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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悬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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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若茜清楚个中猫腻,谢过便报了数量,阿宗道声“不客气”便拿了调查表出门。
那头李晓蔓启动电脑,一边汇报这几天的采访情况。呃,1994年的酒店不可能配备电脑,这台电脑是乔若茜特地从广南搬来的,不是李晓蔓的好电脑,是她的二手货。采访内容敲成文本,她写的时候省力。
电脑启动完,乔若茜坐下点看。李晓蔓拿了衣服进洗浴间冲凉,炎热的天气,出去转一圈必定汗津津,不洗不行。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李晓蔓有些恍惚,“记者闹洋舟”那会,她第一次对杜慎行产生嫉妒,这之后忍不住细加观察、旁敲侧击试探乔若茜,好像两人真的没有男女情,但那种默契又令她闹心。问题是她有什么资格嫉妒?连表白她都不敢。
因心怀不轨,她偷偷找这方面的书看,国内歧视同性恋,但主要针对男同,女同从古到今写的都有限,而且那些互相吸引的描写玄乎其玄,没什么借鉴价值,以至于她想破头也想不出如何不动声色地勾搭茜姐。
不过多看书还是有好处,她了解到南方旧有自梳女——自己梳起妇人髻终身不嫁,亲友对自梳女都非常尊重。哎呀,勾不上茜姐,一生相伴也不错!
打着鬼主意冲好澡,她随手搓净汗湿的衣服,再把头发吹到半干,换上一袭清爽的淡色过膝连衣裙。这是大名鼎鼎的牌子货“夏奈儿”装,当然是水货,正品太贵了,祖三角的仿制品看上去差不多,价格不到十分一。
等她收拾好出来,乔若茜已经关了机在打电话。
大约情人眼里出西施,某大牌记者抓乱的头发,眉飞色舞的侧脸,看得她一颗心扑嗵瞎跳。好一会,她才听出乔若茜在打听赞助过某几个学校的有哪些老板。
这方面的能耐她望尘莫及,自卑之下,悄坐一边化妆。
一时乔若茜打完电话,笑对李晓蔓道:“有些事找领导不如找老板。嘿嘿,咱们的中小学一切围着考试转,但会大笔赞助学校的往往是差生,读书时被老师骂惨了,发了财神气活现回母校炫一把。一会咱们一块去会所,我也去见几个Boss。”
李晓蔓犹豫了一下,将程太拦路骂街的事道出,说:“程太会不会阻在会所门口?”
乔若茜冷笑:“求之不得!这种蛇精病,不妨激到她出手,咱们挨上几下,向她的色鬼老公要医药费要精神损失费。呃,补充一下背景资料,这女人在钟山报社广告部干过几天,打着记者名头拉广告的那种角色,倒是蛮成功,成功踹掉程老板的原配做老板娘。大概她认为所有女记者都跟她一路货,只要有钱跟谁都能上~床,哪怕那男人长得像猪,也能想像那是肥壮的金钞。”
李晓蔓皱眉:“会不会是程老板对女记者有偏好?”
乔若茜想了想,点头道:“有可能。企业搞报告文学,谁不是自家搞自家的,居然两家企业合一块出一本,头回见识。省钱不是这种省法,区区几万块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吧?程、殷多半是嫖友,说不定他们的喜好就是玩女人一块上……喳,色迷心窍的老东西,先前咱们敲的不够,还得狠狠敲他们几下,这种事不能等到吃亏后再出手。”
李晓蔓磨牙:“采访时他们老说下流话,这两天越发过份,是不是想试探我的底线?”说着话按开录音。
乔若茜怒上眉梢,说起来对付性骚扰是职场女性基本功,所以明知那两个是老色鬼,她也只是敲打了一番,任由李晓蔓去练手。但亲耳听到小助理被骚扰,她恨的直想活扒了色鬼Boss的皮。当下拨通商报老总的电话,淡淡讲了原因,说要请几天假。
女老总一口答应:“没问题,消消火气,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
乔若茜哼笑:“您放心,不会让他们再来烦您。敬爱的老总,一个破书号,商报拿回扣也拿不到几文对吧?”
女老总估计某记者不打算干了,一叠声让她看着办——书号费有行价,贵不到哪去,她是看在赞助费的份上派记者采写,没打算拿书号回扣,书出不出关商报毛事。老话说事不过三,已经换了三次人,这回还是派名记上,居然又搞事,活该被乔煞星恶整。
乔若茜挂了电话,开始披挂“战袍”:一袭江南风情的手工衫,她老妈的作品,配上绣花鞋,淡妆一抹,绝对淑女。首饰不能缺,战袍上身岂能无“暗器”。
自己盘完头发,她又帮李晓蔓盘了一个别致的发型。期间阿宗将复印好的表格送上楼,三人再喝喝茶上个厕所,拖到六点十分才坐电梯下楼。
车停在负一层,阿宗直下车库,乔、李在一楼出电梯。
两个风姿各异的佳人经过大堂,吸引许多眼球。赶巧小程老板在,特地过来打招呼。
乔若茜风情万种地飞了个媚眼:“Boss日进千金!我们会务组谁不夸您孝顺,比那尝粪忧心庚县令【注】不差什么。要说呢,您老爸的身子骨真该保重,不然艳福变艳祸,您只是替他老人家分担赞助费远远不够啊。”
小程老板三十五,读书时正处大批封资修的年代,对二十四孝故事毫无了解,但某记者说的明显不是好话,想想老爸那德性,惟有干笑。
乔若茜继续挑拨离间,压低声道:“你在你爸的厂有投资吧?莫嫌我说话直,严重损害环境的企业,谁知ZF几时一刀切?早做打算。”言罢携小助理扬长而去。
小程老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父母离婚时他和父亲翻了脸,程家的家产不可能有他的份。但大概老爸不积德,第三代至今只有他得了个儿子。他老爸总也等不到第二个孙子,从前年起给惟一的男孙百分之五的税后红利。以程家企业规模这笔钱不算少,小程老板不免存了些念想,觉得或许将来程家的家产传孙不传子,于是对老爸不太过份的索讨认了。
现在想想,老爸会舔着脸朝他伸手,或许程家已经在走下坡路。哼,关自己毛事,自家儿子只是吃红利。关键的关键别去占股份,不然程家破产,宝贝儿子会背上债!
思衬一阵,他悄然登楼入办公室,打通老妈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尝粪忧心:二十四孝故事之一。庾黔娄,南齐高士,任孱陵县令,赴任不到十天忽觉心惊流汗,预感家中出事,当即弃官返乡。回到家中,获知父亲已经重病两日,医生说:“要知道病情吉凶,只要尝一尝病人粪便的味道,如果味苦就好。”他便去尝父亲的粪便,发现味甜,夜里跪拜北斗星,乞求以身代父亲去死,几天后他父亲还是一命归西。
。
☆、第三章、幕后的要命八卦
晚六点多的东琯街头没比广南好多少,小车老半天才动一动。
乔若茜久经锻炼不嫌烦,东一句西一句挑着阿宗拉家常。
阿宗是70后,那时没有计划生育,家里兄弟姐妹挺多,他即不居长也不居幼,又不大爱读书,初中毕业便没读了,仗殷伯父照顾当专职司机。这位筒子的素质显然不过关,被某记者一挑两挑,内~幕八卦随口道出。
比如出事的街机厅,说是他家亲戚开的,其实是殷老板一位前二奶的。殷老板给了笔钱打发那位只生了一个私生女的二奶,二奶不会做生意,她爸拿这笔钱开了街机厅。死掉的小学生则是程老板某相好的儿子,不过这孩子是不是程老板的要打问题,那女人十五六就出来做,现在仍有几个相好,殷老板也是其中之一。
果然是有特殊味口的色鬼!乔若茜故作诧异:“不会吧,被包养的二奶还能去找别的男人?程老板不介意?”
阿宗一付导师面孔:“又不是她们自己找的,生意场,总要有靓女招待客人。鸡太脏,弄客户一身脏病结仇,向来是用二奶、前台小姐、女秘书。”
李晓蔓忍不住哼了声,乔若茜咯咯笑:“怎么了?不会是蒙两位大老板的青眼,发话让咱们去做招待小姐吧?胆儿够肥!”
阿宗吓一跳,干笑道:“可不敢开这种玩笑!呃,我全是瞎说的,行行好,Boss知道我乱说话,铁定炒我鱿鱼。”
乔若茜下巴高抬,笑得花枝招展:“太好了,大哥落把柄在小妹手上了。你可得多多提供内部八卦,不然哪天小妹一个不开心,就把大哥卖了。”
阿宗松了口气,乐哈哈透露更多的隐密,比如殷老板的老婆没什么能耐,能保住地位是长女殷媛特别凶,粤地女人从古至今对老公的要求只有“记得回家的路”【注】,她老公叫鸡,被她一脚踹爆蛋蛋!那男人也是蠢,殷媛嫁给他时早在70年代初,两家差不多穷,他拿点大男人的派头无所谓。后来殷家发达了,他家靠着殷家吃饭,还敢搞三搞四,被踹了白踹。殷媛还趁机离了婚,女儿丢给夫家,只带着两个儿子回娘家,让儿子姓殷!自从殷媛离婚,她老爸的小情儿纷纷遭殃,现在殷老板连女秘书都不敢用。
聊天中耗时近一个小时,小车终于抵达步行只需半个多小时的某会所。
阿宗用对讲机传报,乔、李下车时,便有一位冰肌玉肤的美女笑盈盈来接。这是程老板的秘书即小蜜,真名不详,绰号雪妃,据说有硕士学位,真是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高档会所依山傍水,被各色灯饰装饰的闪瞎狗眼。
雪妃引着乔、李往里行,轻言细语说两位老板“很快就到”。
乔若茜是来找麻烦的,斜眼声称自己“非常喜欢这个下马威”,搞得雪妃颇尴尬。
乔记者才不在乎,鼻孔朝天道:“我是个有病的,向来不爱等人。赵老板钱老板孙老板李老板在白金汉宫摆宴,我们先过那边喝杯水酒。”
“赵钱孙李”是百家姓的起始,别说雪妃有文化,没文化也能听懂,当下气得脸上变色。乔若茜视而不见,领着小助理扬长而去。
白金汉宫是一个包厅、注意,不是包间。这个包厅花木掩映呈敞开式,人工小溪环饶包厅流敞,没装空调,对角置小冰山,在被冰山挡住的台扇作用下吹送凉风。
坐在包厅中的Boss只有一位,姓冯,三十多岁,戴金边眼镜,瞧着十分儒雅,其实是斯文强盗,专做投资的商海鳄鱼。乔若茜经常给他提供情报,冯先生投桃报李,今天替她招几位她所需要的老板过来。因为是临时约人,老板们东南西北的没这么快到。冯先生身为VIP会员不用小轿车充场面,叫了辆摩托车杀来,他想和某情报员先聊聊。
秘谈不能入第三人耳,乔若茜打发小助理去点菜。
李晓蔓大感忐忑,她虽然对会所不陌生,点菜却是开天劈地头一回,冯、乔也没说有几个人一块吃饭。想问,又怕掉了茜姐的面子,只得硬着头皮出去。
夜雾下的会所明暗交错、花香幽幽,李晓蔓咬着唇踱步,心想反正茜姐是让自己避开,要么胡乱点几个小菜交差,人还没来齐,到时每人再点一两个自己爱吃的。
忽地一位脖挂粗金链的中年男人拦住她,呲着金牙贱笑道:“小姐给张名片。”
“小姐”可不是好称呼,在广南代表鸡。李晓蔓恨不能学殷家长女踹爆他的蛋蛋,奈何这是会所,会员非富即贵,不能给茜姐惹麻烦。
深吸口气强压怒火,她目闪冷光道:“高攀不起,Boss认错人了。”
某贱男久历花丛,不认为自己会认错,如果是富家女,来会所吃喝玩乐不可能单身只影,就算没有小白脸陪着,也会有充当陪衬的丑闺蜜跟着。
于是他哈哈一笑:“小姐是等人吧?教你个乖,死心眼要不得,你等的人不知在哪儿搂着美妞。哥今天来得太急,没带秘书,帮充个场面,价码你开。”说着话试图搂李晓蔓。
李晓蔓急退两步,厉叫:“服务生!!!”
服务生迅速从不可知处冒出,有男有女,巧笑妙语拥住某贱男。
李晓蔓快步避开,胸闷得似要爆炸,再次理解了“仇富”这个词。难怪人们会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个富丽堂皇的会所,简直是色鬼聚集地,一个个色迷迷打量她,估她的身价,恶心透顶!
理论上她明白人有多面性,所谓的会所等同另类青楼,就算品行不错的男人,面对出来卖的小姐也会露出丑陋的一面。但感情上她越发受不了男人,尤其有钱男人,不叫人,统统叫衣冠禽兽……好像不止男人如此,富婆也差不多,不远处一个富婆正和靓鸭勾肩搭背!
喳,这不是殷媛吗?她就知道阿宗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只会说该说的话。街机厅意外事故、殷大小姐的八卦,莫非是殷色鬼让阿宗提醒她别和殷媛起冲突?
可笑,殷媛是她忍气吞声就能避开的?只要人家认为有必要收拾,她扮成鹌鹑,殷大小姐也能喝令保安暴打。
于是她索性迎着殷媛走过去,笑扬声:“殷总晚上好!”——和南方家族企业普遍重用儿子不同,殷媛下面有三个同胞弟弟,而殷家企业的常务副总却是她。不过例外的只有她,嫁给小程老板的殷三妹,直接是家庭妇女。
殷媛瞟了她一眼,带笑不笑道:“李记者啊,我爸还没来?”
李晓蔓笑盈盈道:“迟到一个多小时了!殷老板贵人事多,大概忘光今天约了我。赶巧遇上冯先生,他让我为白金汉宫点菜。”
殷媛立即表演川剧变脸,把靓鸭扔一边,一叠声唤服务生过来帮参谋一下——“白金汉宫”这一档只有VIP会员才能订,包的人又姓冯,那还能是谁?殷家正图谋融资、扩大生产,赶在ZF政策改变前捞一把。冯某是一条重要的金线,但要找到冯某不容易,未料小记者能搭上关系,今天怎么也要趁机见一面。
李晓蔓胡乱估了下吃饭的会有几位,声称不是重要客人,请服务生按冯先生往常的习惯写单。按她的想法便宜总比昂贵好,嫌不足,再点就是。
殷媛看出小记者心怯,热情地帮她拿主意。李晓蔓肚里打翻五味瓶,心的话我这叫拉大旗做虎皮吧?好像只会这一招。一直以来她特别羡慕乔若茜的气势,只要往那儿一站,谁也不敢轻薄。她曾虚心请教过,乔若茜说:“气势?气场?那是什么东西?实在些,食色性也,食排在色之前,即利在色之前。人都有弱点,三秒判断对方的诉求,他们想要什么害怕什么,你几句话说到点子上,他吃了熊胆豹子心也不敢放肆。”道理是这样没错,但要学到这本事,不知要下多少功夫,未知几时自己能及上茜姐的十分之一。
正点着菜,雪妃找来,说殷、程已经到了。
殷媛摆手:“让他们等着!李记者是闲人吗?白金汉宫冯先生有约。”
雪妃应了声,咕哝:“冯先生约的是乔记者吧。”
殷媛醒神,但没有李晓蔓,她怎么走进白金汉宫?当下不快地加重语气道:“让、他、们、等、着!”
李晓蔓别提多乐见两个老色鬼吃瘪,故作犹豫道:“要么……我去打个招呼?”
雪妃忙道:“不用不用,你先忙。”言罢飞步开溜,脊背直冒冷汗。活见鬼,明知殷媛是母老虎,怎么会忍不住撩虎须?自己是程家的秘书又如何,挨巴掌没处喊冤。
拐过一个弯,她默默按了一下狂跳的胸口,眼底闪过阴霾。她堂堂硕士,怎么可能看上猥琐的程老头殷老头?她是殷家老二暗通曲款的真爱,埋在两个老不死身边做钉子!
想着自己的情人,她悄悄朝殷媛那边不屑地哼了声,心想女儿就是女儿,殷老头又不是没亲孙、不得不拿外孙当孙子。老不死再宠母老虎,将来也不可能把家财留给长女。至于“家族企业”的常务副总,也就鼠目寸光的母老虎当真,不过是殷家明面上的生意,ZF迟早要砍掉的夕阳产业,清盘时需要人负责,母老虎多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 记得回家的路:头回听到这种说法时炮灰大吃一惊,广东女人太贤德了,不求男人爱自己,也不求男养家,只要“记得回家的路”就行。一问,其实是南方临海,男人“蹈万倾波涛”谋生,不论出海打渔还是做生意,生死无常,尤其往番邦做生意,古代近代,往往一去十几二十年无法归家,从而有此满含深情的一说。但到了现代,整一个变味了,渣男们“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还认为是传统。
。
☆、第四章、为钱什么都能卖
冯大鳄鱼召唤,老板们肯定尽快赶来——这一时期民营企业在银行贷款很不容易,他们哪怕暂时不需要投资,也希望搭上这条线。
只要来了一个老板,冯、乔的秘谈便得中断。故此李晓蔓、殷媛还没点完菜,小乔筒子便跑出来找小助理,她和殷媛没照过面,李晓蔓忙做引见。
乔若茜一叠声久仰,声称自己最崇拜的就是殷总这种事业女性。
殷媛更是热情如火,历数乔记者对环保的贡献,表示殷家是环保事业的坚定支持者。
两人顾自腻歪,服务生手持菜单在一边耐心等待。
李晓蔓修养不足,想想来这儿的人没几个真是为吃饭,示意服务生就这么着。
服务生询问:“汤呢?”
李晓蔓发愣,粤地重汤,品种繁多,开餐先喝汤,好像会所没有大罐汤,只有人手一盅的精品,而她连客人有几个都不清楚。
乔若茜一心二用笑扬声:“有没有大罐例汤?”
轮到服务生发愣,片刻道:“我去问问。”
乔若茜心知没有,摆手道:“没有就要木瓜雪蛤汤,润肤养颜又减肥。哟,媛姐吃不吃甜汤?不吃换别的。”
殷媛哪怕恨甜也变成大爱,这等于邀请她和冯Boss共餐。
服务生又问要几份,乔若茜也不清楚会来几个人,眼一斜:“先问问有没有例汤。”言罢挽着殷媛往包厅去,话说她别提多需要收拾色鬼的狠角,由她打冲锋终究不大好。
白金汉宫已笑语暄然,但带小蜜的老板只有一位。
这不是冯大Boss临时宣召嘛,而美人出场总要精心打扮,老板们等不及,自己跑来,反正这样的场合有没有小蜜无所谓。
李晓蔓心中打鼓,因为惟一带着小蜜的是先前拦住她的贱男,不知会不会发难。
某美女是某贱男在会所临时找的,很有同行相助的精神,悄悄朝李晓蔓使了个眼色,仿佛在说有她罩着不用害怕。
李晓蔓想起俊男靓女们替她解围,试图回以感谢的微笑,却变成面部抽筋。不怪她着恼,她特地化的淡妆,衣衫也偏素净,自认毫无风尘味,怎么一个二个当她是小姐?
贱男也看到她,以为是跟着殷媛的,呲牙调笑:“殷总换口味了?会玩,带上两个靓妹子!能不能均一个给兄弟们……”
乔若茜欠缺礼貌,没等人家说完便向冯先生介绍殷媛——得罪贱男她才不在意,无非不帮忙,这种大范围的调查,缺一两所学校没什么大不了。
冯筒子看在乔情报员的面子上,客气地与殷大小姐寒暄,笑言:“女企业家有一样好,做事专心,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事。唉,暴发易衰,这年头做企业,全心全意都不一定能做好,花天酒地玩女人,倒闭的命。”【注】
众老板面现尴尬,话说改革开放至今也就十多年,老板们前半生大多穷哈哈,突然暴富,能把控住自己的不多。食色性也,平日乱摆阔、包二奶玩小蜜的比比皆是,人称“暴发户”。
暴发户能暴发,那也是识眼色的,何况要巴结商海鳄鱼,当下乱纷纷附和。某贱男悄使眼色,打发临时小蜜滚蛋。
殷媛是惟一听懂冯Boss潜台词的,暗恨父亲老不修,明知乔记者不能招惹……不好!说不定老爸连广南商报的女老总都轻薄了,所以那女人故意先派领导的亲戚来采访,再派刨人祖坟的记者上阵,天晓得乔记者已经收集了多少黑料!
这么一想她坐不住了,借口催菜跑去找色鬼老爸。
乔若茜不是殷大小姐肚里的蛔虫,搞不清她脑补了些什么,没加以关注。
其实无论她还是商报老总,都不会费力气亲自黑殷家,用不着——场面上人们都高举环保大旗,这种污染型企业,哪怕匿名举报都会查,因为只要去查必定能查出一堆问题,职能部门拿到罚款,发奖金也丰盈些。再一个,为了区区职场骚扰报复太幼稚,她们甚至连举报都不会做。谁都不傻,殷、程开罪了商报那位是领导亲戚的女记者,这时他们被举报,商报脱不了干系,会得罪一大片。需知这年头老板不色的难寻,而商报靠打着“为企业保驾护航”的旗号谋生存,绝对不能沾上举报企业之嫌,就算要报复也要借刀杀人,让别的媒体打冲锋。
眼前先要镇住这几个暴发户,她顺着冯先生的话聊起他们各自干的行当,话不多,句句到位。众老板震惊,望向她的目光如看神人,众所周知熟悉一行都不容易,初做某行都要备着亏钱,俗称“交入门学费”,多得是人亏到血本无归。
冯先生闲闲介绍某情报员是米国哈浮MBA,众老板越发崇拜,诚恳求教。
乔若茜一派淡定指点江山,李晓蔓暗冒冷汗——茜姐报MBA是上个月才起的念头。
话说六七月那会的老家之行,令乔若茜自惭是家里学历最低的,和博士二哥通了个越洋电话。乔二哥劝她赴米国留学,说自己可以为小妹做担保。乔记者热爱祖国拒绝投奔米帝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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