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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梗驸马-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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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臣见她犹豫,往后慢悠悠的退了一步,垂首立着。

    不知过了多久,照进窗的树影晃了一下,常淑才回过思绪,将画卷收进袖中。

    “明日把花名册送来呼兰殿,本宫亲自补。”

正文 番外·相爱(5)

    坊间又起了新的传闻; 还是两则。一说,花名册已经补齐。二说华帝在十六王宅; 为长公主殿下选了一座府邸翻修,赐为穆宁长公主府。

    百姓们根据以上两条; 得出结论:穆宁长公主择选驸马的日子就要来了。

    是以前往慕国公府道贺的人特别多。

    慕轻尘恨不得把这些人剥皮寝骨; 再把他们老祖中从祖坟里刨出来煎炒烹炸。

    这一天; 是国子监月休的日子,亦小白和常淑来国公府找慕轻尘去游湖。

    不过慕轻尘没兴趣; 半死不活的趴在花院池畔,后脑勺上写着“本人已死; 有事烧纸”八个大字。

    亦小白也是够皮,一撩袍角; 跪在她身边,磕了三磕,最后真诚一句:“一路走好。”

    走你妹啊!

    慕轻尘翻身坐起,拔出别在腰间的桃花扇打她。亦小白往后跳开,蹦蹦跳跳地跑远了,闪身躲进凉亭。

    慕轻尘翻她个白眼,恹恹的盘坐回地上,捧着腮; 一脸的委屈; 忽觉发顶有温温热热的重量。

    “别老摸我头。”她挥开常淑的手。

    常淑抱住双膝,蹲在她面前:“瞧你,不就当个驸马嘛; 又不是要命的事。”

    “就是要命的事,”慕轻尘陡然激动起来,“一旦尚主,我还有何幸福可言。”

    她歇了口气:“别人家耶主都是三妻四妾。我呢,一辈子以公主马首是瞻,她叫我往东,我不能往西。她若对我好,我勉强和她过日子,她若对我不好,我岂不是活得猪狗不如……尊严尽丧……”

    如此一对比,常淑还真觉得公主们不是啥……好东西。

    她甩开这些荒谬的想法,又摸了摸慕轻尘的脑袋,语调如水般轻柔,却字字有力,像是某种承诺:“放心吧,长公主会对你好的。”

    然后——慕轻尘更忧伤了。

    呜呜,心爱的人把我推入别人的怀抱。

    凝望着常淑那张明丽的脸庞,慕轻尘轻轻叹息,想不到啊,爱情的种子刚萌芽,就被迫掐死在襁褓里了,而且……还是初恋……

    她忽然握住常淑的手,合在掌心,郑重道:“常书,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是交代后事吗?

    常淑嘴角一抽,试探地问:“你,要去哪?”

    “嘘!”慕轻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小声点,环顾左右,确定隔墙无耳后,才勾了勾手。

    常淑顺着她的意,凑近了些。

    慕轻尘尽力压低音色:“你别声张,我就告诉你一个人。”

    常淑在慕轻尘看不到的地方,迷了迷眼,好似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嗯,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还记得我跟你说得那五个小妾吗?我恐怕来不及娶了。今晚,我要连夜跑路。”

    常淑瞳孔一颤,嘴角勾起一抹笑,可笑意却未达眼底。故作出惊讶的神情:“跑路?”

    这不摆明逃婚么。

    “时间、地点、路线、目的地可都计划好了。”常淑以强大的心里素质,迅速平复想要揍人的心情,开始面不改色的套话。

    慕轻尘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没做他想,一一都交代了,且交代得无比详细。

    所以当晚,她的逃婚计划,一如她那断袖的爱情一般,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了。

    具体过程是这样的——

    常淑回宫后,让小太监拿着她的金鱼符跑遍了太平坊的所有武侯铺,告知他们今夜子时三刻,慕国公府必有人犯宵禁。

    这下可把武侯们惊着了,慕国公是谁,长公主未来的公公呀,这是要……大义灭亲?

    此等精神,真是让人感动。

    为了回报这份感动,坊内武侯当夜便将慕国公府作为重点巡逻对象。

    慕轻尘前脚踏出家门,后脚就被摁倒在地,拽去武侯铺蹲牢房了。

    慕国公用胳膊粗的铁链,把慕轻尘锁在房间内,一边锁一边骂她白眼狼。

    “你倒是跑了,陛下怪罪下来,咱们全家都没好果子吃。”

    “老子警告你,再动歪脑筋,老子打断你狗腿。”

    嘉禾两手互相搅着,劝道:“尘儿她知错了,你别总骂她。”

    后又向门内喊了句:“尘儿啊,牢房滋味不好受,娘给你烧热水,你洗洗晦气吧。”

    见慕轻尘不应,她苦口婆心地说:“长公主择选驸马之日定下了,是下月初一。你别急,共有七十七名乌衣子弟前去呢,说不定长公主会看上旁人呢。”

    她一口气说了好几句,房内都没响动。

    慕国公发现气氛诡异,戳戳嘉禾说:“好像不太对。”

    他掏出刚揣进怀的钥匙,插进锁芯,三下五除二解下锁链,用力推开门,就见慕轻尘吊在房梁下,正因窒息而抽搐式挣扎,像极了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啪啪甩尾。

    “唉哟!我的亲娘吶!”慕国公冲在最前头,抱住慕轻尘的双脚往上抬。

    嘉禾跟进去又扭身跑出来,脚踝一歪摔在地上,却顾不得许多,抖着帕子喊人来帮忙。

    一时间,丫鬟长随全往屋里冲。

    蓦的,有人尖声高喊:“快去找大夫!”

    “上吊了!?”常淑挥退为她宽衣的宫婢,只留下初月姑姑一人。

    “是,慕国公府传来的消息。慕轻尘犯倔,今早被慕国公领回家后,用床单拧了绳,上了吊。”初月姑姑道。

    “人可有事?”常淑上前几步。

    “无大碍,需要养上几日罢了。”

    这话一出,常淑高高悬起的心,才算是安稳的回到原处了。

    半晌,忽然感到很委屈。

    尚个主都能寻短见,那洞房之夜发现长公主是她,岂不是要找□□来把她点喽?

    寻思到此处,她的委屈消了少许,留下的空当,全被愤怒填满。

    “备车,本宫要去趟慕国公府。”常淑提裙往外走。

    初月姑姑追出去:“长公主,您还没换衣服呢。”

    角落的小宫婢听闻她说的,小跑着回寝殿捧出一套石青色交领长衫。

    常淑瞧也不瞧,裙袖一拂,疾步出了呼兰殿的大门。

    丢下一句:“本宫不扮耶主了,要让慕轻尘好好看看,本宫究竟是谁!”

    真是长胆子了,居然敢上吊。

    要是传出去,还以为她长公主命硬,提前把驸马克死了呢!

正文 番外·相爱(6)

    主子发话了; 奴才哪有不依的道理,初月姑姑差人去催御马监备车备马; 可嘴上还在劝。

    “慕轻尘迟早要知晓您身份的,眼下刚寻了短见; 脑筋还拗着; 不如再等两日吧。”

    “……咱们拟份拜帖送去; 邀她游湖散心,再携些御膳房的贡酒和梨园的舞姬; 好歌好舞伺候着,您和她心平气和的说说话。”

    初月姑姑在常淑身后亦步亦趋; 一通言语下去,已是口感舌燥; 却未见常淑面上有半分松动,脚步倒是加快了些。

    “她真真是要气死本宫!在国子监日日欺负本宫就罢了,临到择选驸马的日子还要折腾人。”常淑恼怒一句。

    倏尔又有点心软,坐上七香宝辇时,说了句要不要带太医去给慕轻尘瞧瞧身子的话。

    声音不大不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与旁人听。

    初月姑姑认为她心软是好事,免得一会见了慕轻尘气势汹汹的; 反而惹慕轻尘不痛快。

    一个不痛快两个不痛快; 后果可想而知,动起手来都有可能,再说了; 这两人又不是没互相动过手。

    若是打着带太医为慕轻尘瞧病的由头,登门拜访,也算是给慕轻尘一个台阶下,意思是“长公主不计较你的荒唐行径”。

    二人见了面,便显不出剑拔弩张来。

    慕轻尘压根儿没想过要寻短见,无非是吓唬吓唬她爹娘,撒撒气罢了。

    要知道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放下富贵日子,选择背井离乡,浪迹天涯。

    当然了,另一方面是她话本子看多了,想学一把天涯剑客的恣意和潇洒。

    由此,成功换来了她爹的和声细语。

    “尘儿,来,爹爹喂你喝粥,吹一吹,小心烫。”慕国过为慕·差点死翘翘·轻尘递来一勺粥汤。

    慕轻尘很给面子的呷了一口,随手翻开手中的话本。

    慕国公见她心情不错,把屁股往前挪了挪,继续道:“爹爹知道你不想当驸马,可是皇命难为啊。常言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人臣事主,顺旨甚易,忤情尤难’‘顺君者昌,逆君者亡’,这些道理你要懂得。”

    恰好来到房门外的常淑:尚个主而已,至于说得如此惨无人道吗?

    她可算是明白慕轻尘为何死活不尚主了,因为有一个悲观消沉的爹!

    嘉禾就在她身侧,听闻自家夫君发表此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后,脊梁腾起一股凉风。再一看长公主一阵白一阵黑的脸色,心顿时跟随脊梁一起,拔凉拔凉的。

    有种慕国公府即将好日子到头的错觉。

    她怕慕国公再说下去,预备张开嘴来一句“长公主小心台阶”之类的话,借此给房内的父女二人提个醒儿。

    将将把气吸到嘴里,常淑便一个抬手,制止了她,甚至不忘用余光警告她。

    嘉禾立马把话头咽回肚子里去。

    好在继续开口的不是慕国公,而是慕轻尘,但听她叹了口气,嗓音低低道:“……爹,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这是要说秘密?

    常淑的好奇心泛痒痒,顾不得大华长公主的体面,覆耳贴近门纱,将听墙角进行到底。

    只听里头传出一句犹豫:“爹,其实我——是个断袖。”

    轰隆隆。

    常淑的天灵盖上,炸响好大一束雷。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晴天霹雳吧,还是把人劈得外焦里嫩的那种。

    常淑呆了一呆,久久未能回神。

    不光是她

    ,左到嘉禾,右到初月姑姑,都被这道雷劈得一愣一愣的。

    整个世界突然就沉默了。

    打破沉默的,是慕国公,他凭借颤巍巍的双手,打翻了那碗热腾腾的米粥。

    咣当一声,白底描青的瓷碗,栽倒在地,散落了一地汤汁。

    他倔强地选择性失忆:“你说啥,爹没听清。”

    慕轻尘觉得她爹神色木然,模样看起来神神叨叨的,一时不太敢招惹他。毕竟“断袖”这种东西,接受起来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眼神闪烁地回答:“我说,我是……断袖。”

    后两字一出口,又炸出哐当一声——慕国公摔到地上去了。

    慕轻尘想去扶他,他却猛地跳起来,面目狰狞道:“你,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和亦小白……”

    慕轻尘:……

    “你自小性格乖戾,和谁的不肯亲近,唯独和亦小白,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慕国公大声骂着,心底一片悲凉,天哪,一个断袖若尚了主,可是□□裸的欺君之罪啊。

    凉凉了,凉凉了,他慕家彻底要凉凉了。

    而门外的常淑依然保持着听墙角的别扭姿势,心里则把亦小白骂了个体无完肤。

    好啊,好你个亦小白,本宫拿你当朋友,你却想睡本宫驸马。

    她气极,两眼喷火,牙齿咬得咔咔响,拳头狠狠一拽,扭身而去。

    嘉禾心道不好,赶忙去追,一直追到府门前才一把抱住常淑的胳膊,跪下身央求道:“长公主殿下,您莫动气,尘儿不懂事,我这个当娘的待她替你陪不是。”

    常淑是有些骄纵脾气在,对皇室一族而言,普天之下皆是常氏的奴仆,可她偏偏不会对嘉禾不敬,摁住五脏六腑那团乱拱的火,垂眸看着嘉禾,生出一种“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之感。

    她无法接受慕轻尘变断袖的事实,嘉禾又何尝不是呢。

    她眼里有泪光闪烁,扶着嘉禾起身,备了几句安慰的话,欲要说给嘉禾听。

    正酝酿情绪呢,府门外窜出一熟悉的身影——亦小白。

    “尘尘没事吧!”亦小白满头大汗地跑进府,抓住门房,拼命摇晃道,“死了吗?还有的救吗?”

    一转头,与常淑来了个四目相接,当即僵住。

    她推开门房,拼命地揉揉眼:“常,常书?”

    言罢,试探着上前,不停的左右打量一身华丽宫裙的常淑,好似不太置信,觉得这股端庄劲儿是她认识的常书,但又不是常书。

    “你是……子珺?”亦小白没敢靠太近,往旁挪开几步。

    常淑倒是大大方方,一颔首,承认了,反问她:“你是……断袖?”

    亦小白:!!?

    她还沉浸在常淑是子珺一事中,恍恍惚惚着,又被这般一问,愈发摸不着头脑:“断袖?”

    断袖的不是尘尘吗?

    呀,难到尘尘暴露自个性取向啦!

    亦小白一脸纠结:“你,你都知道了?”

    她再一瞅双颊涨成猪肝色的嘉禾:“您也……知道了?”

    常淑和嘉禾异口同声地答:“嗯。”都知道你和慕轻尘有一腿了。

    亦小白只叹慕轻尘玩完了,一时愁绪如麻,苦着眉眼不言语。

    抬头一瞄,发觉常淑双眼密密匝匝的布满血丝,瞧上去像是要吃人一般,怪可怕的。

    浴室关切地问:“你眼睛……咋了?”

    常·怒火中烧·淑嗤笑,云里雾里一句:“没什么,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罢了

    。”

    亦小白:!!?

正文 番外·相爱(7)

    常淑很郁闷; 就像谁在她心头给了一拳似的,整个人烦天又恼地。

    她就纳闷了; 耶主会本能的被子珺的信息素吸引; 慕轻尘好端端的; 是如何变成断袖的?

    按道理讲,没有这种可能呀; 除非是在话本子里头。

    本来吧; 她受初月姑姑的安慰,猜想慕轻尘对她是有点喜欢的,每每回味二人相处的点滴,四肢百骸都像灌了蜜糖一般。

    现在再一想; 全是她自作多情。

    于是; 郁闷化为了憋屈; 眼眶一酸一热,泪水蓄在了里头。

    她脸皮薄,怕被人瞧见,想挥退众人却已经来不及; 泪水变成透明的珠子,扑簌簌滚落下来。

    忙用手背盖住脸; 抽泣两声,再往后发现奴才们都偷偷看她; 干脆什么都不顾了,俯在书案上哭得满脸是泪。

    初月姑姑瞧她这水漫金山的架势,好半天不敢有动作; 跪在一侧等上片刻,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没说出口,忽尔又张了张嘴,却被常淑打断了。

    “慕轻尘那个混蛋,又欺负本宫。”

    “本宫不要她了。”

    这是在说气话呢。

    初月姑姑扬扬下颌,吩咐奴才们都退下。门扉前后两声响,寝殿内便只剩下她们主仆两人。

    “您呀,又犯迷糊了,”初月姑姑轻抚常淑抽动的肩头。

    常淑像抓住根救命稻草,停下哭泣,但倔强着没抬头,话音埋在袖间,闷闷的传出来:“……姑姑,此话……何意。”

    “那慕轻尘无非不想尚主而已,您这都看不明白?逃婚、寻短见都干出来了,还有什么是她不会去干的。”

    常淑经她一提醒,回过点味儿来,挺起身,嘟囔道:“你是说,她在骗人?”

    初月姑姑胸有成竹的“嗯呐”一声,接着道:“依奴婢拙见,未免夜长梦多,择选驸马的日子还需再往前挪挪……”

    慕轻尘已经被非法软禁许多天了,她每日哪都不能去,百无聊赖的呆在屋子里,站着躺着坐着……。

    她爹因为正值气头的缘故,还剥夺了她唯一的娱乐活动——看话本。

    国子监的学业亦也耽误了。

    但他爹却振振有词:国子监内全是耶主,老子怕你早恋。

    她认为她爹能重视“早恋”这一问题,是榆木脑袋开了窍,值得表扬,希望他再接再厉。

    最好可以把此想法传递给华帝,让这位九五之尊清楚的认识到早恋的危害性,进而取缔早婚。

    她和长公主的婚事也就成功泡汤了。

    当然,这些都属于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用专业术语来说就是——白日做梦。

    更惨的是这梦做着做着,“大难临头”的日子便来了。

    届时她爹亲自捧来托盘,其上搁着新衣新裤新鞋袜,就连腰间绦带都是崭新的。

    用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嘴脸道:“爹爹特地请万绫庄的师傅给你做了身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慕轻尘寻思着,今儿是有啥喜事吗?

    慕国公怕被她看出端倪,抢过她的注意力:“爹关了你许多日,眼下气头过了,方知道自己也有错。所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你若与亦小白真心相爱,爹爹……成全你们就是了。”

    他说完,面上已是无畏的表情,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给慕轻尘,大手一摆:“快快换上,爹带你找亦小白去。”

    慕轻尘:……

    然而,事实证明,她爹就是个老骗子。

    她

    换好衣服,绕出屏风,还没在铜镜前臭臭美,就又被他扑上来五花大绑了,且还不顾她的挣扎,扛着她丢进马车。

    “尘儿啊,别怪爹卖女求荣,爹爹也不想,奈何你命不好,非入了长公主的眼。”

    这时慕轻尘才晓得,长公主那个恶婆娘把择选驸马之日足足提前了十五日。

    啊!!

    皇帝选妃三年一选,以择佳人充盈后宫,绵延子嗣。

    长公主择选驸马则不同,一生就一次,对平头百姓而言,稀奇稀奇很稀奇。

    是以规矩繁琐,内侍省头一日就为七十七名乌衣子弟送去七十七名小太监,天亮后由他们引路上朱雀大道。

    其尽头连有御道,人行在此道上皆要缓步慢行,马车被围在人堆里,更是走不快。

    最让慕轻尘闹心的,是那些不绝于耳的八卦。

    ——快看快看,那辆枣红马里就是慕轻尘,长公主中意的驸马。

    ——假的假的,坊间皆知长公主属意京兆府尹家的公子,向子屹。

    ——偷偷说与你们一件事,那慕轻尘前些夜里想要偷跑,被武侯逮个正着。

    ——俺也听说了,俺妹夫在太平坊的武侯铺当差,那夜就是他捉的慕轻尘。

    ——你们都只说了一半,其实慕轻尘不是一个人偷跑,她是想和鸾凤楼一子珺私奔。

    慕轻尘:这帮刁民。

    若不是被绳索捆着,她定要冲下车去好好掌他们嘴,再不济她动口不动手,咬死他们

    路走到了尽头,再沿着皇城墙根一路向北,绕向神武门,从偏门入太极宫。

    车身摇摇晃晃、摇摇晃晃,继续前行了一阵,耳畔的吵闹全然消失,偶有细碎的脚步和细弱的嗓音,慕轻尘估摸是过了宫门,到她的“葬身之地”了。

    小太监长吁一声,勒紧缰绳,马儿跺跺蹄子,乖乖停下来。他转身顶开帘子,钻进马车,怯怯地弯腰,想为慕轻尘松绑。

    慕轻尘朝他虚踹两脚:“你别过来啊,不然我就叫了。”

    小太监:……

    “驸马,您缓缓神,咱们到了,各家公子小姐都侯在马车外了——”

    “骂谁驸马呢,你才是驸马,你祖宗十八代都是驸马!”

    小太监:……

    每位公主择选驸马的殿阁不同,常淑今年采了钦天监的意思,选在了映红殿。

    天干十二支和二十四星宿她不懂,只认为“映红映红,映日荷花别样红”,寓意甚好。

    呼兰殿的主事在寝殿外催道:“长公主殿下,时辰到了。”

    常淑赏着铜镜中自己的妆容,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某处不妥,可具体说不上来。她担心看不真切,赶忙到盆架前,俯身对着水面细细打量。

    这下,换嬷嬷们在门外催促:“长公主长公主,前头传来话,陛下和太后都到映红殿了,皇贵妃娘娘已先行一步。”

    初月姑姑应下话,小跑着打开门:“嬷嬷们莫急,都收拾妥当了,长公主马上出来。”她丢下话,如风般跑了回去,两手在空中胡乱比划,“快去把披帛取来为长公主绕上。”

    常淑跟着添乱:“还有本宫床头那对镂空玉雕比翼鸟,用一漆木小盒装着呢,一并拿来。”

    哎哟哟,这叫“收拾妥当了”?

    外头的几位嬷嬷耐不住性子,不请自入,进到殿内帮把手。

    一个弹指的功夫,寝殿再次乱成一锅粥。

    里头个个跟没头苍蝇似的,外头也无法安生,一

    宫婢疾步穿过雏菊花圃:“长公主殿下不好了,三公主领着四公主五公主,还有几位小皇子,溜去映红殿寻慕轻尘了,吵着要为您报仇。”

正文 番外·相爱(8)

    别人家的妹妹都是贴心小棉袄; 而常淑的妹妹——就是一个坑。

    好在四妹妹和五妹妹拎得清,有她俩劝着; 常鸢做不出啥出格的事。

    常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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