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姐,别走-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34章 暗战
林夏是被当头泼下的凉水刺激得醒来的,脑中白光一闪,意识还未苏醒,就被冷水浇得身体先有了感觉,她打了个激灵,极力睁开眼睛,却因头发上流淌下来的水帘,不得不闭紧双眼,封紧嘴巴,避免刺骨的凉水渗入眼眶和嘴里。终于,水帘变成了水珠,她拱起背脊,哆嗦着,牙齿止不住地打颤,眼睛眯成一条缝,试图看清周围的一切。
首先射进她眼睛里的是,从高过头顶的天窗里透进来的几缕月光,来不及转动眼珠,观察周围的环境,就被恶声恶气的低吼惊得挺直了腰背。
“给老子站好!”
这几天反复出现在噩梦里的人,此刻正拎着水桶俯视着她。林夏贴着墙支起了摇摇欲坠的身子,她必须要站起来。
对面的中年男子邋里邋遢的,黑色的夹克破烂不堪,袖子,领口,拉链附近的布料被磨得翻出了里面灰色的衬里,内搭的白色衬衫泛黄,发着油亮的光芒,一双考究的黑色皮鞋被污泥和灰尘覆盖,西装裤上也是泥点密布。
可怖的是那双眼睛,最先摄入林夏脑海中的正是这双眼睛,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结满整个眼白,眼角堆积着结成痂的眼屎,淡黄的眼珠像鹰在捕猎时那样,发出狠厉的光,林夏从那凶狠的眼神中看到了内里潜藏的绝望。
她手攀着粗糙的墙壁,慢慢站起来的过程中,脑子快速了闪过她被绑架时的情景。
正是那辆面包车在距她10米的时候,快速向她冲了过来,静寂的夜里,她听见稳狠准的挂档声音后,刚想回头,就被迅速拉开的车门处伸出的双手拽进了车后座,她踢腾着双腿,使劲遁着地面,尖声叫道:“救命啊!”
林夏胳膊抵住车门,在快速行驶的车上用力蹬着地面,她根本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的拼尽全力的反抗。拖着她上半身的那个男人,好像发了狠,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拱起被,一下把林夏的身体捞进了车里,“碰”,车门关闭时发出一声巨响。肚子蹭着车面被提上来,此时肚子一片火辣辣的疼。紧接着后脑勺被人猛撞了一下,一下子天旋地转起来,眼前模模糊糊现出前方司机眼角下的黑痣,和身边那名男子的低声咒骂,“妈的,拿错了工具”,就失去了意识。
林夏并不知道那枚没有贴紧的小小的窃听器,就在肚子摩擦车面的的过程中,顺着上衣下摆,滚下了地面。当林夏意识到窃听器丢失的时候,那个中年男子正朝自己走来,裤子上干掉的泥巴顺着裤管下落。
刚才被迷茫掩盖的恐惧一瞬间汹涌而至,双手抠着墙面,指甲陷进了墙壁,松动的泥沙“簌簌”往下掉,打在她拱起的脚背和扭动的脚趾上。
“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那个男人逼近她,脸部的肌肉抽动着,夸张的嘴型和瞪大的双眼,使他的面部有些狰狞,“看到车牌号?看到脸?”他提高一个音调,尖着嗓子喊,最后一个字时,破掉的音符像被撕裂开一样。
林夏紧紧贴着墙壁,知道没有退路,还是作着朝后退的动作,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人。
“证人?”他轻嗤了一声,逼近了林夏,脖子左右动了几下,发出“咔咔”的声响,卯足了劲儿,一个大嘴巴子朝林夏呼来,“让你他妈能耐!”
林夏站立不稳,身子偏向一方倒下,单膝跪在了地上,脸上灼烧般一样,一阵天旋地转,嘴角渗出了血。被结结实实挨一掌后,刚才的恐惧反而消失了,突如其来的痛感只停留了一瞬间,脑子连同整个身体都木掉了。
“你要怎么报复我?”林夏虚弱的吐出几个字。
“我还用报复吗?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恶狠狠的语气。
是啊,我的生命卑微如蝼蚁,谁会在乎呢!林夏在心里嘲讽着。她想到了溪姐,眼泪一瞬间涌出。刚才的害怕,恐惧,疼痛她都没有哭,想到溪姐时,胸腔里蓄满了悲伤,心脏像被轧了几个洞般难受。或许,她见不到溪姐了。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没有人现在会来救她。
看清了局势,她反而变得平静起来,这样的自己让她陌生,刚才还呼啸在风口浪尖上,现在就风平浪静了。打记事起,她好像真的没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从天降落到地的幅度,自己都不知道她林夏还可以承受这么大的压迫。
“那你把我弄来干嘛。”林夏平视着他,语气出奇的平静。
“哼!”他失笑了两声,“老子想干嘛?老子要让你翻供!对那帮臭警察说,你眼花了,看错了车!”
林夏暗自松了口气,这样的话就有逃出去的机会,她心里升出一线希望,又有些纳闷,我就算这么说,警察会相信吗?更重要的是,他怎么放心让我和警察汇合?
那个人仿佛看懂了林夏的疑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让我亡命天涯,我就会这么放过你吗?告诉你,别做梦了!要不是你,我的家人不会跟这我受苦,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怎么办?你让他们怎么活?啊!”他咆哮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室内久久回响。
他也是可怜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私到极致,他从未想过受害者的家人要怎么活!更没有想过他的逃逸会给他的家人带来更大的灾难!
“你这样,你的家人就不会受伤害了吗?肇事逃逸的爸爸,肇事逃逸的儿子,他们脸上会贴着这个标签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如果你自首服刑的话,就会少交甚至不交赔偿金,这样不是给你家人减轻压力了,如果……”
那人一脚踢在了林夏的肚子上,林夏护住肚子,弯下了腰,忍住痛苦的呻/吟。
“你他妈少给老子废话!”他暴躁地狂叫着,已经失去了理智,“知道我要干什么吗?”他抓住林夏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我要给你拍裸/照,各个角度的,你要是敢不照我的话去做,我就会让这些照片在网络上满天飞,让全世界的男人都来观赏你,到时候你就出名了,著名的烂婊/子。当然,你要是不答应,还有更刺激的等着你,我有耐心慢慢陪你玩!”
“我答应。”微不可闻的气声。还有选择吗?林夏觉得自己就像行尸走肉一般,被人摆布着,他的计策太毒辣了,仅仅一招,就可以让她失去灵魂。
“你能让我好好想想吗?”
“想拖延时间,等警察来救你?你以为警察会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吗?”
被看穿心思的林夏,没有答话。铁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打开了,一个理着平头的男轻男子走了进来,他挨近那个人耳语了几句,那个人脸马上变色,踢了一脚年轻男子的下处,“你他妈怎么办事的!”
他把脸转向林夏,“算你走运,给你一点时间考虑考虑。”说完,急匆匆的跟着年轻男子走了,铁门“咣当”一声上了锁。
年轻男子虽然声音很小,但林夏还是听见了只言片语,大概是相机坏了不能拍照之类的。她忽然想起,头部被重物击倒,晕倒前,年轻男子好像说了句“拿错工具了”。她的头应该是被相机砸晕的吧,他们急匆匆的出去,估计是去找新的相机吧。
他们走后,林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
城郊的公路上,三辆警车疾驰着,开头的那辆车,坐着两个年轻的女人。
一个女人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确定那辆车一个小时前上了环山公路吗?好,继续盯着监控,有新的动向,马上报告给我。”她拧着双眉,深陷的眼窝紧盯着前方的路。
“严警官,你可以加快些速度,我没有什么好怕的!”说话的人正是白溪,她左手握紧了车后座的扶手,盘山公路处处有颠簸和转弯。
严警官从镜子里瞄了她一眼,她的脸色可以用苍白来形容,严警官甚至可以看到她额头处的虚汗,极力保持的镇定形象也被她不时抖动的双腿出卖。
常年做刑侦警察的经验让严警官对人有敏锐的洞察力,她可以断定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坚强,甚至她此刻的坚强都是伪装的。她故意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抗拒着别人的靠近,都是出自一种自我保护,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即使这样,这个女人,处变不惊的智慧,强大的抗压能力,还是让严警官刮目相看。
小李跟她报告“她说是林夏的爱人”时,严警官相信了。从两个月前见到林夏的时候,她就知道她们是同类。让林夏当诱饵的事,她心怀愧疚,毕竟这桩案子对她的仕途非常重要,好处是自己的,危险却让林夏担着,结果还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所以,她才违反纪律答应带上了白溪。
她是个刑警,神经不得不一直绷着,而林夏就像清泉,见到她,心情就会甘冽香甜。这些天她有想过,如果一开始知道她会对林夏有特殊的感情,还会不会让林夏去冒这个风险?可是人生没有如果,警察更不应该去想如果的事,她做了,她要负责到底,她要拼尽全力把林夏救出,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私心。
第35章 营救
“什么?你说前方弯道口没有监控了?”
“是的,头儿,那辆白色的面包车下了山就查不到踪迹了。”
“下了山后有几条路?”
“两条,一条向东通往王湾,一条通往李村。”
严警官捏了一把汗,不由握紧了手机,本来已经和嫌疑犯错开了一个小时,万一再选错了路,挽救不及时,她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事。这种走投无路的嫌疑犯她见多了,通常都是失去理智的疯子。
车厢里进来一股刺鼻的气味,是附近工厂排出来的。白溪打开了车窗,望着窗外郁郁森森的树林,她深吸口气,尽量把脑袋放空,迫使自己不再思考。把手放在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上,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助,这种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中的感觉让她无比压抑。
严警官心里一直盘桓着那两条路,往东,往西,他为什么要选其中一条。
“小李,马上翻嫌疑人的档案,查他所有的亲戚朋友,有王湾或李村的马上报告给我。”
严警官猛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林夏喊完“救命”之后,传来轱辘剧烈摩擦地面的声音,肯定是司机在急转弯。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完成开车和绑架的?何况林夏还有剧烈的挣扎。那么,他至少有一个帮手了,这个人一定和他关系密切,不然不会铤而走险帮他的。
严警官拿出一支烟想点上,她向后看了看白溪。
“您轻便。”
严警官微微点下头,猛吸一口,夹烟的手搁在窗口,食指不由抖动了几下。
“喂,小李,有情况了?”一闻电话,她马上扔掉烟,带火星的烟蒂划过夜空。
“头儿,是有个朋友住在李村,他以前开过工厂,现在倒闭了。”
很好,她压住自己快要溢出的兴奋,尽量使脸看起来没有波澜。不超过40公里的时速警示牌,她丝毫没放在眼里,转弯,加速,汽车驶入平稳的乡间公路上,窗外的绿化树呼啸而过。
——
林夏或许此生都不会再有这样漫长的一小时。
她的精神防线全部坍塌了。她想起高中时看过的一本小说《白夜行》,唐泽雪穗和桐原亮司最渴望的就是在白天牵手行走,可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奢望。小时候被性/侵的雪穗,也用这种行为来报复别人,她知道,这种行为是会让人失去灵魂的。他们生活在暗夜里,在世人面前掩藏自己的真面目。
她难以想象那帮禽兽会做出什么,那个人已经发疯了,可以发挥所能的摧残林夏。沦为鱼肉的林夏已失去恐惧的资格,她只是觉得周身寒冷异常,死不得,活不得,她怎么做都没有出路,到现在,已经不指望警察会来救她的。
她忽然觉得以前经历的恐惧都不叫恐惧,那只是被胆怯强加的恐惧,那算什么呢?她和溪姐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亲戚指责她们,都比不上她现在所受的精神折磨,一辈子生活在黑暗中。
“溪姐”林夏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念着,要把这个词刻在心里似的。此刻,你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呢。我多希望,你是不知道的,懵懵懂懂的活着对你来说是好的。你就是活得太清醒了,这样很累人,你知道吗。我不要你累,我心疼!我喜欢看你的笑颜,多笑一笑给我看好不好。
我发誓,如果重来一次的话……
重来一次,林夏在心里轻嗤。如果人生有如果就好了。
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一个男人大声呵斥了几句,狗的吠声变成了呜咽。紧接着,铁门哐哐当当开锁的声音,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一个男人扛着一架摄像机,眼角下的黑痣异常可怕。
“等不及了吧,”年轻男人阴笑着,故意放慢脚步渐逼着林夏,“放心,哥哥会好好伺候你的!”
林夏紧盯着年轻男人,上来就踹到了他下处。男人怪叫一声,低头摸着下处。
“别跟她废话,快点!”中年男子一边调试着摄像机,一边怒吼。
年轻男子一个箭步,扑倒林夏,撕扯着林夏的衣服,林夏拼命扑打着,男子箍紧她双手反剪在头顶,“撕拉”一声,长裤已撕裂。林夏头倒在地上,绝望的看着屋顶的黑洞。她想起最后一幕,雪穗像个白幽灵一样飘走了。
就在这时,铁门被人一脚踹开了,两扇门由于受力太大,不停来回摇晃着。林夏看见眼前这个男人,突然从她身上一头栽下去,严警官一脚踩在他的后背心上,拎起他,将他双手反剪在身后,“咔嚓”一把明晃晃的手铐已缚住他。中年男子也被连续冲进来的便衣警察压制住了。
林夏瞪大双眼,看向严警官,她实在无法消化这从地狱到天堂的转折。
“林夏”
或许,林夏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声呼唤,害怕、压抑、激动、疼惜、爱怜,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仿佛从深谷里传来。
林夏眼泪簌簌下落,她猛地跑过去,紧紧抱住了溪姐,脸贴住溪姐的脖子,蹭来蹭去,仿佛那里就是她的巢穴,泪水汹涌直下,“溪姐,溪姐……”她含糊不清地喊着。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白溪用尽力气,把林夏的身体箍入怀中,怀中人在瑟瑟发抖。胸口疼得厉害,悔恨掺杂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一大堆一大堆的情绪都化作了几句呢喃。
第36章 要我〔修补)
白溪从冰箱里拿了块冰块,放在毛巾里,包好,小心地敷在林夏的左脸上。
刚才去医院拍了片子,被重物击打过的后脑勺并无大碍,只是精神受了些刺激,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最好能留院观察几天。但林夏死活不愿意住院,拉着白溪衣角,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眸子里都要滴出水了。
“好吧,医生,我们暂时不住院。”
林夏忍不住欣喜,抓着摇摇溪姐的手,“溪姐,你真好!”甜甜的低语。
一路上,林夏都抓着溪姐的手不放,总是偷偷地看她,被逮着了,就赶紧挪回眼,低下头,咬嘴唇。
“宝贝,你这个样子,真想把你吃掉。”白溪把头搁在林夏肩膀,凑近耳边悄声说。林夏的耳尖一下子红了,白溪对这个反应很满意,心里溢出满满的爱。
到了家里,白溪让林夏坐着别动,用冰块冷敷她的脸。林夏没有手可抓了,就抓住白溪腰侧的衣服。
“我想洗澡。”
“好,我去给你放水。”
白溪走到浴室,打开浴缸的放水开关,手放进水里,拨拉几下,调试着水温,让温度比平常高一点,这样她会舒服一点吧。把洗发露、沐浴乳,安神的精油等一些洗护用品放在竹简编制的小篮子里,摆在浴缸前。铝制的横杆上摆放着各色的毛巾,她想也没想,取下自己平常洗澡用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做完这些,走入客厅。林夏像小猫一样窝在沙发一角,心中透进一抹温暖。走过去,蹲下身子,“我帮你洗,好吗?”
林夏看着溪姐秋水般波光粼粼的眼眸,温柔得都快掐出水了,她好喜欢溪姐这样柔情的对待,整个人会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嗯”轻轻点下头,不敢看她。
白溪微笑着,将林夏打横抱了起来,呼~怎么这么轻呢,都要瘦成皮包骨头了,她疼惜得望着林夏,低头吻吻她的额头。
“我自己来吧。”白溪手刚伸到衣服下摆,林夏就别扭地按住衣服。
“让我来。”白溪凝视着她,简短的话语,透出不容拒绝的坚定。
林夏放开手,不再动弹。只是头缩进了脖子里,眼球骨碌碌转,脚趾动呀动,装作看不见溪姐的动作。溪姐在她身上轻轻掠过,指尖有些凉。
“胳膊伸起来。”
“啊?哦!”
林夏乖乖把胳膊举过了头顶,一副任人摆布的小受样。
“好听话呀~”白溪很得意,她爱死林夏这幅受受的任人宰割的样子啦,当然,只许在她面前。
脱得只剩下内衣裤了,脑中突然蹿入凌晨时的情景,凶神恶煞的男人在脱她的衣服,她躺在地上,无助地看着天花板蛛丝网里被困的蝼蚁。
害怕的情绪一闪而至,林夏环抱住自己的身体,无声地抗拒着溪姐的动作。
白溪停下手中的动作,自责的情绪再次袭来。她捧起林夏的脸,拇指和食指来回抚摸,轻轻舒展她皱起的眉头。
“别害怕,有我在!”说完,在她唇边落下一吻,那一吻来得尤其缓慢粘稠,让林夏渐渐放下了戒备。
“试试水温。”
林夏钻进浴缸里,被微烫的水包裹,顿时有种安全感。溪姐一定是特意调的水温,她甜甜地想。
“闭眼,什么都不要做。”
“嗯”林夏乖乖听话,躺在里面懒懒的都不想动了。
白溪拿来自己的毛巾,替林夏擦拭着身体。
那六天里,不知道看过多少次她的身体,细细揣摩过光滑肌体的每一个细节,再提笔入画,她身体的每一处早已深深映入头脑。
澄澈的大眼睛,永远藏不住心事,小巧的嘴巴,嘴唇微翘,尝起来很可口。
锁骨像蝴蝶的双翼,停留在她此刻弯起弧度的身体上。白溪忍不住抚摸起她的脖子、锁骨,手慢慢下滑,到了胸……还是没长大呢,不过胸型好看,颗粒是粉嫩的,很醉人。
林夏悄悄翻了个身,双手交叠放在下巴下。溪姐,你这样让我怎么好好洗澡嘛。刚才被她抚摸过的地方,都像起了火一样,尤其是胸上,她能感觉自己那里在长大,睁开一只眼,偷偷看一眼溪姐,她还能不动声色,真是……
“害臊了么?”白溪坏笑地凑近她的脑袋。林夏闭着眼睛,闪躲,太坏了。
林夏的背上有几不可见的小小痘痕,白溪记得。林夏之前说过青春期逗全长背上了,白溪笑道,还好没长脸上,不然我可不要你,气恼的孩子就把她扑倒在床上了。
白溪拿毛巾摩挲着她的背,林夏不喜欢搓澡,她记得。林夏觉得那样很奇怪,白溪觉得她很奇怪,不搓澡灰怎么掉?林夏振振有词地反驳,那不是灰,那是表层细胞,不懂了吧?又笑嘻嘻的扬着脸道,我没有灰,我很干净的,你…不许嫌弃我。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想起这些往事,白溪鼻子竟有些泛酸,手划过的动作不由变成了抚摸,轻柔的动作像在摩挲一件珍宝。
白溪沉浸在心事里,没有注意到手已经覆盖在林夏翘起的小屁屁上,腹部下,来来回回抚摸。林夏那实诚的孩子,只当这是挑/逗。
她的脸红得都快滴出了,粗重地喘着气,身体动了动,扭头看看溪姐,竟然一本正经端坐着,你什么时候变那么“端庄”了呢,这一点都不像你啊!
林夏小心翻过身,坐了起来,嘟起小嘴,搅动着手指,内心挣扎了好久。
白溪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溪姐……要我!”声音越来越小,脑袋都要埋入水中了。
白溪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了,“噗~哈哈哈!”很没节操地笑了,还笑得很开心,林夏哀怨地看着她,我还在这呢,你这么笑,好吗?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我就强忍住了,没想到你……”
“可素医生说我需要精神的安慰啊!”理直气壮。
——
白溪把用浴巾包裹的林夏放到床上。
林夏忐忑地躺在床上,追随着溪姐的动作,她每个动作都那么美,起身关掉门口的大灯后,走到床头弯腰开启了床头的小灯,暖橘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像优雅的女神雕塑,天鹅一般高贵的脖颈,任何人注意到她都会惊叹得挪不开眼。
藏青色的床帘隔开了卧室与外界的联系,暧昧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
白溪压在林夏身上,剥开浴巾,吻从额头、长长的睫毛、眼窝、鼻端、人中再到嘴巴下落。她将舌头探进林夏的嘴巴里,两条丁香小舌,像被点燃了一样,顿时难分难解,纠缠不休。
从溪姐触碰到她的身体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