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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软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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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徐耘宁不满了,“包扎一下。”
阮轩摇头,“不了,被老仇知道我受了伤……他肯定又看不起我了。”
“怎么会呢!”徐耘宁说着去柜子里找能包扎的布条。
她一走,阮轩便从小圆凳上蹦起来,“不用了,我和郑捕头去北乡啦!”
什么,受了伤还要去北乡!
徐耘宁转身想要抓住阮轩,哪曾想那小软妹看似乖巧其实早有准备,极快地拉开一扇门,眨眼的功夫半个身子已经出去了,边跑边说,“不能误了案子啊~”
“不是说不逞强的吗!”
已经跑到小门的阮轩驻足回头,板脸肃然说,“我伤的是手,去北乡用的是腿,怎么算是逞强呢?”
“……”徐耘宁没好气瞪去一眼。
阮轩瞧她不高兴了,扬起笑许诺,“放心,为了你,我会好好注意,尽快养好手伤的~”
心思一歪,徐耘宁不瞪人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
——
北乡的偷窃案,阮轩埋伏两天把人抓了个先行,也从那儿带回了当初说好替瘦衙役位子的小伙子。小伙子跟守牢门的那俩狱卒差不多,黝黑精瘦,人也勤快,来了之后听说前辈老仇受了伤,要是郑捕头和阮轩没吩咐,就跑到大牢那边跟前跟后地照顾。
老仇觉着小伙子人不错,请老婆做了桌菜,说要请大伙儿吃饭。
“老仇那边好像开始吃了,你不快点?”徐耘宁瞧着阮轩。
阮轩正在换药,闻言摇摇头,“他没有请我啊。”
“什么?”徐耘宁讶然,“你救了他的命,他连顿饭都不清你吃?”
阮轩呆了片刻,将撒在桌上的药粉捻起来扔一边,支吾道,“呃,他说过要请我去酒馆。”
徐耘宁一听,心想:果然!
曾经,徐耘宁找郑捕头唠嗑,听说过老仇的脾气很大,郑捕头好歹会点功夫在县里头算数一数二的,依然被瞧不上,在酒馆遇着,老仇不打招呼就算了,还绕着走。
大牢里头那么多手下,老仇也不与他们吃酒,宁可一个人独饮。
郑捕头笑道,“老仇请你喝酒,就是看得上你。”
现在老仇请阮轩去酒馆,就是转变了看法,委婉地想道谢啊!
看多了老仇这样死要面子的人,徐耘宁估摸着那一把年纪的彪形大汉来请误解许久的阮轩不容易,于是期待地问,“然后你们约什么时候?”
“呃。”阮轩垂头懊悔,“我说不用了,我不能喝酒,这次吃饭他们肯定要喝酒的,当然不来请我啦。”
耿直真是害人。
“你怎么不能喝酒了。”徐耘宁挺惋惜,点点阮轩的额头,“在家吃饭的时候,你不是小酌了几杯吗,“
阮轩委屈,“我那时只想有伤不该喝酒,没想其他的……”
“啧,我看看。”徐耘宁挪了挪坐近,想看看阮轩的伤势。
不巧,她的动作粗鲁了些,不小心撞着,阮轩吃痛低呼一声,“哎哟,轻点嘛~”
四下无人,阮轩并没有掩饰本来的声音,软软嗔怨,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的脸蛋绯红,赌气抿着的唇角诱得人想咬一口。徐耘宁没忍住凑近想亲一亲,阮轩倒是挺在意没上好药的手,左躲右闪甜甜讨饶,“还没上好药呢……”
徐耘宁看呆了听呆了,差点扑上去。
也就是差点。
外头突然响起一个不适时的声响,徐耘宁愣住,“谁!”
“咳。”一个沉稳苍老的声音答她,“我是老仇。”
阮轩大喜,清清嗓子换假声说,“你稍等,我这就开门。”
“不用!”老仇难得紧张了,急忙说,“不打扰大人和夫人!你们忙,你们忙……”
说罢,门外那个身影飞也似的逃走。
有些不明白老仇在怕什么,徐耘宁发了懵,而阮轩想起方才自个儿娇滴滴的声音,再看看门扉上映着她们俩的身影,如无意外,老仇看到时应当是重叠在一块难舍难分的……
一拍脑袋,阮轩简直是欲哭无泪,“糟了,老仇误会了!”
第37章 1。1。1。24
瞧见阮轩羞得通红的脸颊; 徐耘宁明白了——方才她和阮轩说着说着就黏在一块儿,而她一直没有发声; 开口的是阮轩,声音沁甜,柔成一汪水。外头的老仇见到交叠的人影,再听到彪悍的县令夫人在房里变得嗲声嗲气,立刻认为“小夫妻在办事”; 很识相地跑了。
“没什么吧。”徐耘宁安慰阮轩; “咱们名正言顺又关着门,别人管得着吗?”
阮轩垂头,身子一侧避开了她的碰触; “可是……我见到老仇会很尴尬啊……”
这倒是真的。
回忆起老仇慌乱的声音和步子; 徐耘宁摇摇头叹气:不管外表多么健壮有力,不管平时行事多么不拘小节; 老仇还是个观念保守的人,撞见了县令大人的好事,很是不知所措吧。
不过; 老仇那黝黑的脸颊,会不会跟小软妹一样发烫变红?
徐耘宁想着,忍不住扑哧一笑,惹来阮轩委屈的目光,“你还笑,都怪你。”
“哎哟。”徐耘宁摊手,“好吧; 怪我,我去给老仇解释一下。”
阮轩急了,一下子拉住她,“别,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做呢,我是你的夫君啊……”
“噢,好像是。”徐耘宁摸摸下巴。
能让阮轩改变同性之间的看法乖乖被吃掉已经挺不容易了,徐耘宁暂时没有心思劝服阮轩放下那奇怪的“夫君包袱”,先做一会儿容易羞耻、不会与这个时代太格格不入的县令夫人吧。
看她顺从,阮轩突然铁了心,“对,我不能这么逃避,这就去问老仇找我什么事,耽搁久了,他会以为我们在……在……”
说到重点的地方,怕羞的小软妹卡住了,面红耳赤挤不完一句话,索性不说了,起身理了理衣服后往门口走,“我去了啊。”
“我可以去吗?”徐耘宁不甘被丢在房间里。
阮轩抿了抿唇,“我只是去问问,一会儿就回来的。”
“不会吧。”徐耘宁早已经看穿了一切,“老仇来,应该是请你去一起吃饭。”
瞪大眼睛,阮轩指着自己鼻尖,不敢相信地反问,“我?说不喝酒不给面子的我?”
连自己都这么耿直地怼,真的好吗?
忍不住笑出声,徐耘宁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逗阮轩,“赶紧去啊,等会儿老仇改变主意了。”
在心里,阮轩仍是懊悔当初拒绝老仇的邀请,希望能够与老仇成为朋友的,一句胡话也信以为真,急急答着“好”,转身开门就小跑着去了。
急促的脚步声才响了没几步,又停了。
徐耘宁讶然,跟着走到门口看是怎么一回事。后堂的院子不大,屋里的灯火加上月亮的光,她一抬眼就能看个遍,只见阮轩呆在旁边,而站在对面走廊的是一脸震惊的老仇。
“大人,夫人。”老仇先开了口,“大伙让我来请你们一起吃饭。”
果然。
阮轩愣愣地回看徐耘宁,徐耘宁抛去一个得意的眼神。这番眉来眼去,老仇看得很是不好意思,以为是坏了她们二人的好事。不自在插腰咳了一声,“他们说,请不到你,我也没饭吃。”
谁敢不给大牢扛把子饭吃?
徐耘宁和阮轩心里都明白老仇是委婉说“想要请她们”,但是老仇看着是好面子的人,既然拐着弯说,她们也就没有戳穿,不约而同点了头,“好!”
县衙人不多,窝在前堂的议事房大桌子吃饭,向来神出鬼没的仵作也出现在那里,取了杯酒慢慢喝着,新来的人提着壶四处添酒,喝得满面红光,见了他们来,扯着嗓子朗声道,“阮大人驾到~”
“是吗?那我这锅鱼可以上桌咯。”这时,一个爽朗的女声响起。
徐耘宁循声望去,见着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妇女,岁数不小精神头却十足,笑起来十分可亲。别人友好相待,徐耘宁也不会拉着臭脸,才扬起笑,身边的阮轩便惊呼,“仇嫂,你也来了!”
“是啊。”仇嫂应着,“老仇笨手笨脚的,没有我,你们这桌子菜半路就没咯。”
大家哄堂大笑,热闹间,郑捕头张罗着她们坐,左有鱼汤右有烧鸡的最好主位。阮轩不扭捏坐下了,看到县衙的人其乐融融胜似一家,眉眼间全是笑意,而徐耘宁跟阮轩挨着坐,接过仇嫂新盛的汤,暖到了心里。
“牢里当班的兄弟呢?”阮轩扫视一圈,觉着落下谁都不好。
郑捕头摆摆手,“送了一桌过去了,有鱼有肉没有酒,吃得好还不耽误事!”
这还是大咧咧在衙门里喝酒的混账捕头吗?
“好。”阮轩由衷笑了,抬手道,“大家都坐啊。”
北乡来的新小伙没听话,斟了一杯酒站起来,朗声道,“我姓葛名永,初来乍到,请大家多多关照哈。”说罢,他昂头豪饮,哪怕被烈酒入肚的辛辣惹得皱眉,挂着的笑仍是讨好的,一抹嘴看了前辈们一圈。
老仇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喝下一杯,郑捕头说“那当然,以后我罩你”,拿起一直在喝的酒坛子灌了口,而阮轩被那目光一扫,本是笑着,见到其他二人豪爽,纠结地用手指摩挲酒杯。
徐耘宁看了着急,正想开口解释阮轩不能喝酒,那一头的老仇就说,“阮大人不喝酒,我是他兄弟,替他喝一杯吧。”
咦?兄弟?
徐耘宁愕然看向阮轩,阮轩也是一脸懵,不过没有多久,好看的唇角又勾出一抹笑来。
“阮大人。”喝完了酒,老仇却又倒了一杯,起身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向着阮轩说,“之前,我一直不服你,干出了这么多糊涂事,你大人有大量不计较,还救我一命,这一杯是我敬你的!”
慌忙站起,阮轩不顾什么了,拿起杯子以茶代酒说,“何必客气,是我不能服众,耽误了衙门事务,在此我还想对大家说句抱歉。”
“什么话!”郑捕头也坐不住了,拍桌而起,“要说误事,该骂的是我啊!你们俩争什么!”
“不,是我……”阮轩辩驳。
老仇厉声道,“你们不用给我面子,是我!”
三个县衙大人物在那儿争着认错,胖衙役和新来的葛忠东张西望不敢吱声,而家眷组呢,徐耘宁在瞧着阮轩,感慨前一刻在房里泪汪汪喊疼的小软妹怎么成风度翩翩颇有傲气的县令大人,仇嫂正盛着汤,瞧他们磨叽没一人下口,恼了,“行行行,你们都有错,都不许喝我的汤行了吧?”
仇嫂一句话,老仇带头笑了,郑捕头更是捧着肚子跌坐回去,阮轩不好意思挠挠头,乖巧把面前的汤碗放到徐耘宁面前,“你喝吧。”
“好吧。”徐耘宁无所谓地喝起第二碗汤。
大家乐呵呵一阵开始吃饭,酒菜都温热,显然开饭不久后老仇就亲自去请阮轩了。他们吃得高兴,又把门窗给关紧了,满屋子是郑捕头和俩衙役的划酒拳声音,外头的动静一点也听不见。
“啊!”
一声惊叫响彻县衙上空,也透过厚实的门板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什么声音!”
老仇没醉,立刻抄起桌边放着的长刀循声找去,郑捕头晃晃脑袋清醒了不少,也拿了武器跟上。阮轩和徐耘宁的位置离门口比较远,但反应也快,放下筷子就往声音那头奔。
可那一声惊叫之后,再没了声响,大家赶到后堂不知从何找起,只好屏息细细听着些许动静。忽然,灶房那边传来砰的巨响,老仇反应最快,一个健步跨过护栏,抄了捷径。
在老仇喊出“你干什么”的怒吼之后,他们也正好到了灶房门口。
“怎么回事?”阮轩愣愣看着被老仇一个反剪压在墙上的人,以及旁边吵着笤帚的小杏。
小杏拍胸口缓了缓,指着那人道,“她鬼鬼祟祟进屋,想偷东西。”
在他们眼皮底下,门关得好好的,居然有人能够闯进来?
阮轩面色一沉,再看被按在墙上无法动弹的人影,纤细瘦弱似是女子,被抓了不发抖而是轻轻喘着气,穿着打扮不似常见的飞贼,穿着裙子梳着小辫,上头插了根素雅雕花的木钗子。
贼也那么打扮了?
心想这贼不简单是个祸害,阮轩摇摇头,吩咐老仇,“别按着了,把她抓过来我审问。”
老仇听令,拉起来让小贼露脸给他们看。
阮轩一看,傻眼了,“你……”
徐耘宁惊讶,认出这是阮府的丫头,那个唯一对她好的下人小香,“小香!快放开,这不是贼。”
“水……”小香得了自由,先不解释,而是用干哑的嗓子说。
那声音哑的不像话,徐耘宁顿时明白为什么先前小香一言不发,忙接了水递过去。小香接过,咕咚灌了好几口,衣袖滑落露出的胳膊瘦的只剩皮包骨,往常圆润细嫩的脸颊凹了下去,脏兮兮的。
喝完了水,小香擦擦嘴,委屈解释,“我不是贼,我是拿了家里钥匙开门进来的。”
“你怎么来了?”徐耘宁问。
小香一听,嚎啕大哭,“少奶奶,你救救我,刘婶要把我卖了!”
第38章 1。1。1。24
刘婶这两个字; 不管隔了多久,徐耘宁听到仍会从心底窜上来一股无名火; 恨不得将那张狂妄凶悍的脸给活撕了。更何况,现在是哭得凄惨的小香抽抽搭搭说着,指认刘婶的罪状……
“我……”徐耘宁险些爆了粗,还是瞥见一圈人围着才换了个说法,“岂有此理; 刘婶在哪儿; 我这就去抓她打一顿!”
县令夫人的彪悍,大家从“张老大挑衅衙门被打得残废”一事之中有所耳闻,可亲眼见着又是另一个感觉; 郑捕头和老仇还好; 仇嫂和俩衙役目瞪口呆,瞧徐耘宁的样子像是见了鬼。
有了靠山; 小香心里踏实了不少,抹抹泪本是想说话,开口却被门外寒风一吹; 浑身颤抖,爆出一阵止不住的咳嗽,再没了支撑的力气跌坐在地。
“不舒服吗?”阮轩关切,碍于县令男儿身的伪装没法靠近,在原地干着急。
小杏已从惊恐中缓过神来,瞧了一眼正气头上的县令夫人,叹口气; 上前蹲在小香身边查看一番道,“正发烧呢,脸色差身子瘦弱,好像没吃东西。”
气若游丝的小香点点头,“我……三天……没吃了。”
“什么!”徐耘宁急了,“赶紧去前堂端些饭菜。”
小杏却不听,起身请示,“夫人,前堂是大鱼大肉,她饿了那么多天又生着病,吃油腻的不会好受,应该吃点清淡的东西垫肚子,正好这里有锅粥,我热一热,劳烦夫人扶她到我房里休息。”
想是有理,徐耘宁点头,“好。”
“我去请大夫!”瘦衙役抢着说,没等阮轩点头就转身跑出好几步,而新来的葛兄弟见了,也不甘示弱地跟了上去,一前一后跟比赛似的。
虽说看起来画面可笑了些,徐耘宁想到大夫会很快来,心里也舒坦,蹲下来去搀扶没有力气的小香,“走,咱们到房里歇一会儿。”
“谢……”小香迷迷糊糊仍要道谢。
老仇和郑捕头看到这样的惨状,俱是皱起眉头,对视一眼又齐刷刷地看向阮轩。阮轩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摆摆手,确认徐耘宁和小香出了门才说,“人都这样了,先别问吧。”
今时不同往日,阮轩一发话,做手下的连连点头,听从吩咐。
小杏手脚快,徐耘宁刚把被子给小香盖上,热腾腾的白粥就送来了。徐耘宁舀了一勺吹吹,喂到小香嘴边,小香囫囵吞了下去,急得吓人,眼巴巴瞅着粥怕它飞了一样。
“唉……慢点吃,都是你的。”徐耘宁心疼道。
她穿越后,见到的第一张脸是可恶的刘婶,第二张脸便是尚存善念的小香,那时的小香穿着丫鬟里头最讲究的衣裳,梳个好看辫子,挂了笑的脸蛋又圆又红张扬着少女的美,怎么就落到如今蓬头垢面,饿鬼投胎的狼狈样呢?
杀千刀的刘婶!
想到小香惊恐哭号中说的话,徐耘宁端着瓷碗的手捏紧了,小杏见着了说句“夫人我来”,接过手,不像徐耘宁那样舀一勺吹半天,只拂了上层凉些的,不烫人又温热,一勺一勺送进小香的嘴巴里。
很快一碗粥吃完,小香抿抿唇,望向徐耘宁冷静不少,恳求的模样倒是没变,“少奶奶,我不想被卖掉,让我跟着你吧……”
“到底怎么回事,刘婶为什么要卖掉你?”徐耘宁看小香有精神了,赶紧问。
小香鼻子一酸,眨眼落下泪,“前些日子,我去买菜撞见了朱员外,他硬是追着我问我是哪里的,过了两天,他上门说是要买了我……刘婶她把我关在柴房,跟朱员外谈价钱……”
说着,小香哭得更凶了,徐耘宁火冒三丈,“她算老几!”
“老夫人去了临文山,说家里的事情由刘婶作主……”小香忽而起身要跪,“少奶奶,求你不要把我卖给朱员外。”
立即挽着小香,徐耘宁拧眉保证,“你放心,我不会的,刘婶我也会收拾,你好好休息不用怕。”
小香含泪点头,“谢谢少奶奶,谢谢小杏。”
一心想把小香安置在身边,徐耘宁这时才意识到房间是小杏的,皱了皱眉,“小杏啊……”
“没事,她跟我住一块吧。”小杏面色如常,不算热络也不算默然,调子平平的,“互相照顾。”
“好。”徐耘宁给小香捻了捻被角,想着怎么教训刘婶解气。
“大人还在外头等呢。”小杏看徐耘宁出神,出言提醒。
徐耘宁回神,赶紧起身往外走,一开门便迎上了阮轩。
“怎么样了?”阮轩也很着急。
把小香说的话转告,徐耘宁咬牙切齿补了几句,“刘婶仗着我们不在,欺负小香,你快把她抓起来!”
“啊?”阮轩一点不激动,“可是,小香的确是阮家的人,刘婶听我娘的吩咐作主,凭什么抓呢?”
对哦,这年头买卖人口是合法的。
要是往常,徐耘宁会好好讨论观念不一的问题,但见过小香的可怜样之后,她实在是太生气了,要是阮轩打从心底认为刘婶没错,今晚她就……
自己睡地板。
“唉。”徐耘宁觉着自己没出息,对着阮轩的脸骂不出来,有气无力地反问:“你认为刘婶没错。”
“有错,但是不能派人抓她来衙门啊。”
“那……”
阮轩笑了,把声音压小压低,透出点偷吃糖的孩子气,“不能用王法,可以用家法。”
——
送走吃饭的宾客,徐耘宁和阮轩丢下一桌子狼藉,悄悄回了家。比起上次离开的时候,徐耘宁显然看到门匾有了层灰,不由想到小香抽噎着说。
“刘婶说我放走了少奶奶,什么都让我做,还经常不给饭吃……”
看来,小香被关起来这三天,家里是没人打理的。
憋了一口气,徐耘宁顾不上轻手轻脚,越过阮轩直奔刘婶住处。谁知,她们在偏房没找到刘婶,撞见了巡院子的王大叔。王大叔见到她们并不意外,主动迎上来,“少爷,少奶奶。”
“你等着我们?”徐耘宁直觉问。
王大叔不安搓搓手,“是啊,我放走了小香,给了她衙门后堂的钥匙,知道你们肯定会回来讨公道的。“
“刘婶呢?”阮轩问。
王大叔叹气,把刘婶在家称大王的事情说了——原来,刘婶看主子们都不在,选了老夫人的房间住,而且很聪明地让小香打扫地纤尘不染,要是老夫人和大人折回来,谎称自己在干活便是。
“太过分了!”徐耘宁咬牙切齿,”走,逮她去。”
“小香怎么样了?”王大叔追着没来得及走的阮轩问。
阮轩叹气,“好些了,在衙门休息,多亏你把她放走,再晚一会儿要烧坏脑子了。”
“这么多年,我都把她当女儿看,见不得她被刘婶这么欺负。”王大叔摇摇头,“少爷去吧,少奶奶已经跑了好远了。”
阮轩回神,“哎!?耘宁等等我!”
才到门口,徐耘宁眼尖瞅见刘婶大咧咧在房里嗑瓜子,而且很过分地吐了一地的皮,忍不住怒骂,“刘婶!”
“哎哟!”刘婶万万没想到这么晚还有人折回,吓得从床上滚下来。看清是她,刘婶定了神,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哟,我当是谁呢,大半夜怎么有野鸡在叫呢。”
跟在后头的阮轩一字不漏听到了,再好脾气也忍不住,骂人骂出了惊堂木镇场的气势,“你骂谁呢!”
“少爷!”刘婶惊讶,收起狂妄哭诉,“我骂我自己呢。”
阮轩自是不信,大步上前质问,“你是不是想把小香卖了,还把她关起来?”
“没有!小香自个儿上街勾引朱员外的……”刘婶连连摆手。
徐耘宁最讨厌这种说法,当即啐一口,“我呸,你不认错是吧,我打到你认!”
说着,她才不管那么多,新仇旧恨一起算,抓着刘婶打了几下,先以牙还牙地抓起瓜子泼了一脸,看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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