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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软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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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意料之中,小杏轻哼,“毕竟朱家看起来更风光了。”

    不知怎的,近日的朱员外家里总是有人扛好东西进门,有时是绸缎,有时是财宝,华贵的锦盒装好,一车车往宅子里头送。本来就财大气粗横行霸道,这回多了那么多钱,朱家人觉着在三何府的老爷不但没事,还找到了发财的门道,全家上上下下都嚣张起来,盛兴坊那边也就更有恃无恐了。

    阮轩听到有人来县衙报官说受到欺压,就留两个镇守大牢,领了其他人过去保护百姓。无奈,消息传来已经费了不少功夫,她好不容易赶去,盛兴坊的人已经走光了,留下一地狼藉。

    她不甘心,领了人去盛兴坊算账,那里的人表示不知道。

    无凭无据的,阮轩急得团团转,幸好混在那里的郑捕头没有忘本,传来了恶霸第二天可能会去北街的消息。

    “会不会是假的呢。”徐耘宁想到郑捕头歪七扭八的报信小字条,仍是认为不靠谱,“万一什么都没有,她还领着衙门所有人……这不是给人看笑话吗?”

    小杏瞧她一眼,“心疼?”

    “当然啦。”徐耘宁看了下小香碗里堆成山的猜,翻个白眼,“可是怎么办呢?”

    “一起跟去。”

    徐耘宁皱眉,“可是,家里可能会有贼人来……”

    “我看着吧,锁好门不会有问题的!”小香兴奋地拍拍自己胸口,同时看向小杏,想寻个伴儿寻个支持。

    然而,小杏点了点头,“可以,我陪夫人去。”

    “嗯!?”小香傻眼。

    小杏不等小香反应,拉了吃饱饭的徐耘宁出门。徐耘宁敌不过小杏的力气和脚步,有点懵,仅仅来得及抄起放在门边的板子,急忙问,“什么意思啊,我要换套衣服吧,这套怎么打……”

    “嘘!”小杏不耐地瞪她一眼,夺过板子扔掉,“你等下拉着阮轩就可以了。”

    她们俩腿脚再快,也没有阮轩他们骑马快,何况北街不是什么近地方。徐耘宁刚吃完饭,连走带跑肚子里一阵翻腾,挺难受想吐,半路在路边缓了一会儿,“等等……我……我们坐轿子。”

    “你不怕阮轩出事吗?”

    “你是说……”徐耘宁瞪大眼睛,“郑捕头给的是假消息!有人要害阮轩!”

    小杏嗤之以鼻,“是真的才麻烦!那么多人去北街抢钱,干起架来红了眼,杀到谁是谁!”

    徐耘宁总算怕了,咬牙跟着小杏跑。

    还没到北街,徐耘宁便听到一阵乱七八糟的喊声从远处传来,心里一咯噔,甩开小杏的手爆发力量跑过去。北街很多生意人,有摆在路边的小摊贩,有租了铺子的老板,县里头的人也爱往这里钻。此时,这些爱凑热闹的人全都抱头往外跑,徐耘宁是唯一一个往里头走的,在纷乱脚步踩出的漫天烟尘里跌撞,慢慢地,她发现有人也跟着自己往里跑了,后头传来长棍挥舞的破空声,咻的一声打下来,有时就变成吃痛的惨嚎了。

    “你干嘛!”徐耘宁看到小孩子要被打到,立刻抬腿踹掉木棍。

    打人的汉子看她不好对付,捡起棍子转头去打别人。

    徐耘宁想抓住那个人,却发现这样的流氓太多了,差不多十个,都是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壮汉,这个是落了单的,那边还有几个,撂倒衙役狱卒之后,齐齐把长棍挥向挡在前头的最后一人。

    “阮轩!”徐耘宁失声叫出来,想要冲过去。

    但是太远了,她有心无力,眼睁睁看着木棍落下……

    打了个空。

    一个极快的人影带走阮轩,转了个向,一点脚尖就让轻盈的身子腾空而起,不一会儿稳稳落在徐耘宁旁边。

    小杏翻了个白眼。

    “叫你拉着阮轩,不记得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给小杏开个挂_(:3」∠)_

 第48章 1。1。1。24

    漫天的风尘之中; 惨叫声怒吼声乱成一片,所有人都挤在小小的街道里; 无奈地为生存挣扎着,唯有小杏一个人,神色淡漠,纤巧的身子徒然便能拔高一丈余,轻盈越过所有阻碍; 顷刻间又站回人群之中; 冷冷的目光一扫,不怒自威。

    伸手扶着阮轩,徐耘宁仍是有些不敢相信; 眼睛不敢眨地望着小杏。

    小杏不急着继续收拾恶霸; 抬脚一踢,方才横在地上的长棍落在不敢动弹的人群面前; 这才回身避开后头络腮大汉袭来的一刀子。

    阮轩轻咳一声,挣开徐耘宁的搀扶,踉跄回到人群面前呼喊; “别怕,拿起手上的东西帮忙啊!”阮轩拼尽了力气吼的一句话,声调明明是不稳的,话尾破了音,但那一股震人心魄的力量,确实喊了出来。

    不等徐耘宁帮着吼,百姓们看到父母官遍体鳞伤的狼狈样; 从惧怕中回过神,听话抄起扁担扫帚,上去帮小杏,一些妇孺没法上前,自觉去扶了受伤的衙役,到街边帮忙。

    本来,只有小杏一个人,也是搞得定的。

    现在,多了那么多个人,更是速战速决。

    盛兴坊有的打手发觉形势不对,急急走了,有的脑子不怎么好使,被小杏打趴下又遭县民绑了绳子才知道晚了。衙役们强撑着站起来,拿了枷锁拷好犯人,齐齐押去衙门。

    这样抓现行的案子,阮轩不用审,命人关入大牢之后回了房间,关上门才弯腰喊痛,“呜……”

    “哪里伤了!”徐耘宁仅仅发现阮轩手上和脸上有擦伤,混乱中没来得及检查其他,而今看到阮轩疼白了脸才知道不对,“快解开衣服我看看。”

    阮轩摇摇头,“等等,我先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急什么啊!”徐耘宁没好气,“老仇在呢,不怕。”

    勉强听话,阮轩脱下衣服,身上已经青青紫紫一片。徐耘宁看得揪心,拿了药膏慢慢抹。阮轩一直咬着唇坚持不喊疼,但时快时慢的喘气骗不了人,徐耘宁一想到自己要是不中途休息,早些到不至于如此,鼻子一酸掉了眼泪。

    “耘宁别哭啊。”阮轩不顾疼,抬手给她擦眼泪。

    徐耘宁懊悔,“要是我早点到……好歹能帮你挡几下。”

    “那不行!不许说这种话。”阮轩急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徐耘宁记着夜里寒凉,阮轩正露了半边身子擦药,耽搁一会儿很可能着凉了。她吸了吸鼻子,专心细致地擦起药,那些伤没见血,却是动一下就疼的绵长折磨,徐耘宁看下一眼窄窄的床,打算今晚打地铺。

    注意到她的目光,阮轩立刻说,“我今晚要去北街看看,也有不少县民受伤了,说不定药都买不起呢。”

    “究竟怎么回事啊!”徐耘宁咬牙,“盛兴坊收个钱跟要命似的,那些县民好手好脚只知道抱头被打……”

    阮轩握着她的手安慰,“别生气,他们后来也帮忙啦。”

    “全靠小杏。”徐耘宁擦去眼泪。

    阮轩叹气,“不怪他们,刚开始的时候,连衙役都不敢冲呢。”

    瞥一眼密密麻麻的伤痕,徐耘宁瞪了过去,“然后你就带头冲上去了啊!”

    “是啊。”阮轩不介意,说起来还有几分欣慰,“算他们有义气。”

    徐耘宁没好气,“有义气刚开始就冲了啊!”

    “不气不气。”阮轩哄着,动动身子又缩了回去,含着泪光可怜兮兮道,“唔,想抱你的,可是好疼哦……”

    瞧见阮轩这小可怜的脸,徐耘宁失了笑,“你看你,动都动不了还想去北街。”

    “要去的。”阮轩已经开始穿衣服。

    徐耘宁斜眼,“要是衙役们动不了怎么办?”

    “呃……”阮轩被难住了,低头抿唇认真想着。

    突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徐耘宁把床帘放下去开门,见到的是小杏。

    曾经看惯了的面瘫脸在此时是如此的威严,徐耘宁对小杏的态度变了,客气道,“英雄何事?”

    “有人击鼓鸣冤,在前堂。”说完正事,小杏嫌弃地瞥她一眼,“别叫我英雄。”

    徐耘宁笑出一口白牙,“好的英雄!”

    等小杏回了房,徐耘宁一转身,微笑的唇角就耷拉下来了:这么晚,还有人击鼓鸣冤?老天爷真是太不照顾人了,不能行行好让阮轩好好休息吗!

    郁闷归郁闷,这样的大事,徐耘宁还是不能瞒而不报的,不过这次她实在不放心阮轩一个人去,扶着到前堂。

    阮轩大喜,“太好了,你帮我敲廷杖!”

    “哦。”徐耘宁抽了抽嘴角,再度抄起被遗忘在角落的一根旧板子。

    她们去了公堂,却发现一个人没有,阮轩纳闷,转头去旁边的侧厅瞧,找到了正围着桌子发愣的衙役。

    “鸣冤的百姓呢?”阮轩上前问。

    胖衙役叹气,“我们一开门,只见到这堆东西。”

    “什么东西。”

    “煎饼,草药,水果……还有个纸条。”

    阮轩接过一看,上头竟是:望大人早日康复。

    “这……”徐耘宁乐了,戳一戳呆呆的阮轩,“喂,高兴不?”

    阮轩皱起眉头,“唉,鸣冤鼓怎么能这么用呢,胡闹。”

    “……”

    ——

    接下来的这几天,阮轩依然是忍着伤痛到处奔波,先要带人整理好北街的一片狼藉,再要带人去盛兴坊抓人,即使只抓到几个替死鬼,最后便是挺重要的事情——攒钱来接待刺史。

    “能攒什么钱啊?”徐耘宁皱眉,“我们这几天不吃肉?”

    阮轩瞪大眼睛,“不是攒我们的钱,是攒衙门的钱。”

    “那衙门有多少钱啊?”

    “没多少。”阮轩垂头丧气,“近年收成不好啊。”

    徐耘宁也跟着叹气,“那怎么办呢。”

    “在自己家吃吧。”阮轩掐手指道,“钱要留着修学堂和河堤呢。”

    徐耘宁翻白眼,“有你这样的吗,小心刺史觉得你办事不力,把你的官给免了。”

    双手托下巴,阮轩幽幽道,“我本来就想辞官啊,可是这里离京城实在是太远,太远了……”

    徐耘宁一愣,“还没打消这个念头啊?”

    “如果我再厉害点,北街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眼见着软妹又要悲春伤秋,徐耘宁用手指叩叩桌子,“行了啊,别说如果了,知府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嗯……”阮轩想了想,“我真的找不到证据。”

    “难道算了?”

    阮轩眨眨眼,“有一个冒险的法子。”

    “什么?”

    “按照你上次的说法,朱员外死了很多天了,跟家里头也很久没有联系了。”阮轩拖长了尾音,“你说……朱家……会不会怀疑啊~”

    徐耘宁明白了,“朱员外一死,朱家人明白队友靠不住,会内讧的。”

    “队友?什么意思啊。”阮轩讶然。

    “就是一条船上的兄弟。”徐耘宁看阮轩伤好的差不多了,凑过去抬手搂住蹭了蹭,“比如你和我啊。”

    阮轩扁嘴,“嗯……我们是一张床上的,而且不是兄弟哦。”

    “咦~”徐耘宁吃惊,“第一次觉得你没有幽默感挺可爱的,来来,姐姐亲一个。”

    阮轩委屈瞧她,“你又说胡话了。”

    “好啦,所以你打算告诉朱家这个‘噩耗’?怎么说?上门说?”徐耘宁不闹了。

    甜甜一笑,阮轩只打了四个字,“人言可畏。”

    第二天,阮轩想来想去,让一个不曾露脸的小狱卒人把朱员外已死的消息放出去。朱员外先前干了不少缺德事,县民恨透了这个死胖子,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奔走相告,不一会儿就传到了朱家人耳中。

    同时,县民联名作证当初朱员外是如何贪了公粮阮轩下令彻查朱家,搜走了不少东西,还抓了其中最聪慧的朱家少爷。

    朱家人群龙无首,只剩下一堆庸才,先坐不住的是朱员外的纨绔弟弟,待人急急赶去三何府,想见一见朱员外,却一直没法靠近大牢,之前跟随朱员外而来的随从消失无踪。他们自是闹了起来,知府已经赚够了,极其厌恶这些人,很想撇清关系,用强硬的手段封了当地的朱家铺子杀鸡儆猴。

    如此之下,朱家二爷想明白了,前段日子知府偷摸给自家送钱是安的什么心,反正铺子和人都没了,知府还授意阮轩好好调查,分明是置人于死地的狠招,既然临死,他索性找一个垫背的,跑去邻州那儿给刺史前告了一状,以前的罪证明白摆了出来。

    刺史知道此时紧急,赶来三何府调查,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高兴吧。”徐耘宁笑眯眯问阮轩。

    阮轩点点头。

    “最高兴的是什么?”

    “刺史不来,不用招待,可以省钱修学堂了~”

 第49章 1。1。1。24

    县里头总算是太平了。

    朱家的铺子全倒了; 盛兴坊里头有些逃犯,被三何府的人抓了回去; 同时再安一个罪名到知府头上。听到消息的那一天,小杏做了一桌菜,连阮轩都放松大快朵颐,小香却捏着筷子欲言又止。

    “大人。”小香小声问出了口,“我的卖身契呢?”

    “在这里。”阮轩负责搜朱家宅子; 自然找了出来。

    小香大喜; 准备接过的时候又堪堪收回了手,“不行,我本来就是阮家的人……”

    “为什么不行呢?”阮轩站起来; 恭敬递过去; “还你自由身,不好吗?”

    小香仍在犹豫; 小杏已经接了过来,往脚边烤火的火盆里一丢。

    “呀!”小香惊叫。

    等她站起来一看,那张卖身契还好好地呆在小杏的手中; 而小杏冷淡面具也裂了缝,翘起的嘴角噙着笑意。她气恼,不管不顾去抢,趴在小杏膝盖上才够得着,回身时没好气捶了小杏一下,“又耍我!”

    抬手把要起身的小香按住,小杏好整以暇看着膝盖上乱动的身子; “拿回来以后怎么办?”

    小香又是蹬腿又是拍人的,最后还是呆呆的阮轩伸手搀扶了才坐直,盯着火盆半晌,最终把卖身契揉成一团扔了进去,“当然是烧掉,恢复自由身啦。”

    曾经的小香胆小怕事,提到卖身契就哭成傻子,现在不仅拿到了卖身契,心底的结也解开了几分,会跟小杏闹脾气,愿意坐着跟徐耘宁和阮轩吃饭,有时还敢抢一抢菜。

    徐耘宁颇感欣慰,倒了杯酒端起来,“来,喝一杯庆祝一下!”

    自是举杯应和,一桌四人喝了一杯,醇香的酒浆下肚一路暖了下去,俱是舒服得长舒口气。寒风一吹,菜已经不怎么冒热气了,她们不多话吃了起来,筷子和碗碟轻碰的清脆声音在小小的院落中回想。

    待酒足饭饱,阮轩伸了个懒腰,“好久没吃这么饱了,啊,要是等下有公事怎么办……”

    “嘘!”徐耘宁敲一敲阮轩的脑袋,“乌鸦嘴,快呸一下。”

    在出外办事,命令下属的时候,也就是当县令大人的时候,阮轩还是有几分威严的,骂人十分之顺口,说些粗鄙之语不在话下,而今面对亲近的家人,反而又变回了软萌好欺负的模样,呸了半天没呸出来。

    小香见了也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少爷这样好好玩啊!”

    “喂。”阮轩清清嗓子,为自己争面子,“我是太饱了,说不好话。”

    看到阮轩又要低头捂脸了,徐耘宁赶紧给个台阶下,免得这个白嫩的小软妹磕着碰着,“行啦,意思到就行了,不一定要呸的啦。”

    “嗯!”阮轩立马有了底气,挺直腰杆,“夫人说得对。”

    小香偷笑,用人人都听得清的悄悄话同小杏说,“少爷怕老婆呢。”

    “那不是怕!”阮轩喝了酒就会让脸颊变红,微醺的时候说话舌头有些打结,有点奶声奶气的可爱,“是喜欢~我家耘宁那么厉害,当然要听她的啦。”

    平白无故瞧了一回恩爱,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再看徐耘宁已经和阮轩依偎在一块,知道这儿不能多呆了。小杏默然开始收东西,小香狡黠一笑,“夫人,大人,你们休息吧,这里我来。”

    听到大人二字,阮轩迷糊间仿若回到了公堂之上,不赖在徐耘宁那里了,挺直腰杆厉声道,“本官不休息!有事我来。”

    “大人,洗碗还是我们来吧。”小香憋笑到浑身发颤,差点摔了手里的碗。

    阮轩又被抽了骨头一样靠回去,“哦~”

    哪怕是酒后失态,徐耘宁仍不大愿意让别人发觉阮轩女儿家的娇态,扶着进屋关门,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拧一把湿手巾慢悠悠擦着脸,一边擦一边数落,“酒量一点都不好。”

    “我没醉。”阮轩被冰凉的手巾擦醒了,瞪大眼睛。

    徐耘宁摇头,“刚才那样还是没醉啊?”

    扬起嘴角,阮轩的眉眼都是笑,盯着她的专注模样含了情,柔柔说,“那叫撒娇。”

    “噗。”徐耘宁终于败下阵,俯身吻上阮轩抹了蜜一样的唇瓣。

    外头还有小杏和小香在收拾,碗碟相碰的声音如此清晰在耳边缭绕,她们俩不敢太放肆,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起初她们俩都是耐着性子慢慢纠缠,后来阮轩微微一睁眼,瞧见一屋子的摇曳烛光照出旖旎之色,唇齿的酒香在彼此身上酿出另一番滋味,不知不觉醉了,急切想与徐耘宁更近。

    徐耘宁蹬掉鞋子上了床榻,急切而热烈地贴上阮轩,抚过的指尖烫出阮轩唇边一句轻吟,软软的柔柔的,不知随风飘散到何处。阮轩依稀听见外头的声响,知道还有人,懊恼转身埋进被窝,长发不知不觉散了披在肩头,纤细腰肢扭着陷入温暖松软的被褥之中,盈盈一握。徐耘宁看得迷了眼,抬手覆上,按住轻悄微颤的纤细,倾身亲了下露出的白嫩耳朵。

    咚咚咚。

    徐耘宁和阮轩俱是一僵,哪怕没人瞧见也退开了,

    “大人。”传来的是小杏的声音,“老仇有事找。”

    郁闷地应声,阮轩把脸埋在枕头里嘟囔了一句,“我真是乌鸦嘴……现在呸一下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起来吧。”徐耘宁拍拍赖床的阮轩。

    在她拉扯下,阮轩勉强坐起来,而后又没了骨头一样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耘宁,耘宁,耘宁~”

    “嗯?”

    “要等我哦。”

    ——

    心底不高兴,阮轩仍是尽快感到了大牢去见老仇。上一回,老仇没有去北街,而是守在牢里以防出事,不知情况多严重,看到她一瘸一拐地赶来皱了皱眉,“行不行?”

    “没事。”阮轩走路别扭多是因为喝了点小酒,不甚在意地摆摆手。

    老仇板着脸,再一次郑重问,“真的没事吗,这有点麻烦。”

    “什么麻烦?”阮轩看着老仇凝重的脸色,抖了抖,“要我动手吗?”

    也不卖关子,老仇提了一串钥匙示意她跟上,边走边说,“不用,就是你上次带来的犯人出了事。”

    “什么?”阮轩愣了愣神,才想起来自己把刘婶关在牢里了。

    她竟然忘了。

    上一回,阮轩也是生气的,只是没有徐耘宁那么表现在面上。她对刘婶的痛恨,远远不止于小香的悲惨遭遇,还关于原来的耘宁。不止一次,那个小孩子心性的徐耘宁,总是傻傻只知道开心的徐耘宁,无助地跑到她面前问,为什么刘婶那么凶那么讨厌自己。

    提起刘婶,原来的耘宁脸上有了害怕,很让人心疼。

    起初,刘婶是在母亲的授意之下对徐耘宁恶劣的,不过渐渐地,刘婶意识到徐家家底丰厚,傻子身上也有利可图,便威逼利诱让原来的耘宁开嫁妆的箱子,要不是阮轩时常回家看原来的耘宁,眼尖发现刘婶带了一只属于徐家的钗子,讨回并教会她藏起来,一心为女儿攒嫁妆的耘宁生母泉下有知,必是不能瞑目。

    如今,阮轩明白原先的耘宁过世了,更是痛恨刘婶。或许是情绪所致,或许是实在太慢股,向来记性好的她莫名把刘婶在大牢里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再想起来也没什么感觉。

    点点头,阮轩不大在意地问,“出什么事了?”

    “病了。”老仇摇摇头,“嚷嚷着有话跟你说。”

    阮轩本能以为是刘婶在作怪,没半点同情,只皱眉道,“多严重。”

    “还行。”老仇挠挠头,“不过,我看她的样子,觉着是很重要的事情。”

    老仇在牢里干了那么多年,对犯人是有一些了解的,阮轩不责怪老仇因为直觉就派人叫她过来。慢慢走近更为阴暗湿冷的牢笼,阮轩闻着刺鼻的味道,踩着乌黑肮脏的地面,内心仍想着她温柔体贴的夫人正在房间等着,是灿烂的,是暖洋洋的。

    即使见到那个瞪着眼珠子,面容丑恶的刘婶。

    “你终于来了。”刘婶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

    阮轩嫌恶地移开眼,捂着鼻子问,“什么事情,快说。”

    老仇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刘婶,准备开牢门的锁,才插了钥匙便见那似乎憔悴的老妇以手撑地,双脚一蹬极快的扑到门边,赶紧收回手指着骂,“要干什么!别动!”

    “我想告诉她一件事。”刘婶不怕被训斥,指了指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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