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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软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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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不为所动,眉间依旧紧锁,“我这肚子,快足月了,要是做戏时伤着……”

    酒坛子一摔,黄阿豹大骂,“这肚子就没出过带把儿的!算个屁!生下来也是个死的!”

    妻子忍不住了,低低啜泣起来。

    黄阿豹不理会,拿起另一个坛子倒酒喝,然后醉倒趴桌,嘟囔着,“我命苦……我没有儿子啊……”

    他的妻子听不下去,走到窗边看月亮,抚肚子的手在颤抖。

    小杏勾起一笑,从怀中逃了女儿家用的帕子,从屋顶的口往下扔。

    那绣着牡丹带着香气的花帕子一摇一摇,稳稳落到了黄阿豹的脚边。

    小杏翩然离开,而偷偷哭了一会儿的黄阿豹妻子如同以前一般,认了命,转身照顾酒醉的丈夫。她的身子本来就瘦,一直没有人心疼,吃不好住不好,又因为嫂嫂的谎言,为一个“侄子”长途跋涉来了异乡,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

    她每个动作都是吃力的,把歪倒的酒坛子扶起来要喘好一会儿,坐下休息时,突然看到了地上嫣红的帕子。

    黄阿虎的妻子愣住了。

    好半天,她才鼓足勇气,跪到地上捡起帕子。上头散着幽幽的馨香,不像她身上永远只有药味和汗味,闻一闻便知主人是个怎样精致讲究的女子。

    她不知怎的生出了力气,一下子撕碎手中之物,嚎啕大哭。

    “唔……”黄阿豹睡得正香,被打扰后生起气,闭眼重重骂一声,“臭婆娘,再吵……休了你。”

    黄阿豹妻子不哭了。

    她擦干眼泪,挺着肚子慢慢走到楼下,好声好气同店小二说,“可否借个灶头给我熬药?”

    店小二给她开了厨房的门。

    黄阿豹的妻子,点了灯不动过头,拿起菜刀藏在袖中,又慢悠悠往楼上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第63章 1。1。1。24

    小香躺在床上; 原意是捂暖被窝等小杏回来的,可是; 她听到外头有穿堂小门打开的低沉发颤声响,慌忙坐起来穿衣服,奔出去一瞧,小杏已经离开。

    不由黯然,小香低头; 正巧被吹来的夜风冻得一抖; 想到外头更是寒风喧嚣,心揪了揪,打算熬些姜汤; 走到厨房; 见着小小的地方已经挤了两个人。

    “小香?”徐耘宁惊讶,“你不是睡了吗?”

    小香摇摇头; 眼见阮轩把小杏放好的木柴弄乱,皱眉,“少爷; 我来吧。”

    徐耘宁默然看着小香瘦小的身影这么奔过去,起了兴致,跟上前看小丫头在紧张什么。这么俯视,她看到了小香微微敞开的领口里,有一个再显眼不过的吻痕。

    眼见为实,徐耘宁终于知道方才两个丫鬟在房里做什么了。

    点着灯,有意思。

    徐耘宁偷笑; 起了八卦的兴致,蹲下来凑到小香跟前,故意问,“小香啊,最近……和小杏相处得怎么样了?”

    “还好啊。”小香嘀咕。

    徐耘宁摸摸下巴,“那张床那么小,你们辛苦了。”

    小香惊了惊,捅柴火的手一抖震起火星,发红的面色映着火光都很明显,说话结巴起来,“没,没有。”

    徐耘宁还想再问,突然听到阮轩急急喊一声,“耘宁!”

    “嗯?”徐耘宁回头。

    阮轩板着脸,不由分说拉起她,“我们帮不了小香忙,就回房不要添乱了。”

    面对小软妹的黑脸,徐耘宁仍是乖顺的,不问为何跟着回去,等阮轩松口气才慢悠悠问,“为什么要回来啊?”

    “这种事就不要细问了。”阮轩轻声说。

    换个地方一瞧,徐耘宁发现阮轩的脸也挺红的,笑了,“随便问两句,又没提别的,你不要多想哦。”

    阮轩叹气,“幸好你没问,如果小杏知道你打听的话……”

    言尽于此。

    徐耘宁一下子明白了阮轩的良苦用心,拍拍脑门,“对哦,小杏那阴晴不定的性子不好惹。”

    阮轩点头,“你要是闲得慌,就……就……”

    说着,阮轩看向床头方向,徐耘宁挑眉,“今天这么主动?”

    “不是!”阮轩摆手,走过去往枕头下伸手,掏出一本书递来,“你看看。”

    徐耘宁一看,更不明白了,“你给我诗经干嘛。”

    “取名啊!”阮轩柔柔一笑,走到小床边看熟睡的豆子,“应该要个大名了。”

    “好吧,一边看着豆子一边取。”徐耘宁想了想的确是大事,搬了两张凳子过去。

    阮轩点头。

    想得挺好,徐耘宁打开诗经又开始后悔了,不习惯的排版和繁体字给了她阅读重重挑战,也就是看小本本的时候克服了一会儿,许久不看书忽然拾起,又是一阵目眩,便把书给回去,“你来看,有好的告诉我一声。”

    阮轩依言翻阅,翻一个就找另一本书算算,卜吉凶,算命运,一副神棍的模样。

    全程参与不进去,徐耘宁静静看阮轩折腾,起了一个又否掉,无奈又好笑。

    中途小香端了面条过来,听阮轩念念有词,讶然,“少爷念咒呢?”

    “不是啊。”阮轩懵了,“我在给豆子起名字!”

    小香是个实诚孩子,不擅长撒谎,说了心里的想法,“这样啊,听着好拗口。”说完,小香看阮轩面色不好,麻溜跑回厨房熬姜汤了。

    热腾腾的面在眼前,阮轩也没心情吃了,转而问徐耘宁,“是吗?”

    徐耘宁斟酌了下用词,“是有些不顺……太文绉绉了,其中的意思要写在纸上看到字才懂,光听着有些怪。”

    皱了皱眉,阮轩苦恼,“我想起个有诗意又吉利的,将来豆子命好,或许会成为一个才女。”

    “等等。”徐耘宁打断,“你希望豆子成为才女啊?”

    “嗯。”

    “要是她不喜欢呢?”徐耘宁撇撇嘴。

    阮轩很洒脱,“那就不读啊,豆子想怎么样,我都顺着。”说着,阮轩低头看豆子,轻柔地帮忙捻了捻被角,小心得不得了,眼神里满满是溺爱。

    徐耘宁瞧着,不忙高兴阮轩开明了,摇摇头,“将来,你肯定把豆子宠上天了。”

    “不好吗?”阮轩歪头。

    徐耘宁叹气,“那我就不能太温柔了,不然没人舍得骂豆子,肯定教不好。”

    抿唇一笑,阮轩说了句大实话,“小杏在呢。”

    “噗。”徐耘宁没忍住,“你也觉得小杏凶?”

    阮轩眨眼,“不啊,我是觉得耘宁很温柔,凶不起来的。”

    声音软绵绵,沁了甜味,仔细品品便是腻歪的劲儿。

    心下一动,徐耘宁握了阮轩的手,憋足劲想着动人的话来回应,咬得下唇都要破了。阮轩见了,无奈摇头,抬手轻柔点了点她的脸颊,看她不松口便倾身向前,用一吻慢慢诱……

    咚咚咚!

    突然间,穿堂小门响起巨大的敲门声,豆子被吵得醒来,哇哇大哭,一时和外头急切的声音混成一片。

    “大人!出事了!”

    徐耘宁和阮轩立即分开了,面面相觑。

    阮轩立即抬步往外走,徐耘宁一边抱了豆子轻声哄,一边跟上前看,走到外头发现小杏也在,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嘘。”小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边的阮轩打开门,看到满头大汗的郑捕头,奇怪,“这么晚。”

    “大人……”郑捕头又跑又喊,筋疲力尽,哑声道,“出……出命案了。”

    ——

    命案发生在花柳巷边的小客栈,死的是黄阿豹。

    店小二发现厨房里门没关,里头的菜刀不见了,追上楼问黄阿豹的妻子要,没想到看见门上都是血迹,吓得立即叫上掌柜的,找到家比较近的郑捕头。

    郑捕头知道出了大事,先去看了看情况,一开门吓得差点尿裤子。

    墙上,地上,门窗上,全都是血,桌上趴了一摊被砍的不成样,已经不能说得上像人的死肉,不远处的小床上坐着个妇人,抚着肚子面容平静,嘴角含笑。

    郑捕头提了刀上前,才迈出一步,听到妇人说,“刀插在我相公身上,我累了,你别怕。”

    提起来,郑捕头仍有些胆战心惊,“黄大嫂的声音像是鬼哭一样,吓死我了。”

    “胡说!”阮轩瞪他一眼,“现在她人呢?”

    “很听话,让我铐起来了,就是不肯跟我回来。她大着肚子,我一个人不好动他,就先回来了。”

    阮轩抿抿唇,“仵作呢?”

    “已经赶去了。”郑捕头说,“他住的比较近,该是到了。”

    大晚上发生这事,阮轩抬头看墨黑的天幕挂了明月,依旧皎白无瑕,有些恍惚:月亮依旧,街道依旧,一条命悄无声息没了,怎么不像是真的呢?

    再恍惚,她仍是记得要办正事,叫上衙门的人齐齐往客栈跑。

    尸体收了,附近探看的百姓打发了,客栈老板那边也说清楚,暂且不要动那间房,安排好其他的客人。

    一切有条不紊,除了黄阿豹的妻子——挺着肚子的妇人,面容憔悴,眼神却凶狠,“生孩子之前,我不入大牢。”

    “黄大嫂……”郑捕头上前劝说。

    黄阿豹妻子咬牙,“我姓牛,叫阿花,我不是黄大嫂!”

    “好好好,但是你不能继续坐在这。”郑捕头顺着说。

    牛阿花低泣,“可……牢里不……不是人住的地,对孩子不好,我听话带了枷锁,你们行行好,放我孩子一马吧……”

    阮轩见状,改了另一种劝法,“你坐在这,对孩子也不好啊。”

    牛阿花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不作声。

    “不去大牢,只软禁,好吗?”阮轩接着问。

    退到这步,牛阿花点了头,乖乖跟着阮轩回了衙门。

    大牢附近有个废弃的小屋子,脏是脏了,收拾一下还能凑合。县里头关女人是二十年前的事情,老仇比阮轩有经验,知道女囚一旦入狱,便是被调戏侮辱的对象,县衙的人能守规矩,里头的其他犯人可不听话,于是早早收拾,知道牛阿花有孕在身,放了被子和烧红的火盆,等着他们。

    牛阿花见到简陋的屋子,与老仇放的东西,竟哭了,“任谁都比他对我好。”

    浑身是血,哭得凄切,大伙俱是听得心底发凉。

    阮轩回到后堂,天都要亮了。

    “怎么回事?”徐耘宁她们过来问,“黄阿豹死了?”

    阮轩点头,“他妻子杀的。”

    小香和徐耘宁惊呼,小杏面色如常。

    阮轩见了便问,“小杏,你看到了什么?”

    “黄阿豹喝醉了。”小杏说,“说休妻的胡话。”

    阮轩算是明白了些,“难怪……”

    “那怎么办?牛阿花有孩子呢,你审不了……”徐耘宁替阮轩发愁,关起门来也不避讳,直说了。

    阮轩深以为然,“是啊,所以不审了吧。”

    “嗯!?”徐耘宁惊讶,“你怎么又……”

    许久许久,阮轩才答她:

    “新任县令应该快到了。”

 第64章 1。1。1。24

    这些日子; 阮轩仍然是四处奔波,忙得吃饭都是挤出时间来的。白天常常不见影; 晚上回来同徐耘宁说点话,再抱豆子一会儿,哪怕凳子硌人,坐在那里很快眼皮耷拉,脑袋一点一点像啄米了。

    徐耘宁差点以为阮轩是假辞官。

    “就来了?”她犹有些不敢相信; “什么时候。”

    阮轩抿唇; “收到书信说快了。”

    “什么样的人?”

    “不大清楚,似乎是个进士。”阮轩摸摸下巴,“叫尤依宏。”

    这点消息给了等于没给; 徐耘宁一脸茫然; 叹口气不深究,“既然快到了; 你就先别管黄阿豹的案子。”

    阮轩深以为然,“也没办法管,牛阿花怀着孩子; 审不得关不得。”

    “那就别烦了。”徐耘宁轻抚阮轩有些憔悴的脸,“睡一会儿吧,看你累成什么样了。”

    “我……”阮轩嘴唇翕动,似是有话说。

    徐耘宁瞪眼,“不许拒绝,好好休息,听到了没有。”

    说着; 徐耘宁把阮轩拉到床边,不由分说按倒,摘帽子扒靴子,推进去拉了棉被一裹,调了调枕头位置便放下罗帐。动作一气呵成,阮轩有些懵,赶在徐耘宁走之前弱弱道,“我是想洗个澡……”

    “呃。”徐耘宁这才停住,坐在床边点点阮轩额头,“怎么不早说。”

    阮轩扁嘴,“你没给我机会呀。”

    “躺都躺了,你先睡。”徐耘宁不争执,想着解决的法子,“小杏烧水还要费点功夫呢。”

    阮轩摇摇头,可怜兮兮说,“就……就要一盆热水擦擦身就好,很快的。”

    被子太厚,小软妹被裹在里头,小脸都被遮了半边,只能吃力伸着脑袋同她说话,眼睛水灵灵的,身子一动一动像条虫宝宝挺可爱。徐耘宁觉着有意思,笑了,不忍拒绝,“那你闭目休息,我打盆水很快回来。”

    “嗯~”阮轩用软糯的鼻音应她。

    听着倍受鼓舞,徐耘宁紧赶慢赶去了厨房,发现小杏和小香竟然挺听话的,早就烧好了一锅。见了她来,小香站起身说,“少奶奶,你再等等,再烧一锅就行,很快的。”

    “不用,这够了。”徐耘宁说着,找了个木桶打水提回房。

    阮轩已经滚着解开被子,躲在屏风后脱衣服,听到声响停下慢悠悠的动作,清嗓子用少年假音问,“谁啊。”

    “我!”徐耘宁调侃,“都进来了你才问。”

    阮轩呜咽一声,再开口已是甜甜的嗔怨,“反正没脱完嘛~”

    相处久了,阮轩习惯在徐耘宁面前撒娇,本来软绵绵的声音够酥了,加上犯困的迷糊嘟囔,竟有种懒洋洋的妩媚,原来提着一桶水不喘气的徐耘宁手有点抖了抖,眨了眨眼,又听里头的阮轩问,“水来了吗~”

    这荡漾的小尾音哟。

    徐耘宁心下一动,提着水走向屏风,不放下桶就在,反而站在阮轩身后。

    刚解开束胸带的阮轩转身,吓一跳,“哎!?”

    “快点啊。”徐耘宁眨眨眼无辜道,“天气凉,我帮你。”

    能怎么帮呢?

    墙壁有些脏,是万万靠不得的,屏风光滑的表面不冷,有点温润的凉意,恰有雕刻精妙的图案绘出浅浅沟壑,柔软白嫩的皮肤贴上去,生出难消的缠绵。阮轩原是怕屏风倒了,只敢虚虚扶着,渐渐站不住之后哪管其他,前倾倚靠,青丝拂过肩头柔柔垂下,遮了绯红的面色。水声淅沥落了满地,外头太阳照进来,暖不过一室旖旎。

    等躺在床上的时候,阮轩睡不着了,挪了挪趴到徐耘宁身上,小声问,“耘宁……你为什么不出声啊。”

    舔了舔有些咬破的下唇,徐耘宁眼神犀利:“绝不能再让小杏听到了。”

    “反正都听过了。”阮轩蹭了蹭呢喃着。

    徐耘宁幽幽叹气,“但小杏的杀伤力,不增反减啊。”

    “阿嚏!”

    另一边的厨房,小杏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小香笑了,开玩笑,“谁骂你啊?”

    小杏择着菜,淡然答,“他们也就敢背后骂一骂了。”

    小香一愣,竟是无言以对。

    “阮轩辞官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小杏忽然问。

    小香想了想,说出真心话,“我想跟着少奶奶,你呢。”

    “水烧好了。”小杏却说起别的,“你送去她们房间吧。”

    小香答应着,高高兴兴去了。

    小杏暂时坐下休息了一会儿,想着等会儿如何安慰发现真相的小香。

    既然小香想要跟着阮轩他们,迟早得知真相,与其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才知道,不如现在有个准备。

    小杏相信小香的为人,绝不会胡说,就不知道阮轩和徐耘宁会怎么想了。

    没等多久,小香提着水回来了,果然不是原来的兴高采烈,垂眸搓手,抬头眼睛泪汪汪的,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怎么了?”小杏上前。

    小香吸了吸鼻子,弱弱说,“刚才走的太急,弄伤了手……”

    小杏一愣,“水呢。”

    “丢在半路。”小香掐着嗓子,清脆的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别管它了,帮我看看嘛。”

    小杏察觉出了不对,不忙关心小香,而是说,“我先把水送去。”

    到底是个没什么经历的小姑娘,小香脸色马上不对了,“等等……”

    看这个床上咬唇说不要一点都不老实的人床下也不老实起来,小杏挑眉,不管小香的劝阻走出两步。

    “不行啊!”小香急了,冲过去关门用身子堵上,“不能过去啊。”

    小杏轻笑,“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你……故意让我去送水的?”小香也有些了解小杏的性子了,抿抿唇。

    小杏点头。

    “不要说出去。”小香不装了,用号称受伤的胳膊抱着小杏,轻轻说,“少爷是好人。”

    小杏回抱,嘴上却是故意说着反话,“你还叫她少爷?”

    “叫久了,不想改了。”小香嘟囔。

    平日里闹腾的人这么窝在怀里,一惊一乍的语气变成了随意淡然的调子,倒跟自己有点像了……小杏这么想着,突然之间,觉着她只看透了小香表面,没有看到内心。

    “如果你知道了我的真名。”小杏说,“也是叫惯了,就不改了吗?”

    小香一愣,“真名?”

    小杏退开,见到面前的脸不复往日的无忧无虑,眉头紧锁全是迷茫,忽而失笑,“逗你玩的,被卖了那么多年,哪里记得本来的名字。”

    “噢。”小香噗嗤笑了,垫脚亲了亲她的唇角,“不要紧,我也不记得了。”

    小杏扣着腰没让小香离远,加深了这一吻。

    何必执着过去?

    曾经朝中重臣惹怒圣上,满门抄斩的轰轰烈烈,已经不见痕迹,连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笑料也不够格了。

    好好活下去吧。

    ——

    阮轩一直觉着,新的县官来的那天,她将所有县衙事务与权力交出去,必然是惊天动地的一天。

    其实她想错了。

    新来的尤依宏是个满脸油腻的中年男子,谈吐的口气很大,对她很不耐烦,挥挥手,“我做过六年县令,我会不知道?要不是辞官,现在我已经做到京城里头去了!”

    “但是,修学堂的事情……要好好说清楚。”

    尤依宏哈哈大笑,“这恰恰说明你年纪小,你不懂,哪有人开了个好头,拱手让人的,这么一来没,学堂修好了是我的功劳,谁会记得你呢。”

    阮轩无言以对。

    “想明白了,就再去考一次科举。”尤依宏斜眼,“要是官场重逢,我可以指点你一下。”

    言下之意,她不配多说什么了。

    阮轩也不说什么,交出最重要的官印,跟收拾好的徐耘宁带着小杏和小香一起离开。

    县衙的大门依旧是那样,没什么大事的时候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郑捕头和老仇他们本来要送,无奈新官上任三把火,除了看守大牢的人,全都去前堂听候差遣。

    “走吧。”阮轩黯然神伤。

    徐耘宁也听到了尤依宏大口气的话,拍拍阮轩的肩膀安慰,“不要紧,你……”

    “我志不在此啊。”阮轩微笑,“走,我们回家。”

    说着,阮轩已经上了马车,笑眯眯伸手要牵徐耘宁。

    徐耘宁也笑,手搭上去。

    关上车门,小杏跟小香说,“你等我一会儿。”

    “怎么?”

    “柴火是我劈的,在灶房放着。”小杏面无表情说着嘲讽的话,“不能便宜了新来的狗官。”

    “……噗。”小香乐了,“还有我栽的小花盆,方才嫌重,没拿呢。”

    在马车里听的一清二楚,徐耘宁和阮轩四目相对,一起笑了出来。

    这两个斗气的丫头。

    然而,等到她们回到阮家,就知道刚才的斗气是多么必要了。

    大门敞开,枯树飞尘,一副落败的样子,前天来衙门说一切都好的张管家,拿着根扫把笑眯眯等着他们。

    “这是一切都好?”徐耘宁怒了。

    张管家点头,“东西都在,就是脏了点。”

    “其他人呢?”

    “跑了啊~”张管家挠挠头,“我每次都告诉少爷了呢。”

    阮轩呆了呆,掰指头数一下,恍然大悟,“正好跑完了呢~”

    徐耘宁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可事情已经这样了,只好作罢,“行了,进去吧。”

    “张管家一直守着,辛苦了。”阮轩感激。

    张管家笑了,“十几年了,这已经是我的家。”

    小杏一直看着张管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绝对有诈。

    作者有话要说:  改个错字

 第65章 1。1。1。24

    院子里处处是落叶; 张管家扫了半边,因为来给他们开门而落了一堆在原地; 风一吹,又是四处飘物的凌乱。徐耘宁一边走一边摘落在阮轩头上的叶子,脸色不大好看。

    “对不起啊。”阮轩自觉地把错揽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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