得吧。”江月离叹了口气,“只是简单地逻辑推理和赌一把运气而已——你觉得邻居家什么情况下会有对门的钥匙?”
“排除小偷和强盗以外。。。。。。。。说明他们关系很好?所以才会在对方家里放备用钥匙以防止意外。。。。。。所以那边可能也有这边的钥匙。”陆明萱猜测道,“但你怎么知道不是前面那两种情况呢?”
“我猜的。”江月离推了推眼镜,有些许紧张闪过,“他是特意在这边等我的,还表现出很熟悉的样子,也不怪我顺着多想。而且,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了。”
“你还真见过他?”
“在酒吧。”江月离语气有些沉痛,“那时候我们都喝醉了,他正好路过,估计听到我们说话,然后就劝我们去结婚,所以我们才会。。。。。。”
下面的话不用她说,陆明萱也明白了,脑海里也确实跟着冒出一点依稀的印象。
合着她们领证这事儿后面还真有人在推波助澜,这人未免也太好多管闲事了吧!
陆明萱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江月离张了张嘴,却还是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这部分与陆明萱没有太大的关系。
单从江月离的角度来说,那个人不管有意无意,都救了她不止一次——虽然她现在更倾向于那不是简单的巧合。
不过那人与她们仅有一面之缘,就算想要找也无从找起,只能暂且将这部分放下。
陆明萱也反应过来这一点,倒也没再追着问。
“行吧,那么第二个问题,你跑这儿来到底要干什么?”陆明萱继续问道,“那群人是来干什么的?”
“我不知道。”江月离答道。
我看起来那么像好糊弄的傻子吗?
陆明萱用表情表达出这样的意思:“你觉得我会信?”
“你信不信不归我管。我说的是实话。”江月离冷静地答道,“只是有人给了我这个地址。至于外面那群人,我大概能猜到是为了什么。”
陆明萱并不笨,先前那群人的交流她也听得清清楚楚。
再联系江月离最后突然惊起的时候在做的事,她也多少猜到了一些方向。
“跟那个电脑有关?”陆明萱顿了顿,低头看了眼被她顺手带出来又丢到地上的相框,进一步道,“跟你那个疑似亲生姐姐或者亲生妈妈有关?”
陆明萱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乐观点想,现在说明她们可能不是为了抛下你才失踪了。”
“因为追杀而逃跑”听起来比“为了丢下拖油瓶而玩失踪”要让人好接受多了。
江月离并没有陆明萱那么乐观。
卧室里凌乱匆忙的痕迹表明屋子的主人是临时遇到了什么不可抗拒的突发事件,这才匆匆离去,而厚重的尘土表明她或者他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电脑里的东西的价值远超一般人的想象,屋子主人没有再回来过,只能说明他或者她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被囚禁而无法回来。
——因为失忆而忘了回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江月离心下微动,捡起那个相框,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尘土,目光落到右下角的位置。
这种年代久远的老照片的边角上总是铭刻着时间,暗红色的数字已经开始褪色,但仍然能辨别上面的具体日期。
距今已有整整二十年的历史了。
这个照片是另一个谜团,江月离心下有所猜测,却不敢置信。
什么人会相像到如此地步?
又是什么人会将这样一张照片小心地保存在床头?
她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但问题是现在她是江月离。
所有人都认为她是江月离,包括“江月离”的亲人。
也许那个电脑里隐藏的东西能够给她一些解谜的线索。
江月离并不缺那点耐心。
但失去记忆的她孑然一身,连最基本的自由都十分有限。
她需要一点帮助。
江月离转头看向陆明萱。
陆明萱被江月离沉默打量的视线看到脊背发凉,一种被算计一般的寒意直往上蹿。
半晌之后,江月离才收回打量的视线,将怀里的硬盘展现在陆明萱的面前。
“那个照片是另一个问题,现在并不重要。”江月离推了推眼镜,用一贯的平静语气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群人应该都在找这里面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陆明萱挑了挑眉,“别告诉是什么神秘宝藏的藏宝图。”
“不是那么美好的东西。”江月离扯起一个僵硬的笑容,“而是足够某些人死一百遍的‘证据’。”
江月离微微抬头,与陆明萱对视着,一直望进她的眼睛深处。
“包括几个姓陆的。”江月离补充道。
江月离话里有话,意有所指,她对着陆明萱眨了眨眼,似乎已经抓住了她的某个弱点。
比如陆家并不够和睦的内部关系。
陆明萱意识到江月离的意思之后,脸色逐渐沉下来,揽着她肩的手无意识地按在了她的脖子上。
江月离不闪不避。
有时候面瘫也算得上一种优势,至少这种时候谁也看不出来她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江月离对陆明萱的了解有限,但有一点毋庸置疑,对方的自尊心极强,威胁并不能让她妥协。
而利益未必不可。
即便陆明萱与江家之间的烂账还没有扯得清楚,但江月离分得清轻重缓急,抛开未知的隐情来看,她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我记得之前我有说过,咱们离婚之后就桥归桥路归路,不再有牵扯了。”陆明萱慢吞吞地说道,“现在你这是准备把我也拖下水?”
“陆总你可以把‘准备’两个字去掉了。”江月离善意地提醒道。
“。。。。。。。”陆明萱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辨喜怒,“你觉得我不可以直接把你丢在这儿自生自灭吗?”
反正那群人也没有真正撞见过她们的正脸,她只要跟江月离撇清关系,那群人就算寻仇也未必会找到她的头上来。
“事实上你没有。”江月离阐述事实。
“放心吧,陆总我不会压榨你太久的,我只是需要一点点小小的帮助。”江月离继续说道,“离婚归离婚,我们直接假装不认识也可以,还能避免你的一些麻烦,这两点并不冲突。作为报酬,我可以帮你解决到你们家那些搞事的人。”
江月离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一小段距离:“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的举手之劳而已,就这么一点点,我保证。”
陆明萱沉默了片刻。
同时她也在打量着江月离,思忖着眼前的人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江月离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陆明萱对于这个事实的认知越来越深刻。
如果是放在她们刚认识的时候,陆明萱绝不会相信江月离半个字。
但在亲眼见证过江月离的变态程度之后,她便不由对此产生了几分动摇。
沉思片刻之后,陆明萱终于接了话:“你要什么?”
江月离言简意赅:“钱。”
陆明萱:“。。。。。。”
陆明萱怀疑自己耳朵聋了。
但很快她就发现并不是,江月离好像是来真的。
这还是陆明萱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这么光明正大地管她要钱的家伙。
但她偏偏无法反驳。
鉴于她已经开始倾向于与江月离合作,而钱对她而言,确实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看着一脸坦然地朝她伸手的江月离,陆明萱顿时生出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嘲讽也不是,接受也不是。
她几乎都已经开始给自己做上刀山下火海的心理建设了——对她而言,能直接搞死她那群闹心亲戚,这点代价是值得的。
结果却是她被分配的任务竟然只是区区一个提款机?
陆明萱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假笑,试图让自己的表情不要过于狰狞。
她用力地拍上江月离的掌心,算是暂且达成共识。
“你是怎么知道我家那些事的?”陆明萱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个问题。
在此之前,她还以为陆家那些人的表面工作做得很好,至少一般人看过去最多觉得这家人内斗比较多,但绝不至于会想到他们都是真情实感地希望弄死对方的程度。
说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
但江月离好像一眼就看穿了这些内情,这让陆明萱不由开始反思,是不是最近自己身上的煞气太重了。
万一证据还没搜集完,先给对方打草惊蛇了可就不好了。
“合作愉快。”江月离抓着陆明萱的手上下晃了晃,随口答道,“至于你家那些事,是你自己跟我说的。”
江月离从朦胧的记忆里扒拉了片刻,回忆道:“就是酒吧的时候,你还跟我说了你准备搞死陆家其他人的三十六种方法。”
陆明萱下意识反驳道:“胡说,我明明最多只想到了十六种!”
江月离想了想,纠正道:“哦,对,另外二十种是我帮你想的。”
陆明萱:“。。。。。。”
此时此刻,陆明萱一时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说好的喝酒喝断片,凭什么只有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陆明萱不由陷入了沉思。
。。。。。。
这间屋子原本的主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等到天完全亮起的时候,陆明萱和江月离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对面的门大开着,一眼望过去客厅里一片狼藉,所有能摔的东西都被摔碎。
卧室里的抽屉和柜子都被倾倒过来,里面的东西几乎全部都被清空。
江月离木着脸站在门口扫视了片刻,随后俯身在一堆废墟一般的地上捡起了一些东西。
陆明萱一边瞄着手机,一边关注着外面的状况。
“快一点。”陆明萱催促道,“我手机快没电了,你要什么东西,回头我叫人过来全给你搬走,现在我们最好快一点。”
江月离捡起最后一样东西就跟陆明萱下了楼。
这时候路上已经有了一些行人,好过昨天下午空荡荡的一片。
见到活人之后,陆明萱才稍舒了一口气,照顾着江月离的步调放慢了脚步。
江月离也不知道除了头还被撞到了哪儿,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的。
但是为了避免造成别人的过度关注,江月离坚决拒绝陆明萱再抱她或者背她。
陆明萱硬撑了一夜,这时候也同样感到了些许疲惫。
两人走到路口的位置的时候试图打车回去。
然而这里位置实在是太偏僻,两个人一个倚着墙,一个抱着电线杆,等了许久才等到一辆电动三轮车——封闭式的那种。
两个人苦着脸勉强挤进后座。
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