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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第一情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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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自然是派人查过他的身世的。他的父母乃是天羽城的富贵人家,本是要将他送去京都考学的,只是不知怎的,又将他送来了九岭神山。”
这个不知怎的,大抵就是一云用了什么小法术,让那家富贵人家把他认作了自己家去考学的儿子。
我点了点头,赤炎我怀里老老实实的躺着,一言不发。一嵋道长看着我,继续诚恳道:“仙君要处置这个船娘,在下并没有异议。只是这在下必须带着这船娘回去复命,过了三司审判之后,仙君再要处置她也是不迟的。”
说来说去,还是要让这船娘在他们九岭神山走一遭。
本尊考虑到还有许多话要问这个错掠影,不由得点了点头。既然他们九岭神山可以提供水牢刑房,还能查派人手来看管她,本尊也乐得捡便宜,省了逼问她的功夫。
不过是小半天的功夫,本尊便御云上了九岭神山。
九岭神山,山高逾千丈。云雾缭缭里,万阶石梯连绵至云端,山顶便是他们修建的九岭神山主宫。
九岭神山是鸿雁亲创的门派。本尊曾与鸿雁是同门师兄弟,斗鸡走狗什么都要掺一脚的好兄弟。
他与我不同,我在天庭任作战神,除了偶尔打仗外便是日日潇洒快活,他却是一心想要入世,拯救凡人于水火之中,任劳任怨,呕心沥血。
九岭神山奉行的宗旨是降妖除魔替天行道,九岭也是为数不多不以成仙为目的,而是为了入世保卫人间一方安宁的门派。
九岭神宫修得倒是气派,十八方主宫殿宏伟巍峨,飞檐走兽勾心斗角,屋檐下白蓝色道服的小道士们正在杵着扫帚扫夜里风吹而落下的树叶。
一嵋道长和其余一个叫一行的小道士御剑而来。本尊落在九岭神宫的正门前,看那白玉石的巨大石狮子立在九岭神山的正门前,一只踏着玉球怒视前方,一只闭目养神作慵懒状,加上它脚底的基座,两只石狮子近乎三丈高。
本尊站在它面前,不外乎参天大树旁的蝼蚁。宫门巍峨,朱红色的门柱上雕刻着盘龙,一嵋道长走到我旁边,朝本尊微微笑着,一副欢迎客人的热情模样:“仙君,这幅盘龙图据说是开山师祖亲自刻上去的。”
本尊还是第一次来到鸿雁创立的九岭神山派,听他这样说,不由得多看了那副盘龙一眼。看样子,的确是鸿雁的手笔,那盘龙画的惟妙惟肖,过了这么多年,沧海成了桑田,那盘龙还是栩栩如生。
本尊记得,以往和鸿雁在天庭的时候,他老是拿他那不成器的丹青来找我点评。本尊虽然整日舞刀弄枪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但是也会装模作样的点评一二,大抵就是你这画的太烂了,还不如回去折了你的笔杆撕了你的画纸别再来糟蹋我的眼睛。
鸿雁每次听了都很受伤,他一边嘀咕着真有那么差么一边灰溜溜的去找白珏学画。白珏不会舞刀弄枪,但她会琴棋书画,她的一手好丹青连我这个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的人都要情不自禁的心底暗自震撼一把。
但震撼归震撼,本尊嘴皮子上却从来不会多说一个好字。每次看着白珏作画,我就在旁边故作敷衍,心中虽然羡慕,嘴上却说不稀罕。
也不知道鸿雁在白珏手下到底学了几万年的画。过了这么多年,物是人非,本尊站在他当年雕刻出的盘龙前,终于可以点一点头,道一声名师出高徒。
何等悲凉。
一嵋道长引我入了正殿,旁边路过遇见的弟子都朝一嵋道长点一点头,恭敬的退下。看样子一嵋道长在九岭神山地位不低,至少也是个小长老的身份。
见随我们来的一嵋道长身后只跟了一行一个人,本尊撇了他一眼,问道:“还有一个弟子呢?”
一嵋道长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仙君是说一谨吗?他奉命留在了古青城,毕竟得留下一个人来对古青城的百姓们说明情况,而且那个小二的后事,也需要人手——他那母亲几乎哭瞎了眼睛,若是她一个人主持后事实在为难,留下个人帮忙打点也好的。”
本尊微点头,九岭神山的确是思虑周全的大门派,看样子鸿雁当初创立九岭的初衷并没有被违背。
过了三座宫殿,便到了九岭的正殿。本尊随着一嵋道长进了鎏金的宫殿,一行早在过第二道宫门的时候便不得再进入,如今旁边打扫着的弟子也都不见了,两边花坛中栽种着奇花异草,廊桥走势弯曲回转,几乎看不见人影。
本尊进了殿门,赤炎哆嗦了一下,许是被屋内浩然正气给惊着了。
她现在毕竟是没成仙的神兽,被这里的十方浩气所震慑,有些反应也难免。
本尊有许多话想要问她,但如今却还是觉得先将手头的错掠影一事了结了才好。也不知道樊篱是躲到哪里去了,这九岭神山上入山门的柱子旁放置有驱魔镜,不过我既然装的过去,那对樊篱来说就更不是什么难事了。
大殿前的座上坐了几个人,两个是白发森森的老者。旁边还有一个眉眼沉沉的年轻人,面容儒雅,却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本尊不由得多看了那个人两眼。如此年轻便坐上如此高位,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手段和能力。
一嵋道长将本尊和古青城发生的事情简单的介绍了一番,前面坐着的三司皆是对本尊行一行礼,道一声谢。
旁边侍立的一排大弟子们恭敬的候着,整个大殿里都没什么声音。为首的那个黑发青年名叫傅山,是三司之首,也就是整个九岭神山派的尊者。
他听了本尊提出来的要求,略作思忖,便答应了。只要过了三司会审,这个错掠影便交给我处置。
想来傅山该是以为我会将错掠影带回天界处置,毕竟错掠影的身份微妙,她是天界从诛仙台下逃脱一命的木偶,她的性命,自然是不由得凡人做决定的。
草草走了个过场,本尊漫不经心的想着事情。傅山派人将错掠影给锁进了水牢,又派人将一云送往药阁修养。
第28章 暖日玉生烟(九)
傅山客气的让一嵋道长将本尊带去客房; 一嵋道长陪我出了门,转左侧回廊; 峰回路转; 经过假山画舫; 云雾缭缭间鸟语花香。这修建在山巅的九岭神宫里高耸入云; 后面更高的云上峰修建有浮云阁; 常年白雪覆盖; 远远望去一片冰雪皑皑。
本尊抱着赤炎,一派从容的进了厢房。一嵋道长挑了两间上等的厢房; 旁边附带了一间书房; 他朝本尊恭敬道:“之前水镜里传音有些匆忙,九岭上下准备不周; 往仙君多包涵。”
本尊矜持一点头,又问道:“三司会审,大概是多久?”
本尊还要带着赤炎回青尢一趟。做人做到底; 送佛送到西; 若是真要看着赤炎这么条活蹦乱跳的九尾狐狸半年后就香消玉殒; 本尊觉得可惜。
对魔神的话; 本尊尚且还带着些怀疑。一嵋道长听我这样问,略微思忖片刻,诚恳答道:“若是些不起眼的小案子,三司会审一般都是要准备个十来日。但若是大些的案子; 像船娘这种连杀数十人已经判定的凶案; 约莫只需要四五日。”
本尊点一点头; 夜长梦多,错掠影的事情还是早解决的好。
只是一云该是救不回来了。错掠影既然胸有成竹的把缙云公主的魂魄放进了她这么一个凡人的身体,自然是有让我们取不出来的法子。凡人身躯承受不了仙人魂魄,缙云迟早会将一云的精魄吞噬殆尽,缙云的意识出现,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将此事与一嵋道长简单的言明了,大意便是一云身体里寄存着另一个魂魄,一云命不久矣之类的话。一嵋道长愣了半响,叹了口气,只低低的说道:“不过是造化罢了,依仙君所说,一云与那船娘有所来往,却一直知情不报,还误导我们抓了仙君的灵狐,这也是她应得的报应。”
本尊见他看得开,便也不再言语。
进了门,赤炎还窝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房里却早已有人候着,樊篱倚在窗旁,开了一面的窗台外放着白净瓷坛,里面素色白兰碧绿青叶,房间里布置清雅。
樊篱倒是跑得快,估计听说我要去九岭,早就在这仙家圣地候着了。
从窗台望出去,下面悬崖万丈,悬崖峭壁缥缈云上。这九岭神宫修在高山之巅,连个客房下面都是刀劈险峰万丈深渊。
本尊在紫檀木椅中坐定,旁边樊篱倚在窗台旁,伸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去拂那白兰花的枝结,言语带着笑意:“舍不得这只狐狸?”
赤炎窝在我怀里,竖起脑袋,颇有些做错事知道害怕模样,伸了爪子去握住我的手,一副哀哀的模样。
我看着她那水汪汪黑溜溜的大眼睛,里面一阵波光粼粼,好似一片望不见尽头的湖。樊篱站在窗台旁,朝本尊挑了挑嘴角,手里捏了朵刚摘下来的白兰花,言语快活:“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话,问赤炎便是了。”
赤炎抬起小爪子,握住本尊的手。绒毛细腻,光滑如羽织,本尊拧了眉,只朝她问道:“果真如此?”
赤炎一脸无辜表情,看着我拧了眉,半响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在我手心里慢慢写道:“嗯。”
本尊眉心一跳,樊篱依靠在窗边,看热闹不嫌事大似得添油加醋道:“重华,你想想也该是知道的,赤炎自废两万年道行从那花轿里逃出来,她现在道行全无,无疑就只是一只山野野狐,道行全废之后,九尾狐的性命可都是不过是两三千年,你问问赤炎她活了多少年?剩下的时间,兴许够重华你在人间打个盹吧。”
本尊眉一沉,赤炎却朝樊篱瞪眼,一副龇牙咧嘴,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的模样。且不说赤炎还有多少年可活,至少樊篱就是这让她自废道行的罪魁祸首。
樊篱看着赤炎那炸毛的模样,看着原本该是自己小妾的狐狸怒火冲天的模样却毫无异色,他朝赤炎微微一笑,只慢声道:“你宁愿自毁两万年道行摆脱本尊,想来这样的代价也是早就想到了。怎么,事到如今,还后悔了吗?”
赤炎用毛茸茸的肉垫爪子握住我的手,诚恳的摇了摇,慢慢的在我手心里写道:“我没有后悔。就算再重来一次,我也不愿意嫁给他。”
我蹙眉,问道:“那你也是早就知道了?既然有性命之忧,为何不与我说?”
赤炎眨巴眼睛,半响才慢慢写道:“这是我自己做的选择,我当初就想过了,哪怕朝生夕死做条短命的狐狸,我也不要嫁给我不喜欢的人,而且你也没有问过我。”
她难得的倔强起来,瞪了眼旁边的樊篱,又回过头来朝我甩甩尾巴,写道:“你能救下我,我便很开心了,若是那天没有遇到你,我也不会让这个人碰我的。”
本尊沉了眉眼,朝旁边一脸不相干的樊篱寡淡的笑笑:“樊篱,这世上终归是有人不爱慕你那些魔宫后位的,你如今可看清了?赤炎是不会随你回辛夷山的,若是你来这里就为了将赤炎带回去,我劝你省省,这九岭神山是仙家地盘,虽然没怎么厉害,和我打起来你也是吃不消的。”
樊篱一笑,他的神情风轻云淡,倚在窗边,风姿卓绝。玄色衣裳随着窗台外的风飘扬起伏,好端端的一位绝色男子。
本尊回想了自己这将近十四万年的前半生,的确,想要找出一个能同樊篱容色不相上下的男子出来,除了天庭的里那居于东海扶桑的东乌帝君外,也只有那不世出的天庭二皇子了。
这些人可都曾是本尊犯过花痴的对象,如今这么一想,其实他们也不过尔尔。就像面前这个凭栏而立风姿卓绝的魔神,看多了几遍,也不过如此。
本尊好像真就失了和这些绝色男儿们风花雪月的心。要知道,若是往日里哪个好男儿对本尊温声细语片刻,本尊可都要开始肖想如何去他家提亲了。
兴许是本尊老了,过了情情爱爱的年纪。本尊抱紧狐狸,朝旁边樊篱笑一笑:“你这么大老远来九岭一趟,总归不是就想告诉我这么一件事吧?”
樊篱蹙了眉,但转瞬他又笑起来,像是嘲讽一般朝我温温道:“重华,你该不会以为,只需要给她分几万年的道行,赤炎就能重新塑造仙缘重登仙界吗?那可真是太天真了。赤炎这道行已然全废,但根基还在。修道之时,半途而废,重新修炼的难度无异于登天,你若是强行将你的仙元分她一半,她受不了你的精元,怕是会当场毙命。”
看来樊篱很了解本尊,本尊的确是这么一个行事干脆的人,既然没有仙元所以阳寿太短,那便分她一半仙元助她成仙不就得了。
但听到樊篱这么说,本尊不由得犹豫了一下。仙元这个事情说来微妙,将仙元分给他人的例子,倒也不是没有。
那是本尊从徼幸星君嘴里听来的故事。说是仙界曾有一琼花仙子,因在凡间百花节时化作凡人下凡,在人间云城的花会上巧遇了一个小花奴。
那小花奴出身寒苦,替给富贵人家裁剪花枝为生。那小花奴爱花怜花,院门前栽有一棵琼花树,时常替它精心裁剪枝叶,甚至在花落之时会葬花落泪。那琼花树感其深情厚爱,日日繁花异香,花开时如同白雪纷纷,枝繁叶茂,一时引为奇观。
那小花奴孤苦伶仃,却也爱花。她怜惜琼花树,不愿做出一点伤害琼花树的事,连参加百花大会的琼花都是她于风起时分从树下摘捡的。那日小花奴捧出琼花,异香浮动,满座皆惊,一时琼花之名名动云城。
但好景不长,云城中的王亲贵族也听闻了这棵异香琼花,花开胜雪,异香扑鼻。那权宦人家对这棵琼花树也起了兴趣,三番五次派人来寻这小花奴,让她开个价钱,将这棵琼花树移植到他们府上。
小花奴自是不肯。她自小父母双亡,寄居姨娘篱下,小时候没有少挨打。那时候她每每觉得害怕委屈,便窝在那尚且稚嫩的琼花树下哭。有一日她挨打挨的狠了,在琼花树下哭着哭着便睡着了,而后小花奴便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个年纪与她相仿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团子头,腮边别着一朵雪白的琼花,好奇的问她为何而哭。小花奴将她的委屈全与那梦中的小丫头说了,而后小丫头便说,她是琼花树变的灵,以后她会守着她,她不算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小琼花树会永远在这里等着她,陪着她。
只是小花奴醒来之后才发现那是一个梦。之后小花奴时常跑来琼花树下同琼花树说话,但那个梦中别着琼花树的小丫头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小花奴自始至终都相信那晚梦见的小丫头就是这棵树,对琼花树精心照顾,如今让她将琼花树卖去高府大院之中,她自然是不肯的。
那家王权贵胄见买不通这小花奴,只得花钱买通了官府,将小花奴挑了个名头送进了监牢里。小花奴在监狱里被打的奄奄一息,迷迷糊糊的便见到一个白发老妇站在自己的面前。
白发老妇的鬓发边别着一朵琼花,她对小花奴说,她本是琼花树之灵,那日偶入小花奴的梦中,不过是一时好奇,想看看凡人到底何思何虑,之后出了她的梦境,便没有再理会小花奴。只是小花奴却认定了琼花树,对琼花树百般悉心照顾,琼花树之灵本来不想招惹小花奴,可终究还是动了情。她本有百年寿命,却为了让小花奴开心,强行将百年的寿命缩短到二十年,来开出世上最绮丽娇艳的花朵。
她本与小花奴一般都是二十芳龄,如今已然百岁模样苍老不堪。如今来便是同小花奴告别,琼花树已然枯萎,那富贵人家再没有为难小花奴的理由。
小花奴伤心欲绝,那白发老妇将耳边琼花摘下,放于小花奴手中,自此烟消云散。小花奴伤心欲绝,被官府从大牢里放出来的那晚,从家中摘了三尺白绫自缢于那枯萎的琼花树下。
琼花仙子正巧在凡间游玩,听说了此事。她感动于小花奴的情深,在那晚小花奴自缢后出现在云城,将自己的仙元分了一半给小花奴,将她的性命救了回来。
徼幸星君当日同我讲的故事便是如此,在徼幸星君的口中,小花奴得了琼花仙子一半的仙元,虽然未有成仙,但也救回了一条性命,隐居于云城外的庞廷山上,百年种花而不息,成了云城一代花母。
仙元确实可以分给他人,但那都是些身无缚鸡之力全然不懂修道的凡人。若是赤炎这种已经有所根基的人,只怕我的精元与她原本的精元有所冲突,最后还是害了她。
樊篱看着我怀里的赤炎,半是感慨半是惊叹的朝本尊说道:“重华,倒不知道你这般好心,不过是见过两三面,处过两三日,你便愿意将自己的道行分她一半。呵,凭你这道行,若是与本尊联手,这天庭还能有谁与我匹敌?”
说到后面,他的言语之间已有惋惜之意。本尊素来知道,魔神就是魔神,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看重的从来都不是本尊是谁,想要的,都是本尊这手握冲天戟的滔天神力。
第29章 暖日玉生烟(十)
本尊朝他凉凉一笑; 揽紧狐狸,慢慢道:“樊篱; 你这话可真教人伤心。”
樊篱一脸漫不经心; 还冲本尊和蔼微笑。本尊顺了顺赤炎脑袋上刚刚被我揉乱的白色绒毛; 问道:“你既然跑了这么大老远; 肯定也不只是来告诉我这件事的吧?说吧; 要怎么做; 才能让赤炎重回仙道?”
赤炎一听,当即不乐意了; 她认定樊篱是个披着好皮囊的十恶不赦大魔头; 如今他跑来找本尊,定然是找了个什么灭绝人性的坏事让本尊做; 作为交换的条件。
赤炎抬着脑袋,眼睛亮的像黑色夜幕里挂着的星星,她着急的支起上半身趴在我的肩头; 摇了摇头; 写道:“不要听他的; 他会骗你; 你不必为我做这些的,即使半年也是好的。”
本尊看着她的眼睛,就是为了这双眼睛里情真意切的信赖与感动,就算樊篱真要我去做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来交换救赤炎的法子; 本尊也会去做。
本尊在世间已经没有任何亲近之人; 阿爹和二哥已经死了; 白珏死了,北陵山也再回不去了。我自沉睡四万年,头一次被人如此信赖,如此珍重。
我怎能不报之以同等情意。
樊篱看着赤炎那一脸焦急的样子,抱着胳膊倚在窗边,朝本尊弯了嘴角笑:“重华,不过两三日赤炎便对你死心塌地,你可真是好本事。想想本尊在辛夷山里好吃好喝金玉珍宝的将她供着,她却宁死都要从花轿里逃出来。”
他定定的看着我,慢慢才道:“你若是真想给这条狐狸续命,其实我倒是知道一个好法子,只是你大概是不愿去做的。”
本尊抬头看着樊篱,他也望着我,嘴角扯了一抹笑,慢慢道:“你知道,这世上有一样宝物,可以生死人肉白骨,逆转乾坤也不为过。”
本尊心头一跳。
他抱着胳膊,慢慢道:“不用我细说了吧,重华,你之前为了那个东西叛出天庭,它的名字你也该知道。”
是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它的名字。
轮回珠。
世上的至宝,无上的圣物。牵引世间万物的魂魄,去往下一个轮回的渡魂宝物。
相传那是凤神涅槃时从眼中落下的一滴血,凤凰一族的古神邸涅槃万年终究化为飞灰,只有那一滴血流落在了世间,成为了扶桑树下的一颗宝珠。
凤凰一族和扶桑金乌是为近邻,若是真说起来,他们之间兴许还有些血缘关系。凤凰一族素来都是天后之族,历代的女君在成年之后都会嫁给下一任的天君。凤凰一族涅槃素来都是在金乌赤炎之中,而且扶桑金乌每每出现都是浴火金羽,凤凰一族亮出真身也是如此。
龙凤一族的人形素来是靓男俊女,扶桑金乌居于东海,东乌帝君也是金乌一族,他居于扶桑之上,掌管一方天庭,与天地同寿,与金乌齐平,是世上为数不多尚还在世的一位远古神邸。
远古凤神与东乌帝君关系要好,他们两族世代交好,而那颗凤神陨落前淌下的血泪,自然而然是托付给了最亲近的人。
轮回珠,就在东乌帝君的手上。
本尊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樊篱是哪里来的信心,觉得本尊有那滔天的本事,从东乌帝君手里把那珠子骗过来。
且不说别的,就说本尊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东乌帝君面前,那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全天庭,我重华女帝又回来了,让他们倾巢而出绞杀我这个女魔头?
若是寻个别的由头,本尊不出面,托人去找东乌帝君说情要这颗珠子,那东乌帝君又有多大可能会把昔日好友的遗物交付给他人?就怕是天帝亲自来了,东乌帝君都不会多看他一眼,遑论旁人了。
樊篱依旧抱着胳膊,一脸淡然的看着我。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本尊不由得稍微沉了眉眼:“你对我就那么有信心?你觉得我有什么办法从东乌帝君手里把那轮回珠拿到手?”
说到最后,本尊笑了笑,若是真的动手,本尊兴许真能闯进他东乌帝君的天宫里,可是到时候要如何全身而退,还真是问题。
饶是本尊在天庭做了几万年战神,我也有那自知之明。闯进去容易,可是想要杀出来,可就难了。
樊篱朝我笑一笑,微抬了下巴,朝着赤炎示意:“办法我不知道,那可就是你的问题了。反正赤炎在你手里,她能活多久也是看你的心意。”
赤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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