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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软妹-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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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相缠的时候,一声不识相的轻咳响起。
“唔!”阮轩惊到,咬了徐耘宁的舌头。
徐耘宁吃痛低呼,转头一看小杏的黑脸,更是心情不佳了,“也没耽误多久。”
小杏不语,目光在她们俩微微敞开的衣领上一一扫过。
“呃。”阮轩满脸通红,整着衣服说,“我先回去了。”
小软妹走了,徐耘宁也老实了,对着摆老大架子的小杏顺从说,“请指示。”
“上来浇水。”小杏说着,背身先往上爬。
徐耘宁应声,乖乖跟上,小杏说什么就做什么。
水洒的不好是吧?学!
走的地方不对是吧?拐!
握着木瓢的手势很碍眼?改!
想着早点干完早点回去看阮轩,徐耘宁特别积极,大寒的天额上出了薄汗,顾不上擦,哼哧做农活,对小杏的冷嘲热讽全是笑脸相迎,“您说的对。”
“差不多了。”终于,小杏满意了,“回去吧。”
徐耘宁兴奋应声,主动扛了所有东西,跟在一身轻的小杏身后,心想:没关系,等会阮轩肯定会给她按摩,有一句话叫做苦尽甘来嘛……
果然,她们一到院子里,阮轩马上迎上来,柔软的手捏着手帕帮忙擦脸,心疼道,“累不累啊?”
“不累。”徐耘宁听到甜甜的声音心里痛快不少。
小杏转身说,“不累正好,今晚学一学怎么用捕兽夹。“
“嗯!?”徐耘宁摆手,“不行不行,我累了,我要休息。”
小杏面色不改,淡淡道,“不管累不累,都要学。”
“喂,你什么意思啊!不让人好好睡了啊!”徐耘宁的暴脾气上来了。
阮轩拦了她,小声说,“算了,小杏也是为了我们好。”
徐耘宁气急,口不择言,“难道你不想陪小香吗?”
把这放在台面上说,小香害羞了,埋怨,“少奶奶!”
小杏却没有答,也没有看小香。
愣住了,小香咬了咬唇,抱着豆子就往灶房跑,“我去做饭。”
“呃……”阮轩担心跟了上去。
徐耘宁确认这是不对了,过去拍拍小杏的肩,“唉,何必这样呢,今晚好好哄……”
“捕兽夹必须学。”
“哦……”
第72章 1。1。1。24
累了一天; 徐耘宁任由面前小杏噼里啪啦说捕兽夹,愣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傻傻看着摇曳的烛光发愣。
“徐耘宁。”小杏先前自顾自地说,末了却管起她了。
徐耘宁挠挠耳朵,“我知道你着急教我,但是我的身体着急让我休息,实在没办法。”
小杏点点头。
“那……咱们各自回房睡觉?”徐耘宁看了一眼门口。
“不行。”小杏说; “除非你让我跟着回去。”
徐耘宁惊呆了; “什么!?你还想三个人一起……天啊,你不会是看过香闺秘事吧?”
“嗯?”小杏是个聪明人,瞥一眼徐耘宁诡异的表情; 什么都不明白了; 摇头解释,“不是; 我不想回房见小香而已。”
徐耘宁抿抿唇,走出去看了卧房方向,阮轩那一间黑漆漆的; 妥妥是吹了灯,小香那一间却是亮着的,窗户隐约现出一个缩成一团的人影。
看来是趴在桌边等呢。
“你何必呢。”徐耘宁无奈,“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或许是困了,或许是心情到了,小杏幽幽叹气,“她不会明白的。”
平日里端着一张端庄默然的脸; 小杏素来摆的是无所不能的款儿,如今现出愁色,让徐耘宁恍然大悟:说到底,这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比她小多了呢。
“跟我说说,什么事这么不能让人明白?”大概是带豆子的缘故,徐耘宁心软不少,最看不得比自己小的凄凄惨惨,撸袖子坐回桌边用指头叩了叩,“姐姐替你参谋一下。”
小杏挑眉,“你?”
“怎么?不行吗?”徐耘宁挺直腰杆,“瞧不起家庭主妇咋的。”
小杏一愣,笑了,“那姐姐你来说,什么是家破人亡?”
“就是家人死了,见不到了呗。”徐耘宁搞不清小杏想说什么,索性从字面上说。她刚说完,就收到小杏一记不屑的眼神,不生气反而乐了,“不就是见不到家人吗?”
“不就是?”小杏敛笑。
徐耘宁翻个白眼,“我也见不到家人,怎么了?”
“你家人……”小杏想说出徐耘宁的祖籍,又止住了。
要不是小杏停下,徐耘宁也不会摸摸脸,发现自己落下了泪。
她尴尬地擦掉,心中懊恼:一直忍着不想的,夜深人静被小杏一提,完了。
在穿越之前,徐耘宁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快毕业正为找工作烦愁,接到家里的电话就心烦。穿越来之后,她不用找工作了,如愿过上以前梦想的坐吃等死被人养的生活,更不可能接到家里的电话了。
可是,徐耘宁偶尔会想念那些烦恼,想回到原来的生活。
她以前不想家,是因为家是至多做十来个小时火车能到的地方,如今变成一个遥不可及,便思念得紧,成为一种绝望。
所以,徐耘宁刻意不去想,而这里也有太多的事情令她牵挂,阮轩的麻烦,小香的事情,原主的仇恨,未知的将来……
她好像真的忙到忘记了。
直到现在。
“咳。”徐耘宁吸吸鼻子,窘迫道,“别烦了,见不到就别想了。”
小杏默然片刻,坚定了,“国仇家恨,不能忘。”
“好吧,你是怕小香不让你去?”徐耘宁问。
小杏点头。
徐耘宁撇撇嘴,“哄人我就不会了。哎,看在我陪你唠嗑的份上,能睡觉吗。”
“嗯。”小杏盯着墙上的剑鞘发愣。
徐耘宁打着哈欠回屋,路过小香的屋子时多看了眼,叹口气,转身轻手轻脚回了屋,摸上床将阮轩抱满怀。
“唔?耘宁?”阮轩呢喃一句,
徐耘宁揉了揉阮轩的脑袋,“睡吧。”
“好。”阮轩迷糊答,把她的手拽到怀里捂着,“好冰。”
“冰你还摸?”徐耘宁不由好笑,想扯回来。
阮轩反而整个人抱上来了,找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我给你暖一暖啊。”
徐耘宁真觉着暖了,从心底暖上来的,恨不得时间停下来,让她和阮轩就这么下去。
她忽而明白了小杏的苦。
离开心爱之人,不容易啊。
——
第二天,小杏来找徐耘宁,徐耘宁硬是赖在床上不起来。阮轩看着不忍心,给徐耘宁捻了捻被角,换身衣服跟小杏说,“我学也是一样,让她休息吧。”
小杏不置可否,转身就走,但是阮轩跟上来也默许了,改道上山。
读书人的身子比徐耘宁的差,阮轩力气不够大,打水分了七八回,不过性子好,做事谨慎,做不好就一声不吭重来,不劳小杏费心。小杏瞧着满意,恰好老吕找来,便交代阮轩一句,“我有事下去一趟,你浇水。”
阮轩答应了。
小杏离开之后,阮轩自己用木瓢一勺勺浇,她当县官时帮过村民农活,这点事情不在话下。把水浇完了,她提着桶准备去看一看徐耘宁起了没有,走到院子里,突然听到中间屋子传来悲惨的叫声。
很像小杏!
阮轩大惊,犹豫要不要闯进去的时候,徐耘宁过来了,也是望着惨叫声的方向。
“走啊!”徐耘宁急了,抄起锄头就进,“管不了那么多了!”
阮轩点点头,戴上扁担跟着徐耘宁一起进了屋子。那屋子怪得很,小小的地方隔了好几道墙,推着很松,似是能动,阮轩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个阵法,墙不断在动,她们是没法走到里头去的。
“算了。”阮轩口上这么说,却留心木墙的动法,闭目思忖,费功夫摸清路线。
徐耘宁看阮轩若有所思,知道这是说说而已,安静等着。
“耘宁,抵住这个墙不要动!”阮轩忽道。
听了话,徐耘宁上前按住,果然在她碰到的时候,那块木头有人在推。她吃力抵着,等阮轩钻过去之后自己也转弯进去,接下来如法炮制,阮轩说,她抵住,一路过去弯弯绕绕,见到的地方是一模一样,头上的屋顶把所有的光遮住,徐耘宁晕头转向,阮轩却是了若指掌。
最后,她们来到另一扇不会动的门面前,阮轩扫了一眼,忽而把扁担往地上拍去。
轰然大响,地上松动的木块打开,蹿出了不少飞镖,齐刷刷迅猛无比地往上射。
“谁!”门破开,一个人冲了出来,怒目圆瞪。
里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师父,她们是无辜的。”
徐耘宁从门缝里看,只见小杏趴在地上,唇角有血。
“你们干什么!”徐耘宁震惊。
出来大喝的老者见到她不惧不怕,笑了,“你怎么过来的。”
“师父!”一个满头大汗的胖子跑过来,指着阮轩,“这个人破了阵!”
向来是临危不惧,阮轩迎上老者凌厉的目光,昂头,“你们害小杏,我们当然着急过来啊。”
老者反而不凶了。
“你……”他捋了捋胡须,“用了多久。”
阮轩皱眉,“你先放了小杏。”
押着小杏的人松手,小杏站起身,慢慢走过来,徐耘宁一看马上护在身后,赶紧问,“怎么回事。”
“我不想为了报仇拼命。”小杏淡淡道,“他们就现在要了我的命。”
徐耘宁大惊,“你们……”
“住口!”老者指着徐耘宁怒斥,转头对阮轩却是彬彬有礼,“这位小兄弟,敢问你破这个阵法用了多久?”
阮轩抿唇,“挺久的。”
“胡说!”胖子忽然明白了师父的含义,指着阮轩说,“我数着呢,就一会儿她就明白了,师父,这人不简单。”
老者不理会,继续问,“你怎么知道地上有机关。”
“猜的。”阮轩故意傻笑,“运气。”
老者哈哈大笑,“小兄弟,你连我徒弟都骗不过,还想骗我?”
脸色变了,阮轩后退两步,站在徐耘宁身后。
“别闹了。”
里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老者立刻毕恭毕敬,“主子,请吩咐。”
“请这位小兄弟进来。”所谓的主子说。
老者望向阮轩,阮轩犹疑片刻,扫了一眼四周身怀武功的手下,咬牙点头,“我进。”
她进去,不让守卫关门,让自己能够看到徐耘宁和小杏,一转眼,见到一位长相平平,打扮更平平的男人从屏风后走来,有点岁数了,头发和胡须掺了几丝白,眼睛却很精神。
“请坐。”男人有礼道,“小兄弟,可否赏脸和我下盘棋?”
阮轩看了一眼持剑的守卫,“哦。”
棋盘摆上来,阮轩和男人下了许久,末了一拱手,“晚辈棋艺不精……”
“哈哈哈,输得真高明。”男人说,“但我看的不是输赢,是你的下法。”
阮轩慌过了头,便镇定下来,轻笑,“我棋艺比你高,能代表什么?”
男子瞧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小杏,说,“小杏啊,你想离开,对吗?”
小杏低头不语。
“可以。”男子忽而指着阮轩,“只要你能让她留下。”
第73章 1。1。1。24
“只要你能让她留下。”
男子的手指直直指着阮轩; 阮轩一愣,无措的目光转向了小杏。
小杏擦了擦嘴角的血痕; 不言不语。
一下子紧张起来,徐耘宁慌乱的眼神找不到定处,男子依旧是一副天大地大唯我独尊的样子,其他人俱是俯首听命,乖乖任由男子摆布; 而阮轩和小杏……
等等!
徐耘宁发现; 阮轩只有一瞬的慌乱,而后敛笑正色,似是在想着什么; 小杏自始至终泰然处之; 面对男子的威胁,仍能够淡淡扬起一笑; “主子,何必把我当三岁小儿骗?”
男子骄傲的笑僵住了。
“你罚我,不就是想给下头的人看看; 背叛你是什么下场吗?”小杏冷哼一声,“你不会放我走的。”
不怒反笑,男子抬手鼓掌,“既然如此,你更应该听话,因为你走不了。”
小杏受了伤,仍挺着背昂着头; 作出不肯屈服的姿态。
男子不悦,狠狠把棋盘踢翻。
局面一下子又僵持住了。
徐耘宁正想着如何突破重围逃出去,阮轩忽而站起来道,“这位前辈,何必苦苦相逼?”
男子转过头去,瞪着阮轩。
阮轩不慌不忙说了番话,“我看得出来,小杏不是不想留,是一时无法想明白,我也看得出来,您求贤若渴,即使小杏犯了错也不忍下狠手,希望她回头,既然这样,不如各退一步好好冷静?”
阮轩的话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但是,男子和小杏都明白,不顺着这个台阶下,僵持到最后,谁也落不着好处。
小杏很可能没命。
小杏要是死了,男子少了得力帮手不说,那些与小杏相熟的部下很可能动摇,大业在前,他不敢马虎。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在这样的局面说出来,这话也只能是真的了。
“求您了。”小杏适时跪了地,给足了主子面子。
男子捋了捋胡须,叹气,“好吧。”
剑拔弩张的紧张总算淡了些。
看阮轩安好,徐耘宁得了自由后先扶起身边的小杏,小声问,“怎么样?”
小杏皱眉暗暗痛苦着。
男子瞧见了,顺势说了一句,“来人,把她们送回房里,好生照顾。”
也就是好好看管。
手下会意,将她们请回了屋。
“怎么回事啊?”小香正在哄豆子睡午觉,看到她们回来,傻了眼,“小杏你怎么……受伤了……”
说着,小香开始掉眼泪,小杏温柔地帮忙擦去,低声哄,“小伤,不碍事。”
趁着两个丫头卿卿我我,徐耘宁拉过阮轩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不知道。”阮轩垂头丧气,“没想到,咱们跳到火坑里来了。”
习武之人耳尖,小杏听到了这个说法,抿了抿唇,转到她们身前郑重道歉,“对不起,连累了你们。”
“算什么连累啊!”徐耘宁摆摆手,“是我们缠着你要来,不是吗?”
徐耘宁想通了,现在这个时候重要的是团结,好好想办法,而不是在这“谁对不起谁”的问题上绕圈子。
“到底怎么回事!”小香气急败坏地喊一声。
小杏搂了小香想解释,谁想一张口吐了血。
小香大惊失色,也不想着一问究竟了,扶着小杏到床边,盖好被子急忙往外冲,“我去找药……”
“不必。”阮轩拦下小香,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
“怎么这样啊!”小香气哭了,“小杏想做什么做什么,干嘛打人啊!”
阮轩柔声安慰,徐耘宁也跟着劝说,小香一句话听不进去。最后躺着的小杏说一句“你哭我更难受”并装咳,才让小香停下哭哭啼啼,扁嘴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怕外头听见,阮轩不说话,找茶杯沾了水,在床边的小凳上写字。
装。
徐耘宁想反对,阮轩摇了摇头,抬手指向安睡的豆子。
带着孩子,她们四人能跑到哪里去呢?
“嗯。”徐耘宁点了头,只能祈祷小杏和阮轩的演技能骗过老奸巨猾的“主子”了。
——
休息片刻之后,阮轩出去同守卫说,“我想通了。”
守卫请了她去见主子。
谈了一番话,阮轩回来了,愁眉苦脸同徐耘宁说,“原来那个人是皇上的皇叔,六王爷。”
“六王爷?”徐耘宁听过些市井闲话,“叛变逃走的哪一个?”
阮轩摇摇头,“叛与不叛,是当今圣上说了算。”
“那你……”徐耘宁看出阮轩说起六王爷少了些憎恶,“改变主意了?”
“当然不是,我就想好好跟你过日子。”阮轩竖起手指头,郑重其事道,“我发誓,我要是反悔,就……”
徐耘宁慌忙把阮轩的手按下去,无奈又好笑,“行了,我们麻烦不够多吗,还诅咒自己。”
“不是诅咒,是明志。”阮轩振振有词,“我说的句句属实,老天爷不会罚我的。”
徐耘宁无奈,顺了阮轩的意思安抚,“好好好。那六王爷打算怎么做。”
“我同情他立下战功却被奸臣陷害,落到今天的地步,”阮轩抿抿唇,“但是,他让我进宫,我……”
“进宫?怎么可能呢!”徐耘宁懵了。
阮轩叹气,只说,“皇上好色。”
万万没想到六王爷把什么都摸清了,徐耘宁有些恍惚,“他……竟然知道你是女的。”
“嗯,所以他想拉拢我。”阮轩轻笑,“让我里应外合。”
想到阮轩要被逼着去伺候男人,徐耘宁恼怒,站起来说,“不行,绝对不行!哎哟……我的头……”
不知怎的,徐耘宁一站起来天旋地转,浑身发软。
“你别急嘛。”阮轩扶着她坐下,“没事没事,我没答应呢……”
徐耘宁坐下也不消停,几度想蹦起来,“他逼着,你能不答应吗!不行!我宁可死……”
“嘘!”阮轩捂着她的嘴巴,“别乱说话,我怕。”
看不得软妹可怜兮兮的神色,徐耘宁叹叹气,不说了,伸胳膊搂了阮轩的腰蹭去,闻着熟悉的香气,头一次心里没有旖旎,只有悲凉,“我也怕,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摸着她的头发,阮轩的声音透过骨肉结实传来,一颤一颤的,“不会有事的,谁也分不开我们。”
折腾这么些时日,她们累了,抱在一块享受片刻的温存。
咚咚咚。
毫不客气的用力敲门声传来,外头粗嘎的声音含着,“阮轩,送衣服来了!”
阮轩抖了一抖。
心尖跟着抖起来,徐耘宁松手,轻声问,“怎么回事?”
“既然要进宫……”阮轩声音发颤,“自是要看看我的姿色如何。”
徐耘宁懵了,“他们要你,换女装看看?”
感觉受辱,阮轩咬唇点头,藏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
“岂有此理!”徐耘宁站起来,恨不得想去拼命。
阮轩死死抱着她,用带了哭腔的声音哀求,“不要,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可是,阮轩的声音那么颤抖,一点底气都没有。
徐耘宁听着只有心疼。
“耘宁……”阮轩慌乱地在她脸上落下亲吻,“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明明做梦都想阮轩穿着女装,徐耘宁此刻却没有半分喜悦,沉着脸,低头不语。
阮轩擦干眼泪,慢慢走去开门,接过衣服。
青色妆花散花锦上衣,妃色散花棉裙,撒花莲碧霞罗交织绫,莲花缎鞋。
看着都是她喜欢的。
阮轩摸了摸柔软的布料,慢悠悠走到屏风之后,一点一点的换上,用衣袖擦净了脸上眼泪的痕迹,端起了笑,踏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徐耘宁面前,“好看吗?”
徐耘宁抬眼,再一次那么痛苦地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也不算再一次。
这般深刻,应当算是头一回。
上一次徐耘宁觉得自己是废物,是找工作屡屡受挫的时候,其实是找得到的,但总觉得比不上人家就是不好,总觉得受点委屈就委屈了四年的高等教育,每天把自己整的忧心忡忡。
现在呢?
徐耘宁不敢细想,那种痛苦的感觉便由心底蹿上来,勒得她喘不过气。
尤其是看着面前娇俏可人的阮轩的时候。
徐耘宁总会想,事情导致这步田地,她做过什么去改变呢?
如果她多攒些工作经验,多考些证书,大胆去锻炼自己,她找到的工作会让自己不满意吗?
如果她不是整天睡懒觉,好好同小杏学一学武功,两个能打的,加上阮轩的聪明才智,这座山困的住她们吗?
仅仅是如果。
徐耘宁扶额,鼻子一酸,眨眨眼哭了出来。
“耘宁……”阮轩红着眼睛哄她,“不要紧的,有法子的。”
徐耘宁反问,“什么法子?出山的日子就在后天,不是吗?”
阮轩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徐耘宁愕然,竟答不上来:对啊,她怎么知道的?
她抬头一望,外头的天忽然暗了下来,守卫说这话,小香抱着豆子,扶着小杏过来找她们。
“少奶奶,快走啊!”
徐耘宁懵了懵,看到昏暗中有一丝光亮,顾不得其他,拉着她们往那边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 … ………啊……我感觉会有小天使会被雷到
没错亲妈开金手指了2333
第74章 1。1。1。24
从那一丝光亮破口冲出去; 徐耘宁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瞧不清其他。耳畔是风声呼啸; 脚下的地忽高忽低,一会儿她们在上坡,一会儿又脚一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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