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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悬情-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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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看来郭家住在这边,不然小郭超也不会在这个街机厅玩。
  为免被郭太认出,她转身返回街机厅,找了一个能纵观全场的位置,寻找江主任在哪台机上,差不多该走了。
  片刻功夫郭太走到街机厅,一把推开门,当门而立叉腰大喝:“超超!超超!”
  但闻应和声四起:“X!X!X!X你~妈来了……”伴哄堂大笑。
  郭太泼声大骂,口沫横飞声声直奔下三路。
  李晓蔓暗皱眉,或许在文明环境中呆久,男也罢女也好,满口脏话她都觉得刺耳。
  那头乔若茜被惊动,扭头望向郭超的机台。
  咦,小家伙不见了,小大衣扔在搁一边的椅子上,那个年轻人独立在街机前,一本正经地操作,全不受周围影响。
  难道他不是郭家安排的跟着郭超的人?乔若茜心生不妙感,举目四下打量,然后看到李晓蔓,忙招了下手。
  郭太倒不紧张,满脸不快地望向老板。
  老板隐晦地做了一个手势,郭太立即将大包扔在收银台边,气势汹汹朝某处走去。
  话说这家街机厅只有一个出口,小郭超没可能溜走,他藏在一台街机后,指望老妈以为他自己回家了,然后接着玩。他今天一次通关都没达成,兜里还有一把硬币呢。
  郭太从街机后揪出儿子,拎着耳朵噼里啪啦叱骂。
  郭超同学很恼火,呱呱哭嚎,要知道他今天玩游戏是过了明路的——老妈去买年货他缠死缠活表孝心,说要帮老妈拎包,出家门后走了一小段,再吵吵这不舒服那不舒服走不动了。然后被不耐烦的老妈扔进街机厅、注意,是老妈将他扔在这儿,不是他要求进街机厅的,凭什么揍他?
  郭太火更大,臭小子还敢犟嘴,特么尾巴一翘她就知道要拉什么屎!先前想着快过年了,孩子玩玩街机也没什么,不料臭小子竟得寸进尺跟她躲猫猫!也不想想这家街机厅谁开的,老板是她娘家二嫂的亲哥!
  乔若茜不想和郭太照面,学李晓蔓用围巾掩住口鼻,悄悄走到江主任的机台前,提醒他到回去的时间了。
  小江筒子正玩的起劲,看了眼表,敷衍道:“稍等会,我把这场打通关。”
  乔若茜不用赴宴,提醒是情份,人家不领情犯不着讨嫌,当下无可无不可道:“那好,我们在隔壁奶茶店等你。”言罢便拉着李晓蔓开溜。
  奶茶店离关门还早,近傍晚的街头行人虽然没白天多,却也只是没多到开车都不方便。毕竟时近年关,据江主任先前的介绍,大商场小商店总要到晚上七八点才关门。
  小店门面浅,只有一张形同摆设的小圆桌,已经被两个客人占用了。
  乔、李只好站在店外,装模作样小声讨论要什么品种的奶茶,等着郭家母子走人——喝奶茶要取下围巾,万一被郭太认出来,没准拉着演讲老师教育自家儿子。反正那对母子不可能在街机厅磨蹭许久,拖几分钟肯定走了。
  街头时有车辆掠过,一辆不起眼的半旧面包车夹在中间。
  乔若茜猛然心生警兆,朝李晓蔓使了个眼色。李晓蔓急摘下右手手套——出来逛街不能不全副武装,戴着翻毛手套不好使,她使用小武器本就不够灵光。
  乔若茜没摘下手套,还抢了李晓蔓摘下的那只手套,这是她特地改制过的“热武器”。
  话说这一时期航检虽然没有后世严格,她那些林林琅琅的小武器藏在身上也会被查出来没收,只能拆成零件塞旅行箱中托运。到目的地后她没有简单组装一下还原,而是以富有创造力的脑袋弄出了适合冬天用的各种利器。
  这时郭家母子从街机厅走出来,郭太骂骂咧咧,一手拎着大包,一手拽着哭叫不休的儿子沿着人行道而行。
  突然面包车减速,从还没停稳的车上跳下来两个男人,扑向郭家母子!
  一个男人狠狠给了郭太一拳,另一个捞起郭超、捂住他尖叫的嘴,转向面包车。
  李晓蔓想都没想便怒叫着冲过去,右手腕前曲射出麻醉针。然而大冬天穿的厚实,她射出的麻醉针没能扎穿绑架分子的老棉袄。
  眼见小家伙就要被抓上车,那男人却一跟头栽倒——乔若茜出手了!这个绑架犯虽然一张脸裹的严严实实又戴着狗皮帽,但眼睛露在外面,李晓蔓边叫边冲,他下意识望了一眼,被乔若茜射中了一只眼,强力麻醉针即刻生效。
  李晓蔓已经冲到近前,这时从面包车副驾座上又跳下一个男人,举着大板手朝她的脑袋砸!李晓蔓身一矮兜头撞向他,她的力气非等闭,那高壮的家伙被撞的踉跄后退。
  小李筒子没追击,抓起倒地的昏迷男奋力一抛,抛到面包车前。
  面包车刹车不及,所幸本就减速到几近挪动,仅仅碰了一下那倒霉催。这时乔若茜奔到了,左手的手套中弹出利刃,朝面包车后轮一插一划,愣是将车轮划破。
  先前被撞退的男人挥舞大板手,咆哮着再次上前。揍郭母的男人也踹向李晓蔓,她不避不闪,抓住他的腿狠命一扭,顺便用他挡板手。
  那边乔若茜已经抽出手,纵身掠去,将先前抓在手中的李晓蔓的手套一捏,几颗比蝌蚪略大的改版摔炮飞出,不分先后飞向板手男的脑袋。任是他裹的严实还戴了墨镜、错,应该说不幸戴了墨镜,整张脸被炸的血肉模糊,当下惨叫着捂脸,被乔若茜一脚踹飞。
  这时从面包车上又窜下一个手持钢管的男人,而司机眼见同伙摔在车前生死不明,继刹车之后慌忙后退,虽然曝了只轮胎,车还是退了些。
  车一退,李晓蔓赶巧处于前车位置,她轮起腿被扭伤的男人迎战刚下车的钢管男。结果受伤男被同伙的钢管一抽,脑袋撞向前车窗!
  玻璃四溅中司机本能挡避,方向盘被带的“啪”一转,面包车冲向街心。
  话长时短,打斗的速度太快,天色又昏沉,街上行驶的车辆大多没反应过来。这条街道是不够规范的四车道,中间没有隔离的钢栅栏,和面包车同一侧最接近的是一辆小车,那司机见状紧急刹车,车头仍陷下去一块。迎面开来的小货车更倒霉,面包车“砰”一下撞上小货车的车身……
  郭太自遇袭便放声呼救,她遇袭的地点离街机厅不到十米,那大嗓门加上随后的打斗声、男人的嘶吼声,将街机厅的人惊动。一个巡场人员出门察看,见老板的亲戚挨揍,急向老板报信。老板忙率手下跑出来,玩家中不缺好奇分子,也跟着窜出。
  乔若茜一看,大叫:“人贩子绑小孩!”郭太更是厉吼:“打死这些畜牲!!!”
  落后省有落后地区的好,不像南方人人自扫门前雪、路人看到犯罪惟恐避之不及,何况玩家很多是好斗的中二少年,纷纷冲上前和仍有战斗力的两个男人打成一团。
  乔若茜趁机闪出战圈,拖了李晓蔓便跑——今天有可能会闹出人命,见义勇为的她们没准被判重刑。这个省是有旧案的,去年七月“拐卖未成年女生”闹的沸沸扬扬时,记者刨出被拐卖到盘岭县山村的一位外省女孩,为逃跑杀了她的“老公”,被判死刑【注】。
  除了她和李晓蔓,殴打绑架分子的都是省城人,她可不敢高估地方保护主义的劣根性,才不要被推出去充当替罪羊。而且人贩子一开始不是冲她俩来的,她们直接是“过失杀人”,想谋个“自卫过度”减刑都难。
作者有话要说:  被拐卖女孩杀“老公”被判死刑不鲜见,广为人知的案例见电影《盲山》李杨答记者问。他说此片的灵感来自看过的一个电视新闻:一个女孩被拐卖到山村,为逃出来杀了她的“丈夫”,被判处死刑。
李杨看过的新闻从时间推算在两千年后,上世纪90年代的情况更不用提。


  ☆、第五章、绑架案引出三角债

  
  傍晚时分,雪虽然停了却欲下不下,天色昏昏沉沉,路灯又还没亮起,真是逃跑的好环境。乔若茜、李晓蔓逃的顺风顺水,警笛声传来时已经跑出一站多路。
  当像征夜临的路灯终于闪亮,乔若茜拖住李晓蔓变成不紧不慢走路,打算就这么一路走回住处,谁知道坐公交车会不会遇上犯罪?
  这一刻她非常庆幸江主任游戏瘾突然发作,如果陪她们一直逛街,逛的远离彭氏公寓,想走回去恐怕没戏。
  街头行人匆匆,乔若茜附耳道:“刚才的事烂在肚里!”
  李晓蔓重重点头,回以低语:“明白,跟警察有什么好说。拐卖妇女儿童,情节特别严重的人贩子也只会判七八年。我还看过一则报道,手上有人命的人贩子都只判了十年!那些买主,明知道是被拐卖的妇女儿童,买下来的人就没有坐牢的!还有那些帮凶,被拐买的妇女儿童逃出山村,帮忙追抓的村民多了去,统统不用判刑!平日为人贩子提供方便的人同样不用判刑,知情不报更是无罪,法律纵容人口贩卖!”
  这情况在去年七月被海内外媒体疯报,引起普遍的愤怒,但相关法律没更改。
  乔若茜苦笑一声,叹道:“法律是否纵容犯罪,不是我们能管的。所以有人索性杀了人贩子,但这是犯法,被抓住会被判处死刑,因为属于谋杀。而人贩子手上有人命,属过失杀人。法官认为人贩子绑架妇女儿童是为谋财,没有主观杀人的动机。至于买了妇女儿童的人家打死‘老婆孩子’,更是民不告官不究的‘家庭纠纷’。”
  李晓蔓两眼凶光闪,恨得似要滴血。乔若茜沉沉警告:“冲动要不得!法律无情,我们只能学会在这种环境中生存。千万别以为自己能打,碰到事就冲上去。在法律面前没有见义勇为,打死打伤罪犯,一样坐牢没商量!还要赔款,你我都赔不起那巨款。”
  李晓蔓垂下头背冒冷汗,半晌道:“对不起,连累你了,我、我……”说到这儿满肚愧疚,不是第一次了,理智上明明知道不能冲动,事到临头却总是行动快过大脑。
  乔若茜并没有生气,如果人人都这么理智冷血,这个世界未免太可怕。只是有些话必须说出来,蔓妹子很该接受教训,如果没有自己跟在后头收尾,这丫头不知落个什么下场。
  看李晓蔓诚心悔过,她不忍心揪住不放了,自我检讨:“我也有错,明知年前是案发高峰,就该坚持不出来逛街。好在我们穿的不打眼,街上一捞一大把。”
  李晓蔓松了口气,暗暗感激电视机的普及,省城人又爱赶时髦,服装上各大城市没有太大区别,她们向来走大众路线,从外表看,她们还真是和本地人很像。
  更幸运的是,因为在滑雪场看到人贩子的尸体,又得知近段时间省城绑架妇女案频发,今天她们和昨天的打扮不同,穿着中性,刻意偏向男性化——冬天~衣服厚身材不显,只要不是花红柳绿套上高跟皮靴,一眼看去便像男的。虽然打斗时她们也喊叫了,但地点在街机厅前,玩家主要是男孩子,其中没变声的少年不少,后来殴打绑架分子的又有好些是半大小子,很容易令人误以为她们是这些男生中的两个。
  忽地乔若茜挎包中的大哥大响,一接,是江主任打来的,紧张兮兮问她们在哪儿。
  乔若茜笑道:“我们想上厕所,看你玩的入神就先走了,快到住处了。”
  江主任连道:“那就好那就好!MD人贩子在街机厅前绑人,你们小心些,到了住处给高总一个电话。”
  乔若茜问:“你不会误了酒宴吧?要不要我跟高总说一声?”
  江主任道:“还喝什么酒!人贩子的车翻了,车上有我亲戚家的一个姑娘,受了伤,我要陪她去医院。”
  乔若茜忙表关心:“伤的重不重?”
  江主任叹道:“头上磕出包,不知有没有内伤。这些该死的人贩子……”
  乔若茜打断:“你自己也要小心,听说人贩子报复心很强。呃,我们早、就、离、开了街机厅,当时你看了手表,对不?”
  江主任一怔,旋即聪明地将时间提前:“对对!你们不到四点就走了!注意安全,收线了!”
  李晓蔓不解地望向乔若茜,心道江主任本来没反应过来,这不是将把柄送到他手中?
  乔若茜翻了个白眼:“江主任爱八卦话超多,如果不打招呼,他哇啦啦告诉警察怎么办?他知道我们在奶茶店等他,奶茶店的服务生看到我们救人,只是不知道我们何许人物。出了人命,警察不会不盘问目击者,对上号,我们等着坐牢。”
  李晓蔓紧张:“打人贩子的会不会有江主任的亲戚?为了亲戚脱罪,他没准主动告发。”
  乔若茜也有些担心,思衬片刻,沉吟道:“可能性不大。北方人多重视过年,江主任放了年假都留在公司,和家人亲戚的关系应该不怎样。他又没有参与围殴,不涉及到自己,嘴上带把锁帮我们保密算什么?相反,他如果告发我们,会开罪彭氏,影响自己的大好前程。自己和亲戚,我赌他把自己放在前头。”
  李晓蔓默默点头,心里却不大托底,和家人亲戚的关系不怎样,朋友呢?那家伙是游戏迷,说不定在那家街机厅有铁杆哥们,而哥们参与殴打绑架犯……
  出了问题,乔若茜不会纠结不休,只会尽力解决麻烦。因为担心小江筒子告发,她异想天开,琢磨能不能索性将彭氏拖进这个案子中,让高总直接向江某施压。进而灵光一闪——绑架犯很像冲着郭家母子去的,时间卡的那么准,很可能有同伙在街机厅用对讲机报信。换言之,这不是偶发案,而是犯罪分子图谋已久的作案。其二,江主任“亲戚家的姑娘”也被绑了,什么性质的亲戚?大过年的家里竟没人、要他陪着去医院?或许根本不是江家的亲戚,而是彭氏的人,江某身为中层管理干部,姑娘的家人来了,他也该陪着上医院。
  哼,这次绑架的内~幕恐怕真的没那么简单!从绑架犯的身形穿戴看像是民工,会不会事涉拖欠民工工资?
  琢磨一大通,她并不想说出来——今天她和李晓蔓下手都很重,何苦让蔓妹子背上心理负担。
  小乔筒子认为从情理上讲她们没错,就算那些人是被拖欠工资的民工,那也应该去劳动局上访,或者找拖欠工资的家伙算账,朝无辜的孩子下手算什么?
  想着还要给高总电话,那电话最好用公寓的座机打,而她先前讲了快到住处,不能拖上老半天,于是扬手招了辆的士。
  身为记者到哪儿都会学点当地话,乔若茜虽然只会几句,报个地址没问题。她报了公寓附近的电影院,这样不至于令司机留下“两个姑娘去彭氏公寓”的记忆。国内名企,在一个落后地区,知名度肯定很高。
  司机大佬蛮健谈,滔滔女孩没男伴陪着,看晚场电影不安全,说新近发生多起抢劫案、绑架案,那些乡下人穷疯了,什么都干的出来。他的一个朋友的临居开小店,独生子被绑票,求亲告友凑齐钱去赎儿子,那伙人却撕票了,只找到一具尸体,可怜那孩子才八岁。
  乔若茜心中沉郁,她不认为犯罪始于贫困,历史上国人曾普遍贫困,饭都吃不饱,常年不见油星,犯罪率有现在这么高?与其说源头是贫困,不如说是“患不均”,商品社会无处不在刺~激人们的欲~望,有钱的想更有钱,缺钱的渴望远超自己能力的生活,有人戏言“街上任拉一个人都能判三年”,因为逃交个人所得税!而论偷税漏税,老板们绝对比乡下人严重,何止个人所得税,企业偷税漏税加一块是个天文数字,还TM拖欠员工的工资,拖欠民工血汗钱,“判三年”哪能抵罪!
  。。。。。。。。。。。。
  江主任八点多就回到公寓,“亲戚家的姑娘”留院观察,他花钱雇了护工。
  这位姑娘是他母亲的继女,在他考上大学后突然看上他,他不想和那家子夹缠,打了回票,并很快找了一个女朋友。他满以为这事到此为止,不料他在彭氏获重用后,老妈、继父都积极了,到处说他和那花痴是青梅竹马!他和女友已经谈婚论嫁,虽然女友没相信他们的胡扯,却认为他有极品亲戚很麻烦,断然分手。
  这事对他打击不小,一时无心再找一个。结果那家子更起劲了,老妈带着花痴女缠到公司、缠上工地!为什么大过年他躲在彭氏公寓?因为有门岗,那两个女人跑来,门岗直接说他出去旅游了,不放人上楼。
  但他要陪着高总赴酒宴,想必那家人得了信,他母亲和继父带着后来生的两个孩子真的出去旅游了,只留下大女儿。花痴女出了事,警察可不就找上他。
  私心里他也怀疑那花痴被绑架和彭氏拖欠民工工资有关,因为郭老大的妻儿也遇险。
  民工无缘认识彭氏高层,只知道他这个和包工头们经常打交道的工程管理部主任。本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家那摊烂事,但工地上的民工不会清楚,见过几次那女的,大概就以为她是他的未婚妻。
  进了房他心累的不行,却不得不打起精神给乔若茜一个电话——他今天陪两个美女逛街,肯定会传到那家子的耳中,因为原本他打的就是这主意,特地去某个亲戚家开的店转了一圈。他还想着和乔若茜拉近关系后,求她假扮他的女友。
  恰如乔、李所估,今天他从郭太口中得知两个“少年”如何仗义出手,丝毫没联想到两位女记者身上。因为她们打扮偏中性,羽绒服有风雪帽,掩住了头发,郭太只以为是练过武术的街机厅玩家。身手那么厉害,谁会想到是女的?
  乔若茜话里有话一强调,把他吓坏了,两位记者做调研需要在省城呆一阵,如果那家子找人教训“不长眼的狐狸精”,闹出伤残,事儿大发。
  江主任打电话时,乔若茜正在给李晓蔓讲解数学题,出了大件事,两人都没心思干活,而做数学题需要集中精力,可以省去胡思乱想。
  接到电话,乔若茜不待他细说便表示过他那边。李晓蔓站起身想跟随,乔若茜摆手制止。小李筒子顿冒酸气,一张俏脸拉的老长。
  乔若茜套上外衣,拍拍她的脸蛋:“乖,看看电视,等我完成审讯大业回来。”
  李晓蔓没话说了,套话肯定是一对一才方便。她不由深恨自己欠缺能耐,否则大可茜姐留下,由她去套话。
  乔若茜没打算玩什么套话,言出必行说“审”就是审,见面便问绑架案。
  小江筒子知道的有限,他的机台偏里面,又因为工作后难得跑街机厅,中二分子们往外冲时他一动没动。直到警笛响起他才随众跑出门,这时街头乱哄哄,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退回街机厅继续打游戏,想着等会人散了再去找乔、李。之后警察打他的大哥大,说他的好亲戚出事了。接着他被领上救护车,郭家母子也在车上,郭太鼻青脸肿,郭超嗑破头一脸血,从模样看他那继妹倒是受伤最轻的。
  乔若茜问他继妹是怎么被绑的,他撸了把脸,木然道:“说是去菜市场买菜,半路被拉上车。”然后竹筒倒豆道出和继妹的冤孽缘,委婉求乔若茜“遇上万一”下手轻些,并告诉她今天死了人,究竟死了几个他就不清楚。
  乔若茜装成没听懂,一脸柔弱道:“还好走的早,这要遇上,我们只有被宰的份。”
  江主任瞪眼:“没有录音机,明人不说暗话好不好!”
  乔若茜从善如流:“好!请问是不是和拖欠民工工资有关?”
  江主任悻悻道:“天晓得!哪个企业没有三角债【注】,莫说还没完工的工程,就算完工了,结债也不会那么痛快。我们公司算好的,不管完没完工,年前多多少少会结些账,但钱是打到包工头的账上,他们有没有发工资,我们管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  三角债:其实应该说“多角债”,市场经济不规范的产品。90年代流行欠钱是大爷,鲜有哪个企业不欠债,A欠B的钱,B欠C的钱,C欠A的钱,D又欠C的钱……看似产值增长,但有大量的应收款和应付款。三角债始于80年代中后期,至1991年卷入三角债旋涡的企业超过90%,因起源是大型国企之间的政策性拖欠,国家拿出启动资金清理三角债。然而1991至1992年间,三角债的规模仍发展到占银行信贷总额三分之一。整个90年代我国经济高速增长,都伴随严重的三角债。新千年后,三角债依然是经济发展中的一个顽疾,区别是以前是政策性三角债,后为经营性三角债,只能以经济杠杆调整。


  ☆、第六章、来电及山村旧事

  
  内地就是内地,街头发生绑架、伤亡案,电视新闻了无报道。
  李晓蔓心中烦躁没兴趣看肥皂剧,拿着遥控器不停换台,恶毒诅咒小江筒子赴宴席吃多油水得肠胃炎、天天酒精中毒进医院,这样就没功夫缠着她的茜姐。哼,就是他非要拖茜姐去逛什么街,才引来今天这场祸!
  拒不自我检讨的蔓妹子越想越气,连救下郭家母子都觉得是犯傻。那是谁?不过是话都没讲过的陌生人,她一个冲动,令自己和茜姐冒上坐牢的危险。如今的社会风气可不讲“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恰恰相反,帮人救人要小心招灾惹祸,甚至上演农夫与蛇的好戏。如果自己和茜姐被当成替罪羊,说不定郭太随众上法庭当证人。
  她搞不懂自己目睹犯罪怎么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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