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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魔教才能谈恋爱GL-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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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灵谣:……

    什么时候她们家小云昭也会自作主张了?易灵谣质问的望了她一眼,对方一副坦然还很有理的样子。

    ……这倒霉的内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搞得她好像很虚似的!

    不过……

    易灵谣挠了挠鼻头,刚刚算是云昭主动抱她了吧?

    她屁颠屁颠的追上云昭,用胳膊撞了撞她,十分没有原则道:“再抱一下好不好?”

    云昭:“再?”

    “你刚刚抱我了。”

    云昭回忆了一下,不敢苟同,“那也算?”

    “当然算!”

    云昭忽然停了一下,深思熟虑起来:“既然算,那……”

    易灵谣眼巴巴的等着。

    云昭:“那就知足常乐吧。”

    易灵谣:???

    你会皮了是不是??

  ☆、43 

    自打易灵谣表白成功后; 云昭表面看着没什么变化,该没表情还是没什么表情,该不搭理人还是不怎么搭理人……但偶尔又会有一些出其不意的言语操作; 似乎是特意为了让易灵谣相信; 告白成功那件事并不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

    眼下就算一件。

    知足常乐?试问以前的云昭敢这么嚣张的丢出这么个词来么?

    易灵谣不满的撇了一下嘴,转而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家小云昭真是可爱。

    药庐里外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算一算时间,老爷子可能已经睡下了。易灵谣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但思量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话留着明天再说。她轻手轻脚的推开了自己的屋门; 然后信手点亮了桌上的灯。

    药庐还是她离开前的模样,准确来说; 她在这里呆了三年,三年都不曾有过什么变化。

    老爷子虽然医术高超; 武功也难以估量,但骨子里却生性懒散; 属于能坐着绝不站着; 能躺着绝不坐着。一件东西原本放在哪以后就只能放在哪,一间屋子原本是什么布置以后也都只能是这个布置; 免得又得重新记忆或者适应一遍。

    所以当易灵谣看到桌上的那本医术时; 是有些惊讶的。

    老爷子不像她没规没矩的,他要看书只会去书房看; 就算带出来也会在当天入睡前放回原本的架子上,不会就这么扔在桌子上不管。

    但眼下除了这本医术,易灵谣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被压在书下面的那张纸。

    她不由疑惑的与云昭对视了一眼; 然后伸手将那张纸抽了出来。

    ——为师外出游历,归期未定,莫念。

    易灵谣:???

    她刚说什么来着,老爷子生性懒散,能宅死在这山上就不会轻易下山,现在跟她说出去游历了??游得哪门子历?

    易灵谣莫名烦躁的翻腾了一下手上的纸,然后在背面又看到一行小字——此本医术于你有益,若能领悟,可脱胎换骨。

    易灵谣再次问号脸——真有这么神,你还特地小字写在背面,生怕她能看见怎么着?

    “亏我还以为他是睡下了!”方才还不敢大声说话的易灵谣一下子敞开了肺活量,她像是不相信还特地去老爷子的屋里转了一圈,结果果然空无一人。屋子还被收拾的很干净,像是做好了长久不归的打算。

    这未免也太突然了点。

    易灵谣并非杞人忧天,她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是怀疑老爷子可能被人绑架了,然后伪造的这个看似干净的现场。但后来再观察观察,屋里屋外没有任何损坏,药罐里的丹药或是稀罕的药草也都不见丢失。况且要真是被人绑架了,也不能有机会给她留了这么一本浮夸到可以脱胎换骨的医书吧?

    说到医书,易灵谣便随手翻了几页,结果果然不负所望——压根看不懂。

    老爷子难道掐指一算算到了她会内力尽失,所以才留的这本书?易灵谣摸着下巴,这事儿她怎么就觉得这么蹊跷呢?

    “叶前辈武功高强,应当不会有事的。”云昭帮着易灵谣破了一会儿案,然后总结道。

    “你说他也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任性呢?去哪不能等我回来再走?”这一走,这脱胎换骨的书她什么时候才能领悟透??

    “看来咱们白跑一趟,明日一早便下山吧。”不过说白跑也不尽然,好歹捞了本形同虚设的天书。

    易灵谣有些郁闷的托着下巴,“我还给他带了那么些药,真是浪费钱!”

    她不说这事儿云昭还没察觉,但一说云昭就想起来了,易灵谣买的那一堆药,好像并没有带上山来,至少这一路走来易灵谣两手空空,又没有包袱,压根没有能藏的地方。

    “你买的那些药呢?”

    “都在……”

    易灵谣差点脱口而出,都在空间里呢,结果半路咬了一下舌头,意识到这话说出来云昭能理解的了么?

    她从未来带来的空间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只因为那也是走投无路后的最后一张底牌——她的空间不但能藏物,还可以藏身。

    易灵谣其实可以含混过去的,比方说落在车上忘拿了,但此时此刻她却突然很不想对云昭说谎,亦或说,她有点想和云昭分享一下这个旁人全都不知道的小秘密。

    想到这里她突然变得神叨起来,“真想知道?”

    云昭:……也没有很想吧?这是什么要紧的事么?

    不管云昭是不是真想知道,总之易灵谣是真想告诉。

    她突然起身,门虽然是关着的,但她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又掖了两下,然后静静听了一会儿门外的动静,确定万无一失才转回到云昭跟前。

    封闭的空间给了她安全感,易灵谣卸下警惕,说,“这件事,我只告诉你。”

    云昭有些迷惑,但并未发问。她只见易灵谣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禁止了片刻,忽而又抬手在身前挥了一下。

    这个过程极其短暂,动作也极其简单,云昭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却清晰的看到易灵谣的面前多了一个浅色的方形面板。

    这个面板漂浮在空气中,从侧面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毫无厚度,但从正面却能看到上面丰富到令人费解的内容。

    云昭自然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事实上就连易灵谣穿越到这里这么多年,也很少会把空间面板调出来,她平时存物取物,凭念想就足够了,空间的智能系统十分发达,至少在她的印象里还从未出过错。

    “……这是?”

    “这个……”易灵谣想了想,并不打算完全说实话,“这是个隐形锦囊,里面有虚拟的空间,可以存放物品。”易灵谣往后拨了一下物品列表,“你看,药材在这。”

    空间是易灵谣从未来带来的东西,当初她就很庆幸,这智能系统竟然能跟着她穿过时空来到这里,算是那个时候心里头唯一的安慰了。

    “你闭上眼睛。”易灵谣又道。

    云昭看了她一眼,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的阖了阖眼,接着便感觉到易灵谣握住了她的手,他微微一怔,随后却是反握了回去。

    易灵谣盈盈一笑,“千万别松开哦。”

    云昭点了一下头。

    有那么一瞬间,云昭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迫晃荡了一下,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的外力施加于她的身上。不等她疑惑,耳边就再次传来易灵谣的声音,“可以睁开了。”

    手上的力道渐渐松开,云昭也慢慢睁开了双眼,入目是一间屋子,却并不是她们刚刚呆的药庐,这屋子的装修风格十分怪异,家具也是她从未见过的式样。云昭想起以前见过的不少异域建筑,似乎也没有哪一种能和眼前的这种重合上。

    云昭没见过是自然的,这空间跟了易灵谣许多时间了,曾经还没有穿越过来的时候,易灵谣心血来潮的给空间搞过一次装修,风格是未来的普遍风,其实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是对云昭这样的古代人会格外新鲜而已。

    “我们在……?”

    “在我的锦囊里。”

    云昭:……

    谁家的锦囊里还藏着一间屋子,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易灵谣瞧着她一脸懵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跟我来。”

    这间屋子很大,但却仅仅是放了些可供储物的橱柜,关于生活起居的东西却很少,毕竟谁也不会没事住在空间里。

    但屋子的尽头却有一扇门,会让人忍不住好奇门的另一侧是什么。

    或许是另一间屋子?

    显然不是,云昭出门后看到的是一片夜色,这夜色相当眼熟,就和药庐的一模一样。

    这时再回身去看,刚刚的那间屋子,从外面看竟也和药庐的屋子别无二致。

    “我们回来了?”

    易灵谣:“没有,只是复刻了外面的场景。”唯一的区别是这里的世界只有她们两人,可以规避所有的危险。

    易灵谣在门口的躺椅上坐了下来,这把躺椅是老爷子的最爱,她以前想坐一下还得趁着老爷子不在。

    “这是我的秘密。”易灵谣突然又道,“易天璃都不知道的秘密。”

    但她却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云昭,因为这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又或许是她满满的爱意使然。

    云昭沉默了片刻,她的心口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五味杂陈。

    “你信我?”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易灵谣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信你,”她歪了歪脑袋,故作天真,“你难道不信我么?”

    原本是谈不上信与不信的,在天极教地位就是信仰,没得选择。但现在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云昭想,易灵谣所说的这种“信任”,应该无关乎身份,仅限于情感吧。

    她微微垂眸,心底的情思翻涌,末了却只剩下涌到嘴边的那一个字。

    “信。”云昭说。

    易灵谣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心情大好,她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坐下聊会儿吧。”

    难得如此夜色,如此清净,易灵谣忽然有许多问题想问一问云昭。可能是她表现的太过明显,所以还不等她开口,云昭便识破道,“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云昭最大的改变莫过于此了,她以前总是把自己封闭的死死的,旁人进不去,自己也出不来,可现如今她却愿意将自己敞开了,易灵谣看着她的眼睛,那里头也少了些淡漠,多了许多生动。

    或许这种生动只是在面对易灵谣的时候,但是对易灵谣来说,已经足够了。

  ☆、44 

    “‘云昭’; 是你的本名么?”

    易灵谣不知从何问起,结果酝酿了半天,问了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她虽然很不喜欢周韶伊; 却并不怀疑对方说的那些话; 也没想过要刻意瞒着云昭不让她知晓。

    易灵谣想,与其保不准哪一日周韶伊再冒出来对着云昭添油加醋搬弄是非; 倒不如她早早的就把这些事情都和云昭说个清楚。

    云昭显然没想到她问的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易灵谣与她初识那会儿,她便告诉了她这个名字; 她以为易灵谣不曾深究过,也不会去深究; 却绝想不到对方会如此执念。

    “嗯。”但她还是不假思索的承认了。

    易灵谣又说:“我其实,一直很想知道; 你进天极教之前的事情。”

    这个话题并不讨喜,易灵谣能看出来; 云昭的是抵触的; 不是因为那段年少的时光有多灰暗,恰恰相反; 是因为那段时光过于美好; 美好到她都不忍心再回想。因为一比较,她就会觉得后来的自己; 太过可怜。

    云昭这次没有立刻回答,她需要一些时间去重新翻开那些事情,顺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

    易灵谣没想过要逼她; 云昭不说她也不催,只是如实坦白道,“我没有杀周韶伊,让她走了。”

    这件事云昭或许还不知道,她也不曾问过,可能是并不关心周韶伊的死活。但易灵谣还是要说的,“她说她认识你,而且是从小就认识。”

    云昭眉头微蹙,有些费解。

    易灵谣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她叫你阿昭。”

    云昭:!!!

    这世上会叫她‘阿昭’的人,云昭一度以为,已经都死了。

    这个名字仅仅停留在她六岁之前,进了天极教,甚至没有一个人问过她的本名,那会儿她被排号在二十四,这个噩梦一样的数字,跟了她整整十年。

    “她……?”

    云昭的反应被易灵谣尽数看在眼中,那种震惊错愕,那种茫然若失,那种掩埋至深的东西被重新挖出来,袒露在她面前,慌乱又无助。

    易灵谣微微起身靠近了她一些,然后伸手把人抱在了怀里,“她说当年与你幸免于难,只是后来走散了,被纪元仲收养,有些身不由己。她还说她一直在找你,眼下找到了,便为奴为婢都愿意留在你的身边。”

    云昭:“……”

    “但是我拒绝了,放她一条生路是我最后的底线,权当是为了你。但你是我的,还轮不到她来消想。”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其实易灵谣大可以只字不提的,反正周韶伊走了,云昭也不会主动去关心旁人,这件事很快就会彻底淡下去。

    但易灵谣却不觉得,“你那日若没有昏迷,也早该知道了。你应该要知道的,这毕竟是你的事情,如何抉择也是你的事情。”

    抉择?

    或许是易灵谣过于自信,她觉得云昭还不至于为了个周韶伊改变些什么,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

    事实上那般久远的事情,那般久远的人确实已经无足轻重了,云昭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周韶伊或许代表着她的过去,但是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再靠着那些“过去”苟延残喘了。

    云昭抬了抬手臂,回应着易灵谣的拥抱。

    “不需要抉择,”她轻声说道,“她于我来说,什么皆不是。”

    易灵谣心底的小幸福泛滥不止。

    云昭只停顿了一会儿便继续开口,“小时候的事情,其实很多都记不清楚了,周韶伊应该是对门那家的丫头,不过以前不叫这个名字,总喜欢跟在我后头……后来村子被屠了,凑巧那日,我与她去溪边捉鱼,算是躲过一劫,却也没看到屠村的是些什么人……”

    易灵谣感觉搂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在不断的收紧,可从云昭的语气里她似乎又听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

    她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但饶是易灵谣都不敢细想,那屠村后的场面该是怎样的,对于一个小孩来说,又是怎样的冲击?

    她忽然抬手轻轻遮住了云昭的嘴巴,“不用说了。”她打断道。

    云昭却握着她的手放下来,“没事。”

    她自己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却怕易灵谣不忍听,于是又说起了别的,“当时我们很害怕,在破庙里躲了两天,后来我出去找吃的,却在路上遇上了一个骑着马的男人。”

    云昭说,“他把我带回了天极教。”

    “……那个男人是谁?”

    云昭摇了摇头,“他蒙着面,看不到脸。”

    “后来也没见过么?”

    “再没见过了。”

    这倒是奇怪了。

    易灵谣似乎有些想不明白,既然是天极教的人,云昭后来出了训教营,升上了玄字宫,什么人会见不到?

    难不成是已经死了?

    “你定当恨极了他。”

    “嗯。”云昭没有否认,“前十年里,我日日都在想着,若是再见到,我必要杀了他。”

    易灵谣没接话,却微微抬起了头在云昭的嘴边吻了吻,像是某种安抚。

    “别再想那些事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问的。”

    “这些事情,我从未提起,也以为……不会再有人想知道了。”

    “对不起。”

    云昭看着她,“你为何要‘对不起’?”

    “天极教虽不是我的,却是易天璃的,我是易天璃的女儿,这事情总有我的一份责任。”

    “与你无关的。”

    易灵谣摇着头,“还记得我问过你,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天极教。我不是随口问的,我其实一直想帮你。”

    “如果我不是易天璃的女儿,或许我甚至可能会想办法灭了这天极教,可惜我不能。但是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永远的离开这里,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谣谣。”

    “……你叫我什么?”

    云昭嘴角带笑,“谣谣。”

    易灵谣竟看得愣了。

    清风明月,暖阳初雪……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事情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变得黯然逊色,都抵不过那一抹轻浅的笑意。

    那笑容太美,却看得她鼻头酸涩。易灵谣没忍住,她深深地吻上去,想要反复的证明,这个人是属于她的,她的美是属于她的,她的笑亦是属于她的。若是能让这样的美好长久的留在对方的脸上,她可以为此付出一切的代价。

    “你不需要帮我什么。”云昭说,“或许以前,我日日都想着离开,但以后……当不会再那么难熬了。”

    “况且就算走了,我又能去哪里?我心慕你,便留在你身边吧。”

    云昭何曾说过这样多的话,还是这样好听的话,可能也是空间带来的安全感,让她可以这般毫无顾忌。

    那句“我心慕你”,足以让易灵谣开心好一阵子了。

    原计划隔天一早就下山的,结果天亮后易灵谣先拉着云昭去了屋后的老槐树下。

    她手里拿着个小铲子,在树下蹲下,深一下浅一下的挖了起来。

    只是挖到一半的时候,又忽然停了下来,云昭原本就一头雾水,见她这般就更疑惑了,“怎么了?”

    “有人动过这里的土。”

    怎么会呢?易灵谣有点费解,这山上就她和老爷子两个人,而知道她把钱埋在这处的人更是只有她自己了,便是老爷子也不知道。

    她只停了一下,便又继续挖了起来,直到铲不动了,才拨了拨土,从下头搬出个封了盖的瓷罐子来。

    罐子还在,分量也还在,甚至比之前还重了一点。

    易灵谣不及细想,便直接揭了那盖,她怕有人动过手脚,揭的时候还异常小心。

    结果也没见飞出什么毒针毒粉的,那罐子安稳的很,垫一垫还掉出了两个金锭子来。

    难不成是她的错觉?

    易灵谣找了个宽敞的地方,把罐子里头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于是银票包着金锭子落了一地,像极了某分赃现场。

    就是倒到最后,钱都掉出来了,却还留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的玩意卡在了罐子里,易灵谣晃了好几下也没把它晃出来。

    “什么东西?”她怎么不记得她还放过这么一个东西在罐子里?易灵谣眯起一只眼睛,对着黑漆漆的罐子里头看了看,可能是光线的问题,只隐约看到了一个长条形的阴影横在罐子里,上面的某一点还泛着青蓝色的光。

    易灵谣不想伸手去拿,索性把罐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瓷片碎裂了一地,也终于叫她看清楚了那个卡着出不来的玩意儿的真面貌,但易灵谣没有立刻去捡,她的脸上是不可思议的错愕,包括她转眼看向云昭的时候,对方的表情亦是如此。

    那是一把匕首,和云昭的那把一模一样的匕首。

    “怎么会……?”易灵谣有些混乱的挠了挠头,“你的匕首怎么会在这里?”

    她问完这句话的时候还没能意识到事情还可以更复杂,直到亲眼看着云昭将她自己怀里的那把匕首拿出来——罐子里的这把,并不是云昭的。

    两把一模一样的匕首,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上面的那颗形状怪异的石头。

    云昭的那把是暗红色的,而罐子里的这把,是藏青色的。

  ☆、45 

    自古红蓝出cp; 易灵谣想到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就像她当初看到练红玉和颜青的时候,不管是名字还是那两个人的衣服,总让她觉得她们就是一对儿。

    后来发现; 可能真的就是一对儿。

    眼下的这两把刀也是; 或许在设计创造之初,就是成对儿的; 不过是后来走散了,各自流落一方。

    这都好理解,不能理解的是;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出现在药庐已经很奇怪了; 出现在她的罐子里头就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易灵谣弯身将那匕首捡起,同样花哨繁琐的外形被保存的很好; 就像云昭的那把一样,崭新如初。刀身出鞘; 锋芒刺眼; 显然它对原本的拥有者也很重要。

    可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送给她了呢?

    这事情看起来错综复杂的; 但其实易灵谣的心里头打一开始就有了某种猜测; 只是这种猜测有些荒唐,让她下意识的便搁置在了一旁。

    可思来想去寻不到新的答案; 还是不得不把那猜测再拿出来,正儿八经的细细推论。

    这幕阜山极少有人能上来,常年在的也不过她与老爷子两人; 她总觉得老爷子不知道她在这处埋了东西,可是转而一想,若是知道呢?

    若是有人知道,那那个人也只可能是老爷子了。

    “你觉得,这把匕首是叶前辈的?”

    易灵谣有点难说,“目前来看,这是我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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