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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软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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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又走了回去。

    ——

    在房间里等候的徐耘宁也是一夜无眠。

    明明后堂安静无声,她早早洗漱,躺下来暖暖被窝就能睡,一切都如平常。然而,她不明内情,却忘不了孙小姐临死前的样子,更将阮轩这几天的心神不宁看在眼里、

    她说不清为何,心里沉甸甸的,在房里转悠了几圈,干脆坐在桌子边发愣,托着下巴望窗外等天明。

    天亮了,她初见疲累的时候,后堂小门传来一阵声响,小杏轻巧的步子响起,而阮轩轻轻交代“你休息吧”的小气音,她最熟悉不过。

    阮轩回来了。

    徐耘宁立即站起准备迎上,手才伸出来,面前的大门敞开,阮轩耷拉着脑袋一股脑走,瞧见她的鞋子才顿住,抬头讶然道,“耘宁?你这么早……”

    说着,阮轩瞧了一眼屋内,发现被褥整齐又改口,“呃,你没睡吗?”

    如果说不睡,以阮轩的脑袋肯定要追问为什么,来回几句耽搁的功夫都够吃碗面了,徐耘宁说不出也嫌麻烦,只关切,“你累吗?来屋里眯一会儿,我热点粥给你吃。”

    她说着要往外走,阮轩急忙拉着她,“不了,要去北乡呢,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不然不放心呐。”

    北乡离这里不远,但阮轩是去办事,一来一回估计要费上一天。徐耘宁瞧了一眼阮轩的黑眼圈,挺担心不近的路程出什么意外,“你自己去吗?不行,我陪你……”

    “不用~”阮轩摆摆手,“郑捕头一起去。”

    “哈!?”徐耘宁想起昨天郑捕头的敢怒不敢言,更担心了:郑捕头早憋了一口气,万一私下偷偷插刀怎么办。

    阮轩瞧出了她的心思,解释道,“郑捕头变了呢,昨天居然乖乖守了一夜,而且不嫌累,拉着我要去北乡处理那宗偷盗案,呃,奇怪是奇怪,好歹转了点性子……”

    下属不听话,徐耘宁纳闷,下属那么主动配合,徐耘宁还是纳闷,实在想不通小声嘟囔,“他不会是中邪了吧……不行,我跟你一起去,万一路上他把你咔嚓一刀……”

    阮轩呆住,“杀人是要偿命的,他上有老下有小,不会吧。”

    “以防万一嘛。”徐耘宁拍拍阮轩肩膀,一本正经道,“我好好呆在家里,你不是也不放心吗?”

    阮轩撇撇嘴,老实说出心里话,“我没想这么多,只是担心你不盖被子。”

    “……”

    被噎了一句,徐耘宁定定神,仍觉着自己有道理便朗声下决定,“反正我跟着你们去。”说完,她转身进屋换衣服,未到屏风便把披着的外衣甩开了。阮轩本是茫然的,见状赶紧关门,捡起衣服小心搭在屏风上,低头弱弱说,“别急嘛,被人看到就糟了……郑捕头跟我们一起回来的,他没规矩你知道的,万一突然闯进来……”

    忙着换衣服,徐耘宁没答话,自作主张选的男装,出来看到一只缩在屏风旁边碎碎念的阮妹。

    “你说什么?”徐耘宁跟着蹲下。

    进去是女儿身出来是男相,阮轩吓了一跳,“嗬!噢……耘宁啊,吓死我了。”

    “走啦。”徐耘宁想着速战速决,拉起阮轩往外走,“郑捕头呢。”

    “在前堂等。”

    徐耘宁撇撇嘴,尚算满意,“这还像话。”

    她们跟小杏交代一句后去了前堂,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抱着刀来回踱步的郑捕头。阮轩以为他等急了,上前说,“郑捕头,别转了,我们走吧。”

    “啊?”郑捕头愣了愣,而后扯出个笑,“这么快?”

    “是啊,你不想去吗?”徐耘宁抄起手代答。

    吞了口口水,郑捕头腆着脸说,“外头下雨了,要不,明天再去?”

    “郑捕头!”阮轩沉下脸,痛心疾首地指责,“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不去算了!”

    郑捕头挡在她们之前,“千万别出去!张老大在外头堵着!”

    闻言,阮轩皱眉止了步,徐耘宁见他们一个脸色凝重一个若有所思,好奇问,“张老大?谁?”

    “有名的恶霸,而且是……”郑捕头哭丧着脸。

    阮轩叹口气,接着说,“瘦衙役的大哥。”

 第35章 1。1。1。24

    来人是昨天赶走的瘦衙役的大哥; 而且是个恶霸!?

    徐耘宁不由皱起眉,然而她忘记了自己是偷看阮轩赶走瘦衙役的; 脑子一热,拍拍胸脯道,“别怕,有我呢!瘦衙役不尽职必须赶走,别说他大哥在外头; 就是他大爷来了也不顶用!”

    阮轩要解释的话被她堵了; 眨眨眼,“你怎么知道我赶走了瘦衙役?”

    “呃……”徐耘宁没好意思说偷看,“听说的。”

    再叹了口气; 阮轩摇摇头; 满面的忧心忡忡,“看来这件事都传遍了。”

    “……”

    瞧阮轩被自己搞得更愁了; 徐耘宁想要说实话,才张嘴,便见阮轩转过头问郑捕头; “张老大带了多少人。”

    “一个,就是瘦衙役。”郑捕头答了之后,也皱起眉,“哎呀,既然外头都传遍了,张老大为争面子绝对不会这么草率前来,会不会……帮手藏在附近?”

    徐耘宁听不下去了; “你们别猜了,我是藏门后面听你们说的,最近天气不好,百姓们顾自己吃穿都来不及,哪有功夫传这种闲话。”

    “是啊。”阮轩面色凝重,“世道不好,瘦衙役丢了衙门的差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算是服了阮轩的脑袋,徐耘宁摇摇头,转眼瞧郑捕头,那五大三粗的大块头怀里揣着官府大刀,居然同样垂头丧气的样子。只听了张老大的名字就怕成这样,徐耘宁一阵没好气,拍拍手道,“你们干嘛呢!不就是一个人吗,我去解决他!”

    “别!危险!”阮轩慌张地挡在她面前。

    止了步,徐耘宁撇撇嘴,抢过郑捕头的刀比划了下,“我带着这个,行了吧?”

    原主的身子别的不说,功夫算是挺好,把县里头已经算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郑捕头打得没脾气。徐耘宁穿越有一段时日了,自己在家时不时打拳踢脚,加上原主身体的本能,打两个大汉说不准,打一个还是有信心的。

    她是胸有成竹,无奈面前的是个克星。

    阮轩轻抿唇角,抬眼望来眸里含了一汪水似的,伸了手轻轻把刀按下去,纤细漂亮的手指在黝黑刀鞘上分外惹眼,“可是……我担心啊。”

    心下一动,徐耘宁听了劝,把刀扔回给郑捕头,“那你去。”

    “我!?”郑捕头瞪大眼睛,“张老大出了名的不要命,说不定拉着人一起送死,我治不了他。”

    徐耘宁鄙夷,“你怎么这么没用。”

    “他说的是真的。”阮轩替郑捕头说话,“张老大每次与人动手,都是豁出命。听说他年轻的时候,刀已经要砍上手了,也不肯松开别人的脖子,硬抗着刀把人掐死了。”

    “真的?”徐耘宁陷入沉思。

    见状,阮轩把她拉到一边坐下,好声好气劝,“嗯,所以还是不要贸然动手……”

    “他年轻的时候挨刀,手落下旧伤了吗?左边还是右边?”徐耘宁想的跟阮轩不是一回事。

    阮轩呆住,“你……你还想单挑啊。”

    “那怎么办?”徐耘宁皱眉,“北乡不去了?案子不办了?”

    阮轩思忖片刻,“我觉得应该叫老仇了。”

    没听明白,徐耘宁想问问,被那头的郑捕头抢了话,“这么点事,他肯帮吗?”

    “衙门的事就是他的事啊!”扯上公事,阮轩可不是以前那个好说话的软弱县令了,义正言辞,“我是县令,他本来就该听我的。”

    郑捕头忙点头,一拱手,“行,大人你自个儿去叫他吧,上回我跟他去搜山几天,他已经很不满,我实在是惹不起。”

    “哦……我去就我去。”阮轩低头。

    他们一来一往说话,徐耘宁听懵了,“老仇是谁?衙门除了两个衙役,一个仵作和郑捕头,还有其他人?”

    郑捕头目瞪口呆,“夫人,你不知道县衙里的大牢吗?”

    “不知道,在哪里?”徐耘宁起了兴致。

    阮轩下了决心,牵起她的手,“跟我来。”

    ——

    从前堂的另一扇小门出去,绕半个院子能见到所谓的牢门。这里比起堂堂正正的县衙大门,显得十分地隐蔽,杂草丛生,还不如旁边的刑场惹眼。不过,徐耘宁拐了弯,没有树木遮挡见到看守的人,肃然起敬。

    腰杆挺直,身材精瘦眼含凶光,一人一把长刀,不比郑捕头那把气派,但已经半出了刀鞘,没有吞口,依稀可见锋芒。

    “大人。”一人见了阮轩,远远就老实行礼。

    这素质,甩了之前的郑捕头好几条街啊!

    徐耘宁总算觉着阮轩手下是有人的,差点都热泪盈眶了,小声说,“你有他们,还找郑捕头干什么?”

    “他们主要当狱卒。”阮轩解释,“我来之前,这里的牢跑了一个重犯,知府大人特意交代不能再有闪失。我想了想,平时的事情郑捕头和两个衙役足矣,除非抓人搜捕,就让他们在这里看守。”

    小小的县衙居然有这种事,徐耘宁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你只能凑合用郑捕头了?难怪抓不到人。”

    “不是啊,上次去临文山搜捕,他们也帮忙了。”

    看阮轩说着说着皱起眉,徐耘宁知道肯定有转折,“但是……”

    “抓不到。”阮轩无奈。

    徐耘宁看那两位兄弟十分精神,再想想郑捕头那张脸,感慨,“牢里面有谁啊,非要这么看守?”

    “有小偷小摸的,有调戏妇女的……”阮轩掰指头数。

    嘴角一抽,徐耘宁觉着都不是大事,提议,“让郑捕头来看,他们跟着你办案。”

    “不行。”阮轩摇头,“他们是粗汉,没有那个耐性查案。曾经有个偷盗案,我找了老仇去查,结果他太着急,把无辜的村民打到认罪。”

    一时百感交集,徐耘宁叹了又叹,“一个郑捕头,一个瘦衙役已经够愁人了,其他的也是这样,怎么办啊。”

    阮轩笑笑,“各司其职吧,他们看守和抓犯人还是尽心的。”

    她们一边说,一边走到了牢门前,徐耘宁左看右看,两位看守年纪都不大,毕恭毕敬不像是郑捕头和阮轩口中忌讳的人,明白了,“老仇在里面吧?”

    提到老仇,阮轩的脸色黯下来,“一个张老大就叫老仇,是不是有点……”

    徐耘宁拍拍阮轩的背,“喂,你是县令,你来作主,你觉得需要老仇就叫他,为什么要怕!”

    “因为……老仇不曾失职,是我无能,不能让他服气。”阮轩说出了苦处。

    徐耘宁听着不高兴了,“那你现在就逃避吗?”

    “对!不能这样!”阮轩打起精神,带着她进了大牢。

    大牢不是徐耘宁想象中的暗淡无光,开了窗点着火把挺亮堂。徐耘宁第一眼注意的,就是坐在桌边闷声不响、稳如泰山的男人,发色花白,宽肩厚背,旁边有个正在抠桌角的小狱卒,看似偷懒,握刀的右手却不放松。

    即使听过这帮人的糊涂事,徐耘宁仍是觉得,他们比郑捕头强太多了。

    “参见阮大人。”抠桌角的狱卒先见到他们,站起来。

    花白头发的大汉转过身,也是行了礼,态度比较随意,“大人。”

    “老仇,”阮轩上前说,“县衙外头有人来闹事。”

    老仇挑眉,“来了几人?”

    “……两人。”阮轩有点没底气。

    撇撇嘴,老仇没有太过不满,吩咐旁边的小兄弟,“小肖,你跟大人去一趟。”

    “小肖不行,来的是张老大,你知道的,那个人疯起来很难镇住。”阮轩忙说。

    “敢问大人,”老仇却说起别的,“张老大怎么闹事的?”

    阮轩答,“堵在门口。”

    “噢,又是大人以为的。”老仇笑了,“像是之前先抓独眼龙,再改抓猎户,都是大人英明,一下子看透了明白了,我大字不识几个,年纪又大,实在弄不懂查案这回事。”

    一时无话,阮轩别扭地望向别处。

    静静观察,徐耘宁将老仇不屑的言行看在眼里,再看老仇说话时总是握拳使劲将代表力量的手臂肌肉现出来,大概琢磨出一点轻视的缘由——老仇靠拳头说话,阮轩是读书人,显然这俩人的衡量标准截然不同,而且阮轩之前办错案子,老仇白忙活一番,恐怕心存不满许久了。

    “去。”阮轩忽的指着门口,“我命令你,马上去。”

    老仇倒是干脆,一手拿了佩刀,一手拿起丢在一边的锈锄头塞给阮轩,讥诮道,“大人拿着这个,要是我来不及救,就用它挡一挡眼睛,免得以后看不了书了。”

    猝不及防被塞武器,阮轩险些站不稳,衣袖蹭上铁锈,皱眉。

    “找茬啊!”徐耘宁替阮轩出头,“说这话什么意思!”

    叹气摇头,老仇怜悯地说,“大人,你还得靠夫人啊?”

    咬了牙,阮轩把锈斧头扔到一边,走到墙边,踮脚去拿挂着的弓箭,吃力抱着回首道,“放心,我顾得了自己,还能帮你们的忙。”

    “哈哈哈!”老仇朗声大笑,嘱咐小肖,“你在这看着,我和‘大人’一起去。”

    大人两个字说得阴阳怪气,徐耘宁听得暴躁,可阮轩还真的提着弓箭往外走,拿得动,但脚步比起老仇的大步流星差得远了。

    “我帮你拿?”徐耘宁跟上去。

    阮轩摇头,全程一声不吭,直至回了前堂大门才跟她说,“你小心哦。”

    “好。”徐耘宁答应着,回身抢了郑捕头的刀拍一拍,“有这呢。”

    郑捕头哭丧脸,“夫人……”

    “嘘!”徐耘宁瞪了一眼。

    没管他们,老仇已经去开了门,门扉移开,外头久候的张老大从地上站起来,粗壮的身躯随意抖抖灰,抬脚一踢,横在地上的铁棍腾空而起,稳稳落在张老大摊开的手心。

    “阮大人。”张老大挥棍直指阮轩,“你凭什么赶我弟弟?”

    一边的瘦衙役帮腔,“就是!我为衙门做了这么多事!”

    阮轩不怕,直起身子回,“你收受贿赂,玩忽职守,还敢来衙门挑衅?”

    “少废话!”老仇提了刀,大喝一声“滚!”

    张老大不屑地啐一口,拿了腰间的匕首狠狠往鸣冤鼓那儿扔,竟一下子刺破厚实的鼓面,“老子来击鼓鸣冤!”

    说着,张老大提棍袭来,老仇举刀便上,两人一来一往分不出上下。徐耘宁首次见着这样的画面,热血上涌,见他们难舍难分,而老仇岁数已高逐现疲丨软,心里着急,跟着上去帮忙。

    未曾想,郑捕头的怕是有道理的,人被打总是有感觉的,张老大不同,皮糙肉厚特别能忍,老仇和徐耘宁已经在张老大身上划出不少口子,张老大仍把铁棍挥得虎虎生风,且懂得护住脖颈脑袋。

    所以,张老大的右手血肉模糊,只是吐了口血水,背挡换了左手,猝不及防往最近的老仇挥去!

    老仇惨叫,刀落了地,一个踉跄弓身前倒。

    敌人脑袋就在眼前,张老大眼睛红了,嘶吼一声,抬棍子要打。

    “啊!”

    比先前更凄厉的叫喊,徐耘宁离得近,愣在原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老仇,以及……

    不远处抱手惨嚎的张老大。

    “大……大人?”郑捕头傻眼,呆呆看向旁边保持射箭姿势的阮轩。

    阮轩垂弓,总算松了口气,“还好……射中了。”

 第36章 1。1。1。24

    张老大最后一击拼尽全力; 中箭倒下之后再没了起来的力气,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不甘的眼神扫过险些死在自己手下的老仇,定在不远处的阮轩身上,张嘴想说话却只有鲜血吐出,两眼一翻晕了。

    以为赢定了的瘦衙役见状,脸色煞白; 趁着大家吃惊的功夫转头跑了。

    不忙抓人; 阮轩把弓箭丢到一边,急急奔了过来。东西落地砰的闷响,郑捕头如梦初醒; 跟在阮轩后头; 为了显得不这么无用,三两步疾跑超过了阮轩; 先扶起老仇。

    “没受伤吧?”阮轩问徐耘宁。

    徐耘宁犹自震惊,“你……会射箭?”

    “会啊。”阮轩笑了笑,“以前学过一点; 上次觐见的时候陪着王爷他们打猎,便熟悉了。”

    凑近低语,阮轩声音依旧软绵绵,微笑勾起的唇角瞧着甜甜的……

    却在刚才射出一箭救人。

    “噢。”徐耘宁恍惚,反而不老老实实让阮轩前后查看是否忧伤,自己绕着阮轩打起转,仍是有些不敢相信。

    阮轩瞧她转来转去; 知道没什么大碍,转而去关心老仇,跟郑捕头一左一右把受伤的老仇扶进门。碍于身份,徐耘宁不便上前,捡了武器跟在后头。

    他们去的是前堂中间的屋子,也就是平时阮轩和捕头衙役商量事的地方,徐耘宁本想进去,郑捕头却出来了,要回徐耘宁手里的刀,说是要拿东西把张老大拷起来,而里头的阮轩见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并不畏惧,按照老仇的说法,撕开衣服帮忙治伤。

    里头的人正光着膀子,县令夫人不好进去吧?

    想了想,徐耘宁止步,转头去后堂吩咐小杏拿来药酒和布带。

    小杏依言送去,徐耘宁候在屋子门口不知该不该进,犹豫的功夫低头一瞧,慌乱间找不着地方放的她,手里仍持着阮轩拿的弓。心下一动,徐耘宁将刀放下,仔细端详那一张弓。

    然而,这身体天生神力,她掂这点重量是轻松的,实在辨不出到底是重是轻。回想先前阮轩的模样,垂手放弓,面色如常,不用多休息就大步朝前去看老仇,不似费了多大的力气。

    大概……是轻的吧。

    徐耘宁放弃琢磨,也放弃傻傻站在门外等一个大老爷们疗伤,先回自己房间稍加洗漱,顺便瞧瞧这一身阮轩挺喜欢的衣服有没有破。

    刚擦了脸,徐耘宁听见外头门外传来脚步声。

    “老仇没事吧?”见是阮轩,徐耘宁没怎么在意,自顾自拧手巾。

    回答她的是咿呀一下的关门声。

    大白天回来还关门,徐耘宁直觉不对,甩开湿答答的帕子转头瞧去,见到一个蹲在门边蜷缩的小身影,讶然,“你怎么……”

    “嘘!”阮轩慌张想做噤声的手势,一抬胳膊,又低呼着缩成一团。

    徐耘宁闭了嘴,走到阮轩身边才小声问,“你怎么了?”

    “耘宁……”阮轩抿抿唇,眼睛里泛起水光,“我手疼。”

    “来这边,我看看。”徐耘宁急了,拉着阮轩坐到桌边,小心翼翼牵了颤抖的右手瞧,手背没什么手心却全红了,稍稍破皮,看来是被弓弦刮伤了。

    她就说怎么阮轩射箭如此轻松!

    “你!”徐耘宁哭笑不得,看到刮伤的地方已经结了血痂而且被尘土弄得脏兮兮的,没好气,“刚才为什么不说?自己都顾不上,居然跑去给老仇治伤!”

    阮轩由她数落,等骂完了,才从袖里头掏出个小药瓶,“哪有,我带了药回来,能照顾自己啦。”

    懒得跟阮轩争辩,徐耘宁夺过药瓶放桌上,先去拿了干净湿润的手巾擦净伤口附近的污痕。她尽量不使劲放柔力道,低头紧盯着受伤的手心,生怕弄疼阮轩。可是,她发现伤口也弄脏了,不能置之不理,咬了咬牙便捏着一角仔细擦着。

    “啊!”阮轩喊了一声。

    徐耘宁停手,歉然,“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没有,是我忍不住疼,不用管我……”阮轩颤声说。

    瞧见阮轩眼角的泪花,徐耘宁犹豫了一会儿,但想到不好好疗伤今后阮轩更疼,狠下心继续。她的心情忐忑,屏着呼吸,生怕下一刻阮轩又疼了,手险些抖起来。

    “唔。”碰到一处快掉的皮,阮轩没忍住,只来得及咬唇把那声痛呼卡住,闷哼出声,

    徐耘宁这回手真的抖了——等等,闷哼急促轻颤,恰似那天在被窝里……

    “呃。”徐耘宁抬眼,“疼就叫吧,别忍了。”

    阮轩眨眨眼,忽而用左手抢过手巾,“我自己来吧。”

    “成。”

    趁着阮轩清理伤口的功夫,徐耘宁拿了药瓶闻一闻,刺鼻的草药味儿,她都能想象这粉末倒在伤处是多么灼痛辣人,皱眉,“这个药粉气味那么冲,撒上去肯定更疼。”

    呆呆望来,阮轩把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满脸茫然。

    “唉,以后不能逞强啊。”徐耘宁趁机教训阮轩。

    阮轩点头,“不过,我很惊讶我射的这么准,本来拿着那把弓挺吃力,看到你们有危险,突然就有力气了……”

    你们。

    突然间,徐耘宁觉着这个逞强也挺可爱的,笑了笑柔声答,“哎,真厉害呢。”

    跟着弯嘴角,阮轩不再苦大仇深皱着眉擦药,而是咬牙撒药,呼一呼吹干了甩甩手站起来,“好啦~”

    “等等。”徐耘宁不满了,“包扎一下。”

    阮轩摇头,“不了,被老仇知道我受了伤……他肯定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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