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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魔教才能谈恋爱GL-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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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看了一眼葫芦,又看了看易灵谣。
“好看么?”然后易灵谣问。
云昭实话实说,“好看。”
但她表达好看的方式也很标准,除了嘴里的这两个字,冷静的面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欢喜之意。
易灵谣早就习惯了,她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突然拉上云昭的手腕,“你跟我来。”
云昭被她拉了个猝不及防,等步调平和了之后才垂眸看了一眼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小手。
尽管想挣开是出于本能,不能挣开是出于身份,但……她似乎也没那么反感。
易灵谣拉着她一路小跑到一家名为“金玉轩”的店门口,富得流油的老板娘穿金戴银,但看到客人上门还是高兴地合不拢嘴。
“二位客官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初来小店是想买点什么?”老板娘嘴里说的是“客官”,眼睛里写的是进来了两个金锭子。
易灵谣冲她甜甜一笑,“有红绳么?”
老板娘笑容一僵:“有……什么?”
“还有流苏。”
老板娘把红绳和流苏拍在桌子上的时候,潜台词非常明确:赶紧付了钱滚蛋。
这远近闻名的金玉轩,什么宝贝没有,这两个人看着人模鬼样的,结果就要了两个最不值钱的辅料,没钱路边不是一样能买到?
但易灵谣知道就算是红绳,金玉轩的也和外头那些不一样,这红丝线里头掺了金线,价格并不便宜,重点是能配上她的玉葫芦。
云昭狐疑的看着易灵谣一边走路,一边专心致志的用那红绳编着什么,她的手很巧,速度也很快,很快就编出了一个漂亮的结。
这结上下两头都余了线,一头系在了葫芦上,另一头留着不知道要系到哪里。再然后就是那流苏,等易灵谣的手工活干完了,光葫芦已经变成了一个葫芦挂坠。
“把你的刀给我。”
云昭闻言一怔,然后终于知道她是想把这坠子挂在哪了。
她握着刀的手不由紧了紧,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拒绝的味道。易灵谣却还是一脸眼巴巴的看着她,好像云昭不答应,她就能当着她的面,当着大街上所有人的面哭出来。
云昭:……
玄九大人那把谁也碰不得的刀,易灵谣也不是第一次肆无忌惮的拿在手里观赏了,她把葫芦紧紧的扣在刀柄上,稍微调节一下位置不至于妨碍到云昭动武,也不会在刀锋出鞘的时候被误伤。
但不得不说,这么一把不起眼的刀还真有点配不上这么好看的小东西。不过或许就是这种稍显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反而让这充满了血腥味的杀人利器变得不那么狰狞可怕了。
云昭看着那在半空中来回晃荡的玉葫芦,忽然之间又想到了自己身上唯一值钱的那把匕首。
那匕首的原主人似乎也是这样,喜欢这种精致漂亮的玩意儿,明明是用来动武杀戮的匕首,却嵌满了金丝玉石,弄得好像是什么不可多得的珍惜藏品,但送起人来又是眼眨也不眨。
易灵谣对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了拍手,“送你的,你可不能丢。”
☆、23
易灵谣说的是“不能”; 而不是“不准”,她这一路看着满心欢喜逮啥玩啥,但其实心里头也是想着正事的。就比方说她打定了主意; 以后都要尽可能的避免带有命令性的字眼; 免得云昭多想,和她在一起愈发的放不开。
不过特殊情况除外。
这种特殊情况就包括; 在易灵谣刚刚立完这个fg不久后的现在,她对着站在一旁的云昭指了指身边的座位,“算我命令你; 坐下,行不行?”
但仅管如此; 她嘴上说的是“命令”,语气简直跟求神拜佛没什么区别。
她忽然觉得云昭有的地方和易天璃倒是挺像; 就像她的那句“于理不合”,不就是“没这规矩”的翻版?
果然; 有的时候就得来点强硬的手段; 得到“命令”这两个字了,云昭终于乖乖的坐了下来。
易灵谣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 心里嘀嘀咕咕的没些好话; 然后才叫来小二,洋洋洒洒的点了一桌子菜。
等着上菜的功夫她正好给云昭继续做心理辅导; “你看啊,咱们在幕阜山的时候,每天都一起吃饭对不对?不但一起吃饭; 我还给你做饭,给你递碗,等着给你收碗,洗碗……”
她想说那不也挺融洽的么,结果云昭闷声不吭的听了半天忽然抬了抬眼,看着她说,“那时是属下有眼无珠,少主若想怪罪……”
“等等……等一下!”怎么又“属下”,“少主”的出来了,还怪罪,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易灵谣蛋疼的咬着指头,换了个例子,“你再看啊,昨天中秋宴,全教的人都坐在一起吃饭,也没分个尊卑先后是不是?”
云昭想了一下,“分的。”
易灵谣:???
“玄字宫以上,一人一桌,位置大多靠前,赤字宫以下,每桌人数逐级递增,位置大多靠后,教主及几位护法、长老,位列最前,与所有教众泾渭分明。”她说起来简直头头是道,“虽无明确规定,但已是不成文的教规。”
易灵谣脸上是大写的“服”。
“……行,行吧。”易灵谣咬着舌头,心道自己在这废什么话,简直偷鸡不成蚀把米。正巧端着菜的小二来救场,她抬抬手,“咱先不说这个,吃饭吃饭。”
易灵谣从早起到现在经历了内心的大起大落,除了匆匆吃的那块绿豆糕就没再吃过别的东西。她想着云昭估计也是一样,看她脸色也不太好的样子,八成昨个晚上觉都没怎么睡好。
“羊皮花丝,龙凤呈祥,白龙曜,小天酥,仙人雪……”小二一边摆,一边报着菜名,陆陆续续将整个桌子都摆的满当当的,才收了托盘,直回了腰杆,“客官您们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易灵谣点的时候没觉得,这会数数一共有八道,隔壁四人桌都不带她这么嘴大喉咙小的。可易灵谣显然没什么自知之明,她确定完菜色之后抬头问云昭,“够么?”
云昭:……
感情坐在这吃饭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头猪?
易灵谣砸了一下嘴,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她捡起筷子,先给云昭的碗里夹了一块肉。
醉仙楼的菜是易灵谣来这之后吃过最好吃的,菜的名字起的也美,属于不看到实物就绝对猜不到是什么。
就比方说那白湛湛的“仙人雪”,其实就是调配过的羊奶汁,味道独特,但却叫人尝过一次就欲罢不能。
易灵谣要了两份,然后把其中一份端到云昭的手边,以及可供自由添加的蜂蜜。
云昭意料之中的拘谨,但免得劳烦易灵谣再下命令,她还是在不紧不慢的吃着,易灵谣看得急了就时不时给她夹东西,这大概也可以算是另一种隐性命令的方式,因为那些东西,云昭都照收不误的吃了干净。
唯独喝起那“仙人雪”的时候,云昭的脸上有了点反应,她只是小抿了一口就停住了。
易灵谣不明所以,“不好喝?”
云昭:“……没有。”
易灵谣心道什么没有,你满脸都写着呢,根本就是“特别难喝”的意思。她想着又喝了一口自己的那一碗,完事儿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难道是云昭的那碗有问题?
想到这里她伸出手从云昭的眼前将她的那碗也端了过来,然后小小的抿了一口——也没问题啊。
云昭:……
她怎么觉得易灵谣张口抿下去的地方有点眼熟呢?她连方向都没有转一下,直接就从她刚刚喝过的地方又下了嘴……
“你是喝不惯羊奶吧?”偏偏易灵谣自己一副完全没意识到的样子,“喝不惯就别喝了,我帮你重新要碗汤。”
“……不用了。”
易灵谣眨了一下眼睛,突然道,“对了,你喝酒么?”
这次云昭想也没想,“不喝。”
易灵谣忍不住笑了起来,回答的这么干脆,别是个一杯倒吧?那是怪丢人的。
云昭显然也猜到她在想什么,于是面不改色的补了一句,“喝酒误事。”
易灵谣将信将疑。
云昭把刀斜靠在桌子的一侧,从易灵谣的角度只能看到半截刀柄,但就算这一点也足够她瞧见那摇摇晃晃的玉葫芦。其实刚刚她看着这个葫芦就一直有个问题,这个问题她之前也问过,云昭没回答,反倒叫她念念不忘了。
她咬着筷子,犹豫再三还是试探着的开口了,“能问你个事儿么?”
云昭半垂的眼皮子撩了一下,“什么?”
“关于你那把匕首。”易灵谣说,“听我娘说,你们玄字宫的收入应该是很可观的,可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嗯……”她斟酌了一下用词,“这么艰苦朴素?却有个那么精致的匕首,难不成是攒下来的钱都用来买那把匕首了?”
云昭的眼皮子在听完这一串拐弯抹角的发言之后又垂了下去,她仍旧保持着拿筷子的动作,却没有再从碗里夹东西。
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仅仅是瞳孔中一丝丝似有若无的闪烁,就让易灵谣分明的瞧出来,她是在考虑某件对她来说,尤为重要的事情。
易灵谣以为自己会得到和上次一样的答案,她在长时间的等待中已经不抱有希望了,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云昭淡淡开口,“不是买的。”
易灵谣眼睛一亮,“那是……?”
“别人送的。”突破了那层障碍之后,云昭后面的话就不再需要那么久的读档时间了。她轻轻放下了筷子,看起来像是已经吃饱了。
在易灵谣的殷勤夹菜下,她吃的确实不少了,但碗里还有些剩余,可能是易灵谣提出的这个问题强行占用了剩下的肠胃库存,让她觉得有点堵。
“那是,谁送的?”易灵谣问的很小心,生怕惊扰了她似的。
云昭却摇了摇头,“不认识,我只见过她一面。”
易灵谣一手撑着桌面,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见过一面就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很有钱?”
云昭依然摇头,“不清楚。”
“……长什么样总知道吧?”
易灵谣不知道这才是最可笑的一点,云昭有些自嘲,“没看清。”
老奶奶我都不扶,就服你。
易灵谣简直不知道她是真不清楚,还是成心不想跟她说实话,然后就听云昭继续说道,“十八年前的事情了。”
“咳……”易灵谣险些被一口羊奶呛死。
“十八年前你才多大啊?”反正十八年前易灵谣是还没出生呢。
“六岁。”
“她呢?”
“不知道,大概也是五六岁吧。”
这是什么美少女养成的梗,那么点点大就能送出这么贵重的东西了?那送东西的小屁孩知道自己这么败家么?回家之后铁定是挨揍了,没准还想回头要回来,结果找不到云昭的人了。
别说别人,就是易灵谣这么个带着成年人思想穿越过来的,小时侯都不带敢这么玩的。
“你这段故事,有点刺激啊……”
云昭像是一早就知道易灵谣会是这么个反应,其实不管是谁,应该都逃不了这种反应。
多匪夷所思啊,哪怕是她自己,直到现在都觉得这件事一点都不真实,要不是那把匕首真真切切,她早就该从梦里清醒过来了。
“可是为什么后来就没见过了呢?”易灵谣一边满怀震惊,一边还有一种没听爽的架势。
但这个问题显然也不会得到答案了,云昭光留着别人的信物,但对于事情的本身,完全处于一问三不知的状态。
“好吧,那另一个问题。”易灵谣说,“你的钱都哪去了?”
然而这次云昭脸上连仅有的那点犹豫都荡然无存了,她的态度十分鲜明——不说。
打死不说。
*
练红玉站在塔楼顶端,她面无杂色,仰头看着黑沉沉的天,雕塑一般静置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继而从天边飞来一只花色独特的鸽子,径直落于她的手臂上。
练红玉取了鸽子脚上的信,接着手臂微抬,那鸽子便又飞走,很快隐入黑夜。
她把信放在身后随从举着的金巧盘上,然后从塔楼上拾级而下。
易天璃侧倚在正殿的教主椅上,早就等的困乏了,身后的丫头手法娴熟的替她捏着肩,越捏越是舒服叫人的昏昏欲睡。
就在她差点真的睡着了的时候,练红玉才慢慢悠悠的从正殿大门走了进来。
“练护法好大的胆子,隔三差五的叫本座这么等你,该当何罪?”出口的是分分钟都能吓死人的话,但语气却慵懒轻浮,完全听不出几分威慑力。应声而至的练红玉更是处之泰然,半点惧色也没有。
她动了动嘴皮,“鸽子飞得慢。”
易天璃气的想笑,对,怪鸽子。
她微微抬了一下下巴,表示打趣到此为止,可以开始正题了。
天极教接的任务向来要划分三六九等,但上下都没有限制,只要给钱,不管是要取当朝皇帝的脑袋,还是帮张三李四家找走丢的阿猫阿狗,都照接不误。
不过能上秉到易天璃这边的,自然得是九等以上,重中之重的事情。
“有人要取恒山派掌门首级。”
其实说是“重中之重”,但易天璃日日听这些江湖纠纷,再怎么严重的事情到她耳力也都觉得不值一提了。无非是走走样子,能亲自做个决断更好,懒得做的,就扔给练红玉。
不过这次的事件却是有点特别,顿时就提起了她的兴致,“恒山派?”
“是。”
易天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恒山派最近命运多舛啊,上次是被偷了镇派秘籍《七绝剑法》,这次直接要掌门首级了?”
她颇有些同情的啧了啧嘴,完全没意识到偷秘籍的就是她的人。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上次是派的玄九去的。”这事儿或许都不用刻意去记,实在是过于印象深刻。
“是。”
易天璃问,“那练护法认为,这次派谁合适?”
“玄字宫现有七人赋闲,三人在养伤,一人告假,还有三人可供指派。”
“玄九可在列?”
练红玉答,“算在养伤。”
确实该养养,她上次伤的不轻,回来又受了罚,这才刚消停不到两日。
但易天璃若是这么通情面讲道理,怕是也不会这么遭人唾弃了。她嘴角呷着一丝诡异莫测的笑意,“她当真在养伤?”
“……”练红玉迟疑了片刻,事实上她原本是打算少提一嘴的,不过很显然,易天璃知道的比她以为的要多。
“她……与少主下山了。”
易天璃笑了一声,“看来身体挺好的,不太用得着养。”
练红玉面上没什么意见,心里却道,不管用不用养,少教主那位小祖宗下了命令,玄九有几个胆子敢不从?
“那就还让她去吧。”
练红玉抬了抬头,“还让她去?”
“有何不可?”
练红玉不知道易天璃是在打什么算盘,总归不是什么好算盘,不知道只是单纯的想整一整玄九,还是有什么更深的用意。但唯一能确定的是,恒山派的那些人,怕是要对玄九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了。
上次那得逞偷了秘籍的恶人,差点死了却又竟然没死成,不但没死成还又卷土重来了。这次偷点什么?掌门的项上人头?
你就说气不气人吧。
易天璃看起来已经打定主意了,练红玉便也不再多说,她倒不是同情玄九,她就是觉得玄九一动,那小祖宗也得跟着动了。
“那……召她回来?”毕竟任务的事情耽误不得,接了活儿就得越快越好,毕竟收拾整顿也需要点时间。
易天璃没有反对,她点了点头,“放天火。”
练红玉一怔:你再说一遍,放什么???
天极教召集近处的教众有很多种方法,根据不同的情况,使用不同颜色的信号弹。唯独天火最为特殊,那是只有在出现了极严重的门派事件时才会紧急放出的,这极严重的程度至少要上升到威胁天极教生死存亡的程度,诸如正道人士集结打上山拉,教主快不行啦……
所以练红玉不得不多确认了一遍,“教主您确定,是放天火?”
她向来不会质疑易天璃的任何决定,但是今个儿短时间内已经是第二次了。
易天璃笑的一脸坏意,“就告诉各宫教众,本教主心情好,给他们放束烟花助助兴,下不为例。”
能把天火说成烟花的,天极教上下仅此一人。
练红玉忽而想到一个可能不是很恰当的典故,叫烽火戏诸侯。
哎,教主和少主都是这么个德行,天极教迟早要完。
☆、24
从醉仙楼里出来; 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夜市上依然热闹,只是相比之前稍许逊色。
易灵谣吃饱喝足的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然后停下来打了个嗝。
她就是长辈嘴里最典型的那种站没站相; 坐没坐相,走路都不乐意好好走的熊孩子。这么一对比; 旁边站军姿似的正侧眸看着她的云昭,简直端庄的让人嫉妒。
不过比起嫉妒,易灵谣更热衷于使点坏; 去打破这看似密不透风的“端庄”。
就像那些禁|欲系的男女神们,往往穿的越紧实; 越叫人心存好奇,他们不那么端着的时候; 会是什么样子。
把人往下坡带,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你……”易灵谣和她四目相对; 踌躇着开口; “嘴角有东西没擦干净。”
云昭:……
易灵谣睁眼说瞎话的水平炉火纯青,就算云昭有时能戳穿她; 但也保不准次次都能看透。
就比方说这次; 易灵谣说完就看到老实孩子抬了抬手,在自己左边的嘴角蹭了一下。
易灵谣无奈的摇了摇头; “另一边。”
云昭于是又蹭了一下右边。她每蹭一下易灵谣就不漏痕迹的靠近她一些些,最后易灵谣伸出手的时候她都没能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时候站到她近前的,“笨死了; 在这呢……”
易灵谣说着拇指已经从云昭靠近嘴角的脸颊上轻轻擦过,然后把自己刚刚从街摊板桌上抹下来的尘灰留在了上面。
秒变花猫的玄九大人似乎愣了一下,前一刻是纠结于易灵谣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然后又隐约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
她顺着皮肤上余温的记忆,在易灵谣触碰过的地方也稍稍摸了一下。
一手灰。
云昭:……
怎么办,对方是少教主,打还是不打?
届时易灵谣已经笑得前仰后翻,她很识趣的和云昭保持着安全距离,哪怕知道对方不可能对她打击报复,但还是保留着做了坏事之后一贯先溜为上的作风。
不过很快易灵谣就意识到了,恶作剧一时爽,哄人火葬场。
“哎呀,你别生气啊,开个玩笑而已嘛。”
“属下不敢。”
“啧,你这就没意思了,别这么小心眼嘛……”
“少主教训的是。”
易灵谣:………………
“你再属下长,少主短的,我可也要生气了!”
云昭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言辞凿凿,“少主若是生气,尽管责罚便是。”
易灵谣:……
我还拿你没招了是不是?
“那,那我哭给你看!!”
这话一出云昭倒是没怼回来了,大概是易灵谣胡搅蛮缠的本事让她大开了眼界。
但易少主不但不以此为耻,反而荣耀之至,“我可告诉你,我哭起来很可怕的,我这中气十足,嗓门洪亮,保准一声下来,整条街的人都能知道,你欺负我了。”
……这究竟是谁欺负谁?
“你……!”云昭哑口无言。
“诶,这就对了,咱们都这么熟了,‘你我’称呼就行。”易灵谣顶着一张花岗岩堆砌而成的脸,气死人不偿命。
“不过你生什么气嘛,那么在乎自己的漂亮脸蛋?”
完全相反,云昭对皮相的美丑根本毫无概念。
易灵谣眨了眨眼睛,又说,“你要实在气不过,喏,给你还回来。”她说着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大有你随便抹吧,抹成什么样我都受得住。
云昭只淡淡扫了一眼那肉嘟嘟一直送到自己跟前的脸,然后默默往边上让开一步。
简直不成体统,她心道。
易灵谣显然并不知道云昭对自己这个领导很有意见,甚至有点担心日后天极教要是落在她手里,会不会直接乱成一锅粥?
那边易灵谣却还在暗自庆幸,她觉得自己在云昭的心里就算没有那么亲近,但好歹也不完全和易天璃的地位一致,最能说明问题的一点就是,她还是敢和她耍脾气的,尽管耍的十分低调隐晦,但试想想,若是换作面对易天璃,云昭又会是什么样?
易灵谣是见过的,易天璃跟前的云昭,跟个能听懂人话的活死人别无二致。
她一路腆着脸好言好语,就是字里行间听不出半点真诚,倒像是提前写好的道歉书,临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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