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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配闪婚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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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苦着脸勉强挤进后座。
三轮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八卦话痨程度不输同龄段大妈,一见两人就分外热情地与她们交流起来。
“哎呀,你们这些小年轻想法还真是新奇,约会竟然跑到这个地方来,唉,我跟你们说啊,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为妙,要不是我儿子也在这儿工作,我都不可能住到这里来,这片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隔壁还天天戒严巡逻检查,也不知道是查到哪儿去了。。。。。”
“你们这些姑娘家啊,约会就去游乐场啊商场啊操场啊什么的地方逛逛就好了,到这里来万一出什么事可没人管,去年这边失踪了不少人呢。。。。。。”
大叔一边絮絮叨叨的劝告,一边慢悠悠地发动起了三轮车,摇摇晃晃地载着三人往前开去。
“我们不是——”
陆明萱正试图澄清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冷不防的直接被突然转头的江月离撞了个正着。
“你干什么?”陆明萱皱着眉捂住自己的下巴。
江月离才刚把自己的腿塞进车内,直起腰,就直接扭头往后面看。
透明的车窗将后面街道上的景象展露无遗。
一个黑衣服的陌生男人正站在拐角处,鬼鬼祟祟地朝这边看。
江月离刚把视线转过去,那人就心虚似的低下头戴起兜帽,转身闪进巷子里。
“江月离?!”
听到陆明萱提高音量叫着自己的名字,江月离才转过头来。
“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在看我们。”江月离凑近陆明萱耳边,压低了声音提醒道,“回去之后出门记得把你家保镖都带上。”
“嗯哼。”陆明萱挑了挑眉,敷衍地应了一声,“回去再说吧。”
车里的空间并不足够宽敞,两个女人坐在里面也显得有些拥挤。
江月离偏偏又时刻谨记着保密原则,非要压低了声音在陆明萱耳边与她交流。
温热的气息就像是一个柔软的羽毛,挠得陆明萱耳根发痒。
前面的司机大叔还乐呵呵地感慨两人关系真好,半点没有鄙夷的模样,显得有些过分开明了,即便没人回应他,他也说得乐在其中。
无力解释的心累加上耳边的痒意刺得陆明萱心上也一阵阵的痒。
她皱着眉忍耐了片刻,终于忍耐不住,一把搂住了江月离的肩,迫使她的脸埋进她的肩窝。
总算安静了。
陆明萱眉头稍稍舒展,终于感觉心头舒坦了不少。
江月离挣扎无果,没忍住伸出手用国际通用手势问候了一下陆明萱全家。
陆明萱却翘起嘴角,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
直到前面的大叔的絮叨话语再度传进她的耳中。
“。。。。。。。不过不是叔叔说你们啊,年轻人还是要知道一些节制,我知道你们可能有那什么。。。。。。什么的癖好,不过不要仗着年轻就玩得这么激烈,万一一不小心伤到哪儿可就不好了。。。。。”
陆明萱上扬的嘴角慢慢拉下去,面无表情地与后视镜里一脸担忧的司机大叔对视。
然而司机大叔并没有能接收到陆明萱用目光传达出来的无语与智熄。
“我们不是。。。。。。”
“哎,我懂我懂,你们别看大叔我年纪大了,但是心可不老,可跟得上时代了,绝对不会歧视你们的,这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
司机大叔压根没给陆明萱任何解释的机会,脸上还带着几分同情与惋惜。
“挺水灵一个小姑娘,身上多了这么多伤多难看啊,唉,不是大叔我说你啊,这位小姑娘,对媳妇儿还是要温柔一点的,你说万一留了疤,这么显眼的地方出去遮都不方便遮,影响多不好啊。。。。。。”
陆明萱脸色一片空白:“。。。。。。”放我下车!
一开始江月离还没忍住闷笑了几声,陆明萱吃瘪的样子确实很好笑。
但是很快,江月离也笑不出来了——
当她发现司机大叔的视线不断往她脖子上瞟的时候。
两个人也顾不上互相伤害了,都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
就连目光涣散的程度都差不多。
最后还是陆明萱首先忍受不了司机大叔的魔音灌耳,搂过江月离的脖子,状似亲昵地在她耳边提问:“你真的不能把你脖子上那玩意儿摘掉吗?!”
两人脑袋紧贴在一切的场景还是挺温馨的——如果她的语气没有那么狰狞的话。
如果陆明萱的视线能够实体化的话,那根项圈可能连带着江月离的脖子也一起被烧穿了。
在司机大叔的话痨大法的摧残下,陆明萱都无法再用纯洁的视线去直视江月离的脖子了。
如果伤口在别的地方还还说,偏偏就在脖子上一片的青紫,还有不少细小的划痕,几乎都压在项圈的周围。
再被人往某个邪|路上一带,陆明萱都差点忍不住想歪。
但她还是很在意自己的清白的。
此时此刻,陆明萱盯着江月离脖子上项圈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什么杀父仇人。
江月离本来就为这个项圈的存在恼火憋屈着,被陆明萱这么一指责,心下也十分不爽。
但在此之前,她已经就这个问题解释过一遍,这时候并不高兴再把自己的伤心事拖出来继续鞭尸。
“不如你来?”江月离面无表情地瞪着陆明萱,“我要摘得下来还用得着等你说?”
陆明萱被江月离瞪得心虚,她到底是不太清楚江月离遇到过的糟心事,先前说话也没过脑子。
这时候她才忽的想起江月离先前说过的话。
虽然她仍旧无法理解江月离身上发生的非常规事件,但这并不妨碍她明白这几乎就已经算是江月离心头上的一根刺。
眼下她就是再度往她心口插了一把刀。
然而话已出口,陆明萱也没脸再收回去。
她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底气有些不足,但也接上了话:“试试就试试。”
说着,她伸手碰上江月离的脖子,语气又放软了一些:“你忍着一点啊。我试试看呗。。。。。。”
江月离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陆明萱低下头掩饰尴尬,视线从她脸上滑下去,指尖落在她的颈间,顺着边沿摸索了大半圈。
项圈并不是完全紧贴着江月离的脖子的,至少还留下了些许供给呼吸与活动的微小空间,但当用肉眼去看的时候却几乎看不到接口的地方。
陆明萱只能凭着感觉摸到了某处触感不太一样的地方。
随后她的手指抓住了项圈的两边,试着通过暴力手段直接扯开。
一开始的时候,陆明萱还不时停下来看看江月离的反应。
但到后来,她仿佛拽上|瘾了一般,手指抓上去就不肯放了。
项圈里的空间有限,挤进几根手指十分勉强,江月离几乎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张开嘴也说不出话来。
有那么一瞬间,江月离怀疑陆明萱是准备将她杀人灭口了。
人类在死亡面前的潜力是无限的,江月离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因为求生的本能而胡乱摸索的手终于按到陆明萱的脸上,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开。
“咚”的一声巨响之后,陆明萱和江月离同时撞上三轮车两边的车框。
本来就不甚稳当的三轮车又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司机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到路边,面带惊恐地看着后座的两人。
江月离扶着车窗半跪在座位上,捂着喉咙咳嗽与干呕,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另一边的陆明萱也委屈,她揉着鼓起大包的脑袋抱怨:“你干什么突然推我?我眼睛都快被你戳瞎了!”
陆明萱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头昏眼花,她怀疑自己可能被撞成脑震荡了。
只有前排的司机大叔尚且还算清醒,但他的表情却是在场几人中最惊恐的一个:“拆个项圈而已,不用这么激烈吧——这还是在公开场合呢,被人看到影响多不好。。。。。。”
司机的话打破了两人之间沉闷的静寂。
某个关键词几乎同时被强行塞进两个人的脑海里。
江月离伸手摸到空荡荡的脖子,这时候终于觉察出些许不对,她脸色微变,抬起头。
陆明萱手里抓着一根黑色的带子,不知道是不是她撞到头的后遗症,她似乎看到带子末端还在噼里啪啦地冒着小火花与电光。
等等,这玩意儿不是——
陆明萱陡然瞪大了眼,与沉默着抬头的江月离对视,然后又默契地同时将目光移到那根带子上。
陆明萱&江月离:“。。。。。。”
这剧情,好像哪里不对???
26。
陆明萱第一反应是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我不是故意的!”陆明萱下意识解释道,“我就是感觉好像快扯开了; 所以就顺手——”
“你。。。。。。。”江月离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复杂。
她比陆明萱更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陆明萱徒手就拆掉了威胁了她许久的项圈; 或许还包含了里面的系统。
先前江月离当然也会想象过采用暴力拆卸的方式来除掉这玩意儿。
但不知道是她力气太小; 还是用力的方向不对,无论她用手扯,还是拿刀切,都无法撼动那根结实的项圈分毫。
现在看来只是因为她力气太小。
看着满脸无辜还试图解释的陆明萱,江月离突然觉得困扰了自己这么久的威胁都成了一个笑话。
于是江月离便扯开嘴角笑了起来。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但是; 如果是真的; 她宁愿被多气几次。
陆明萱面带惊悚地看着江月离突然露出的笑脸,明媚灿烂的简直不像是“江月离”这三个字。
“喂; 你没。。。。。。”
陆明萱话音未落,江月离便一头栽进了她的怀里。
“喂喂; 你想干什么?碰瓷在我这儿可行不通啊; 要实在不行我再赔你一箱好了。。。。。。喂,江月离!”
陆明萱一开始还以为江月离是在跟她开玩笑,但很快她就发现并非如此。
江月离双眼紧闭; 若非胸口还在不断起伏,陆明萱几乎以为她一不小心激动过头猝死了。
陆明萱小心翼翼地伸手探了探江月离的额头,试图将她推开,但手心里传来的高温说明后者此刻情况并不太好。
江月离在发烧。
“师傅; 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去医院?”陆明萱扭头看向前面呆愣的司机大叔。
司机大叔呆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发动了车子; 用最快的速度开向了附近的医院。
电动三轮车的速度远比不上汽车,更何况他们又十分不幸地遇上了早高峰的大堵车。
司机大叔急得满头冒汗,嘴里不住念叨谴责着现在的汽车过度发展,给出行带来了极大的不便之类的话语。
但这对缓解塞车毫无作用,三轮车依然以龟速在慢吞吞的前进着。
后排,陆明萱让江月离靠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用手心覆盖着对方的额头,试图借此给她降下一些温度。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作用。
江月离额头上的温度还在不断升高,陆明萱怀疑要是再多烧一会儿,说不准就把人给烧傻了。
“啊呀啊呀,小姑娘你不要着急啊,大叔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把你们送到医院的,你看对面马路的那头,喏,看到没,我都已经可以看到医院的牌子啦,不用担心,最多就几里路,我们再努力一把,很快就可以到了。。。。。。”
司机大叔的安抚并没有什么作用。
陆明萱跟着抬起头,确实是看到了医院上方的标志,但前方塞车长龙的壮观景象并不能给予她多少安慰。
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被堵住的时候,陆明萱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陆明萱小心地将昏迷的江月离抱了出来,随后就在车流里穿梭前进。
“哎哎,小姑娘你要干什么啊?你们车钱还没给呢!哎哎,小心啊后面有车的!啊呀,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不知道注意安全的!”
“你去医院那边找我!我赶时间!”陆明萱远远丢下了一句话,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司机从前门车窗里伸出手,阻止未果,只能眼睁睁目送着两人离开。
半晌之后,司机大叔一脸感慨且无奈地摇了摇头。
“啊呀,年轻人就是有激情,发个烧就这么担心着急,呀呀,感情真好,一定是很恩爱的一对吧。。。。。。。”
。。。。。。
江月离再次醒来的时候又是在医院。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江月离睁开眼睛,费力地眨了好几下,才勉强让视野不那么模糊。
这里是医院。
她最近好像跟医院特别有缘。
江月离伸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费力地坐起身,打量着周围的景象。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空间不算大,但住一个人也绰绰有余——并不太像陆明萱财大气粗的风格。
送她来医院的人除了陆明萱别无他选。
没想到陆总还是个挺有善心的好人。
江月离再一次更新了对陆明萱的认知。
陆明萱这时候还没有走,正在医院的走廊上打电话。
先前在余齐街那一片手机没有信号,音讯全无地待了一整晚,别说陆家其他都在诅咒她去死的亲戚,就算是跟着陆明萱身经百战的季涵雨都被吓了一跳。
直到送江月离进了医院,确认她暂时没有大碍之后,她才想起来借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随后她的手机就被一堆电话和短信直接塞爆了。
眼下陆明萱就是在处理前面失踪的那一晚的后续工作。
除了安抚公司里的人,还需要跟生意上的几个合作商简单交流一下。
等到陆明萱打完一波电话,回房间看江月离有没有醒的时候,后者正坐在床边,看着那根断掉的项圈发呆。
“咳咳。”陆明萱站在门口,屈指敲了敲门框,引来了病床上的人的注意力。
江月离却仿佛看手中的东西看得入神,压根没有注意到进来的人。
被忽视得彻底的陆明萱有些不爽,几步上前,在江月离面前挥了挥,见她没反应,直接伸手抽掉了那根项圈。
江月离就跟追着逗猫棒的猫似的,这才抬起头,视线茫然地追逐着那根黑色的项圈。
当她的视线与陆明萱撞上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原本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焦,有了些神气。
“陆总?”江月离张了张嘴,无辜地眨了眨眼,“好久不见啊。”
“是好久不见——二十二个小时零三分钟。”陆明萱没好气地说道,“你知道你的身体情况有多糟糕吗?医生都说你这生命力简直堪比小强了——现在感觉到活着的滋味没有?”
江月离的视线又不住地往项圈上瞟,有些木然地点了点头:“好像有点感受到了。”
自她失去记忆第一次从医院醒来起,那个圈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就是她长久以来的梦魇。
即使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去深想,力图将它当做不存在,但威胁始终存在,而且还是光明正大地挂在她的脖子上。
江月离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在梦境的深处,因为这跟项圈而体会过窒息死亡的感受。
她当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解除威胁的机会。
但事实上,这个最大的威胁就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被最意想不到的人给解决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陆明萱已经可以算是江月离的救命恩人了。
——要知道就在几十个小时之前,陆明萱还是江月离死亡威胁名单上的头号人物。
只能说世事无常。
所以江月离多少还有点不真实感。
“感受到了就好好休息,以后记得珍惜自己的小命。”
陆明萱戳着江月离的脑门,将她按回到病床上去。
江月离刚刚苏醒的大脑还有些不太清醒,暂时只能处理最简单的逻辑问题。
比如眼前人的身份转变。
曾经陆明萱是江月离最需要警惕的人之一,再精确点来说,就是仇人。
但现在的陆明萱已经焕然一新——
她们刚刚才一同死里逃生,还达成了合作协议,勉强可以算作同伙。。。。。。。啊不,是伙伴。
而陆明萱还帮助江月离解决了人生最大的隐患。
——那个倒霉系统有没有什么后患暂且不提。
所以简单换算一下,陆明萱脑门上的“危险”、“仇人”之类的标签就被替换成了“同伙”、“恩人”。
总而言之,是个值得感激的好人。
陆明萱被江月离亮晶晶的眼神看得脊背一阵发凉,下意识往后倒退了一步,伸出双臂挡在自己面前,警惕地看着她。
“你想干什么?”陆明萱有些紧张地问道,“这可是公众场合,你可别乱来啊。”
江月离扶住床头柜下了床,因为身子还有些软,她落地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在地。
陆明萱眉头一皱,往前一步,本能地就要伸手去扶她。
但江月离很快就站稳了。
她站在床边,认真地注视着陆明萱,整张脸上似乎都写着“真诚”二字。
“谢谢你,陆总。”江月离朝陆明萱鞠了一躬,“对不起,之前是我错怪你了,你真是个大好人。”
江月离满心的惶然只能尽数堆砌到眼前的“事实”上去,能救她命的人当然都是大好人,也值得她最真切的感激。
倒是陆明萱被江月离这态度大转的一出弄得有些懵。
“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陆明萱下意识回答道。
等等,这场景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又不是什么道德模范之类的节目,她们为什么要搞得这么。。。。。。诡异?
还没等陆明萱想明白,她就见江月离又往她这里走了几步。
之前还非要戳到对方面前找存在感的陆明萱这时候倒是满脸惊恐地往后倒,直到脊背贴到了门上。
陆明萱退无可退,眼看脑子好像不太正常的江月离已经快要走到自己面前,她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我警告你别乱来啊——我我我可是会叫人的!”
江月离走到一半停住,转头回去把落在柜子上的项圈以及相框等被带回来的东西带上,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面瘫脸。
她困惑地看了陆明萱一眼,问道:“不是你要离婚的吗?今天是第三天了吧,你不走吗?”
陆明萱:???
。。。。。。
坐到车上的时候,陆明萱恨不得把头撞到方向盘上去。
尤其是当她回想起刚刚在江月离面前紧张到失智的场景的时候。
真是太丢人了。
她竟然被一看就是脑子被撞坏了的江月离给吓到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应该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事情对吧——鉴于对方不久之前才顶着一身重伤捅了一群小混混。
陆明萱也只能用这种理由安慰自己了。
先前在病房里的时候,陆明萱直接被江月离带到了沟里,听她说起离婚的事,这才回想起来自己带她出来的初衷。
这倒确实是她的目的之一。
所以陆明萱想都没想就带着江月离上了车。
此刻并不在早中晚高峰,路上没有那么堵,陆明萱就自己开了车。
在红绿灯路口停下来的时候,陆明萱忍不住偷偷将目光移向旁边的江月离身上。
江月离眼下的情况看起来并不算太好。
她脖子上的项圈虽然取掉了,但那一块的伤痕依然存在。
没了外物的遮挡,青紫的伤痕在苍白肤色的对比之下,反而更显得触目惊心,有种易折的脆弱感。
陆明萱至今还记得医生给她讲述病情的时候,那一脸难以言喻的不认同的眼神。
要不是陆明萱脸皮厚,她可能当场就调头离开医院了。
都怪那该死的责任心。
陆明萱暗叹了一口气。
毕竟江月离变成如今这样,她也确实有一部分责任。
如果不是她把江月离带离江家,她也未必会遇到后来那些事——江月离身上新增的伤口大部分都来源于针对陆明萱的人。
所以不管嘴上或者心里怎么嫌弃,陆明萱也没办法就此丢下她不管。
若非去民政局离婚的事是江月离主动提出来的,而且这也不算什么剧烈运动,陆明萱也不会主动带她出来。
江月离靠着窗,目光却落在手中的项圈上。
事实上比起陆明萱来说,她才是更想撞墙的那一个。
她刚睡醒的时候脑子并不太清醒,再加上昏迷之前刺激太大,以至直到她再度醒过来,脑子里也全是关于系统和死亡的东西。
恐惧能催发依赖。
有那么一瞬间,她看到陆明萱的时候,几乎要将对方当成救命稻草一般,控制不住地就要上前紧握住。
她感激于陆明萱对她的帮助,同时也因为恐惧而期待起对方更多的救助与保护。
这可以算是人类的本能,但江月离唾弃这样的本能。
她不能接受将自己的生命安全完全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在本能寻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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