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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在上_兮尧-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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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必用这种法子,现下云尧那丫头中的蛊只有我能解,云兮她还不是得乖乖把手里的权利交出来。”
  “父亲说的是。”江玄天只是低头应声,万千情绪都掩于眸中,面上也看不出究竟。
  裕王却不放心,又问了一句:“怎的?你是对云尧那丫头心软了,还是也同尚家那个不中用的二公子一样,看上了云兮?”
  “父亲想多了,儿子对云家的女儿并无它想,之前去云府求亲,也不过是遵从您的旨意。”江玄天依旧恭恭敬敬。
  “是啊,”裕王长叹一声,“当初是想着让你求娶云兮,这样云家的势力,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收入股掌,除去云尧也是轻而易举,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云兮对云尧竟是那样的感情。”
  “何况,若是联姻有用的话,云尚两家的婚姻也不会拖了这么多年。”江玄天依旧面目含笑。
  “你说到尚家,我倒是想起来了,”裕王突然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尚家老一辈很识抬举,凤王令一出,便心甘情愿为本王效力,但那尚越是怎么回事?”
  江玄天的眼神难得地闪躲了一下,还想出口解释什么,裕王却又用眼神扫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你们俩那档子事别以为我不知道,玄天,我以前纵容你是因为相信你拎得清,可如果尚越还是这个态度,别怪我手下无情。”
  江玄天知道自己应该说父亲放心,我同尚越不过是利益关系,并不会感情用事,可是话到了嘴边,竟然全数变作了苦涩,能说出口的也不过是一个字,他说:“是。”
  云尧那里情况还是没有好转,甚至愈演愈烈,云兮知道同云尧行那欢好之事会让她精气流失,就再不敢同她亲热。
  可云尧实在是难受的紧,身体里好像有千万个虫蚁在爬在咬,身体里不可言说的部位异痒难耐,她急需要一个人给她揉揉吹吹来缓解这副异样。
  “姑姑~姑姑~”变了调的低吟在屋室里回响,云尧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的大开,然后伸手去拉云兮的衣带,一声一声地叫唤,那声音不似往常的那般清灵,反倒染上了一层噬心夺魄的媚意来,云兮被她叫的险些崩溃,又不敢离了她身边,只好闭目塞耳,念起清心咒来。
  “姑姑,求你了~”云尧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她把一只腿搭在云兮的肩上,一只腿盘着云兮的腰,她左右晃动着身形在云兮身上磨蹭,仰起修长的脖颈儿娇声唤她:“姑姑,你救救我,你你救救我~”
  云兮身子一颤,原本紧闭着的双眼也被这声音勾的不得不睁开,结果一睁眼就看见自家的小姑娘眉眼含春地望着她,衣带半解,粉唇微张,额角沁着薄薄的一层汗,而她的脚趾,正蜷曲的勾弄在她的脖颈上。
  哪怕云兮是个圣人,见这番阵势也不一定忍得住,何况云兮并非圣人,躺在底下的,又是她心心念念疼到骨子里的小姑娘,于是云兮一把再不能忍,她把云尧搁在她脖颈儿的那只脚环到了自己腰上,拉着云尧的胳膊逼着她起身面向自己,然后对着那粉嫩的菱唇就是一吻。
  云兮想,就是亲一下,自己就是亲亲她,不会再做什么过分的事,可一碰到这个姑娘,好像所有的理智都脱离了脑海,亏的云兮自制力过人,她也是至今才知道,原来有些事一旦开始,根本就停不下来。
  良久之后,云尧终于停止了哭闹,娇憨而又魇足地睡去,留下满脸懊恼地云兮,颤着手整理自己的衣襟。
  云兮冷着脸和无为道士还有了空住持商量解救之法,无为用手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很是认真道:“尧丫头这蛊我倒是不知道怎么解,但如果把那事多行几次,你这身体倒是会很快恢复。”
  云兮拍案而起,脸上微红,早失了原本那种波澜不惊八方不动的气度。
  偏偏无为还似毫无所察,依旧捋着他那胡子点头道:“原本我算出那血月莲能将你根治,想来也并没有错处,只是没想到竟是用这种方法治疗……”
  还不等云兮说话,了空就已经打断了无为的话,他说:“等等师兄,你刚才说把那事多行几次,那事又是哪一回事?”


第105章 十六、开心
  无为和了空虽然暂时和解了,但是一看到了空的那张脸; 无为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就一巴掌挥了过去; 怒道:“你管什么这事那事的,你个老土鳖; 你不知廉耻没人性!”
  “我也没怎么啊?”了空被那一巴掌扇的头昏转向,不解地问出声。|
  无为也不管; 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厮打到了一处。
  云兮原本还劝了两声; 见实在没有办法劝停索性就不再劝; 怒而挥袖离开了。
  可尧尧的事到底要怎么办?
  云兮正愁眉苦脸着,就觉察出身后隐约有人相随; 她回头望去; 却只看见一个翩跹的裙角飞扬而去; 隐没于青苔斑驳的墙角。
  只是那一眼,云兮便看出来了,那是云尧; 云兮叹了一口气,虽不知尧尧为何躲着自己,但云兮知道现在她身上一定不太好受。
  于是云兮略微摇了摇头,就背手走了过去,那个姑娘果然躲在墙角处咬手指,乍一见云兮过来了,还吓了一跳,险些摔下台阶。
  云兮扶着云尧的腰帮她站稳,然后又抬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嗔道:“见到我你怕什么?”
  云尧抬眼看她,此刻云兮的眼神深邃平静,但云尧还是想起了刚刚,在床上,这个人的瞳孔迷离而妖冶,她额角低落的汗珠落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又被她轻柔地吻去……
  云尧不敢再想,但是恍惚又想起了自己刚刚的状况,自己刚才那是怎样来着?
  怎样来着?
  许多不堪入目的画面开始在脑海里放映,自己竟然那样不知羞耻,竟然那样在云兮身下扭转,还哭着求着要承欢。
  云尧面上一片羞赧,她耳朵上脖颈上都已经通红了一大片,然后别过头闭紧了双眼。
  云兮看出云尧了的害羞,也知道了她脸上的那抹不自在是从何而来,面上哑然失笑,心中又生爱怜,就直接把那小人儿揉搓在怀里,亲着她的耳垂呢喃:“尧尧,你躲我干什么?”
  “没躲……”云尧扭着身子推拒从身后抱着她的人,这一扭动,软软的臀肉又和云兮的身子紧密张贴,云兮就顺势把这人养自己身上一按。
  “姑姑,你别这样~”云尧又是一个激颤,她如今身上敏感,本就受不了这种撩拨。
  小美人儿这羞答答的模样着实惹人欢喜,不过若是逗弄过了头,指不定就会擦枪走火,云兮看了看云尧那略显发白的唇,终是想起这姑娘身上蛊虫未解之事,自己若是放纵了,云尧这身体恐怕承受不住。
  但软玉温香在怀,任谁也不想放手,云兮只是把两个人的距离略略地拉开了一些,手掌却还是揽在云尧的腰上,她想带着云尧往前走,跟她温声道:“好了,姑姑不同你闹了,怎么这时候出来了,可是饿了?”
  “嗯。”云尧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那便回去吧,姑姑叫人把饭菜给你端上来。”云兮说罢就要揽着云尧回屋,却不想云尧才走了两步就腿脚发软,仔细一看,那两条细长的腿还在打颤。
  云兮赶紧去扶云尧,没想到云尧却偏头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似嗔似怪,似娇似怨,仿佛是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业障事,云兮不好意思地咳了咳,然后颇有担当地把云尧拦腰抱了起来,言道:“姑姑抱你回去。”
  云尧恼恨地在云兮胸口处捶了一下,然后又噗嗤一声笑了,笑软在云兮怀间。
  “被姑姑抱着你这么高兴啊?”云兮挑了挑眉,神色竟有些自得之色。
  “才不是呢。”云尧在云兮怀里晃了两下腿,解释道:“就是因为现在能尝到味道了,所以一提到吃饭,就很开心。”
  这话天真烂漫,云兮听着心里却漫出一抹苦涩来,虽然知道此刻不应该旧事重提,但还是免不了嗔怪一句:“怎么不早点跟姑姑说?”
  云尧悄悄地瞄了一眼云兮的神色,见她脸上隐有自责却不见丝毫责怪,便心中一暖,放心地贴了过去,讨好道:“因为我知道姑姑还有很多事要做,所以不想让你担心。”
  “什么事能比的上你重要。”云兮这样认真地说着,惹得云尧小心肝儿又是扑通一阵乱跳,直把头埋在云兮的颈间,笑嘻嘻地不说话。
  “要是你早点同我说,说不定能早早地治好……”云兮又是一叹。
  “不是啊,姑姑,”云尧的神色却难得地认真起来,她说:“其实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一定要在某个特殊的时候,一定要等到某一天,它才会不急不缓地出现。”
  “怎么突然这么说,尧尧也相信命定一说?”两个人也走到了屋里,云兮就把云尧放到了软榻上,半蹲在她身前这样问她。
  “我不信呀,”云尧又笑弯了眼睛,把手揽在云兮的脖子上,歪头道:“就是感觉这么说的话,你就不会难过了,就会开心了。”
  云兮给云尧整理鬓发的手忽然一滞,她深深地看着云尧,直到把云尧看的有些发毛,那手指戳她的衣领叫她道:“姑姑?”
  “嗯?”
  “你刚才在想什么啊?”云尧伸手去拽云兮的头发,轻轻揉揉的拉扯绕转,实际上并没有用力。
  “在想你。”云兮一本正经。
  “啊?”云尧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话砸的有些晕,就傻乎乎地问道:“可我就在你眼前啊,你还想我啊?”
  “想。”云兮拿手指抚上云尧的脸颊,那颊上肌肤如若凝脂,触手温滑,于是云兮就笑了笑,叫云尧道:“尧尧。”
  “嗯?”
  “知道怎么才能让姑姑开心吗?”云兮问她。
  云尧茫然地摇了摇头。云兮就摆了摆手,示意云尧俯身过来,云尧以为云兮要和她说话,就乖巧地把耳朵凑了过去。谁知云兮却突然把她的脸扳过来,让两个人脸对着脸。然后,云兮吻在了云尧的唇间。
  那是比清风还要温柔的一个吻,云兮对她素来温柔,今天却温柔的让云尧觉得自己跌进了一片棉花海,不想睁眼,不想起来,就想这样一直亲下去,亲到地老天荒才好。
  云兮却突然停在这里了,她略离了云尧的唇畔,声音低哑温柔:“这回,知道该怎么让姑姑开心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了,腻歪一下_(:3」∠)_


第106章 十七、咸的
  云尧被云兮撩拨的脸颊通红,偏偏云兮还笑意盈盈地问她话; 这时候她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只好恼怒地瞪她一眼; 然后推开云兮自己跳下了软榻。
  “尧尧,”云兮在身后叫她。
  “干什么啊?”云尧戳着手指头气鼓鼓地说着话。
  “饭菜马上就送过来了; 你要去哪里,”云兮过去揽她的腰; 笑道:“还有; 怎么又生气了?”云兮说这话的时候还戳了戳云尧的腮帮。
  云尧把云兮戳她的手指扳到嘴边轻咬了一口; 继续瞪着云兮道:“因为你不正经。”
  “呵; ”云兮闻言又是一笑,道:“我也就是对你不正经罢了; 除了你之外; 我又对谁这样过?”
  “姑姑!”云尧又高声叫了云兮一句; 然后就扑进她的怀里,闷声道:“你能不能别总说这些话啊……”
  你一说这些话我就觉得心跳的厉害,觉得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嗯?”云兮眉眼弯挑; 似是等着云尧的答案,云尧却不肯再说这话了,本就是矫情之下才来了那么一句,而且,想来自己也并不是真不想听云兮说情话,只是、偶尔会害羞那么一下下。
  “哎呀,快吃饭吧,不和你说了。”云尧说着就离了云兮的怀抱。
  云兮却非要把她再拉回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柔声道:“饭菜还没送过来呢。”
  “那、那你先放开我呀。”云尧在云兮怀里扭了扭。
  “再抱一会儿。”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之后饭菜才端上来,云尧这回尝到味道了,也不像以前那样吃什么都不挑剔,尝到了不喜欢的味道,也知道皱眉嘟嘴,然后云兮就把她不喜欢的菜撤掉,换上新的菜色来。
  好在云尧那蛊晚上并没有发作,只是沐浴之后,莲藕突然神色慌慌地塞给云尧一个纸张,说是门外来了一个小童,让她把这东西交给云大小姐。
  云尧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盯着莲藕,道:“下次再遇见这种事,你不理便是,现在是多事之时,别在给我找麻烦了。”
  莲藕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是”,然后被云尧挥手赶了下去,云尧看了看那张卷成一团的纸,心里知道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不看为好。
  但云尧到底没能逃过那诱惑,想了半天,叹了口气,还是把那张纸拆开了。
  那信纸上写道:
  姐姐,我可能是活不长了,但是在死去之前,我还想见你一面,就一面,姐姐,你可一定要一个人来看我才好。
  ——非烟
  云尧心里咯噔一声,非烟说想要叫她,如果她只是云非烟的话,无论她怎样可怜,无论她受过多少的委屈和磨难,云尧都能狠下心肠避而不见。
  但云非烟很可能是百合,她很可能是那个在神界陪伴自己,对自己最好的百合……
  云尧的脑海里又回想出那天的事来,那天在一片冰天雪地里,她把尖剑送到了云非烟的胸前。
  这场景何其相似,多像许多年前的那一天,在神界的守界之石旁,她提着一把染血的剑,那把剑不受控制地刺入百合的胸膛。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划过脸颊,落进了云尧嘴边,又被送到了舌尖。
  多年来尝不到味道,云尧都快忘记眼泪是什么味道,如今那滴泪就在舌尖,仔细分辨起来,竟真的是咸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的作者君、彻底堕落了……


第107章 十八、解蛊
  云尧闭上了眼睛,把莲藕又叫了进来; 把那张纸条递给了她; 说:“如果半柱香之后我还没有回来; 你就赶紧去找我姑姑,把这张纸递给她。”
  莲藕点了点头; 也没有多问,沉静的模样倒不像往常的那个活泼好动的小姑娘。
  云尧还是选择出去了; 她选择去见云非烟; 自己一个人; 她和红鹰还有蓝乔说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就去门口,也不往别出去; 叫她们二人不用担心。
  红鹰和蓝乔自然是应了; 云尧挪动脚步; 去了门外的那棵大柳树下,漆黑的夜里没有星星,看不清树底下人的眉目; 但就身形来看,那个人显然不是云非烟,云尧心道不好,退后了两步,皱眉问道:“你是谁?”
  “尧尧,”那声音却突然轻轻柔柔地笑了,他叫她尧尧。
  云尧一听那声音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她往前一步,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而这个时候,袁紫珠正在往云尧的屋子里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总是见不到云尧,每次来找云尧,云兮都说她不在,这样的次数太多了,袁紫珠也察觉出了云兮是在诳她。
  于是这个时候袁紫珠就偷偷摸摸地摸到了云尧的闺房吧,她瞧着四下无人,就猫着腰推开了窗,然后蹑手蹑脚地跳了进去。
  “诶……”一旁看着的蓝乔想要阻拦一下,却被红鹰止住了,红鹰道:“反正主子也不在,由着她去吧。”
  蓝乔想了想,想不明白主子不在就可以由着袁紫珠去的道理,但因为这话是红鹰说的,她还是欣然同意,笑眯眯地道:“那就由着她去,反正我听你的。”
  云尧的屋子里还是灯火通明,云尧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把烛灯吹灭,角落里的炭火也还在烧着,整个房间里暖洋洋的,袁紫珠里里外外地搜寻了一圈,甚至连柜子里头都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云尧。
  袁紫珠就去火盆上烤了烤手,然后用手捂了捂冻的有些发红的鼻头,嘟囔道:“原来云尧真的不在呀。”
  原本寂静的房间却突然发出一丝嗡嗡的声响,那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刀剑振动引起的共鸣声,袁紫珠摸了摸后脑勺,循着声音的方向前去,终于在一个木盒里发现了一把宝剑。
  那盒子打开的时候,那把通体雪白的剑就大幅度地振动,竟然自己就掉了下来,这现象奇异,袁紫珠也不觉害怕,反倒笑着捡起那剑柄。
  那把雪白的凤渊剑突然红光大盛,一道光芒刺进了袁紫珠眼里,恍惚地,她仿佛看见了一条白绫,那白绫牵着一个女孩的腰身,把女孩送向一把染血的红剑,耳边仿佛响起了一声凄绝的声音,那声音喊道:“不!”
  袁紫珠的眼底突然溢满了红色,心尖没由来的一疼,蓝乔和红鹰看见那屋子里迸发出的红光,急忙进去瞧看,却只看见袁紫珠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然后用手指抚摸那凤渊脸的剑身,偏头轻言道:“原来,你也杀过人么。”
  云尧不知道这一切,她刚才被人敲晕过去了,这时候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楼少顷那张欠扁的侧脸,于是想也没想,伸着拳头就对着那张脸挥了过去。
  楼少顷被打的生疼,急忙伸手点了云尧的穴道,跟她说:“别动别动。”
  “你点我穴了我还怎么动!”云尧两只眼睛喷火,恨不得把楼少顷盯出一个窟露来,这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对他没设防备才会被他算计,结果他就这样辜负自己的信任?
  楼少顷也不管云尧的眼睛是否喷火,就拉过云尧的手腕,然后在那嫩白的腕上割了一个口子。
  “诶呦喂!疼疼疼!”云尧痛的呲牙咧嘴,身上动不了,她就对着楼少顷吼:“你干什么呢!”
  “别吵别吵,帮你解蛊呢,”楼少顷说着就让人端过来一盆花,那花栽种在雪里,根茎并非埋在土中,且通体雪白,连叶子都是雪白色的,不像是真花,反倒是像用冰雪雕刻出来的盆栽。
  “不是、楼少顷你到底要什么啊,”云尧只能干瞪眼,楼少顷端来的那盆花还冒着白烟,活像是冰雪被搬进了温暖的屋室,蒸腾出来的水汽。
  “这到底是什么啊?”
  “雪月莲。”
  “啊?”云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楼少顷说的是那身体里的那个血月莲,再想要仔细想的时候,云尧就觉得心口一阵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腾,捣的她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云尧的额角都沁了汗,额发被额角沁出的汗水打湿,原本分散的碎发变成一缕一缕,楼少顷看着心中一叹,然后拿帕子替她擦了擦,解释道:“这世上又种蛊之法就有解蛊之术,这雪月莲正是解蛊之物,只可惜千百年来,雪月宫宫主没有一个舍得放弃那邪术……”楼少顷说完就慨叹了一声,然后静默着不语一言。
  “到底怎么解?”云尧虚弱着道,她的头偏着,能看见那缕白气从手腕处往里钻,这时候身上的疼意就更明显,折腾了许久之后,那疼意才渐渐平复,云尧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口流出,顺着手臂,一直到带着伤口的手腕。
  然后有一滴黑血从手腕处流出,被楼少顷用帕子接了,交给了旁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血月莲就算是解了?楼少顷为什么给她捉来?总不能只是为她解毒,身上断断续续的还有痛意,云尧就像虚脱了一般,无力地趴在软榻上。
  身下的软榻还在晃动,云尧这时候才注意,自己是在行驶的马车上,楼少顷想带她离开,可是,为什么?
  楼少顷却没有回答这事,而是道起了这血月莲之事,“这蛊若是要转移,就得在心口上来一刀,用另一人的鲜血引出,只是,若是这样的话,那蛊虫必然会带出人体内的大量精气,加上心口失血,就活不长了。”
  楼少顷看了一眼仿佛虚脱的云尧,给她盖好了被子继续道:“而这雪月莲的香气就是这蛊的克星,香气入体,能将那蛊虫杀的半死,无法再携带人精气离开,只能乖乖地被这香气引出。这蛊虫一离体,便是死的彻底了。”
  “呵,多谢你了,”云尧有气无力地笑了一声,然后很有自知自明地道:“你把我捉来,应该不只是为我解蛊吧。”
  空气中似乎凝滞了一下,随后而来的是如死潭一般的沉寂,仿佛是过了许久,才听见一个声音道:“是啊。”
  楼少顷撩起马车的车帘看向远方,只是不知道,他把这雪月莲拿过来之后,江玄天要受怎样的责罚。
  江玄天被裕王扇了一巴掌,裕王冷笑着看着他,怒道:“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江玄天抿去了嘴角流出的血液,笑得依旧风雅俊逸,他拱了拱手,开口解释道:“父亲且先息怒,儿子这么做,是有缘由的。”
  “缘由?”裕王还是怒气满盈,但到底给了江玄天一个解释的例会。
  “尚越强揽尚家大权,为此不惜同自己的父亲决裂,但凡事必有缘由,儿子同他相交多年,深知他并不是热衷权利的人。”
  “所以,你想为他开脱?”
  “并不是,只是这么多年,我都未能探清尚越的底细,倒不如抛饵引鱼,给他一个鱼饵,让他自行露出马脚。”江玄天嘴角挂着自信的笑,看起来并不像是为情所困的无知少年。
  裕王背过手皱眉,似乎是在思考这话的真实性。
  “再者,”江玄天打算趁热打铁,继续劝说:“以云兮的性子,若是被人逼迫,就算当时服软,过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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