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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魔教才能谈恋爱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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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默默的观察着云昭的反应,“你能懂我的意思么?”
云昭:“……”
她看了易灵谣一眼,继而却又低了低头。就在易灵谣以为她又要用沉默来回应一切的时候,她听到从云昭的喉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云昭是懂的,不但懂,现在的她或许还有点感同身受。
“你真的明白么?”
易灵谣按捺着欢喜,又确认了一遍。
云昭再次抬起头看她,她的双手反复握紧,又反复松开,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不知如何说,亦或是不知该不该说。
但她最后还是张了张口,低声道,“我是个女子。”
易灵谣眨巴了两下眼睛,“我喜欢的便是女子啊。”她歪着脑袋,“你若是个男人,我没准当初都不会救你。”
云昭有些不解。
易灵谣笑了笑,“谁说女人便一定要喜欢男人,练红玉还和颜青整天黏在一起的呢,你敢说她们之间没猫腻?”
云昭:……
这比喻打的,两位护法知道么?
“再者说了,你难道不也是喜欢我的么?”易灵谣问,“否则,你刚刚……”
话说到一半,便又叫叱咤江湖多年的玄九大人再次红了脸。
其实云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她只是难得的随心一次,本来只想顺一顺易灵谣的心意,却没想到会一时冲动到把自己主动搭进去。
哪怕她现在否认也是不可能的了,况且,她也并不想否认,她竟觉得心头有一丝甜,随着易灵谣娇艳的笑脸,更是甜的她一身轻松。
她总是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但她自己却无法否认自己的内心,什么时候是开心的,什么时候是喜悦的,她骗得了别人却骗不得自己。
就像现在,她几乎要被心头那闹腾的甜腻和喜悦给吞没了。
“我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云昭说,“我,也不太清楚喜欢应该是什么样的。”
“但……但我也没经历过现在的这种感觉,可能,可能就是你所说的……”
她一段话打了许多次的结巴,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一本正经的冰疙瘩口吐情话是个怎么别扭的心情。但好在易灵谣都听明白了,她一头钻进云昭的怀里,兴奋地胡乱蹭着。
“嘶……”
直到云昭倒抽了一口凉气,易灵谣才后知后觉的抬头退后,“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云昭摇了摇头,但身前的伤口却不会与她客套,已经有要撕裂的征兆。
易灵谣顿时头大,负罪感涌上心头,“怨我怨我,兴奋过头了。”上药的工作才完成一半呢,就撇着正事不做净瞎胡闹了。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易灵谣说,“我回去就跟易天璃说,以后天极教的任务都不许派给你做!”
“……无需如此,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易灵谣撇着嘴,“我可不管你什么职责,你是我的人,得听我的!”她手头继续起先前的工作,这会儿像是尘埃落定了,心里头也踏实了,说起话来便有一种敞开心扉无所顾忌的感觉,“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慌?就怕你会拒绝我……拒绝我还好,就怕你嫌弃我,还讨厌我……”
云昭心道,她又何尝不慌呢?
☆、41
齐无乐疾步走过客栈后院长长的回廊; 却在回廊尽头将欲转弯的时候和易灵谣迎面碰了个正着。他迅疾而不乏稳健的步子停了个措手不及,匆匆道了句“少主”,再想溜得时候却变得杂乱无章; 甚至差点把自己给绊倒在地。
“回来!”易灵谣一声令下; 又把一百个不情愿的男人给叫了回来。
齐无乐自打上次见到了不该见的,虽说没长针眼; 却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阴影。
倒不是没见过人家亲嘴儿,也不是因为亲嘴儿的是两个女人,只是因为其中一个女人是易灵谣; 这个简直睚眦必报的女人。
先前还在教中,他戳破易灵谣身份的事情还没有彻底翻篇; 现如今又来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他这不成心跟自己过不去么?
“少主我真的错了; ”总而言之,先道歉铁定没错; “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您就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易灵谣撇着嘴,不置可否。
于是齐无乐再接再厉道; “我保证;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记得先敲门!”
其实他不说这句话还好; 说到这儿反而让易灵谣想起了上次,被齐无乐敲得哐哐作响的门,然后她的马甲就那么不明不白的被他给敲掉了。
齐无乐还在信誓旦旦的作保证; 不过大概是他也意识到了气氛中忽而之间更加低沉诡秘的味道,于是口头的话停了停,仔细回想了下自己刚刚都说了些啥,然后恍然惊觉:完了。
想到那事儿易灵谣确实是气得牙痒痒,不过好在眼下一切都发展顺利,表白成功了,豆腐也吃了,便姑且原谅了这个男人。
易灵谣其实只是刚巧路过这段罢了,也不是故意拦齐无乐来的,但对方的反应却很奇怪,“干嘛走的这么急,有人追你?”
除了易灵谣,有谁追齐无乐也不至于把他吓成这样。
问起这个,齐无乐才想起正事儿来,事实上刚刚不是谁在追他,而是他在追别人。
齐无乐拧了一下眉头,难得正色起来,他看了四面一眼,略微压低了嗓音,“不知你是否也有察觉,这两日我总觉得有什么人在暗处盯着我们。”
齐无乐时常不靠谱,但武功不弱,他能有这种感觉断然不是一惊一乍。
易灵谣闻言也不禁警惕起来,她的内力恢复的很慢,这些日子也总是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云昭的身上,所以自然没太顾忌到周边的环境。
“你看到那个人了?”
“方才吃饭的时候发现有个人略显鬼祟,我便偷偷跟着他一路到这里,然后……”
然后就遇到了易灵谣。
齐无乐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对,“你方才从对面过来,没有见到一个深色衣服的男人么?”
“……你是我出门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易灵谣也是打算去吃饭的,这里离她和云昭的屋子并不远,所以没走多久就碰上齐无乐了。
话说到这里两个人顿时都想到了同一处,易灵谣心头一震顿时回头冲着云昭的屋子跑去。
她火急火燎的推开云昭的屋门,直到看到对方还好端端的在床边坐着方才放下心来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齐无乐也往屋子里头看了一眼,“可能是我想多了?”
易灵谣却觉得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云昭躺了这些日子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浑身的伤口在易灵谣的悉心照顾下也尽数结了痂,不需要多久便能痊愈。
她正活动着手腕的筋骨,易灵谣便失了魂似的闯了进来,弄得她一头雾水,“发生了何事?”云昭问。
齐无乐:“方才可有人进来?”
云昭摇了摇头,“不曾。”
“不管有没有,我们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易灵谣心里头一直有个不□□,那就是周韶伊。
她那日因为云昭的关系一时心软放了那个女人,虽谈不上后悔,却深知留着那个女人或许也是给自己种下了许多麻烦。
现如今知道天极教少教主流落在外的人屈指可数,能借此掀起什么风浪的,她却是易灵谣能想起来的第一人。
若是周韶伊使了什么伎俩半路逃跑了,再忽悠着那些自诩正道的江湖人士回来此处围剿她,那便真是麻烦大了。
易灵谣来不及多解释,她让齐无乐弄了辆马车,自己迅速的收拾完包袱,便挽着云昭一起从客栈的后门走了出去。
“你身体可以么?”易灵谣问。
云昭想也未想,“不碍事。”
齐无乐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念头,他把马车赶得呼啸飞驰,颠的人眼冒金星。
易灵谣一边在心里大骂不止,一边又时刻打量着云昭的反应,瞧见对方岿然不动也没什么不适的模样,才没真的撩开帘子给齐无乐来上一脚。
但她自己却难受的厉害。
易灵谣与云昭不同,云昭大多是外伤,外伤愈合了便是好的差不多了,她却是内力受损,恢复的又很一言难尽,现在也就是比普通人好上一些,自然受不起这种程度的颠簸。
云昭想去撩帘子骂人,却也被她止住了。
易灵谣仰头躺在了云昭的腿上,她闭了闭眼睛,“没事,躺会儿就好。”
她仍是吩咐了齐无乐先去幕阜山,易灵谣真正感受到了没有武功加持,没有底气的这种非常不友好的感觉,就算回了天极教也不能让她舒坦,还不如让老爷子瞧一瞧帮忙想想法子。老爷子医术高超,没准轻轻松松就帮她治好了内伤呢。
云昭轻轻将易灵谣颠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然后掖进耳后,对方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按着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易灵谣的泛白的嘴角挑了挑,她虽然好些了,但却还是无法根治这种晕车的难受感。她侧头在云昭的手背上亲了亲,试图用别的事情来转移这种难受的感觉。
事实证明,确实有效。
大概是属于云昭的气息清新甜美,所以只要嗅上一小口便能冲淡其他负面的味道。
易灵谣有些不知足,她又不依不饶的亲了几下,方才抓住云昭的手又放回了自己的脸上。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易灵谣道,她也没睁眼,声音哑哑的,像是没睡醒的时候还在做梦话,“不知道吃一口能不能长生不老。”
易灵谣作为过来人,对“吃”这个字是有多层理解的,不过云昭自然想不到那么深入,她单纯以为易灵谣又在不正经说胡话了。
途径一颗大石头,齐无乐也不知避让,硬生生的碾了过去,将马车颠起了一尺高。易灵谣前一秒还快活,后一秒无数脏字涌上心头,眼瞅着就要从云昭的腿上滚下去,好在对方即时伸手把她捞住了。
“齐无乐!!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因为易灵谣对齐无乐的忍无可忍,致使三人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也多亏了齐无乐,他们不过赶了半天路便已经赶上旁人驭马一天的行程了。
易灵谣原本是要对齐无乐不客气的,但结果却只能抱着一棵树把早上吃的东西全给吐了出来。
易灵谣恨啊!
她拉着云昭的手,宛若拉着最后一丝希望,“你帮我,揍他一顿好不好?”
云昭:……
在易灵谣的强烈要求下,马车终于驶出了正常的速度。便是这么走了两天,始终无事发生。
这让原本还挺忧心的几人不由放松了许多。
晚上齐无乐支了个临时篝火,他白天的时候顺手猎了只野味,进不了城住不了客栈,至少能解解嘴上的馋。
也算是变着法的给易灵谣赔罪。
所以这位易祖宗吃得满口流油的时候丝毫不见客气,不但不客气,还很无私的帮齐无乐把他的那份也连带解决了不少。
吃饱喝足易灵谣摸着肚子,坐在石头上看星星。
“照这速度,明日就能到幕阜山了。”
齐无乐问,“你当真不要我陪你们上山?”
“不是我不让你上,我那朋友不喜欢生人,而且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的身份。”所以齐无乐这嘴,是必然不能放上去的。
齐无乐至今也不知道易灵谣这位朋友是个什么角色,当初教主也光是让他来幕阜山找人,别的事儿却是只字未提。
“你只管守着山下,别让乱七八糟的人上去。另外我带信号弹了,有事儿我会给你发信号的。”
易灵谣执意如此,齐无乐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嘴,“可为什么她能上去?”
齐无乐显然是对之前的事情所知甚少,自己无意出卖了易灵谣的身份怕是也没怎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个来龙去脉。
易灵谣原本是想实话实说,老爷子见过云昭,自然不能算外人,但话到嘴边却临时变了方向。
她眼波儿一转,看着云昭笑道,“她是我的人,自然不一样。”
齐无乐一百个不服气,“那,那我也是你的人啊!”天极教上上下下,不都是您老的下属?
易灵谣无语的瞥他一眼,心道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齐无乐。”
“啊?”
“活该你打光棍!”
☆、42
云昭始终没作声; 好像身边两个人聊得事情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又似乎是想仗着夜色遮一遮什么,别叫人发现她在偷偷欢喜。
齐无乐被易灵谣打击的有点怀疑人生,兀自找地方放水去了; 顺便冷静一下。易灵谣坐在高高的石头上甩着腿; 云昭则抱着刀倚靠着石头站在下面。
原本摇摇晃晃的玉葫芦挂坠随着主人的静止也慢慢降下了摇摆的幅度,在月光的映射下散发着剔透的光泽; 只是那流苏落了些脏,尽管易灵谣见到云昭仔细处理过了,却还是很难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流苏这种纤维制品难免会这样; 尤其是经过纪元仲的事件之后,这刀受了些磨难; 所以玉葫芦能完好,流苏还能健在已经挺让人意外的了
易灵谣原本打算找点什么话题聊聊; 没想到云昭倒先开了口。
云昭问,“你的内力; 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复?”
易灵谣心道聊什么都行; 怎么偏偏说起了这个?
“呃……应该,不需要多久吧?”
云昭回了回头; “不需要多久是多久?”
易灵谣心道; “不需要多久”就是她也不知道需要多久。其实平日里她消耗内力之后恢复的都会很快,可能一天半天; 最多两三天,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在以某种飞快的速度重生再造,若是吃得好; 休息的好,这种速度还会成倍上涨。
但这次却唯独例外,她不知道旁人的内力的恢复速度是怎样的,但眼下她体内的动势大概充其量也就能比拟个寻常人吧。
这是从没有过的事情,却也看不出她有几分着急。
“就是很快,你看我现在就已经好很多了。”
云昭扫了一眼她仍旧有些泛白的脸色,明显在质疑对方的“好很多”是具体好在了哪里。
易灵谣生怕她在这个话题上再深究下去,她突然弯腰,伸手颠了颠那只玉葫芦,堂而皇之的转移起了话题,“等回天极教,顺路再去一趟‘金玉轩’,听说他们有专门清洁流苏的法子,实在不成,就换个新的好了。”
云昭:……
“还是这小葫芦省心,弄脏了蹭一蹭就干净了。”易灵谣越瞧越觉得这小葫芦可爱又好看的紧,她以前其实对这种小玩意儿没有这么的爱好,喜欢归喜欢,却不至于爱不释手。
但眼下却不然,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了,这种感觉既陌生,却又能给她一种“一贯如此”的错觉。
云昭张口想说什么,却被再次打断。
易灵谣看不出是不是故意的,总之相当正色,“我突然想看看你的那把匕首。”
这玉葫芦似乎是无形中和那花里胡哨的匕首绑定了,每次易灵谣看着其中一个,就会忍不住的想起另一个。
先前若问云昭要这匕首来看,估计怎么也不会太容易,不过眼下对方却没有过多的犹豫,她只是对易灵谣故意岔开话题还不让她开口有些无奈。
易灵谣接过那把匕首,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她先前其实也看过,但没想过要细看,眼下多了些心思仔细打量才发现做工上真是细致到了极点,怕是未来的工厂标准化作业,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她原本就是心血来潮突然想看,但看着看着却越发的有些陷进去了,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沉默着没再说话,视线也始终没从那刀身上挪开分毫。
也不知是不是看的太入神的缘故,易灵谣渐渐有些头疼。
齐无乐很快放完水回来,他自娱自乐的踢着个小石头子儿,似乎是已经从刚才被打击的情绪里走出来了。
抬头时却看到还坐在原处的易灵谣手里多了个闪闪发亮的玩意儿,而易少主本人则灵魂出窍了一般,直到他走到她跟前,都沉浸其中毫无察觉的模样。
齐无乐识趣的没去叫她,只是充满好奇的也看了两眼那匕首。
就在不久前,她看到云昭刀上的葫芦时还不要命的吐槽了一句花里胡哨,然后被易灵谣追着打了几里地,可现下他看到这还要花哨的多的玩意儿,反而一句话也没有了。
或许是前车之鉴迫使他闭上了嘴,但又好像还有其他的原因。
“这匕首哪来的?”他回头问云昭。
易灵谣被他的这句话给惊扰了,这才后知后觉的把匕首从眼前放下,抬手揉了一下犯疼的脑袋。
云昭觉得齐无乐的表情有些不寻常,“一个朋友赠与我的,怎么了?”
齐无乐拧着眉头,“我觉得有些眼熟。”他苦思冥想道,“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了……”
他说到“好像见过”的时候,云昭的心头明显一震,她随即追问:“你见过?!”
齐无乐示意她稍安勿躁,“好像,只是好像。有点印象,但不深刻。”
不管深不深刻,云昭这些年也没少花功夫想要找到那个人,但始终没有任何进展,若是齐无乐真的见过,或许答案便近在咫尺了。
但她只激动了没片刻,便又不得不沉浸下来。
“你应该记错了。”云昭说。
“你怎么知道?”
易灵谣不知道什么时候活过来的,顺着插了一句嘴,“云昭六岁的时候,你才多大?”
“我……”齐无乐被问了个猝不及防,脑子跟不上算数却还非要为难自己一下,他掰了一会儿指头,“三岁?”
“所以除非你三岁前就见过这把匕首。”
齐无乐挠了挠头,三岁前的事情谁还能记得?
易灵谣把匕首还给云昭,她从石头上下来找了个地方躺下,脑袋依然在疼。
“你是不是在匕首上下毒了?”易灵谣撇撇嘴,好在是没疼成什么样子,她躺了一会儿,困意来了便不那么明显了。
但易灵谣的潜意识却不太睡得着,她还想着刚刚云昭的反应,在听到齐无乐说可能见过那个赠她匕首的人的时候,云昭明显迫切而期望的反应。
倒不是不想帮着云昭找到当年的哪个姑娘,只是想到这么多年云昭是靠着别人给的信念才撑到的现在,而且无时不刻都在想着要找到那个人,铁打的易灵谣也是会黯然吃醋的。
万一找到了,云昭再跟人跑了可怎么办?
易灵谣翻了个身,留给云昭一个后背,看起来弱小无辜还自闭。
云昭默然看了她一会儿,似乎也感觉到了易灵谣有哪里不对劲。她想了想还是走到易灵谣的身边蹲下,“头又疼了?”
易灵谣咬着手指,闻声也没回头,含糊说了句,“还好。”
但随后她就感觉到有两根温凉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太阳穴上,对方的力道把控的恰到好处,且很有耐心,易灵谣便被她这么按着一直按到彻底睡着。
齐无乐想了一宿也没想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那把匕首,最后自暴自弃了,索性把这事而抛了个干净。
马车中午便到了幕府山下,易灵谣老远就看到了那个眼熟的茶棚,还跟她离开之前一般模样。
她这次离山仔细扒扒手指,其实也没有过太久,老爷子八成还什么都不知道,只当她是采药去了。
易灵谣想了想,上山前去了趟药铺,包揽了不少药材,权当是给老爷子赔罪的。
马车行到半山腰便没法再往上走了,易灵谣下了马车,往前看了一眼,“就到这吧。”她对齐无乐道,“我们步行上山就好。”
齐无乐又老妈子上身叨叨了好一会儿,才不放心的放了人。
用腿爬山是个体力活,但易灵谣掂量着自己的内力库存,最后还是不得不靠双腿登顶。
天黑时她累出了一身的汗终于站在了悬崖断索的这头,药庐就在对面,飞过去便到了。
但她却头一次站在原地犹豫了起来,然后半天憋出一句,“你觉得我从这里叫老爷子,他能听见么?”
云昭:???
“开个玩笑,走吧。”易灵谣就是有点没底气,按理来说她现在的内力虽然不多但飞过这悬崖还是绰绰有余的,就是虚了些,所以想着要不让老爷子过来接她一程。
随后又觉得太伤面子,索性不提了。
可她要走了,云昭却又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拦住,“我带你过去。”
“哎呀,不用……这点儿距离,我还能飞不过……”
她话还没说完,便感觉自己的腰上多了一股力道,紧接着双脚便离了地,眼前的情景瞬间移动了起来,等再回过神来,已然是站在了对面的山崖上了。
易灵谣:……
什么时候她们家小云昭也会自作主张了?易灵谣质问的望了她一眼,对方一副坦然还很有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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