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月半之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我爸爸,他去买饮料了,我在这等他。”
许约:“那我们先走了。”
贺知点头说:“好,开学见。”
鹿西蹦道:“说不定开学前还会偶遇呢。”
许约语气冷淡:“安宁市这么大,几率很小。”
“几率是啥?”李亮亮问完,看见许约板着的脸,往边上挪了点儿,不指望得到答案了。
“贺知再见!”夏半月摆摆手,抱着小粉猪跟上许约,凑在她耳边问,“阿约你为什么不喜欢贺知?”
因为他喜欢你。许约转头想亲她的脸颊,嘴唇却正对她的鼻尖,便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夏半月害羞地用手套蹭掉那里的湿润。
“因为他走路的动作太轻浮。”许约这么说。
贺知不跛脚,但走路的时候却一颠一颠的,只有脚前掌着地,这是他的习惯。
好吧,看不惯走路姿势,这是个正当的理由,夏半月没打算劝许约放弃“偏见”,这可没什么好劝说的。喜欢谁,不喜欢谁,这是每个人的自由嘛。而且,有更重要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条小金鱼!
一条,躺在草地里,肚子还在一起一伏的,瞪着眼睛的小金鱼。
它随时有可能被不注意的人踩到!
夏半月摘掉手套,爱惜地捡起它,左右望了望,没有谁看起来像是鱼主人,这附近也没有小池塘。
许约到旁边看看公园地图,走回来说:“从那条小路穿过去,绕过碰碰车,可以最快到那边的湖。”她知道夏半月一定不会放着这条鱼不管的。
夏半月欣喜地亲她一下,说:“在我手心里倒些水吧,不然它要渴死了。”
许约道:“你的手太小了,倒上水也覆盖不住它,不如把小猪给我,用两只手捧着吧?”
“好。”
许约便拿走小猪,转手丢给李亮亮,举着夏半月带着的小水壶往她的手中倒水。夏半月手指并得紧紧的,水倒满,小金鱼摆了下尾巴,她高兴地说:“我们快走吧!”
四人按着路线,很快到了湖边。
湖面结着冰,连靠岸的地方也结上了,四人沿着岸边,一边走一边找。直走到人多的地方,气氛热闹,温度也比别处高,冰从湖心延伸到岸边,愈来愈薄,最后无力继续,留出了两掌的宽度给水面。
夏半月蹲下身子,捏着小金鱼放进水里,看着它摆着尾巴灵活地游走了,笑了笑轻声说:“再见。”
就在这时!一个小黑孩和人追打着跑过来,猛地撞上了李亮亮!李亮亮一个踉跄,撞到了刚站起身的夏半月,夏半月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喀嚓”按碎了薄薄的冰层就掉进了湖里。
“噗通”一声,听得人心凉。
“阿胖!!”许约抓空的手还伸着,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嗯嗯啊啊的一章……
现在这样长大的节奏,会不会觉得太跳了?有建议请一定要蹦出来告诉我,谢谢么么哒!
另外,文里地名是虚构的,不过我查了下确实有安宁市这个地方,在云南。挺喜欢这个名字所以还是用了。
☆、滚翻,小猪
“有小孩落水了!”一个高亢的女人声音,旁边长椅上的大婶跑过来。
男女老少都往这边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浮出来没?”“小孩多高?”“湖深一米几?”
许约这会儿慌得没有半点主张,半跪在岸边,探着身子,一手撑着湖岸,一手伸进冰冷彻骨的水里摸索着,一声一声地喊“阿胖”,眼泪成串地往湖里落。
鹿西蹦从后面抓住许约的衣服防止她重心不稳,李亮亮坐在那罪魁祸首的肚子上,两人焦急往湖里看。
有人劝着许约,让她别冻伤自己,但许约根本听不到别人说什么。
突然她摸到一只手,立刻扣紧五指喊:“我抓到了!快帮我!”
站得近的人们纷纷帮着使力,等两只手都露出水面,白皮肤大婶和一个中年男人一人拉住一只胳膊,把湿透了发着抖的夏半月拽了上来。
围观的群众鼓掌叫好,该散的就散了,白皮肤大婶没走。先前她坐在长椅上,就看着小姑娘把金鱼放湖里,还觉得有趣,眨眼小姑娘就掉下去了,她才第一时间喊了起来。
大婶三两下脱掉夏半月的羽绒服拎着控水,正要开口说“给她衣服的水拧拧”,许约已经把夏半月裹进了自己的羽绒服里。
夏半月全身不停地轻颤着,脸贴着许约的脸,半晌才找回知觉,抖抖索索地抱着许约哭了出来:“呜呜阿约……我,在水里,翻了一个,呜呜呜……前滚翻!我还,吐了,好多泡,呜呜……泡呜呜呜……”
大婶“扑哧”一声笑出来:“缓过劲儿了就赶紧回家吧,风一吹马上着凉了。”
夏半月抽噎着松开许约,她很少哭,眼泪很快止住了,吸吸鼻子:“你别抱我了,不然你也湿了。”
许约抿着唇板着脸,泪珠一颗一颗从眼眶滚下来,也不出声,脱了羽绒服强迫夏半月穿上,朝鹿西蹦说:“我们先回去,你们两个……李亮亮呢?”
鹿西蹦指小树丛:“拉着那个撞人的,到那边打了。”
许约点头说:“看着点,别打太重。”
“知道。你们快回吧。”鹿西蹦走过去,看看那小黑孩一把鼻涕一把泪,比夏半月还惨,叫住他,“别打了,我们走吧。”
李亮亮也挂了彩,脸上被抓了两道,从小黑孩身上起来,恶狠狠地哼了一声。
这边大婶一路喊着“让让!让让!”在前面给她们带路,到了公园门口帮她们叫了出租车,把湿衣服还给她们,又硬塞了十块钱,关上车门。那司机看两个姑娘都冻得脸发白,二话不说在路上疾驰,抄近道把她们送到家属院门口,钱也不收就开走了。
家长们还没下班,许约一进去就先跑到浴室调水温,不敢用平常的温度,放了半缸温水,两人脱光了进去。等身上的温度回升一点,再加热水,这么逐渐提高温度。
毛孔都舒张开,由外及里都不觉得冷的时候,两人换上棉睡衣走出去,正好梁珍妮开门回来。
“哟,这么早回来?洗澡干嘛呀?”
夏半月和许约互相看了看,夏半月垂头说:“我今天掉湖里了,阿约把衣服给我穿了。”
“什么?掉湖里?公园的湖里?”梁珍妮赶紧走过来摸摸她们俩的手、脸、额头,都是暖和的,才放下心,推着她们往卧室走,“我家闺女真能干,大冬天的敢掉湖里。”
“是被人撞掉进去的。”许约说。
“嗯?”梁珍妮立刻瞪眼,“谁撞的,那人呢?”
许约答:“是个男生,李亮亮已经教育过他了。”
梁珍妮听得明白“教育”的意思,心里还是老大不乐意,嘀嘀咕咕:“现在孩子真能疯……”她往床上铺了绒毯子,让俩女儿坐好,把小太阳取暖器搬到床上打开,对着她们烤,“光泡澡不够,你们烘一会儿,我去买点羊肉回来驱驱寒。”
“嗯,妈妈再见。”夏半月仰脸说。
“下回当心点。”梁珍妮捏捏她的脸蛋,眼神露出心疼,拿着钱又出门了。
“阿约。”夏半月小声唤。
“嗯?”
“你别自责了。”夏半月看着她红红的眼睛。
许约深深呼了口气,沉默许久,说:“如果我抓住你就好了。”
“不怪你。”夏半月拉起她的手摇了摇,“再说,我也没事啊,也不难受,也不流鼻涕……啊啾!”
“……”许约责备地看着她,“别说话了,好好烤吧。”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打喷嚏,唉。”夏半月沮丧地低下头,阿约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话了,可是她真的没有不舒服啊!夏半月盯着取暖器发呆,突然想起来:“阿约,我的小猪呢?”
“在李亮亮那里。”许约心想,李亮亮那会儿忙着打架,那粉红小猪一定已经丢了吧。
小猪还没丢。
李亮亮瞅着脏兮兮的还带着一个完整脚印的小猪,发愁不已,这……洗洗能变干净吗?不管了,先试试!李亮亮捏着小猪耳朵悄悄溜到洗衣间,扒着门看见妈妈正蹲在洗衣机前面,好像准备洗衣服,他背着手装作刚走过来的样子说:“妈,给我榨个苹果汁儿吧?”
“等会儿,我把衣服洗上。”
“妈妈妈妈,就现在给我榨吧,好不好?”
“好好,小祖宗,这就去给你榨。”
“谢谢妈!”李亮亮站在门边等妈妈走远,迅速把脏猪塞进洗衣机,顺利!
他安心喝完苹果汁,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再去洗衣间一看,妈妈正在往外拿衣服晾。李亮亮等了等,等了等,等了等,问:“妈妈,那个猪呢?”
“你就是想支开我偷偷放进去呀?还挺聪明的。不过洗衣机一转我就发现了,咱家没人穿粉色。我扔了。”
“啥?扔了!”
“脏成那样子,质量也不好,想要再给你买个好的。”
这下完了。李亮亮很绝望。他怀着坦白从宽的侥幸心理,给许约家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又给夏半月家打,正好是许约接的。
“喂,我李亮亮啊,我跟你说件事儿,那啥,我妈把那猪扔了。”
李亮亮说完就不吭声了,忐忑地等着那边开火,等了半天,那边传来一句:“哦,知道了。”
诶?不讽刺他?不批评教育他?就这么简单?李亮亮觉得不可能。
“真丢了,我妈扔得很彻底,找也找不回来了。”
“我说知道了,不用找,就这样,挂了。嘟嘟嘟……”
李亮亮看着手里的电话筒,今天撞大运了吧?难道是因为他揍了小黑孩有功劳?嗯,一定是这样!李亮亮顿感人生对他太好了!
“阿约,谁的电话呀?”
许约坐回毯子上和她挨在一起:“李亮亮的。那只小猪被他妈妈扔了,找不回来了。”
“啊?!”夏半月遗憾地说,“那真是太可惜了。新年礼物呢。”
“我送你。”
“是贺知的奖品呢。”
许约不说话了。哦,奖品很厉害吗,不就是个奖品,她的奖品可多了呢。
“既然被扔掉了也没办法,不过回礼是要送的。阿约你说,送什么好?”
“别想这些了,专心烤小太阳。”
“好吧。”夏半月转向小太阳,闭上眼睛,脸被映得红红的。许约摸了一下,热热的。想到她刚被拉上岸时冰凉的脸,许约心里止不住的后怕,暗下决心,以后一定保护好阿胖,决不让她再有危险。
这次落水事件并不似许约所认为的那样,严重影响了夏半月的身体健康。
事实上,夏半月除了打那个喷嚏,没有任何症状——不感冒,不发烧,吃得好,睡得香。
尽管夏半月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没有问题,梁珍妮也从旁佐证,但不管谁说,许约都不听,她坚持要求夏半月卧病在床,不在床也要在房,过年前的这几天都不可以出门。因此,夏半月这次不仅没掉肉,还又圆乎了点。
有许约天天陪着玩和聊天,夏半月倒不觉得闷。期间,鹿西蹦误以为夏半月生了重病,还特地跑过来探望过。
禁足令到除夕这天才解除。时隔多日,夏半月终于呼吸到外面的空气,看那掉光叶子的树!看那有气无力的太阳!多美啊大自然!
这次是许约主动叫她出门的,为的是给贺知买礼物。不过在这一天,许多商店都不营业了。两人只用三分钟选好一只绵羊存钱罐——过了年是羊年,许约就迅速把夏半月抱着带回家去了。
理由是:落过水的人,吹风易感冒。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不更新
☆、花香,大树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又改错字
过个寒假,班里又有些同学拔高了一截,座位也要重新排过。
换座位的前一天,王老师对许约提起这事,许约便说想和夏半月坐同桌,王老师对她向来很放心,况且许约几乎没有主动提出过请求,于是他没犹豫就同意了。
刚开学的几天同学们的心还没从假期收回来,教室的气氛总是有些浮躁,座位排好之后,大家的心思才渐渐放回到学习上。夏半月挑这个时候把绵羊存钱罐送给贺知,同时道歉说那只小猪弄丢了。
贺知当面只说没关系,但是在周五下午他故意晚走,等教室里除了他和黑板报小组没别人了,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只粉蓝的小海豚玩偶,重新送给了夏半月。
过两天,许约在夏半月房间的床头柜上看见那只海豚,顺手抄起来丢到衣柜的角落里。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个“顺手”——许约是这么解释的,夏半月也全由着她。
不坐同桌之后,贺知和夏半月的接触自然少了,许约对他的排斥很快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有事没事就来找夏半月说话的吴依依。
班里前三,许约、吴依依、鹿西蹦,就属吴依依最高调。她样样爱和人比,跟许约比成绩,跟鹿西蹦比长相,两样都比不过,她就来找夏半月。其实她倒不是想和许约一较高低才来瓜分夏半月的注意力,而是因为和夏半月说话聊天——或者哪怕不聊天只是一起坐着,她就会觉得心里轻松舒缓,能暂时放下父母加在她身上的压力。
毕竟这是正常的同学交流,许约总不能拦着不让她们说话,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有这么个人常常来打扰。
但是习惯绝对不等同于欢迎。期末考试一结束,许约扬眉吐气,这下两个月都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们!
暑假啊暑假,人人都爱它!多少学生憋着一口气就想疯玩一把,可实在招架不住“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的痛苦感受,只能窝在家里吹风扇、吹空调。
在连着热了十几天之后,老天终于痛痛快快下了场大雨,赶跑空气里的闷。
龙王收工的第二天,太阳恹恹地趴在云里,应付查岗似的。李亮亮出门试试温度,不热!一下子精神了,嗷嗷地把夏半月、许约和鹿西蹦都叫出来,四个人到植物园,到海洋馆,玩了一整个下午都不觉得累。
回家的时候忽然刮起了大风,李亮亮心潮澎湃,张开双臂吼了声——
“风!”
“没有方向的吹来。”夏半月接着唱了一句。
这首歌李亮亮特别喜欢,立马握拳放在嘴边当作话筒,又吼——
“雨!”
“也跟着悲伤起来。”鹿西蹦接。
“没有人能!告诉我!爱是在什么时候,悄!悄!走!开!”
这次没人接歌。从他紧闭的双眼,从他挥舞的双手,从他扭动的大概是腰的那部分躯干——很显然,他已经进入忘我状态。
一首《花香》硬是被李亮亮吼出了《黄河大合唱》的感觉,难得的是没有忘词,也没有跑调。虽然是用吼的,也不得不说挺好听。
夏半月啪啪啪鼓掌。
李亮亮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气,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手按在胸前鞠躬三十度:“谢谢观众朋友们。”
抬起身,他有点惊讶地问:“鹿西蹦呢?”
许约说:“回家了,不同路。”
“我都没发现。”李亮亮惊叹,“我真是太有职业歌手的素养了,诶我以后能成歌星吗?”
夏半月和许约一起微笑地看着他。
“……哦,我知道了。”李亮亮的沮丧没维持到三秒钟,“许约,你要是经常笑,咱班的四大美女你就能排第二了!”
李亮亮说的四大美女,是上学期快到期末的时候,由文艺委员发起,全班人匿名投票评选出来的。当时在班里掀起了不小的轰动。为了这件事,文艺委员被王老师叫到办公室教育了十分钟,王老师从“人不可貌相”讲到“来学校是学习的”,再从“腹有诗书气自华”讲到“心灵美比外表美更重要”,最后问了下评选结果。
评选的结果是:鹿西蹦第一,吴依依第二,许约第三,夏半月第四。
前三名都没有争议,第四名结果出来,大家既惊讶,又觉得合理。你说夏半月不胖么?她确实胖,软乎乎摸不到骨头。但你说她不好看么?这谁都要摇头。红苹果的圆圆脸,黑宝石的大眼睛,嘴角自然往上弯,一笑就有个形状漂亮的酒窝——这怎么会不好看?
“你的脸这么肥,居然能选上美女!”李亮亮用夸张的语调说。其实他也给夏半月投了一票,不过他决定不告诉别人。
许约嘴角挑了一下,说:“夏半月的脸叫做饱满,能掐出水。你的脸才是真的肥,能掐出脂肪。”
一句话把李亮亮气得脸涨红,不服气地想去掐一下夏半月的脸,试试看是不是真的有水。
许约拍掉他的手:“别把油蹭上去。”
李亮亮“嗬”一声倒吸口气,五指张开伸到许约脸前:“哪有油!没有!”
许约打量他一眼,从头,到脚。意味不言而明。
李亮亮顿时气得一股怒火冲到头顶,大喊了一句:“许约!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许约置若罔闻。
夏半月在边上听得一直笑。她不在意别人说她胖,而且多数人比如李亮亮从来没有恶意,但每次许约都立刻维护她,把说她胖的人都嘲讽一通,其他人后来都不敢说了,只有李亮亮记性差,隔一阵就要触一下逆鳞。
李亮亮义愤填膺:“我严重警告你,我……”
许约:“是‘严正’不是‘严重’。”
夏半月虚心问:“有什么区别?”
许约答:“严正警告,是副词修饰动词;严重警告,是形容词修饰名词。”
“噢~”夏半月点头。
李亮亮跟着点了两下,猛然醒悟,瞪着眼说:“许约,我严正警告你,我……”我什么来着?李亮亮忘了他要警告的内容。
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他自己放弃了:“我爸说要给我报夏令营,去山区体验生活啥的,你们想去吗?”
听起来很有意思,但是夏半月想了想,山区啊,没有妈妈做的麻辣小龙虾!没有许妈妈做的玉米沙拉!更没有能洗一个小时也不会有人催的泡泡浴!夏半月摇摇头:“不想。”
夏半月说不,那许约就不用问了。
“好吧。过几天我可能就走了,到时候就不通知你们了。”
“提前祝你玩得愉快!”
“谢谢啦,拜拜!”李亮亮挥手进了小区。
一迈入家门,李亮亮被门口的行李箱惊呆了:“爸,这是干嘛?”
“夏令营我给你报好了,今晚的车走,我等会儿送你到车站集合。”
“这么快!那我哪天回来啊?”
“八月二十八。”
“八月?!二十八?!我的暑假啊啊啊——”凄惨的哀嚎传出很远很远……
“咦?阿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夏半月问。
“你肚子叫了?我去拿点火腿肠给你吃,等着。”
夏半月伸手捞到许约的一片衣角,丝绸睡衣从手里滑了出去。夏半月收回手嘀咕:“我不饿呀……好像有点……呀我饿了!阿约快一点呀~”
“就来!”
温馨的许家一角,两个女孩吃饱饱,睡觉觉,丝毫不知道她们的朋友李亮亮已经被塞上了离家的列车,即将开始一段惨无人道的旅程。
两天后,当夏半月和许约接到电话,被邀请到鹿西蹦家的时候,躺在火车硬卧上铺的、被对面叔叔的脚臭熏了一天两夜的、凄凉的李亮亮,终于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老远看到那头标志性的黑发,夏半月跳着招招手:“鹿西蹦!”
鹿西蹦站在她们平常放学分手的岔路口,转过头朝她们笑,等她们走近了说:“我刚到,你们就来了。走吧。”
这条路很安静,两边是红砖墙的房子,都只有四五层,爬墙虎从楼顶泼下来,像绿色的颜料涂在墙壁上。
“今天我妈去我小姨家了,家里没有人。”
“哦。”夏半月对许约眨眨眼睛,心里有了猜想。
“带你们去看大树爷爷!”鹿西蹦突然转身倒着走,语气活泼,对她们说,“大树爷爷是我的一个秘密,只有我知道他在哪!”
“听起来好神秘啊!”夏半月眼睛亮起来,迫不及待想去看看。
“从这走。”鹿西蹦拐进路旁两排平房的夹道。
平房门窗闭着,看不出里面是否有人住。原本那条大路已经很静了,进到这里,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鹿西蹦的小皮鞋落在地上,哒,哒,哒……夏半月回头看了看,感觉像是进了另一个世界。
“阿胖?”许约唤了一声。
“嗯?”夏半月转回头。
“下楼梯了。”许约牵住她,绕过一口枯井,从隐蔽的楼梯走下去。
楼梯很窄,一级很高,要小心地走。两边是灰绿色的墙,虽然没有明显的污物,也让人不想碰。夏半月和许约互相扶着,下到尽头转过弯,继续往下走。每一脚踩下去都有一点点尘埃飘起来。
“快到了。”鹿西蹦在前面说。
转过第四道弯,就看到底下是一片平地,夏半月稍稍加快了脚步,走到最后一阶时抬头,禁不住一声惊叹:“哇!”
“这就是大树爷爷。”鹿西蹦骄傲地介绍着。
这边仿佛凭空延展出来的土地上陡然拔起一棵巨大的槐树,枝干粗壮,绿叶繁茂,遮天蔽日,凉意习习。
许约也忍不住走近了它:“这棵树好大。竟然没有别人发现吗?”
“没有。”鹿西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