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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梗驸马-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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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耍流氓嘛。
慕轻尘喊她:“常书?”
一连三声没人理。
她无奈叹息,用指尖推了推常淑的肩,依然没动静。
然后侧着头覆下耳朵,细听常淑的呼吸……真是均匀绵长啊。
慕轻尘看了眼桌上的两坛子酒,鄙夷一句,就这酒量还好意思要两坛,白瞎我的钱了。
本以为可以趁机从她爹的钱袋里捞点零花钱的。现在好了,全付酒钱了,没得捞了。
这还不叫惨。
叫惨的是——常淑怎么样都不醒,慕轻尘只好将她背在背上,当起了苦劳力。
第一次背人,慕轻尘有些笨拙,“咚”的一下,把常淑的头磕在了门楣上。
她跨门槛的脚当即僵在半空,确保背上的某人没有醒来骂人的趋势后,才把脚悄悄落地,往来时的方向拐了去。
走了没几步,人忽然一僵:“怎么……怎么天黑了!暮鼓敲完了?没听见啊。”
她想,准是和常淑在一起扰乱了心神的缘故,没在意那暮鼓声。
她背着常淑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发现幽长的街道上,除了她们外,只剩一团漆黑,连个鬼影都没有。
仰头望天,盯着高高悬挂的下玄月,其清冷的白光,让她心里发毛。
宵禁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得找个客栈歇脚才行。
慕轻尘张望四周,把往下滑的常淑抬了一抬,继续往前。
怕被巡街的武侯发现,她不敢出坊门,在坊内左窜右窜,像只拼命隐藏自己的小老鼠,贴着墙角屋檐,走了一街又一街。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还未完全歇店的客栈,掌柜的正准备合门。
慕轻尘背了常淑许久,也走了许久,细胳膊细腿儿里没剩多少力气。
隔着老远,虚弱的喊了一声:“店家。”
合该她运气好,夜深人静的,老板将将听见她那声气若游丝。
重新打开门,走出来查看,见她俩衣着不凡,便知是不差钱的主,殷勤地跑来扶住她。
引她进了店。
店内是武侯管辖不到的地界,还有两桌人在喝酒划拳,吆喝着听不清的醉话。
慕轻尘找了个位置坐下,松泛松泛酸疼的腿脚,但常淑还在她背上挂着。
她任由常淑把脑袋靠在她颈侧,像抱住树干的树袋熊一般抱着自己。
掌柜给她倒了杯茶,她接过,道了句谢,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底朝天。
稍作休息后,问掌柜的可还有房,要两间。
然而付钱时,想起捞零花钱这事,掩饰尴尬地咳嗽两声,只要了一间房。
掌柜那谄媚的笑脸顷刻间荡然无存,甚至赠送她一个鄙视的眼神。
不知掌柜是不是存心的,给慕轻尘开的房间在三楼,害得她踩着一级又一级的梯子,拼死往上爬。
等到了房,把常淑搁床上的力气都没了,手臂一脱,将其扔进去便当是办妥了。
按照话本子里的情节,孤女寡女共处一室,不说发生点什么让人脸红耳赤的事,那至少也得有点戏份。
比如静静地,静静地,端详常淑的睡颜,抚摸她的脸颊,或者……偷个香。
猥琐。
慕轻尘低骂着,她甩开这些不着调
的想法。脱下常淑的鞋袜,又解下她沾满酒味的衣裳,一股脑的扔麻袋似的扔到地上。
端端几个动作,又累得她气喘吁吁。
给常淑盖好被子,兀自去了后院的浴汤泡澡,清清爽爽的回来,吹灭烛火,躺在常淑身边,安稳的梦周公去了。
一个醉酒,一个累急,俱都睡到了天光大亮。
常淑的太阳穴又涨又疼,眉头淡淡拧着,哼唧一声,在被窝侧了个身,面朝床外。
胳膊不禁碰到个软软的、热热的物事,她有点纳闷,记忆中,她的黄花梨大床上何时有过此等奇怪的玩意儿了。
她疑虑难解,不太情愿的撑开一线眼皮,入目,是一张模糊的脸,正渐渐的渐渐的聚焦,变得清晰。
好像是个……人……
长得像……慕轻尘……
对……就是慕轻尘……
等等!!
慕轻尘怎么会在我床上!!
常淑像是被兜头劈了一道惊雷,五脏六腑更是雷驰电滚,倏然瞪大眼睛,受到灼烫般,飞速弹起身。
“慕轻尘!你放肆!!”
她蹬出一脚,用了十层功力,足把慕轻尘蹬下了地。
慕轻尘在剧烈的疼痛中醒来,本能的抱住自己,在地上唉哟唉哟的打滚。
待到疼痛散去,方觉此刻身下是冰凉的柏木地板,而非软和的衾被。
她撑着脚蹬,靠上床沿,愤怒的眼神伸向常淑:“你,你,你……”
你了半天,都没你出个所以然,反倒被常淑占了上风:“你个臭无赖!臭流氓!臭混蛋!”
一口气,常淑骂出了平生仅会的三个骂人的词。
她慌乱地捞过被子团在怀里,神情再是一变,犹豫的把被子掀开少许……
“慕轻尘,你个灭九族的,我衣裳呢!”
“我帮你脱啦,”慕轻尘揉着腿,“不用谢。”
“谁给你胆子脱的!!”
慕轻尘拍拍胸脯,一脸的挑衅,意思是说,我自己给的胆子。
常淑:本宫要一刀一刀剐了你!!
正文 番外·相爱(3)
慕轻尘觉得常淑的眼神就像带火的钩子; 要扎进她皮肉,刺穿她胸膛一般。
她缩缩肩; 双手用力揪住衣襟,指节泛出透明的。
“别; 别动手啊; 有话好商量。”
慕轻尘颤巍巍地爬起身; 连退好几步,直到与她拉开安全距离; 才又道:“不就脱个衣服嘛——”
“别再说那个字。”常淑呵斥道。
慕轻尘脱口而出地问:“哪个字!”
“你!”常淑语塞一声。
她严重怀疑慕轻尘是老天爷派来考验她的傻子,除了“脱”还能是哪个字:“你故意气我是吧!”
慕轻尘:呀; 小心思被发现了。
这般想着,便不自觉露出得逞的神色; 常淑瞧着,心肝脾肺肾都拱着火,烧得火辣辣的。
宿醉的脑袋跟着一并疼。
她微微垂首,一下一下按揉太阳穴,揉着揉着,不禁想起昨晚被慕轻尘趁人之危了,鼻尖一酸,眼眶一红; 吧嗒; 掉下一滴眼泪。
泪珠在明丽的晨光中一闪而过,打在被面上。
慕轻尘弄哭的人不少,头一回遇见这般楚楚可怜的; 好似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般。
明明昨晚她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好吧,背着醉鬼踉跄的走在漆黑的街上,还要贼兮兮地躲避武侯的巡逻。
累得跟一条老狗似的。
常淑醒来不谢她就算了,反而凶巴巴的,凶巴巴的也算了,哭得梨花带雨算怎么回事啊。
她啃着手指,试探地挪回床边坐下:“真生气啦?”
常淑从胳膊里抬起脸,瞪她。
慕轻尘眼神避到一边去:“你衣服沾了酒水,臭烘烘的,我怕你睡不安稳嘛……再说了,脱——”
“你还说!”
常淑这下是气极了,捏起拳头打上慕轻尘胳膊。
指住慕轻尘的鼻子咬牙道:“你给我听着,昨晚的事你不许和任何人提起,亦小白也不行。”
“成,我保证不跟人说你和我一起困觉——”
常淑再次踹她一脚。
无耻之徒,谁和你一起困觉了。
常淑下了楼,和店家要了碗清粥和几牒清淡的小菜,在大堂食着。
她平生第二次在宫外过夜,却是头一回好好打量民间的早晨。
堂内坐着稀稀落落的早客,小厮懒洋洋地倚在门口,偶尔打个长长的哈欠,看着青石板路上走过的妇人,和蹦蹦哒哒的孩子。
她抿口粥咽下,肚子里变得热乎乎的,像是某种能量蓄在其中,追赶开宿醉的疲惫,头也不那么疼了。
慕轻尘坐在她左手边,从竹筒里抽出筷子,伸向一碟清炒黄瓜。
常淑先她一步用手护住,铁了心不跟慕轻尘分享。看样子是气头还没过。
慕轻尘想再点一份,可又心疼银子,能省一点是一点,省下的越多,她贪i污她爹的银子就越多。
“别这么小气。”慕轻尘劝道。
常淑不理她,自顾自把饭菜全都收到自己跟前。
慕轻尘表示想打人,却又厚起脸皮,想要从中抠出一颗咸鸭蛋。
常淑也不跟她客气,干脆利落的把筷子敲在她手背,留下两条红痕。
“至于吗至于吗。”慕轻尘嚷嚷着,捧起爪子吹了吹。
常淑看她的眼睛里写着“当然至于了”,她一清清白白的子珺,还没出阁呢,竟然和一耶主在外头度了一宿。
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就不能撒撒气吗。
在心里埋怨完,常淑忽然推开碗筷,抓着慕轻尘的手腕往外走,脚步匆匆,像是赶着什么要紧的事。
“走,我带你去翰林书画院找画师。”
必须把花名册补上,给她当驸马,不然她没地儿说理去。
慕轻尘反应不及,回过神时已经被拽出门,走了老远了。小厮看向她们远去的背影,再次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嘀咕说,这俩耶主真般配。
掌柜一巴掌呼他后脑勺,跳起脚吼了句:“只会傻杵着,她俩还没给钱呢。”
小厮扶正头巾,狗刨式的追了出去。
慕轻尘本还因逃账偷笑呢,一回头,就见小厮远远的跑来,嘴里冲她直喊。
她登时如临大敌,反抓住常淑的手:“快跑!”
常淑哪知发生何事,蓦的被慕轻尘绷紧的脸唬住,以为她遇上了哪个仇家,毕竟以慕轻尘的臭脾气,得罪半个帝京是不在话下的。
想也没想,就跟着她撒开脚丫子。
清风掠过街道,又从她们耳边呼啸而过,行人的身影在两侧极速闪过,安逸静谧的早晨,因她们而变得喧闹。
桥头,有一摇拨浪鼓的娃娃,越过他时,她们握在一起的手短暂分开,又迅速重合……
“往这边跑。”
常淑道了一声,同慕轻尘一起,躲进一颗柳树。
慕轻尘撑着双膝大喘气,险些站不稳,靠着树干歇息。
常淑抬袖擦擦脸侧的汗,抱住肚子,喘匀呼吸,逗了慕轻尘一句:“头脑发达,四肢简单。”
跑两步就累得直不起腰了。
慕轻尘委屈呀,反驳道:“姑奶奶,你是吃饱喝足有力气,我呢,连咸鸭蛋都没吃上一口。”
常淑扬起下巴,“哼”了一个字,转身踏上另一条路,慕轻尘跟上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问:“你去哪?”
常淑答曰:“回家。”
“……你不去国子监吗?”慕轻尘追问。
言罢有点后悔,还有点……害羞。她想念常淑,想每天都能看见她,可常淑偏偏许久都不来国子监。
常淑闻言顿住,侧眸看她,眸心深邃如井,藏着某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想我去吗?”
慕轻尘捻着捻衣角,乖巧点头。
常淑有几分窃喜,埋下头藏住笑,再次抬头仍是那副恬淡的模样,但语调轻轻扬了扬,显出骄傲:“……看你表现吧。”
慕轻尘踩着风火轮般闯进家门,火急火燎地进了书房。
倏尔来这么一下,弄得府内都鸡飞狗跳,以为她又在外头闯了祸,要带长随去干架。
嘉禾挥舞着手绢,心急如焚的去寻她,等抵达书房,发现慕国公已经率先赶到,正站在书桌旁看慕轻尘画画呢。
“尘儿,”嘉禾小心翼翼着,“这是做甚呢?”
慕轻尘把水亮的铜镜搁在手边,一边作画一边瞅上一眼:“自画像。”
她用小狼毫在纸上勾出轻盈的线条,继续说:“常书让我送副自画像给她,以便每日想我一想。”
哎哟哟,这酸溜溜的小情话哟。
慕国公似是不信:“她……亲口跟你说的?”
“嗯。”
慕轻尘得意的摆摆头,像个笑眯眯的不倒翁。
看不出来啊,长公主殿下表面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私下底竟有一张花甜蜜嘴。
嘉禾见慕国公走神,拽拽他袖子示意他乘胜追击。
慕国公心领神会,殷勤的为慕轻尘磨墨:“那……昨晚,你们在哪过得……夜啊?”
“客栈,我们一起……。”
话刚滚出嘴边,慕轻尘便后悔了,暗骂自己嘴瓢,答应过常淑不说出去的。
她把笔搁进笔床,冲着僵如石雕的爹娘们尴尬一笑。
“嘘。”竖起食指抵在唇中央,“秘密,这是秘密。”
慕国公和嘉禾慌乱回应:“明白明白,秘密,秘密……”
刚换好妃色宫裙的常淑打了个喷嚏。
初月姑姑不免紧张,吩咐太监们快把窗户都合上。
常淑接过侍女递来的热茶呷了一口,对初月姑姑说:“无碍。”
初月姑姑扶她坐上美人榻,调侃道:“长公主今日心情甚好呀。”
常淑用茶盖浅浅拂去杯面上的浮茶,稍一挑眉,稳稳静静地说:“嗯,去支会翰林书画院的画师们,慕轻尘的画像明日就送去,让他们把花名册给本宫补齐整喽。”
“是。”
正文 番外·相爱(4)
慕轻尘为了这幅自画像; 可谓是废寝忘食,来来回回画了许多都不满意; 后来实在太累,从中挑了张勉强能入眼的。
翌日; 临出门时。
她在膳厅揪着她爹不放; 把画像贴到他眼前; 反复问说:“您再看看,画里的人可有我十分之一美?”
慕国公:……
端碗喝粥的嘉禾; 在桌底下踢了踢的慕国公,示意他赶紧收起那副“无语”的嘴脸。
帮衬道:“娘觉得这画甚是不错; 你画技不算翘楚,但亦算纯熟; 国子监祭酒不都夸过你么。”
慕国公接下话:“没错尘儿,你心诚,常姑娘一定会很喜欢。”
于是乎,慕轻尘在他们一番追捧下,带着画早早出门了。
她踩着暮鼓的鼓点,一步三蹦哒的踏上去国子监的路,路过早食铺子,还买了两个胡饼; 一个给自己; 一个给常淑。
忽尔又想起把亦小白给忘了,退回去,再买了一个。
刚出锅的胡饼; 酥香扑鼻,还烫着手。慕轻尘怕它凉了,将其揣进怀里。
一路怀中都热乎乎的,等到了国子监,已经惹得她满头大汗了。
眼下学堂内的学生不多,闲聊声稀稀落落的。但常淑和亦小白都已经来了,正挨在一起,聊得不亦乐乎,偶尔蹦出几声银铃般的笑语。
慕轻尘简直羡慕嫉妒恨,低头瘪瘪嘴,看向亦小白的目光好像藏了刀片一般,狠狠扎在她背心。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慕轻尘问道。
她厚起脸皮,扭着身子,硬生生把常淑和亦小白挤开。
哼,不准凑这么近。
常淑大方道:“我好些日子没来,小白在给我讲近日国子监的趣事,刚讲到你们和林品如斗嘴那段。”
小白?
居然都叫得如此亲热了。
咋都没叫过“轻尘”呢,每次唤她,都连名带姓的。
慕轻尘吃了好大一桶醋,嘴里像塞了一颗酸杏,牙根都贼酸贼酸的。
腹诽着,亏我还给你们买胡饼,不给了,我一个人吃。
一番丰富的心理活动后,她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回到位于角落的书案后。
常淑目送她离去,没有一点要去追的意思。
“接着说接着说。”她催促亦小白道。
“……我刚才说到哪了?”
“说到——你撸袖子准备和林品如干架,祭酒突然出现在身后。”
“哦对对对……”
远处的慕轻尘身边响起背景音乐: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你就像一个刽子手把我出卖……
她将叠在一起的三张胡饼掏出来,撕开油纸,大大地咬了一……咬了……咬……
妈的,太厚了,咬不动。
“砰”,她气咻咻地把胡饼扔在脚边。
好容易熬到正午,堂上的夫子也是累了,咂咂嘴,大手一挥,赶众人去食舍用午膳。
慕轻尘率先起身,破天荒冲到人堆最前面,第一个领了午膳,还坐在了靠窗的好位置,独自抖着腿,扒拉蔫巴巴的油菜。
常淑和亦小白挤出人堆,捧着碗筷坐于她左右手。
“为何不等我们一起呀。”常淑问。
慕轻尘剜她一眼,没说话。
常淑:我……做错什么了……
亦小白嘴里叼着竹筷,观察这大眼瞪小眼的两人,奇怪她们明明互相嫌弃,却好似比以往亲密了许多。
且
常淑都三个月没来国子监了,关系应该生疏了才对呀。
难道——慕轻尘接受了自己是断袖的事实,背着她跑去和常淑表白了?
亦小白拿下竹筷,轻轻敲在碗边:“你们,是不是有事瞒我?”
常淑脸皮薄,经她一问,想起前夜和慕轻尘同床共枕的事。
嘴抿成一条直线,执起小匙,往嘴中递进一口汤。动作磕磕绊绊的,从头到尾都露出心虚。
亦小白一拳磕在腿上,眯起眼睛:“我猜对了是不是!”
慕轻尘嘴贫:“瞒着你的事多了,你问的哪一件?”
常淑扯扯慕轻尘的绦带,红着脸,低声道:“别胡说。”
须臾,像是不解气,又拧了拧她胳膊上的一块肉。
亦小白:啧啧啧,都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了!
下了学,慕轻尘依然先走一步,铁了心要吃醋到底。
常淑和亦小白对视一眼,耸耸肩,乖乖跟上她。三人保持着“品”字队形。
路过闹市时,亦小白要去附近酒楼寻她爹,便在街口分别,末了一步三回头,用暧昧的眼神瞄她们。
常淑受不了她,拉着慕轻尘快步往前,把亦小白远远甩开才松手。
“你和亦小白关系很好呢。”慕轻尘阴阳怪气的说。
常淑故意气她:“小白比你可爱多了,会耍宝会卖萌,还会讲许许多多的江湖趣事。不像你,无趣。”
“我我我哪里无趣了!”
慕轻尘备受打击,不小心撞到一旁扛竹架的的小贩,那些系在架边的小铃铛发出乱糟糟的响,引得常淑注意,她停下脚步,挑了两个香囊在手里。
“之之之前不还带你去和董尚书家的大儿子打架吗。”慕轻尘又说。
常淑把香囊都要了,给了小贩一枚碎银子,回怼道:“还好意思说,打不过你撒开腿就跑,叫都不叫我。”
留她在那一打五,害得她拳头疼了好几天。
慕轻尘是觉得此事挺丢脸的,摸摸鼻子:“你身手好嘛,我若在,你还要分神保护我,多给你添麻烦啊。”
“你想多了,”常淑冷笑,“我是不会来保护你的。”
慕轻尘:……
走到太平坊前,常淑抬手在眉骨前搭了个棚,张望时辰,遂即放下手,手心向上摊开,和慕轻尘讨要画像。
慕轻尘就等着她来要,从斜挎在腰间的书袋里将其捧出来。
常淑接过,展开,再合上,动作一气呵成,自始至终,没有多余的表示。
唔,都不夸夸画技吗?好歹敷衍一句啊。慕轻尘忍不住,发了问:“还满意吗?”
“满意。”常淑回道。
简直太满意了,脸画得很大,细节尽显,书画院的老头们只需瞅一眼,花名册立马就能补好。
慕轻尘听她夸赞,暗暗搓手,目光落在她刚买的香囊上,其正被常淑握在手心,露出明黄的包边和短绦子。
反正买了两个,送一个给她嘛。
常淑笑弯了眼,把香囊背到身后去:“奖励当然有啦。”
慕轻尘竖起耳朵,神情真切,等待她的下文。
“帮我把今日的功课做了吧。”
“记得用不同书斋的纸、不同的笔、不同墨,字迹也要不同。”
“以免被夫子抓住。”
说完,偏偏脑袋,迎着落日余晖,满面都是笑。
慕轻尘:……
常淑见她无动于衷,撒娇似地摇
摇她手腕:“求你了~”
慕轻尘享受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抬头挺胸道:“不是说亦小白更可爱嘛,找她做去呀。”
常淑好笑地看她,用温润的嗓音哄道:“如果你帮我做功课,你就是我心中最可爱的人。”
“真的?”
她摸摸慕轻尘的发顶:“嗯。”
常淑这回是正大光明从含光门入的皇城,彼时,恰逢各公廨落锁的时刻,官员们密密匝匝的往外,遇上耶主扮相的她,呆了好一会,才忙不迭行礼。
常淑随意地摆摆手,没作停留,步履匆匆,拐进翰林院,发现人还未走绝,绷紧的面色方才和缓了些许。
一名老臣戴上纱帽,迎到门口,向她作了一揖。
常淑喘了喘,与他说了几句话,把画卷交与他时,却迟迟不肯放手。五根葱白的手指就那么轻轻蜷着,握住那一卷画纸。
老臣见她犹豫,往后慢悠悠的退了一步,垂首立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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