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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梗驸马-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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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小白睁开一只眼看她:“哎呀,他们不会计较的。”

    然后学着神婆念咒,絮絮叨叨起来,从天下太平五谷丰登,到风调雨顺四季发财,再到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慕轻尘和常淑:“……”

    *

    因为是中元节的缘故,宵禁往后推了推。

    但百姓不敢太过随意,时辰一到,俱都三三两两的结伴往家走。

    原路返回时,亦小白问常淑家住何处,若太远可以住她家。

    常淑婉言谢过,推辞说:“住布政坊,在帝京西边,不顺路不顺路。”

    “那你回去岂不是会路过太平坊!”亦小白拍手称好,“慕国公府就在太平坊,你干脆在轻尘家歇息吧,马上就到宵禁了,你大概来不及赶回家,到时候坊门关闭,你被武侯抓去可不得了。”

    慕轻尘:要你多嘴!

    “不用麻烦了。”常淑摆摆手,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

    这幅不尴不尬的表情落到慕轻尘眼里赤i裸裸的嫌弃。

    咋滴,瞧不上我慕国公府是吧。

    “小白说得对,大家同窗一场,我如何能忍心你受武侯的棍棒之苦,跟我回家吧。”

    言罢和亦小白使了个眼色,一左一右架着常淑进了太平坊。

    *

    送走亦小白后,慕轻尘终于领略到奴颜婢膝、低三下四、俯首帖耳是何种作态了。

    他爹将这三个词演绎到了极致,就差跪在地上喊常淑老祖宗。

    犹记得前日他还在教导她做人要“威武不屈”。

    “常姑娘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啊。”慕国公局促地搓搓手,亲自提着灯笼引路。

    嘉禾听慕国公说过,穆宁长公主化名常书入国子监考察慕轻尘,没想到几日光景她就见到了真人。

    漂亮!贼漂亮!不止大方得体,还高贵雅致,难能可贵的是没有一点架子,亲切的很。

    招轻尘当驸马,实在是下嫁中的下嫁!

    “常姑娘,我是轻尘母亲,她性子顽劣,没给您添麻烦吧。”

    常淑温柔地颔颔首:“轻尘很好,今晚还陪我去放河灯了。”

    放河灯!!

    感情发展好迅速!!

    嘉禾暗自窃喜,看来有戏,我马上就要当长公主的婆婆了!!

    “您若不介意,晚上轻尘把卧房让与您住吧,她的房间最宽敞,冬暖夏凉!”

    “我住客房就行。”

    “不行不行,让轻尘去住,她只配住那。”

    被她们远远遗忘的慕轻尘,托着半残的左腿,在漆黑的夜色中,艰难前行着。

    细长的影子透着心酸……

    慕轻尘的卧房远比常淑想象中宽敞,屋中央有一方方正正的凹地,下铺新泥,上铺白色鹅卵石,栽一簇茉莉花。

    月辉穿过窗棂,为其撒上一层薄纱,添有一层朦胧的美。

    慕轻尘不请自来,推门而进,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

    常淑惊得身躯一颤,斥责她:“你怎么不敲门。”

    她头一次被人无礼的对待,有种被冒犯和亵渎的气恼。

    “这是我的卧房,凭什么要敲门。”慕轻尘做了个鬼脸,把手里的托盘扔上桌,“夜宵,吃吧。”

    常淑扫了眼那碗肉羹,

    别说,肚子是挺饿的。晚上急着出宫,没用晚膳,只方才在路边吃了一碗羊杂汤。

    “我不吃!”她强忍着饥肠辘辘之感,别过脸,嘴硬道。

    慕轻尘像是就等她这句话,端起托盘往外走,一刻都不愿意多待。

    常淑挫败感顿生,责怪自己太过执拗,慕轻尘瘸着腿给她送吃食已是辛苦,她不感激就罢了,反而出言责怪。

    “等等……”她追到门边,见慕轻尘已经行至对面,沿着墙根,拐进后院深处。

    她眼神顿了一下,抬脚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一僻静且破落的小院,发现慕轻尘坐在小屋子前的石梯上,舀着肉羹送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吃个夜宵至于偷偷摸摸的嘛。常淑把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慕轻尘含住勺子看向她:“你跟踪我……不会是为了这碗肉羹吧?不是说不想吃吗?”她护犊子似的护住碗。

    常淑笑她小家子气,扶住衣摆,挨着她坐下,观赏这满园的荒芜之景:“没人和你抢,倒是你,一个人偷偷跑来这里……做贼?”

    慕轻尘的眼眸虚晃了一下,拜托道:“……你别告诉我爹娘啊?”

    常淑像是抓住她的把柄,一手托腮,一手戳她肩头,想要说点话招惹她,却发现她脸上有淡淡的愁意,哀戚且无奈。

    初秋时节,夜静谧无声。

    常淑忽觉心头一片温热,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拍拍身边人的发顶,轻轻的,柔柔的,给予她某种安慰。

    慕轻尘受到迷惑一般,鬼使神差的开了口:“别看这院子破落,以前篱笆里头都是野花和青草,花花绿绿的,很美。”

    “你……以前住过这?”

    “嗯。”慕轻尘佩服常淑的洞察力,话匣子不自觉的打开,“那时就我和我娘两个人,日子过得很苦。”

    “嘉禾夫人?”常淑有点意外,堂堂慕国公正房夫人,怎会住在如此不堪的地方。

    “她不是我亲娘。我亲娘身份卑微,以前是府上的丫鬟,不受宠,还好赌,我六岁那年她因不忍府上的辛苦,和外头的相好跑了。”

    原来如此。常淑还挺奇怪,慕国公性格爽朗,嘉禾夫人性格热情,为何会把慕轻尘教养得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原来是自小受虐待,人性扭曲。

    “你……想你娘吗?”

    “偶尔吧,比如今晚。”慕轻尘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不晓得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是死是活……若是活着最好,死了,我也为她放过河灯了,祝她早日托生吧,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少受一点苦。”

    语毕,眉梢好看地弯了弯,清亮如水的眸心之中,映着常淑温润柔和的眉眼。

    话锋一转,呢喃道:“……你若是个子珺,不知有多美。”

章节目录 幸福驸马上线

    亦小白把青楼念叨了许多天; 任凭慕轻尘铁石心肠也要开始动邪念。

    况且她并不是不愿去青楼,而是多年来迫于常淑的淫威; 不敢去青楼。

    且太后对常淑的肚子十分挂念,每日常淑向她晨昏定省时,她都要将人留着唠唠嗑。内容大都很枯燥,三句不离“孩子可还安好啊”。

    问来问去几个时辰便耗过去了。

    常淑不敢提前告辞。她前些日子惹太后生气,失了宠爱; 如今自然想借孩子重获她的欢心。

    是以; 很是尽心的服侍她老人家; 由此种种,势必会“忽略”慕轻尘。

    这日; 慕轻尘终于耐不住亦小白在耳边的聒噪……

    “公主们被太后叫去聚英斋听戏了,定会被留饭; 咱们有一天的时间玩乐。”亦小白贼头贼脑的进来; 传递情报。

    彼时; 慕轻尘正伏案写信。这是常淑临走时布置的任务; 让她将怀孕一事写信告知常笙和慕国公府。

    亦小白见慕轻尘不为所动; 又加了一句:“咱们那脾气贼臭的丈母娘也去了!”

    慕轻尘倏然抬头; 笔尖一停:“你不早说!”

    大母老虎、三母老虎以及她们的亲娘都不在; 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齐活啊!

    “过了这个村; 就没这个店了,换衣服,赶紧出宫!”慕轻尘扬起眉梢。

    亦小白猥琐一笑,咵嚓一下扯开外袍; 露出里头那件黛蓝色的交领长衫:“我早就换好啦!”

    另还从腰间摸出出宫的腰牌:“咱们大大方方的从正门出去。”

    慕轻尘在她额角敲了一记:“大大方方?你想给公主们留线索啊!”

    两柱香后,两名御膳房的小太监,以采办食材为由,牵着一辆牛车,躲过了宫门前的重重守卫,飞出了太崇行宫这座牢笼……

    不远处,宝风阁的老太监,在安都殿的殿前广场上,眯着眼睛遥望她们。

    从十日前起,他就不再是那个让人瞧不起的老太监了,常淑感念他帮扶过慕轻尘,为他赐名德顺,准入如意殿伺候。

    表面是个普通的洒扫太监,其实担负着暗地里监视慕轻尘之责。

    慕轻尘心眼多,一般人容易在她面前露破绽,所以唯有德顺能胜任。首先他有点年纪,遇事镇定持重。其次,他有过几年宫斗经验,能够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勉强与慕轻尘较量较量。

    而常淑最看重的,是他的忠心,早年因为贪财,吃了主子娘娘给的苦头,已知道收敛。眼下受她恩惠,得以脱了宝风阁苦海,自当感激涕零,鞠躬尽瘁。

    他马不停蹄地赶到聚音斋,穿过戏房,来到常淑身后,脸上还淌着汗水:“……公主,慕驸马和三驸马扮成小太监出宫了。”

    常淑转身看他,脸色一阵青白一阵红紫。

    “奴才派人跟上去了,有信儿立马回报。”

    还需要等信儿吗?扮成太监说明心虚。又和风流成性的亦小白一起,不用想都知道二人干什么去了!

    戏台上的胡琴婉转悠扬,戏子的昆腔抑扬顿挫,老太后一拍接一拍地哼唱。

    常淑不想打扰她的雅兴,忍了片刻才道:“皇祖母,如意殿出了状况,淑儿去去就来。”

    太后紧张道:“不是还有轻尘在那吗,你怀孕在身,不宜操劳。”

    看样子,是不打算让她走了。

    初月姑姑见事不妙,暗暗向常鸢递去一个眼色。

    常鸢故作轻松的一笑,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去我去!皇姐,你就安安心心和皇祖母看戏吧。”

    一旁的惠翼不淡定了:“你毛毛躁躁的,别把窟窿越捅越大,淑儿,你们一同去。”

    果然,关键时刻亲娘最给力。

    太后见惠翼搭话,不好再留人,嘱咐一句快去快回,又沉浸到台上的唱念做打中。

    *

    帝京的平康坊早已被各家嫖客宠坏,只在晚上开门迎客。

    康州府自是无法媲美,即使青天白日,姑娘们也得立在门前,挥着香气扑鼻的手绢,招揽生意。

    常淑做耶主打扮,带着常鸢和一帮便衣侍卫在花街柳巷中穿梭,老太监根据情报,将她们引至一叫红颜坊的三层小楼前。

    却见其窗门紧闭,门廊下徒剩几片残破落叶和一只怯生生的小黑猫。

    与四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像是在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中丢进了一块湿漉漉的枯柴。

    德顺纳闷儿了,仰头盯着廊下的牌匾:“红、颜、坊……是这呀……长公主,这……”

    “障眼法罢了!”常淑冷哼。

    经她这一提醒,常鸢双目迸发火光,疾步到门前屏息凝神,探听里头的声响。

    隐约中可听闻一阵吵吵嚷嚷的娇笑。

    她眉毛倒竖。还真是障眼法。

    德顺伶俐,见她这幅神色,方知长公主猜准了。擀起衣袖,把门拍得砰砰响。却是许久都不见人来应。

    “再敲。”常淑铁了心要将这两驸马捉拿归案,保险起见,吩咐身后众人前去守住后门,疾言厉色道,“一只苍蝇都不许给本宫放出去。”

    德顺又敲了许久,常鸢沉不住气失去耐心,把鞭子摸在手中甩了甩,直接抬脚踹门,不想踹了个空,还得不偿失的闪了腰——门从里头开了。

    一老鸨不耐烦地探出头来,见面前几人气度不凡,忙变了脸,笑呵呵道:“几位客官找谁啊?”

    德顺开门见山:“可曾看到两个太监?”

    老鸨:“……”

    “你看清楚,我们这是青楼,太监来了玩儿什么啊!”

    常鸢不跟她废话,稳住身形推开她,打算硬闯。

    “诶诶诶,”老鸨紧紧扒住门框,拦住她的去路,“本店今日不营业,被人包场了,几位请回吧。”

    “肯定是亦小白!”常鸢咬咬牙,“除了她,谁还有这么大的手笔。哼,有钱不给媳妇儿我花,跑来孝敬这些烟花女子!”

    她憋了口恶气,一鞭子抽向老鸨的手臂,硬生生挤开她,夺门而入。

    常淑紧随其后,路过“哎哟哎哟”喊疼的老鸨时,吩咐德顺赔点银子。

    德顺恭敬地哈哈腰,取下腰间钱袋,摸出二十两,老鸨如获至宝,顾念不上火辣辣的鞭伤,捧着银子傻乐。

    德顺不喜她小人得志,目送常淑上到二楼后,把银子夺了回去。

    傲娇地撅撅屁股,换了个五两给她。

    老鸨:“……”

    穷死你个娘娘腔!

    *

    二楼的天字号房最吵闹,常鸢二话不说冲进去,瞪着满屋打马吊的女人们。

    “人呢!”她质问道。

    众人审视她一番,当她是来青楼捉自家耶主的深闺怨妇,纷纷起身离了牌桌,嘲讽道:“找错地方了吧。”

    常淑随之进来,掀开放下的帷幔又绕过八折屏风,围着屋子搜寻了一圈。

    没有人?为何?

    她推开窗,询问侍卫:“后院可有人?”

    侍卫们均摇了摇头。

    突然,把守后门的侍卫踉跄地

    跑了进来,向窗口抱了一拳:“公……主子,不好了,慕主子和亦主子带了人马把红颜坊围了起来,说是被一扒手偷了钱财,现在要冲进来搜人。”

    常淑惊讶得说不出话,细长的眉梢止不住颤栗:“不好!中计了!”

    明面上是搜人,搜着搜着,哟,发现了自家媳妇!

    那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摆明在设计陷害她!

    常淑责备自己操之过急,早该想到此行太过顺利,慕轻尘诡计多端,真要逛青楼,哪能留下这般多的蛛丝马迹……

    报复!她在报复这两月以来受她欺辱之仇。

    “皇,皇姐,这是怎么回事……”常鸢愣在原地,未能想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暗道完了完了,今日过后定要传出“公主们德行有亏,携手逛青楼”一说了,届时传进父皇和皇祖母耳朵里,她们都甭活了。

    “先离开此地再说。”常淑音色沉厉,牵着常鸢踩上窗棱……

    对面酒楼。三楼。

    慕轻尘和亦小白戳破窗户纸,偷瞧着红颜坊的一举一动。

    “哈哈哈,跳窗了跳窗了,她们都吓破胆儿了!”亦小白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撑住膝盖,笑得肚子疼。

    “别只顾着笑啊,”慕轻尘扶住她,“赶紧看,百年才演这么一出啊。”

    亦小白回到原处:“真跳了,轻功不错啊!”

    “出后门了,快,你去传令,命人马全都追到后院去……等等,她们怎么不向街头跑?”

    “嗯?”亦小白把窗户纸上破洞戳大了一圈,以求看得清楚些。

    “……糟糕!她们跑进这家酒楼了!”

    亦小白的音色陡然拔高:“啥!!!”

    随后就听一行人蹬蹬蹬的冲上楼,中途还夹有常淑的一声慌乱:“躲到三楼去。”

    妈呀,母夜叉们来啦!!!

    慕轻尘和亦小白像两只被拔光了毛的鸡,瑟瑟发抖,争相恐后地往桌子底下钻。

    无奈人间到处是沧桑,但听常鸢气喘吁吁的娇喝一声:“……你们两个混蛋,竟躲在这!戏耍我们呢!”

    啪!

    她气沉丹田,拼劲全力混出长鞭,将圆桌一劈为二。

    亦小白抱紧慕轻尘,死死闭上眼:“尘尘啊,我们此生缘尽于此啦,下辈子再狼狈为奸吧!”

    慕轻尘猛然推开她,正气凛然的对常鸢和常淑解释道:“是她非拉着我出宫的,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亦小白: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

章节目录 幸福驸马

    慕轻尘是出了名的恶名昭彰; 所有人都用“我咋那么不信呢”的眼神看她。

    加之亦小白眼睛水汪汪的,脸蛋红扑扑的; 怎么看怎么像个无辜受害者。

    嗯,妥了,一定是慕轻尘恶人先告状。

    常淑稳下神色,从善如流的寻了张椅子坐下,叠着修长的双腿; 眉目里尽是戏谑; 像是在说“我就静静地看你装i逼”。

    慕轻尘毫无悔改之意; 扭着脸,一副痛心棘手指责亦小白:“你……你怎么能这般欺负公主们呢?下流!”

    亦小白可不是傻子; 虽素来以慕轻尘马首是瞻,但性子不似白面团可以任由人拿捏; 尤其在看到常鸢手中的鞭子后; 简直眼前发黑; 全身发冷。不行不行; 不能让慕轻尘把脏水泼给她。

    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手间的灰尘:“是你干的!长公主怀孕后你不堪忍受欲求不满之苦; 游说我陪你寻花问柳; 中途发现被人跟踪; 干脆将计就计,将公主们引到红颜坊,想要栽赃陷害!!”

    欲求不满?寻花问柳?栽赃陷害?

    慕轻尘没想到亦小白可以恶毒至此,一时气红了眼; 舌头打结般憋不出半个字。

    常淑则只在意“欲求不满”这个词,羞得双颊通红,不止如此,脖颈、耳朵……连手心手背都是红艳艳烫呼呼的。

    她素来矜持,哪能受得住“污言秽语”,打了个手势,命侍卫将两位驸马拉开,免得一会儿打起来。

    “呸,你媳妇儿没怀孕你不照样欲求不满,偷逛青楼多少次了你!”慕轻尘绝不认输的回敬道。

    亦小白被侍卫拉着不好动弹,飞起一脚踹了个空:“……我就听个曲,行个酒令罢了,没做过那下贱事……你,你……我踹死你!”

    常淑和常鸢:这俩二货!

    *

    夜,微凉。

    梆子敲响,二更天来临。

    可如意殿内无一人休息,奴才们都在自觉上差,规规矩矩地站在廊芜下。聆听配殿内有节奏的鞭声,其伴随亦小白凄厉的惨叫,一同响起。

    对面跑来一突厥侍女:塔珊公主谴我来问,发生何事了?

    一小太监拉她到殿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三驸马怕是……活不过今晚了,转告塔珊公主,未免祸及自身,切莫出来呀!

    另一边。寝殿内。烛火轻轻摇曳。常淑的脸忽明忽暗,叫慕·忐忑·轻尘拿捏不准她的情绪。

    初月姑姑伺候她们上了床,福了个身子,退下了,两侧的宫婢放轻脚步,跟随她一并出门,在呼吸到新鲜空气那一刻,俱都拍着小胸脯,感激上苍赐予她们第二次生命。

    太可怕了,长公主从回来就阴郁非常,谁说话都不理,晚膳更是一口没用,很明显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她们胆战心惊一晚上,生怕受到牵连,毕竟驸马逛青楼,她们有看护失职之责。

    慕轻尘也好不到哪去,犹记得上次常淑如此生气,还是在国子监念书时……提着剑冲进青楼捉她,下手那叫一个稳准狠……现如今还历历在目。

    她跑到到门边,发狠地告诫找外头守夜的奴才们:“不许偷听!不行偷看!”

    然后放下门闩,再蹑手蹑脚的把窗户悉数合上,回到床前已然换上一幅奉承讨好的模样,跪在脚踏上,替常淑捶捏双腿,好不卖力。

    “力道还可以吧。”

    常淑侧身撑着半边脑袋,半睁开眼,一脚踹向她,好在没用全力,慕轻尘迎上去将其摁在怀里,温热的双手包裹住脚掌:“走了一天累了吧,我帮你脚底按摩……”

    “想得美!”常淑抽回脚,肌肤尚留有慕轻尘的掌温,让她不经意地散了点火气,讽刺道,“不是宁死亡不屈、铮铮傲骨吗?”

    慕轻尘满脸堆笑,贱嗖嗖地说:“那是对旁人,对你当然是温柔以待了……”

    她甜言蜜语一番,试着抬起膝盖:“小糖醇今天乖不乖呀,有没有让你受累……”

    “你还知道我怀孕受累啊!”常淑眼里射出一道清冷的光,直把桃花扇怼向慕轻尘,吓得她愣愣瞌瞌,大气都不敢出。

    惨了惨了!要家暴了!

    慕轻尘忽然想起一位智者说过的话: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长公主殿下既然动了手,就预示着今晚不会轻易放过她。

    窗外,亦小白的惨叫还在一声声的不断回荡……慕轻尘猜想自己也快了……

    “能……不打脸吗?”她认命道。

    “谁说我要打你了。”

    慕轻尘惊喜非常,有种老天垂怜的感觉:“真的!”

    常淑仍旧有些愠怒,提起她的耳朵,警告道:“姓慕的,本宫怀孕要少动气!要不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我定把你抽筋扒皮!这笔账我暂时给你记着!”

    她将那只耳朵扭了半圈:“你最好趁这几个月把顽劣性子给本宫改改!不然……回到帝京你就滚回驸马府一个人过吧!”

    慕轻尘屈服在邪恶势力之下,小鸡啄米式点头。拔腿跑出内寝,回来时捧了本小册,正是她这些时日为常淑列数的罪状簿。

    撕下书页将它们尽数揉碎:“撕了,撕了,咱们扯平了。”

    话一说完,像是怕常淑后悔似的,回身揿灭蜡烛,只留一盏在床帐之外,爬上i床,睡进枕头。

    昏暗中,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呼吸却很轻很慢,静静等待枕边人的动静。

    一盏茶、两盏茶、三盏茶……

    许久许久,常淑都未发一言。

    该是睡着了吧。慕轻尘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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