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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第一情敌-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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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告知我她所想要的一切。
  如果她真是龙神的话。
  那我怎么会是龙神的后裔?
  如果我没有过在北陵的岁月,在天帝的那番话下,真的遇到这般的场景,我兴许会立刻相信我是龙神后裔的这件事。
  可我始终记得,我在幼年时的确是一只浑身长着黑色羽翎的朱雀啊!
  看来这终究是梦而已。
  我放下心来。
  背后的猩红弯月上,那燃烧着的纯青色火焰渐渐消褪。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那女子回头往后看,半个侧脸轮廓分明美艳妖冶。她面色冷淡,哼了一声,眼里猩红渐褪,不屑的说道:“算了,湛云这小子也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亏我往日还那般教导过他,如今竟然是这般不行。”
  说完,她转回头,似乎还想对我说些什么。可刹那间,在我怀里的赤炎伸了伸抵在我胸口的手,拽住了我的脖子,抱着我蹭了蹭。
  我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睛,头顶是一片柔软黑纱,四周已经有渐渐的光线,该是天亮了。
  赤炎依旧窝在我怀里,她睡得倒是香甜,全然累坏了似得,又长又白的玉腿支棱着,把我一条腿给抵在中间。
  下面可真是带着一丝微疼和说不出的酣畅淋漓,让我浑身疲软,只想接着这一夜的酣眠继续睡过去。
  我微微放下心来,也抚着她的头发,头抵着她的额头,慢慢重新入睡。
  可睡意朦胧间,我突然心神微动,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快的让人看不清。
  湛云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思考了半响,我在费尽心思想起那个名字背后的主人之后,顿时脊背发凉,浑身冰冷,惊骇万分。
  世人常说,东乌帝君是与天地同寿的远古神邸,俊美非凡,为人低调,几乎不怎么出世。
  他不喜热闹,也不喜欢被万人崇拜万世来朝的感觉,便一直呆在天宫之中饮茶游走,把玩奇花异草,几乎不曾外出见人。
  世人尊称他为东乌帝君,大家都这么叫他,到最后,天庭里唯一流传下来的称号成了他的名字,而他原本的名字,却早已被众仙给遗忘了。
  就连我的阿爹,上一代的战神,若是要他说出东乌帝君的名字,阿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我却见过这个名字。
  那是在,我请求天帝赐婚的那日金殿上。我跪在凝霄殿里,浑身浴血,天帝听着我的述说,我说我什么都不求,奇珍异宝海上仙山都不需要,我只求东乌帝君娶我。
  和我诞下血脉,救回二哥。
  只是可惜东乌帝君拒绝了。
  但是在那一日,我跪在金殿之上,眼看着天帝仁慈而充满悲悯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他叹息着说,重华,你非要这般一意孤行吗?
  我持着冲天戟,一字一句,坚定不移。
  于是天帝便给我了一本册子。
  他让我在上面按下我的血印,就当是契约,让青鸟携着这封信去往东乌帝君的天宫,说明我想要与东乌帝君联姻的意图。
  而在那信封上,我看到那沾了血的字迹处,写的是,湛云亲启。
  所以,湛云,就是东乌帝君的名字。
  那么。。。。。。。。。。。。如果刚刚那个梦是真的,那这个自称龙神的女子,就该是和东乌帝君在一起吗?
  我慢慢的抬了手臂。
  我记得刚刚,在龙神意味不明的笑容里,我的手背上出现了一片鳞片。
  是龙鳞。
  我抬了手,在那昏暗晨色之中,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手背上出现了一片龙鳞。
  淡金色,边缘带着润泽的莹白色,犹如镶嵌在我手背上的一块润泽玉石。
  怎么会?
  我从赤炎的脑袋下抽出那条被她当做枕头的手臂,抬起来试探性的摸了摸那片龙鳞。
  触手润泽,却坚硬愈钢铁,摸上去有玄铁一般的冰凉触感,更重要的是,我按了按那片龙鳞,在一再试探之后,终于明确的发现,这片龙鳞,的确是从我身体之中长出来的。
  我的身上,为什么在受伤的创口处,长出的竟然是龙鳞而不是羽翎?
  难道我真是龙神后裔?
  我心事重重的重新躺在赤炎旁边,将下巴抵在她的锁骨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
  赤炎终于悠悠转醒,她慵懒的抬了手,理所当然的抓住我的手,五指交缠,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道:“阿九,怎么了?”
  我抵着她的额头,满心焦躁终于放松了片刻,朝着她举起我的手。
  视线昏暗,虽然外面必然是日上三竿,但是这大殿里面黑纱重重,没多少光线透进来。我拧了个响指,原本昏暗一片的房间内,立刻燃上一片青色的火焰。
  赤炎稍微伸了伸懒腰,曼妙玲珑的曲线如玉般完美无瑕。我看着她微微睁开眼眸,看着我放在她面前的手背,原本漫不经心的视线一顿,顿时僵住了,好奇的抬起手来,看我一眼,眼光迟疑,伸手触了触我手背上的龙鳞,迟疑的问道:“这是什么。。。。。。。。。。。。龙鳞?”
  想必赤炎比我更加震惊。
  她猛地坐起来,单薄的衣裳从她白腻的肌肤上滑落,旖旎无限。但现在我已经没有了这个心思,只是看着她,温声道:“是,龙鳞。”
  我简单的将这个梦告诉了赤炎,还挑拣了以往在天帝处听到的只言片语,全毫不保留的告诉了她。
  赤炎眉头紧锁,两只手一起握着我的手,不停地摩挲着。
  半响才艰难道:“重华,你真是龙神后裔吗?”
  我摇头。
  我实在不能确定。如果我真的是龙神后裔,那我幼时的朱雀形态,坐在高位上的天帝一族又该是怎么解释?
  静默了片刻,我坐起来,揽住赤炎的腰,将她的脑袋搁在我的肩头上,低声说道:“此事不要对樊篱提起。”
  赤炎乖巧的点头,半响之后,她才轻声说道:“重华,我知道你提防樊篱是因为我,但是你也要知道,樊篱应该是不会伤害你的。”
  我抚摸着她的如瀑青丝,发丝从我手中滑下,细腻柔滑,我将她的头抵在自己的下巴处,轻声道:“樊篱不可信,他的确不会威胁到我,我看得出来,他对我没有什么敌意或者恶意,但是他终究和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有很多事情,他瞒着我,那便说明他知道,那些事情说出来必然违背了我的想法,所以,樊篱和我之间,日后终究会有分道扬镳的那一天。”
  赤炎认真的点点头。
  我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平静过。
  我拥住赤炎,躺下去,两个人在床上对望着,十指交缠,情不自禁的都羞红了脸。
  她似乎想要扭头,羞涩的避开我的目光,我抬手抚住她的脸,让她看向我,轻声说道:“如果可以永远这样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这样躺着。”
  可我知道,我不能。
  东乌帝君手里的轮回珠,是延续赤炎性命的关键。
  我可以永远这样躺着,这样睡过去,可是百年之后,我怀里所拥的,只能是一具红颜骷髅。
  赤炎等不了。
  赤炎被我抚着,将羞涩的目光依旧望向我。许久之后,她在我手心细细摩挲,轻声道:“手都酸了。”
  我先是下意识的愣了片刻,还没有理解出她的意思。下一秒,我强压着脸上的红晕,朝她轻声道:“那下次,我来?”
  赤炎脸色越加绯红,她红着脸摇摇头,朝我小声说道:“你现在还带着伤呢!等你伤好了再说。”
  我凑过去,用唇轻轻的摩挲她柔软的唇瓣,而后微微撑起身子,俯下身加深这个吻。
  我的确有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待到唇齿分开之时,赤炎的脸色绯红,白里透红。那衣裳尽褪的玲珑曲线摆在床榻之上,别有一番风情。
  她撑起身,和我五指交缠,轻声道:“阿九,你现在可都是我的人了,可千万记得,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活下去。”
  我点头,用力的将她揽入怀中。
  已经许久没有这般悠闲而放松的时候。
  浑身如绷紧的弦,到如今终于放松下来,我只想好好地沉眠一场。
  我抱着赤炎,在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满足中,又睡了过去。
  现在我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休养生息,好好养伤。
  不知是睡了多久。
  等我终于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了。
  迷迷蒙蒙之中,我似乎听到赤炎掀了被子,在我模模糊糊伸手去拽她的时候,赤炎对我温柔而不好意思的说,她饿了。
  我知道皇后寝殿里有准备供奉的点心,她该是下去找些点心填填肚子。于是我便安心的撤回手来。
  可是等了许久,她都没有回来。我的心里似乎始终崩了一根弦,再也睡不踏实,便索性起了身,赤着脚,随便披了一片黑色绸缎,掀开纱帘,走出了这偌大的水池。
  旁边一整副秀丽山河的屏风上已经放了数套整齐的衣裳,一左一右,看左边的做工稍微粗糙了一些,想来是为赤炎准备的。
  而另外一套,则是做工精细,细密的阵脚几乎全都被别有用心的裁剪出了别致的花色图案,在晨曦天光破晓之色的微薄光线下,时不时有光芒从暗纹上滚过。
  我挑了挑这里面几件衣裳,都是玄色或者正黑色。我随便捡起一套正黑色大红色腰带的衣裳,套在身上。裁剪合度,简直是贴身定制一般。
  我试了试衣袍,正欲出了寝宫,却无意间眼神一掠,看到这几件衣裳下面,露出了一片紫色的衣角。
  我俯下身,将那件衣裳扯出来。
  是一件重紫色的衣裳。
  我抖开那件衣裳,衣带从里面落出来,这黑色的衣带上纹着一片暗色的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光泽唯美。
  我拿着这腰带,静静的站立了半响。这腰带之上,刺绣下脚细密,上面纹着的是,一个花园之中,两个穿着一黑一白衣裳的女子正在携手游玩。
  那黑色衣裳的女子眉梢眼角挂着笑意,五官平淡,针线在腰带上飞针走线,寥寥几笔,便勾画出她面上的温柔的表情。
  而那白衣的女子衣着华丽,并不是因为那衣裳上有什么华丽的装饰,而是因为那片暗纹上绣着的游玩图上,那女子的白衣是最亮丽最华美的颜色,随便是谁,只要拿着这片腰带,第一个便会被那个女子的白衣给吸引,那是这片正黑色衣带上唯一一小片显眼凸出的颜色。
  那个白衣的女子绣的是侧脸,说不出的冷艳高贵,她看着旁边在与她述说什么的黑衣女子,偏过头,在黑衣女子看不到的地方,面上满是不耐烦,眼里戾气横生。
  四周山水绣的极为美丽,远处还有华美宏伟的皇宫拔地而起,这四周山清水秀,危石累累,但是她们走的如履平地,两人相互携着手,一同向那远处的黑色宫殿走去。
  我看着这片衣带,越看越觉得那白衣女子眉眼似曾相似。
  片刻之后,黑色衣带从我手中滑落。
  那个女子,正是我昨夜梦见的龙神。
  重紫色,是荆家的颜色。
  我缓步出了宫门。
  门口两个侍婢俏生生的站在宫殿之前,一列长队鱼贯而入,跪在我身后,为首一个脸庞清秀眉心点着一颗痣的大宫女跪在我面前,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举过头顶,朝我声音轻柔道:“尊后,这是尊皇殿下送给您的礼物。”
  我抬起手,接过盒子,声音放得冷淡而镇定:“本尊睡了多久?”
  那宫女声音清丽婉转犹如黄莺:“回禀尊后,自你入主后殿寝宫算起,您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
  原是如此。
  我继续不紧不慢的问道:“那本尊随身带着的那个白衣女子,去哪里了?”
  那宫女依旧跪在地上,她收回手,合上手放在腿上,朝我恭恭敬敬道:“今早尊皇殿下接她去共用早膳了。”
  我嗯了一声,那宫女继续道:“与尊皇殿下一同用膳的,还有一名名唤徼幸的大人,不知道尊后现在需要奴婢带路,一同过去用膳吗?”
  我看着她,半响才低声问道:“不用了,你们这魔宫里,有御花园么?”
  那宫女抬起头,脖子上一条细细的紫色锦带,在上面婉转的打了一个重结,远看去竟然如同在她的细白脖子上开了一朵紫色的荆棘花。她看着我,唇边梨涡渐渐显露,不过是一刹那之后,笑容又渐渐褪去,恢复到刚刚那般恭敬而顺从的模样:“奴婢名唤锦月。”
  我对她的名字真是没什么兴趣,但是出于礼貌,我知道她必是荆家人,日后兴许会有打交道的地方,于是便冷淡的点了点头。
  锦月掩唇轻笑起来,朝着我声音温柔道:“尊后可真是一个冷淡的人。”
  也许任是哪个婢女对我说这种话,我都会觉得这人可真是拿着自己的脑袋当球玩。可偏偏这个锦月嘴里说出这般的话,我不觉得有丝毫的生气,相反,还生出一丝丝的好感来。
  也许是她天赋异禀,有着自带的魅惑之术,她说出的任何话,都有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生不起气来的感觉。
  我看着她,这锦月掩唇一笑,又开口道:“尊后,您。。。。。。。。。。。。”
  我抬手,及时的打断了她的话语,开口问道:“带我过去,见你们荆家人。”
  这锦月颇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会这样单刀直入的切入主题,只愣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解,但是下一秒,她立刻解开了自己脖子上的紫色系带,白腻的十指在那锦缎绸带所打成的花结上干净利落一划,便拉开了自己的紫色系带。
  我看着她,不知道她是在做什么,但是我也没有说话,只站在旁边静观其变。
  她依然跪在地上,手指指尖撵着这根紫色锦带,宛若凝脂般的白皙手背上青筋顿显,似乎是极为用力,在此同时,她低低的笑了一笑。
  那笑容温柔清丽,笑声犹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动人不已。
  片刻之后,她轻吁了一口气,朝我温温柔柔的笑道:“好了,尊后殿下请随我来。”
  我看着她,不知道她刚刚手指发力,将那条紫色的锦带撵在指尖,做出那样一副费尽力气的模样,却没有半点变化的迹象又是什么意思。锦月站起身来,拂了拂衣摆上沾上的几抹桐华粉白羽,依旧是笑容如沐春风:“尊后殿下要去赏花,便随奴婢来。”
  我看着她,实在闹不明白她刚刚是发动了什么法术。锦月站起身,领着一队宫娥,行走之间腰肢纤细婀娜多姿,她走了几步,见我依然拿迟疑的目光看着她,站在原地没动脚,便朝我回身行了个礼,笑容温婉:“尊后殿下,请跟奴婢来,御花园芙兰开得正艳,尊后殿下若不是看看,可实在是可惜了。”
  我微抬了下巴,疑惑问道:“你刚刚,做了什么?”
  锦月似乎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她站起身,似乎非常疲惫,温温柔柔的朝我笑,抬手道:“请。”
  她身后一队侍女鱼贯而出,候在我身后。锦月在前引路,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抬起手,将那紫色的锦带给重新系在了脖子上,和之前简直是一模一样。
  在天界的时候,对于魔界的荆家,我便是略有耳闻的。
  他们荆家一族人数庞大,根基深厚,世代都为魔族的安定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荆家人,就相当于我们天庭之中的朱雀一族。
  都是这一界之中不可或缺的顶梁柱,是国之栋梁千秋万代之基石。
  我们朱雀一族人丁稀少,而我们胜在功法高强,不似荆家一族,虽然多数子孙只会一些不入流的法术,但是因为他们家族庞大,尽管几率颇低,但产生臣将的数量也会提高。能渗入这黑曜城各个角落,所以才能这般准确及时的掌握皇宫之中的动向。
  他们的子孙天赋异禀,但是我看了半天,都没看明白,这个叫做锦月的宫女,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我半信半疑的提了步子,跟在她身后。
  这黑曜子城修建的也算宏伟,弯曲走势,廊台峰回路转,花藤垂柳,两旁的房舍无不是设计精妙赏心悦目,哪怕只是脚下一块随心摆放的白色卵石,都有一番别致的格调。
  左拐右转的,过了小半会,总算是看到了那传说中芙兰开得正艳的御花园。
  这一整片林子里,全都是爬满了高树的芙兰藤,上面缀满了淡紫色的芙兰花,繁花点点异香扑鼻,宛如开了一片落下紫瑶星辰的花瀑。
  在那紫色的花瀑之下,便站着一个人,重紫色的衣裳,花白的胡须和斑驳的光影下雪白的发。
  我本以为是昨天看到的那位长老,可他背对着我,一转头那一瞬,我便明白,这就应该是他们荆家真正的当家人。
  别无其他,他身上的重紫色衣裳,已经是阴郁欲滴,再找不出来比这个件衣裳,更能紫入一分的颜色。
  刚刚那队侍女在进入御花园之后便折道返回,只有这个名唤锦月的女子依旧走在我旁边,笑意盈盈,腰肢婀娜,拂柳之姿,我见犹怜。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朝我转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神色淡淡,只是朝我身边引路而来的锦月说道:“阿月,你真是又调皮了。”
  那个锦月站在我旁边,俏生生的行了一个礼,目光转向我,掩唇而笑:“袖姐姐折损在她手上,又是咱们荆家压的宝贝,阿月怎么可能忍得住好奇心?”
  那个老者鹰眼锐利,犹如两道窥探人心的视线。在那锦月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余光一瞥,下意识的攥紧了手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变成了赤炎的模样。
  不不不,与其说她变成的模样是赤炎,还不如说是白珏。那般清冷而疏离的白衣女子,还有那望向我时眼里深藏的一抹暗光,即便如今我明知道她们之间千丝万缕,但是也是明白的,赤炎和白珏,性格和目光,终究不同。
  若是平日里谁化作了白珏的模样,我必然是会心中不悦。可如今这个锦月变成了白珏的模样,我心里竟然还是提不起一丝恨意或者恼怒。
  这个锦月,她的能力或许就是让所有人都无法对她的所作所为提起愤怒或者恨意。
  这种异样的好感想必便是这个锦月的杀手锏,如同狐媚之术一般,隐隐约约在我心中种下亲近的种子,巴不得让人更加靠近她,抚慰她,听她说话,由她掌控。
  我依旧冷眼看着她。
  面前的锦月幻化出白珏一模一样的模样,但偏偏脖子上的紫色锦带依然还是挽起了一个紫荆花的模样。她望着我,脸上好奇,半响之后才咦了一声,笑了笑,周身慢慢升起白雾。
  站在花藤树下的荆家长老依旧是冷淡的看着我,一言不发。他似乎在打量我,心中盘算着些什么。
  他想要看看,我到底值得他打几斤几两的算盘。
  而第一个要看的,便是我的定力。
  白雾散去。
  从雾中走出的人,长身玉立,白衣飘飘,脖子上系了一条玄黑色材质细腻的抹额,他温柔的看着我,伸出手来,想要触一触我的脸,声音又轻又缓,带了丝寂寞:“阿九,无尽墟好冷,你什么时候才能救二哥出去?”
  定了定,他又轻声道:“阿九,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竟然是二哥。
  锦月能看透我的心思,捕捉我心中的弱点,化作我所最爱的人,让我扪心自问,我是否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若我对他们有愧,有爱,有恨,便会为此心神动摇,而她就在这一分的缝隙里,潜入我的心智,控制我的五感。
  可惜二哥的脖子上,不会系着一根紫色的紫荆花。
  我冷冷出声:“荆家人能拿出来的诚意,便是如此了么?”
  “二哥”往后仰了一仰,声音恢复到黄莺出谷温婉可人:“那可也得尊后殿下有诚意。”
  白雾骤现,锦月恢复了原形,模样竟不是我刚刚所见,而是一个五官平平无,可瞳孔却是淡紫色的少女。她生的矮小,不及我胸膛,穿着淡紫色的衣裳,腰间系了一条黑色锦带,看上去分外娇小可怜。
  她在白雾中摘下那条编织成紫色荆花的锦带,朝我笑的分外神秘。她刚抽出那条锦带一抖,将上面的紫荆花花朵柔软的捻散,我面前那荆家当家人便淡淡出声道:“够了,荆月。”
  荆月的手指还未离开自己的脖子,听到这话,顿时一脸顺从,立刻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恭恭敬敬的退到一旁,脸上没有一丝不悦。
  那个荆家的当家人回头看我,半响才淡淡道:“重华将军,久仰大名。”
  我看着他,不卑不亢,言辞淡淡:“担不起将军之名,早在四万年前,我便不再是天界中人了。”
  荆家的当家人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神色淡漠,只撇了一眼旁边的荆月,朝我平静的说道:“重华将军昨日真是好威风,明明浑身功力溃散身受重伤,好巧不巧还在我们荆家人面前入了魔,竟然还能眨眼便冷静下来,镇定自若的同我们荆家讲条件。”
  我心一凛。
  朱雀一族入魔之事素来是天界不传之秘,再说,昨日走火入魔不过是眨眼之间,哪怕是近在咫尺的樊篱都没有看出来,他感觉极其明锐,但也只是本能的觉得我不对劲,猜测我是精疲力尽所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这个荆家的当家人从来没有见过我,那一日殿前迎接的人也没有他,我所面对过的也不过就是他们荆家的一个长老,他便知道了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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