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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魔教才能谈恋爱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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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一点是,她长得这么好看,笑起来一定很美。
易灵谣还没见过她笑,所以断然不能放弃。
云昭觉得易灵谣有一句话说的很在点子——她也姓易。而这么明显的一件事,她却一直没有察觉,甚至现在回想起之前的各种事情,简直破绽百出。
怎么说呢,就好像对方已经很坦白的说要耍你了,你却还心甘情愿的送上去配合被耍。所以如果实在要说她有点生气的话,至少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懊恨自己太蠢。
“你……少主大可不必这样。”
她是什么人?不过是天极教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个马前卒。而易灵谣又是什么人,是掌管着千万教众生杀予夺的造世主。
她们之间本身就不该有什么交集,实在要有的话,也应该是命令。
易天璃下达命令的时候就从来不会讲什么道理,更罔顾人情。所以他们这些人本就不需要情感,也不需要得到慰藉。
但是多可笑啊,她原本竟也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妄想过,有一个比较特别的人陪在身边的感觉,就像在幕阜山上的那段时间一样。
可眼下这个人是谁都有可能,却绝不会是易灵谣。
易灵谣愣了一下,但这短暂的一愣只是因为云昭终于愿意开口了,可对方并没有说什么扭转情势的话,甚至连称谓都在半道上回过头又给改了,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刚刚说了那么多一堆根本跟放屁没两样。
说好听点,也得是对牛弹琴。
“你别叫我少主——!”易灵谣因为极度烦躁而囔着鼻音且拖出长长的尾音,这里头还有点撒娇耍无赖的意思,倒是很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往往这个时候还要搭配上甩胳膊的动作,和软磨硬泡到对方妥协的决心。
云昭:……
但是不叫少主叫什么?
当云昭正儿八经的思考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才陡然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她似乎从来没有叫过易灵谣,不管是大名还是什么别称。可能有一部分是她鲜少说话的原因,其次每次都是易灵谣先和她说话,所以她从来不曾纠结过关于称谓的问题。
“要不你也叫我谣谣怎么样?”这边易灵谣刚撒完娇又开始传销之魂上身,循循善诱起来,“或者大谣谣、小谣谣你随便选一个。”
云昭:……
易灵谣看到对方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为难,又大方的退了一步,“实在不行,灵谣也成。”
云昭:……
“少……”
“打住!!”
云昭到嘴的话被噎了一下,显然有这么一个少教主也是件挺让人头疼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想到了一个自认为两全其美的方案,“易姑娘……”
易灵谣:……
谁跟你姑娘不姑娘的!
“这个也不行!”易灵谣气恼道,她掰着指头,“你就三个选择,谣谣,大谣谣,小谣谣!”
云昭:………………
不是还有一个“灵谣”的选项,被你吃了??
易灵谣也近墨者黑的拧起了白嫩嫩的小眉头,她心道这位不是刚刚还听话的很,怎么说起这事儿又推三阻四起来了?
云昭不做决断,易灵谣就撅着个嘴一脸怨念的看着她,实在等的不耐烦了,才又气鼓鼓的开口。
她在屡战屡败中换了个套路,这次昂首挺胸,很有底气,“我是不是天极教的少教主?”
云昭一懵,还是乖乖回答,“……是。”
“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不能违背?”
“…………是!”
易灵谣冲她抬了抬下巴,“谣谣,大谣谣,小谣谣,选一个。”
云昭:……
她选五十大板行不行?
“谣……”做足了思想斗争之后的云昭脸色莫名有点绿,而绿中又带点红,她头一次挤出这个字眼来瞬间又把后面的话给掐断了,像是有一道极度艰难的坎儿横在眼前,她想跨过去,“坎儿”却不同意。
然后就在她和“坎儿”周旋了要有一炷香的时间,易灵谣才从她嘴里听到一个完整的,但是极快也极小声的“谣谣”。
行吧,也算是一种进步。
易灵谣虽然听的不清不楚的,但还是瞬间笑成了一朵花来,她甜甜的看着云昭,歪了歪脑袋,大有在卖萌的嫌疑,“‘谣谣’都叫了,是不是可以说明你已经原谅我,不生气了?”
☆、21
云昭闹别扭的本质并不完全在于生气; 也就更谈不上原谅一说。所以对于易灵谣的问题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像答“是”或“不是”都不合适。
她半垂着眸子,似乎还没从刚刚的窘境里回过神来; 又好像只是一贯的淡漠而已。
易灵谣却又朝她走近了一点; 说,“不说话; 便当你是默认了。”
但事实证明,一厢情愿终归是一厢情愿,易灵谣原以为自己一番热情洋溢的心理辅导之后; 多少该有些见效,但显然她太天真了。
云昭确实是松了口; 也搭理了她几句,但说到底; 也不过是碍于她如今的身份。不管她表面控制的有多到位,易灵谣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她已经被云昭推到防御线之外的地方了。
易灵谣难得有些挫败; 她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淡,有一种最终不得不认清楚现实的无奈感; 她也微微低了低头; 默默在心中苦笑。
她其实是知道的,像云昭这样的人;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接受她的示好?在她的眼里,自己大概不过是在玩什么新鲜的小把戏。纵然是她之前为了云昭那般求老爷子,可能也只是在逢场作戏; 骗她信任而已。
这些顺从都是假的,并非出自她本意,甚至在她的心里可能已经对她厌恶至极。
但易灵谣想着,云昭就算对她厌恶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她已然打定主意,不管对方什么态度,她都不打算放过了。
她忽然想到之前在幕阜山上,她也是这么想的,有的事情,来日方长吧。
易灵谣没有继续进行这个注定没结果的话题,毕竟光靠嘴巴来说谁都会,但真的想让人信服却绝不是短时间内的事情。
她重新抬了抬头,闲聊似的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刚刚出去了?我还以为你早回来了呢。”
“……随便走走。”果然终于翻篇了上一个话题,云昭也稍稍松弛了一些。
易灵谣了然的点了一下头,转而又浅笑起来,“一会儿有差事么?”
云昭看了她一眼,尽管不知道对方打得什么主意,却还是如实道,“没有。”
“那……和我下山去。”
云昭顿时眉头一蹙,“下山?”
“嗯。”易灵谣应声的同时,下意识的便伸出了手,她想抚平云昭眉头的事情一直挂在心上,但始终不敢真的付诸于行动。可能是如今身份暴露,有恃无恐,所以胆子不由也大了点,心中有所想法的同时,肢体便处于本能的有了动势。
但也仅仅是动势,在指尖触碰到那张脸之前,她还是很及时的刹住了自己这点了不得的念头。
云昭丝毫没有偏移,她莫名的看着停在自己眼前的手,一时半会不是很明白易灵谣究竟想要干什么。
易灵谣尬笑两声,手指缩了缩,然后踮起脚尖从她头上取下一片几不可见的残叶碎片,随手扔在了一侧。
只当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易灵谣又说,“闲着也是闲着,怪无聊的,下山逛逛呗。”有从易天璃那里坑来的银票,撒丫子玩一天应该不成问题。
要知道自家闺女一天就打算花光一百两,易天璃不知作何想法。
但云昭却在听到这个提议后不假思索的拒绝了,“没有任务期间,不得私自下山。”
当然这仅仅是针对他们这些杀手的规矩,是管不到易灵谣的,所以这话还有一个意思:要玩你去玩吧,我就不陪你了。
易灵谣闻言小脸一苦,“这是什么破规矩?没任务还不让出去玩?”
“……教中随时可能会有新的任务下达。”届时找不到人,谁也承担不起这失责的后果。
易灵谣却以为不然,她想起这天极教的教规她以前也是看过几眼,“我记得是不是可以申请休息时间的,只要上头批准了就没事?”
这点云昭本来是不打算说的,因为她着实没有打算真的要和易灵谣下山去“玩”,可谁知道对方问出来,她便只能如实说道,“是。”
“那你申请一下不就好了?”
“……这个程序有些麻烦,需要提前几日,还需要两位护法一并同意。”
易灵谣摆了摆手,“我给你支个简单的招,也不用去找那两位了,——你现在跟我申请,然后我现在呢也批准了……所以我们走吧。”
云昭:……???
易灵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云昭,“怎么啦,少教主这点权力都没有了?”
尽管易天璃对这什么魔教少主的身份一点也不感兴趣,但不得不说,有的时候是真的好使。
她一方面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仗势欺人,混蛋至极,但一方面又觉得其实还挺舒爽,也挺见效的。毕竟想让冰块融化就得多加几把火,否则让冰块儿自己呆在雪地里慢慢化,化一辈子也没指望。
云昭一双大长腿却走出了龟速来,已经是很明确的在表达她那一丝不足挂齿的抗拒了。
易灵谣也只当自己不知道的,她一蹦一跳的走在前头,时不时也回头绕着云昭转一圈,相比起来,心情颇佳。
出了教门是一条宽敞且平坦的大道,连接着前后两座高山,但是大道之下却是万丈深渊,走在其中或许还不觉得,但若在边缘往下看上一眼,保准让人腿软当场。
易灵谣回来时就是从那深渊之下垂直而上的,所以这条“唯一”的上山路,她当时并没有走。
三年未归,这曾经熟识的场景一时之间也有些久违的陌生感。
下山的必经之路上有一片树林,但这片树林却和幕阜山上的那片大不相同,若实在要说不同在哪,大概就是有些悬乎。
说起来并不是多大一片的林子,初上山的人却经常会在里面迷路,用封建迷信的话来说,有点像是遇上了“鬼打墙”,而哪怕是那些已经入教有些年头的人,也时常会有困在里头出不来的情况。
但它却始终困不住易灵谣,可能是天赋异禀的缘故,头一次偷溜下山,她就毫无障碍的径直横穿了过去。
那年她不足八岁,先是吓坏了教里的那帮人,等她回来了,又将她们狠狠震惊了一番。
问她是怎么走出去又走回来的,易灵谣只给了三个字:凭感觉。
这是…何其牛逼的“凭感觉”啊?
易灵谣的这段故事,云昭很久之前也断断续续的听过几个片段,如实来说,她也被震惊过。
原因有两个。
云昭当年是被人领上山的,那人骑着马,把她横在马前头,一路颠的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后来大概真的晕过去了,所以完全没印象树林是怎么过的。
再后来她找了个机会逃跑,便孤身一人困在了这个林子里,那时她怎么也走不出去,整整三天,命悬一线,险些在那时便了了此生了。
然而易灵谣八岁的时候,云昭已经十四了,可就算十四了她依然没搞明白那个林子的门路,否则,当年她没准真的就逃走了。
其实有这种“否则”的人很多,但是云昭心里也很清楚,那些人不比她幸运,可能真的就死在林子里了。
天极教的人不是故意放过这些逃奴不追,而是觉得他们的下场就已经是对他们逃跑的最好惩罚了。
这是其一的震惊之处,至于其二,是因为她听着这个故事想起了一个人——那个赠与她匕首的人。
当年云昭被救时已然是奄奄一息,可她还是在迷蒙之中看到了那个救她的身影,尽管并不真切,却能让她肯定的是——那是个孩子,了不起和她一般年纪。
可那个人人闻之生惧的林子,对她来说似乎只是个来去自如的游乐之所。
要不是易灵谣的年纪和她对不上,云昭或许真的不怀疑,当年救她的正是这位少教主。
易灵谣感觉身后的人没跟上来,她也停了停脚步,回身看了一眼。
只见云昭对着一棵粗壮的老树,正默默出神。她的视线对准了那树下阴影的地方,好像那处有什么尤为别致的东西,吸引得叫她挪不开眼睛。
可易灵谣看了,什么也没有,除了斑驳脱落的树皮,阡陌交错的树根,还有绕在它身上正在排队搬家的蚂蚁同志们……
心里想的都是些再寻常不过的东西,可眼睛却陷在了上面始终没移开,更甚于某一瞬间好像有一只手隔着胸口在她的心脏上重重的捏了一把。
易灵谣的身体因为这一把重捏而下意识抽搐了一下,她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可这还不算完,紧接着蚕食般由轻及重的头痛感愈发清晰,痛到后来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
易灵谣在剧痛中感觉到有人扶了她一下,她的脚步虚浮,一时之间根本连重心都找不稳,索性直接都靠了过去。
她想到有些穿越的女主,刚来的时候都会头疼欲裂,是因为会有很多原主的记忆要灌输进来。可是易灵谣却不是,她只是干疼,但脑子里依然一片空白。就像是有一道坚硬不透光的大铁门将什么牢牢的挡在了里头,而不管门里头的东西怎么发了疯的想要出来,那门都始终岿然不动。
这种闷沉的痛觉带来一种令人烦躁的窒息感,她急促呼吸的同时,冷汗已经浸湿了全身,比她不久前装肚子疼的时候不知道要惨烈上多少倍。
难道这就叫现世报?
☆、22
鉴于易灵谣的种种前科; 云昭初时并没有打算搭理她,直到对方像个没头苍蝇一样飘着步子原地乱撞,她才迅速出手将她扶住; 免得当真一头撞在树上。
仔细想想; 易灵谣之前装病是为了打岔博同情,而现在却实在没什么必要。
“你怎么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尊卑称谓; 云昭沉声问道。
但她并没有得到答案,事实上易灵谣压根没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她的脑袋、耳边; 皆是一片嗡鸣,隐约间似乎还有些细细碎碎的声音; 像是隔着厚重的迷雾,等传到她的耳中只剩下难以捕捉的一丝余音。
易灵谣懒懒的靠在云昭的身上; 她微微仰头,后脑勺枕在云昭的肩头; 想要尽可能的舒缓这种无力感。
但其实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很久; 等云昭想再次开口的时候,她就看到易灵谣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 然后极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底因为刚才的剧痛而拢着一层雾气; 看起来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可偏偏易灵谣是个没心没肺的; 她就着这可怜样冲着云昭扯了一下嘴角,勉强笑了一下,虚脱道; “吓到你了?”
云昭:……
身为一个见惯生死的人,还不至于被这点状况吓到。云昭只是疑惑,为什么易灵谣突然之间会变成这样。
“刚刚……”
易灵谣知道她想问什么,她微微摇了摇头,“不用紧张,老毛病而已。”
老毛病?
堪比毒发,好像随时都能死掉的老毛病?易灵谣才多大年纪,身体怎么会这个样子?
易灵谣并没有说谎,诸如这样突然头疼到怀疑人生的事情确实不是第一次发生,甚至之前发生的次数还要频繁一些,唯独力度上或许没这么让人难捱。
但是她在外的这三年倒是从未有过,她都要以为自己在老爷子的药庐熏陶下,这毛病可能是好了,结果这才回来第二天就变本加厉的给她还了回来。
虽然很想赖在美人的怀里不起来,但易灵谣还是在身体有所恢复之后依依不舍的站直了身子。她冲云昭摆摆手,示意她不用紧张,自己扶着一边的大树干,深呼吸了好几口。
“走吧。”
“你确定没事?”
不叫她“少主”的云昭又跟以前一样可爱了,易灵谣笑了笑,还原地蹦跶了两下,“屁事儿没有。”
……那刚才疼到翻白眼儿的是鬼?
她满不在意的说完之后又心情舒爽的补充了一句,“玄九大人关心我的样子真好看。”
云昭:……我闭嘴行不行?
关于头疼这毛病易灵谣曾经也上过心,她遇到老爷子之后也叫老爷子帮她瞧过,但结论都是她的身体没有问题,甚至比谁都要好。
易灵谣想,既然老爷子都看不出问题,那应该就是没有问题。或许是天极教的环境让她心存压抑,所以才会一而再的犯病。
有易灵谣在,林子通过的很顺利,几乎没有半点的绕路和耽搁,她们沿路下山,等进了城,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
易灵谣之前打算盘说是玩个一天,但这一天估计得从隔天早上开始算。
云昭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趟算不算是私自下山,一方面她是听从了易灵谣的命令,一方面她都不确认这位少教主的命令是不是真的能作数。
两人正好赶上夜市开张,易灵谣兴高采烈的买了个小糖人,回头又把云昭拉了过来,“你也选一个。”
小孩子才吃糖人呢。
云昭的脸上分明写着这句话。
易灵谣却满不在意的,她一边舔着自己的那个,一边给云昭做推销,“你看这个小猴子的是不是很可爱?”
云昭瞥了一眼,没作声。
易灵谣便自顾自的重新挑了一圈,“那就这个,这个冰孔雀,特别衬你。”
……怎么个衬法?
云昭不知道自己哪里能和孔雀扯上关系,尤其是那琥珀色的糖,又是怎么和“冰”混为一谈的。
然而这次云昭的意见也不重要了,易灵谣已然付了钱,把花枝招展的孔雀糖塞到了她的手上。
“试一下么,甜甜的,很好吃的。”比老北京的手艺还要正宗的多,毕竟这会儿能算是开源鼻祖了。
云昭在她紧追不舍的视线下几乎无处可逃,她挣扎再三,眼睛都快在那糖身上盯出个窟窿来了,最后还是心一横,轻轻的在孔雀尾巴上咬了一口。
入口的醇甜出人意料,刹那间侵蚀味蕾,更有甚者,像是能渗透进血脉,洗刷掉心头那些积攒已久的苦涩。
其实她以前经常看到,但却从来不曾驻足买过,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想让自己一身的戾气污染到这种纯粹的“甜”,又或许她压根就把这种事情屏蔽在了自己的世界以外,哪怕连“想”都显得有些奢侈。
易灵谣不知她心头千思万绪,笑的像个小铃铛,“怎么样,是不是没骗你?”
她向来爱吃甜食,前世今生都是,所以易天璃总会给她准备许多精致的甜点,可再精致的东西吃多了也乏味,反倒不如这路边上不干不净的小糖人。
而云昭呢,她本身就太苦了,易灵谣想,或许让她多吃点甜的,能稍微冲淡一些那些苦涩的东西。
两个人各有所思,想到了一处也互不自知。
“嗯。”云昭点了一下头,难得的坦诚。
夜市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易灵谣三步两回头,总怕会把云昭给弄丢了,但事实上就算她这位少主自己有心思要偷跑掉,云昭也绝对不会允许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否则没法交差。
“你看这个小葫芦。”易灵谣显然是少女心作祟,见到一些可爱的小玩意就迈不动步子,一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样子。但其实这些东西她早就玩遍了,不过是装模作样的想诱骗云昭上钩,“你觉得哪个颜色好看?这个绿色怎么样?”
青草绿,小学老师教过,代表希望。
云昭的目光从她手里的那只绿葫芦上扫过,然后落在了另一边角落里的黑葫芦上,那黑色的葫芦上还用深红色画了看不懂的图案,乍一看像是抓鬼的道士用的。
易灵谣:……
店家顺着云昭的视线也看到了那个黑葫芦,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解释道,“本来这葫芦颜色上的挺好看的,哪成想家里小孩调皮打闹,把颜色给弄脏了,怎么也改不回来,这不,就只能涂黑了……”
易灵谣抿了一下嘴,问云昭,“你喜欢这个?”
云昭:“……不喜欢。”
易灵谣心道:你还好意思不喜欢人家,人葫芦好歹还有点红呢,你这一天天,从头到脚除了黑还是黑。
易灵谣迟走了两步,她从后面追上云昭,然后献宝似的蹦到她身前,正对着云昭倒着走。云昭刚想让她好好走路,就见易灵谣手一摊,手心里是个也就半截巴掌大的小葫芦。
那是个翠色的玉葫芦,说不上是真玉还是假玉,总之十分好看,通体晶莹剔透,其中还穿插着一些细腻的金丝。
云昭看了一眼葫芦,又看了看易灵谣。
“好看么?”然后易灵谣问。
云昭实话实说,“好看。”
但她表达好看的方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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