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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别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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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妈妈走远的声音,林夏头一下瘫在床上,“吓死我了,浑身都冰凉冰凉的。”
白溪笑得特没节操,整个人伏在林夏身上,颤动着,“刺激得不行了~受不了了!”
“我魂儿都吓没了,要是门没锁,我妈推门而入,那是一种什么情景?”
两人笑做了一团,“你妈会把我打出门的~”
“你知道你刚才特别像只四脚朝天的青蛙吗?”
“还要不要继续啦!”林夏恶狠狠地瞪着她。
“为什么不要!”
……
第49章 蝶恋
林母一大早就叫她们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林母推开门,朝她们嚷道。
林夏慢慢睁开眼,看着睡得呼呼的溪姐,伸伸懒腰,哼哼唧唧,磨蹭了一会,忽然,一个激灵,想起刚才妈妈好像进她们房间了,瞬间被吓醒了,低头一看睡裙还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溪姐虽然露出光溜溜的胳膊,但里面穿着吊带。还好,昨晚做完之后,溪姐强把睡裙套她身上了,以往,她都是不穿的……
林夏晃了晃溪姐,在她耳边轻声说,“快起来吧,一会母上大人要生气啦~”
白溪一点也不含糊,一跃而起,快速穿好衣服,捋捋床单,认真叠被。动作之迅速让林夏都看傻了眼,“哟~怎么变这么勤快啦”
“在丈母娘家不得勤快一点!”
说完,走出房门,刚刷完牙,脸都没洗,就到阳台帮着林母晒被去了,林母赞不绝口,不停地夸白溪又漂亮又懂事,哪跟她们家夏夏一样,好吃懒做,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谁娶了她就倒了八辈子霉,婆婆都要嫌弃死她啦……
林夏在床上卧着,哀怨的嘟起小嘴,心里想着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耳朵却竖得老高,听她们在外面一唱一和的诬陷她。哼,明明每天的被子是我叠的,衣服是我洗的,碗是我刷的,我都快成免费小时工了!
“我和她爸爸都操心死了,去年给她介绍好几个不错的对象,她倒是听话去见了,但一个也没成,问她什么原因也不说,最后被逼急了才说没什么原因,就是没感觉。”林母一边铺展着晾好的被子,一边絮絮叨叨的唠家常。
“男女不都是日久生情的嘛,哪能一开始就认定非他不可呢,你说是不是啊,小白?”
白溪笑笑。没有吭声。
“你们还小,哪懂什么感情,找个差不多能过日子的就行了,哪能期望能像父母一样对你们好呢?”
白溪停下手中的活儿,想了一下,才开口:“阿姨,要是真有人能像父母一样对夏夏好,爱她如生命,你们会同意吗?”
林母被她这没来由的话弄得愣了一下,拿起木棍大力拍打了几下晾起来的被子。
“啪啪”作响,一下一下打在白溪的心上。
林母半响笑道:“你们呀,还是太单纯,哪有这样的人呢?”
“我是说万一。”
林母笑着看看里面林夏开着的房门,“要是真有,我们做父母的哪能不同意,孩子的幸福最重要!”
林夏在房间里,下巴搁在枕头上,她们的话,她全听见了。
——
林夏的高中校园,午后的阳光直射在空寂的操场上,体育器材被晒得有些发烫,篮球场上两个衣着鲜艳少女系打扮的女孩,挥汗如雨。
“溪姐,”林夏站在三分线外,手举着篮球,“接着!”篮球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稳稳落入篮筐下的白溪手中,白溪一个回旋身,便轻轻送入篮筐,雪纺印花的薄衫随着动作在空中飘动。
“太棒了!”林夏跳起来欢呼着,“好帅哟!”双手握拳抵住下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花痴状的冲溪姐流口水。
白溪不屑的拍拍衣服上被篮球蹭上的灰。
“想当年我也是校队一枝花啊~身边围了一圈抢着给我买奶茶的fans呢”斜睨着她,慵懒的腔调,“可惜现在呀……哎”白溪一声长叹,摇了摇头。
“现在还有一个给你捡篮球的fans呢,”林夏怀里兜着篮球,不也嫌脏,献宝似的弯腰仰头,笑得一脸谄媚。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马屁精呢~”白溪掐着林夏被午后的阳光映得通红的脸,篮球被她们挤在中间,林夏隔着篮球伸手抱住溪姐的纤腰,雪纺面料包裹的身体,手感甚好。趁机抓一把。
“光天化日你想干嘛?”白溪“恶狠狠”的语气。
“没干嘛呀,帮你抓抓痒~”林夏睁着无辜的双眼,说着真的挠了起来。白溪被挠得痒痒,笑着闪躲着,实在逃不开林夏的魔爪,朝前跑着,躲避林夏的侵袭,她最怕痒了。
“停下——”林夏在后面追着,不一会就有气无力了,“我不行了”站住哈赤哈赤喘气。
“来追我呀~”白溪这个精力旺盛的女人,越跑越带劲儿,撒着娇怂恿林夏来追她。
上午听说要来林夏母校,特意打扮了一番,竖起高高的马尾,上身穿着林夏高中时候的粉色雪纺衫,下身是一条紧身蓝色磨白的牛仔裤,白皙的皮肤显得更为娇嫩了。林夏一推开房间,就被亮瞎了双眼,这这这,我的房间怎么凭空冒出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呢?
前面的那个女人,噢,不,女孩,正不亦乐乎地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来抓我呀~”“快点,你怎么比乌龟还慢呢~”
林夏屁颠屁颠地跟着她,虽然溪姐变得越来越开朗了,但还是很少听到这种无忧无虑的笑声,真的像十七岁的少女。十七岁,溪姐的十七岁会不会这样笑?我为什么没有在十七岁的时候遇到她呢?要是遇到了,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站着不要动。”
不知不觉,溪姐已离她有100米的距离了,她在跑道那头,大声呼喊着这头的林夏。
林夏将迈出的脚步,立刻顿住了,溪姐的语气有些严肃,林夏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她,雪纺衫迎风起舞,上面印着的蝴蝶,像是要飞起来。
她就那样跑了起来,白色球鞋刮起尘土,单薄的身躯,笔直的朝林夏奔来。
林夏不知溪姐做何意,单是看着她的薄如蝉翼的身影,泪水就湿了眼眶。
溪姐跑到离她一尺远的地方,停住,汗珠顺着额头留下,洗白的脸庞泛着红晕,被阳光镀上了一道金边。
“你只要迈出一步,剩下的让我来走!”呼吸还没调匀,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第50章 暗恋
“咔嚓”一声,酒店的房门开了,晚上为同学庆生,喝了点烈酒的伊藤夕子,踉跄着进了门,后背顶着门,借着重力,“嘭”一下把门合上。背靠着门,密闭的空间里,一种奇异的安全感袭来,呼~终于不用强颜欢笑了。
脚上的高跟鞋甩向了空中,她一头栽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林夏的脸,严警官的身手,还有好多关于她的回忆,一齐搅得她胃里难受不已。
想着想着,眼泪竟不争气的流下,“姐姐……”她一遍一遍的念着,这个词曾经被她赋予了多少美好的感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念这个词的时候会涌起莫名的酸涩,现在,没有了酸涩,更没有了不甘,只剩下绝望。
洁白的床单被濡湿了,背着她不知哭过多少回了,怎么都挽回不了了。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心心念念的那人心里却装满了别人,留不下丁点的空隙。原来,所有的心动、迷恋都是在唱独角戏。
换上浴袍,走进浴室,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洗手台上的大镜子清澈的印上一张姣好的面容。手伸向腰间的系带,白色浴袍瞬间滑落,瘫软在地下,完美的胴/体暴露在了空气中,发出惑人的光彩。看着镜子里真实的自己,手从脸部,顺着脖子,肩膀,乳、沟,小腹一直抚摸至私/处,她轻嗤一声,观摩着自己不知廉耻的动作,嘲讽地勾起嘴角。
躺在宽敞的浴缸里,温热的水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个细胞,安神的精油让她平静下来。闭上眼睛,好像又回到了那时候。
刚到巴黎那会,找房子,办手续,见导师,忙得不可开交,被朋友硬拉着参加一个她很欣赏的画家的画展。
“伊藤,来,”朋友一看见我,就热情打着招呼。我穿着格子短裙,出门时太匆忙,长丝袜被公寓铁门拉开一条很长的口子,包里还装着包裹,鼓鼓的,准备看完画展,邮寄回国。
看画展的人不算多,但每个人都很认真,细心观摩,不时发出赞叹。
我根本无心观赏,只粗略地瞟来瞟去,心静不下来。左边有个女孩和画廊老板攀谈着,虽只是背影,但气质很好,一下就吸住了我的目光。我无心看画,却欣赏起她来,黑色披肩长发随着说话动作,轻轻摆动,我不确定她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
朋友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其实我只是流连于美景而已,她手肘碰了下我的胳膊,挤着眼问:“看上她了呀?”
我的性向她知道,在东京的妈妈也知道,只有爸爸不知道,他是中国人,为了妈妈留在了日本。我在日本出生,日本长大,大学时到了中国,我想了解爸爸日思夜想的祖国是什么样子,他在46岁时就中风了,失去了语言的能力,我想学好中文,让他开心。
我羞赧一笑,摇摇头,故意转身不再看那位背影女神。
“夕子,这样害羞可不是你的风格噢,跟我来,我能让夕子你成功搭讪她。”说着,挽着我的胳膊,想把我拽到了她的面前。说实话,我的确好奇她长什么样,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清冷的气质。
“要什么理由呢?”我小声问,脚步踟蹰不前。
“记住,她叫白溪,是你的直系师姐。”
噢,原来她是中国人。
“嗨~我叫伊藤夕子,”对着她的侧影,我用中文打着招呼,用自己不熟悉的语言,还是对着颇有好感的人,我有点紧张。不过,想到在异国的她听到母语,可能会对我亲切一些,我也就鼓起胆子,绽放了一个妈妈常教我的淑女式的微笑,既不显得过分热情,也不冷淡无礼。
如我所料,听到自己的母语,她转身时,嘴角都有上弯的弧度。柔和的五官,细滑的肌肤,给人一种清溪滑过指尖的触觉。我好像真的触到她一样,心里涌起剧烈的电流。
她似乎对我这一莽撞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真是太冒失了,冷不丁出现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对着人家介绍自己,实在有些愚蠢呢!
等等,她好像并不是不知所措,这样的反应有点夸张,错愕?惊讶?动容?悲伤?一瞬间脸上刮起强烈的风暴,我反而开始不知所措,她的表现就好像以前很熟悉我,今刻阔别重逢,惊讶、感伤的情绪一同袭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很快露出和煦的微笑,笑涡浮在脸上,我都能从唇角边闻到她口中的清香。
不知道第一次见到她,是我的错觉还是怎样,以为她会对我有些不同,她的反应,说实话,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有些过激。
“伊藤夕子,”她好像有些失望,没来由,我的心情从刚才的窃喜跌落到谷底,为什么她会对我失望?
“我知道你,导师跟我提过,”她带着不经心的笑容,朝我伸出手,“你好,希望你能在这里度过愉快的一年!”
我回握住了她的手,甚至有些舍不得放下。温腻的触觉,让我想要攫取得更多。于是,我做了,只要她在上课,我都会旁听,做在她的斜后方,看她时而低头写字,时而抬头沉思。在她实习的必经之地散步,“hi,好巧!”一天天的重复这句话。烦心的是,她也没有对我有任何特别的表示。
我并不是一个会主动开口说喜欢的人,我只会用行动和眼神传递,让对方明白我的心意,然后主动追我。说白了,就是引诱别人上钩。我行为的含义,她怎么会不知道,可为什么知道了,还是这样冷冰冰,我不甘心,她怎么会不喜欢我?
我知道,我要做出更离谱的举动,只要她注意我。
我退掉了公寓,搬到她所在的留学生公寓,住进了她的楼上。不时的,以师妹兼邻居的名义,深夜敲响她的房门,她晚上9点以后才在家,给她送去我亲手烹饪的寿司、三文鱼,我后来才知道她喜欢吃三文鱼,于是我在家不断的练习,捧上味道越来越美妙的三文鱼。
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这是我在中国学的,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女人。看着她边吃边享受的表情,心里涌起饱饱的满足感,要是能这样照顾她,细水长流慢慢生活,该是多么美好,就像妈妈那样照顾爸爸一样。
渐渐地,我开始进入她的生活。她除了学业,还在d。g实习,常常忙碌的顾不上吃饭,家里更别指望干干净净了。有一天,我诚恳的跟她说,我爱收拾,可以顺便帮她收拾一下家里,这没有什么,希望她不要不好意思。于是,我拿到了她公寓的钥匙。她很自然的开始依赖我,我为自己这种不知不觉就进入她的生活,感到很兴奋,每天都在憧憬未来。
第51章 放纵
我以为只要慢慢的,她离不开我了,就会接受我,没想到中间却发生了意外。
我们一行人看完了巴黎秋冬高定时装周的第一场show,大家被秀场的摩登艺术感染,很兴奋,要去酒吧玩通宵。
下午碰面时我就注意到了,她有些反常,整场秀都处于神游状态,像被抽空了灵魂,想过去安抚她,却几次被她冰冷的眼神吓退回去。
我们一席人坐在酒吧最显眼的位置,白、黑、黄不同的肤色,古典、现代、简约、繁复,不同的装扮,法语发音不同的味道,坐得七仰八叉,笑得前合后仰,男人讨论着嫩模,女人讨论着胸肌。放肆的笑声,气氛迅速升温,纷纷拿起红酒,一边优雅的品茗,一边冲性感的尤/物媚笑,起身,跨/坐,热吻,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熏满整室。
“阿瑞斯,照你这么说,人类就是从乱/伦开始的咯?”
“如果你不承认自己是亚当夏娃的后代,完全可以否认。但据我所知,中国的始祖伏羲和女娲也是兄妹。”
“亲爱的阿瑞斯,你是要寻根溯源,为自己效仿弗洛伊德学说寻求开脱吗?”大家怪笑起来,“为什么不及时行乐,非要摆出一副拯救苍生的忧郁脸呢,如果你觉得这样就可以吸引雌性的话,倒是可以试试missbai”又是一阵阴阳怪气的笑。
我看向坐在我对面的白姐姐,她没有生气,不以为意地笑笑,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她小声嘱咐走过来的侍者几句,侍者马上殷勤的端来一瓶伏特加,她打开酒瓶,倒了满满一杯,在大家露骨的俏皮话里,笑得很放肆。
天呢,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没有必要这样笑的。
我担忧地坐在她身边,按住她继续倒酒的手,叹了口气,“不要喝了,烈酒伤身!”
她紫葡萄般的眼睛笼罩着一层水雾,看着我,眼神迷离起来。好容易看清我,轻嗤一声,斜我一眼“你管我呢?”眼角流觞,继续着倒酒的动作。
还真是醉了,哪里见过她这样风情万种的看过人!我有点受宠若惊,又开始没出息的搅动着手指。
她愣愣地盯着我手指看,“她也会这样。”呆呆地说完,像自嘲似的,摇摇头,闷头喝了一口酒。
“你说绞手指吗?”接着她的话茬,很想和她交流下去,想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今晚才这么不正常,虽然一直以来她都像个有故事的女人,这种神秘感像磁场一样吸引我靠近她探索她。
阿瑞斯,这个性感的意大利大男孩,有着褐色头发和深邃的蓝眼睛,真的来邀请她跳舞了。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她欣然应邀。阿瑞斯被白溪惨拒无数次那副生无可恋的面孔,早已是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
阿瑞斯简直可以用狂喜来形容,他夸张的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动作,腰弓得很低,扬在半空中的右手都有些颤抖。
她脱掉外套,只留一件紧身t;在舞池里和他跳起了贴面舞,随着节奏,尽情舞动着,甩臀撩发的动作,妩媚至极。
我再也按耐不住,没来由的醋意,加上酒精的作用,竟然随意答应了一位金发男孩的邀请,梳起头发,跳进舞池,扭动着腰/肢。绚丽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开出五彩的光芒,她像个妖冶的女王,诱惑着我不断向她贴近。
我跳得很卖力,她很快甩开阿瑞斯,和我搅在一起,冲我媚笑,手抚上我的腰身,酥麻顿时由腰间传遍全身,我受到蛊惑,胆子放大了,攀上她的身体,与她缠绕在一起,她没有推开我,我有些欣喜若狂,感受她红唇拂过我脖子时带来的温热的气息,心脏律动得快要冲出体内了。
“姐姐,”我抱着已经神志不清的她,小心把她扶到床上。她扯着自己的衣服,眉头蹙成一团,“难受……”不断地呻/吟。
我的心也揪紧一团,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呢?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
我端来一盆温水,进来卧室,用毛巾帮她擦额头上的汗,脱掉衣服,仔细替她擦着。她乱踢乱动,阻止着我的动作,我箍紧她的双手,生气的对她吼,“不要动!”
她一下安静下来了,睁开眼望着我,眼睛里弥漫着没有散去的水雾,小狗乞怜般的眼神,弱弱又勾人的姿态,让我瞬间软了下来,顺着脸颊一直往下烧。
“你不要我!”她哇的一声哭了,用手背蒙住自己的眼睛,哭得满脸泪痕。
“我要我要……”我手足无措,到处找纸巾,但她的情绪来得太突然,只得顺着她不断重复着,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安抚她的情绪,急得一脑门汗。
她哭得更厉害了,“你骗我,”哽咽得话都说不清,“你要订婚了,我再也等不到你了……再也……呜呜呜”,她背过身,蜷缩着身子,用被子蒙住脸,身体抖动得像风中摇曳的残烛。
一桶凉水浇下来,瞬间浇醒了头脑发热的我,汗液马上冷却。我冲进洗手间,用水浇着自己的脸,胳膊,脚趾,直到我可以冷静思考。
原来,她把我当别人了。
第一次遇见时奇怪的眼神,被发现偷看急忙闪躲的动作,说我绞手指动作像一个人,时常看着窗外出神,一次次逃避我,拒绝我……这些画面一幕幕在我眼前闪现,以前好奇的地方,现在全有了答案。
伊藤夕子,你是谁?我在镜子里对自己说。妈妈说,善良的人,一定会得到别人的疼爱。我看不清,看不清,感觉像个小丑一样,滑稽得惹人发笑。所有梦幻都成了泡影。秋天,果然不适合做白日梦。
我慢慢挪进卧室,她已经睡着了,安详的面孔,像在做着什么美梦。我扯出一丝苦笑,竟然还为她心动,还在为她每一个表情牵动。我掰开她攥紧被角的双手,小心揭开蒙住她脑袋的被子,热毛巾擦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她也是得不到心上人的可怜人啊!我们一样,陷入可怕的执念中,不能自拔。
我洗完澡,拉下窗帘,掩住这个城市的虚华,抱住她入睡。
我睡不着,只合了眼,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进入深度睡眠,突然被她的梦靥惊醒。
“林夏,林夏,我在等你……你回来,回来,求你……”她的头在深陷的枕头里乱动,紧闭的双眼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手臂在心脏位置上压着。
我猛的起身,打开床头灯,不断地叫着她,使劲摇晃她的身体,想把她从梦靥里拽出来。心脏是承受不了手臂的重量的,她一定是被梦靥魇住了。
终于,她艰难的睁开双眼,抓着床单的手松弛了,转头迷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东西。我抿了抿嘴角,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是林夏……”我哽咽道,喉咙鼓起一阵酸涩,呛得我要断了呼吸,拉开睡衣的丝带,双手抚上她的脸。
……
我沉沉的睡去,梦里,她在我身上低沉地叫着“林夏”的声音,像回声,挥之不去,经久不绝,伴着我直到梦醒。
早晨,我被刺眼的光芒刺激得睁开双眼,这个城市的夜生活结束了,通宵放纵的人们,恢复了西装革履,紧张忙碌的一天开始了。
如我所料,床是空的,被子还有那人的余温,我拉过她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想用她残留的温度包裹住自己。
第52章 订婚
我惊觉地发现,夕子正躺在我怀里,我一下弹起身,挣开夕子箍着我脖子的双臂,大脑一片空白,盯着白得晃眼的墙壁,恍惚了好一会,看着挂在墙壁上毕加索的画作,才知道这是我的公寓。我慢慢起身,机械地穿这衣服,走下床,飘到浴室洗了个澡,没有化妆,带了个黑框眼镜就开门,迈出脚步。
上班族提着公文包,疾步走着,整座城市和人们的脸孔一样没睡醒,还带着昨晚的浑浑噩噩。到了公司,一路走过,强笑着,和同事们打着招呼。
终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才像解放了一样。手指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深呼吸,强迫自己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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