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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又失忆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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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玥步子迈得有些慢,仿佛在欣赏四周的风景。
一路无言。
言府环境清幽,凌玥行踪低调,只住进了平日里招待友人的院子。
凌玥让身边一堆随从全都留在门外,和言婍单独进了房间。
房间提前布置过,收拾得整洁干净,言婍提前交待过,香炉中点着凌玥熟悉的那味熏香。
精神稍稍受到安抚的同时,凌玥眼中的阴霾并没有就此消散,注视言婍的时候反倒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言婍见状,知道她应当是看出来了……沉吟片刻后,张口欲解释。
哪知道凌玥动作比她还快,出其不意地推搡她一把。
脚下不稳,跌坐到身后圈椅上。
她准备站起来,凌玥已经堵住她的出口,按住圈椅两侧的扶手将她困在其中,俯身靠近,紧盯她双眸。
言婍微怔。
凌玥咬牙切齿地问:“那个什么林家大公子,你和他什么关系?!”
第39章 此生无悔
言婍见她恼了; 顿时不敢轻举妄动; 坐在她对面注视她染着怒意的脸。
凌玥焦急起来:“你怎么不说话?”联系到刚才言征众人的表现; 她生出一种不安,仿佛快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神色中流露出忐忑和惶恐; 言婍没料到会是这种反应,心疼起来; 急忙抬手; 想去摸摸她的脸颊,抱抱她。
没想到伸过去的手刚靠近,凌玥就将她推开。
“没有解释清楚之前; 你不准碰我。”
她舍不得真的对言婍摆出威严骇人的气势,那毕竟是在穿上朝服面对文武百官时的样子……可又实在是着恼不安,只能气哼哼瞪着言婍。
言婍认真地道:“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你现在是怎么猜想那个林家少爷的身份; 但是事实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糟糕。”
凌玥转着眼珠,思考着她的意思; 沉吟片刻; 盯着她漂亮的眼睛,道:“难道你的父亲刚刚的意思不是想让你嫁去林家?”
言婍刚一点头,凌玥就急了:“那还不糟糕?那简直糟糕透了!你不能嫁给他!”
说完她的脸腾得一下变得更红; 比起恼火; 更像是袒露心迹后的羞怯和窘迫。
她仍是气哼哼望着言婍,心里蛮不讲理地将这错处却推到言婍身上。
都怪言婍,害她生气不安,害她心乱如麻。
言婍索性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抱住; 说道:“谁告诉你我要和别人成亲了,那是我父亲的意思,与我有何干系,我是我,他是他,他还能把我绑起来,强迫我和人成亲?”
凌玥呆在她怀里,半信半疑,又问:“你当真不会?”
言婍哭笑不得,一字一句笃定地说道:“不会。只是没想到你会一声招呼不打就来了,这事本来就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凌玥犹豫,“你不顾你家中长辈的意思,就这么拒绝了亲事,他们不会生气么?”
言婍搂住她腰身的手臂收紧一些,似笑非笑,低声道:“那可说不定了,我拒绝议亲,父亲和母亲或许会生气,或许不会生气……但是如果我同意议亲,有个人一定会生气。”
凌玥听出她话中打趣的意味,迅速把脸埋在她肩膀上,挡住满脸的羞恼,闷闷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万一他们铁了心要让你和人成亲,我难道……难道要去抢亲不成?”
言婍轻笑出声。
她是真的乐了。早知道一个林家少爷能逼着凌玥说出这么些真心话,她先前何必那么忧心忡忡。
凌玥从她怀里抬起头,用审视的目光望着她:“你为什么还在笑?”
难道言婍一直都在和她闹着玩?她可是当真了的,亲了就是喜欢,不喜欢的人她才不会去亲呢,现在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对方却把这当成一场游戏?
“我只是觉得开心,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开心过了。”言婍像她刚才那样,将脸埋在她心口,感受她生动的心跳和身上清新的气息,很畅快地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凌玥喜欢这一刻的亲近,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静,心中恍惚间有了答案。
言婍说道:“不用担心,你什么都不用担心,若是我家中长辈真能奈何得了我,只怕现在我的孩子都满地跑了。”
凌玥心想这倒也是,言家在青州一带重望高名不假,但言婍却已经做到了两朝重臣的地步,地位早已不再依仗背后的言家。
她问:“那林家那边该如何交待?”
言婍道:“不需要交待,原本两家就没有彼此允诺过什么,只是趁着此次我留在青州养伤,父亲私心想借宴请的机会让我认识认识。”
凌玥恍然道:“原来是相亲啊。”
言婍略过她习惯性从嘴里蹦出来的奇怪字眼,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父亲和母亲也只是怕我孤独终老,想让我身边有人相伴,彼此照顾,想来想去,自然觉得成亲是个再好不过的办法,有了夫君,以后便有人相依相守,遇了难事,关起门来,还能有个人商量,相互扶持。”
凌玥越听越不服气,“谁说这些事只有夫君才能做的,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觉得,这‘夫君’也没什么特别的。”
说着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凑到言婍耳畔,嘀嘀咕咕地说了点什么。
而后言婍的耳根便有些泛红。
凌玥低声笑道:“你看,我也可以做你的夫君。”
言婍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危险和占有欲,问道:“陛下当真想好了么?”
凌玥美人在怀,心猿意马还来不及,哪里顾得上探究对方眼神的用意,笑眯眯地道:“娘子还在担心什么,我自然没有在说笑。”
言婍意味不明地点头:“好。”
凌玥亲了亲她的嘴角,笑道:“先盖个章。”
两人在房□□处大半日,直到家中仆从来请,说是宴席已经备好,这才出了房门。
瞧着两人一齐从卧房里走出,即便沉默,也有种旁人轻易融入不进去的氛围围绕,众人只当皇帝和太傅的关系是真的亲密,回京后只怕人人都要知晓当朝太傅是无人可比的第一宠臣。
席间,言家等人作陪,凌玥让言婍与自己并肩而坐在上方。
凌玥的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将这场景当成是两人成婚后的回门,直到言征毕恭毕敬喊了一声:“陛下。”
她想起来自己并没有把人家的女儿娶回来,讪讪地笑了笑,清了清嗓子问道:“所为何事?”
言征竟是当众表达了自己对于女儿婚事的担忧,心惊胆颤地恳求凌玥能为自家女儿的终身大事着想,宽限几日时间,好让言婍有自己的时间去寻找自己的如意郎君。
凌玥一听,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言家众人偷偷打量刚扬威不久的小皇帝变幻不定的神色,都慌了。
甚至有老人出来打圆场,掷地有声地道:“为人臣子岂能因一己之私置朝中大事于不顾,我言氏一族世代忠良,你作为婍儿的父亲,竟是要让她辜负陛下的信任。”
言征担心女儿孤独终老无人陪伴,又担心一个不慎惹怒皇帝满门遭殃,急忙就要改口认罪。
凌玥先他一步开了口,很认真地问道:“先帝将朕托付于太傅,太傅若是成婚,有了自己的家室,朕怎么办?”
言征听得有些懵,偏还不能对这强盗似的逻辑做出辩驳,支吾着道:“这、这……”
凌玥不紧不慢地将筷子搁在桌上,高声说道:“那就这样吧!过了今晚,太傅随朕回京,此次立了大功,自当升官加爵,日后朕必定会好好待太傅,太傅也好好待朕,这才不枉先帝所托嘛!”
她语速缓慢,态度不可谓不温和,但几乎人人都能瞧出其中强横的态度。
言婍低着头,忍笑忍得脸颊微红,接着她的话道:“父亲,母亲,我早已经有了选择,若是让我就此放弃,那才是真正的抱憾终生。”
凌玥无意间瞥了一眼,脑海中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的太傅一身红衣凤冠霞披做新嫁娘时的娇羞模样。
这想法一冒出头,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路狂奔,再也收不回来。
言征夫妇瞧着座上两人间的微妙氛围,思及以往种种,心里忽然有某个模糊的猜想正在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
言征压下心中翻滚的巨浪,眼神逐渐平和坚定,举起酒杯,朝座上二人朗声说道:“既是如此,那便祝陛下山河永昌,也祝我儿得偿所愿。”
凌玥的手在食案下偷偷握住了言婍的,从容且笃定地轻笑道:“此生无悔。”
次日清晨,两人踏上回京的路程。
马车内宽敞温暖,凌玥挨着言婍坐在车内,觉得来时颠簸不平的恼人滋味都成了享受。
她说着这些日子以来在京中发生过的事,言婍面上笑着应对,细瞧之下却似有愁思。
对于言婍的情绪变化,凌玥向来探测得比仪器还要精准,一下子警觉起来,注视着对方的脸。
言婍决定坦诚自己心中的最后一点芥蒂,认真地说道:“我会老。”
凌玥侧过脸来望着她,略显困惑,轻声道:“我也会老啊。”
言婍觉得这个问题有必要认真谈一谈,犹豫片刻后说道:“我比你年长,我会比你老得快,将来或许比你先一步离开人世。”
“那你就一直爱我到老,到你呼吸停止的那一刻。”凌玥半开玩笑,渐渐透出一种认真,低头抓住言婍的手,“最好把你的下辈子,下下辈子,全都许给我。”
言婍轻笑,语调温柔:“好。”
她从感动中生出一丝羞愧,亏得她说自己比凌玥年长,却像是白白多活那些年,活着有那么多的不确定,若是一件件地担忧过去,只怕要畏首畏尾得一件事也做不成。
——而我确定我们相爱,这已经是一件足够幸运和了不起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渣作者又完成了一篇献丑的拙作,自我陶醉中……自己给自己撒花花~
下篇写《为老不尊》,
以下是文案↓
《为老不尊gl》
寻欢住进了自小崇拜的“阿姨”家里。
一开始想的是,我要成为她。
后来邪念滋生,只想成为她的独一无二。
安河把人领回家,捧着护着爱着。
一开始在想,哪怕年轻三岁,也不会干看着不下手。
后来虎视眈眈,哪怕再老上十岁,看上了就是看上了,绝不撒手。
十岁年龄差,日常碎碎念。
【戳进作者专栏可见,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转求预收,想感受一下有预收的滋味~努力存稿!争取新文不断更!
第40章 番外
永安六年春; 女帝亲政的第二年; 政通人和; 百姓安居乐业。
曾经只能被太傅震慑住的小皇帝,在众人辅佐下; 已然成为民心所向的贤明帝王,威严不容挑衅。
彼时的太傅; 也已官拜丞相;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恩宠有加; 风光无限。
然而,人前不假辞色的言丞相,最近有点小烦恼。
她与凌玥互诉衷肠表露心意后; 两年来私下见面的时间却并不宽裕,一来两人都身处高位肩负重任; 二来凌玥初掌权; 很多东西需要慢慢上手,留给耳鬓厮磨的时间少之又少。
不过这都是其次,两人都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分得清轻重缓急; 只待今后一切变得更加稳定,自然有的是时间留给彼此。
带着这个念想,两人即便每次见面只是说说话也觉得甜蜜。
令言婍没有料想到的是,上个月有大臣提起凌玥的婚事; 谏言皇帝挑选婚配之人,凌玥竟然真的就接受了这个建议!
虽然没有当场同意,但是事后却下旨请了十几来个俊秀风流的公子哥儿,装马车里一同带进了宫,集体住进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大宫殿。
此后一个月,关于这些被皇帝邀请进宫的官家子弟们的消息全都遭到封锁,不容宫外面的人打探。
言婍因公事离开京城大半月,今夜终于重新回到京城。
她连夜入宫,气势汹汹地要去找她那小情人儿问个究竟。
凌玥很亲热地把人迎进自己的寝殿,急不可耐地抱了上去,可怜巴巴地诉苦:“你可算回来了!”
言婍温香软玉在怀,差点昏了头,忘了自己连夜进宫所为何事,被凌玥搂着脖子猛亲了几下,才从这美人恩里找回一点自制力。
她肃着脸,用上几分力气,将凌玥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推到墙边。
“怎么了?”
凌玥一副毫无自觉的样子睁着大眼睛望她,抬手又要去抱她。
“站好。”
言婍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流露出温柔神色,想让自己看起来吓人一点。
凌玥自从和她在一起后已经很久对她表现出忌惮和惧怕,现在见状,便老实下来。
言婍本想婉约一点,想回想一下从进来到现在凌玥那副浑不在意的表现,就忍不住直白起来:“住在宫里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你真想从中挑个夫婿,又或是来自不拒,全盘接收?”
凌玥几乎将这事抛诸脑后,想了想才道:“你是说他们啊!”
这么一句之后就没了下文,眨巴着眼睛一脸神秘地看着言婍。
言婍信她,却又出于爱的本能感到不甘。
凌玥认真端详她的表情,问:“你吃醋了?”
言婍心说这不是废话么,面上却赌气地摇了摇头,沉着一张脸转身欲走。
凌玥从身后抱住她,把她拉回来,捧着脸亲了一口。
现在她已经和言婍一般高,不需要踮起脚尖才能亲吻到对方柔软香甜的双唇。
亲完之后言婍脸色稍缓了缓,凌玥见缝插针地耍无赖,埋头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软糯糯地祈求道:“晚上留下来吧,好不好?你不是想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嘛,我明早就带你去看。”
言婍来不及拒绝,就被连拖带拽地带进了后殿。
寝宫的后殿里有一处浴池,从温泉里引来的活水,里面空气都是湿润的,夜里也不觉得寒凉。
凌玥给言婍掀开池水周围的帘幔,讨好地笑道:“言大人息怒,小的这就为您沐浴更衣,伺候您就寝安歇。”
言婍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凌玥特意吹灭了一半烛火,轻纱帘幔在朦胧光线中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晃动,光影婆娑,水雾缭绕。
她如自己所说的那样,循规蹈矩地替言婍宽衣解带。
言婍半羞半恼,对上她殷切渴望的目光,心软无奈,任由她去了。
光洁柔嫩的身体一点点暴露在潮湿温暖的空气里,凌玥望着眼前一片玉肌雪肤,渐渐地,心和手都不安分起来,整个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言婍纵容着她的蠢蠢欲动,耐着性子感受她用不算熟练的动作游走于全身。
氤氲水汽沾湿了凌玥的衣角,言婍帮她脱下来,来不及放到干净的地方,凌玥就将她一同拖入水中。
绣着精美花纹的衣料凌乱地落了一地。
温热的泉水将全身的筋骨都泡酥了,凌玥明知自己在水里,却感觉有把火吐着嚣张的火舌将她周身都点燃。
言婍见她急得手足无措,不由暗笑,附到她耳边问道:“这次还是不让我来吗?”
凌玥听出其中打趣的意味,躲到她怀里羞耻地哭诉道:“我怕。”
言婍哭笑不得:“说了我来,你也怕,让你来,你还是怕。”
凌玥觉得有点丢人,恼羞成怒地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没敢用上力气,呜呜咽咽地控诉:“我怎么就不能怕了?”
言婍追问:“你到底在怕什么?”
凌玥低声说道:“我怕弄疼了你。”
两人在一起你侬我侬的时间不多,多数是亲亲摸摸没一会儿就要碍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开,都没有做到最后。
眼看这次又要和前几次一样。
言婍将她压在池边,很有些难耐,喘息着,“那就换我来。”
凌玥急忙按住她的手,道:“不行,我说了会让你舒服的。”
言婍只得低头对着她鲜红的唇瓣啄了一口,宽慰道:“不要急,慢慢来。”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隐约听见有人在喊:“长公主不见了!长公主不见了!”
声音越喊越近,直至凌玥的寝殿外面。
这么一吵,温泉里的氛围被干扰,两人对视一眼,只能就此作罢。
凌玥刚穿好衣服,殿外就传来守夜的女侍禀告道:“陛下大事不好了,长公主身边的内侍前来禀报说她失踪了。”
一年前凌玥找借口将秋慧调去长公主宫中,权当作是成人之美,之后两人也一直低调,偶尔见到面,也能看出来两人感情甚笃。
“怎么会失踪,可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吗?”隔着殿门,她出声询问。
言婍在替她穿衣服,修长洁白的手指灵活地穿梭翻转在衣带间,沉静而又专注地做着一件事的样子令凌玥的心又狂跳起来。
忽然她就想到了什么,隔着门问外面:“除了长公主,还有没有人与她一同失踪的?”
众人被提醒,又忙去确认了一遍。
得到的消息称,一同失踪的还有一年前被陛下调去长公主身边的女官秋慧。秋慧前些日子一直对外宣称抱病,很久没有出来露过面。
凌玥已经有些了然。
次日清晨,忙碌了一宿的宫人仍旧没有找到长公主和秋慧的踪迹,两人房中什么都没缺,像是悄无声息地人间蒸发。
凌玥想起来前几日长公主托她命库房兑换银票的事,想了想,传令下去让众人不用再调查。
她这位相当我行我素的姑母,怕是一早就谋划好了这场私奔,和秋慧天南海北地逍遥快活去了。
言婍和她一同从寝殿走出来的时候,宫人们看得目瞪口呆。
凌玥在国事上勤勉努力了两年,树立不容置喙的权威,就是为了自此刻开始的肆无忌惮。
她挽着言婍的手去逛花园。
言婍还在想着关于她昨晚允诺自己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进了花园,看到一群挽着裤腿和衣袖躬耕在泥地里的人。
“你……”她看看凌玥,又看看那群人。
几乎都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朝中大臣家的公子,也都是一月前被凌玥一纸诏书弄进宫里来的所谓的皇夫候选人,个个锦衣玉食人中翘楚。
只是眼下那一个个的,怎么全都在埋头种地?未免也太朴实了些吧?
凌玥指着这一大片栽种着各种秧苗的泥地,不无骄傲地介绍道:“最早今年春末,这里就会变成一片花园,争奇斗艳,美丽灿烂。”
她歪过身子在言婍肩膀上蹭了蹭,附到对方耳畔小声道:“这里盛开的每一朵花都是送你的。我比较直接,送花不如送花园。不像某些人,送个花还绕那么大一个弯子,花圃开到城郊去,还隐匿自己的主人身份。”
这说的是几年前的事,那时候言婍偷偷将凌玥殿中装饰的花卉全都换成自己名下花圃里种出来的,其中供往寝殿的那些,甚至是她亲手照料出来的。
以言婍看来,曾经的那些做法很有些笨拙和滑稽。并且她以为凌玥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几年来两人都很有默契地闭口不提。
没想到凌玥到现在还记着。
她有些想笑,说不清楚是因为觉得滑稽,还是因为感动,总之嘴角已经不由自主地往上扬。
这两年凌玥与她独处时,总能见到她眉眼间的妩媚风情,与人前判若两人。这次却是当着众人的面看见了,并且对面泥地里还有十几个不时偷偷朝这边打量的男人。
她抬手捂住了言婍的双眼,凑到她耳边轻咬了一口,不满道:“不许笑给别人看。”
言婍闻言,更是轻笑出声。
凌玥自知不能闹得太过,很快放开她,也走到了那片泥地里。
众人先前都得过命令,这时候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种脚下田,不敢多给皇帝一个眼神。
凌玥泰然自若地舀了一瓢水,动作相当之熟练,专心致志地给花苗浇水。
言婍望着这片诡异的大型种田现场,心里忽然有点同情这些从家里被拉进宫里帮忙种田的官家子弟们。
凌玥踩在松软的泥土里,一本正经地在那念诗:“与子同袍,岂曰无衣,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未央国以民为本,诸位公子将来都是国之栋梁,先知民间疾苦,方能在将来更好地造福于百姓啊!”
诸位国之栋梁:“……”说的好有道理,差点就要被说服了。
当晚,十几个召进宫来的人被遣返回家,每人附送一箱金银珠宝。
众人不约而同地对此事缄口不言,谁问就瞪谁,只说自己没福气,没被皇帝瞧上眼。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听到皇夫两个字必须绕得远远的,有阴影。自己的儿子也不行,女帝她休想再祸害自己将来的孩子!
言婍出宫回府前,凌玥一脸郑重地告诉她:“明天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于是言婍怀着期待,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
次日有朝会。
言婍早早起身洗漱,站在回廊上仰脸望天,观察今日会不会有一场春雨落下。
心腹随从言安一路小跑,穿过垂花门,抄近道越过回廊,来到言婍跟前,满脸惊慌:“不好了不好了!陛下又失忆了!”
言婍怔了怔,一时不敢相信此事的真实性。
“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怎么会又发作?去年年底的时候不是寻到了隐世的神医,医好了这病症么?”
言安委屈道:“主子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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