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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死神室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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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进屋吧。”
跟来的妇女见刘保田如此威风,羡慕的不行,一路小跑离开,回去嚼舌根了。
刘保田夫妇盘腿坐在炕上,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那架势俨然等着穆容等人“朝拜”他们一般。
即使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却没有人心里是舒服的,如此家庭养育出来的儿子,难怪会背信忘义,害人谋财!
桑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信封递给刘保田:“老爷子,这是您儿子让我们带给您的。”
刘保田打开信封倒吸一口凉气:我的乖乖,这么厚?快赶上我大女儿的聘礼了!
桑桐怒气未消,不肯接受罗如烟的协助,也不听任何有关罗如烟的话题,她按照自己的标准减了一些封的红包,殊不知刘鸿德并非孝顺的孩子,每次过年回家也不过是拎些糖水罐头,午餐肉之类的便宜东西,外加几百块钱。
桑榆有些担心,紧张的看着刘保田,然而后者却自然的收起了信封,不信任的看着他们,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信封怎么是开的?你们没偷拿吧?要是拿了快交出来,我可是要给我儿子打电话的。”
桑桐喉咙一梗,七窍生烟,吭哧了半晌没说话。
穆容和桑榆对视一眼,皆有些哭笑不得。
曾天涵表现的比较直接,转身出去了:“我出去抽根烟。”
“刘老爷子,你大可以打电话去问,我有要事和您谈一下,事关您儿子的。”
刘保田摆了摆手:“我和一个女人家家的没什么可谈的,你让外面那个小子来和我谈。”
桑桐冷笑道:“如果事关您儿子的命呢?”
“你说什么!?”刘保田精神了,那可是他们老刘家的根,心肝宝贝!
刘鸿德的母亲起身拉桑桐:“姑娘,快,炕上坐,我家三小子怎么了?”
桑桐脱开身扫了一眼:“不用了,我有洁癖。”
刘家夫妇怔了怔,他们不懂“洁癖”是什么,急吼吼的追问道:“我儿子怎么了?”
“您儿子被冤魂缠上了,连夜做噩梦,说是梦到了他二姐,看到外面那个人了吗?他是你们儿子请来的大师,让我转告二位,事情交给那位大师处理。”
“这……”
刘家夫妇对视一眼,不得不承认这对夫妇确实是聪明人,刘保田给他老婆使了个眼色,后者打着哈哈:“赶了一天的路,饿了吧?我上我女婿家拿些猪肉留下来吃晚饭,这么大的事吃完饭再说。”
刘保田打量着桑桐,见她一脸淡然,又转而看向穆容,更是一副冷清的表情,而且那眼神让刘保田有些不适,便挪开眼睛去看桑榆。
穆容侧了一步,挡在桑榆身前,几人之中只有桑榆是最不善隐藏,桑榆自己也知道,转过了身子,留给刘保田一个背。
若是放在外面,这样的行为一定会引人怀疑,不过在刘保田看来,桑榆却成了几人之中家教最好的:一个女子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和成年男子对视呢?
桑桐和穆容在刘保田心里都是不正经的女人,特别是桑桐,有可能偷了他们家的钱!
刘保田见桑榆生的标致,又是自己儿子的下属,家教又好,咧开嘴笑了笑:“那个丫头,你过来一下。”
“谁?我?”
“不是你,是你后面的那丫头。”
“哦……”桑榆不情愿的走了过去,穆容皱了皱眉,没有阻拦。
刘保田故作慈爱的笑了笑:“多大啦?”
“二十四。”
“什么学历?”
“???……本科。”
刘保田满脸不信:“大学生?”
“……是啊。”
“不是什么好大学吧?”
“额,还行吧,我觉得挺好的。”
“我儿子是XX工商大学,电子商务系的,二本。”
“哦。”
穆容牵起桑榆的手:“我们出去走走吧,这屋空气不太好。”
“好~。”
刘保田脸色难看,暗自决定让自己的儿子开除这个没礼貌的人。
半个小时后,刘鸿德的母亲拎着一块巴掌大的猪肉回来了,到刘保田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桑桐勾了勾嘴角:特殊事件管理局想控制一个人的手机,易如反掌。
他们可以做到让人怎么也打不进去,也可以做到让那人在电话里,听到局里想传达的信息。
饭做好了,没有人愿意吃。
穆容有洁癖自是不用说,桑榆打心里厌恶刘家人,更不可能吃他们家的东西。
桑桐气都被气饱了,曾天涵脾气直爽,不会单独面对刘家人,以免破坏了桑桐的计划。
他们借了刘二姐生前住的小屋,吃了各自带的食物。
刘家夫妇全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庆幸不吃省了。
饭后刘保田单独叫走了曾天涵,谈了一会儿。
刘保田同意曾天涵查看刘二姐的情况,但在此之前要带他去见一个人,言下之意是怕刘鸿德年少不谙世,被没本事的人给骗了,想试一试曾天涵的深浅。
曾天涵回到屋里,一脚踹翻了椅子:“老子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这样的鸟人!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一家子臭狗屎,要不是有任务,老子一辈子也不会到这个破地方来!”
桑桐叹了一声,感慨的说道:“有些时候还真羡慕你们这些出马弟子啊,快,再替我骂两句。”
一屋子人都笑了,压抑了一整天,总算是轻松些。
罗如烟对桑榆说道:“小榆,明天你们要小心一些,月香村里有一位活了百年的老太太,因为喜欢养猫,年纪大一点的都叫她猫奶奶,小孩子则称呼她为猫老祖,住在村东头最大的院子里,月香村所有的白事儿和灵异事件都归她管,猫老太是非不分,当年就是她把刘二姐压到赑屃相下面的,根据刘鸿德的记忆,猫老太是个深居简出的神秘人物,很有本事。”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还是两更哦~
第122章 黄家天霸
桑榆立刻将这件事说了; 曾天涵一脸不屑:“老祖?我看是老妖怪吧; 气场这么浑浊的地方; 还能养出人瑞?老妖怪还差不多!”
当夜; 众人皆已入睡,突然被一阵婴儿的哭声惊醒。
穆容第一个醒来; 抬手堵住了桑榆的耳朵,桑桐一个囫囵从床上弹了起来:“什么声音!?”
刘二姐的房间不仅没有通电; 刘家连一根蜡烛都没给他们; 唯一的光源只有天空中一轮明月; 惨白惨白的。
这声音穆容熟悉,见桑榆也醒了; 搂着她宽慰道:“别怕; 是野猫叫春。”
可眼下已经是秋天了。
几人警惕的坐在炕上,向窗外看去。
刘二姐这间房把山,窗外不远处是一座长满青苔的偏墙; 一米多高。
墙上蹲着一只看不清楚毛色的猫,双眼绿油油的; 叫声正是它发出来的。
那猫吵醒了他们便不叫了; 蹲坐下来; 与房间中的人对峙。
曾天涵摸黑下地,抄起桌上吃剩的午餐肉罐头,猛地投掷出去。
“咣”的一声,铁皮罐头打在了偏墙上,那只猫优雅的跳下偏墙; 消失在了夜色中。
“没啥事,野猫叫秧子,农村经常这样,睡吧。”
刚躺下没几分钟,又听到从房顶传来细小的声音,像是瓦片撞击所发出的声响,而且不止一处。
几人都没有睡着,听到这个声音再次坐了起来。
穆容将肉身交给桑榆,魂体穿墙而出:“我去看看。”
桑榆跪坐在炕上扒着炕沿儿探出身子,对着窗口嘱咐道:“小心点儿。”
穆容的声音飘了进来:“放心。”
几分钟后,穆容回来了,回到肉身打开了手电筒,翻身下地关上了窗户:“外面来了几十只野猫,把我们包围了!”
话音刚落,犹如婴儿啼哭般的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声音抓心刺耳,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尤为恕�
透过有些模糊的玻璃,几人看到刚才那只猫又回来了,它再次跳到正对着窗户的偏墙上,依旧蹲坐在刚才的位置,透过窗户盯着他们几个,挑衅感十足。
桑榆缩到穆容怀中,轻声问道:“涵哥,农村的野猫都是这样聚在一起叫的吗?”
“嘭!”的一声,不只从哪里扑上来一只猫,撞在窗户上,玻璃被震的直响。
野猫展现出了攻击意图,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了,一旦野猫冲进来,难免会有人受伤。
曾天涵从包里掏出驴皮鼓,思量着应该搬那一族前来助阵,这附近最近的是灰家和柳家两堂,可惜他身上四柱不全,柳家人不听他的调配,猫是灰家的克星……
白家的擅长治病救人,战斗力不强,只剩下胡家和黄家两脉了。
桑桐抓住了曾天涵执鼓的手腕:“让我来吧。”
曾天涵摇了摇头:“不行,你身系道家正宗一旦动手能量波动太大,很有可能会惊扰到月香,在月香村期间,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出手,交给我。”
“哗啦”一声,一只肥猫撞碎了一片玻璃,刘鸿德家的窗户,是那种老式方格木框对开窗户。
被野猫撞碎了其中一片,还不至于失守。
穆容用被子裹住桑榆:“待在床上不要动,我下去帮忙,知道了么?”
“嗯。”
穆容和桑桐一左一右的守在窗子两边,穆容的手中拿着一把折凳,桑桐则到厨房拿来了一根擀面杖。
野猫聚集在窗户下面,有些已经站到了外部狭窄的窗台上,跃跃欲试的想从失去玻璃的那个小方格里钻进来。
穆容用折凳堵住了缺口,桑桐挥舞着擀面杖恐吓着外面的野猫,这些野猫根本不害怕,不时发出愤怒的“哈”声。
奇怪的是,院子里这么大动静,却没有惊动刘家夫妇,就连前院的大狼狗也没有叫。
曾天涵晃动驴皮鼓,跳着特殊的舞步,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这次唱的是搬兵诀,马家共有两套唱词,分别是请神调和搬兵诀。
两者都有请家仙上身帮忙的作用,但请神调是请就近的家仙,搬兵诀有点类似于点兵,可以特别指派一名或者几名家仙来助阵。
在曾天涵的古怪唱词中,间或可以听到一些人名……
十二块玻璃格子碎了一半,穆容和桑桐奋力的对抗着野猫,两条胳膊都酸了。
在长达十多分钟的等待后,曾天涵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啪”的一声,驴皮鼓掉落在地。
桑桐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示意穆容让开,拔下窗闩一把推开了窗户。
曾天涵挺起胸膛,身上发出一阵“嘎巴”脆响,他负手而立望向窗外,奇怪的是:那些野猫并没有冲进来,只是齐齐蹲在窗外,弓着背,浑身的皮毛炸开,对着曾天涵发出阵阵警告的低吼。
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子声音响起:“告诉曾小子,天平没空,我特来助他。”
“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黄天霸!”
听到这个名字桑桐放心的丢掉了擀面杖,往床上一坐。
曾天涵从前和她提起过:黄天霸是黄家的领兵将军,黄家战斗力最强的存在,就连以战斗力著称的柳家也找不出几位是他的对手。
曾天涵“嗖”的一下从窗口窜了出去,无视窗底下匍匐的一众小喽啰,直奔偏墙上的那只猫而去。
那猫感受到危险,旱地拔葱跃起两米多高,灵巧的躲开了黄天霸的一击。
黄天霸也不追赶,顺势使出一记抱星揽月,将偏墙上另一只没来得及躲开的野猫掐在手里。
“喵!”传来一声凄惨的猫叫,穆容提着手电照过去,见曾天涵蹲坐在偏墙上,嘴里叼着一只猫。
那是一只纯白色的猫,毛皮锃亮,看上去有些肥硕。
雪白的毛皮被鲜血染红,四肢软趴趴的垂下,已然失去了生机,被曾天涵咬断了脖子。
穆容心头一紧,手电筒的光点跟着晃了晃。
院子里几十只猫一齐对着曾天涵大声叫着,却没有一只猫敢上前一步。
在手电的照射下,曾天涵的双眼反光,他无视了所有的野猫,竟蹲在偏墙上吃起了那只猫。
曾天涵吃的津津有味,皮肉撕裂的声音,骨头被嚼碎的“嘎巴”声,穿透一众野猫的叫声,传了过来。
三五分钟的功夫,就将那只成年的肥猫被吃的只剩一层皮囊,而曾天涵满脸是血,还沾了不少粘膜类的组织。
他丢掉了残骸,心满意足的舔了舔手背,像极了吃饱的黄鼠狼!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高亢的猫叫,院中的野猫犹如听到了撤退的号角,分成几股向四周窜去,灵巧的越过院墙,逃走了。
黄天霸顶着曾天涵的肉身回到房间:“这个村子有古怪,你们不要久留。”
“前辈说的可是月香?”
“非也,这副小身板承受不了我太久,告诉曾小子好好锻炼身体,我走了!”
曾天涵软软的躺在了地上,三分钟后才悠悠转醒,醒过来后先是痛苦的翻滚了一会儿,嚷嚷道:“哪位老仙来了?”
“黄天霸。”
“什么?哎哟喂,我也没请他老人家啊,我这副小身板可禁不起他老人家的折腾。”
“他说黄天平有事来不了,看你叫的急就自己过来帮忙了。”
曾天涵感觉自己的脸上粘粘的,伸手摸了一把,借着手电筒的光看了一眼,立刻想到了什么,强忍着周身的疼痛趴在窗台上大吐特吐!
吐完了猫肉吐晚饭,吐完了晚饭吐胃液,最后连苦水都吐出来了,只能不住的干呕。
穆容不计前嫌,拍了拍曾天涵的背,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漱漱口到炕上平躺,会好一点。”
“……谢谢。”
曾天涵坚持要洗澡,打了一桶凉水提着手电筒去了院子里,穆容等人再也没了睡觉的心思,索性围坐在炕上聊天。
曾天涵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迈着疲惫的步子回来了,坐到炕上靠着火墙点了一支烟。
一连抽了三根后,主动参与进来。
“桑桐,这下你见识了我们马家的厉害了吧?”
桑桐刚想揶揄几句,却看到曾天涵的表情有些失落,改口说道:“嗯,不得不说,对付这种实体类的灵异事件,你们马家要更得心应手。”
曾天涵咧了咧嘴:“要是我师父还活着就好了。”
房间中安静了下来,只听曾天涵自顾自的说道:“我师父他老人家四柱齐全,还是天赐之体,一身硬朗的外家功夫,五十几岁了还能徒手开碑,他的身体能容纳五大家族里的任何一位,最长能坚持几个小时,事后最多就是多吃几碗饭,休息两天就没事了,不像我……可惜他老人家牺牲了,只有我这么个不成器的徒弟,金刀神鼓传到我的手上,威力不及他老人家的十分之一。”
曾天涵没有再说下去,又摸出一根烟点上,侧过脸望着窗外的月亮。
作者有话要说: 一会儿还有一章,修了一下名字的错误,写完这一章,简直不敢正眼看我们家的猫咪了T T,对不起鸭子,过几天些一章好猫咪的故事送给你。
第123章 无法无天
桑榆和桑桐结伴去上厕所; 桑榆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问道:“桐桐姐; 听涵哥形容的; 他师父比他还要厉害; 又说他老人家是牺牲的,怎么回事啊?”
桑桐叹了一声:“还记得黄沙漠岭吗?”
“嗯; 东北的那个万人坑?”
“对,曾天涵他师父就是进了地方; 再也没出来。”
“啊!”
“所以我说啊; 有些地方碰不得。”
桑桐让桑榆先回屋; 拿过篱笆边上立着的铁锹,将曾天涵的呕吐物和猫的尸体埋到了地里。
第二天刘家夫妇见窗户全都碎了; 颇为不满直嚷嚷着让桑桐他们赔钱。
桑桐甩出两张粉红色的票子; 刘保田接了嘟囔道:“说不定这钱还是你们偷我儿子的呢。”
几人都听到了,却没有与他一般见识,对于这种不可救药的人; 不能用正常人的礼仪去衡量他们。
他们只想早点把刘二姐救出来,然后离开; 今生今世再也不会踏足这里!
曾天涵一脸疲惫; 忍着周身的疼痛和刘保田出了门; 随行的还有穆容和桑家姐妹。
刘保田起初不愿意,但也没说什么。
果然不出罗如烟的预料,刘保田出了门便往东走,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大院子前,可以隐约听到里面的猫叫声。
几人不免想到了昨天晚上野猫作祟的事。
刘保田叩响门环:“猫奶奶; 我是保田,有要紧的事儿请您老定夺。”
等了半天也没人答应,刘保田嘀咕道:“奇怪了?傻强也没在?”
见几人都在看他,不悦的解释道:“猫老祖无儿无女,村子里的人轮流过来照顾她,前几年我们村子里有个傻子得了一场怪病,寿衣都穿了准备入殓,他老娘在这院子里长跪不起,感动了猫奶奶,她老人家一出手就把那个傻子救活了,还一并连痴傻的毛病也给治好了,不过从那以后傻强就搬到了猫奶奶家,说是要终生伺候猫奶奶,报答她老人家的救命之恩,平时都是傻强帮着开门传话的,今天不知道跑哪去了。”
听了刘保田的话,穆容皱了皱眉,桑桐也听出了端倪,这世间的确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大能者,却绝不可能连一个人的痴傻都能瞬间医好,她怎么听都觉得这更像是借尸还魂。
刘保田又敲了敲,院子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呀?”
“猫奶奶!是我保田呐,您老开开门,我有要紧的事请您老把把关。”
“我身体不舒服,改天再来吧。”
刘保田一听吃惊不小,趴在门板上喊道:“您老不要紧吧?傻强呢?您等等,我这就去给您叫大夫!”
“不用了,老婆子的情况自己清楚,你回去吧。”
“唉唉,那等您老身子好些,让傻强到我家走一趟。”
“去吧。”
走在回刘家的路上,曾天涵提议直接去办事,刘保田却表现的异常谨慎:“再等等吧,也不差这两天。”
几人只好回到刘家等待,中午饭刘保田夫妇象征性的叫了一次,穆容依旧吃着自己带来的食物。
刚吃了一半儿,外面传来一阵敲锣声,刘保田放下筷子冲了出去,抓住一个村民问道:“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儿,傻强死了!”
“什么?他不是一直照顾猫奶奶吗?怎么死的?”
“被人扭断了脖子,在村西头发现的尸体,发现的时候身子都臭了,不知道为什么烂的这么快,傻强的爹妈都快疯了!”
“村西头?”
那人压低了声音:“尸体就在你家附近发现的,你可得小心着点儿,傻强照顾猫奶奶这么多年,她老人家不会不管的,听说你们家来了生人……?”
傻强的父母悲痛欲绝,到猫奶奶的院子里长跪不起,求着她给个说法。
他们夫妻只有这一个儿子,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到底也是一条根,被猫奶奶救了以后,虽然性情大变对他们也很冷淡,但他们还是无比欣喜的。
儿子不傻了,还跟在猫奶奶身边学本事,以后定能说一门好媳妇儿,可平白无故的人怎么就没了?
夫妻俩跪着抱在一起,傻强母亲悲伤不能自已,扯着头发喊道:“猫奶奶,大强从小跟着您,孝敬您六七年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您老人家要替我们做主啊!”
院子里挤满了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傻强之死,说什么的都有。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院子瞬间安静:“叫刘保田来。”
村长随手一指:“你,去把刘保田叫来。”
猫奶奶补充道:“让他自己来。”
“知道了!”
那半大的孩子一溜烟儿跑了,刘保田来的时候,傻强的父母睁着通红的双目,愤怒的瞪着他。
刘保田讪讪一笑:“大强他爹,孩子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你节哀……”
“我呸!”
傻强的父亲爬起身来,啐了刘保田一口:“都是你他娘的招了外面的灾星进村,我儿子就是被他们给害死的!”
“兄弟,你这话怎么说的?他们是我儿子的下属,来给我送孝敬钱,顺便办点事,三个黄毛丫头一个半大小子,怎么可能害的了大强呢?”
傻强的父亲怔了怔,他儿子将近一米九的个头,一身狰狞的腱子肉。
从前脑袋虽不管用,干活却是一把好手,拴上犁子能在田里撒丫子跑,耕牛都省了!后来脑袋好了,力气更大了!村子里四五个大小伙子都撂不倒他。
“不是我说的,是猫奶奶说的。”
猫奶奶又发话了:“栓子和保田进来。”
月香村的村长赵大栓和刘保田进了屋子,出来的时候村长拍了拍刘保田的肩膀:“保田呐,这可是猫奶奶的意思。”
刘保田一咬牙:“行,村长您拨我几个人,我这就去把那小子绑来,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事成之后还请猫奶奶出手,给我看看赑屃相下面的事儿。”
“这你放心,我替猫奶奶答应你了,保田呐,真不是我说你,你家那宝贝疙瘩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放着村里的老祖不用,勾搭了一个灾星回来,大强家绝户了,你可得表示表示。”
“欸欸,一定的。”
“你们几个,抄上家伙,带上麻绳和保田走一趟,二柱子去敲钟,其余人和我到定风桩去!”
猫奶奶说:傻强之死是因灾星作祟,如若不除,村子里还会死人。
村长问:灾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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