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零悬情-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士方便完出来,含笑接腔:“艾滋病是通过血液和唾沫传染,正常接触不会出问题。您是……”
“她是记者。”礼服姑娘深鞠一躬:“领导好!”
原来是传~销上线。乔若茜端起架子报某刊大名,一脸不高兴道:“刘老师约了我在课后做一个专访,怎么外面来了那么多记者?”
作者有话要说: 演讲和讲课的区别:讲课是真真正正传授知识,演讲是以情动人,大半是演,关键是“演”讲到吸引人、打动人心。演讲有宗~教演讲、政治演讲、销售演讲等,发迹于西方古代,19世纪末20世纪初西风渐进传入中国,后因历史原因中断,90年代由“销售演讲”开始重新兴起,两千年后的遍及全国的“感恩演讲”将之推向新的高度。
。
☆、第八章、将好感刷成负数
乔若茜向某上线打听外面怎么来了那么多记者,某上线位置不够高,含混道:“大概是公司安排的记者招待会。”
乔若茜不满:“专访是一对一,刘老师不会是看不起我们刊物吧?”
某刊是全国发行量最大的女性刊物,某上线不敢开罪,忙道:“记者会不一定是刘老师出面,今天来了好几位领导,我帮您去问问。”
乔若茜无意干等,互动环节随时可能结束,必须抢在如狼似虎的同行前面。于是连李晓蔓都不等了,敲了一下格子间的门:“一会你去占第一排的中心位置。”
走出洗手间,无巧不巧撞上反传销斗士于莉筒子。于记者一身义工打扮,小跑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求互通有无!”
乔若茜真诚道:“据说会议室掉下大量钻石,赶紧去拣!”
于莉“呸”了声,她是刚发现不对劲,既然从某同行处问不出名堂,那就去问上线,一层层往上找,总能找到将大帮记者招来的“领导”。
却说李晓蔓上完厕所走进会议室,看到所有的椅子都靠边叠放,空出位置做大型互动。
这是全体互动,义工们正拉着一些不大好意思的听众参与进去。她担心被拖进队伍,飞快蹬下,挪到椅子的阴影中。才喘口气,阴影的作用消失——灯光全灭,忧伤的抒情曲回旋,伴着刘姐催眠般的煽情声音:“大家把手牵起来,在黑暗中牵起你旁边的手……让我们牵起手……在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是爱的力量,爱藏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让我们互相支撑,走过风雨走过坎坷……在我们的身后站着我们的亲人。我们大了,父母老了,母亲头上长出了白发。孩子要上学,我们总不能连孩子的学杂费都交不起,总不能在父母老的不能动时,连为老人卖几斤水果的钱都没有……”
哭泣声响成一片,李晓蔓无动于衷,她年方十七,孩子太遥远。至于父母,打骂是家常便饭,对她惟一的好大概只有让她读了几年书,还是因为时代不同了,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姑娘出嫁时彩礼少,反正读村小不用花钱。就这样,她也只读到三年级。至于爹妈将她卖给一个好主人,要感谢的不是父母,而是买下她的张老师。父母才不在乎买主是谁,谁给钱都行。而且卖她并不是家里遇到过不去的坎,只因她是女孩子,迟卖早卖都是卖。
以为早已消散的怨气涌上心头。当年张老师买下她,没转户口,因为农村户口迁到县城很困难。中考结束,她的成绩能上护校,迁户口顺理成章,张老师托人带话给李家,父母要钱!
一个女儿卖了一次又卖,把张老师气坏,找关系在镇派出所替她办下身份证。小地方管理没那么严格,有关系,办身份证交了钱拍张照片就行,用不着找她的父母拿户口本。她读的是市护校县城分校,本县人有身份证就能上。
如果没有张老师帮她办下的身份证,她无法跟着张姐南下。张老师是改变她命运的恩人,而她眼睁睁看着张老师被张姐气死,还为了自己不被父母再次卖掉巴结张姐。
她觉得自己很坏很坏,一心巴着乔若茜,除了不满法定工作年龄难找工作,还因为不满十六周岁办的身份证只能管用五年,二十岁时她得回老家再办一次,乔若茜是厉害的记者,能帮到她。如果她一个人回去办身份证,很可能会有人向她的父母通风报信、将她绑了强行嫁人。警察不会管,穷乡僻壤买媳妇是习俗,警察是当地人,连拐卖外地妇女都帮遮掩。而强买的媳妇不管是不是本地的姑娘,都是捆在床上,要到生下孩子才会放出屋。
恐惧涌起,她悄悄捏了下兜里的暂住证。广南经常查证,按规定身份证要随身带,而她出门通常只带暂住证,因为身份证太重要,怕小偷摸荷包时被偷走。当初在黑心厂工作,身份证也是留在出租屋,有张姐的面子,她的身份证不用押在厂里。
想着这些事,她觉得张姐虽然害死了张老师,对她还是有恩的。张姐却是因为她打骂某保安,冤枉被捅死!扫把星啊,茜姐会不会也被自己害死?
满心罪恶感几近将她压垮,不知不觉将头埋在膝盖上、瑟瑟发抖。
当音乐转成轻快的抒情曲,她惊觉自己竟泪流满面,不期想起张姐说过的话:“传销课是设计好的,针对人性的弱点设计,只要是人都会掉眼泪。”
她胡乱擦去泪水,愧疚压到角落,“人不为己天殊地灭”,就是要巴着茜姐,茜姐命硬才不会被克死。相反,自己救过茜姐,和某保安干架是为了救茜姐……
正此时地灯亮起,瞪着两眼的她,注意到眼前有双穿着女式藤编鞋的脚,依稀眼熟。沿着穿鞋的脚往上望,七分裤、浅花衫……壁灯、顶灯渐亮,她对上两只戏谑的眼睛。
小李筒子讪讪站起身:“茜姐厉害,怎么找到我的?能夜视?”
乔若茜失笑:“对,我有特异功能!你啊,蹲下时我就在旁边!这种环境,做不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被贩毒分子戳一针染上毒瘾,这辈子就废了。”
李晓蔓毛骨悚然,下意识将决定自己命运的某记者护身后。
乔若茜偷乐,其实传销公司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富,课堂听众再怎么杂乱,不可能混进身带毒~品的毒贩。她那么说是不满李晓蔓听课听到哭,狠狠吓唬,将好感刷成负数!
某记者自认已经达成目的,亲热地牵起小助理的手,沿着椅墙往前走。
李晓蔓紧张依旧,将她护在里面,一边甩动手袋不许人靠近,搞的好些人看蛇精病似的看她们。好在这会课程进入了疯狂销售环节,随着刘老师和主持人唱双簧的声嘶力竭,现场再掀热潮,没人继续围观她们。
两人走到一半时,遇上椅墙间的空隙。乔若茜看前面人头涌涌,索性携小助理钻进空隙,附耳告诉她发生特殊情况。
会场喧嚣声时起,李晓蔓听的半清不楚,只觉得耳朵被热气吹的痒痒,不期联想起先前排队上厕所时被人骂成“蕾丝”,莫名认为没什么不好。旋即把自己吓了一大跳,暗衬可不敢乱想,茜姐只是不婚,人家有男朋友,如果发现自己有那种心思,分分钟被炒鱿鱼。
认为杜、乔是一对的人不少,同行们常拿这事说笑。乔若茜还会否认,杜慎行从不解释,他需要挡箭牌。
乔若茜没估错,杜筒子真的是同性恋,天生的,对异性无感。他很有良心地不想搞个同妻、好吧,与良心无关,是国内歧视同性恋,一旦暴露会影响他的工作。这种事瞒得住别人瞒不住妻,他不愿自己的生活被搅成一团乱麻,有个“坚持独身的女朋友”多省事。
当然这事他不会告诉好搭档,乔若茜可不是省油的灯,没准产生以他为突破口、采访国内同性恋群体的念头。
此刻他正踩着摩托飞奔而来——先前乔若茜站在窗前往外看,没注意到某实习记者,当时对方正低着头通过镜头扫视她这边,赶巧看到乔某惊鸿一现。该同学即将毕业,以后的工作单位就是实习的某报社,跟着的前辈姓杜,立即打电话汇报。杜慎行怀疑乔若茜挖到深层料,迅速结束手头采访跑来,琢磨或许可以再次合作,又觉得自己很吃亏,近段时间一直追某题材的是他,而乔若茜借着关系网大捞广告,分给他的好处却有限之极。
酒店这头,刘姐的课程终于在一片狂热中结束。
散场的人流往外走,义工们飞快将会议室中的椅子摆好。李晓蔓受命占据第一排中心位置,乔若茜趁人不备将录音机塞到音箱边,然后发现于莉在另一边干同样的勾当。
乔、于隔着距离相视一笑,各拖一张椅子靠边坐,守护录音机。
这时台上摆好了长条桌,又放上茶杯话筒及五张姓名牌,刘姐的姓名牌在正中。
又片刻,欢迎曲响,几十个记者呼啦啦入场。五位某公司的“领导”没摆架子,先一步就位,起立鼓掌欢迎。
乔若茜打量刘姐,暗道是位“百变丽人”啊,没进娱乐圈可惜了!瞧,就这么一会功夫便从浓妆艳抹的“宫妃”变成素面朝天,身上一样饰品都没有,身穿淡青色西服职业装,面现疲惫眼带黑圈,显露三十出头的真实年龄,但无损她上佳的姿色,浅浅的强笑演绎什么叫柔弱又坚强。
这种本事是搞传销后才练出来的?乔若茜有点怀疑,从刘姐自己提供的资料看,刘家可不简单,堪称一门极品,独独她出污泥而不染?
省电视台是本省最强势媒体,直接一人扛摄像机、一人抓话筒杀上讲台,台下还有一台远距离摄像机。其他记者被义工们拦在台下,主持人安抚说省台只采访十分钟。
这十分钟完全是省电视台的,音箱里没传出丁点声音。因隔着距离,谁也不知道他们采访到什么,乔若茜只看到刘姐垂泪,说话的主要是她左右的一男一女。
采访完,省电视台的霸王们也不走,强横地占据台下第一排中心位置。
可怜李晓蔓空有一把力气,愣是被凶恶的记者们挤去了第三排。也不能怪她差劲,今天来的这帮家伙厉害角色太多,市电台自以为应排第二位,没捞到!
这一时期纸媒还是很强势的,于莉所在的那家报社的要闻版记者第一个拿到(抢到)话筒。
他站起身用话筒问,谁都能听见,那架势活像审问:“刘女士,你丈夫涉嫌强X未成年女孩,今晚七点多被警方逮捕。警方不会不通知你,你怎么还能无动于衷地继续上课?是不是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
☆、第九章、人渣收场留余波
刘姐的人渣老公强X未成年女孩被逮捕,记者责问她“你怎么还能无动于衷地继续上课,是不是认为这事没什么大不了”。
刘姐粉唇颤动泪珠滚落,她左边的男士肃容道:“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刘老师晚上七点半上课,众所周知我们的讲课老师需要精力高度集中,她从中午开始便不接任何电话,所以是我接到警方的通知。当时课程已经开始,我没有转告刘老师,因为许先生经常自己或让别人以各种名义打骚扰电话,而警察没来会场,我们无从判断这个电话是真是假。”
某记者咄咄逼人:“那么刘女士现在知道了。许兴说,他父亲不是第一次强X未成年女孩,他跟祖母住在一起都知道,你身为他的妻子,知不知情?”
刘姐哑声道:“我不知道,我只知他是个性~虐狂……”一语未了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她右边的女士一脸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一边冲话筒道:“请义工递一份资料给这位记者。刘老师前年六月和许先生结婚,新婚夜便惨遭性~虐待,这之后一直起诉离婚。”然后义愤填膺地滔滔资料中的内容,说自己在刘老师的女儿被许某绑架时,曾陪同刘老师前往派出所报案,警方不予受理。刘老师被许某囚禁性~虐一年多,逃出来后,告诉大家她女儿被许某折磨而死,再次报案时她也陪着刘老师一块去派出所,警方仍不予受理,说孩子病死一年多,仅有刘老师的口述没有证据不能立案。
来的记者多,按主持人先前立的规矩,每个记者最多只能提三个问题。
某记者最后一问惊人:“你女儿是遭遇性~虐而死的吗?”
“什么?!”刘女士霍地站起,摇摇欲倒,左右两位忙扶住她。
她嘶声呐喊:“囡囡才六岁!她才六岁啊!呜呜呜……”
杜慎行神奇地抢到话筒、呃,是神奇地冲到某记者身边,那家伙将话筒给了他。
杜筒子扬手高喊:“刘女士请冷静!这问题很重要,我看过资料,当时是你姐姐把你女儿抱去医院的,请问她抱走前你看过你女儿吗?孩子死后你看过尸体吗?”
刘姐猛摇头,哽咽道:“没有!那天我被迫写完悔过书,姓许的把我拷在墙上,拎起囡囡走出房间。这之后我再没见过囡囡,他们说发高烧没抢救过来,死了,烧了!”
杜慎行问:“你刚到广南时,在你姐姐开的美发厅工作过对吧?”
刘姐道:“没有,是为了办暂住证在她的美发厅挂了一个洗发工的名头。当时我带着囡囡住在XX酒店,没租房住,而没有暂住地址办不了暂住证,除非有个工作单位。那家酒店还在,前年六月初的事,还能查到纪录吧?”
杜慎行盯着问:“那你有没有去过你姐姐的美发厅?”
刘姐点头:“去做过一次头发,前年再婚时我在她那儿做了一个新娘发型。不久前看到新闻报她的洗发工患了艾滋病,我马上去做了检查。我没事,可能那时她的美发厅还是安全的,我从第一次起诉离婚就和她反目,再没一块吃过饭,更不会去她开的美发厅。”
某则小报道是发在某小报上,注意到的人不多,记者席一阵骚动。
杜慎行的三个问题已提完,话筒被义工转给别的记者。接下来的提问或尖锐或平和,有人问她作为继母和继子许兴的关系如何,她说自己很快和老公反目,而刘兴连她的婚礼都没参加,两人从没见过;和婆婆也不熟,再婚前许某没带她回过家,新婚当晚她就发现许某是性~虐狂,接下来便闹离婚,所以她与婆婆只在婚礼上照过一次面。
又有人问她会不会马上起诉离婚,她说:“我要向律师咨询。离婚案被驳回,半年内‘没有新的理由’不能再起诉,我不知道姓许的被逮捕算不算新的理由。”
记者会拖到晚12点才结束,乔若茜的专访泡汤,约好改天再访。
她无意写这个新闻,报道的记者太多,她手上没新料,也没空去挖料,于是掉头就将专访机会让给好搭档。
杜慎行甚喜,挤出赶稿时间和乔、李吃了个夜宵,顺便满足搭档的八卦心——
今天靠晚,许某在自家别墅学某岛国搞“女~体盛”【注】招待狐朋狗友,许兴悄悄找了一帮记者杀上门,杜慎行是其中之一。“女~体盛”要求盛器是处,他找的盛器是许家保姆的女儿。许母年纪大了,家里有个保姆,那女孩年仅十三岁。
有客人说小姑娘未成年,这事玩不得。许某不以为然,客人越劝他越来火,竟当众X那女孩,被众记者逮个正着。许某想将记者赶出去,无人响应,赴宴的客人中倒有打电话报警的。这帮二世祖大多有大哥大,不止一个人打电话报警,估计这事最后牵不上那些人。
乔若茜淡淡道:“许兴也是十三四吧?那女孩是不是他同学?”
杜慎行诡笑:“那倒不是,许兴是上富家子弟读的寄宿学校,保姆的女儿哪有这个钱?这几天许兴是以外婆病重为理由请假回家的,他二舅孙老板亲自帮请的假。另外,那女孩是小艺员,还有点小名气,出过唱片,谁是她身后的金主?没有‘少女歌星’的身份,许兴能招来这么多记者?不管怎么说,许人渣上了不满十四岁的女孩就是强X,坐监没商量。”
李晓蔓插话:“强X罪也就是判几年吧?”
杜慎行嘿嘿笑:“这回可不止几年,上未成年少女,还是当众上,情节恶劣,他的亲儿子还举报他不是第一次强上未成年的女孩子,并拿出照片为证,根据我国法律要从重,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直至死刑。其实明眼人看得分明,当年孙家全是工薪族,满腔血泪豁出来闹,只能让他坐监几年。如今孙家发达了,变着法子也要碾死他,说不定刘女士嫁给许某就是一场阴谋,有孙家的手笔。但法律讲证据,谁也证明不了那是阴谋,倒是铁证如山他强X未成年少女。”
李晓蔓脸刷地煞白,如果这是一场阴谋,刘姐的女儿就是牺牲品!还有小艺员,才十三岁!但许某的前妻惨死,孙家不用这种方法复不了仇,一切都是法律包庇男人之过!
乔若茜瞟了眼她,担心小助理把世界看得太黑暗,朝杜慎行道:“你TM写小说呢!刘女士第二次起诉离婚失败后,与孙家联手倒有可能。什么从一开始就是阴谋,孙家犯得着选不中用的刘女士去勾引许某?刘女士折腾两年,只把自己弄了个遍体鳞伤,皮都没伤着她的人渣老公。孙家吃饱撑的难受拖这么久?不要做生意了?人生只为复仇?”
杜慎行抽了张餐巾擦擦嘴,再接再厉分析:“好吧,是许人渣啃光了他老妈的钱,开始挥霍他儿子的财产,触怒了孙家,找人查他……”
乔若茜打断:“不脑补会死?友情提醒,新闻只能写你掌握的事实。”
杜慎行狐疑地打量她,眼神直勾勾。乔若茜哧笑:“又脑补!我现在忙什么你不知道?一定肯定绝对不会写这个题材,放心搞你的去。”
。。。。。。。。。
刘女士出了回大名,被某传销公司包装成受尽苦难自强不息的女性典范,到处声泪俱下、慷慨激昂演讲,引来下线上千万。
某小艺员也火了一把,她愤怒控诉许某的兽行,经典语录有“一个残忍的杀人犯只判几年刑,出狱后继续祸害别人,你们这些大人会想不到吗?”“一个六岁的女孩被性~虐狂活活虐死,母亲被囚禁,逃出来后报案,警方说证据不足!我想问,这次我被强X,如果没被记者当场拍下照片,去报案是不是也叫证据不足?”等等。
律师、社会学家等纷纷亮相媒体说三道四,引发热议。勇敢的小艺员人气高涨,在省电视台热播的单元剧中获重要角色。然后,十多个北妹艺员站出来控诉许某性~虐,可惜她们都成年了,引起的关注远没有小艺员高,不过在许某的量刑上能起一定作用。
许某行径引发公愤,谁让他这回虐的不是他自己的老婆。虽然他“虐死继女”一事最后还是无法确证,他仍被判了无期徒刑。在他判刑前,刘女士成功离婚。
另外孙家起诉许家,争到了许兴的监护权。许母原本放话说许兴是她惟一的孤孙,如果被孙家抢走,她一头撞死在法院,结果宣判时她“病重”没能出庭,律师全权代理,后来也没上诉,这里面是否有她那位大老板弟弟的手笔不好说。此案审理时,好多人都猜许某不会被判处死刑,末了真的只是无期徒刑。而无期徒刑能做的手脚很多,最低可以减至十来年,还有“重病”保外就医等等。
在媒体报的最火爆时,某天乔若茜偶遇陈越,半开玩笑地问:“你这个大娱记怎么没参与?”
陈越不屑道:“我捧的是明星,那小妞靠这种噱头火起来,是流星。你怎么没参与?这可是引起广泛关注的社会新闻。”
乔若茜拿老话搪塞:“我目前在商报,要关注的是商业新闻。”——其实她关注了,获知不少媒体没报的消息。比如刘女士的姐姐破产了,她老公干脆利落离婚;其弟染上赌博,向父母讨钱发生冲突,把刘父打成脑溢血偏瘫;其兄嫂搞上传销、和刘女士重归于好……
刘家的事新闻点有限,媒体疯报的只是刘、许这对夫妻的新闻,乔若茜关注的也是“传销的影响力”,她不相信刘家种种是自然发生的,这家人可恶,传销的力量也可怕,故此加紧了挖传销的负面材料。
不过乔记者不是以申张正义为己任的热血分子,挖传销的料仍是顺带,她还有更紧要的挣钱大业,六月下旬便携小助理北上,为某企业采写一篇报告文学。
作者有话要说: 女体盛:某岛国的传统色~情宴席,用果露的处~女身躯作盛器,装盛食物。
。
☆、第十章、回老家遇荒唐事
乔若茜本来只打算在广南商报干三个月,架不住女老总给她的自由度高、待遇又好,她可耻地软化,琢磨干脆挣下一套房再说,自己不住可以出租,从此也算有稳定收入。新近她捞到的活是替常三角某旅游企业写篇报告文学,写完先在商报连载。
这家企业大名“小西湖园林有限公司”,在她的老家地级市洋舟。
常三角沐浴改~革春风比祖三角迟,小西湖是洋舟市率先成为股份制的旅游企业,老总是乔家的亲戚,标准关系户。不过人家并非照顾她,而是抓她的差,请她兼职游说祖三角企业选择小西湖做培训、开行业年会等。写报告文学是附带、不,是必须,老总怕某小辈抽不出时间替小西湖跑业务,反正小西湖用报告文学做软广告是即定方针,连载媒体加上广南商报也算是针对性投放广告。换句话,乔若茜“执笔”写报告文学是虚的,堂堂文化古城大小作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