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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又失忆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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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非痴傻,自然知道。不用废话,将来龙去脉说清楚,太傅和朕的时间,绝不是浪费在听你胡言乱语上的。”凌玥继续板着那张玉雪粉嫩的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太傅。
  言婍原本面色严肃,接触到她的目光,嘴角忍不住地浮起一抹浅笑,连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粗糙惯了的刑部尚书没能立刻体味言婍神色中的韵味,将这当成得意的笑容,不由得气愤,朝凌玥的方向拱了拱手:“陛下请明鉴!陈老二,你再当着陛下的面大声说一遍,你经营的那个花圃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老二便是堂下跪着的那男人,生得忠厚老实,旁边并排跪着的,是另一名中年妇人,面相同样柔顺敦厚。
  陈老二开口前,担忧犹豫地看了言婍一眼。
  言婍面色从容,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说。”
  凌玥蹙了蹙眉,目光在陈老二和言婍之间往来,竟是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紧张感,也许她应该期待言婍与此事真的有关联,不用关联得太密切,最好只是因此获上一点点的小惩罚,比如说,罢了她的太傅之位,或者更好的情况就是,留她继续做自己的太傅——但是那把“镇山河”,必须想办法从对方手里弄过来。
  她望着言婍,因为走神,不知不觉就望得有些痴了。
  陈老二的声音传过来:“那花圃,草民只是负责打理和平常经营出售花卉,真正的主人,是太傅大人。”


第11章 好奇
  尚书追问道:“你再说说,前天中午到昨天清晨这段时间,都有何人去了你的……哦不,是你的主子,也就是太傅大人的花圃?”
  陈老二在言婍的同意之下仍是惊疑不定:“回大人的话,前天过了午后,太傅确实去了花圃,约莫到酉时才离开。除此之外,没有旁人过去。”
  “那做了什么呢?为何不一并说出来?”尚书又催促道。
  陈老二犹犹豫豫地看了言婍一眼,而后说道:“尚书大人若是以为太傅与命案有关,实在冤枉了她。前天一整个下午,太傅都在装点河边的木屋,说是第二日上午与一位好友有约,所以提前来做准备,还让小的帮忙去酒楼订了第二日的吃食。”
  尚书嗤笑道:“你是记岔了,还是在说谎?敢说谎,本官便派人对你用刑,太傅何许人也,见一个朋友而已,需要亲自提前去装点什么河边的木屋?不知道见的是什么朋友,非得去一个城郊的花圃?”
  最后一句话是问言婍的,语气里瞒是质疑。
  凌玥心说是啊,什么朋友那么有排面,劳动她的太傅大人亲自布置见面现场,这也太受重视了吧?
  言婍从小皇帝正走神的脸上扫过去一眼,坦然说道:“自然是去见心中珍视之人。”
  凌玥一听,好吧,原是如此,这就说得过去了。
  相信刑部尚书和凌玥现在是一样的急切,希望知道太傅心中珍视的那人是谁。
  面对众人疑问的眼神,言婍歉然道:“不便言说,望尚书大人见谅。”
  凌玥微微鼓起一侧的脸颊,心说她也很想知道太傅约见的人是谁,怎么可以只“望尚书大人见谅”,不带她玩。
  “太傅大人这样,说不过去吧?”被请求见谅的尚书大人不接受言婍的敷衍,正义凛然地道,“人就死在太傅的地盘上,太傅打算说几句不明不白的话就掩盖过去吗?按理说来,真凶未找到之前,太傅身上嫌疑应该是最大的吧?”
  “尚书说的在理,言婍愿意配合调查,直到找到真正的凶手。”言婍平静说道。
  “既然太傅大人都这样说了,那就委屈你一段时间了,”尚书向下属示意,“给太傅安排个干净的地方住下,把人看好了。”
  凌玥这个皇帝做得威难服众,这时候便体现出来了——刑部衙役接到命令便要将言婍抓捕。
  三五个人涌上去,凌玥的视线就被挡住了,她忽然就生出不满来,高声说道:“她是朕的老师,谁也不许碰她!”
  衙役动作停下,在原地愣住。
  凌玥嗓音软糯,此时不得不加重语气,方才显得有震慑力:“都散开,朕要和太傅说话!”
  衙役惊慌散开,站回原位。
  尚书看出一点门道,知道小皇帝要护着言婍,不好往刀口上撞,默默闭上了嘴。
  凌玥思忖片刻,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问道:“太傅,你有没有杀人?”
  言婍摇头,平淡地答:“不曾。”
  凌玥又问:“那太傅可有参与阎蔚然失踪一事?”
  言婍又道:“不曾。”
  凌玥软乎乎的小手在案上一拍,“那便是了,朕就说,太傅为官正直,与左相尊敬有加,怎么会伤害左相的曾孙。”
  说什么信什么的小皇帝,着实让在场诸位惊奇不已,照这么下去怕是就在在小皇帝的“主持大局”之下迅速结案了。
  尚书还是没忍住,出来说了句公道话:“陛下,臣以为,太傅有理由与左相生出嫌疑。左相连月上书,请求册立皇夫,绵延子嗣,太傅却几次与左相当朝辩论,认为陛下年岁尚幼,不应急于婚配之事,二人意见相左。”
  朝堂之上,一件小事背后都代表着不同立场,何况皇帝婚事。
  左相催她找对象,这个凌玥从太傅嘴里听说了,太傅与左相因这事当朝辩论,她倒是闻所未闻,一时间看向太傅的眼神多了几分不解和惊叹,难以想象当众和左相老顽固打嘴仗的样子,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刺激,精彩,不记得真是太可惜了。
  “确有此事。”言婍坦然地承认了。
  凌玥越发觉得太傅今天是铁了心想去蹲牢房,面对举证,承认得比谁都快,利落得一句多余辩解都不带,文化人都是这么有个性的么?
  “太傅不会因为与左相意见相左便怀恨在心的,对吧?朕相信,即便这其中真的有点小纠葛,太傅也不会做出杀人藏尸的事情。”
  多方考量之下,她还是试图捞言婍一把,毕竟吓人的是言婍家里的那把武帝的“镇山河”,纵观满朝文武,男男女女,就没有一个长得比言婍更赏心悦目,如果言婍不做太傅了,谁知道去暖香阁替她讲课的会是谁。
  再说了,想要定言婍的罪,证据确实不全,漏洞重重。而她直觉地认为,言婍不是大奸大恶之徒。
  言婍看到她朝自己不停眨眼睛,嘴角忍不住又浮上一抹笑,眼帘微垂,藏住了眸中深意,郑重作了一揖,道:“多谢陛下信任,臣愿意自证清白,请陛下准许臣继续调查此案。”
  凌玥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
  言婍说要去发现尸体的地方,也就是陈老二夫妇打理的那片花圃查看。凌玥对破案好奇,对言太傅也好奇,继续跟着去了。
  望着消失在明媚春光下的两道莫名登对的背影,刑部尚书心里苦,说好的一起做同僚,有人偏偏傍上了万金之躯的小皇帝撑腰,他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回去烧柱香祈祷平步青云超过大理寺那个女寺卿!
  小皇帝和太傅的马车停在刑部衙门外一排老槐树下。
  临上车前,小皇帝还是忍不住在想太傅约见心上人的事情,迟疑着停住脚步,转身面对太傅,看了好几眼,欲言又止。
  挣扎片刻后,架不住好奇,压低声音凑过去,问得一脸认真:“太傅,你不能偷偷告诉我,那人是谁么?”
  言婍注视着小皇帝粉嫩无瑕的小脸,反应过来对方在打探什么。
  她心道还能是谁,前一天还黏黏糊糊搂着她的腰,甜腻腻开口邀请她一起出宫外游玩。她连明知道自己是被当成对方应付长公主的幌子都不介意了,提前一天满心期待地赶去布置见面的场所,结果小家伙可倒好,说失忆就失忆,让她一腔欢喜化成空。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委屈啊。
  小家伙仍旧一脸状况外地望着她,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言婍看得心塞,正了正脸色,跟凌玥装糊涂:“陛下说的是哪个人?”
  凌玥怔住,感觉言婍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微妙得很,顿时有些泄气,嗫嚅道:“我不知道,才想要问太傅的。”
  言婍继续淡定地装糊涂:“陛下不知道,臣就更不知道了。”


第12章 花圃
  人人都说言太傅出身青州望族,是才学、相貌、人品皆无可挑剔的佳人,怕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才能相配。
  可过了一年又一年,能配得上太傅的、“最好的男人”就是不出现。
  凌玥很严谨地掰手指算了算,太傅比她大一轮,她现在都被左丞相当朝“催婚”了,太傅又是如何躲过去的?看来有必要向太傅请教一下这方面的经验。
  马车晃晃悠悠,晃到了城南。
  国都郊外与城内像是两个世界,散去属于城市的浮华喧嚣,山光水色间稀稀落落地分布几处村落。
  凌玥将车帘掀开一角,朝外面看。
  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一片盛放着鲜花的缓坡,周围被篱笆墙高高地围住,大约就是那个花圃。
  马车行至近处,停了下来。
  随从在外面提醒:“到了。”
  凌玥听到太傅与人交谈的声音,连忙也下了车。
  花圃入口处守卫着几十名官差,看身上所穿衣物,一半是大理寺的,另一半来自刑部,各踞一边,形成一种微妙的对峙局面。
  双方都没料到凌玥亲自到场,只顾着跟太傅报告事务,凌玥从马车走出,众人认出这位是常年深居宫中的永安女帝,齐齐跪下行礼。
  凌玥道:“太傅作主,朕过来看看便走。”
  永安女帝不管事,但到底是金贵的,跟着太傅一同过来,大理寺随从又替自家寺卿大人松了口气,率先迎上去,请凌玥去发现尸体的地方。
  凌玥先一步进了花圃,言婍从后跟上。
  花圃都是羊肠小径,两人一路维持这样的走位,后面跟了言婍的亲随言安,最后是几位来自刑部和大理寺的下级官员。
  凌玥进了花圃就开始四处张望,早春的花开起来尤为灿烂,对比着四周还未来得及散发处生机的世界,它们是唯有的色彩。
  花圃范围广阔,中间一条河流穿过,从山坡缓缓流淌而过。
  那河流就在凌玥的脚边,清澈得能见到里面随波飘摇的水草,以及穿梭在水草中的鱼苗。
  沿着小径拐过一个弯,走到围墙边,一人指着墙脚下的某块被圈出来的位置,道:“这里便是发现车夫尸体的地方。”
  凌玥扫了一眼,除了花丛被压倒了一小片,没看出别的异常,扭头去看另一旁开得正绚烂的迎春花。
  余光瞥见言婍神色认真,她便重新挪回目光,有样学样地继续观察那发现尸体的位置。
  她拧着眉,摆出凝重的神情……看着看着,就变成蹲在花丛里玩泥巴的姿势,左手拿了一朵趁太傅不注意时摘下来的迎春花,右手捏着一片落叶的叶茎百无聊赖地转来转去。
  顺便还发现,太傅的花圃好像有点破了,围栏有几处都断出缺口,按尊师重道来讲,她应该出资帮太傅修修了。
  小皇帝眼神飘忽,很明显已经神游天外,言婍看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对方回过神来,嘴角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
  查案这种事,说到底还是不适合带小家伙掺合进来的。
  她轻声开口,“陛下走了许久的路,是不是累了,让言安带陛下去河边的木屋歇息片刻?”
  凌玥原本沉浸在帮太傅修院子的场景里,甚至连借机耍赖少上几次课的托辞都想好了,不料太傅忽然找她说话,怔了一怔。
  偏过脸来,正撞上太傅凝视的目光,凌玥的心颤了颤,乖乖地点头回答道:“好。”
  言婍朝言安使了眼色,道:“去吧。”
  凌玥来时的路上就想着去围观一下太傅精心布置的约会现场,正要跟在言安后面离开,又听言婍在身后有些焦急地喊道:“等等。”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对方。
  言婍正盯着她的手。
  凌玥低头一看,发觉手上仍是无意识地捏着那片落叶,正要丢下,又觉出不对劲——这落叶像是枫树上新长出的嫩叶。
  环顾四周,这面缓坡上全是花卉植物,连树木的踪影都不见,更不可能是枫叶自主脱落后随风飘过来的。
  言婍问:“陛下从哪儿弄来的这片枫叶?”
  凌玥指了指脚边的花丛,“就在这迎春花底下。”
  众人去看,迎春花的位置就在发现车夫尸体的位置附近。
  下属主动说明:“陛下和太傅大人亲自到来之前,花圃都是被看守起来的,不曾有人来过。”
  凌玥忽然错愕地开口:“太傅,这上面是不是血?”
  她将叶片背部翻过来,递到太傅面前,只见边沿处有一块暗褐色,不跟命案联系起来的话,只会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是片遭了虫害的树叶而已。
  言婍接过枫叶的时候,在小皇帝手心处安抚似的轻触了几下,然后转过身,吩咐下属将枫叶保存好,带回去找仵作验证。
  凌玥眼看没有自己事了,便朝言安看了一眼,随后两人一起离开。
  她一走,言婍便恢复了在下属面前惯有的冷漠和严肃,再不担心表情太凶吓到小家伙,不容置喙地下了几道命令。
  另一头,凌玥看山看水看花,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前世病重离世那刻,她的年纪比原主大不了多少,因为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没机会出去看看除医院和家以外的世界,这也导致她现在尤其地庆幸和感恩,当然,也很惜命,这具健康的身体可以带着她看到很大很大的世界,去很多很多的地方。
  言安见小皇帝神情平静安然,忍不住想为自己的主子喊喊冤,便问道:“陛下,您就一点儿不担心太傅被冤屈么,万一要是找不到证据,太傅就要被当成疑犯抓进牢里了啊……”
  作为言婍的心腹,言安见证着自己的主子为小皇帝花的每一份心思,想到那些心思都打水漂,他就替言婍不甘心。
  凌玥瞅了他一眼,露出一点不解:“我为什么要担心?”
  言安愣住,心说主子这回怕是真的忠心错付了,片刻后才感叹道:“太傅对陛下一片赤诚,苍天可鉴。”
  凌玥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很笃定地解释道:“太傅就是花圃真正的持有者,一查便知,她若是行凶杀人,干嘛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非得将尸体留在自己的花圃里,城郊人烟稀少,随便找个地方埋起来都比这样好,这个道理我都知道,太傅肯定会想到的。朕相信不是太傅做的,也相信太傅可以查明真相,自证清白。所以,朕为何要担心?”
  言安又愣了,原来小皇帝也不是那么荒唐无知,他家主子的心也没有看错人?认识到错误的言安迅速转为吹捧模式,赞叹道:“陛下深藏不露啊!”
  凌玥冷不防地被夸赞,明知对方并非真心,还是有点窘迫。


第13章 接触
  大概是言婍自始至终的表现太淡定,她对言婍的能力莫名有信心,完全不相信位高权重的太傅大人会因为这点嫌疑惹上牢狱之灾甚至丢命。
  一路走过去,凌玥像是在游览观光,快要抑制不住那颗想要撒欢的心。
  言安忽然问:“陛下觉得这个花圃怎么样?”
  “很大,很好看。”凌玥随口评价,余光瞥了他一眼,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引以为豪的味道,略感疑惑,“听四叔说,朝中不少官员私下经商,虽说有一套律法约束,但先帝在位时并不提倡,四叔似乎也不太喜欢,太傅这样会不会……”
  话音未落,猛地感到小腿传来一阵刺痛,当下轻呼出声,侧身去查看,一只大马蜂抖动翅膀从脚边飞走。
  今天阳光灿烂,天气温暖,凌玥出宫时穿的是轻薄灵便的春装,不料被大马蜂盯上了她的鲜嫩皮肉。
  言安凶神恶煞地赶走那只大马蜂,扶凌玥到一旁坐下。
  凌玥腿上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委屈兮兮地地被言安带着,坐到河岸边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抬眼就望见太傅朝这边疾步走来。
  太傅走得很快,脸上神色焦急,紧盯着凌玥,径直从一片桔梗花的花苗上踩过来。
  凌玥下意识地伸手指着那长势甚好的花苗提醒:“太傅,你踩到……”
  言婍走近前来一把握住她伸出的手,打断道:“别管这些,让我看看伤口。”
  凌玥像是终于找到了依赖,将另一只手也朝言婍伸过去,带着鼻音诉苦:“太傅,我疼……”
  言婍当即心就化了,恨不能替她加倍地受了那份苦,声音不受控制地柔软起来:“疼就抓紧我,哭出来就不疼了。”
  她握住凌玥的两只手,走到跟前蹲下,将凌玥的裤脚掀上去,露出里面一截纤细白嫩的小腿。
  言安很自觉地充当肉墙,挡在两人面前,口中提醒道:“主子,那大马蜂毒得很,得快些把里面的毒血吸出来,不能拖延了。”
  凌玥一听,当即很认真地弯下腰,试图用自己的嘴唇碰到自己的小腿,可那伤口位置在小腿外侧,又是接近脚踝的很低的位置,凌玥怎么调整姿势都只能眼睁睁望着那伤口无济于事。
  言婍原本还心疼得很,一看小家伙蜷成一团,身子都快要扭成麻花,又有点哭笑不得,她点住凌玥的额头将那张小脸推开,侧身“亲”上凌玥的小腿。
  凌玥刹那间感到有些酥麻,太傅的嘴唇温温软软的,好像要透过那个小小的伤口将她的理智都给吸走。
  很快她又觉得这样实在不好,太傅这样矜贵的一个人,瑰宝似的,怎么能亲自用嘴替自己吸毒血……
  脑子里模模糊糊闪过这个念头,等言婍将嘴里吸出来的毒血吐出来的时候,凌玥便红着脸婉拒道:“太傅,不用了,我已经不痛了。”
  言婍面无表情瞅了她一眼,不由分说地继续含住她那块伤口。
  言安只听到小皇帝在背后奶声奶气地哼哼唧唧,推说着不要,若不是他本人一身正气思想纯洁,不知道该联想到什么旖旎的场面上去。
  “好了,陛下现在就回宫吧,让言安送你。”言婍终于是开了口。
  凌玥下意识盯着她的嘴唇,经过刚才的吸吮,言婍的嘴唇比平时更加嫣红水润,她光是看着那两片唇瓣一张一合,像是自动消除了背景音,连言婍说了什么都未加留意。
  直到言安过来请。
  凌玥悻悻地站起来,跟言安一同离开花圃。
  她有些着恼和疑惑自己刚才的反应,太傅也没对她做什么出格举动,她却连走了这么远,还是在反复地想,想太傅又热又软的嘴唇碰上肌肤的感受,想太傅沉默或说话时的脸。
  最后她索性转移注意力,惋惜道:“没能见到太傅说的那间木屋,都怪那只大马蜂。”
  言安说:“陛下一直想着念着它的话,一定还有机会可以见到的。”他能说那河边的小屋和小花园,本来就是他家太傅为小皇帝亲自打造的么,比起小皇帝,他的太傅主子更应该惋惜才对吧?
  言婍从花圃离开,继续去往阎蔚然的马车被丢弃的林子里调查情况。
  路上却是忍不住浮现刚才和凌玥在一起的场景。回想凌玥那时的反应,她有些忐忑。
  不管怎么说,那到底是个少年人,没见过多少风雨,更没动过多少感情,总能一点点波动就能心泛涟漪,她刚才不会吸个毒血又把人给吓得退避三舍了吧?
  事实证明太傅言婍多虑了。
  凌玥回了宫便忘了太傅对她“下嘴”的事,以伤患自居,各种朝秋慧和长公主装可怜,害得摄政王以为出了大事,急巴巴放下手边事务,朝长明殿赶过来。
  一看,亲妹妹在和宫令女官聊天,神色轻松,亲侄女在逗长公主带过来的猫,什么事也没有。他驻留了片刻,便又走了。
  长公主看凌玥和自己的猫打得正欢,顺势就想到了萃芳园那棵挂满鱼的奇树。
  现在她当然知道了那棵树是出自凌玥之手的“大作”,不止她,整个宫城都在私下里传遍了。
  长公主的猫是一只成年体的大胖橘,抱腿蹲在案几上老神在在地视察眼前的长明殿。凌玥拿出长公主随行带来的小鱼干,继续引诱调戏姑母的爱宠。
  长公主道:“这会儿又抢它的东西了,我说怎么前几天总听厨房里说,准备制给它的小鱼苗又少了,怕不是被皇帝拿去播种了吧?”
  凌玥逗猫的动作一顿,将小鱼干客客气气地呈给喵主子,挠头装糊涂:“姑母,我不记得了,应该不会吧……”
  长公主再要追究,她就耷拉着肩膀垂着眼,可怜兮兮地护着自己的小腿:“姑母,我伤口好像又开始疼了……”
  长公主被逗笑了。
  秋慧急着要去查看,被她一把拉住手腕扯了回来,“她在装呢,你越理会她就越来劲,这么多年还这样,本宫看,就是被你惯的。”
  凌玥以为秋慧又要被连累,匆忙收了戏瘾,摆正脸色,“不关秋慧的事,秋慧没有惯着我。”
  “陛下的意思是说秋慧对你不够维护?”长公主问。
  凌玥有种掉进坑里的感觉,一时间拿捏不住她的心思,说是要责备秋慧,眼下看来又更像是在袒护。


第14章 传说
  长公主朝秋慧看着,轻哼一声,“不枉你忠心护主这么多年,陛下心里有你呢。”说不上来是夸奖,还是不满。
  秋慧埋着头不说话,凌玥看不太清她现在的表情。
  因为这一出,长公主抱着猫离去的时候,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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