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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悬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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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六七月那会的老家之行,令乔若茜自惭是家里学历最低的,和博士二哥通了个越洋电话。乔二哥劝她赴米国留学,说自己可以为小妹做担保。乔记者热爱祖国拒绝投奔米帝怀抱,打听到港市某商学院有哈浮班,便托关系报名——外设班招生标准比本部低许多,MBA招生又和一般的研究生招生不同,主要招有三年以上工作经验的,乔若茜想上不成问题,她选的还是交钱就能上的函授班。至于几时拿到学位,用她的话来说“慢慢学吧”。
而且,乔若茜只报了名,函授班还没开班,她连课本都没拿到手!
李晓蔓所知浮于表面,乔若茜早在决定去商报混几个月时就翻过MBA的书,认为没什么用,书上全是海外企案,不合国情。她这会滔滔的高见来自祖三角的企业高管们,成天和这些人来往,把人家的高见罗列一下就变成她的见解,镇住学渣型暴发户绰绰有余。
她会起念读MBA,就因目前国内这方面几近空白。那么,她做出商业案例分析报告,便等同填补空白,拿下硕士学位算什么,假以时日妥妥的专家。
侃的火热不觉时间过,一时殷媛归来,又一时服务生送上菜肴。
乔若茜让服务员立即上一碗白饭,朝众人解释:“李记者要采访,吃饱去干活。”
乔大记者已是“神人”,她手下的小记者也没人敢轻看,一个个交口奉承。
殷媛趁机透露李记者采访的是殷家企业,至于采访的具体内容避而不谈,猛捧乔记者“发起”的环保系列活动。
李晓蔓本着沉默是金的精神埋头扒饭,吃罢告辞,殷媛殷勤陪同。
这头众人酒杯一碰感情来,冯先生将乔若茜所求道出。
众老板大抱大揽,说不用某神人辛苦,明早派员工去酒店取了表格、送往他们各自的母校,包发包收,收好送回,一天搞定。
李晓蔓那边,有殷媛陪着,两个老色鬼自然不敢放肆。但殷媛还要回白金汉宫,先前她打了电话给一手提拨的企管部主任,主任一到她便告辞了。
母老虎一走,程、殷立即相视一眼,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都不打算再装样。
这两个老家伙是“沙煲兄弟”,意思是从一个锅里捞饭吃长大的、比亲兄弟还亲的异姓兄弟。80年代初两个穷狠了好兄弟捞到第一桶金,立即结为亲家,直到今天企业都是紧密型的上下游关系。加上某方面兴趣相投,私底下某种事向来不分你我。
如果他们年轻些,前有乔若茜示威、今有殷媛警告,多半就算了。美女遍地,花钱就能买到,有什么必要盯着一个小记者不放?但他们已年近六十,走上刚愎自负的康庄大道。再加这十多年来玩女无数,那方面的功能无可避免地衰退,性格、口味相应受影响,执着地喜好青涩少女。
他们会荒唐地合搞一部报告文学,本来目的就是玩女人——殷媛太凶,殷老板不敢再包二奶,程老板也受波及,谁让他们是“同好”。殷媛下了几次狠手后,N奶们吓得不等祸及自己便开溜。没跑的都是些人老珠黄的货色,殷媛不会将她们放眼中。诸如雪妃这种,都二十七八了,如果不是N奶们大逃亡,她早就“下岗”。
鸡中倒是不缺青春年少的,他们又嫌脏。赶巧广南商报拉赞助,他们便找借口想玩玩年轻的女记者,殷媛识轻重,不会对记者下手。不料商报老总不上道,派的第一位女记者姿色一般还神经兮兮,后两位倒有一个正合他们的眼缘,却不能碰!
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配合李晓蔓采访,无聊了才将小记者叫来逗一逗,没想到小贱货竟会告状。
他们这把年纪阅人无数,李晓蔓在他们面前太嫩,老早被看穿即无背景也没多少料,碍于姓乔的霸王花打过招呼才没直接下手。现在他们也没打算来硬的,在他们看来泡妞不就是一个价码?给足甜头,什么妞拿不下。
胡扯了几分钟,殷老板说要去隔墙的包房敬杯酒,将负责监督的某主任拉走。
程老板装成尿急跑进包房的洗厕间,进去后不关门。
李晓蔓坐的位置能看见那扇门,她马上换了一个方向。
雪妃已得了暗示,她不是头回替Boss拉皮带,将果盘往李晓蔓面前推推,轻车熟路地摆出知心姐姐的面孔,笑道:“李记者,你说人生在世求什么?在你这个年纪时,我想的很多,清高得想飞上天做仙女。回头看,耽搁了多少好时光。说一千道一万,人最重要的是财务自由。没有财务自由,就没有人生自由BLaBLa……”
李晓蔓牙腮发酸,搁以前她会听不大懂,如今涨学问了,所谓的“财务自由”不就是有钱,为了钱什么都能卖!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明:这段话改编于真事。某天某著名房地产商把他的二奶们集在一张酒桌上显摆,有人下了这么句断语:“做企业,全心全意做都不一定能做好,花天酒地包二奶,倒闭的命!”不到半年,这位房地产商果然破产,而他做的标志性建筑还进过吉尼斯纪录。不过这事不是发生在90年代,那时老板们大概还不拥有这种高见。
八~九十年代,是款爷、暴发户的时代,他们欠缺基本素质,社会对这批代先富起来的款爷们评价不高。某企业风生水起,人们的第一看法不是企业家下了多少苦功,而是“马无夜草不肥,肯定干了不法勾当”,好些的也是“走了大运”。
当然这是以偏概全,今天我国一批世界冠军企业,就是从90年代的风浪中堀起的。那些屹立不倒的企业家,每哪个不是沉心做企业,光靠运气早就沉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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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李晓蔓PK雪妃
雪妃替老板拉皮条,大概文化水平太高,习惯性使用专业术语滔滔调酸文,满心以为能将小菜鸟震住。
然而小李筒子老听乔大记者忽悠企业家们,她那点水平不够看,人家听懂了。
就见她唇角一勾,笑盈盈道:“据说人年轻时能拒绝许多诱惑,因为机会挺多。而女孩子青春很短,一晃就过去了,浪费青春一世白活。”
雪妃诧异之余深以为然,矜持地点头,打谱再来一通高大上的论调。
李晓蔓没兴趣听她扯,蓦地一双俏眼寒光闪,好似鬼附身般阴森森道:“这话是今年过年那会,死于非命的美女作家说的!”——前半截真的是张富姐说的,后半截是想泡李晓蔓的渣男说的,被她合并到一块。
雪妃打了个激灵,对“美女作家”她不了解,程、殷两家的企业和某黑心厂八杆子搭不上,又不在一个城市,她没关注过张富姐的新闻,但李晓蔓的恶意明晃晃,她不具备对同性的忍耐精神,且对自己竟被一介实习记者吓到深感耻辱,当即沉下脸。
呃,李晓蔓年仅十七岁,拿的又是商报的特约记者证,场面上的身份是大学生趁暑假到广南商报实习。故此在雪妃看来,李晓蔓无非乡下小妞上学早、提前考上了大学,被人一捧两捧的不知天高地厚。上大学可不是越早就越了不起,读什么大学才是重要的,人称这是第二出身。广南外语学院算什么?她本硕读的都是名牌大学。然而走上社会后,社会又给她上了一课,哪怕是金字塔顶端的学府,没钱什么都不是!
虽然对菜鸟小记者一千二百个看不上,她又忍不住嫉妒,年少貌美就是本钱,区区黄毛丫头,肆无忌惮给金主难堪,两个老东西反倒更感兴趣。
阴暗的情绪涌动,自从走上出卖色相的路,她最讨厌摆正经面孔的角色,恨不能给李晓蔓下药、让两个老东西肆意玩弄,再拍一堆艳照撒去广南外语学院,看这个“少女大学生”还怎么清高。就算李晓蔓不管不顾把程家殷家告上法庭,与她有什么关系?最好把两个老家伙告进牢里,这样她也不用再曲意奉承。
只是下药看起来容易,实行却难,否则她早干了——黄毛丫头以不变应万变,采访时连茶水都不肯喝,连密封的罐装饮料都不喝,直截了当说“谁知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完全不给人面子。
即如此,那也用不着给这丫头留面子。她哧笑道:“死算什么,谁都会死,白活才可怜。真想冰清玉洁,学古代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看看你,眼高于顶,还不是要乖乖进包房采访Boss?进了会所的包房,谁还会相信你是干净的?有层膜?做处只是小手术。”
这一时期“做处”还没有被媒体广为报道,李晓蔓头回听说,并不相信,雪妃娘娘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但她没直接反驳,不就是想将她拉低到和鸡齐平的层次?发你个大头梦!
小李筒子温油一笑,嘉许地点头:“这腔调顺耳多了。真可怜,你一直为别人的看法活着?活得连自己的名字都丢了!不好意思,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就图自己活个痛快!”言罢抓起茶壶摔在雪妃脚下。
瓷壶砸上水磨地,脆响中碎片四飞,茶水茶叶溅上雪妃的裙摆,吓得她尖叫。
李晓蔓大感解恨,掏出防狼喷剂对准她的脸,斥道:“收声!我这人神经过敏,一个手抖,自己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雪妃没见识过某行的常用武器,以为是传说中的硫酸,惊得本能急缩。她坐在缕金靠背椅上,退避之下椅子脚拉出刺耳的磨擦声。
李晓蔓嫌吵,操起没喝完的红酒瓶又是一砸。
这下更吓人,碎玻璃夹在鲜血般的液体中飞溅。雪妃抱头鼠窜哭嚎连连,滚滚泪水糊了精致的妆容,再没半点优雅高贵的模样。
李晓蔓有些扫兴,居然这么不经吓,还有许多手段没使出来呢。
这时程老板从厕所跑出来,打哈哈:“怎么啦?靓女斗成乌鸡眼!”
这家伙花心有点本钱,大约祖上有北方血统,个头高高,五官也没长歪,年轻时算帅哥。更难得声色犬马到老,只略微有点脾酒肚。因为偏胖,脸上皱纹不多,头发染黑了,看上去顶多半百年纪。眼形天然弯不笑也像笑,大有和气生财的味儿,了无淫~贱相。
话说相由心生,人家坚定认为自己“是真英雄自风流”,皇帝后宫三千照样高大上,他玩过的女人还不到皇帝的十分之一。
李晓蔓早领教够了老家伙的渣德性,如果不是防狼喷剂瓶子小、必须节约使用,她真想冲着那张冒油光的肥脸狂喷。
重要防身武器不能动,直接上拳脚她又嫌掉价,她一点也不想碰到老色鬼,再则手脚重了把老色鬼整伤整残,被赖上不划算。
有了,现成的另类武器!她抓起果盘来了一个“天女散花”,这招多棒,不会弄伤人,又能观赏渣男渣女狼狈躲闪。
积压的郁气散去大半,她单手叉腰冷笑道:“殷老板老到耳朵聋了?你那人尽可夫的小蜜游说我为钱卖X!哈,‘财务自由’,财务自由是为什么?图活个自在!活的都不自在了,猪男狗女给钱就能肆意作贱,这钱不如不挣!”
骂完她周身舒爽,心想自己果然是骂大街的料,斯斯文文兜圈子不适合她。
晃了晃防狼喷剂,她面容一肃,宣布:“毁约的是你们!我是奉乔记者之命来采写报告文学的,不兼营出卖色相!因你们持续搞性~骚扰,我方中止合同,订金不退,并保留起诉权。拜拜!”言罢往门口走。
程老板站的位置更靠近门,下意识挡住她的去路。他并非害怕被起诉,一个小记者还能翻天?打个电话给广南商报的老总便搞定。就算真的闹到法院、闹上媒体,吃亏的也是女孩子,他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坏了名声?他拦路,是性~趣空前高涨,大概给钱就躺平的女人太多了,买不到的小记者格外诱人。
对付天真清高的小姑娘必须另辟蹊径,先退一步。他扬起手,一脸真诚道:“对不起对不起!李记者请听我说,我们是诚心想搞一本报告文学。你看,我和老殷这把年纪了,留下一本纪录这些年打拼的书是长久以来的心愿。我承认我们有些不大好的习气,但这种事讲两相情愿。我看出来了,你是真的不乐意,我郑重道歉,再不会起那心思。唉,男人都有劣根性,李记者消消火。”
李晓蔓傻眼,旋即想起乔若茜说过的处事原则——不管背后下手多狠,当面能不翻脸就不翻脸,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而且乔若茜没让她自己跳出来闹腾,她自以为逮住了好机会,迫不及待大骂,姓殷的这么一说,貌似理由不充分了。如果妄八蛋跑去乔若茜那儿道歉,茜姐嘴上不提,心里也会怪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MD再忍忍,还有两万块没拿呢,人不跟钱过不去。她想今天茜姐对殷媛一路客套,像是要套交情,大概也存着能挣就挣的念头。于是含讥带讽道:“殷老板需要这么长时间才能做出判断?佩服!既然您愿意按合同办,那就接着采访。”
餐桌这边已经被弄的乱糟糟,所幸包房够大,供客人等餐的沙发茶几那边没被波及。
雪妃看老家伙招呼李晓蔓坐过去,含恨出门唤服务员收拾房间。她虽然做了小蜜,却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遮羞外衣撕的一点不剩。良好修养令她做不出对骂的泼妇行径,心里恨不能将李晓蔓扔进滥~交Party被人轮到死!
先前李晓蔓乱砸一通,她的华服被茶水酒水染上了难看的色泽,她又连滚带爬的,衣服弄的好似腌菜,不能不换。
身为高级鸡,经常会遇到非常状况,她出外向来会多备几套衣服。今天太意外,她以为被玩的只会是李晓蔓,衣服没有随身带着,放在程老板的小车上。
小车在会所的露天停车场,这会已近晚上九点,正是渐渐热闹的时段。她朝外一走,免不了路遇刚来的寻欢客。她的模样貌似刚被嫖~客作践过,有人朝她吹口哨,有认识的老板假悻悻表示关心,趁机吃豆腐。、
雪妃羞恨交织,她一直认为自己是男人仰视的高级交际花,但今天程老头竟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只顾奉承新欢,没想到这些男人也狗眼看人低,可恨!
恨意疯长,不过她恨的主要是李晓蔓,至于男人,那都是金主或潜在金主,做了这一行就不能跟金主计较对不?
各种收拾李晓蔓的龌龊手段在脑海中冒出,她不觉得毁掉一个女孩有什么难,软的不行来硬的,找些地痞在街头将那丫头撕衣扒裤再拍照,或者雇人去外语学院,当众暴打再指这丫头勾引别人的老公,最好绑架了轮X再卖去黑市……
就这么办,让殷二少出手。哼,既然殷二少说她才是他的“真爱”,真爱受了气,他不应该帮点小忙?
这么想着,她忽感心痛如绞:曾经她以为自己迟早能做殷二太,殷二少是商业联姻,老婆长相平平,还只懂上美容院打麻将,二少提起那女人便一脸烦躁,说跟他老婆毫无共同语言。若非如此,她也不会一头载进去,殷家又算不得豪门。
她不愿承认,实际情况是她勾不上富豪,只得转而求其次。不料就这么一个东琯的普通富二代都没拿她当回事,竟要她去两个老淫~虫身边做钉子!她一听便明白自己在二少眼中只是一个情妇。不管他说的多动听,真想将她娶回家,怎么可能让她做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美女多得是。她无法不恨,越发认为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
停车场华灯交错,程、殷来的较早,他们的两辆小车紧相临,边上还没有刚开来的车泊位。雪妃开车门取了衫,犹豫是不是就在这儿换上,如果进会所换,又要被杂碎们打量。那种目光,好像她是廉价品。太可恶了,出来卖,她也是高档货!
忽地有人拍下了下她的PP,她下意识娇笑回首。一看,居然是殷媛身边的某男助理,当下她冒出隐秘的快意,嗔怪:“手贱!怎么没陪着老姑婆?”
某助理不以为忤,他没少被人说是殷媛的小白脸,起初挺恼火,他正儿八经过五关斩六将抢到这个位置的。后来麻木了,他又不可能气节高到扔掉高薪工作,爱说只管说去,说下大天来也伤不了他的筋动不了他的骨。
他淡笑一声,闲闲道:“咱们出来混,最紧要是识点眼色,该消失时就该主、动、消、失。你碍眼了,走吧,有多远走多远,这辆小车送给你,也不算亏。”
雪妃全身发寒,进而怒火冲头,以为她是那些胆小的二奶一吓就逃?
她下巴微扬,冷傲道:“抱歉,我是程家的秘书,要炒鱿鱼也是程老板发话。”
男助理瞟了她一眼,怜悯地摇头:“不作不死。”言罢转身便走。
雪妃气得发抖,她总以为自己是不同的,殷媛对别的二奶不假辞色,对她向来客客气气。两个老色鬼对她更是大手笔,这两人又色又小气,有的二奶跟他们时还是十来岁的稚处,每个月只给几百块生活费【注】;想玩女记者,他们也只先付了两万块钱,而她的月工资便过万。没想到,今天只用一辆破小车便想打发她……错,这是殷媛的意思,殷媛打发她老爸的二奶向来一毛不拨,说是“宁填城门不填狗洞”,对她到底不同。
自信恢复,她飞快换衫,一边琢磨如何与两个色老头谈判、呃,得先给殷二少打个电话说一声,不是她不干,是殷媛容不下她。
想得太入神,她没注意到车底一条蛇影向她挪来……
作者有话要说: 炮灰遵大大指点,以后每章的更新时间改为18:03分。本周还有两章,1号2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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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几百块包二奶不是虚数,请看1994年的纪录:XX,十六岁,跟X老板两年多,城中村租房,房月租三百,生活费每月三百;XXX,十八岁,跟X老板一年多,住店面阁楼,帮看店,月工资五百块……这些老板按当年的标准不算小生意人,都是开厂开连锁店、身家几千万的。那时老板没有二奶就像不算有钱人,而且以二奶数量比高低。大概二奶太多了,摊到每个二奶身上的便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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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夜雾下的小勾当
雪妃了无心理障碍地在停车场换衫,这在做小蜜前是不可想象的事,可见习惯的力量强大,习惯了和男人的关系是买卖,很容易把自己物化。
忽地她感到脚腕被什么抽了一下,惊的一跳,随之无以自制地尖叫——脚边冒出一条绿幽幽、吐红芯的毒蛇!
她穿着尖细的高跟鞋,奔逃之下差点拐了脚,还撞上人。
被撞的是一位个头小巧的姑娘,怒叫一声拽住她,两人双双摔倒。
小巧姑娘幸运地摔在雪妃身上,斥骂:“走路不带眼?!”一边撑身而起。
她爬起来的姿势有点问题,脚踩上雪妃的小腿,但闻“卡”一声腿断……
雪妃痛的失了声,摊地上动都动不了。更悲惨的是脸朝下,而停车场是水泥地,可以肯定俏脸遭殃了。
同性相斥,小巧姑娘毫不怜香惜玉,那反应绝了:“卧糟,撞瓷的!八婆听好,这招是老娘玩剩的,少特么打歪主意,分明是你撞我,停车场多的是人,这么多人看到!老娘不找你要医疗费就是好的!”言罢娇滴滴喊着某大哥,一扭三摆地扬长而去。
不远处某助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飞快用遥控器收回“毒蛇”。
话说南方虽然蛇多,会所的停车场不可能有,天天撒雄黄呢,玩具蛇是他先前扔到车底下的。小巧妹崽他不认识,看样子是Boss另派的。也是雪妃认不清自己的身份,Boss发话赶人她不走,这下躺着滚蛋。
那一头会所某包间,“去隔壁敬酒”的殷老板携某主任归来,一看老友和小记者相对而坐,心知事未成。当下扫兴地打哈哈,想找个借口再开溜,去找个妹崽按摩。
程老板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有正事,笑道:“我也去敬杯酒,李记者先采访老殷。”他没有拉着某主任陪同,出门后便往会所外走——下令赶走雪妃的并非殷媛,是他。
话说小字辈往长辈身边安插钉子,他一样往影响他性幸福生活的殷媛身边安了,只是安钉子的程序颠倒了一下,不是找一个小白脸安过去,殷媛不信任靠色相上位的男人,也就只能从她的助理中选一个机灵的收买。
他觉得好笑,忠诚度和色相有什么关系?只要钱给够,什么人不能收买。所谓的收买不了,不过是价码没到位,又或方式不对头。
今天他会下令赶走雪妃,迁怒的因素在其次,更多的是深感失望。原本能聘用硕士,还是主动贴上来做小蜜的硕士,面子上有光,他一开心便开出高薪。但雪妃专业不对口技术上没什么用,场面上的功夫也不行,没多久他就觉得亏大了,即使合口味的稚女也不用花这么多钱。今晚失望到顶点,生意人讲脸面,拉不成皮条也不能撕破脸,李晓蔓又不是难搞的角色,她居然能将小记者激得扎扎跳,末了连道歉都没有。不能留了,一个老女人,成天拿腔拿调搭臭架子,纯属给自己添堵!
炒人有讲究,越是不要越要客气些,犯不着让老女人恨上自己。为此他启用了安在殷媛身边的钉子,要恨去恨母老虎。
不过他估计以雪妃的脾气不大可能老实走人,为免雪妃闹去包房,特地出来迎接。
站会所门前迎宾的服务生看到程老板,遥遥朝他比了个手势。
程老板一愣,回了一个手势。
服务生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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