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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在上_兮尧-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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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未来的及报答的养母,是看见自己就会亲近欢喜的罂粟,而不是刚才那个脸上带着笑,却和自己疏远疏离的阿罂。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云尧抓着云兮前襟的手突然攥的很紧,她不想在云兮面前表露难过让云兮为自己担心,但是云尧她控制不住,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朝着最坏的一面发展,然后自己没有办法控制,只能任由它变得更糟糕,云尧受不住了,云尧还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撕心裂肺的哭声哭的云兮心里一揪一揪的疼,可是这个时候云尧什么都没说,云兮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就只是抱着她,摇着她的身子轻轻哄着。陪着她一起伤心难过。
  云尧还是去问了云非烟的事,听到云非烟没有事的时候,云尧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但是,”红鹰观摩着云尧的神情,不知道云尧想听到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
  “但是什么?”云尧一听这话,略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是二小姐被赵大郎救走了,”红鹰眉头紧锁,怕云尧忘了赵大郎是谁,便解释了一句:“就是曾经在五台山雇了死士,在江都附近刺杀小姐的那个人。”
  云尧没有说话。
  红鹰以为她还是想不起来这其中缘由,就又道:“这赵大郎说主子你杀了他弟弟,要给弟弟报仇,还曾绑架过二小姐,以此来威胁主子来着,主子不记得了吗?”
  “我记着,”云尧脑袋里仿佛塞了一团乱麻,“可他后来不是被一个和尚带走了吗?”
  红鹰也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啊~”两个人正说着话,云尧却突然捂着胸口叫喊出声,她脸颊泛红媚眼如丝,竟是无力地抽搐着躺在床上。
  红鹰看情况不对,赶紧去叫云兮,云兮本想叫人请郎中,没想到云尧却突然如水蛇一般攀附到了她身上,拿着柔软的胸脯在她身上磨蹭,一声一声地媚叫,叫着:“姑姑~”
  云兮眉头皱的更紧了,云尧这姿态分明是在求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云尧的脸上更红了,身子仿佛软成了一滩水,没有往日的懵懂青涩,眼角眉梢流露的,竟然是蚀人心魂的媚态,波光流转间,竟有浪意横生。
  云兮不敢让云尧这姿态叫旁人看了去,只好挥退了众人,然后顺势亲吻了云尧的菱唇,帮着她发泄了一回。
  没想到这姑娘却像食髓知味,竟然又不知疲惫地痴缠着她要,云兮虽然被云尧的这副姿态勾的差点交代在这里,但到底还是凭着理智点昏了云尧,然后收拾妥当,叫来了郎中。
  接连请了好几个郎中都瞧不出什么毛病来,最后没有办法,云兮请来了当地德高望重的老郎中,老郎中行医多年声名在外,医术自是不必说,可饶是这位老郎中,竟却也摇了摇头,说道:“令小姐看不出什么毛病。”
  原来这些大夫不过是隔着帘子号脉,如今听老郎中这么一说,云兮才咬了咬牙,直接拉开了帘子,让老郎中看云尧媚眼含春的模样。
  云兮表情凝重,道:“我怀疑她是被人下了春…药。”
  “不可能,咳咳,”老郎中上了年纪,多说两句话就得歇一歇,断断续续的才把话说完:“若是、中了药,咳,脉象会有不同,咳咳,小姐、小姐的脉象并无、端倪。”
  老人说的缓慢,云兮却听得焦心,老人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她便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老人又歇了半响,然后才开口:“许是中了、蛊,只是老身、咳,并不懂蛊虫、之事……”
  蛊虫……云兮的眼睛一眯,若说是蛊虫,那边只有北边楼兰国精通巫蛊之术,而云尧刚才接触过的人里……
  云兮握手成拳,安顿好了云尧之后,就顶着风雪出了门,任无为老人在身后叫她,问她怎么了,她也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没有回答。
  片刻之后,季玥所在的小屋里又一次响起敲门声,季玥疑惑着把门打开,见来人是云兮,还含笑问道:“尧尧不气回去了吗……”
  云兮没有理季玥,她就径直冲进了里屋,然后站到了正在摆弄干花的阿罂身前。
  “云庄主你……”季玥想要问个清楚明白,这突然闯进来是怎么一回事,却听见阿罂温柔地道:“小玥,你先出去吧。”
  季玥出去了之后,屋子里只剩下云兮和阿罂两个人,云兮冷笑了一声,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她说:“大嫂,好久不见。”
  “是啊,”阿罂面不改色,“上次见你,你还是那么小,像个玉雪团子似的……”
  “跟我去见云尧。”云兮打断了阿罂毫无诚意的叙旧。
  阿罂也终于褪去了脸上的笑,然后似是嘲讽地勾了勾唇,轻道了一句:“有什么好见的呢。”
  “有什么好见?”云兮的眸色愈发冷冽,她逼近阿罂,一字一句道:“你将她抛弃,不扶养她,没关系,我养,你恨她,你不疼她,没关系,我疼。”云兮说到这里突然咬牙启齿,她揪起了阿罂的衣领,质问道:“但是,嫂嫂,你凭什么给她下蛊,你给她的痛苦还不够多么?”
  “你说什么?”阿罂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不,我没害她,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她……”
  “你没想过要害她?”云兮攥着阿罂衣襟的手更紧了,眼中嘲讽之意更浓,“从来没有害过她、如果你从来没有害过她,那她七岁那年怎么会被一帮贼人带走,又被我救下!”
  “不,”阿罂拼命的摇着头,原本淡定完满的面容早就不在了,“是她们逼我,说如果不交出云尧就杀了阿峰……”
  “你不用解释了,嫂嫂,”云兮松开了阿罂,怜悯地看着阿罂,“你既然觉得丈夫比女儿重要,所以就抛下她,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尧尧她如今疑似中了蛊,你若是还要置身事外,弃她于不顾……”
  云兮说到这里根本就说不下去了,素来独当一面的人,商场上赫赫有名的云庄主,这时候竟然哽咽的不想话,如果阿罂不去救尧尧,如果她不去,云兮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在阿罂最后还是跟着云兮离开了,她面色复杂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这孩子打生下来就不像她,反倒和云峰有七成像,以至于她一看见这张脸,就会不自觉的想起她的父亲。
  阿罂捏了捏眉心,将这些情绪都抛掷脑后,专心地给云尧看起了病。
  “可看出了什么端倪?”云兮忍不住开口。
  阿罂皱着眉头,“是种了蛊,这蛊名为血月莲,据说是那邪…教雪月宫的镇宫之宝,历来都是在养在雪月宫的圣女身上,怎会?”
  云兮眸光一动,急促地喊道:“红鹰!”
  红鹰慌忙来见,就听云兮道:“白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仔细说与我听。”
  红鹰就把那天的事大体地说了,只是重点在雪地里开了大朵大朵的红百合,别的倒是没有侧重细说。
  “可与这红百合有关?”云兮眉目不展,刚才红鹰说尧尧一看见这花就大惊失色。
  “这红百合我倒不知道有什么渊源,”阿罂摇了摇头,“只是这血月莲素来是在雪月宫圣女身上,以圣女的心头血喂养,种了此蛊的圣女,不管愿意与否,都会变得淫*荡异常,与之交欢,可助益修为,有奇功益效。”
  “这东西怎么会到尧尧身上?”云兮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被种了这蛊的女子,因为心头精血喂养这活物,定是活不了太长的,等到那圣女将死之时,只要取了那圣女的心头血,移到另一个女子的身上,就能让这血月莲继续发挥效用……”阿罂说到这里也觉得残忍,然后便打住了话头,去给云尧检查身体,同时道:“至于那血月莲如何转移,只要放了圣女的心头血,再将另一个女子身上划出伤口,那血月莲就会自己爬过去了。”
  阿罂说到这里突然举起云尧的指尖,道:“伤口找到了。”
  云兮移眼过去,只见云尧的手指头上有一个不大的伤口,那伤口不像是刀伤剑伤,仿佛是指甲盖扣出来的。
  一直在一旁看着的红鹰却突然跌落在地,她如坠冰窟,浑身冰凉,恍然想起了白日里的那一幕场景:
  云非烟的心上还滴着血,她向着云尧一步一步地爬过去,她牵起云尧的手,然后按着云尧的指尖压上她血流不止的心口,她笑得明媚又癫狂,她说:“姐姐,姐姐,我把命和雪月莲都给你,姐姐,你以后,就不要讨厌我了,好不好?”
  她把血月莲给她,原来她竟真的把血月莲给了云尧吗?
  云兮却还在想着救助云尧的办法,她抓着阿罂的手,满含希望地问了出来,“那放了心头血,这蛊就会自己流出?”
  “并不是,”阿罂叹了一口气,道:“须得有新的寄体在附近,它才肯出来,再者,这血月莲一出,那原本用心头血喂养她的女子必死无疑。”
  “什么?”云兮浑身发抖,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红鹰这时候却开了口,“不可能的,那云非烟分明就还活着……”
  “这倒是奇怪了,”阿罂垂头想了想,然后抬眼道:“那便只有一个原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卡这了……咳
  然后吧,百合永远都是那个萌萌哒小姑娘,这么好姑娘上辈子没有享到福,这辈子肯定不会遭罪的,
  还是想解释一下啊哎。
  然后继续道歉,对不起,今天五千八多,没到六千……
  那个,我立的日六千的flag可以吞回去吗……
  趴地
  还有那个,明天应该没有六千了,后天尽量更吧……
  大后天就能恢复正常了,嘤嘤嘤 果然不能随便立flag 现在啪啪啪打的脸好疼……
  好想遁地走啊……


第103章 十四、究竟
  什么原因?
  云兮皱眉等着阿罂解答,若是有办法取出这血月莲而不伤云尧姓性命; 那便是千难万险; 自己也会尝试一番。
  没想到阿罂犹犹豫豫; 竟是叹了一口气,而后才道:“这也不是什么好法子。”
  借血月莲改变体质; 成为别人修法的鼎炉,是用自己的精气供养双修之人; 可若是这女子本身练过吸□□气的邪术; 就能够借用别人的精气供养双修之人; 这样不伤及自身精气; 故而能够存活。
  阿罂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给云兮她们解释道:“这血月莲离体的时候; 会带走一大部分精气; 人精气尽失; 故而会立即死亡,可若是这姑娘在此之前吸食过别人的精气,那血月莲离体之时带走的就是别人的精气……”
  “吸食别人的精气?”云兮眉心一蹙; 问了一句:“如何吸食?”
  “是啊,吸食别人的精气,”阿罂又是一叹,“这本就是害人的邪术,那美貌女子吸食别人的精气,还能用什么法子……”
  云兮不敢置信地看着阿罂,然后突然颓唐地闭上了眼睛,这虽是救命的法子,但自己怎么可能让云尧练这种邪术?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云兮的眼中满是哀痛。
  “别的,我便不知了。”阿罂眼底的情绪有些莫名,这是她亲生的女儿,看见她变成这样,自己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心疼?
  只是,只是对于这血月莲,自己真的是束手无策,没有一丁点办法。
  云尧在这时候却悠悠转醒了,首先入眼的是阿罂那张妖冶无双的脸,云尧迷迷糊糊地看着她,竟又脱口而出,叫了一声娘。
  阿罂张了张嘴,想起云尧如今的状况,那句我不是你娘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所有的话语到了嘴边,终成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云兮见云尧醒了急忙凑上前去,摸着她的头问道:“还难受吗?”
  云尧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下意识地握紧了云兮的衣袖,转头对着阿罂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阿罂还是没有开口,她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云尧的眼睛里明显划过了一抹失落,云兮看不下去她这样,就挪到了云尧身前,挡住了她看阿罂的视线,又在云尧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姑姑……”云兮对她这样温柔,云尧心头的委屈却仿佛在一瞬间涌出,她又一次泪眼婆娑,然后伸手朝着云兮,要她抱抱。
  云兮于是就坐在床边,把人抱在了怀里,低声地哄着,那手指在云尧的手背上摩挲着。
  “有什么难过的就和姑姑说?”云兮对着云尧温声说着,然后用眼神示意红鹰和阿罂离开。
  好在红鹰和阿罂是个懂眼色的,见状就起身离了屋,屋里只剩下云兮和云尧两个人,云尧便能够开口了,她心里有好多话想和云兮说,但是一开口却鼻头一酸,竟是哽咽住了。
  “不急,”云兮用下巴在云尧的头上磨蹭,安抚她道:“不急,姑姑就在这里,你慢慢说。”
  “姑姑,”云尧就揉了下发酸的鼻头,然后缓缓道:“姑姑,我好像能尝到味道了,今天在季玥姐姐那里喝了一杯茶,好像是苦的。”
  “真的?”云兮有些喜出望外,问道:“尧尧你想吃什么?姑姑马上叫人去给你做。”
  云尧拉住了想要起身给她弄吃食的云兮,嘴巴一瘪,就道:“可是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怎么了?你同姑姑说。”
  “非烟,非烟她,”云尧有些说不下去了,又在云兮怀里哭了一会儿才道:“非烟她这辈子受了很多苦,如果我对她好一点的话,她不会这样的……”
  云尧说到这里又哽咽的不像话,云兮安抚着她,却又皱起了眉头。刚才红鹰说的她也在听,但如果阿罂说的是真的,那么云非烟的经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很难说。
  但是现在没有依据,说什么都是无稽之谈,云兮只能先安慰着云尧,却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
  过后,云兮让人去找翻云寨的那位二当家,云非烟究竟经历过什么,她自己说的并不算数,还得再听听别人怎么谈。
  凑巧的是,这翻云寨的二当家不在别处,正在云兮和云尧所在的地方——长陵。
  不到一日,这位二当家就被带到了云兮面前,云兮听完他的话以后,又让他把这些话尽数说给云尧听。
  云尧一听说这是翻云寨的二当家,吵着闹着要杀了他,云兮劝了半天云尧才停了下来,才肯听这二当家说话。
  那二当家就是一个粗犷的汉子,虽然面色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但眉宇之间,隐约也能看出曾经的意气风发。
  “我是过来找非烟的……”那二当家才刚刚开口,云尧就起身指着他骂了回去:“你还有脸来找她?”
  “我为什么没脸来找她,当初明明是她对不起我!”那二当家一说到这里情绪就激动了起来,他的身子因为过于激动而左右摇摆,像一只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云尧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云兮按住了,她对着云尧摇了摇头,示意她把话听完。
  那二当家仿佛陷入了回忆里,“我知道自己就是一个糙汉子,从来就没妄想过会有哪个姑娘小姐看上我,所以非烟说她喜欢我的时候,我真的欢喜的不得了。”
  “谁不知道云家的大小姐不能惹,就在头年,我还听说有人欺负了云家的大小姐,结果被弄的倾家荡产,可是非烟她让我去劫你的时候,我还是去了,只要她欢喜,只要她开心,我的身家姓名又算得了什么?”翻云寨的那位二当家说到这里却眼光泛泪,身体似是承受不住一般剧烈晃荡,他歇了片刻,才恢复了些许力气,然后继续道,
  “可我终究是算错了,那天未能成功将你劫回,非烟突然大发雷霆,砸了好大一堆东西,而后笑得癫狂,她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缠着我要同我欢好,我原本顾念着她年纪小,还不想把她怎样的,但被喜欢的人用那样神态看着,她说着那样的话,我怎么可能把持的住,于是……”
  “你不必说了!”云尧再也听不下去,对着那二当家冷笑道:“合着都是她的错,你没错!”
  “我何错之有?”二当家顶了回去。
  云兮气的眼前发黑,怒道:“她纵使千不该万不该,你也不应该让别的男人欺辱她!难道你欺负了她还不够……”
  “这怎么又成了我的错?”二当家险些失声,他匍匐在地,痛声哀嚎:“我也想让她只有我一个男人,可是我真的受不住了,再同她交*合下去,我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云尧有些发怔。
  “我跪在地上求她,我求她不要和别人好,可是她就摇着头,她对着我残忍的笑,她说不行啊,你一个人怎么能够?”二当家匍匐在地的身子又开始剧烈地颤抖,他抬起那张被涕泪糊住的脸,一边哭一边笑:“不过这都没关系,这真的都没关系,只要她还愿意在我身边,她想干什么都可以,可是她还是跟着别人离开了……”
  “你说什么?”云尧瘫坐在了地上。
  而就在此时,某处青山绿水的山涧里,某个山洞的石床上,一个女人骑跨在男人的身上,发出媚入骨髓的音调,让人听着就脸红心跳。
  片刻,那声音终于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停住了,女人想要离开,却被男人拉住了手,那男人面色苍白,却依旧执着着开口:“非烟,求你了,不要去找别人……”
  女人尖锐而鲜红的指甲就在男人的脸上划过,那看起来是很轻柔的爱抚,可当女人把手抬起的时候,那白嫩的指尖上却滴着血珠。
  云非烟伸出舌尖把那血珠舔去,模样潋滟又勾人,那躺在底下的男人神色更加癫狂,他拉着云非烟,颤抖着声音求她:“非烟,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
  云非烟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她说:“大郎,你真的受的住吗?”
  “我可以,我可以……”
  新一轮情*事又一次开始,云非烟的眸光突然变得哀伤,她说:“都怪云尧,都怪云尧,我本来不是这样的,是翻云寨的二当家强要了我,又派了一群男人欺凌我,我才最可怜,我才是最可怜的人啊。”
  一个清雅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嗤笑,轻言道:“你这算是自欺欺人吗?”
  云非烟的哀伤就停在了那里,她脸上很快就换成了媚波流转的笑意,然后也不顾身下的男人还在低吼,就毫不留情的起身,只披了一身轻纱,就朝着说话的男人走去。
  那男人清雅俊逸,云非烟眼中笑意更浓,上前勾着他的腰带道:“我该叫你什么?江庄主,或是世子殿下?”
  “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玄天,”江玄天微微一笑,柔声道。
  “世子殿下这时候前来,”云非烟故意没有那样叫他,只是轻转着眼波笑道:“也想要同我欢好一番吗?”
  “我可无福消受,”江玄天不着痕迹地推开云非烟,“本世子殿下还想多活两年,受不住姑娘的吸魂之法。”
  “那殿下此番前来?”
  “是我父亲要见你。”
  话音刚落,就有一串狂放的笑声从洞口传来,然后一个身着玄青衣装的中年男子背手而来,对着这边道:“非烟啊,你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该赏,该赏!”
  云非烟微微地福了一下身,恭声道:“参见裕王。”


第104章 十五、求救
  说话的男人龙章凤姿,气势恢宏; 面上虽是带着笑; 也无端地让人觉出几分威压; 云非烟自是不敢居功,于是便恭敬道:“能为王爷办事; 是非烟几世修来的福缘,哪里还敢求什么恩赏呢。‘乐‘文‘小说‘”
  “你倒是明理懂事; ”裕王面上笑意更浓; 知道进退的女人自然是招人喜欢; 不管这低姿态是不是装出来的; 都让人心里舒坦,于是裕王大手一挥; 豪气道:“不过这次你立了大功; 本王是一定要赏你的。说吧; 你想要什么?”
  适当的谦虚是好事,但如果一味地拒绝别人的好意就有些不识抬举,云非烟也不再推脱; 就微微福了身,声音轻柔表情却狠厉无比:“我也不求别的什么,只求王爷能让云尧生不如死,尝尝我经受的这些苦楚,便感激不尽。”
  “呵,她现在中了血月莲,怕已经是生不如死了,”裕王把手背过去,又打量了一番云非烟,试探道:“不过那可是你的亲姐姐,你真当这般铁石心肠?”
  “是啊,她是我姐姐,”云非烟咬牙切齿,面上扭曲又哀痛,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还是江玄天上前一步,开口替她解围,道:“父亲说笑了,亲姐姐又如何,云尧她不也是您的亲侄女吗,也没见你手下留半分情面。”
  呵,亲侄女?裕王冷笑了一声,当年清寒公主先是嫁给当今圣上,生下了自己后,因身份败露险些才仓皇出逃,又嫁给了云尧的祖父云扬,生下了云尧的父亲云峰。自己与那云峰也不过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多少隔了些东西,再者,自小长在皇家,对兄弟姐妹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之事见的犹多,又怎会对这些所谓的兄弟姐妹留有温情。
  但这话说出口又显得太凉薄,于是裕王便又是一声冷笑,道:“这也怪不得本王,怪就怪云尧那姑姑太不识抬举,若是她乖乖地交出南北钱庄与影密卫,本王又何必用这种法子,现下云尧那丫头中的蛊只有我能解,云兮她还不是得乖乖把手里的权利交出来。”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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