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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又失忆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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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看来我那时候过得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苦。”
  秋慧说:“是啊,太傅其实也来这里长住过,住的是后面的那个院子。”
  凌玥的心扑通扑通跳,扯出苦笑,“秋慧,回宫之前,我不想听到你说太傅。”
  秋慧蹙了蹙眉,“陛下从昨天回来就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在太傅的府上发生什……”
  “秋慧!”凌玥有些焦急,脸上随之都浮上一层红晕,说不出来是羞还是愤,“你再提太傅,我就把你交给长公主!”
  秋慧就改了口,“奴婢知错,不多嘴多舌了。”
  凌玥心里还是不舒坦,在院中踱步一圈,转身出了院门,找方丈念经去了。


第28章 见面
  玉泉寺的高僧在念佛堂讲经; 凌玥本着悟道的严肃心情一脸虔诚地坐下听讲; 被对面小沙弥第三次逮到打瞌睡的时候; 讪讪地从后门溜走了。
  凌玥去了长公主那里。
  长公主住的院子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隔着一条弯弯绕绕的小路; 直线距离也就不过几百米。
  院子里有棵大榕树,凌玥怀疑爬上去之后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院子里的景象。
  院外层层宫卫把守; 见到凌玥准备行礼。
  凌玥将食指竖起来抵在唇边;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默默往院子里去了。
  里面寂静无声,长公主所住房间的窗户上映出一道侧影; 轮廓煞是美好,凌玥走近门边,清了清嗓子; 在窗上轻叩几声,捏着嗓子问:“姑娘可否有空见上一面; 让在下一睹……”
  眉飞色舞地说到一半; 窗户猛然被推开,露出一张脸,五官面貌自然无可挑剔; 但是和凌玥以为的不一样; 开窗见她的不是她的姑母凌以熏,而是秋慧。
  四目相对,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秋慧渐渐有些不知所措,蹙了蹙眉; 笑道:“陛下怎么来的时候也没说一声,还以为是寺里哪个不懂事的小沙弥来这里胡闹。”
  凌玥咧嘴笑得有些娇憨,站在窗下仰着脸朝里面瞧,“秋慧你这是在做什么呢,怎么我一不再,你就跑到姑母这里来了?姑母呢?”
  说完就见窗户被往外推得更开了些,凌玥口中的姑母和秋慧并肩站在一起,神色淡定地开口说道:“有什么话进来说,你又是不声不响的来做什么的?”
  凌玥一阵小跑来到房中,见梳妆匣打开着,刚才没仔细看,现在发现姑母的脸上妆容有所不同,粉白黛黑,眉目如画的。
  她笑道:“方才听了一会儿高僧讲经,发现自己没那个慧根,所以想来听姑母讲故事。”
  长公主在她对面的软榻坐下,细瞧她几眼,不曾料想,从她眼中瞧出几分玩味。
  “多大的人了,还要听人跟你讲故事。”凌以熏状似不屑地偏过脸去,对着镜中的影子缓缓梳理的一头青丝。
  凌玥也坐下来,桌上放着凌以熏平日里爱喝的那种清酒。她用两手抱住拖到跟前,替三人各倒一盏酒,说:“你看,酒也有了,故事呢?”
  边说着,边拿眼神从对面两人身上溜过去。
  凌以熏放下手中的梳子,睨了她一眼,嗔骂着:“怎么,不过是借陛下的人过来用一下,让她帮忙描个眉梳个头,陛下这就不乐意了?”
  秋慧垂着眼不出声。
  凌玥郑重摇头:“没有,这个真没有!姑母能对秋慧青眼相加,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凌以熏挑了下眉,“哦”了一声,尾音上扬,一副很意外的样子,“那要是向你讨了她过来呢,怎么说?”
  凌玥已经陷入了极度好奇当中,分明前两天这位向来高傲的长公主还被秋慧硬怼了回去,今天就喊人家过来关着门又是描眉又是梳头发的?
  正常情况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不理解是一方面,对秋慧长久以来的依赖,让她陷入了为难。
  “你、你怎么看?”她去询问秋慧的想法。
  秋慧抬起头来匆匆瞥了凌玥一眼,又去看凌以熏,最后低着头说:“陛下身边一时不能缺了奴婢照顾,多谢长公主青睐。”
  “当真是个忠贞不渝的好奴才。”凌以熏说话时声音发沉,似乎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不高兴。
  凌玥还没弄明白这两人的脑回路分别是怎样的,就被有了小脾气的长公主赶走了。
  接着,凌玥在寺里除了每日必要的吃斋念经祈福之外,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热闹,看长公主和秋慧的热闹。
  一开始她有些担心,如果闹翻了,她该向着谁,毕竟两边都是真心待她好的人。
  渐渐她就发现长公主根本就是以招惹秋慧为乐,前一秒喊打喊杀下一秒就暗戳戳地把人拉到小角落里又是道歉又是哄,从来没有真正硬到底。
  凌玥真的没有想到,有些人在外面风风光光,私下里这么喜欢自己打自己的脸。
  虽然说每天吃瓜看戏十分快乐,甚至让她忘却自己来时所带的满心烦恼和惊慌,然而对于长公主做出这一系列行为背后的动机,凌玥还是有些恍惚。
  好在很快她就拨开云雾见到了青天。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凌玥吃完没有油水的清淡斋饭,照旧出去遛弯。
  她在溪边捡起石子练习了几次打水漂,若干次看见石子以笨拙的姿势噗通一声落水后再也没有下文后,讪讪地离开了溪边,去了长公主的院子,希望可以围观到长公主和秋慧的日度互怼大戏,结果进了院子被人告知长公主不在。
  余光瞥见院子里那颗高达的榕树后她突然就响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练习骑射活动筋骨,于是她轻车熟路地爬上了树头,坐在最高的那根树干往下俯视的时候,她找回了在打水漂这件事上丢失的自信,快要被自己迷倒。
  她举目四望,在心中感叹:“这都是朕的江山。”
  然后她就看到了对面自己住的院子里,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抱在一起吻得火热。
  揉了几次眼睛,画面仍旧没有消息,并且看得越来越清晰,秋慧那张秀美的小脸被长公主捧在掌心,从额头吻到眼睛,再从眼睛吻到鼻尖,吻到嘴唇……
  总之场面一度十分激烈。
  凌玥整个人呆滞在树上,午后的太阳从树叶间漏下细碎的光,像火一样点燃了她。
  树下传来一道冷冷清清的嗓音,冲藏在枝叶之间的人影问道:“你在上面做什么?”
  凌玥被人撞破偷窥之事,吓得一个激灵,手上一滑从树头掉下去。
  她跌进了一个温软的怀抱,还伴随着熟悉的清香。
  言婍的脸放大在她眼前,她顿时像找到了救星,扑过去抱得更紧,焦急地说道:“完了完了,怎么办!秋慧要被姑母拐跑了!”
  言婍听得一阵糊涂,仰脸朝她掉落的那根树干打量一番,更是不解:“所以陛下急得爬树上去了?”
  凌玥说:“不是呀!我在树上看到秋慧被姑母亲啦!亲了好几口!”
  言婍的表情变得更加诡异,良久地凝视着她的脸。
  凌玥随之也想起来自己跑来玉泉寺的直接原因,她也被言婍亲啦,可是她也没有被言婍拐跑啊?
  想到这一点,她又忽然释然了。
  言婍问道:“所以从树上可以看见……”
  凌玥急忙捂住她的嘴,掌心碰上了柔软温热的唇瓣,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不能被别人听见这个事情。”凌玥从她怀里离开,在树下的圆形石桌旁坐下来,双手捧着下巴,有些烦恼。
  言婍站在她身边不说话,关于那天的回忆瞬间鲜活起来,她保持着坐在石凳上的姿势,支着下巴的手臂发麻。
  片刻之后她僵硬地转过身来,笑眯眯地问言婍:“太傅来玉泉寺有什么要紧事吗?”
  言婍闪烁其辞,道:“未曾有什么要紧事,青州寄来家书说是母亲近来身体欠佳,微臣今日得空,过来替母亲祈福。”
  这套说辞虚虚实实半真半假,说出来之后言婍自己都有些臊得慌。那天亲完之后她其实并不后悔,再来一次的话,她还是要亲,如果凌玥迟早要成为别人的,她不介意先卑鄙一回,做第一个得到她的人。
  她可耻地利用了凌玥的纯真和善良,甚至很阴暗地想过要变本加厉,一步步试探对方的底线。
  所以她厚着脸皮找过来了。看到了凌玥的反应。
  虽然不见得多亲热,但是一切都比她想象得好上太多——没有炸毛,没有避如蛇蝎,也没有厌恶。
  凌玥看到言婍说话时眸中似有某种深沉的情感,她自然而然地将那种情感看作言婍对自己母亲的担忧和关爱,便劝慰道:“老夫人一定会很快康复的,太傅为国为民,心系百姓,上天一定会眷顾的。”
  温言软语响在言婍耳畔,言婍心里头暖融融的,同时又带着一点惭愧。因为说起来她也没那么“为国为民心系百姓”,说起来不过也就是在其位,谋其事,尽其责罢了。她也知道自己没那么伟大,心系百姓算不上,最多也就是心系陛下而已。
  言婍有心思,凌玥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掌控了主动权,走过去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言婍顺势抓住了她的手,柔弱无骨的小手热乎乎的,彰显着旺盛的活力和火一般热烈的青春。
  凌玥望着她脸上带着点忧伤的神情,便没有拒绝,任由握着自己的手,弯了弯嘴角。
  她是很明艳的长相,五官渐渐脱去稚气,愈发显出属于少年人的鲜嫩和精致,乌黑的眼珠子像雨后初晴的黑葡萄,又水又亮,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唇红齿白,正是一个风华无双的好相貌。
  言婍没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笑道:“有你安慰,我好多了。”
  凌玥体内某种名为“被言婍夸奖就会得意洋洋”的神经迅速活跃起来,笑得娇憨又愉悦。


第29章 赈灾
  当天下午; 凌玥和长公主等人一同回宫。
  路过城门口看到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有气无力地沿路坐在地上。
  这副场景在出城时是没有的。
  凌玥想到言婍跟她说的关于京城附近暴雨成灾的事情; 多处田地和房屋都被冲毁; 很多人流离失所,往京城涌过来; 盼望得到一点生存的空间。
  随着涌进来的流民越来越多,邕京也无法全部包容; 只能将这些人挡在城门外; 官府每日派发些食物用以果腹。
  第二天是大朝。
  关于赈灾的事情不出意料地成为议论的重点。
  凌玥记着回宫时在路上看到的景象,对于如何帮助他们脱离苦难很是上心。
  有人说派送物资银两,有人说加派官兵帮忙重建; 另外还要专门治外伤的大夫,很多房屋被冲毁,砸伤了不少人……
  凌玥朝她的四叔还有太傅各看了一眼; 没发现两人有反对的意思,便叫人拟了旨; 盖了印。
  四叔又说:“如今受灾各地民心不稳; 微臣想亲自前去赈灾,不知道陛下及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这个提议自然是很好的。灾区去了重臣,还是皇族; 是很振奋人心的事情; 就像是受了欺负的孩子找到了靠山,迷茫落魄时有了主心骨。
  言婍表达了支持以后,其他诸位大臣都表示附和。
  四叔微一颔首,看向高阶之上的凌玥; 道:“如今经受苦难的,都是陛下的子民,陛下尊微臣一声四叔,但对于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而言,您不是孩子,您是一国之君,是子民的守护神。”
  凌玥感到一阵沉重,如同肩上多了根重担。
  次日,赈灾队伍从城门口出发,凌玥赫然在列。她想去看看那些受难的人,不为别的,只想更好地认识一下这个世界,安稳富足的生活使她的灵魂干枯。
  马车的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仍有些稚嫩的脸,沿路百姓隐约怀疑,那是他们常年幽居深宫的皇帝。
  摄政王凌煦在马车旁轻声提醒:“把车帘放下来,不要让太多的人看到你的脸。”
  凌玥依言放下车帘,隔着帘子不解道:“为什么?”
  “邕京近来混入贼人四处作乱,陛下随队出行之事未广而告之,但也要多加防备。”
  “和围猎那次的还是一伙人吗?”
  凌煦的声音变得低沉,“目前还不清楚,这些人背后各自有着来自不同地方的资金支持,数次细查下去线索都会莫名断掉。”
  凌玥道:“原来是这般暗潮涌动,我平日里只顾着享乐,成了最糊涂的人。”
  凌煦轻轻笑了一声:“你有这份心,随着此次赈灾队伍一同出行,已经很让你的姑母还有我感到欣慰了,这不能怪你,从前你不懂这些,贸然让你面对问题,也并不明智。”
  凌玥道:“四叔这两年辛苦了。”
  凌煦叹了一声,“慢慢学吧,等陛下的手段足够应付这些的时候,我也是时候卸任了,摄政王总不能一直这样当下去,没有多少摄政王落得好下场的。”
  隔着帘子,凌玥也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这段经由无奈的语气说出口的话语,着实让凌玥心中颤了一颤。
  她又拉开了车帘,冲着马背上的男人笃定地说道:“四叔,你会一直是我的好四叔。”
  凌煦眸光闪烁了一下,扯了扯缰绳,朝队伍前方赶去。
  接下来一路平静,运送的物资被重重保护起来,到达禹州的时候已是夜里。
  禹州便是此次受暴雨侵害最为严重的地方,城中除了几处危房倒塌之外并未受多大损失,只是从城门到住处随处可见流落在外的平民,比京城的场面夸张许多。
  州府官员唯恐被降罪,路过流民之时主动向摄政王解释:“安置的地方都住满了,实在腾不出空处,现在还有周边的乡民不停往城里涌。”
  官员并不知皇帝也在队伍当中,所以只一味恭迎摄政王,寻求他的谅解。
  凌玥穿着男子的衣裳,从马车上下来,乍一看,是个俊俏的小公子。
  摄政王瞧了她一眼,道:“先进屋休息吧。”又对那名州官说:“给她收拾一间最好的房间。”
  州官见状,仿佛逃过一劫,连忙退下去。
  因为很多房屋都用来收留难民,所以并没有多余的地方让此次赈灾的队伍安扎,都挤在这个不大的宅院里,显得有些拥挤。
  凌玥和四叔一起往院子里走,听另一名官员详细说明当地受灾情况。
  “前天雨水停了,地势低的地方房子和庄稼都还淹在水里,大半人手都派去开沟防洪了,等这些弄好了,还要帮忙重建房屋,城里已经人满为患了,没有办法一直养着他们。另外播种的时辰错过了,今年一整年的收成也指望不上了。”
  “带过来的物资足够支撑半个月,半个月的时间,加上从京城带来的人手,可以搭建出一片临时安置所吗?”
  那官员愁眉紧锁,仔细地想了想,犹豫地点了下头。
  凌玥听过不少关于朝中拨款下发时被层层克扣的故事,可以说这是个避免不了的问题,至于禹州的官员是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摄政王亲自带着钱财物资过来了,跳过中间环节,大概不少人失去了从中捞油水的机会。
  凌玥开口打破这短暂的沉默:“如果我记得没错,朝中已经前前后后拨了三次赈灾银两,另外还有粮食和衣物,先不说粮食和衣物去了哪里,既然半个月就能搭建出临时安置所,为何刚才还说住处不够?”
  那名官员忐忑地看了一眼凌玥,因为不清楚这气质尊贵的小公子什么来历,更是提心吊胆起来,支支吾吾地道:“方才说了,大半、大半人手都派去开沟引洪了。”
  凌玥没再继续理论。
  说实话,禹州一带多山,这场暴雨带来的灾害主要不是洪水,而是由暴雨引起的山体滑坡以及泥石流,另外伴有建造质量不好的危房倒塌带来的人员伤亡、庄稼被毁。
  这名禹州的官员有点儿像是被上级推出来应付责难的,一直在很努力地避重就轻,模糊重点。
  ……
  次日禹州高层官员大换血,这件事做得不声不响然而雷厉风行,是摄政王一贯的风格。
  凌玥围观完,又默默跟着队伍一同去往受灾现场。
  郊区的山路多处被堵,新整理出一条可供通行的小道。
  去到一处被塌陷的山石毁去一大半的村落,很远就听到孩子和女人的哭喊声,这里的伤亡损失严重,因为加派了人手,清理现场的效率才算有所提高。
  凌玥刚走近,就有一具尸体从倒塌的屋梁下被拖出来,尸身所在的位置是水、泥土、腐烂的树叶等搅和在一起的一个水坑。
  房子是几天前塌的,刚好就在山脚下,暴雨来临时整个的就被坍塌的山坡吞噬进去,埋得严严实实,一直到现在,男主人的尸身才算被清理出来。
  孩子和女主人望着泡得肿胀的尸身怔了怔,然后失声痛哭。
  凌玥前世被体贴地隔绝在窗明几净的VIP病房,后来又被隔绝在同样锦绣辉煌的深宫,好比是个井底之蛙,面对这样的场景,心中狠狠震颤了一下,紧紧地攥着拳头。
  摄政王看见她的脸都白了,有点后悔,觉得不该让她如此直接地接触到这个世界悲惨的一面。
  可是多的是比现在更为凄惨骇人的事情,每天都在这个世界上发生着。
  他问:“要不要先去马车上休息一会儿?”
  凌玥失神了一般,被人扶回马车里。
  她听到四叔在马车外被当成天神一般地跪拜和感恩,因为达官显贵们不会屈尊降贵地亲自出现在这里,亲自帮他们的忙。
  接近晌午的时候,凌玥和四叔沿原路返回城中。只带了一小队禁军随行护卫,其余人手留在当地安营扎寨,帮忙重建。
  路况不好,马车前进得很是小心,经过一片开辟在半山腰的道路时,好像随时都要落下悬崖。
  凌玥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心里直发怵。
  就在这时候马车重重地颠了一下,凌玥从座位上被弹起。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嘈杂的呼喝声。
  摄政王的声音透出慌乱:“保护好陛下。”
  话音刚落,一箭飞射而过,射中了其中一人的胳膊。
  凌玥掀开车帘的时候外面已经打起来了,前后包抄,箭从左侧的山上往下簌簌地飞过来。
  “先杀小皇帝!”
  对面领头的人发出指令,便有人凶神恶煞地朝队伍中间杀过来。
  四叔往她身边赶,口中又急吼吼地说道:“保护陛下!”
  凌玥一时不知道是躲回马车等着被瓮中捉鳖,还是冲出来尝试一下传说中的突围,箭尖擦着她的脸飞过去,掉入右手边的悬崖。
  趁着空当,她也抄起了地上的一把刀,远离的悬崖边,心跳得飞快。
  凌煦从队伍的最前端退回她身边,命令几名下属:“带陛下突围,我留在这里断后。”
  凌玥摇头:“四叔,我们一起走!”
  说完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很像前世狗血老套的电视剧里面对追杀的男主和女主,可惜不知道她和四叔有没有主角光环,能够逃过今天这场劫难。
  脑子里一片混乱,凌煦已经把她推给了几名心腹下属,呵斥一声:“带她回禹州城!”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皇帝坠崖,在山洞获得绝世秘籍x1,潜心修行十年,练得无上神功,出山后称霸江湖,荡平四海,一统九州,全剧终。


第30章 坠落
  凌玥在下属护送下突围出去。
  面对追上来的刺客; 中途折了一名下属; 剩下三人拥在凌玥周围; 一路往城内赶去。
  甩开追杀的人后,几人都松了口气; 稍稍放缓脚步。
  凌玥忧心忡忡的,“皇叔会不会有事; 为什么他还没有赶上来?”回想那时的情势; 对方分明早有准备,来势汹汹。皇叔习武颇有造诣,却也没办法面对多出一倍的刺客。
  护送凌玥的三名下属都是凌煦身边的心腹; 见凌玥担忧,面色也不太好看,因是凌煦的命令; 所以也不敢大意,劝慰道:“王爷不会有事的; 陛下还是赶紧回城吧; 您安然无恙,才不辜负王爷心意啊!”
  凌玥艰难地点头,道:“那我们快点回去; 找人来接应皇叔。”
  一行人又加快脚步; 路况又开始变得糟糕起来,雨水冲刷过的路面坑坑洼洼,山崖越来越陡峭,路越来越窄。
  凌玥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面色凝重。
  山上传来闷响,抬头一看,几块被风化的岩石朝路面滚下来。
  凌玥惊呼一声:“小心。”
  石头砸中其中一名下属的胳膊。
  凌玥躲到一个向内凹进去的洞口,喊道:“你们快过来。”
  话音未落,前方路口又蹦出一群浑身戾气提着刀的人。
  山上的岩石不再往下滚,可他们遇到了更可怕的拦路虎。
  凌玥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厮杀已经开始。
  刀刀见血。
  她脸色煞白地看着这些不曾感受过的场面,望着鲜活生命一个个消失。
  一把刀拦在她面前,拿刀的是个独眼,劲瘦,脸上无情。
  凌玥一步步往后退,直至崖边,退无可退。
  她下意识地觉得这种时候自己该说点什么,转移一下对方注意力,或者作为死前的宣言,可她这一生活得太糊涂了,没什么宣言和感悟可说。便问:“杀人你会不会痛?”
  独眼的男人紧盯住她,声音平稳:“临死的人才会痛。”
  说罢便扬起手中刀刃。
  寒光一闪,微风拂面。
  凌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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