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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梗驸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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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这么个理,初月姑姑犹疑地点点头,担心对主子不敬,又“嗯”了一声。

    慕轻尘靠到初月姑姑耳边“所以……旺财是牛菊花!!”

    初月姑姑“!!?”

    啥玩意!?

    慕轻尘亢奋不已,三步并作两步的跃下台阶,步到花圃旁时忽然想到什么,兴冲冲地的回到她跟前,掏掏左袖口又掏掏右袖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掏出一枚破旧的铜板给她——上交小金库后,她实在没钱了。

    “拿着,封口费!”慕轻尘神秘道,“切莫让公主知道我在打听旺财的行踪。”

    她见初月姑姑没应,以为是嫌钱少,只好补一句“放心,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言毕,一个潇洒的扭脸,飘逸洒脱的走了,步态稳健,像只统领鸡群的公鸡,红冠子一抖一抖的。

    全程懵i逼初月姑姑“……”

    “这是她给你的?”常淑沐浴浣发后,一小宫婢正用棉帕擦拭她发间的水渍。她把铜板搁在掌心,观察边缘细小的凹凸。

    “是呀,”初月姑姑把窗边的花盆转了个方向,“驸马还一个劲儿的问奴婢,可晓得旺财?旺财不就是她吗?”

    “你别理她。”常淑为慕轻尘找不到开脱的理由,只能含糊其辞,注意力一直在铜板上。她原本以为慕轻尘是只狡猾的狐狸,私房钱该是一堆接一堆,眼下看来是真没有了,不然哪能拿铜板出来,打发叫花子也得三瓜两枣才像样子不是。

    她心间的阴霾散了七七八八,喜笑颜开着。没钱就好,再也不担心慕轻尘偷偷逛青楼了。

    “您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初月姑姑从窗边回来,随她一道笑起来。

    常淑缓过劲来,冲她俏皮地眨眨眼,将铜钱好生安置进妆盒中,看着镜子里的她“避子药可都扔掉了?”

    “按您的吩咐一点没剩,您是……”反悔了?

    初月姑姑欲言又止,念想起今晨和一众宫婢听到二人欢i爱的事,难为情的闭了嘴。

    常淑音色恢复如常,自顾自道“那就好,一会咱们去趟太医院。”

    “你哪不舒服吗?奴婢将他们传来便是。”

    常淑没立即回答,容光闪闪,抚抚肚子道“……本宫和驸马商量了,打算要个孩子。”

    她有几许羞羞答答,说到后头,嗓音不自觉的放柔。

    “那可太好了。”初月姑姑自打十四岁入宫便一直伺候在常淑身侧,那会儿常淑不过刚学会说话,或许是觉得她和蔼可亲,对她很是喜爱,总粘着她不放。一来二去,两人的感情自当超越主仆,常淑遇事也喜欢与她说道。

    她晓得常淑对慕轻尘有怨,不愿与之有个一儿半女,这才偷偷喝那避子药,后来被慕轻尘瞧见了,气得差点没把公主府的房顶掀了,再往后二人便时不时的吵架,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常淑这般做实在有失稳妥。

    如今常淑回心转意她比谁都高兴。

    “那可太好了!”她惊喜万分,眸心闪烁奇异的光。

    “瞧你,好似本宫都怀上了似的。咱们先去太医院,让太医们开几服药调理调理身子。”常淑摇摇头,暗暗自嘲,以往排斥孩子便排斥一切与之有关的东西,现在换了心思,张口闭口都忍不住去提。

    ——这都是她第几次提到孩子了。

    “本宫为这事亲自去太医院,轻尘晓得后定会开心些。”

    她在解释去太医院的理由。

    初月姑姑听得不是滋味,原来是为了哄驸马开心啊。她猜出常淑的心思,安慰说“您放宽心,驸马宽宏大量,不会太计较从前的事的。”

    她自己都不信这话。

    常淑听闻后脸上的笑不知不觉的慢慢隐下去,仿若太阳徐徐落山……

    只怕是事与愿违吧。常淑心想。

    细细数来前前后后她总共向慕轻尘提及三次生孩子的事,慕轻尘的表现都恹恹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也就昨晚向自己求i欢时随口提了提。

    没有预想中的欣喜若狂,就连一个敷衍的微笑都不曾有过。

    这样的表现让常淑觉得不可捉摸,同时也心惊胆战,她不由地猜测,慕轻尘或许早就对她失望……透顶了……

    不然如此聪慧的一个人,怎会做出休掉皇家公主的事,后果如何她自己比谁都清楚。热门*小说txt下载biqugexx。

章节目录 第28章

    宫人们的居所都在太极宫左侧的掖庭里; 但贴身伺候主子的奴婢除外,譬如牛菊花,他住的地方是呼兰殿的后院。…………更新快,无防盗上…………………

    后院中央有一石桌和一圈石凳,角落里还有一口水井。水井边是一排红色屋檐,其下皆是卧房。

    牛菊花和白莲花一间,初月姑姑一间。

    这还是惠翼吩咐几个嬷嬷挪出后才有的。没办法; 一同住进两个女儿两个驸马,带来的侍婢们可谓是黑压压一片。

    剩下的人只能到掖庭里委屈几日。

    慕轻尘还没走近,便听到房内传出热闹; 间或骰子撞击骰盅的声音。有人在喊“大”,有人在喊“小”; 冗冗杂杂的,大约有七八人吧。

    宫内赌博可是大忌!

    她屏息凝神听了一会; 抬脚向左去,左侧是小厨房; 其中有一间耳室; 是柴房的所在。

    推门而进,发现只有两名宫女,一个提着木桶往锅里倒水; 一个蹲在下方拉动风箱,不时将火钳伸进灶膛里摆弄,大半张脸被火光照得通红。

    她们对慕轻尘的出现很是意外,像两只受惊的兔子,搁下手里的东西往后退开一步; 弯起脖子向她蹲福请安。

    “其他人呢?”慕轻尘随口问道,拐进耳室,于半墙高的柴堆中抽一根木棍,足有手臂那么粗。她打量一番,将其往地上敲了敲,木屑哗啦啦的往下掉,还有噼啪的断裂声。

    不行,太脆了,打不断牛菊花的腿。

    她不免烦躁,把木棍扔进角落,又寻了一圈,找来找去都不曾满意,失望地退出来。

    “去……去前殿洒扫了……”两名宫婢还站在那处,似乎在等她。

    “我刚从那过来,怎么没瞧见人。”慕轻尘目光一凛,毫不客气的戳破她们的谎言。

    宫婢们埋埋脑袋,互相对视一眼,顿觉气氛一片僵硬,空气中只有灶火的毕剥声。

    这小厨房跟御膳房没啥关系,是惠翼自个掏腰包开的小灶,心血来潮时会点上几样小菜,平日里,厨子们想着法的偷懒。

    偷不偷懒慕轻尘不想管,这毕竟不是公主府的地界,若越俎代庖惩戒这些犯忌的狗东西会图惹惠翼不高兴。

    她这个丈母娘,还在为她休掉常淑的事生闷气呢。

    “可是都在牛菊花房里?”慕轻尘不知从哪提出一根擀面杖,在手心敲了敲。嗯,有分量!就它了!

    小宫婢们的目光越过她,瞅了对门一眼,眼底有无措有仓皇,下一瞬想方设法的把情绪隐去。…………更新快,无防盗上…………………

    呵,还挺仗义,到这份上了还不说。

    估摸是怕日后被报复,毕竟两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想在危机四伏的后宫站稳脚跟,也是一桩难事。

    慕轻尘心思一动,不打算再逼问她们,当务之急,是狠狠教训一顿牛菊花,不对,是牛旺财!

    按照慕轻尘的脾性,应当是气势汹汹踹门而入,不光如此,还得把门板给踹下来。

    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理由很简单——牛菊花是她的奴才。所谓养不教父之过,奴才犯错也差不多,她这当主子的定脱不了干系,若把事体闹大,她恶气是出了,同时也惹一身骚。

    “叩叩叩”

    她叩动门环,动作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谁呀?”牛菊花手气一直不好,刚赢了两把钱最忌讳中途被人打断,不耐烦地拍拍肚子,把骰盅一推,开了门……

    慕轻尘看到他就来气,艹,亏她对他这般好,想不到竟错把情敌当弟弟。

    猛地怼出擀面杖,直怼到牛菊花心口,把他怼翻了个,在地上滚上半圈。

    “哎呦,我的驸马呀!”牛菊花蜷缩在地上打滚,五官紧紧皱到一起,肥短的四肢一个劲抽搐。

    其他人看傻了眼,回过神后,有几人惊慌失措的去收桌上的东西,另几人扑通扑通的跪到地上,磕头如捣蒜,央求慕轻尘饶命。说什么鬼迷心窍,以后再也不敢沾赌了。

    “谁出的主意!”慕轻尘把桌上的骰子骰盅一股脑扫开,零零散散的东西冰雹似的砸向墙面,乒乒乓乓一阵,尽数落下,在地上滚上几圈,卡在砖缝中再也动弹不得。

    众人胆寒发竖,也不知谁起的头,哇啦的哭出声来,随即一个接一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万念俱灰也就这样了。

    牛菊花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抱住慕轻尘的腿不撒手,哭诉说“奴才不懂事,是奴才出的主意,你惩罚奴才吧!”

    然后添上一句“奴才辜负了您!”

    “你个侍宠生骄的狗东西!不是辜负我,是辜负了淑儿知道吗!”她真替常淑不值,怎看上这么个玩意。

    一没她好看,二没她聪明。

    不过世间情本就是本糊涂账,谁又能说得清楚。

    牛菊花悲痛万分,在慕轻尘的裤管上擦擦鼻涕“是,奴才辜负了长公主殿下的厚爱。”

    看吧看吧,承认了!果然有一腿!

    牛菊花对慕轻尘的心理活动全然不知,再次开口道“奴才罪无可恕,但求您看在奴才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再给奴一次机会吧,呜呜呜……”

    他声情并茂,眼泪像断线的珠子。

    慕轻尘踹他一脚“你个太监哪来的下有小!”

    骗鬼呢!

    骂完这句,她突然傻眼了,欲要从牛菊花怀里抽出腿来,奈何他实在抱得太紧,只好再次抬脚踹他,效果依然不尽人意。

    气喘吁吁地重复发问“你下有小?”

    牛菊花见她两眼发直,死死地盯着自己看,冷不丁的打起寒颤。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现在已经在去鬼门关排队的路上了,缩缩脖子,磕巴道“奴才……随口说的……”

    慕轻尘怒火中烧,不等他说完,揪住她的领口把他提起来“你……”

    她的视线一路往下“真的是个太监?”

    凭常淑的权势,打通内侍省让牛菊花免遭阉割不是不可能。

    这话是何意啊?牛菊花发懵,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货……货真价实!”

    慕轻尘眸心寒光射人,将他重重推倒,扯出一诡异的笑,对其余几人沉声道“把他裤子扒了!”

    验明正身。

    其余几人大惊失色,这是啥意思,驸马要当着我们的面宠幸牛菊花。

    我滴个乖乖呀!

    虽说奴才是主子的一条狗,主子指东奴才绝对不能往西,若主子想要谁的身子,那人也自当给。但驸马是个例外呀,有长公主殿下在那压着呢,哪能遂任性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呀。

    他们如果真帮慕轻尘扒了牛菊花的裤子,那等于是慕轻尘背叛长公主的帮凶,到时候东窗事发,不死都得脱层皮。

    “听不懂话吗!”慕轻尘眼冒凶光,用擀面杖把桌子敲得咚咚咚的响,像是命运的宣判。

    几个小太监眼一闭心一横“奴才们恕难从命!”

    语气那叫个大义凛然,就差哼一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再用刀抹脖子了。

    慕轻尘脸色一顿,似是不可置信他们的胆大妄为,须臾,怒极反笑“好,很好……”

    言罢,把擀面杖狠狠一丢,向牛菊花的方向走去。脚步很缓亦很轻,却仿若澎湃的马蹄,震荡得牛菊花身上的肉膘直打颤。

    他双手环胸,像是在护住自己的清白,瑟缩到墙根“驸……驸马,您要做什么?您千万把持住啊,想想公主吧,她那么爱您,若知道你做出这样的事,她定比死还难受……”

    他语无伦次,嘴唇不停哆嗦,冷汗挂在额角滴滴答答顺着腮帮子流淌。

    窗外的光很亮,慕轻尘逆光而来,姣好的面旁一片模糊……

    院子里,两名宫婢不知何时已从厨房出来,她们站在不远处,把牛菊花的遭遇看在眼里。

    “快去通禀长公主殿下!”

    “阿嚏!”

    狭长的宫道,常淑正坐在步辇之上,由八人抬着,摇摇晃晃、摇摇晃晃的往长乐门的方向去。

    一摇一晃的好不惬意,仿若荡漾的碧波里。从昨日到现在,她一直未曾好生休息,此时精神头松了松,瞌睡虫便拼命的窜上头。

    一阵热浪打来,她出乎意料的打了个喷嚏。

    初月姑姑跟在步辇子旁,担心道“您可是受了凉?”

    大热天的竟会受凉?

    常淑微微诧异,念头一转,沉下起伏的心思。

    她昨夜和慕轻尘折腾许久,身上的薄汗裹了一层又一层,累极后睡过去也不曾盖被,真着凉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常淑不禁莞尔。

    “无碍,一会让林渊瞧瞧便是。”她展开桃花扇贴在衣襟处,扇了扇风,眯起眼睛去看在天际游弋的白云。

    中途遇上不知从哪里来的德昭仪。

    昭仪是从二品的身位,而大长公主是正一品。德昭仪领着宫人们侧身,向常淑请安。常淑与她并无交情,连寒暄也不用,微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也算是作别。

    不多久,一小宫婢缀上来拦住她的去路。

    初月姑姑急了,呵斥说“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也不看看拦的是哪家主子!”

    小姑娘俯身一跪,大大喘上几口气后才抬起脸来。

    原来呼兰殿的人,在小厨房负责添火加柴的桃儿。

    “何事?”常淑猜想定是出了事,否则桃儿哪能来拦她的路。吩咐一声,差人将自己放下。

    向桃儿招招手,示意她近前说话。

    桃儿在小厨房待惯了,突然得常淑召唤紧张又无措。

    “奴婢不……不敢。”

    常淑无奈,待步辇停稳后起身走向她,桃儿却重重退了两步。常淑忙握住她的手腕,迫使她停下,再次发问“何事?”

    桃儿咽喉哽得厉害“是……是慕驸马……”

    “轻尘怎么了?”常淑抿紧唇线,迫切追问道。

    “驸马她……非要……非要宠幸……”桃儿越说越怕,一脸惊骇的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仿若遭受了某种侮i辱。

    ——至少落到常淑眼里是这样的。

    慕轻尘要宠幸桃儿!?

    常淑瞪大双眼,转过脸,向初月姑姑喃喃一句“……本宫没听错吧?”热门*小说txt下载biqugexx。

章节目录 第29章

    初月姑姑脑袋一片空白; 她在宫内呆了二十余年了,见识过这宫娘娘谋害皇嗣、那宫娘娘悬梁自尽,却独独没见识过驸马强占宫婢身子的。…………更新快,无防盗上………………

    而且还是在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地盘上。

    她拿不定主意,讷讷地点头,回答说“该是……没听错的……”

    常淑只觉天旋地转,额角发涨发疼; 肩头一晃往旁边歪去,初月姑姑一个健步冲上前,扶住她“公主!公主!您没事吧?”

    桃儿一如受惊的小猫; 双膝重重一磕,求常淑恕罪。

    常淑并不理会她; 紧闭双目等待眩晕过去,往后退了几步; 重新坐上步辇,搭在扶手的指尖颤得厉害。

    初月姑姑为她整理搅在胳膊上的青色披帛; 复又拿过桃花扇; 为她抚开周遭的热意,好言劝说道“怕是误会也不一定,驸马您不是不了解; 平日里虽说顽劣,但对您甚是一心一意,不至于做出荒唐事。”

    她眼珠往外滑了滑,瞥向桃儿,冷冷道“污蔑驸马; 你可知是何等大罪!”

    “奴婢万万不敢,万万不敢,求长公主明鉴。”桃儿匍匐在地,恳求道。

    要换做以前,常淑姑且是不信的,但今时不同往日,慕轻尘脑子不清醒,加之本性乖戾,做出点出格的事不是不可能。

    她担心隔墙有耳,倾过身子凑近桃儿两分,压低声音令她把来龙去脉仔细说来“若驸马真的……欺负了你,本宫定为你做主。”

    欺负了我?

    桃儿垂眸把这几个字仔细品了品,这才惊觉常淑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摆摆手道“不,不是奴婢……驸马并未欺负奴婢……”

    常淑晦暗的面色不由地缓了缓,她就知道她的轻尘是不会做糊涂事的,勾勾唇角嘱她继续说下去。

    桃儿现在是顶后悔来为常淑通风报信,扛不住压力,蓦地滚出两滴眼泪,想了想干脆从头开始说“今早……就奴婢和姐姐松儿两个人在小厨房烧热水,慕驸马不知为何……突然来了……呜呜……”

    她抹了把眼泪,抽气得厉害,觉得越来越说不清楚,干脆跳过中间,直接说结尾“我和姐姐从没遇上过这样的事,吓坏了……姐姐让我来找您做主……呜呜……奴婢没用……”

    常淑刚缓下的面色顷刻间一片惨白,带了股凉意。

    耳朵闷闷的,全是桃儿防方才的话。

    ——就奴婢和姐姐松儿两个人在小厨房。………更新快,无防盗上biqugexx。…………

    ——慕驸马不知为何突然来了。

    ——姐姐让我来找您做主。

    也就是说“姐姐落入了慕轻尘魔爪,清白被辱,千钧一发之际让妹妹快跑”。

    常淑的额角突然又开始疼,闷热的天里透出一身冷汗,汗水濡湿衣襟。

    她呼吸忽轻忽重,口气冷冽如寒冰“快!快回呼兰殿!”

    她死死咬住牙,润亮的眸子胀满血丝,心下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慕轻尘!

    宫人们哪见过长公主这般模样,不敢耽搁,齐齐称“是”,急慌慌的把步辇重新扛上肩,在宫道里调了个方向,往来时的路去了,脚程却比来时要快上许多。

    不一会便追上已走出好一段路的德昭仪,领头的宦官高喊一声“避让”,虽说不上中气十足,但也是铿锵嘹亮,仿若一声尖锐的长哨。

    听得德昭仪浑身起鸡皮疙瘩,回眸看了看,见是刚刚别过的常淑,奇怪为何只一盏茶的功夫没见,面色就变得这般难看了。

    眼珠骨碌一转,退到一旁,挨上宫墙让开路

    “这是出什么事了?”

    堂堂大华长公主,深得华帝宠爱,权倾朝野,能有什么事会让她烦心?

    德昭仪咂摸一番,甩甩手里的帕子,脆生生道“走,跟上去看看。”

    牛菊花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主,在慕轻尘的庇护下总免不了有几分肆无忌惮。

    找了个空子,狗爬式地跑出去,慕轻尘撩开衣摆去追,还没跨过门槛,便被一屋子的小太监拦住,他们冲上来,抱腿的抱腿,箍腰的箍腰。

    弄得慕轻尘一时动弹不得。

    他们是打定主意的。拦住慕轻尘,无异于帮了长公主,到时候长公主回来,念着他们的好,说不定还要给他们恩赏呢。即便没有,那至少能功过相抵,免了私下赌博需要受的惩罚。

    牛菊花胖脸皱出包子褶褶,像没头苍蝇似的四下乱窜,慌不择路中,撞上站在院中央的松儿。

    松儿身形消瘦,哪是牛菊花的对手,当下被撞了趔趄失去重心,摔了下去。

    这一摔可摔的不轻,发髻歪到一边,鬓角还垂了两缕,白花花的脸蛋蹭脏了一大块。

    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牛菊花也好不到哪去,像只木桶似的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滚掉了帽子,也磕伤了脑袋,血水慢慢洇出一股,顺着颧骨往下淌……

    他顾不上擦拭,呼哧呼哧的喘气,爬起身来躲冲进小厨房,抬起门闩想将门锁上,奈何体型肥硕,行动不便,好几次都脱了手。

    与此同时,慕轻尘挣脱开小太监们的束缚,气冲冲地赶了来,掌心蓄上力道,把门猛地推开。

    牛菊花被门板打了脸,脑袋狠狠往后一仰,猝不及防的闪了脖子上的筋骨,呜呜啦啦的喊疼。

    却一不小心对上慕轻尘露出凶芒的双目,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像是被谁卡住脖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跑?”慕轻尘冷笑,就这么怕被我验明正身吗?

    看来猜的没错,这狗东西指定是个假太监!既然如此的话,本驸马今日就亲自为你割一刀,让你变成真太监。

    她把擀面杖摔上灶台,木头与石料相撞间,发出巨大的脆响,让人心惊胆战,旋即挽起衣袖,拿过锅炉边的菜刀,逼向牛菊花。

    桃儿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大惊失色,当下只她一人守着小厨房,若出了岔子,定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况且牛菊花平日对她们姐妹颇为照顾,不能眼见他死在慕驸马刀下呀。

    说时迟那时快,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冲上去抱住慕轻尘的胳膊,劈手夺下“凶器”。

    慕轻尘压根儿没想过她会突然唱上一出,几次都没推开她,二人纠缠不下,互相拌了脚,齐齐跌倒在地。

    常淑闯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乌烟瘴气的厨房里,慕轻尘压在松儿身上意图不轨,而桃儿发髻散乱不堪,脸颊红肿,衣襟半敞,显然是奋力抵抗未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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