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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第一情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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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在这世间,金乌帝君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而我的神力,也足够让天帝舍不得处死我。
  对于扶音这番话,我默认了。
  扶音话语绵长:“你真的以为天帝是想除掉你?他怎么可能舍得你这一身神力。如果他想要你的性命,还会给你安个百年雷霆之刑?早就将你送往了诛仙台。你要知道,若能将你驯服,让你这躯壳听任他的命令,乖乖的做回一代战神,那天庭便能保万世安宁。”
  说罢,他咔擦一声卸掉了我手上的镣铐,这幽暗的天牢之中,将我锁在乾坤柱上的玄铁锁链哗啦一声坠落在地,扶音伸了手,将因为虚弱而单膝跪地的我拉起:“重华,你可莫要让我失望。”
  我朝他抬起头,站起身,看着这四周幽暗的房舍,平静道:“你知道,这世间没有人能驯服我。”
  扶音笑容不改:“千军万马拦你不住,这世间唯一能困住你的,唯一情字。”
  他从袖中放出那个用我鲜血化作的傀儡,押解出去。我化作了一把折扇,被他捏在手中,笃笃笃的敲着手心。
  那外面候着的两位昆仑力神面无表情的接过玄铁锁链,拉的那个傀儡一个趔趄。在这简单的移交之后,这个傀儡将代替我去往昆仑山,受尽百年雷霆折磨之刑。
  天帝是不会来亲自看我这个罪人受刑的,因为他现在明显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正阳宫的光芒日渐暗淡,天庭里人心惶惶。新晋的战神不如我往日里骁勇善战,天帝自然是舍不得我这一身神力。
  扶音将我拿在手心,看着昆仑力神押着那个傀儡去往昆仑山,这才苦笑起来,情不自禁的扶着额道:“我真是疯了,才会被你蛊惑,做这般不可理喻铤而走险的事情。”
  半响之后,他将我揣进袖中,看着一道虹光朝昆仑山去了,声音轻而充满幸灾乐祸的快意:“好戏终于要上场了,重华,你与我,终于等到这条鱼上钩了。”
  昆仑山地势险恶。
  在我数代之前的战神,也是出自我们朱雀一脉的战神尺枝战死南天门时,他的劈天斧,那一代的绝世神兵从天庭落下,直直的将昆仑山劈成了对称的两半,宛若镜面。
  而在这无尽笔直深渊下,便是昆仑力神一族世代生活的地方。
  这深渊极深,被劈开的山峰直直的向下堕落,悬崖的半山腰上,有一块凸出的宽阔山石,像是一个天然的受刑台。
  上面青苔遍布,湿润光泽。
  在那受刑台上,挂着几条嵌入山体极深的玄铁锁链扣,那上面玄铁锁链因为与山体融合,已经冻结出了一片玄冰。
  雪白的冰花将那一片染成暮雪迟白,白天的时候,灼热的阳光会将冰花融化,而到夜晚,这玄铁却又会重新凝结。
  扶音站在山巅上,俯身朝下看。
  那深渊千万丈,狂风呼啸,他的脚边落下一颗石子,扶音目送着它落下去,至到望不见。
  昆仑力神一族便生活在这昆仑山之下,在这无尽的深渊之下,千万丈。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说明一下,昨天我妈妈给我说的车祸是虚惊一场,并不是我爸爸出了事,而是几天前他遇到一个碰瓷的人。那人刚好从视野盲区窜出来,我爸爸平时开车又比较快,来不及刹车,直接一个急转就把那个人给撞倒了,根据我妈的话来说,是从那个人的腿上碾过去了。
  然后我爸急打方向,就撞到旁边的护栏,摔进沟里去了。那个人被送了医院,那边又没有监控,然后就向我家里索赔,一张口就是十万块,说我爸爸撞得他要瘫痪了,下半辈子都要靠我家里养活,一有个事马上就要来我家。
  我爸爸没事,他习惯系安全带,但是现在我爸觉得很气不过,因为那个人就是来碰瓷的,谁没事会站在马路边上的盲区还一下子窜出来,他就是想碰瓷,结果没想到我爸爸开车那么快,直接把他腿碾着了,而且被他一吓,我家车子都摔坏了,被保险公司拖去进厂重修了。
  那个人平时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四十几岁了老婆都讨不到,整天偷鸡摸狗在街上拦车要钱。警察也来了,但是我爸爸不愿意赔钱,他只愿意付医药费,那个人就死咬着要赔偿,那医生说并没有什么严重问题,就回家躺一两个月就好了,以后也不会有问题,但那个人就住在医院里不肯走,什么药都要开最贵的,整天去问有没有进口营养补品,还说要去ICU里躺着。
  听到这句话我当时就笑了,你是被撞的脑瘫了么,ICU是你想住的就住的吗?
  我妈说本来不想告诉我的,省的让我心烦。我爸气的不轻,一直骂,早知道是来碰瓷的这种人,还不如撞死,反正他又没超速也没有违规,赔不了几万。保险赔付了一定的医药费,我家里也出不了多少。但现在他那些老婆婆亲戚啊什么都跑到我家里来闹,就一个字,要钱。
  我妈让我不要回去,她说泼妇骂街的场面我最好还是不要去看,什么词都骂的出口,让我不要回去刷三观,那些人特别会闹,你一拉她她就往地上倒,我妈说和我爸爸准备去别的地方清净一段时间,听得心里烦。
  碰瓷这种事情,我以前只听说过,但是从来不知道会真的发生在我身边亲近的人身上,对于那个碰瓷的人,我只想说,幸好我爸爸那次开的是小车,要是那天我爸爸开得是家里那个十五吨的重卡,估计他连120的抢救费都免了,直接拉殡仪馆了。
  假都请好了又不回去了,唉。
  更新晚了三个小时,别说了我去剁脚了,记得来医院看我。


第65章 涉采芙蓉(八)
  那道虹光从天际划过; 转瞬落到了那巨大的邢台之上。
  无尽深渊下,半山腰刀劈斧势,光滑如镜,唯有这唯一一块立得住脚的半块平坦凸岩,看上去犹如被人拦腰斩断的悬崖枯松; 苍劲,锐利。
  上面青苔遍布,有微微的润色。
  那道虹光落下; 径直落在那邢台之上; 正对着两位木然的昆仑力神。
  那两位昆仑力神受了扶音的命令,正在一板一眼的将那玄铁锁链拷在那傀儡之上。
  青衣,黑纱覆面,胸腔琵琶骨血流潺潺,却依旧毫无任何反应的模样。
  我站在高处,俯身往下看。
  呼啸的风在深渊下激荡; 发出凄厉的呼号。
  那个傀儡之所有没有反应,只是因为她蒙受我一滴血所化,根本不认识面前的鸿雁。可在鸿雁看来,这个青衣的魔尊; 他的姑姑; 不过是看不起他,轻视他,没有半分将他放在心上。
  两位昆仑力神目光平静,拉的那傀儡一个趔趄; 玄铁锁链上,鲜血顺着那铁链滴落。
  他们面无表情的将她的手腕悬在玄铁锁链之上,回过头来,这才漠然的走过鸿雁身边,跃下了邢台,身影没入了深渊之下无尽的虚空之中。
  昆仑力神素来如此。
  他们从不干预世间的一切,只听天帝的命令。但即使是面对天帝,他们也不会说一句话,解释任何行为,只会木然而呆滞的去执行他下达的命令。
  但他们之前,曾经有一个诡秘的行为。
  昆仑力神力大无穷,而且不会被任何绝世神兵所伤,若他们有所求,必然是三界都不得不为之让步。
  但他们没有。
  在这昆仑山尺枝的开山斧落下而劈开的深渊下,昆仑力神一族平常而普通的生活着。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由灵石所化,是唯一一个从远古便已经从混沌中开始孕育的神族。
  那时,世间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日与月,没有风雨雷电,昆仑力神一族在混沌中生活。而那个昆仑力神一族里最力大无穷的首领厌倦了这样的日子,终有一日,他捡了身边一块生的如斧子般锋利的石头,往天地一划。
  便有了这个世间。
  这个昆仑力□□字便是盘古,开天辟地之神。
  而后天地雏形初现,混沌中妖魔鬼怪吞噬精魂。龙神与盘古并肩作战,盘古为了天地平衡,自始至终背负着天之柱,化作了九重天的重重天界,撑起了这个世间。
  而龙神作为众神开端,拥有洪荒混沌之力。他见世间百般疾苦,大地之上妖魔横行,不忍所有仙族与凡人受尽苦难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便下定决心牺牲自己,龙吟三天三日,召集世间大部分凶狠魇戾的妖魔,在远古的岩浆雷霆战场,将他们吞噬,自己也因为精疲力尽气绝身亡,同那些妖魔同归于尽。
  而龙神最后陨落,肉身化作了虚寒谷。万年之后,龙骨终折,虚寒谷在坍塌之后,天帝下命将虚寒谷重新修建,成为了世间绝世神兵锻造的绝好地方。
  我的冲天戟,便是这世上最后的一根龙骨。
  自盘古与龙神相继陨落后,龙神的后裔成为了天帝一族,朱雀一族的开山鼻祖,因为自古便侍奉天帝一族,所以才世代为战神。
  而昆仑力神却再也没有出现在大多数人眼里。
  他们心甘情愿离开盘古肉身所化的九重天,落于世间漆黑阴暗的洞穴中。我曾听说,昆仑力神一族见不得强光,他们自混沌而来,在昆仑山没有被劈成两半之前,一直躲藏在南方尽头的山林洞穴之中。
  开天辟地创世之神的族人,最后会心甘情愿受人驱使,整日除了躲藏在阴暗的洞穴中繁衍生息,便再没有了其他任何的想法。
  但我知道这些昆仑力神并不简单。
  因为他们劈开了无尽墟。
  我从樊天那里开膛破肚沾满鲜血的将无尽墟带了回来,我杀了他,夺走了他的虚鼎,甚至为此创下了无尽的罪孽。
  我带着那颗珠子,看着里面蕴含的无尽杀戮和血腥,还有那近乎毁天灭地的力量,只痴痴的想,二哥在里面,我能救他回来。
  我一定要救他回来。
  但是我没想到一贯木然平静的昆仑力神会突然暴起。
  这世间,没有谁能单枪匹马战胜一个昆仑力神。就算我这样一个所向披靡无所不能的重华战神,我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原本神情淡漠的昆仑力神,突然之间面目狰狞,抡起了那尺枝曾落入昆仑山地劈开山脊的绝世神兵,用尽全力,劈向了无尽墟。
  我曾以为,神兵认主,除了主人,谁也无法动它一分,否则便要被神兵反噬。
  但后来才知道,昆仑力神一族,并不是能改变神兵认主的本性,他们只是从不忌惮任何神兵的反噬。
  我眼睁睁的看着无尽墟在我面前碎成了无数的碎片,化作了粉末。
  那个藏在无尽墟里幽冥的世界失去了实体,再也没有人能打开它,二哥永远被困在了那个看不见的幽冥之中,受尽煎熬。
  那时我已经知道了东乌帝君的回信。
  那时我对白珏的憎恨已经达到了极点,怒火将我的魂魄放在油锅上煎熬。那昆仑力神一松手,斧子直直的掉入昆仑山的深渊之下,他看着我,依旧是那样从容而平静的表情。
  所有昆仑力神都长的大同小异,几乎没什么个区别。
  他漠然的看着我,在劈碎无尽墟之后,转身便跃进了深渊之下。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是那时我已经来不及问,我撕了彩霞编织的嫁衣,捏碎了凤冠上的珍珠,持着冲天戟,一去不返。
  我只以为那昆仑力神有意为难我,或者是听从了天帝的命令。
  但现如今,昆仑力神对我说话了。
  尽管是那般不确定的语气,但是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出声唤我,唤我龙神大人。
  是因为冲天戟的缘故吗?
  我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虎口已经愈合,没有了一丝被创伤过的痕迹。
  可被赤炎咬到过的骨头,却丝丝麻麻的发热,像是痛,又像是永远挠不到的痒。
  扶音摇着扇子,朝我叹气,语气中颇为无奈道:“重华,我也觉得我是发了疯,才会同意你这计划。”
  我看向他,撇了一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想当天帝,自然是要付出一点代价。”
  他说的这般无奈,嘴角却是微微向上扬,带出一点不屑道:“我那父君,对我疑心非常,但是他从来没有抓到过我的把柄,我也不敢明着和他来。三妹就看了一眼他的天书,就被他逼得灭了口,我不过是因为嫡系皇子,才幸得没有被他故意为难。”
  我看着他,微微颔首道:“缙云公主?她不是因为那木偶的事情自愿跳下诛仙台的吗?”
  扶音看着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重华,你觉得就一个木偶,我父君就能逼死三妹?讲句不好听的,那天书里面,多得是天族里见不得人的旧事,三妹看了这个,自然要被天帝封口。只是可怜了三妹,到底都被蒙在鼓里,还真以为是那个木偶惹出的事,想想来,那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我越发好奇,朝他看了一眼,问道:“那天书到底是什么?”
  扶音刷的展开了扇子,半掩着面,瑰丽非常的面容浅浅一笑:“重华,我与你结盟,是想助我上帝位,不是想让我们整个天族都没落,你现在关心这个,不如关心你的小侄子。”
  我冷眸望他,半响才不咸不淡的说道:“反正也不过写着你们天族见不得人的腌臜事情,我也没什么兴趣。”
  扶音被我一呛,却丝毫没有生气。他笑眯眯的看着我,顺着我的目光,投向了下面的邢台。
  狂风呼啸,鸿雁的衣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我站在这万丈深渊之上,垂了嘴角,冷淡一笑。
  我不欠鸿雁,他既然恨我,我自然能利用他。
  姑姑也好,亲人也罢,鸿雁是为外族,并非朱雀一脉,我对他早已仁至义尽,现如今,即便是害了他,也不过是当他在偿还我们朱雀一族抚育他的恩情。
  我朝着深渊迈出一步。
  万丈深渊,一跃而下。
  不过是片刻间,迷茫白雾渐渐散去。
  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黑纱,面前的人长身玉立,衣诀被昆仑深渊下呼啸而上的飓风吹得烈烈而舞。
  不过是一刻间神魂分离,我便进了这傀儡的身。
  面前鸿雁渐近。
  眨眼四万年,他似乎与往日我叛出天庭之间所见一模一样,只是眉宇之中有一个小小的凝出的川字,若非常年累月皱眉,自然是不会有这般的痕迹的。
  他穿着白袍,温文尔雅,如同一个翩翩的君子,眉目却冷峻深寒。
  他看着我,目光恍惚了一刹那,半响都没有动。
  隔着一层黑纱,他的眉眼沉默,望着我的目光,带着复杂的感觉,但总体,不过是痛。
  并不是炙热如火灼伤人眼的怨恨,而是连绵悠长,永无绝期的痛意。
  不像大火一般来势汹汹去的也快,反倒宛若流水一般,悠久绵长,却最难消除。
  鸿雁站在我的面前,在停顿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抬起一只手,干净的手指触到了我黑纱的下帘。
  他轻声,像是极其伤心的一般哀伤道:“姑姑。”
  那黑纱慢慢被掀起。
  我看着他,微抬了下颌,声音放得冷淡:“鸿雁。”
  故人相见,至死方休。
  在看见我的脸的那一刹那,鸿雁似乎恍惚了一下,他将黑纱掀开,握在手中,慢慢又松开,让那黑纱随着深渊下的飓风被吹飞,飘飞到看不见的深渊下。
  他看着我,肩膀剧烈的抖动着,半响才偏头看向一边,声音极低极悲哀:“姑姑,为什么要回来?”
  他的眼睛被谷底的风带出丝许晶莹,但是却立刻转瞬不见。我望着他,扯了一个笑:“想回来,自然就回来了。”
  听到我这般带刺的话,鸿雁转回头来,深深的吸了口气,表情恢复到平常,只是看着我,语气里分外嘲讽:“那是自然,姑姑来去自如,从不会管他人死活。”
  我看着他,挑了挑眉,冷冷道:“你过来干什么,就为了和我说这么几句话吗?”
  鸿雁看着我,突然无奈的笑了起来:“姑姑还是跟过去一样,说话毫不留情。”
  我抬抬下巴,朝他极为鄙夷的说道:“鸿雁,你我并不算是真正的亲人,你该知道,你没有朱雀一族的血脉,你只是我姨娘的孙子,身体里的一丝仙家血脉早已被凡人的血脉给稀释到极乎微薄,以往我念你是我的侄子,念着我娘的情分,这才对你有一分客气,事到如今,我既已成魔,你也不必假惺惺的唤我姑姑,本尊,听着恶心。”
  鸿雁看着我,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他看着我,半响才惨白着一张脸,惨然道:“姑姑心里是这么想的吗?”
  徼幸说鸿雁恨极了我,终年修行着对抗我的办法,翻遍了天庭的文璃星宫的古籍,就是为了亲手终结我。
  我也知道,按照往日里鸿雁的性子,他该是恨我的。
  但现在鸿雁这个样子,似乎又不像是。
  但我相信我往日里的判断和徼幸的话。
  鸿雁站在我面前,惨白着一张脸,半响才慢慢说道:“姑姑,鸿雁至始至终,都将你当做唯一的亲人,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我知道,鸿雁过去是说了些不好的话,说出那般的话来。我曾经恨过你,但是我还是相信你的,你怎么会这样想我?”
  他说的极累,笑容悲哀。
  我看着他。
  徼幸对我说,鸿雁这些年着了魔一般,他心里恨透了,觉得我叛出天庭,就是间接的表示我对这个天庭毫无留恋,也不会将这个侄子放在心上。
  所以他恨我,恨我这个被他当做至亲之人的姑姑从没有将他的死活放在心上。
  我觉得徼幸说的有道理,在我离开天庭之前,鸿雁的确说过那番话。
  他说,哪一日我要是判出天庭离了天宫,就是抛弃他,就是作践他,他必要百千倍来偿还我给他带来的痛苦。
  但现在,鸿雁的语句中,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抬眸看他,鸿雁伸了手,抚开我面前被玄铁锁链所绞碎的衣裳,眼眸沉痛,低声道:“姑姑,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我想告诉你,那四万年前,你的入魔,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安排的。”
  我看着他,略带奇异的哦了一声,鸿雁抚开我胸前那破碎的衣裳,上面染着血肉,转瞬便染红了他的手。鸿雁沉痛的看着我,半响才道:“起初我是恨姑姑的,但是后来,我觉得姑姑不是那种人,斗珏仙君尚还在无尽墟之中,姑姑怎么可能莫名其妙便入了魔。”
  想必,鸿雁还没有查到我嫁给东乌帝君的意图,他知道我是要救在无尽墟的二哥,但是却不知道具体的方法,也不知道在这过程中,轮回珠的重要性。
  而那个时候,眼看东乌帝君因为白珏的阻拦而拒绝了我的要求,我怒发冲冠,入了魔。
  鸿雁只知道我要救二哥,而我就在这段时间入了魔,他自然先是痛与怨恨,继而冷静下来,查了许多古籍,不知道我当年为何入魔,只觉得我这必然有其原因,思前想后,觉得有人在陷害我。
  我嗯了一声,我想知道他这四万年里都查到了什么,于是便轻声道:“哦?何出此言?”
  鸿雁眸光迷离,却还在自说自话:“因为我知道,如果不是有人陷害姑姑,姑姑是决计不会抛下鸿雁的。”
  这句话,顿时听得我没了兴致。
  我看着他,思索了片刻,点头故作诚恳道:“是啊,鸿雁,我便是被人陷害,你可知道陷害我的那个人是谁?”
  鸿雁目光清明了片刻,他看着我,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道:“扶音。”
  扶音?
  我眉头一掀,便看到那个悬崖之上,扶音的身影迎风而立,他手里握着一把扇子,笑意盈盈,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和鸿雁说话。
  隔得远了,他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巴掌大小的人,可那双眸子,依旧是心思诡谲暗光泠泠。
  鸿雁怎么会说是扶音?
  他莫不是吃错药了?
  我以前与扶音从未打过太深的交道,虽然知道他心思深沉,但是像鸿雁这样所说,设计引我入魔,又是何苦?
  就算我入了魔,他也得不到半点好处。
  我镇定下来,看着鸿雁,皱了皱眉头,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慢慢道:“证据呢?”
  鸿雁立刻摇头:“没有证据,扶音做事素来诡谲隐秘,纵使我查了四万年,翻遍了文璃星宫的古籍与典故,都无法找出扶音的一丝罪证。”
  我不禁笑起来:“若是没有证据,你又怎么好说,是扶音?”
  鸿雁深深的望着我,半响才道:“去往瀛海的青鸟数不胜数,何况都从海上飞,为何就刚好姑姑写的那封信被樊天截了道?”
  我回道:“这又怎么知道呢?兴许是樊天那几天心情好,也闲着去海上散心吧。”
  鸿雁笑了起来:“姑姑真是心大。那件事发生之后,樊天劫道,逼近南天门,而姑姑也被迫无奈活埋了四十万中毒的凡人,自此铸下无可救赎的杀戮,一步一步杀性愈重。”
  “姑姑走后的几千年里,我恨,我痛,可后来几千年过去,我便开始在想,姑姑不可能平白无故入魔,你不可能抛下我,更不放弃斗珏星君,那必然是有人在陷害你,诱骗你入魔。”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后来,我为了明白这些事情的缘由,不惜辞了武将一职,当上了文璃星君,终日里埋头查阅古籍,后来我终于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我看着他,渐渐的有些相信了他的话。可警惕心犹在,对他这些话也不过是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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