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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软妹-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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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告诉她一件事。”刘婶不怕被训斥,指了指阮轩,“单独。”

    阮轩无奈,“老仇,不用开锁了,你去休息吧。“

    老仇点头,转身离开了。

    为了方便说话赶紧离开,阮轩勉强蹲下,问了状似疯癫的刘婶一句,“到底什么事?”

    “朱员外死了,你不会放我出去了,痛快吗?”刘婶不说反问。

    阮轩咬咬唇,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催促,“不说我走了哦。”

    “你过来。”刘婶勾勾手。

    阮轩心想不会有什么事情,凑近了一些。

    清清嗓子,刘婶变回了原来的声音,仿若又是那个在娘身边趾高气昂的老仆,重现上上下下见了她都得给几分薄面的荣光,一字一字告诉了阮轩,宣告胜利一般。

    “徐耘宁没有误食驱虫粉,是我和你娘下了毒,想害死她。”

    作者有话要说:  … …我怎么觉得软妹不是我亲生的

    现在的耘宁和软妹之间不会虐的,放心~

 第50章 1。1。1。24

    徐耘宁的酒量一般; 喝完之后不会醉,但是会犯困想睡觉。现在她盖着被子; 盯着烛台摇曳的光好一会儿,眼皮子渐渐撑不住了,眯起来看着烛光一会儿成了盛放的花,一会儿成了刺目的阳光,一会儿在困倦的眼泪之中晕开; 红艳如血……

    带着这个奇怪的想法; 徐耘宁睡着了。

    她梦见一个可怕的梦。

    那是熟悉的阮家宅子,不大,却够一个百无聊赖的人来回跑个几圈解闷。她见到了自己; 在蜿蜒的石子道上撒丫子乱跑; 漂亮的裙裾轻扬,在粗鲁的动作下勾着栏杆一角; 呲啦破碎。

    那一声破碎,让她彻底明白这不是自己,是这个身体的原主。

    原主比她整天不满现状又要懵懂过日子快乐很多; 小香给了一颗糖,砸吧嘴吃到了煮好饭的时候。听到叫唤,原主露出天真烂漫的笑颜,抿一抿去尝舌头上留下的余味,拍着手一蹦一跳寻了饭香跑去。

    傻兮兮跑了许久,原主最后停下是定在一扇门前,明明是自个儿的房间却迟迟不敢进。

    “进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叫她。

    原主眨巴眼; 不明白为什么平日不愿意见她的婆婆,肯端了饭菜来陪吃饭。

    “婆婆。”原主很少说这个词,说得一顿一顿显得笨笨的,坐下来时捏着拳头不敢乱瞟。

    阮轩的娘微笑,亲自递了筷子给原主,“吃啊,都是你喜欢的菜。”

    歪着头看一桌子菜,原主的目光扫过冬瓜丸子汤,红烧土豆片,在烧鸡上头转悠两回,咽了咽口水,无助地看向阮轩的娘亲,“婆……婆先吃。”

    她笨,学得慢,经过千百次的斥责已然记下别人教过的礼数,

    “我不饿。”阮轩的娘摇头,亲自夹了一大块放在她面前的碗之中。

    热腾腾的肉香钻入鼻腔,原主到底是孩子一般的想法,饿了便忍不住了,甩开筷子抓起来啃了几大口,满嘴是油,塞了满嘴嚼得吃力说不了话,仍不忘对着婆婆傻笑。

    那是夫君的娘啊,夫君喜欢,她也应该喜欢。

    可是,婆婆给她吃的东西太奇怪了,咬下去还是肉香,吃着吃着就泛苦,灼得嗓子难受,原主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不好吃,呸的一下把嘴里剩下的吐了出来,摇摇头,“不好吃。”

    “吃!”婆婆又凶起来。

    原主犹豫了,小心瞥一眼婆婆的脸——笑已经不见了,生气时紧抿的唇角扯出不少皱纹,沙哑的声音声声喊着“吃”,像是会害人的老妖怪。

    “我不吃。”原主傻归傻,直觉很灵。“我要找小香,我要出去……”

    她跑了两步,想要奔到门边。

    谁知,躲在一旁的刘婶突然冒了出来,砰砰关上大门,壮硕的身子挡在跟前,逆着光线看不见神情。

    她抬头望去,吓得哭出来:后头有个老妖怪要吃了她,前头有座大山要压死她……

    “闭嘴!”刘婶捂住了原主嘴巴,拖到饭桌边。

    原主练过一些功夫,手脚并用,把刘婶打得难受,可渐渐地,她的肚子疼起来,力气渐渐变小,刘婶瞅准了时机,张开口勾住腿将她紧紧缚住,憋得满面通红。

    冷静旁观的婆婆,此时站了起来,端起色泽清透的冬瓜汤,捏着她的鼻子一点点灌下去。

    苦涩的,烧人的。

    原主痛苦抽搐,疯了一般想要挣脱,她越使劲,喘气越重,那夺命的汤便顺着她的嘴巴往下。她两眼放空,吐着舌头蹬着腿像是垂死的鱼,放在两个毒妇的砧板之上任由宰割。

    等了一会儿,她喝下的毒发作了,一抽一抽吐了好多白沫。

    刘婶累了,稍稍松开,别过眼念一句阿弥陀佛,而阮轩的娘亲如同中了邪,捏着念经的佛珠,倾身向前,静静看着面前的眉目鼻口,等待她的死去。

    原主濒死之际,见到一张可憎的脸,尖叫出声反扑把婆婆推开。

    阮轩的娘砰的装在桌角,血红一片,刘婶大惊,留下一包只剩丁点驱虫粉放在桌上,扶着主子离开。过了许久,小香回来了,玩着小辫子跳进房间,“耘宁吃完了吗,我来……啊啊啊!”

    小香尖叫,看到桌上的驱虫粉,嚎啕大哭,“来人啊!少奶奶出事了!”

    原主尚有一丝气息,可是大夫看过都摇摇头,“准备后事吧。”

    “少奶奶,你醒醒啊。”小香跪在床前,“没事的,老夫人念经祈福,我也念经祈福,求佛祖保佑啊……”

    床上的原主动了动手指,而后无力歪了头。

    不知过去多久,一阵风吹过,轻飘飘的床帐拂过徐耘宁的手臂,挠出难忍的痒,歪到一边的脑袋转回来,睁了眼见到宿舍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而徐耘宁也在此时醒来,阮家宅子变成了县衙后堂。

    眼前场景迅速转换,她惊出了满身大汗,犹自回不过神。

    原主……是阮轩的娘杀的?

    ——

    那天晚上,阮轩没有从大牢回来休息,直到天蒙蒙亮才回房找了衣服换上,匆匆洗漱,没有平时那么小心翼翼,声音不小,似乎有点慌乱。徐耘宁被吵醒了,却没有睁眼,脑海里仍回放着原主被害的画面。

    要是阮轩知道了,会多么难过。

    要是原主想报仇……

    徐耘宁做了一场梦,像是经历了那种绝望一样,整夜都在想,她这么穿越到这具身体上,霸占了阮轩,霸占了原主应有的生活,甚至不得不对杀死原主的凶手强颜欢笑。

    面善人狠的婆婆,蛇蝎心肠的刘婶……

    “阮轩。”徐耘宁心底的怒气忽而烧旺了,坐起来叫住要出门的阮轩、

    阮轩讶然,转头看过来,“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没睡好,等你呢。”徐耘宁干笑一声。

    阮轩点点头,但杵在原地没靠近,远远问她,“怎么了?”

    “昨天你去大牢,是因为刘婶吗?”

    “嗯。”阮轩垂头看自己的指尖。

    瞧见这个紧张惯有的小动作,徐耘宁挑了挑眉,“她还在大牢里吗?”

    阮轩依旧用鼻音哼哼回答,“嗯……”

    “我可以……”徐耘宁想了想,“看看她吗。”

    阮轩答应了,“好,但是快一点,今天下午我就要放了她。”

    “什么!?”

    “她没有罪啊……”阮轩苦笑,“我也想关她呢。”

    徐耘宁不由失望,低头想了一会儿,妥协了,“好,我等会儿就去,麻烦你跟老仇说一声。”

    “老仇认得你,直接去就行,我去干活啦。”

    “好。”

    她们仍是照常说话,各自却都是心里纷乱,连对方的敷衍也没有听出来。

    阮轩走之后,徐耘宁打起精神,起身洗漱穿衣服,找小杏要了点驱虫粉。这里的空气潮湿,容易生虫,家家户户都备着,徐耘宁想了想,又去店里头买了两大包,提着去找老仇。

    “哦,放了啊。”老仇捋了捋胡子,“不然我们关的不是人,是虫子了。”

    徐耘宁心里一咯噔,面上仍是笑着,“昨天阮轩来了之后,可能是呆久了觉得痒不舒服,想拿点过来给你们呢。”

    “那我不客气了。”老仇看一眼,“巧了,跟我们这儿的一样。。”

    徐耘宁不以为意,“只有一间铺子,当然都一样。”

    老仇点点头。

    “对了,我想看一看刘婶。”徐耘宁小声问,“方便吗。”

    “行,不过不能开锁,昨天晚上她笑了一晚上,不知道发什么疯。”

    徐耘宁的笑僵住了。

    “大人也就听她笑了一晚上。”老仇摇摇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徐耘宁没答话,沉默地跟着老仇进牢房。

    “你慢慢的,小心虫子。”老仇走之前调侃一句。

    “好。”徐耘宁目送老仇离去,转头看向牢里的刘婶。

    刘婶发觉是她,不傻坐着了,连滚带爬冲过来,龇牙咧嘴喊了一句,“小贱人,你没死啊。”

    “刘婶,你就要走了。”徐耘宁拿出怀里的布包,放进去展开。

    细细碎碎的银子,合起来不多,看着倒是舒心。

    刘婶冷笑,“你有这么好心?”

    “你不要,就算了吧。”徐耘宁说完就离开了。

    转身时,她一侧头,意料之中看到刘婶拿过碎银,用牙口一个个嗑咬试真假。她放下心,昂头出门口,吃午饭时心不在焉,默默想着,以刘婶贪财的本性,在出狱之前会怎么亲那些宝贝银子。

    今天的阮轩没回来吃饭,说是去南乡办事,一个人。

    瞧见阮轩背个大包袱,徐耘宁觉着奇怪,默不作声跟了上去。到了南乡一个山头,阮轩解开包裹,将里头的弓丨弩拿出来,擦净轻挑,嘣的一声闷响,

    阮轩不知道附近有人,专心挑着最锋利的箭头,试着调一调。

    不一会儿,听话不呆在城里的刘婶揣着一包东西出来,面无血色,拖着步子随时要倒下,与之强烈对比的是小坡上的阮轩,身姿挺拔,动作行云流水,等到刘婶避开在修的路道走到小河边时,箭矢准确对上了刘婶的心口。

    “别。”徐耘宁适时出来,按下了将发的箭。

    阮轩一愣,“你……”

    她们四目相对的时候,刘婶泼水洗面,最终受不住银子上混杂的毒丨药和驱虫粉,口吐鲜血栽到河中,顺着水流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死掉痛快点……

 第51章 1。1。1。24

    看到徐耘宁; 阮轩像是突然失了力气,垂下弓箭; 双腿一软,也不顾满地的小石子跪倒在地。

    下意识伸手去扶,徐耘宁才碰着阮轩,鬼使神差跟着那双无神的眼睛远眺。南乡有一条河,绿草萋萋; 本是山清水秀的地方; 却在雨季容易发水,几次三番,路都被冲坏了; 居民搬走; 这也就冷清了下来。

    刘婶有一种落叶归根的情绪,加上顾忌阮轩; 南乡便是唯一的选择了。

    在县衙的窄小后堂呆久了,徐耘宁此时来了南乡,才知一望无际的碧空是怎样的纯粹干净; 一时出了神,“原来这里这么好看。”

    阮轩愣愣点了头,终是搭上了她搀扶的手。

    回去的路上,阮轩抱着弓箭一言不发,偶尔检查一下外头的布有没有包好,徐耘宁走在后头,脑子里乱乱的; 竟然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报复刘婶的,只记得那时的头晕目眩,中邪似的,分不清是梦是真。

    恍惚间,她已经站在南乡的小坡上,看着刘婶倒下,而心口憋着的一口郁气也叹了出来,仿若解脱。

    徐耘宁有些怀疑是因为原主的身体。

    不过,她没有多想,穿越已经是她不能理解的了,来了之后,重要的是活下去,其他的想多了不但没有结果,还是自寻烦恼。不管是原主影响也罢,是她一时冲动帮忙报复也罢,刘婶已经死了,算是罪有应得。

    徐耘宁实在没法忘记梦里头那张丑恶的嘴脸。

    各自想着心思,她们回到了县衙后堂,一进门就看到小香在折腾桌子。

    “少爷,少奶奶~”小香声如其人,脆甜开朗满满的活力,“今晚吃火锅吧!”

    徐耘宁笑了,还未答话,便听身边的阮轩说了一声:“好。”

    两个丫头抢着干活,徐耘宁和阮轩没添乱,回房放东西换身衣服再吃火锅。关上门,徐耘宁看着阮轩沉默地走向衣柜,把那张弓藏好,不由心里一咯噔。

    这每天打开衣柜都看得见……

    “阮轩啊。”徐耘宁忍不住了,开口叫一声。

    阮轩转头看她,神色如常,“啊?”

    “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放衣柜了。”

    阮轩点点头,“好吧,那我放去堆杂物的房间。”

    说着,阮轩拿着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回来已经是两手空空,笑眯眯对着她说,“放好啦。”

    “呃。”刚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徐耘宁看到阮轩如此正常,反而慎得慌。她是憋不住话的人,看到阮轩又要转身找东西不理人,没多斟酌就急切开口,“先别忙,我们聊聊!”

    阮轩一愣,缓缓转身对上她,暗忖片刻点了头。

    桌子离门口太近,她们俩对视一眼,坐上了床榻,大大的地方,软软的被褥,偏要只坐一个小角,隔了挺远各自搓手。徐耘宁想了想,先开口,“你知道刘婶和原主的事情了?”

    “原主……是那个耘宁吗?”阮轩眨眨眼。

    徐耘宁点头,“刘婶告诉你了,对不对。”

    “对。”阮轩低头,嘴角紧抿,垂下的眼眸看不出情绪,“一点……都没有悔过呢。”

    不知怎的,徐耘宁生出了勇气,坐过去按住阮轩颤抖的肩膀,“没事了,她死了。”

    真的没事吗?

    徐耘宁忽而听到了心底这一句质问,调子不同她的,发音有些笨拙,咬字很用力,不流畅的话语显出倔强和执拗,好像闹脾气的孩子。

    她本能地恐惧,手一颤松开了阮轩。

    “那……”阮轩仿若被唤醒一样,轻轻问。“我娘呢?”

    那层窗户纸,还是被捅破了。

    刘婶虽然愚昧,虽然憎恨原主,却不到杀人的地步,但阮轩的母亲不一样,看似善良每天与世无争地在念经,其实那颗自私的心,早在决定让阮轩女扮男装的那一刻起,从牺牲女儿这辈子的狠绝开始,就已经暴露了。而傻兮兮的原主知道了阮轩的秘密,对于阮轩的母亲来说,是致命的威胁,是不可容忍的。

    一个傻子,哪里比得上辛苦维持的谎言?哪里比得上忍受十几年好不容易实现的梦?

    阮轩的娘动了杀心,刘婶只是个帮凶罢了。

    徐耘宁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刘婶一而再再而三作恶,而且这个仇人就在眼前,她的心,这个身体,都不能容忍就此放过。于是,她动了手,想着即使刘婶不死,也不会让她好过。

    没想到,徐耘宁看到阮轩同样如此。

    那么……对于自己的亲娘,阮轩能怎么看呢?

    这个疙瘩,阮轩恐怕一辈子都解不开,所以徐耘宁一直沉默,想要逃避。然而,她忘记阮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得过且过,性子特别软弱的人了。

    徐耘宁犹记得自己在小坡上看见阮轩时的心情——经常笑得眉眼弯弯的白嫩小脸没了表情,板起来严肃骇然,眉间紧蹙,握笔的手搭上了要命的箭矢,干净的指头下一刻就要染上血。

    看得让人难受。

    徐耘宁想到阮轩变成另外一个人,甚至可能因为愧疚走上不该走的路,急了,“你别冲动!”

    “我不会的。”阮轩反而安慰她,握起她的手抬眼一瞧,柔和的脸色变成了愧疚,声音也发颤起来,“对不起,那是我的亲娘……我做不到。”

    徐耘宁点头,“我知道,她会懂的。”

    阮轩没说话,吸吸鼻子,眨眼落下几滴泪,嗒嗒掉落在她们相握的手上。压抑许久终是爆发,徐耘宁从嘶哑的声音里感受几分悲切,叹口气,上前抱住阮轩一起不声不响地哭。

    室内安静得只有隐约的抽搭声,外头倒是热闹,小香把桌子摆好了,高兴喊着“我厉害吧”,小杏极少说话,要不是轻轻的脚步声根本不会让人发现她走过,漠然疏离,直至小香折腾出乱七八糟的声响,才爆出一句气急败坏的斥责,“危险,我来!”

    “好嘛。”小香乖乖答应着,安静一阵又嘀咕,“你切得没我好啊……”

    慢吞吞的切菜声变成一阵利落的刀声。

    “噗。”阮轩哭得差不多了,莫名笑了出来。

    徐耘宁一愣,退开看到阮轩不好意思地揉眼睛,也弯起嘴角,“先吃饭,日子长着呢。”

    “好。”

    ——

    她们过了一段平静日子。

    三何府出了大事,朝廷不断派人来,偶尔有人来阮轩这里转一圈,既是查陈年旧案搜搜证据,也是对阮轩有所怀疑。虽然刚上任之时有些糊涂,阮轩后来还是对得起百姓的,上回北街一事有了些好名声,而后尽心尽力地安置南乡走不了的残留难民,没有生死选择前,郑捕头他们算是老实做事,不会拖后腿了。

    几次三番,阮轩总算不遭人怀疑,来查访的京官对于驿站简陋、招待一般不但不恼,结合越发好的县城一看,对阮轩大加褒奖说是清廉。

    外人悄然有了一种传言:阮轩或许可以升官呢。

    徐耘宁也听到了风言风语,一问阮轩才知道哪里有这回事。

    “没有这么容易啊。”阮轩吃了一口萝卜丝,嘎嘣嚼得脆响,“我要是有这本事,直接留在翰林院了。”

    “对啊,你当初为什么不能留在翰林院?”徐耘宁好奇。

    阮轩放下筷子,竖起指头数给她看,“第一,我不愿意,第二,我留不了,一个穷书生,没有好的老师,没有厉害的亲戚,也不会拍马屁讨人欢喜,而且我留在那里的话,会被发现哟。”

    “嗯?”

    “发现我是……”

    说到这儿顿了顿,阮轩眨眨眼,抬手抚过徐耘宁的胸前。

    “哟,长大了啊,会耍流氓了啊。”徐耘宁捏脸回敬。

    仗着门扇关紧,小杏和小香已经睡下,她们俩在房里打闹,不一会儿,阮轩敌不过徐耘宁的花招,气喘吁吁求饶,卷着被子瞧她,忽而问“耘宁,你是从哪里听说我要升官的?”

    “不记得了。”徐耘宁就势躺在她旁边,抬眼瞧去是一个微微嘟着的嘴唇,笑了,“怎么,不高兴啊?”

    阮轩轻哼一声,点头,“万一传到临文山怎么办。”

    临文山,阮轩母亲静修的地方。

    徐耘宁一愣。

    这段日子,一是阮轩实在是忙,二是徐耘宁觉得她们这小半年经历了太多,过得挺郁闷的,放松放松比较好,对于阮轩的母亲等烦心事只字不提。幸好,阮轩已经忙到没功夫烦恼这个了,东奔西走,回来还要给刺史赔笑脸,见到她除了软软问声好,全顾着吃饭睡觉,一刻不耽搁。

    直到今天,什么都告一段落,阮轩才能在夜深前回来,暖一壶酒弄几个小菜跟徐耘宁吃夜宵说说话。

    这没说多久,立刻进入正题啊?

    “你要去看她吗?”徐耘宁哪会不懂阮轩的言下之意。

    阮轩抿唇不答。

    徐耘宁叹气,坐起来抱着阮轩轻声说,“你在想原来的耘宁吧?”

    “嗯。”阮轩失了魂似的,“一想到我娘做出这种事,我……”

    看小软妹扁扁嘴要哭了,徐耘宁也不知道怎么说,摸摸头揉揉胳膊,希望能让阮轩好受一点。

    阮轩吸鼻子还是忍住了,“我想问她几句话,替耘宁,也替我自己。”

    “好,我陪你去?”

    阮轩眨眼,“可以吗?”

    “当然,”徐耘宁答应着,“什么时候?”

    “明天。”

    时间匆忙,徐耘宁不由想着如何可行,然后记起一件事,“你娘呆的是尼姑庵,你是男子打扮……进得去吗?”

    阮轩笑了,“穿回女装不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就这么放过的……

    终于可以给软妹穿裙子了=v=

 第52章 1。1。1。24

    上临文山的日子选得不巧; 下了一晚上的雨,地上湿漉漉的。徐耘宁看着外头灰蒙蒙的天; 有些后悔,可阮轩依旧是洗漱穿衣,瞧徐耘宁对着窗户发愣,上前道,“今天衙门有人照看才能去呢; 改不了了。”

    徐耘宁瞥了一眼阮轩; “我知道,幸好我们昨天选对了裙子。”

    昨天阮轩一说要穿女装去,徐耘宁就特别兴奋——要知道; 阮轩除了在房里头穿来玩一玩; 从来没穿过女装,好几次; 徐耘宁还没看够,阮轩就换下了。

    如今有了看个够本的机会,徐耘宁可不会放过; 把衣柜里头的衣裳全部翻出来,铺在床上给阮轩任选。

    不过,这些衣服都是从阮府带出来的,全是阮轩找人给徐耘宁1做的。她们个子差不多,身材不一样,徐耘宁肩比较宽,阮轩腿比较长; 而袖口为了照顾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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