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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别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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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才像解放了一样。手指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深呼吸,强迫自己安定下来,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岚,t台秀,酒吧,阿瑞斯,舞池,夕子……还有什么?头都要裂开了,依然想不起来。可总归还是发生了。

    即使不愿承认,事实就摆在眼前:被子下的她们未着寸缕。

    “olivia,”莉莉敲了敲她的办公桌,“把这份文件给williams送去”,半响,我才抬头。

    “昨晚睡得还好吗?”莉莉调笑着,“注意身体应该不是坏事!”

    我耸耸肩,递给她一个无奈的表情,既不回答也不辩驳。

    我捧着文件,敲响了williams的办公室,做他的特助已经半年了。面试的时候,他非常直接的问我,你想回中国吗?

    一般情况下,老板并不喜欢员工随意离职,即使真的打算暂时待在这里,面试时也要尽量回避这个问题。

    我想了想,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愿你有一个愉快的d。g之旅,他笑着,露出整洁的牙齿,朝我伸出手。我回握住他,这个可敬的美国老头,永远有着奇异的思维。

    我想,他如果不给我回国的承诺,我是不会答应留在这里的。他应该是看穿了这一点,只是不理解我为何一定要回国,别说他,很多朋友都不理解,这里有更好的工作机会,更高的薪水,更优越的工作环境,更多的休假,何况你家人在这里,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国?

    林岚就是这么问的。

    深灰状的液体在我的搅动下慢慢化开,危地马拉,这种咖啡,代表着野性与冒险。

    “你以为呢?”我冲她笑道。

    “我以为?”一副反问的腔调,“我以为,你很傻!”

    “可以不挤兑我嘛~上大学就这样,我都要被你挤兑得没脸没皮了。”

    “脸在哪?”她扬眉,我伸过去给她瞧,她掐了掐我的脸,“这皮肤,都快掐出水了!”

    “那当然,”我笑着,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咖啡厅放着优雅的爵士乐,忽然乐师换了一张碟,优美的中文歌曲响起来,“把太细的神经割掉……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被触碰到心里的那根弦,心情一下跌落至谷底。

    “还是忘不了她?”

    “没有。”我想否认。

    “都是为她回国的,还这么嘴硬么?”

    我低头,喝咖啡,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话说到这了,我也不怕你生气,你这样付出,她知道吗?我看她压根就不想知道!”她愤恨地说道。

    真的不想讨论这个问题,答案永远是无解的。我想试着调节一下氛围,“你那么严肃干嘛?好不容易找个时间聊一聊,说点开心的呗!”我调皮地冲她眨眨眼。

    她叹了口气,“你呀,你就傻吧,我是为你好!你把生活的希望都放在这种无望的等待上,有一天会跌得很惨的。”

    她一语就戳中我的心事,我再也装不了了,连微笑都变得惨兮兮的。

    “她狠心离开你,说明她背不起这份爱,你还在幻想什么?幻想她有一天想通了,投入你的怀抱?别傻了,她离开过你一次,就算回头,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心里清楚,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可以背负这样的爱!你们不可能有未来的!”

    我眼睛瞟向窗外,努力眨着眼睛,想把眼泪眨回去。

    “你这样的人,一旦爱上,就会赌上所有,”林岚眼眶有些湿润,我知道作为朋友,她是真心为我好的,我很感动,“你可以试试换种生活,这样可以淡忘一些东西,很快的,很快你就会有新的生活,看整个世界的眼光也会不一样,像阿瑞斯,就能给你这样的改变,他……”

    “林岚,”我打断她的话,多少人抱着为我好的念头,可连我都不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才是个好法,忘掉她,做不到,不忘记,又能怎样?

    “上班要迟到了,我先走了。”我拿起包,想逃离这里,不想直面这样的问题,我无法解决它,何不让我抱着希望生活。

    “白溪,”林岚站了起来,拦住我,“到这个份儿上,我也不想瞒你啦,”她安慰似的握住我的手,另一手放在我肩膀上,“林夏,要订婚了。。”

    不知道怎么迈出咖啡厅的,在大街上,被人群推着走,行尸走肉般。

    文件堆满了办公桌,我坐下,莉莉替我倒好的水,碰都没碰,埋首投入到工作中。我一件一件翻看着文件,仔细核对着数据,口中念着艰深的法语词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落地窗外的天空由蓝变红,再由红变暗,直到夜幕笼罩,我才惊觉已经到了夜晚,一天悄无声息的过去了。我拿着核对好准确无误的文件,找williams签字。

    他看都不看,在我一本一本翻开的文件上签下名字,头也没抬,说:“中国区那边的业务还需要你跑一趟?”

    见我半天没说话,他抬头,放下钢笔,“怎么,不愿意?”

    “我想,别人会不会更适合,比如说,莉莉?”

    他放松了一下肩膀,靠在真皮沙发上,深邃的绿色瞳孔紧紧盯着我。以往,这种穿透人心的眼神,我会选择闪躲,今天,我迎上他的目光,有种无惧无畏的神色。

    终于,他停止了这种心理战术,“你不是一直想到中国区工作吗?”

    “人是会变的,不是吗?”

    “能具体说说吗?”他饶有兴味的望着我。

    “对不起,我没有暴露*的习惯。”

    他的绿色瞳孔闪过一丝怀疑,“你想你需要休息?”他思考良久,用一种不容辩驳的语气。

    “不,我不需要休息!这对您来说不是很好吗?”我反问,对他的自信嗤之以鼻,语气里透出咄咄逼人的气势。员工不休息,老板不是该举双手赞成吗?

    “你必须休息,你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d。g不需要蛮干的员工!”最后一句话,他已现出少见的严厉。

    “那好,我辞职!”我把文件甩向长长的办公桌,文件顺着光滑的桌子表面滑到了地面。他曾经这么对我说,olivia,有了你,我的两个行政助理可以扫地出门啦。对,d。g不需要一个人顶两个人的员工。

    偌大的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墙上的时钟一点没感觉到凝重的气氛,滴答滴答摆动着。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预约医生。”他换上关心的口吻。

    这个美国老头对我的照顾还少吗?对身在异国的我来说,他的忍让和关心,只要稍一触碰,都能让我全线崩溃,我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叫父爱的东西。他常摇着头说,我有一个和你一样大的女儿,驻扎在洛杉矶鬼混,真是不让我省心,深陷的眼睛里满是慈爱,有一个这样的父亲真好,我心想。

    “抱歉,”我抱住头,不让泪水决堤,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会休息的。”坚硬的外壳只有在别人的温柔关怀下才会融化。

    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要悲伤,哦,她要步入婚姻了,她会有孩子,一家人幸福的生活……

    那我呢?我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第53章 亲人

    清晨,窗外郁郁葱葱的山坡笼罩着一层薄雾。我坐起,背靠着床榻,远眺着起伏的山峦延伸至天边的辽远。

    瑞士的气候很温和,两个星期以来,每天早晨都会穿着雨衣,踏着上山的青石阶,拾级而上,哪一天若是忘记穿雨衣了,衣服不是被树叶上的露水沾湿,就是被忽然淋下的鸟屎弄脏。还好,夕子会提醒我穿,她还把白色的床单、床罩、枕罩,全换成淡绿色带着花点的颜色。

    她又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了,人未见着,欣喜的声音先传了进来:“你看,我采了一些木芙蓉和大滨菊,没想到瑞士竟然有大滨菊,我以为只有我们那才有呢,”她的头发上还沾着露珠,把已枯萎的玫瑰从花瓶里抽出,换上新水,拿起剪刀,悉心减去新的花束不必要的枝叶,一束一束,插/进透明玻璃的花瓶。

    “真好看,你学过插花吗?”我笑着问。粉色的木芙蓉,淡白的大滨菊,错落有致,在翠绿的新叶的烘托下,相互辉映。不得不说,看似随意的动作,却隐藏着插花者精湛的功力。

    “小时候妈妈教过我,她说,若是想成为淑女,这是夕子必修课噢!”她撇撇嘴,“我可没想成为淑女,那样太束缚了,就不能追求自己的想要的东西了,你看,我还是去了中国,又来到了巴黎,更有意义的是……!”她调皮地看向我,浓密的睫毛下,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我还遇到了你。”

    我闪躲着她的注视,答非所问,“你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嗯,”她笑笑,转过目光,一丝失落很快在她低头的瞬间闪过,她不想让我看见她不好的情绪,可我还是捕捉到了。

    在我住进疗养院的第二天,我和她那一晚之后的第五天,她就来了,带着两大箱行李,丢下一句“我来了”,就住进隔壁的房间。

    我知道她在和我赌气,怪我的不负责任,我像个过街老鼠一样,仓皇出逃,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williams给我休假的当天,爸爸又在电话里像个孩子一样哭诉低泣,这是他惯用的招数,想博取我的同情,对,他做到了,我永远无法拒绝他。我打断他,多少?我问,一刻也不想见证他的软弱。他转忧为喜,我就知道女儿一定会帮我的,真是白养你,你一直都是爸爸的骄傲,不多,20万。

    我东拼西凑,给他打了过去,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没想到,这真的是最后一次,第二天,就得知他的死讯。一个整日被人追打的赌徒会怎么死?所有人都会比我清楚。

    我没有流泪,夺目的太阳夺取了我的光芒,头顶一片黑暗。

    记忆中,那个男人,除了家暴和酗酒,没有任何能处。梦中常被他们的争吵惊醒,我缩在床角,蜷起膝盖,用力抱紧自己,黑暗的房间里,只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一种邪恶的念头冲上心头,他要是消失了会是什么样子。当他真的消失不见了,我忽然没了依傍,整座天都塌陷,我才明白,我和他是不可分割的。周微澜总把话挂嘴边,你简直跟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周微澜心急火燎地从慕尼黑赶来,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新家,硬是把我塞进了瑞士的疗养院。她说,孩子,你精神有点失常。我只想大吼,失常的是你,一直都是你,可我说不出话来。

    夕子在给她修整好的“艺术品”拍照,讲着她小时候的趣事,说她如何在妈妈看不见的时候,穿着朋克的衣服,追着摇滚乐手跑,如何跳进泥巴里摸龙虾,回家被妈妈罚站不让吃饭,爸爸如何偷偷在她兜里塞吃的……

    讲着讲着,夕子的眼睛不自觉地弯起了好看的月牙形状,她愣愣看着我,“姐姐,你的眼神好温柔。”

    “有吗?”我用凉凉的手,冰冰自己的脸。她一用这种眼神,我就会不自觉的闪躲。面对她的好,背负着愧疚的滋味,并不好受。

    有一次,很晚了,她要上床和我睡,我让让,拍拍空位,让她上来。半夜,她抱住我的腰,右手慢慢地,试探着,伸进我睡衣下摆。我并没有睡着,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总让我想你林夏,我根本无法入睡,按住她的手,阻止她的进一步动作。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十几分钟,她终于缩回手,转身背对我,我感觉到床在晃动,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她在低泣。我没有安慰她,我负不起这个责任,她是多好的一个女孩,我已经够拖累她了。

    “我是说,你的精神状态好很多了,”她转移了话题,我知道她原本不是想说这个,“脸色都红润起来了,想到两周前,姐姐你那个样子,我都害怕,面如死灰,总觉得稍不留神,你就会出什么事!”

    就在这时,周微澜突然推门而入。

    “你怎么来了?”我的脸拉下来,她只在来的第一天出现过,之后就没了影儿。

    夕子赶忙站起来,看看门口提着大包小包的周微澜,有一脸茫然的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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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我对夕子说,周微澜长得太年轻了,不认识的人很难分清我跟她是母女还是姐妹,夕子一定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又不敢贸然称呼。

    “阿姨您好!”夕子用对长辈的礼节,给她深深鞠了一躬。

    周微澜脸上马上堆满灿烂的笑意,“这孩子,多懂礼貌啊!”夕子道谢作别后,周微澜放下东西,解下围巾,走到我床边。

    “你和她什么关系?”质问的口气。

    “我和她什么关系,不需要你管!”我讨厌她这种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是我女儿,我为什么不管,”她看我别过脸,调整了一下语气,“你不是和你一个大学同学在一起吗?”

    “嗯”

    “那怎么和她又搞在一起?”她脸色变得失望起来,“这么多年没管你,你怎么变得这个样子?”

    “变成什么样?变成你那样?交无数个男朋友?”我提高音调,艰难的说出这几句话,像在说出什么奇耻大辱。难道不是奇耻大辱吗?难道不是她背叛爸爸的吗?

    她不敢相信我可以说出这种话,气喘吁吁,弯下腰,开始剧烈咳嗽。话说出口,我马上后悔了,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怎么能伤害她?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没有了爸爸,没有了林夏……何况她身体不怎么好。

    夕子及时闯了进来,终止了我们这场互相伤害的游戏。

    那晚,她在夕子房间睡的,我无法预测,她和我睡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从来没有和她一起睡的习惯,从9岁的那天夜里,她第一次被爸爸扇耳光的那天晚上开始。

    第二天早上,等我散完歩回来,她已经收拾完东西准备走了。她走了有几步,回头看我,我急忙低头做事,不想让她看见我在看她。

    她握着行李箱的拉杆,灰色的风衣在风中摆动,淡淡地说了一句:

    “忘不了,就把她追回来。”

 第54章 情趣

    林夏静静地听溪姐讲述,溪姐从来没有跟她提过关于她的家庭,她在巴黎的生活。

    林夏拍拍自己的肩膀,“喏,肩膀借你靠~”她想告诉溪姐,她可以做她的肩膀,她的亲人。

    白溪真的靠过来了,压得林夏肩膀斜向一边,林夏努力支撑,“嘿,女人,你是不是长胖啦!”

    白溪摸摸自己鼓起来的肚皮,委屈地说:“你爸妈恨不得全桌的菜都让我吃了,能不胖么?”她抬头朝林夏娇笑着,拧拧她的耳朵,“你是不是嫌弃我啦!”

    林夏赶忙求饶,“哪敢呀,我要是敢嫌弃你,什么夕子呀,阿瑞斯呀,都会趁虚而入的,我可不敢掉以轻心!”

    “唷,哪来的酸味呀?”

    “有么?我闻闻。”林夏故意贴在溪姐身上,上上上下下的闻。白溪笑着倒在床上,一掌扣住林夏的脸,不让她靠近,“怎么还有狗的属性呢!”

    哼,敢说我是狗,不给你点厉害尝尝,就不知道我是谁了。林夏伏在溪姐身上,上下其手,无所不用其极。白溪被咯吱得差点笑得背过气儿,四肢乱动,躲闪着林夏的“攻击”,床都要她们掀翻了。

    “快求我!”林夏居高临下,一副把人玩弄于鼓掌的姿态。

    “求…求你!”白溪喘不过气来,话语虚弱。

    这个妖精,竟然发嗲,一定是要勾引我,对,一定!

    林夏看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停下乱挠的动作,只锁住她的手臂。

    “以后还敢不敢惹我了?”硬气十足地“威胁”。

    “不敢了。”白溪乖乖投降,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内心在发狠,好你个林夏,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林夏刚松手,就被溪姐翻身压在身下,动作迅速得令林夏咋舌。

    “怎么样?”白溪俯视着她,换上得意的神态,“还是乖乖在我身下的好”

    林夏咬牙切齿,这个腹黑的女人,说话不算话,“我要起义!推翻你的暴/政!”义愤填膺。

    “起义无效!”义正言辞的说完,马上换上嬉皮笑脸,在林夏胸前画着圈圈,“嘿嘿,干嘛要推翻人家嘛,你不是挺喜欢人家的暴/政的嘛!”

    “比如,这里。”白溪媚眼如酥,轻咬着下唇,手指顺着林夏的胸前的沟壑慢慢向下滑,最后伸进裤子里,停留在小内内处。

    羞死人了,林夏紧闭眼睛,夹紧双腿,心中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白溪,你个妖精,妖精,妖……

    林夏倒抽一口气,下了赴死的决心,蚊子般的声音“我去洗澡。

    白溪放开她,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看着林夏随便在衣柜里找了件睡衣,灰溜溜地钻进浴室,舔了舔舌头,真是不经诱惑的小色/猫~

    白溪趁着林夏洗澡的时候,打开笔记本电脑,查看假期未处理的邮件。带上黑框眼镜,迅速敲打键盘的她,也掩盖不住眉宇间含情的笑意。和她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像在巴黎,每一天都是数着日子过的。

    等她回复完了邮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关了电脑,摘下眼镜,咦,这个别扭的孩子,莫不是躲在浴室里,不敢出来了吧,把我当狼外婆啦?

    “夏夏,”偷笑着冲浴室喊,“再不出来,我要进去了噢~”这招一用,她准出来,到现在还无法接受一起洗澡,这个害羞的孩子。

    “你别进来,我马上出来了!”浴室里传出惊恐万状的声音。

    “快点,我数到三,”白溪想作弄她,“一,……”“二”还没喊出口,就听见浴室“嘭”的开门声。

    拖鞋沾了水,踏在地上,像鸭子的大脚掌拍打地面的声音。

    白溪坐在卧室的床上,心里美美的,准备一等她进来,就关灯上扑,杀她个措手不及。

    卧室的门刚开了一条缝,白溪起身,准备冲过去,先按掉卧室的灯,再把林夏一把抱起,她计算过,只需要两秒钟,两秒后,就可以听见林夏惊吓的叫声,然后……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起身,腿还没迈出,就“噗嗤”一声,“哈哈哈哈……,”笑得瘫软在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林夏心里发毛。可爱的小夏夏,你想诱惑我,也不用这样吧。

    刚洗完澡的她,身上泛着红润的颜色,顺滑的丝质睡裙,柔软的包裹住她姣好的身形,可是,完美的睡裙却开了三个不大不小的窟窿:两个在胸上,一个在私/处。本来睡裙是遮住*的,这倒好,无关紧要的遮得挺严实,关键部位却暴露无遗。

    “干嘛,笑什么呀?”林夏边一脸茫然的问,边用毛巾悠闲地擦着头发,刚才怕溪姐真的进来,这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头发还没擦,套上睡裙,就跑了出来。

    好不容易,白溪止住了笑声,起身看到林夏的样子,再次瘫倒在床上。

    “到底在笑什么?”林夏气得把毛巾甩向一边,哪有这样的人啊,人家泡了个美人浴,认真仔细地洗了三遍,满怀期待的进来,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拥抱,而是狂笑。气氛,气氛呢,全被这个女人破坏了!情/趣呢;知道什么叫情/趣吗?

    白溪笑够了,看着干瞪着她无处发泄的林夏,做出可怜又无奈的表情,“亲爱的,你这不是情趣,是惊吓!”

    白溪指指梳妆镜,“不信你自己看看。”

    林夏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走近梳妆镜,漫不经心地一看。

    吓,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蹲在地上,死死捂住胸前那两个大窟窿,撒泼打滚,“丢死人了,我不活了,不活了……呜呜……”怎么会这样?我的睡衣怎么变成这样?我怎么没有发现?真是太糗太糗了,这下,颜面尽失了,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这个创意,我给9分,剩下的一分是怕你骄傲!”白溪也不怕火上浇油,逗弄着林夏。

    林夏没好气地指着还在一旁看笑话的溪姐,“你你你,你还笑我,肯定是你剪的”

    “冤枉啊,林大人,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白溪憋住笑,可怜兮兮地瞅着林夏。

    “那会是谁?”林夏冥思苦想,一拍巴掌,“我知道了,一定是何言!”

    白溪实在看不下去了,手指指大窟窿,好心提醒。

    林夏赶紧按住胸,刚才太兴奋,一拍手,又忘了堵窟窿了,我怎么说,刚才胸口空荡荡的呢!

 第55章 疯子

    林夏羞得满脸通红,躲进被子里,脱掉那件尴尬的睡衣,穿上她最爱的粉色大白兔睡衣。确定自己没有露点后,才把头从被窝里伸出来,正对上溪姐那张等着看笑话的脸。林夏大大方方的下床,故意在溪姐面前转了几圈。

    “别转了,我已经知道你的睡衣好看了!”白溪说完,用两根手指挑起那条“性感”的睡裙,“你说这是何言剪的?”

    林夏一把抓过睡衣,塞进怀里,从鼻孔里重重呼出一口气“不是她还会有谁,我夏天的衣服上个月才从她那里拿过来的。”

    “她们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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