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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第一情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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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篱装作没有看到她这般不耐烦的表情,依旧是笑吟吟的看着那个背着阔斧的将军,赞许道:“难得你带兵来迎接本尊,起身,随本殿下回宫吧。”
那背阔斧的将军一脸感恩戴德的起来了,紧跟着,那两个穿着白衣的人对视了一眼,迟疑的站起了身,脸上的表情波动了一刹,又恢复到了正常。
这全程,都没有人来问樊篱他身后的我和赤炎徼幸的身份。
这才算是君臣之别。
若是有人明目张胆的来问樊篱,那就代表着,有人逾越了君臣之别,作为一个臣子偏要管主君带回来的人,还要问清楚名字,那时百分百的有一颗忤逆之心。
那樊篱的处境才是难。
想来看现在这个样子,樊篱在魔界还是有些威严,至少没有人来拦住他,来质问这个魔界之主,带回来的是些什么人。
一般的臣子,谁又管得到自己主君的事情?
我这般想着,便要松了樊篱的手,揣回袖里。
但是就在我松了手的那一刹那,樊篱察觉了我的意图,不用分说的一紧,将我的手捏在手中,似乎是暗示。
我抬了眸。
那个紫衣的女子依旧单膝跪在樊篱面前,没有一丝让道的意思。
她仰起脸来,白净的脸皮上一阵笑意,看着我和身后的赤炎徼幸,声音妩媚带了一丝挑衅的意味,故作天真似得问道:“也不知道,殿下这身后的几个人,都是谁?”
樊篱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
那个背着阔斧的将军听到她这么一说,顿时黑了脸,厉声道:“荆袖!带那些爱的事情哪里轮得着你来指手画脚?”
旁边两个白衣则是沉默,他们似乎都在衡量这其中的权势利弊,只想看一场好戏,没有半分开口的意思。
那个被唤作荆袖的妩媚紫衣女子立刻朝那阔斧将军冷笑一声,转回头来看着樊篱,却又换上了一副委婉而贴心的模样:“荆袖并不是想过问殿下的行踪和喜好,只是上次殿下带回来一只白狐便闹得那辛夷山鸡飞狗跳,还惹得殿下受了伤,而今日里,我记得殿下是随着那撤退的天兵去了仙界,着殿下这旁边几位,都不像是魔族的样子。若是殿下再听了仙人妄语,被仙人所骗,再受了伤,传出去未免失了殿下的颜面。所以。。。。。。。。。。。。。荆袖只是为殿下着想,不想殿下再受了蒙骗。”
我看着她,心底不禁笑了笑,伶牙俐齿,巧舌如簧。
她口口声声说着为樊篱着想,可这双顾盼生姿的眼里,这看似充满关切的字词语句里,全都是在挑明樊篱是个可怜的弱者,上次被一只小白狐给折腾的伤筋动骨,这一次,又去仙界带了人回来。
我从樊篱的手中,抽回手来。
樊篱看了我一眼,依旧是笑意盈盈,没有半分恼怒,朝着那个紫衣的女子夸奖道:“那可真是劳烦了你的一片苦心,荆袖,若是你回去了,可得替我向你父亲道谢一声,生出你这么个好女儿,什么事都将本尊放在心尖尖上,本尊倒得谢谢你们荆家世代来为魔界安危做出的牺牲。”
紫衣女子依旧笑吟吟:“这是荆家应该的,为了魔神的正派血统能绵延下去,为了魔族的安定和平,荆家呕心沥血万死不辞。”
她特意在正派血统两个词上,咬重了语气。
樊篱也不生气,依旧是笑眯眯的看我一眼:“那你自己去告诉她,你的身份吧。”
我当然该知道怎么去告诉她。
能这样问我名字的人,基本上,都只能是死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表情温和,一副友好温柔的模样。
那个荆袖看着我走近,上下将我打量了两眼,蹙起了眉。
她似乎能感受到我那极为强大累积了无数杀戮与血腥而凝结的气势,尽管我有所内敛,故意放松而有所缓和,但是她也不是一般吃素的人,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腰间的玄铁锁链之上。
她站起身来,直视着我。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半响才淡淡一笑:“你问本尊?那我告诉你吧,本尊是重华女帝,你们魔宫后主,你的主子。”
荆袖的表情凝滞了片刻,旁边几个人也是愣住了,不解的目光在我和樊篱之间转来转去。
樊篱依旧是抱着胳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朝她走了一步,片刻之后,她脸色一变,猛地往后飘去,眨眼间便拔出了手中的玄铁锁链,朝我甩来。
那一条玄铁锁链刹那展开,里面一条通体漆黑的玄铁鞭子,如灵蛇旋转,灵活利落,疾若闪电,呈九连环锁闪电之势。
这一招走的极险,看样子她还是有点真本事,不只是因为樊篱说的什么他们荆家的权势。
若是往常,对付这样的人,我还得费一番力气。
可面对过天帝这般只手遮天翻云覆雨的绝对力量,我的能力已经无形之中更上了一层,像是被逼到绝路而爆发出的潜能,将自己的功力逼得更上了一步。
虽然经历了千万兵马的拦道,我已经精疲力尽只待休息,但是要专心致志对付这么一个小小的荆袖,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知道樊篱希望我帮他震慑住魔族里蠢蠢欲动的臣子。
我抬手便抓住了那九环闪电锁链的源头,揪住了那条玄铁鞭子。
不过是瞬息万变。
荆袖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轻松的抓住了那条鞭子,依旧是那么笑吟吟的看着她。
“我看你虽然是一个奴才,但是你既然已经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自然会回答你。只是这个答案的代价有些昂贵,但是既然你敢问,估计也是有付出代价的心。”
旁边两个穿着白衣的人也像是有些惊讶,压低声音急促的交流了两句。
背着阔斧的将军盯着我看着半天,这才发觉我便是那日在辛夷山和樊篱大打出手的那个女子,吓得惨白了脸。
一是担心樊篱惹了我这么个祖宗上门,二是担心他那日追在我后面跳脚大骂我这个不要命的瘸子,我会回来找他麻烦。
荆袖抽不动我手中握着的玄铁鞭子,也知道我并非轻易好对付的主,但是她显然没有听说过我重华的名号,毕竟我早已沉睡了四万年,在这世间沉寂如此之久,她不知道我也无可厚非。
她恨恨的盯着我,看着樊篱在那边不动声色的看着,已经有了一分动摇的心思,放软了脸皮,朝我单膝跪下,不情不愿道:“虽然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是既然魔尊殿下说了,你是他的魔宫之后,便是了。请后主不要计较荆袖今日失态,荆袖也是为了魔族安危着想。”
我揪着鞭子,朝她笑的凉意森森:“谁跟你说的我是他后主?”
荆袖抬起脸来,先是迷惑了一下,继而咬牙切齿道:“不是你自己说的么?魔宫后主。”
我笑起来:“好,你也知道是本尊告诉得你这话。本尊的确不会计较你和樊篱的失态,因着你这对魔族苍生的一片赤诚之心,樊篱不计较那就罢了。但是本尊也说过,你听了本尊的回答,让本尊屈尊降贵来亲自同你说了本尊的身份,那就得付出同等的代价。”
荆袖的脸一片扭曲,半响才咬牙切齿道:“那请问后主想要如何?”
樊篱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那两个白衣人站在旁侧,光凭我赤手空拳截下玄铁鞭子便可以知道,我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他们面面相觑了一番,看了看樊篱的脸色,连忙朝我跪下:“后主息怒!荆袖还小,她有眼不识泰山,一时顶撞了后主,请后主莫怪!”
这一下,连那个阔斧将军也跟着跪下,不过他却是跪得樊篱,朝着樊篱一脸诚恳道:“对对对!荆袖素来心高气傲,一时糊涂,殿下,你回去责罚她一番便是,也请后主莫怪!”
他们可真是没有见过我重华魔尊的手段。
那荆袖目光恨恨的看着我,见我的目光飘忽不定,冷冷的挪到了她的眼睛上,顿时耿直了脖子,怨恨十足的梗着脖子问道:“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后主还想剜了荆袖的眼睛么?!”
仙魔两族,自愈能力非比寻常,我今日剜了她的眼睛,指不定明日就长了出来,实在懒得脏了握着一双手。
我走近她面前,扬起手。
那荆袖以为我真是要剜了她的眼睛,顿时逃开,同时,她手下默默蓄力,早已将那玄铁锁链从我刚刚放开的位置收了回来,就等这一下,准备重击我。
可纵使她千百般谋略小心,那玄铁鞭子九连环闪电的角度多么刁钻,她依然失策了。
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下,任何计谋都不过是徒劳的笑话。
冲天戟击碎了她的玄铁鞭,在那冰渣破碎闪耀着奇异光泽的玄铁四散陨落的同时,我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这个容貌娇艳的紫衣女子,顿时脸色扭曲,脖子上被我捏得青筋暴起,徒劳的伸着手去抓扯我的手,奈何我禁锢在她喉间的手坚硬逾铁,纵使她百般徒劳,都没有一丝一毫放松的迹象。
她求助似得看着樊篱,惊恐绝望,满脸害怕。
这个时候才知道害怕,太迟了。
两个白衣的人还在惊骇中,那个抓着樊篱袖子求情的阔斧将军表情凝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活像是被人迎面踢了一脚。
我捏着她的脖子,将她提起来,眯着眼看:“让本尊开口的代价就只有一双眼珠,那可真是太看不起本尊了。”
荆袖拼命的挣扎着,望向我的目光怨恨犹如毒蛇嘶声时吐出的红色信子。
樊篱站在我身后,出声道:“重华。”
咔擦一声。
荆袖的脑袋软软的垂了下来,偏至一边,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我松了手,冷淡的看着,任她的尸体落入云霄之下,转回头来,看着樊篱,问道:“怎么了?”
旁边两个白衣人和那阔斧将军都像是被人迎面踢了一脚,半响都说不出话来,一脸惊恐莫名,只差没腿软给我跪下。
在樊篱的眼睛里,倒映出我爬满了半张脸的猩红重华魔纹,妖冶美艳,却又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残忍。
我稍微沉默了片刻,那魔纹便慢慢的消退了下去。
樊篱看着我,半响才摇头道:“没事。”
那两个白衣人吓得几乎腿软,阔斧将军战战兢兢的往云端下望了一眼,满脸惊骇,按着樊篱的意思,开道去了。
眼看着黑甲们跟在我们后面,樊篱走着走着,突然出声道:“其实你不必杀她的。”
我看着樊篱,诧异的轻声道:“你不是让我震慑住他们么?”
樊篱似乎有些心情烦躁,瞥我一眼道:“荆家世代是魔族的将军之族,根基之深固,不是我一朝一夕便能渗透的。之前荆家便对我不满,如今你这样轻易的杀了荆家的女儿,让我实在难以善后。”
我嗯了一声,朝樊篱道:“你可知道杀鸡儆猴这一词?军中立威,要斩杀的便是那种权势滔天富贵荣华之人,不然,怎能起到震慑作用?”
樊篱深吸口气,低声无奈笑道:“你倒是说的容易,这里是魔界,不是你在昆嵛山的军营,我要考虑的事情,可比你在军中带兵出征打仗的要多得多了。”
这话倒也是不假。
樊篱看我一眼,又说道:“你刚刚是险中求生,也亏得你下手快准狠,看你内力耗尽,不晓得你还能徒手对付玄铁锁链。若是刚刚让荆袖逃了,失了你我之威严,那我在这魔界之中,估计是更加如履薄冰了。”
我本就没有用内力。
我的内力早已耗尽,勉勉强强燃起丹青火便已经是力竭。
看来樊篱也不知道极寒玄铁上的冰霜对我无效的事情,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隐瞒的后手。
我只是凭着力能扛山的力气,活生生的抓住了玄铁锁链,拧断了荆袖的脖子。
但樊篱这样认为,对我来说也无妨。
若是哪天樊篱想要对我下手,至少这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将会成为我与他殊死一战的关键制胜点。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二更在此补上~昨晚这边自助烧烤人太多了,本来以为一个小时吃完就能回来码字,结果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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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感时花溅泪(一)
樊篱这番话,的确有理。
我刚刚看到樊篱朝我看了一眼; 当即明白他是想要让我立一立威风; 杀鸡儆猴,好让那些魔宫里本就对樊篱不利的人收敛一下; 少来找我麻烦。
但是我会错了樊篱的意思; 我以为他是要我助他一臂之力,彻底震慑他们; 清剿这群有不臣之心的魔族臣子。
按照樊篱的想法来说,他只是想震慑,并不想给这个名为荆袖的女人背后的家族立仇。
那个家族极为庞大; 酷似我们天庭里曾经的朱雀一族,位高权重,只不过他们人数更加庞大; 家族分支脉络深远;
历代嫡系中都是些担任将军领袖谋士德高望重的魔族臣将; 他们之前对每一代魔神都是忠心耿耿; 但是这一代的魔神,樊篱上位的方法名不正言不顺; 他既没有打败上一代魔神; 也就是他的生父樊天,也没有得到传承魔神之力的无尽墟,这个家族早已对此有所不满,在樊篱登基上位的时候,这个荆家便是极力反对和阻止的带头者之一。
这个嫡系脉族; 在魔界的方方面面渗透极深,拥有足以撼动樊篱帝位的能力。荆袖也算是这家族中一名极为出色的嫡系子女,年纪轻轻便做了战场副将。
而如今,我贸然斩杀荆袖的行为,若是让那帮臣子感到威胁,最后只能有两个结果。
一,是那帮臣子知晓了我的厉害,明白樊篱带回来的这个后主是威震一方说一不二的铁血魔尊,该是收敛忌惮,不敢再明着和樊篱有所争执,收敛一分野心,然后暗自窥探,等候时机再作反。
二,是我的行为直接激怒了那荆家的当家者,让这背后做决策的首领认为我助长了樊篱的气焰,对他们的家族产生了威胁,必然会先下手为强,逼着他们动手,将樊篱逼下帝位。
而这一切,皆有可能。
那帮黑甲跟在后面,那两位白衣人一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刚开始他们面上惊骇多过了敬畏,只是再看到我拧了个响指,指尖跳起一簇淡青色的火焰,这才吓得脸色苍白,急急忙忙的过来朝我跪拜。
魔宫巍峨气派,高耸入云的巨石城墙一共分为三重,外重城墙下是最普通的魔族百姓,一些寻常的妖魔鬼怪,里面再入一层,则是魔族战将和魔族大人物所居住的地方。
而最里面,则是魔族的皇宫。
魔族的皇宫上方有结界,无论任何魔族都无法通过那一片在魔族心中来说极为神圣的天空。
因为那是魔族世代帝王的上空,象征着极致的权势,怎能容忍旁人不敬。
樊篱用手扯了扯衣襟,神色一正,竟然还真有那么几分帝王霸气指点江山的样子。
我们在内层的皇宫门口落下,这一座黑曜石的皇宫,皆是由黑曜石打造,里面为黑色主调,连一路绵延向上的石阶,都是那般漆黑好似夜空的黑曜石铺成。
刚刚在云端看,黑曜双城高大雄伟,皇宫宫殿绵延万里,望不见尽头。
前面恭候了许多人。
左一侧,皆是白衣,右一侧,皆是黑甲。
这黑曜石的大道上,绵延朝向面前巍峨的宫殿。背后紧跟着我们的黑甲军队虔诚跪下,抽出腰间剑鞘中的长剑,对着日头高举,而后垂下,用刀面重击着自己胸口心脏位置处的黑色铠甲,整齐划一的高呼道:“恭迎皇尊殿下回宫!恭迎皇后入主黑曜皇城!”
声音如滚雷一般,向四面八方犹如滔天巨浪一般扩散开。
赤炎和徼幸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担忧的朝我动了动唇形。
我向赤炎抛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她看着我,目光柔情涌动,却又隐隐担忧。也不知道这百来个黑甲何时接到了这样的命令,要大张旗鼓的呐喊出我的名字。但我知道这必是樊篱的授意。
他的意思,是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我已经杀了荆袖,这事就必然善不了后,倒不如现在先发制人,趁着他们还不知道我的存在的时候,便大张旗鼓将我的气势烘托出来。
让他们即使要对我下手,也要先掂量几分。
果不其然,在这如滚雷一般的呐喊声里,四周前来迎接,各自表情各异心怀鬼胎的魔族臣将们皆是表情呆滞,看着这帮黑甲众星拱月一般将我迎上黑曜石铺就的宫殿大道。
沿着石阶,一步一步,这阶梯的最后一步,便是巨大的宫门,打开它,那里面便是深不可测权力为尊的黑曜双城,魔族最尊贵显赫的皇宫。
樊篱朝我伸手,脸上笑吟吟,眼里带着一丝凝重,在眉梢眼角染上的喜悦没有一丝透进眼底。
他也在紧张。
身后跟着的阔斧将军满脸喜悦,看样子应该是樊篱身边极为忠心的一员。而那两个摇摇欲坠的白衣人却脸色苍白,在率领着黑甲经过旁边几位脸色凝重的魔族臣将的时候,他们走进了那几个人间,凑到一个年级较长,白发苍苍的老人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
樊篱牵着我,目不斜视,踏上了第一步台阶。
魔族黑曜双城,前往这至尊之地的最后一个平台之上,只剩十阶。
旁边候着的众人皆是跪下:“恭迎尊皇殿下回宫!”
赤炎与徼幸跟在我身后,低眉顺眼,做的姿势极为低卑,没有任何抬起眼来看旁边任何人。
我不着痕迹的将在场的人都扫了一眼。
站了将近十来人的黑曜石殿前,有三四个面孔都是曾经我在战场上对战过的,樊天的手下。
这些人,任何一个拉出来,都不容小觑。这是魔族最强大的数人之一,哪怕是对上三四个,我今日都别想轻松的全身而退。
难怪樊篱如今谨慎,原来这魔族武力为尊,他这魔皇当得始终言不正名不顺,没有无尽墟的加持,想要降住这一帮蠢蠢欲动的臣子,的确难。
我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那边,已经有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如同冰刀子一般往我身上扎了过来。
我顺着那道目光望了过去。
两个白衣人正一脸苍白的从那老者身边低眉顺眼的推开,那老者穿着重紫色的衣裳,面前纹着一条巨大的白鹫,栩栩如生,紫色的衣裳弄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脸色很不好,显然是听到了那个名为荆袖和他穿着一样紫色衣裳的女子的死讯,一时怒火攻心,这才将仇恨的目光投在了我的脸上。
这旁边围着他站着的人都是围成了一圈,看到樊篱的目光扫了过去,带了上位者的威严和强压,都不情不愿的跪了下去出声恭候,就只有这个老者,精神矍铄,双眼喷火,站在那里像是一棵苍劲的松,下一刻,又像是做好扑食箭在弦上欲发之势。
他愣是没有跪下去,在这帮周围跪下去的人影里,偏就如鹤立鸡群,挺直了腰脊,冷冷的将我和樊篱看着。
樊篱依旧不紧不慢的踏上这黑曜石阶梯,握着我的手微微的收紧了。
他动作不紧不慢,从容不迫,没有一丝慌乱,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只有我,才知道他的手心已经微微湿润了。
战局之间,生死之隔,一触即发。
“不知道魔皇殿下,带回的这个人,是何身份,又是凭什么入主魔宫?”
樊篱的脚,终于在踏上最后一步黑曜石梯的时候,因为这句充满了挑衅的话,而不得不停了下来。
眼看着便是最后一步黑曜石阶梯,我不得不惋惜樊篱想要装作风平浪静的计划还是失败了。看来荆袖这个女人,在荆家还是占了些分量。
而这个白胡子白发苍苍的老者必然是荆家一位说得上话的长老,不然怎么会敢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顶撞樊篱,樊篱也不必为了他的一句话而停下下来。
樊篱回头,看着那个站在跪拜的人群中的白发长老,声音又轻又冷:“荆长老问本尊,本尊的皇后该是以何种身份入主这后宫吗?”
那荆长老目光锐利似箭,含着极大的恨意和愤怒,声音又低又恼:“尊皇殿下再皇嗣后位这方面也放得太松了些,什么来历不明的人便往魔宫之中带,即便是尊皇殿下年少轻狂爱慕美人,也请不要轻易的将一些无能无用之辈推到皇后的位置上!”
“而且!”他抬头,咬牙切齿的将我望着,恨声道:“荆袖为魔界安危出生入死,为尊皇殿下来回奔波,哪怕是尊皇殿下不念僧面也当念念佛面,若是荆袖真的顶撞了尊皇殿下,挖了她的眼睛便是,为何又要非得置荆袖于死地?难道我们荆家的血脉,真就如此轻贱,抵不上尊皇殿下心头好的一句话?”
说道最后,已是咬牙切齿。
樊篱站住脚,牵起我的手,脸色冷淡,帝王威严尽显:“荆长老,刚刚黑甲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一个人,是本尊的皇后,是魔宫的后主,这魔族万里江山的半个主人,与我共掌魔族天下!荆袖对她不敬,便是对我不敬,你告诉我,我的臣民,受我恩泽供我驱策,她这般对我不敬,又该是什么下场?”
那长老双眼喷火,只冷笑一声,愤怒而鄙夷的说道:“随随便便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便可以担起黑曜双城的后主,皇尊殿下未免也太将这万里江山的将来,百万魔族的性命当做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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