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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软妹-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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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在半夜安静离开,阮轩忍着不适,去跟现任县官打声招呼。还好,看在修葺学堂的功劳让人的份上,新县令尤依宏算是通情达理,点头准了,吩咐郑捕头为他们开门。
“阮大……”郑捕头话说到一半,突然惊醒要改口了,低头闷声问,“阮公子,你要走?”
看着郑捕头,阮轩恍若回到了刚上任的时候,声音微颤,“是啊。”
郑捕头叹气,“何必呢,这好歹知根知底……”
“我已经决定了。”阮轩吸吸鼻子,收起伤感的模样,抬手用力拍了拍郑捕头的肩膀,“你好好干,哪天升了职,风风光光去岳母家把嫂子接回来。”
郑捕头摸摸鼻子,“借你吉言。不过,后天这么急,我都没能为你摆一桌践行酒。”
“这种客套就不必了。”阮轩微笑,“老仇那边我不方便去,麻烦你替我告个别。”
愁眉苦脸点了头,郑捕头答得不情愿,“好吧,那我现在送你回去?”
阮轩轻笑,“不必了,我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万一尤大人这时找你怎么办?”
“他……唉!”四下无人,郑捕头没掩饰自己的不满,重重叹气后看阮轩一身布衣了无牵挂,又止了口,“罢了,到时候还要送呢,我先回去了。”
“好。”阮轩应着,目送郑捕头进去,眼睁睁瞧着县衙大门在面前关上。
这感觉新鲜。
带着唏嘘,阮轩回了家,同徐耘宁一起收拾细软。
来赴任的那一年,阮轩带着母亲和妻子,只留了张管家和刘婶两个下人,到这儿之后买下小香,请了小厮和看门的,选一处清静的便宜的小宅子,随意布置就住下了。
如今一收拾,她们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发现想要带走的除了几件御寒遮身的衣裳和几本一看再看的书,其他都是可有可无,随时狠心抛去的玩意。
“宅子不卖吗?”徐耘宁问。
阮轩摇头,“不卖了,地契我送到了文清庵师太的手上。”
说是断绝,还是留了一份心。
徐耘宁心揪了揪,“要不要送点银子?”
“师太说,我娘出了家,已经看破红尘谁也不见了。”阮轩平静说着,“她自有她的打算。”
她们这边简单,小杏和小香那边更不用说,两天看着短,其实没有什么要准备的,包袱收好了,马车备好了,剩下的只有望着屋子感慨一番。
直到离开的时候。
天黑压压的,风吹得很大,把马车门窗打地劈啪作响,徐耘宁和小香顾着豆子,坐在车里,小杏驱车,阮轩坐在旁边方便与郑捕头打招呼。
时辰掐得准,她们到城门,正巧看见了郑捕头。
也不止郑捕头。
“阮大人。”好多百姓来送阮轩。
阮轩大惊,跳下马车说,“快别这么叫。”
带头的是个老者,颇有威严,站到最前头来同阮轩说,“我们这么叫,不是因为朝廷,而是因为你做了这么多。”
阮轩苦笑,“可我……”
“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老者不让她辩驳,示意旁边的妇人递来篮子。
“我不能收。”阮轩推拒。
妇人无奈,“不是什么值钱的,就是些路上吃的干粮,你就收下吧。”
阮轩还想再说,小杏却插了嘴,“天要亮了。”
“好吧。”阮轩收下,“不早了,你们别送了。”
可是,她上了车,马儿走出好多步,回头一望,百姓们仍然站在那目送。
阮轩抿唇,捏着竹篮鼻子发酸。
“想哭就哭。”小杏淡然道,“要不要进去躲着哭?”
阮轩擦干泪花,“不用。”
小杏却说,“进去吧。”
阮轩看小杏的面色不对,钻了进去,“噢。”
她一进去,小杏扬鞭大喊声“驾”,马车越来越快。她们经不住颠簸东倒西歪,豆子被吓着,哭得撕心裂肺,这么闹闹腾腾了半个时辰,车停下了,外头响起小杏的声音,“抱歉,晚了。”
“无妨。”一个男子沉稳的声音传来。
车里三人惊了一惊,徐耘宁胆子大,说了句,“谁啊?”
男子不语,小杏代答。
“我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小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0…
第70章 1。1。1。24
小杏……有哥哥?
车里的三个人都懵了; 不知作何反应。
尤其是小香。
怀里的豆子在闹,马车稍缓却仍是颠簸; 小香不敢撒手怕摔了孩子,有一下没一下哄着,脑子里是一团乱麻——前夜,她问了钦犯的事情,小杏一五一十交代了。
小杏生于名门望族; 父亲在官场斗争之中败下阵; 被判满门抄斩。在大祸临头之时,父亲希望能护住随师父云游的小杏,将一个下人乔装打扮顶了数。
侥幸逃过一劫; 小杏借了一个死于瘟疫的丫头身份; 隐姓埋名,苟活至今。
听完之后; 小香沉默许久——她不是什么都不懂,这样的人家,她有所耳闻; 就是十年前的林丞相一派。那个案子牵涉的大臣很多,杀头的杀头,充军的充军。
而到满门抄斩的地步……
小杏的家恐怕是与林丞相比较近。
曾经,那样的人家不是一般的显赫。
小香知道小杏不是一般人,特别自卑,也特别崇拜,可听了这样的过往; 反而希望小杏身世普通,哭了好一会儿。
“哭什么。”小杏那时搂着她,一点点把眼泪吻去,“都过去了。”
小香抿唇,“但是,你家人……”
小杏轻笑,“你是我的家人。”
那句话的腻歪还在耳边转悠呢,小香心里美滋滋的,开心了两天,突然听到小杏有个哥哥。她一时有些无措,不知道是应该先追根问底,还是替小杏高兴。
最终,小香选择了后者。
奔波一路,小杏选了处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车,小香看到所谓的哥哥剑眉星目真与小杏有几分相似,马上把豆子给了徐耘宁,迎上前去,粲然笑着。
“这是小香。”男子疑惑的神色初现,小杏就主动介绍了,
小香行了一礼,“大哥好。”
“不用这么客气。”男子哈哈大笑,“我姓吕,年纪比你长了好多岁,你叫我老吕就行。”
姓吕?
小香看向小杏,笑眼弯弯:原来小杏姓吕?
小杏对上她的眼神,马上明白了,“他不是我亲哥。”
“嗯?”小香懵了。
小杏说,“我家与他家是世交,叫惯了。”
总算弄清楚了,小香点点头,而后觉着不对——不管如何,能让小杏尊为兄长,也是个重要的人物啊!她这么想着,对着老吕依然十分拘谨,面上的笑僵掉似的。
老吕会看人,哈哈大笑,“小丫头别怕,都是一家人。”
小香抿唇,赧然一笑。
“来。”小杏拉着小香回来,“别理他。”
看他们说完了话,阮轩和徐耘宁才慢悠悠地往前走。老吕看到徐耘宁怀里有个娃娃,摇摇头,“难怪小杏让我帮忙了,你们带着一个孩子,不容易。”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阮轩仍着男装,从容作揖。
老吕自报姓名之后,在阮轩要说话的时候,先说,“你就是那个辞官的阮轩,对吧。”
阮轩讶然,“小杏说了?”
“当然说了,多亏你,我们才知道炎党又要作祟。”
阮轩皱了皱眉,“你说的是炎黎将军?”
“是。”老吕收起了随意的模样,板起脸是不怒自威,“三何府换了谢天世赴任,你走之后来一个尤依宏,他们在京城里舒舒服服,怎么突然肯来?”
“这……”阮轩犯了难。
老吕还想再说,小杏抬手制止,“还要赶路,先休息吧。”
点了头,老吕热切道,“你们吃干粮难受,我去采些果子。”
等老吕走远了,小杏和小香去给豆子换尿布,阮轩和徐耘宁坐回马车里。徐耘宁以前不晕车不晕船不晕机,来了这儿,经过马车颠簸和山路万绕,是晕头转向,揉着眉心没说话。
“耘宁,”阮轩小声说,“我有点后悔。”
徐耘宁顿住了,“怎么?”
“小杏要找的人,绝对非同凡响,要做的事情……绝对是惊心动魄的……”阮轩叹气。
徐耘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他们应该听得到啊。”
“没关系。”阮轩轻笑,“他们肯定会听的,我们说得再小声,他们也会听。”
“为什么?”徐耘宁不明白了。
阮轩瞥了外头的小杏一眼,苦笑,“因为他们不相信我们。”
——
老吕的加入,的确让他们的路程轻松了不少。一路没有停顿,马车往只有小杏知道的地方行驶,徐耘宁渐渐习惯了颠簸的滋味,不再头晕,有心力握着阮轩的手安慰阮轩。
阮轩很不安。
她已经过了很久担惊受怕的样子,甚至逼死了张管家,她想的仅仅是寻一处宁静的住所,踏实度过下半生。小杏什么都不说,带来的老吕远不是平凡人,恐怕要掀起一番波澜。
阮轩已经不想再经历波折了。
“你别想了。”徐耘宁小声安慰,“来都来了。”
阮轩垂眸,“我知道,但是……”
“少爷,你怎么这样啊,当初是你说要跟着小杏来的,小杏可没有逼你!”小香看着挺不服气。
阮轩瞥了小香一眼,“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还怕什么?”小香回瞪过去。
摇摇头,阮轩当真收起了忧愁的模样,但揪着徐耘宁的手不自觉握紧了。
过了三日,他们走的道从官道变成了小路,再过了一日,小路成了奢望,他们的马车在湿滑的草地上摇晃前行,偶尔碰上凸起的石头会打个转,要不是外头的小杏和老吕撑着,恐怕早就倒了。
后来的一夜,小杏找了个布条把豆子背上,指了指面前的高山,“我们爬上去?”
“啊?”小香傻眼。
“要不……”老吕提议,“我来背豆子,小杏背小香?”
小香赶紧拒绝,“我不是怕累,只是这个山看上去连个房子都没有,咱们上去做什么啊?”
“翻过去。”小杏说,“走路会被人发现。”
小香乖乖闭了嘴,徐耘宁和阮轩对视一眼,俱是苦笑,互相搀扶着往上走。
那一座山,她们爬了两天。
翻过去之后,是一座比较矮的山,树木掩映间依稀能看见屋子,再爬了一日,她们终于能见到屋子的真貌。
“来了啊。”一个挺有精神的中年男子迎接他们,“主子等很久了。”
主子?
阮轩捏着徐耘宁的手又用力起来,她问了很多次,小杏一个字不透露,现在见到那个中年男子身着布衣却气宇不凡,而上头还有一个更神秘的主子,她揪心起来,想想老吕说过的炎党。
最可怕的想法印证了。
她在的小县城,穷归穷,南乡二十年前修了一条好路,算是边境入京可以经过的一条捷径。不过,仅仅用了一年,因为那片地方的天气向来不好,常有狂风骤雨,县衙无心打理,大路很快被泥沙掩埋,已经好多年没有修了。
因为那条路的特殊,京官曾经给阮轩示意过,阮轩也就从来没动过那一片,学着过去前辈的法子,说是落石频发,不让任何人逗留。
新县令一上任,先问的却是那一片。
当然,是私下。
“我好像……明白了。”被晾在门外的阮轩小声跟徐耘宁说,“我们摊上大事了。”
徐耘宁不解,“什么大事?”
阮轩张张嘴想说,小杏和老吕出来了,将她们请到另一处屋子。
屋子外表看起来简陋,开了门却是雅致的布置,徐耘宁和阮轩挨了差不多两月的苦,甫一见,竟然不敢把满是尘土的鞋子踩上去。
“你们可以好好呆在这里休息。”小杏说。
见老吕没有跟来,阮轩嚷嚷,“耘宁,我想吃果子。”
“果子?”徐耘宁奇怪,“老吕摘的那些酸果?”
阮轩点头,“是啊,我看到前头有井水,你去帮我洗一洗好吗?”
答应着,徐耘宁快步走出去,嘟囔,“那些果子脏得很,得洗多少遍……”
等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阮轩拉着小杏问,“你要我们来做什么?”
“住。”小杏答得很快。
阮轩自是不信,抿抿唇,“炎将军是不是要通番卖国?”
“嗯。”小杏答得依然很快。
“你们的主子……要出山阻止?”
小杏瞥了阮轩一眼,“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要知道,事成之前你呆在这里,绝对没人打扰,事成之后……你想去哪里去哪里,哪怕有人指着你,说你女扮男装,犯下欺君之罪。”
阮轩轻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不明白吗?”
因为事成之后,她欺骗的皇帝已经死了。
“明白就好,照顾小香和豆子。”小杏说了之后,转身要走。
阮轩拉住了她,“如果事情没成,你……会回来吗?”
这一回,小杏面露为难,许久未答。
“我明白了。”阮轩黯然,“小香我会顾好的。”
小杏叹气,一一交代,“这段日子,我会教徐耘宁怎么捕猎怎么种地,上山的隐蔽小路,只有你一个人费心记了,也只有你一个人忘不了,你们俩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
阮轩一愣,慎重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永远是在家种地_(:3」∠)_
第71章 1。1。1。24
阮轩和小杏刚说完话; 徐耘宁端着一盘洗好的果子过来了,
先前洗果子费了一番功夫; 徐耘宁正心烦,见两人面对面站着不说话,且小杏黑着脸,阮轩表情伤感,急了; 冲上前问; “怎么了,小杏你骂阮轩了?”
“没有!”阮轩慌忙解释。
徐耘宁挑眉,“还说没有; 你眼角的泪花都没擦干净呢。”
眨眨眼; 阮轩用衣袖擦了擦,扬起笑容; “真没有,是我来了这里太开心了,想哭。”
“开心就笑; 哭什么啊!”徐耘宁无奈,把果子递上,“来,吃一点。”
先前说要吃果子是借口,真要吃下肚,阮轩可受不了野果酸涩微苦的味道,接过了碟子; 面对徐耘宁的一番心意犯了难。
“现在觉得不好吃了吧?”徐耘宁看出她的心思。
阮轩点点头。
“唉,可惜这里是深山老林,没什么好吃的。”徐耘宁苦恼。
小杏一听知道机会来了,“你种一些不就行了。”
“种?”徐耘宁呆了呆,摆手,“算了吧,我这种五谷不分的人……”
知道小杏的打算,阮轩拉了徐耘宁的手,摇晃撒娇说,“反正也无聊,我们去试试看嘛。”
“呃。”徐耘宁没想到阮轩赶了这么久的路居然有兴致,叹口气,“好吧,当作是农家乐了。”
阮轩和小杏听不明白,俱是一脸茫然。
徐耘宁不解释,只说,“不是说要种田吗,走啊。”
“噢!”阮轩回神,跟着徐耘宁出门口。
小香正抱着豆子在院子里看花,看到她们三人出来,转过头,捏着豆子的小手打招呼,捏嗓子学小孩说话,“你们怎么才来呀,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呢。”
“哎,别胡说啊。”徐耘宁笑了,“豆子要学讲话,你说些乱七八糟的,她跟着说怎么办?”
小香不服气了,“要是豆子说这么长的话,你们肯定只顾着高兴,哪里管她说什么。”
“这倒是。”徐耘宁摸摸下巴。
小香转头看见小杏去院子角落拿锄头,奇怪,“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种田。”徐耘宁跟着过去提铲子。
“啊?我们不用拜会一下这里的主人吗?”小香转头看另一间屋子。
上山之后,她们才发现山林掩映的屋子是那么的大,分了三间,右边一间是做饭和放杂物的地方,正中最大,后面被树木遮挡看不清,左边一间就是她们四人住的地方了。
她们来了好一会儿了,只见过迎接的中年男子,没看到“主子”。
小杏摇头,“不必,我已经替你们问好了。”
“这样啊……”小香习惯了听话,点头,“好吧,你们都去种东西吗?”
小杏看了豆子一眼,说,“你也去吧,抱着豆子在旁边看,不远。”
“好。”小香高兴了。
这段日子的赶路,她们是灰头土脸,吃尽了苦头,经过不少地方却没有游赏的心思,稍加停留又马不停蹄,好不容易放松了,四人走在林间的石子路上,不嫌苦不嫌累,反而有种踏青的闲适。
“少爷和少奶奶种田,我站在一边偷懒是不是不大好?”小香忽而想到自己的丫头身份。
阮轩笑了,“小香啊,我在这里没钱挣,哪有银子付你工钱?”
“对啊。”徐耘宁笑说,“我们都欠了你们几个月工钱了。”
小香抿抿唇,“可是,你们什么都不会啊。”
阮轩和徐耘宁:“……”
“学就行了,不难。”向来宠小香,怼阮轩和徐耘宁的小杏转了性,帮忙说话。
徐耘宁听着,直觉这不大对。
不过,徐耘宁没有问,指向前头一块平整的土地,“是不是那里?”
“是。”小杏带头走过去。
到了跟前,徐耘宁看不明白了,“这地里面不是种了东西吗?”
“学着打理。”小杏面无表情道。
徐耘宁挠挠头,“噢,不过……这是什么啊?”
这问题,把小杏问得皱眉,旁边的小香偷笑,身为书生的阮轩也忍不住问,“耘宁,你真的不知道吗?这是谷子啊。”
“真不知道,很奇怪吗?”徐耘宁不以为耻。
阮轩叹气,“不奇怪,徐家财大气粗,怎么会让你……”
“什么财大气粗。”徐耘宁翻个白眼,“是小康家庭,买的都是细粮,谁还见过农作物啊。”
阮轩再次听不明白,“唉,这一路上,你一直说我听不懂的话。”
“对啊!少奶奶变得好奇怪。”小香附和。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徐耘宁耸耸肩,“只是以前在一个院子里的时候,你们不常跟我说话,我也注意我的用词。赶路的时候呢,我除了说话和走路实在没别的事情做了,多说之后,自然把原来的习惯带出来了。”
呆了呆,阮轩小心问,“耘宁你原来说话就这么奇怪吗?”
“……”徐耘宁板了脸,“是时代不同。”
眼见着要聊起天来,小杏发觉多人在场不是什么好事,当机立断,“阮轩,小香,你们先回屋吧,我教徐耘宁。”
徐耘宁想要学一学雪前耻,默许此举。
谁知,等小香走之后,小杏露出了真面目。
“回院子去打水。”小杏命令。
徐耘宁呆住,“你不早说,我拿了铲子就上来了。”
小杏斜一眼过来,“我没叫你拿铲子。”
说不过小杏,徐耘宁认命折回,拿了扁担挑水上去,无奈石子路不好走,她估计错了两桶水扛在肩上的重量,摇摇晃晃上去,到了小杏身边,两桶满满的睡撒出去不少。
“怎么打水的!”小杏看到她打来的水浇了一地,拉下脸,“再去一次。”
徐耘宁气没喘匀,又得下山折回院子打水。
好不容易把水打过来了,四桶不满的汇成三桶满的,徐耘宁擦把汗想休息一下,又听小杏说,“你为什么没拿木瓢。”
“……”徐耘宁瞪眼,“你叫我拿了吗?”
小杏冷笑,“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行行行。”徐耘宁不与小杏争辩,“我回去,行了吧。”
使唤酸软的腿往下走,徐耘宁慢悠悠地踱步,中途遇上上来的阮轩,讶然。
“木瓢。”阮轩递来,甜甜笑着。
徐耘宁懵了,“你怎么知道?”
“猜的,打这么多,是要浇水吧?”
“呜……你怎么这么聪明这么体贴啊!”徐耘宁扑上去抱着。
她们两人踩在不同的阶梯上,一高一低,阮轩正好埋在她胸前,脑袋动了动,闷闷道,“耘宁,喘不过气啦。”
“噢,对不起啊。”徐耘宁赶紧放开,看阮轩憋得有点发红的脸很可爱,忍不住亲了一口。
阮轩赧然一笑,上台阶与她并肩,揽了她的腰,前倾身子吻住。
这么久的赶路,她们四人住在同一个马车里,偶然留宿客栈,为了好照看,也是只要一间房,别人眼皮底下,亲昵的事情自是没法做了。
这也是徐耘宁变身话痨的原因之一。
如今来这山林,宁静悠然,树木掩映,弯弯绕绕的石子路就她们俩在,便一时忘情。渐渐地,唇齿的交缠已经不够了,轻巧的指尖解了几个小口,拨开衣裳探进去,指尖的湿润雾气融化在熨烫的体温之中,惹来一阵轻颤。
她们相缠的时候,一声不识相的轻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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