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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别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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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分难解,纠缠不休。

    从溪姐触碰到她的身体开始,林夏就开始急躁难耐,天知道经历了那些噩梦,她多想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给溪姐,一辈子不分开。

    她的吻有些霸道,吸住溪姐的嘴唇不放,死死缠绕住溪姐柔软的娇躯,摩擦不停。要用什么方法缓解此刻的难耐呢,要怎样才能多爱溪姐一些,再爱一些,奉献所有么?嗯,我愿意,把我的所有都给你。

    林夏热烈的反应,白溪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了,究竟是多久了呢,她想林夏都快想疯了,梦里都在与她纠缠。她只觉得自己孤独好久了,身体有个大洞,时时填不满。只有和林夏在一起,与她低耳厮磨,才觉得自己是真实的。

    她开始变得疯狂,胸中熊熊烈火在燃烧,腔内燥热无比,大声喘息,她朝下一口咬住林夏的胸。

    “啊!”林夏猛得闭紧眼睛,身体弓了起来,紧贴着溪姐,把上身送入溪姐口中。

    林夏第一次有这么大幅度的反应,白溪迷乱起来了,大脑完全不受控制,她觉得自己有些疯狂,抑制不住地兴奋,啃咬着林夏的上身,手像灵蛇一样伸进林夏的下处,轻捏暗揉。林夏一会呻/吟,一会尖叫,可白溪完全停不下来。

    林夏双腿紧紧夹住白溪在她下面流连的头,全身像过电一样,双臂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摊平在头顶处,又被刺激得酥软,倒伏在身畔,一会又被坏坏的溪姐咬得惊呼,抱紧溪姐的头,不让她乱动。

    “溪姐,不要……”

    “要还是不要……”

    “……”

    “嗯?”

    “要——啊!”

    溪姐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感觉世界都圆满了,别无所求了。热烈回应着溪姐,把身体交给溪姐,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到达云端的时候,她喊叫着,身嘶力竭,之后伏在溪姐的怀里,嘤嘤哭泣,啃咬着她的灵魂,揉碎她的心胸。溪姐抱紧她,来回抚摸着她的身体,吻她脸上的泪水,拭去她头上的汗水。

 第37章 清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微眯的床帘,钻进暖橘色的卧室,投下一圈光影,照在还在熟睡的人儿身上。

    林夏动了动身子,感觉自己怀里多了个光溜溜的东西,睁眼一瞧,唇间绽放出一丝笑意。

    溪姐保持着婴儿的睡姿,整个人钻进她的怀里,头枕在她双峰之间的空隙,浅青色的薄被覆在她的上半身,优美的脖颈下,双/乳像擒擒欲动的白鸽,半掩在寝被下,白嫩的双腿微微蜷曲,一条搁在她两腿之间,另一条胡乱放在她的小腿上。

    林夏含笑拂去她脸上的碎发,怀中人不满地轻哼着,头蹭蹭了林夏的小胸,弄得她心微微颤动,手抵住她乱动的头,以免她嘴唇触碰到自己的身体。

    只有这个时候,溪姐才显露出她可爱的一面,像只懒懒的小猫咪,撒娇,赖床,耍宝,不给鱼吃就咬你。

    林夏傻乐着,伸出舌头,亲亲溪姐粉嫩的脸蛋,鼻子抵着鼻子,噘嘴触碰她殷红的嘴唇。

    溪姐拖长声线,哼哼几声,睁开迷瞪瞪的双眼,微笑着“小坏蛋,”拥住林夏,壊嘻嘻地睨着她“不让我睡觉,我昨晚可是很累的!”

    想起昨晚的疯狂,林夏脸腾的红了,钻进溪姐的怀里,小声抗议着。昨晚她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在溪姐的身下娇喘吟哦,肆无忌惮的绽放。额~这个形象全没了。

    床单现在还是一团凌乱,枕头邹巴巴的怏在床头,胖胖的泰迪熊不知什么时候被踹到地板上,黑眼珠哀怨地望着床上那对迷狂的璧人。溪姐凌晨两点才放过她,擦拭过彼此的身体后,倒头陷入梦乡。

    白溪被逗弄得咯咯笑,制止着乱动乱闯的林夏,“你还想再来一次么?”

    林夏撇撇嘴,“就怕你体力不够呢!”

    “够不够你试试就知道了!”说着,翻身压住了林夏。

    “呀,”林夏扭动着身子,挣开溪姐的侵袭,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姐姐,放过我吧……”软蠕蠕的声音。

    白溪见她认错态度“诚恳”,从她身上下来,昨晚要了她太多次,手臂都有些酸痛了,宝贝也是累得给她擦身体的时候,一动不动的。

    林夏不再动作,侧着身子,定定地凝望着溪姐,阳光洒在她白瓷般的肌肤上,增添了一抹愠色。晶亮的眼睛带着清晨的雾气,被沾湿了的睫毛,斜斜地歪在一起。饱满的额头和挺直的鼻梁,让她的脸部轮廓立体起来,带着不可侵犯的孤傲。皮肤的白皙让嘴唇看起来格外红润,像果冻一样诱惑着别人的胃口。

    “想什么呢?”白溪见林夏怔怔地望着自己,轻启双唇问道。

    “想你。”浅笑。

    “明明那么近,却还是会想。”

    白溪一点一点地摸着林夏的脸,这是眉毛,这是眼睛,这是嘴巴,她手指点在林夏的下嘴唇,心里涌出一股感动,我也是,明明在一起,却还是发疯的想念。

    “溪姐”林夏深情地唤道。

    “嗯?”温柔的语调,带着一声上扬到四声的甜蜜。

    “过去的三年我都很乖,我发誓我以后会更乖,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泪水从林夏的眼眶滑落至耳蜗,滴落在床单上。

    睫毛微颤,泪水早已决堤,白溪忘记了自己也很狼狈,替林夏擦着眼泪,心揪在了一处,传来一阵疼痛。

    “我发誓我不会离开你的……”

    林夏忙用手按住了白皙的嘴唇,“不要发誓,我相信。”

    白溪眨巴着蓄满泪水的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她,可怜无辜的模样,让林夏暗叹,尤物惑人啊!

    她要这样每时每天的诱惑我,那还了得?我不得天天乐呵得晕晕乎乎地,啥了干不了,早朝也不上了,美女也不看了,碗也不洗了,整天在家当个昏君,没事做做游戏,睡睡觉……这日子真舒坦呢!

    “亲爱的,想什么呢?口水都流出来了,”白溪看她呆头呆脑的样子,眯眯着眼,张着嘴,好像在憧憬着什么,口水淌了出来都浑然不觉。白溪边替她擦着口水,边做出嫌弃的表情,“哎呀~都多大了,还流口水。

    林夏感觉自己老脸简直丢尽了,不满地一掌蒙住了溪姐的脸,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乱叫乱啃。

    一晌,又满室旖旎……

    白溪穿着睡衣,趿着拖鞋,在厨房里熬着粥,林夏早已饿得饥肠辘辘,有气无力地趴在床头,眼巴巴地等着饭吃。

    白溪在国外生活了两年多,生活自理能力还是有的,不像林夏,除了一张嘴能吃以外,什么也不会做。

    “溪姐”林夏不知什么时候已到了白溪身后,“需要帮忙么?”

    “不需要,你继续睡吧,好了我叫你。”

    林夏努努嘴,“不要,我要给你打下手,”眼睛瞟向四周,发现有刚削完皮的土豆,立马凑过去,“我来帮你切吧?”

    “你会吗?”白溪挑着眉毛,怀疑地看着她。

    “哼,小看我呢~”说着,拎起放在一旁的菜刀,左手扶着土豆,右手握着刀柄,一刀把土豆切成两块,举起菜刀,得意洋洋地看着溪姐说,“厉害吧!”

    白溪见林夏拿着菜刀像砍人的架势,急忙闪躲,“小心,别把自己切了。”

    “我哪有那么笨啊。”说完,继续兴致勃勃地干起来。

    切不动了,她左手也按住刀,踮起脚尖,一齐用力,每切一下,刀刃就准确无误地磕在大理石的案板上,白溪啧啧舌,她心疼她的刀啊!

    “亲爱的,还是我来吧,”白溪拿起一根足足有一厘米宽的不明物体,“你这不是土豆丝,是土豆棒!”

    “管它土豆丝土豆棒的,能吃就行哈!”某人嘴硬,神气活现地补充道:“你不让人家练,人家怎么成为大厨啊!”

    白溪无奈扶额,她是越来越治不了这个小鬼了,算了,随她吧,高兴就好。

    “溪姐,你吃啊,怎么不吃?”

    餐桌上,林夏满怀期待着望着溪姐,她还等待着自己第一次做的菜能得到认可呢!

    白溪动动筷子,看着那盘菜,青色的辣椒变成黑乎乎的一团,堆在了变了形的土豆棒周围。

    她硬着头皮,装作欢喜的样子,夹起了一块,放在口中。是谁说,情人做的菜,即使难吃,也很美味的?给我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你确定你是炒的,不是炸的?”白溪眨着无辜的双眼问。

    林夏不相信似的,自己尝了一口,皱皱眉头,天呢,这是我以前常吃的土豆丝么?这都是什么怪味道呀?脸轮番变了好几个颜色,想了想,又舒展开眉头,“对呀,这就是炸土豆丝,我换了个新花样噢!”

    “哦偶~”白溪装作焕然大悟的样子,那也是炸土豆棒啊。

    在林夏笑眯眯地注视下,白溪吃完了一整盘的“土豆丝”,嗯,严格来说是,吞,因为来不及品尝就急哄哄地咽下了肚子。

 第38章 骚乱

    这是一家高级台球会所,双排水晶灯高高悬掉在屋顶,青碧色的墙壁,几幅装帧精美画作依次排开,厚厚的深灰色的地毯,销匿了缓缓移动的脚步声。

    身穿淡绿色迷彩夹克,黑色紧身八分窄脚裤的长发女人,左手张开,按在台球桌上,右手松垮垮地握着球杆尾部,女人敛眉凝神,腰弯起的弧度,使下巴、球杆、球形成一条笔直的线。

    “啪”

    9号花球撞上了内壁,又折回,冲击着另一个花球笔直得落入球洞。

    “完美!”周围人一齐拍手喝彩。两个彪形大汉拍手拍的尤其卖力,贼溜溜的双眼早已把白溪从上到下看了好几圈。

    白溪等到球进洞,手起杆落,利落地收起球杆,见林夏看得眼都发直了,不由仰头冲她得意地笑。

    林夏在人群中傻傻地笑,这个美丽帅气的女人是我的,嘿嘿~

    现在的溪姐举手投足充满成熟的韵味,她再也不是大学时代白裙飘飘的女孩了,岁月让她的美丽更为深刻,立在那儿,不说话,身上的磁力就会吸去周围的目光。

    何言坏笑着凑近林夏咬耳朵,“你家那位手指好长噢~”“好长”两字咬的极长,娇笑加颤音,让林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何菜花,你……”林夏手指着何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见白溪正关切地望着她,顿时羞红了脸,一时语岔,委屈地望着白溪脱口而出:“她欺负我!”

    白溪见林夏那副“委屈”的样子,手臂撘在了林夏肩膀上,一副护犊的姿态看向何言。

    “不准你欺负她!”

    何言被白溪霸气的眼神秒到了,忙做低陪笑道:“冤枉啊,溪姐”

    何言无辜地眨巴着眼睛,“我只不过单纯地赞美你手指长,还有什么其它意思么?”转头看向走过来的柏思图,冲她挤眉弄眼,柏思图狗腿似地点头如捣蒜,吃瓜群众不明真相只顾看热闹……

    何言狠狠地瞪了一眼柏思图,问你还有什么其它意思,你点头有毛用!

    白溪下意识地抬手看自己的手指,转过脸看看林夏,表情古怪,抓起她的手,对准自己的手,比对了好久,终于对齐了,抬眼看向指尖,欣喜地叫道:“咦,我的手指比你长耶~”

    林夏看着明显比自己多出一截的手指,干笑着放下手,内心下着小雨滴,啪嗒啪嗒,好凌乱……

    何言和柏思图勾肩搭背,夸张得大笑起来,两人比手指的认真专注模样,活像小学生比谁分数考得高一样。

    “我数学考了99分呢,你才80分,嫌弃你,”

    “哼╭(╯^╰)╮,干嘛和人家比嘛,好多100的,你怎么不和她们比”

    “我就和你比,怎样?”

    “不怎样……”

    艾玛,这形象太有反差力了,何言见过的白溪都是高冷范儿十足的架势,酒会上的灼耀,得知林夏遇险时的冷静,以后每一次碰面的寡淡少语,都与眼前这个孩子气做比手指的动作的白溪的形象相差十万八千里。小夏夏,你真是捡了块宝啊~

    “你们玩,我们到那边坐坐。”白溪牵着林夏的手。

    “刚玩一局就不玩了么?再玩一会吧,我那好几个朋友都想和你切磋切磋呢!”柏思图想挽留她们,刚才白溪漂亮的开局惊艳四座,她几个朋友都跃跃欲试,想与女神共舞。

    “拉倒吧,就你那些狐朋狗友,我看没一个好东西,虎哥和彪哥俩人,看溪姐的眼神都快把人吃了!”何言点着柏思图的头,恶狠狠地说,要是再叉个腰,活像母夜叉无疑了。

    柏思图笑嘻嘻地闪躲,随她说什么,也不反驳。

    林夏和白溪对视着,挤挤眼,笑着走开了。

    俩人坐在休息区,座椅是竹简编成的,低矮的屋顶垂落下人工铺就的树叶藤蔓,看起来温馨异常。

    “刚才真想把那对“虎彪”哥的眼珠挖下来,太生气了,竟敢那样看你,还朝你下面看……林夏皱着鼻子,气呼呼地哼着,“还有你,干嘛老穿低胸的衣服嘛,”林夏瞅着溪姐里面的横条纹棉质t…shirt,这都什么洋衣服啊,领口大也就算了,中间还开个小v型的洞,透过这个窟窿,半边酥胸一览无余。

    真想塞几坨卫生纸进去,堵住那个窟窿。林夏在心里yy,想象本来的衣服要是塞几坨卫生纸会变成什么样,不然缝住或者补块布,一想到溪姐看到她衣服时,那抓狂的表情,心里不觉乐开了花。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白溪笑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我在打鬼主意?”林夏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

    “你心里想什么,都在脸上写着呢,看你眼睛骨碌碌转,又贼兮兮地笑,不是在打鬼主意是什么?”

    “不行,你都看穿我心事啦,也得让我看看你的心事?”

    “好啊,”说着掀开外套,开张双臂,“来看吧。”吃吃笑着,斜射的眼光放出魅惑的色彩。

    林夏想不到她这么大胆,虽然一直很大胆吧,但这大厅之内,人潮涌动,随时都有人注意她们,她这么赤果果的勾引,林夏你还等什么呢……

    林夏扑进她怀里,挡着她面前的春光,抱着她笑闹着。忽然,台球桌那边传来一阵骚动,何言尖利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林夏猛地起身,“言言好像在和人吵架。”

    待她们赶过去时,何言正操着球杆,准备抡人的架势,旁边的柏思图使劲拖着她,不让她妄动。

    “别拽我!你都是什么眼光!看这些前女友都特么什么货色!”

    说到前女友,林夏脸有些烧,她一直没告诉过何言她和柏思图的事,白溪看着林夏,紧了紧她的手。

    一个打扮妖娆,浓妆艳抹,像刚从夜店出来的女人,拨开拦她的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何言,破口大骂:

    “你tm别当了□□还立牌坊,你是什么货色我还不知道,tm整天出入夜店,逮着个男人就睡,睡男人我管不着,现在又来抢我女朋友,tm还要不要脸!”

    “我kao,”何言一个大力甩开了柏思图,抡起球杆就朝“夜店”女人冲去,那女的吓得一边朝人群后面躲,一边尖叫:“打人了!打人了!”

    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敢这么骂何言,肺都要气炸了,从小到大她都是大姐大,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她还没发话,身边那帮弟兄就替她削掉那人了。尽管她何言是经常逛夜店,但喝醉酒都被林夏架回家了,和男人睡觉,也是正经的男朋友,虽然换的男朋友有点多吧,但从那bitch嘴里说出来的话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谩骂和羞辱,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她妈从小教育她,能动手就别吵吵!

    一棍子就焖到了“夜店”女人身上,和那女人一起来的几个男的见何言动真格的,一个上去扶住了“夜店”女人,其他几个上去按住何言。

    林夏一下冲了过去,白溪紧跟了过去,一个箭步冲在了她前面,知道拦不住,这个时候也不该拦,那就替她挡着。

    柏思图连同虎哥彪哥还有好几个一块来的,看这架势是不帮不行了,毕竟都在仰仗着柏思图家的势力,一个个像邀功似的,使出蛮力和对方大打出手。

    一时场面混乱,何言在他们的保护下,除了头发有些乱,完好无损,而“夜店”女人就糟糕了,混乱中被从高空丢来的啤酒瓶砸中,血从头上滴下来,她看看满手的鲜血,整个人顿时失控了,尖叫声穿透了打闹声,犀利得传到林夏耳中,震得耳膜都发颤,或许每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都会被自己满头的血吓傻吧,何况她好像有晕血症。

    白眼一翻,整个人向后倒在了地毯上,厚重的地毯吸去了她倒地的声音,只有鲜血混在了深灰的地毯中央,甚是妖冶,与台球会所高级儒雅的环境极其不搭。

    不一会,保安冲了进来,乱哄哄地止住了混乱。早已有人报了警,警察接踵而至。

 第39章 求情

    林夏焦急地在房间走来走去,已经过去5个小时了,何言还一点消息没有,会不会被拘留,判个刑什么的,林夏不懂法,也不知道打架斗殴会有什么惩罚。

    除了她和白溪,参与打架的人都被带走了,大家不敢得罪柏思图,都说是何言挑起的事端,即使柏思图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也无济于事,警察不是白痴,会调取监控查明实情。

    “给严警官打个电话吧。”白溪淡淡的声音传入林夏耳中。

    “严警官?”林夏有些疑惑,“为什么要找她?”

    “你不是担心何言么?或许严警官可以帮到你。”

    虽然担心何言,但林夏单纯的头脑中压根没有找关系这一说,听溪姐这么讲,开始倒觉得可行,转念一想,她就是再不了解法律,也知道民事责任和刑事犯罪的区别啊,严警官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警察,这就是一场小打小闹,除了“夜店”女人昏倒之外,并没别的人受伤,应该排不上刑事犯罪的级别吧。

    “这个好像不属于严警官管吧?”林夏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白溪摸着手指上的戒指,低头沉思了一会,方抬头道:“虽不属于她管,但警察局枝蔓缠绕,息息相关,她或许能说得上话。”

    林夏想想人情世故好像也是这样,互相卖个人情,方便你我他,何乐而不为!

    “她会帮我吗?”林夏底气有些不足,她们之间就是警察和公民的关系,相处之道就是各尽各的义务,没有多余的交流。即使那次受伤在医院就诊,她关切地陪了她一会儿,也是出于愧疚吧。

    “会。”白溪强扯了一丝笑容,笃定地看向林夏。或许严警官还在等着林夏主动找她呢。那天和严警官共乘一车,她就感觉严警官的焦躁似乎超出了多年从事刑侦工作的警察该有的遇事状态,在车上,她来不及多想,并未在意,只是后来的行为举止让她不得不怀疑严警官的用意。

    她是那一帮警察的头,却冲在了最前面,一脚把门踹开,冲上去临门一脚,踢倒了歹徒。白溪和林夏拥抱的时候,头是冲这严警官这边的,明显地感觉出一道灼热的光线射向她们。在医院的时候,她甚至紧张的问医生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当时,白溪的视线和她撞上了,她没有丝毫的却步,反而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与白溪对视。

    白溪顿觉压力袭来,这个严警官和柏思图不一样。她可以从柏思图手中抢走林夏,因为林夏原本和柏思图就不合适,两个单纯无心机,习惯被呵护的人是没法在一起的。但严警官就不同了,颀长的身形,严峻的脸部轮廓,就给人莫名的压迫感,再加上刑警队长的身份,强大的内心,温柔细致……待在她身边,就会有种安全感。

    而她白溪有什么呢?一个支离破碎的家,无依无靠的处境……她像枝蒲公英,飘来飘去,直到遇到了一株小草,蒲公英才停下脚步,用自己风雨飘摇的残躯,许下呵护小草一生的诺言。她怕自己的身体遮不住狂风骤雨的侵袭,怕所谓的山盟海誓在现实面前会不堪一击。

    那天林夏哭着说,自己会很乖,希望她不要离开自己,那刻,白溪心都碎了,她怎么可能离开林夏呢?离别过,才知道不能没有林夏,那种整颗心空荡荡、好似被拎出来挂在绳子上感觉,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相反,她害怕林夏不要她,冷落她。回国的前一个月虽然没有和好,但心总归是安定了,后来发生意外,也是因祸得福,林夏突然坚定起来,大胆表达爱意,她从此睡觉都是香甜的,原来自己才是小孩子,林夏给颗糖,自己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林夏高兴,她跟着一起笑,林夏难过,她会伤心,林夏焦急,她会使劲想办法。即使提议去找严警官,只要可以解决林夏的问题,她不介意她们暂时的接触,况且她相信林夏!

    “好吧,我给她打电话。”林夏叹了一口气,走到阳台,并没有意识到她这一举动有回避溪姐的嫌疑,她之前打电话都是当着溪姐的面的。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走到阳台,还关上阳台的门。

    “严警官,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是林夏,不知您还记得我吗?”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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