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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第一情敌-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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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的风轻云淡:“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停下的人?”
如同饥渴了太久的野兽一般,我不安的撕咬着她的耳垂,听着她高低起伏意乱情迷的□□声,狠下心,按住了她的手腕,凶猛的挑逗着她。
从唇齿相接,到气息相缠,再到那脖颈处敏感的纤细血管,继而是拿珍珠一般泛着白腻光泽被我咬红的耳垂。
我埋头在她颈脖里,一只手将她两只手按在头顶动弹不得,一只手找上那绵软的胸脯,顺着丝滑的衣带,挑开那轻薄的衣裳,指尖的指甲轻刮着她的肌肤,一路绵延向下,轻轻的撕咬着那珍珠般的耳垂,指尖轻揉慢捻,轻声含糊不清的问道:“想要?”
赤炎已经快要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染上粉红色的脸颊,还有意乱情迷的眼神蒙上薄雾,真是世上最动人的美景,和最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做来着?
烧的我几乎焚身的火焰终于有了一丝平息的趋势。
这接下来,该怎么做来着?
我苦苦思索了片刻。
这等香艳让人血脉喷张的事情,我还真是不怎么懂。
我记得,在我三万岁成年之时,阿爹捧着一本书,厚着脸皮跟我说,这情人之间这档子事嘛,本就是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等到我日后有了心上人,两厢情愿水到渠成之时,我自然就该是懂了。
阿爹当时脸黑的像锅盖,手上捧着本闺中秘史,怎么也教不出口。末了,他长叹一口气,朝我肯定的点了点头:“你不用学,反正这情爱之事,到时候你只需要躺着,其他的看人家怎么做便是了。”
阿娘去的早,有些事情,阿爹实在对我说不出口。阿爹当时还红着老脸对我说,他只教到这里,剩下的,只等我遇到了那个良人,他自然会教我怎么做。
而后为了这朱雀一族的闺房事宜,我还特意去找了二哥。二哥当时一听我要听男欢女爱成人事宜,顿时一口茶喷了出来,也红了俊脸,朝我挥手,让我自己等着那个良人。
反正在阿爹和二哥眼里,等以后遇到闺房之乐这种事,我只需要躺着,等着那个良人告诉我,该如何如何做便是。
后来我也偷偷看过一些描写人间风花雪月的戏本子,但是里面的才子佳人一上了床,立刻便是关灯盖被不过是接个吻在脖子上落几道红梅印,第二日果断日上三竿,具体在接吻落红印之后又怎么个风花雪月,我也摸的不是怎么清楚。
现在这就很尴尬了。
但现在赤炎和我一样都是雏,我总不能厚着脸皮问赤炎,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我犹豫了许久,心中一片惆怅。
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刚刚□□一上脑,浑身一燥热,便把赤炎按在了床上,可如今人也亲了,衣裳也脱了,人都被我看光了,事到如今,我总不能告诉她,我不行吧?
不不不,我一代战神,无上魔尊,怎么能说不行?
我离开她的耳朵,俯身在她的上空,像一片黑色的阴云,半响之后,我掀开绸缎流锦,支棱着两条白玉似得腿,撑着额头,垂头丧气的坐在了床边。
赤炎刚刚还在旖旎无限中,下一秒被我冷落,顿时摸不着头脑,一脸迷茫。她支起身子,一只手抱着胸前还未褪尽的衣裳,勉强遮住几分横陈玉体,低声不解的问道:“阿九,怎么了?”
我坐在床边,心烦意乱的扶着额头,左右胳膊都撑在腿上,垂头丧气如同生平头一次打了败仗:“赤炎,我不能。。。。。。。。。。。。。。”
赤炎的脸色刹那雪白。
她坐在我身后,慢慢坐起来,在刹那之后,她将脸贴在我的背上,我这才惊觉背上一湿,她竟是哭了。
我转过头来,手忙脚乱的用手指将她眼眶下挂着的泪水拭去,痛心的说道:“怎么了,你不要哭,你这一哭,我心里就跟缺了一块似得。”
她的泪似乎灼伤了我的手指,那抹痛楚顺着指尖一直痛到了心底。赤炎泪眼斑斑的望着我,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落,声音伤心欲绝:“是因为白珏吗?”
怎么又扯到白珏了?
我手忙脚乱的替她擦了眼泪,捧住她的脸,心痛的望着她的泪眸,一字一句的说道:“不是,赤炎,我。。。。。。。。。。。我。”
我要告诉她,其实我不行吗?
天呐,那可真是丢尽了我们朱雀一族世代在情爱上凶残贪婪的脸。
朱雀一族出了个不会不能不行的后代,我的先辈们怕是要气的从坟墓中爬起来揍我。
可我真是不会啊!!!
看着赤炎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深吸了两口气,在尊严和心痛之间纠结来回,是否要告诉她这个丢尽朱雀一族威风的事情。赤炎睁着泪眼,就是让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上去真是可怜极了:“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原因?阿九,你说你没有准备好,我也是可以信的。你。。。。。。。。。。。。只要你说一个理由,我都会信的。”
傻姑娘。
我的傻姑娘。
我忍不住长叹了一声,捧着赤炎泪流满脸的小脸蛋,抵着她的额头,叹息似得说道:“赤炎。。。。。。。。。。。我不会,男欢女爱,风花雪月,我不会,我会的,就只是刚刚那么点了。”
在我鼓足勇气说完这段话之后,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
赤炎瞪大了眼睛,还残留在眼眶里的泪水盈盈生光。
半响之后,赤炎笑的打滚,眼泪比刚刚都流的欢。她笑得倒在床上,揉着肚子,毫无一点刚刚的伤心欲绝之态,只捧着肚子笑出眼泪:“你。。。。。。。。。你。。。。。。。。。。。。哈哈哈哈。。。。。。。。。。。重华,没想到你这么纯情!哈哈哈太好笑了!”
我顿时脸一黑,愤愤不平道:“那是因为我情窦开的晚!虽然我年纪大,但是我对那些情情爱爱不屑一顾!你知道的!”
这话说的我自己都脸红。
在四万年前,整个天界都知道,我这个名为朱雀女君的重华将军是个从三岁起就开始学会了暗恋年轻英俊仙君的早恋狂魔,这么些年里来,要不是白珏用她自盘古开辟天地以来的第一容色去迷惑阻拦我曾经的暗恋对象们,我肯定早就谈过了八百回恋爱了。
只可惜一次都没有成功,既然连暗恋对象都无法成功捕捉,那我自然也没有更加深入了解这些情爱风月之事的条件。
这样回头看看,我那曾经鲜活了十万年的青春,真是全被白珏给吃了。
赤炎笑的更加肆无忌惮了,揉着肚子眼泪直流:“不行了我笑的手软了,起不来了,重华你真是太可爱了,我的小心肝,你真是让我越来越爱你了,情窦初开哈哈哈哈哈竟然还情窦初开!”
她笑得差点岔了气。
我就知道说出来是这种结果,顿时脸色一黑,坐在床边,苦恼惆怅的开始思考人生。
天知道我多后悔一时被□□冲昏了头,被赤炎的美色所迷惑,一时不顾后果,也不管自己行不行,便强行上阵。
现到如今,真是打了自己的脸。
赤炎笑着笑着,看见我没动静,这才稍微收敛了活泼的笑容,朝我的方向伸出手,慵懒的撒娇道:“我笑的手软了,拉我起来。”
我哼了一声,内心无限惆怅,却还是伸了一只手。
赤炎的手又软又小,握在手心软软糯糯,柔若无骨。我稍微一用力,她便坐了起来,顺势趴在我背后。
不知何时,她已经松开了那只拽着黑色锦缎的手,任那丝绸锦缎滑落,滑腻的肌肤上像是绽放一朵朵冬日里初开的桃花,风光旖旎春光无限。
我吞了口口水。
声音还挺大。
赤炎笑了起来,俯身贴近我的背部,光洁而富有弹性的胸脯贴在我的背后,呢喃似得附在我的耳边,轻声道:“我的傻阿九,我的小心肝。”
我的脸上发起烧来。
像是有一团火,从她和我肌肤相接互相挤压的地方传来,身体里小腹像是绷紧了,在渴求着从未有过的占有与征服。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我身子酥酥麻麻软了半边。
赤炎趴在我的背上,手指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亲昵的凑在我的耳边说话,吹气温柔带着一丝热气,让这敏感的耳垂传来一阵无法言喻的快意和战栗。
我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赤炎抱着我的脖子,稍微俯下身,往我前面移动,从我的手臂肋下钻了进来,像是一只灵活的小猫,手搭在我的脖子上,骑在我的腿上,腿跨在两边,像是荡秋千。
我看着她光滑的玉足,那线条紧实而充满弹性的白皙大腿,光洁的腰间,还有面前两只胸前白鸽,点点红喙。
我本就是张着腿坐着,如今赤炎坐上来,跨坐在我的腿上,腿之间的弧度张得更加是大。
她的手指按在我的唇上,摩挲着我的唇瓣,半响才难耐的凑上来,吸,吮,舔,咬,几乎让我产生一种她要将我一点一点吃下去的错觉。
我被动的张开嘴,让她的舌头灵巧的滑入,像灵蛇一般滑腻捉不住,在这里面点燃每一寸饥渴的血肉。
吞咽声被放大了无数倍,在那湿漉漉声音里,我几乎能听到她同样快速的心跳声。
这样一个绵长折磨人的深吻结束后,她的脑袋往下俯去,吻住了我心口一道陈年的伤疤。
我的身上,总归是有许多伤的。
我的身体,算不上美。常年习武的人,尽管因为天生女子的缘故,骨骼较为纤细,肢体并未像男子一般生的魁梧高大蜂腰猿臂,但是也是肌肉紧实富有弹性。
但也正是因为我天生便是女子,比起寻常男子来说,先天条件便是落后了许多,那我便要更加努力,才能有足够的能力,承担起天界战神的责任。
我的身上,有许多的伤痕,天宫的灵丹妙药的确不少,但是有许多伤,都不是药物能愈合的。
这些陈年的伤疤,这些刀剑存在过的证明,都已经结了痂。
新的伤疤还在流血,旧的伤痕还未消退。
摸着的确咯手。
我也不喜欢伤疤,不喜欢这些不再细腻白皙光滑如初的皮肤,可这都是我曾经问心无愧的证明,我唯一能欣慰的是,我的背上,从没有创口。
我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面对着敌人,从未有过退缩。
这是我堂堂正正活着的证明。
赤炎的吻轻轻重重,她俯身贴在我的心口,舌尖划过那一道沾着鲜血的伤口,泪水便顺着我的胸口落了下去,划过了我尚未愈合的伤口,血肉翻卷,泽进肉中。
我倒嘶了一口气。
这可真是伤口撒盐。
可这也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个人,在我心口落的泪,剧痛与甜蜜交融缠绵,真是让我心尖发颤眼眶发酸。
我怎么舍得让她落泪。
赤炎挺直腰,将我推了推。我顺势倒在床上,温顺的任她摆弄。
赤炎抬起我的腿。
她褪去她的衣裳,黑暗中,似乎有破碎的星光一点一点洒下,将她的面容映的熠熠生辉。
她在黑暗中,也发着抖。
等到最后一件衣裳窸窣落地之后,赤炎与我赤身相对,那般完美如同造物钟灵的完美胴体上,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你要的河蟹~——————
我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赤炎的手指灵动宛若灵蛇,她分开我的腿,单手撑着,在黑暗中凝视着我的轮廓,带了一丝紧张,温柔的说道:“阿九,我也是第一次。。。。。。。。。我以前虽然看过这些东西,但是我也不怎么会,万一下手没个轻重,你可要记得。。。。。。。。。。。”
我稍微弯腰,碰了碰她的唇,低声嘶哑问道:“我知道。赤炎,现在对我来说,天庭也好魔族也罢,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再一次小河蟹缓缓爬过——————
我是不怕痛的。
战场上短兵相接刀剑无眼,那些血肉翻卷剧烈残酷的伤痛,比得上这痛千万倍。
可偏就这个痛,一直痛进心里,无处可逃,无处可避,无处可说。
一扯一扯,扯得心尖发疼,神志像是被呼啸着的海卷上了天,又转瞬落了下来,没个准头。好似刚刚喝了一杯薄荷茶,眨眼手里还捧着那杯薄荷茶,四周就被泡在了薄荷池里,四肢百骸全身上下,尽是丝丝凉爽,甚至因为累积到一定程度的丝滑感而感到难耐的口渴。
这般将弱点与喜好暴露于人前,可实在是不好啊。
我看着赤炎依旧亲吻我汗湿的发,抬起我紧攥的手指,在我耳边低声呢喃:“我的阿九,我的傻阿九,真是傻的让我越发喜欢。”
迷迷糊糊里,我握紧了她的手,心里想着,竟然敢说我这重华魔尊是个傻子,等明天我这累瘫了的身体恢复元气,我必要让你哭着喊着说清楚到底谁才是那个傻子。
黑夜漫漫。
赤炎拂开我额头前汗湿的发,拔出被她藏在枕头下的冲天戟,用着那根银簪上所微微发出的点点细碎光芒,俯身望着我的脸。
她的目光温柔又专注,半响之后,她抬起我的手指,让手指尖那抹缠绕着的滑腻在两个人的手指间摩挲,眼神满是宠溺。
整个身体像是在温水里兑过一般,又酸又软又舒服,赤炎将冲天戟放回枕头下,趴在我的旁边,摩挲我的手指。
半响之后,她凑过来,用额头蹭蹭我,朝我温柔的低语道:“阿九,我从来不知道,你没有历经过情爱。。。。。。”
说完这句话,她一脸甜蜜,用手捧着她的脸,换上一副苦恼的表情,低声道:“也不知道刚刚我有没有做错,会不会弄疼了你。”
我身体又酸又软,这么折腾一趟,睡意绵绵。听到赤炎在我耳边小声呢喃,尽管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但我依然自然而的伸了手,将她抱住,轻声打了个哈欠道:“睡吧。”
赤炎乖巧的窝进我怀里,一脸甜蜜的抱住我的胳膊,枕在我的胳膊上。
满池白色细碎的花朵,暗香浮动。水面渐渐的平静下来,温泉水面上水雾缭缭,一片旖旎甜蜜之后的场景。
这次真是累极了。
这副身体躯壳,需要长久的休息一阵,在这莫宫里,至少也得呆个五六日,才能让我这身体有恢复到原本七八成的可能。
白雾缭缭里,我再次跌入一个梦境。
可也许是怀里抱着赤炎的原因,我清晰的明白,这只是一个梦,没有什么必要惊慌,或是失态。
我以为我会梦见我所曾经失去过的挚爱,阿爹,二哥,或是白珏。
相由心生,魇由念化。
我梦见的竟然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子。
那是一个华衣的女子,戴着白色的玉冠,面容高傲,五官极其艳丽。
灼灼的眼,黝黑的长睫围成一圈,猩红似血的唇,华丽艳美的五官。
我在梦中的一片荒漠中看到这个穿着华衣的女子,纵使只是一袭白袍,那也掩不住她浑身高贵冷艳的气质。
这可真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能和白珏平分秋色的美人。
她们的美,各有不同,但是都是惊艳倾城的容色,这个女子站在荒漠之中,天已暮色,半轮弯月升起,月光皎洁莹白,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轻纱,真是美的惊为天人。
作者有话要说: 要是被高审或者和谐的话,微博上有完整版~微博名是小九vivi~
其实我不觉得怎么黄啊,咋也被和谐了。。。。。又来改一遍~唉唉唉唉~
防盗章是小九写的另一篇完结文,凤凰劫~
谢谢小天使萌的地雷票~~~~我好像总是忘记上一篇的地雷票是啥时间投的,偶尔还会给搞混~~~~蜜汁尴尬~
第80章 感时花溅泪(三)
真是一个高傲出尘,翩然于世间的女子。
她们的美; 各有不同; 但是都是惊艳倾城的容色,这个女子站在荒漠之中; 天已暮色; 半轮弯月升起,月光皎洁莹白; 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轻纱,真是美的惊为天人。
可我从未见过这么一个人。
四周狼嚎声渐起,那女子冷淡的看着我; 半响才冷淡的朝我抬了下巴:“你还要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
我迷茫的看着她。
那个女子红唇鲜艳似血,极为不屑的打量着我,半响才嗤笑道:“再不动手; 你就没有机会了。”
动手; 动什么手?
我迷茫的看着她; 半响之后才开口问道:“你认识我?”
那个白袍的女子愣了一下; 继而笑来起来:“我认识你?我怎么不认识你!你骨子里流淌着我的血,跳着龙族的脉; 还问我是不是认识你?”
流着她的血; 燃着龙族的脉。。。。。。。。。。。是什么意思?
她一步一步的走近我,背后是半轮弯月,皎洁圣美,漫天光辉尽洒在她的身上,在她身上披上一层如梦如幻的白纱。
那一圈黝黑长睫拢着她的眼睛; 深如潭水的眼眸一圈,被长睫遮挡住的月光在那漆黑的瞳孔里投下阴影,笑容讥诮:“看来那叛徒一族,这些年来真是活的好不自在,当初盘古剥了我的皮,拔了我的骨,放尽我的血,却不知晓,我终究会回来。”
她的笑容怨毒,一只素手拂了裙摆,转过身朝那无尽黑暗中走去,兀自仰天大笑起来:“她悲悯众生,她自以为是三千世界之母,孕育了这一整个世界,却不知晓,这世界最后到底还是选了我!”
那笑声分外怨毒,带着残酷的怨毒,犹如蓄势待发的猎鹰发出的尖锐嘶鸣。
我似乎猜到了一点头绪,却又不太明白。像是有东西从脑袋里飘过,又始终抓不住个所以然。
如果我没猜错,我面前这个人,就该是龙神。
可我没想到,龙神竟然会是一位女子。
在上古传说里,盘古开天辟地,孕育世间万物,是为三千世界之母。而龙神和盘古曾经是并肩作战见证三界繁荣兴盛的伙伴,她们感情甚好,而后来龙神被三千世界选为天帝,让她成为这世间的主宰,千秋万代,血脉延续,永保三界平和繁荣。
但是后来魔族独大,威胁到了仙界和人间的安危。龙神为了维护三界平衡,便牺牲自己,将魔族大部分强大而危险的妖魔吞噬,与之同归于尽。盘古怀念自己的挚友,也心伤若死,独自撑起了九霄之上的天之柱,最后力竭而亡,坐化成了世间的山岭丘脉,成为了这三千世界的一部分。
我一直以为,龙神该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却没有想到,是这样一位高傲绝色的女子。
而且,为什么天帝会给我说,盘古和龙神之间有过斗争。
面前的女子站在荒漠中,赤着雪白的玉足,朝着这一望无垠的荒漠,放声大笑起来。
天空的半钩弯月染上一抹猩红杀戮之色。
这猩红的弯月,倒挂在漆黑一片的夜幕之上,无比的诡异。那个女子回头看我,浑身被披上了一层猩红血霜之纱。
她的笑容岂止妖冶,简直疯狂。
此时此刻,我觉得上古传说里端庄仁爱的龙神不该会是这样一位妖冶邪魅的女子,与其说是龙神,她反倒更像一个蛊惑人心妩媚倾城的邪魔。
她的笑声在这沙漠之中四散开去,像是有无限的加持,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惊起了远处的一片夜鸦。
半响之后,她终于停止了大笑,朝着那半轮猩红弯月,朝我回头,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抚着自己胸前的一缕黑发,脸上挂着慵懒的笑,却又显现出一分蛇蝎般的怨毒:“下次告诉天庭里那个坐在凝霄殿金座上的人,这个位置,他们坐得太久了,事到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我知道这只是个梦。
可这个梦如此清晰,如此明了,我不由得上前了一步,迟疑的问道:“物归原主?”
那个女子转过身来。
她抬手,五指微微张开,让那青丝从指尖的缝隙中流淌而出,一下又一下,慵懒而妩媚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她温柔怜爱的目光落到我的手上,朝我笑的分外开心。
我低头。
我的手背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片淡金色的鳞片,莹白色的边缘闪耀着奇异的光泽,它从我的皮肉中生长出来,就像往日的朱雀羽翎一般,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那个女子看着我,高傲冷艳的脸上显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朝我大笑起来:“朱雀一族的命数,也该尽了!我曾发过毒誓,要回来摧毁这个世界,在烈火中将盘古曾经的一切心血全部化为灰烬,现在,该到了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我看着她,那个女子笑着笑着,眼睛渐渐猩红,半轮凄冷猩红弯月,鲜红如血,灼炎似火。
过了半响,她才冷淡的放下手,垂着手,背后半轮弯月上,燃起青色的火焰。
是丹青火。
不过,显然这丹青火比我的更加精纯,丹青火入门之时便是红色,随着功法造诣的加深,火焰的颜色会愈加纯净。
如今我已将丹青火修炼到了无上之境,但火焰中依然会有一丝丝不时掠过的红色杂质火焰。
但是她背后燃起的那轮弯月上的丹青火,却是无上至纯,与我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我看着她背后燃起的丹青火,心中一片震惊。
都说相由心生,魇由欲化,而如今这个女子在我梦中的话显然是有条不絮,她似乎并不是我的梦境所化,而是。。。。。。。。。。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就在这片大漠之中,看着我,告知我她所想要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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