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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又失忆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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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为我痴,为我狂。让她爱上我,顾着我,再也没有心思打我脑袋的主意。”
  ……
  写完一看,这是什么鬼玩意儿?
  “馊主意,不可取。”凌玥郑重其事地做出评判,将墨迹未干的纸揉成一团,扬手一甩,进了废纸篓。
  晚上用膳,秋慧将一张皱巴巴的纸从袖中取出来,铺在凌玥眼前。
  凌玥看清上面的字迹,动作一滞,差点喷饭,将纸夺过来:“你怎么把它找出来了?”
  秋慧欲言又止中含有一丝欣慰,分明就是看过那张纸上的内容的样子,解释道:“宫人收拾的时候被奴婢看到了,陛下写都写了,不如就留下来,高御医都说了,陛下的心病何时痊愈都要看缘分,这个法子或许可以一试。”
  凌玥想到纸上那点东西都被秋慧看光了,耳根微微发烫,道:“可我觉得是个吃力不讨好的馊主意。”
  “长公主殿下说,这法子即便对陛下的心病没用处,但也不算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圣人有云‘吾日三省吾身’,陛下就当作是在自省也好啊。”
  凌玥嘀咕:“姑母总欺负你,你还总记着她的话。”
  秋慧轻笑着从她手里拿来那张揉得皱巴巴的纸,“这个就先替陛下收起来,以后的再也不看了。”
  入睡前,凌玥将那张纸夹在一本很厚的书里,压得严严实实。
  梦里太傅脱下庄重的官服,穿着一身如烟如雾的轻纱裙,打满皱褶的绯红色裙摆在她的眼前晃,随着走动,裙摆下露出一双白净的玉足,向她靠近。
  太傅的眼神又娇又媚,两片唇瓣又红又润,像可口的樱桃。
  她躲过去,太傅又黏上来,用那柔软的手臂和怀抱将她困住,嘴里柔情似水地喊着她的名字。
  太傅身上的气息还是一样的清新香甜,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笼罩,收紧。
  梦里的凌玥就这样沦陷了。
  潜意识并没有将她变成日记里写的男儿身,但一切都进行得顺理成章,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仿佛本该如此。
  “陛下,该起了。”
  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将凌玥喊醒。
  睁开眼只感觉浑身的燥热,脸是红的,耳朵也是红的,她神色恍惚,一时间还没从那梦里抽离出来,一半的魂都被梦里的太傅给勾走了。
  秋慧又轻轻喊了几声。
  凌玥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望着守在外面准备伺候洗漱的宫娥,不禁脸红的更厉害。
  那个梦注定要成为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她有种被人看穿的窘迫感,推了推秋慧,小声道:“你让她们先出去。”
  秋慧先是让等在屏风外面的人退出去,然后担心地问:“陛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凌玥抱着被褥,被这样一问,窘迫之下直接将脑袋也藏进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我没有哪里不舒服,秋慧你也出去,我想冷静冷静。”
  秋慧莫名其妙,少年的心事总是细腻的,琢磨不透,凌玥不说,秋慧一时半会儿也没辙,顺从地退了出去。


第18章 避让
  长公主凌以熏近几日有些开心。
  长明宫传来消息说小皇帝心事重重,神色恍惚,并伴有面色泛红、嘴角上扬、唉声叹气等状态的交替出现。
  凌以熏觉得自己的亲侄女大概是情窦初开,坠入了情网。
  爱情不是必需的,但爱是一种能力,学会爱的过程,也是一个成长的过程。
  小皇帝若是真的有了心上人,凌以熏觉得再好不过。
  凌以熏在爱情这件事上挑挑拣拣半辈子,至今提起爱来也是朦朦胧胧雾里看花。
  所以她拉来了经验老道的四哥,也就是当朝摄政王,共同关怀一下亲侄女的心理问题。
  凌玥午后小憩一会儿,睁眼就听到有人传报说是摄政王和长公主一同过来了。
  摄政王凌煦夫妻恩爱,家庭和美,开门见山地道:“看上了谁,说出来听听,回头让你婶婶帮忙把把关。”
  长公主道:“四嫂能怎么把关,她心里只觉得四哥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吧。还是我来帮玥儿考量一下吧。”
  提到自己的王妃,摄政王难得地露出一点温和笑意,“前一句话我收下了。不过照我看来,你这个做姑母的还不比她那个婶婶,她眼里只有我一个,你眼里是一个也瞧不上。”
  凌玥看长公主被摄政王教育,感叹一山更比一山高。
  长公主无所谓地耸肩,“这叫宁缺毋滥,瞧不上就是瞧不上。父皇当初都没强逼着我嫁人,如今谁敢说我半句不是。”
  凌玥眼睛里放光,正要附和她的论调,看到摄政王的目光扫视过来,便默默将要说的话咽回去。
  摄政王凌煦说道:“玥儿如今和你不同,她是继承大统的皇帝,这不仅意味着尊荣地位,也意味着更多的责任。凌家有一位你这样的长公主就够了,要是陛下也学你,我担心未央国正统嫡亲血脉会绝嗣。”
  凌以熏有些着恼,噌地站起身来,“我说过要让凌家覆宗绝嗣么,还不是你先挤兑我,把话头往我身上引的。”
  说完就走了出去。
  凌玥没来得及追上,迅速朝门口的秋慧示意,让她跟上去。
  回过头来,凌煦负手而立,神色复杂。
  凌玥摊手,叹气道:“四叔,你总是这样。”
  “我总是哪样?”凌煦反问。
  凌玥想着那天在早朝上,四叔也是十分豪爽地将她给“出卖”,太傅到现在都没进过一次宫,说是有澄泓书院的夫子,皇帝便不用她频繁地进宫讲学了。
  她小声解释道:“四叔,没什么,就是觉得您刚才心直口快了一点。”
  凌煦蹙着眉,开口时有些无奈:“原本是听说你有心事,担心你想不开,过来看看,没料想把她给惹恼了。”
  凌玥总算知道为何两人一来就没头没尾地问她那样的问题,原来是以为她为情所困?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再一次浮现出有关太傅的那场梦。这几天她没有梦到太傅,可那次梦境总是在她清醒的时候冒出来。
  抬眼望见四叔站在对面打量自己,她宽慰道:“四叔,我没事,要不您先去哄哄姑母?”
  凌煦微微颔首,走了出去。
  凌玥以为这个话题终于过去,到了几天后的朝会,这个话题又一次被猝不及防地提起。
  提及的人还是左丞相。
  这位年过七旬老人,是真的很操心凌玥的婚事。曾孙刚找回来,十天内又连上几道奏折,说皇帝的婚事关系到江山社稷,不可忽视。
  这些奏折没有得到正面回应,今日朝会,他就亲自来了。
  当着一众大臣以及凌玥的面,左相细细列举了先祖皇帝在子嗣方面的成就,最后话题自然是回到凌玥身上。
  一般说来成年礼之后则表示到了婚娶的年纪,但并这并不是一个严格的标准,达官显贵,皇亲贵戚,多是早早地知晓人事,在房里留了人。大婚则是用来册立正室的仪式。
  可凌玥是未央国为数不多的女帝,不能由男子来替其孕育后代。皇室人丁单薄的情况下,凌玥的婚事备受关心。
  凌玥没有身为皇帝的自觉,自然想要自由自在,追寻想要的人,过想要的生活。
  她委婉地拒绝:“朕觉得不急在这一时。”
  这句话打发不了左相以及其他持有此种观点的大臣,又有人站出来长篇大论。
  凌玥转眼一看,太傅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表示。
  她记得太傅曾经因此和左相当朝辩驳过,便想找个支持者,看向太傅,满含期待地问:“太傅以为如何?”
  言婍站出来,略作思考后,平静地说道:“臣以为左相大人说的在理。还有九个月便是陛下诞辰,是该考虑一下婚事了。”
  “太傅你怎么……”
  凌玥嘟囔着,话还没说完,言婍已经干脆利落地归回大臣的队列中,沉静地平视前方。
  后宫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商议不出什么。
  朝会结束,依旧是个待定问题。
  凌玥回了长明殿,只觉得满腹心事无人问,坐在窗边开始写内心独白――
  “太傅背叛了她自己的心。没想明白原因。难道是因为左相上次在早朝上帮她说话了?这真是一个令人失望的答案。”
  “当皇帝也要被催婚,真吓人。只为繁衍,庸俗之爱。想念曾经那个坚持己见、正直无私的太傅。”
  ……
  太傅已经半个月没有入宫了,说是大理寺近日案件积压,实在分。身无暇。
  凌玥捏着太傅写过来的奏书研究半天,满眼里看到的不是告假的理由,而是避让的借口。
  要说证据,她又拿不出。就是直觉地认为太傅在冷淡她。
  长公主在宫中摆宴,邀请凌玥和摄政王过来小聚。
  摄政王带着妻儿一同前往。
  席上气氛融洽,凌玥的年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正处在孩子和成人的过渡期。
  她逗凌煦的几个孩子玩,说要打赌。
  凌煦制止道:“你可不要像上次对阎蔚然那样糊弄他们。”
  凌玥失去一项乐趣,看他们举杯对饮,抗议道,“我也要喝酒。”
  “你还是孩子。”长公主喝得微醺,斜睨她一眼,拒绝了。
  凌玥底气十足地道:“我都可以谈论婚事了,为何还不能喝酒。”
  长公主一想,貌似也是这个道理,吩咐着伺候的宫娥给凌玥倒了酒水。
  凌玥好奇心得到满足,舌尖沾了一小点,发觉并没有那么好喝,又悻悻地放下了,感觉刚才那个讨酒喝的自己像个傻子,坐在那里默不作声。
  摄政王早就存了看热闹的心,问道:“怎么不喝了?”
  凌玥忍不住说了心里话:“也没什么好喝的,为什么你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总喜欢喝这种东西?”
  “所以说陛下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长公主微醺的眉眼旖旎娇柔,连取笑都像是在挑。逗,“酒不可多饮,但它能助兴,如果想和一个人做朋友,那就与他把酒言欢。如果爱一个人,那就陪他不醉不归。”
  凌玥眨巴着眼睛追问:“那如果是想和一个人重归于好呢,也可以请她喝酒吗?”
  “当然。”
  凌玥支着下巴思考起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首先需要满足的条件,就是太傅不讨厌喝酒,再来就是,她自己也不讨厌喝酒。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言婍收到了来自小皇帝的口谕,邀请她入宫。
  面对小皇帝的主动召见,言婍难得地困惑起来。
  这些天她已经努力在回避,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想给对方造成太大的困扰,对方却反过来主动找她来了?
  带着这份疑惑,言婍来到了凌玥面前。
  见面的地址选在宣和殿,一个不至于太严肃、也不至于太随便的场所。
  望着摆在案上的美味佳肴,言婍的疑惑加深,看看四周,除了她之外,没有别人。
  “来之前,臣未曾听说陛下在宫中摆宴。”她说道。
  凌玥也没做过这种请人喝酒吃饭的事情,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挠了挠头,憨笑道:“就是忽然想起来,太傅来的时候该是用膳的时候了,所以顺带准备了膳食,邀太傅同食。”
  言婍便领命坐到食案前,理了理自己的衣冠,心里依旧不清楚小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凌玥下意识地盯着言婍的打扮看了一会儿,见对方穿得端正严肃,一点没有那场梦里的惹火姿态,莫名就松下一口气。
  言婍投来困惑的眼神,凌玥立刻又露出了娇憨笑容,然后弯腰从椅子下面抱出来一坛酒。
  那酒坛比她脑袋还要大,抱在怀里便挡住视线,看不见脚下的路,她歪着脑袋左看右看,像捧着个宝贝,小心翼翼地往言婍身边挪。
  言婍看她模样滑稽中透出一丝可爱,还是没忍住,嘴角浮出笑意,站起身来帮了她一把。
  凌玥道:“太傅,我请你喝酒。”边说边打开了坛塞。
  酒香四溢。
  凌玥深吸一口,又闻到了混合在酒香当中的、明晰可辨的属于太傅的气息,仰起脸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言婍控制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捏一捏对方脸颊的冲动,扬起嘴角,也跟着笑道:“陛下怎么想起来要请我喝酒?”
  凌玥顺口就回答道:“因为我想和太傅好。”


第19章 暴露
  言婍微怔,很想要知道凌玥从哪里得到的灵感,想出这种奇怪的主意。
  凌玥替二人分别倒了酒,主动拿起来往嘴边送,喝下一小口就拧紧了眉头。
  言婍见她分明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心说这又是何苦,伸手拦住,将她的酒杯夺过:“陛下想喝的话,换成果酒便好了。”
  凌玥皱着眉,抢她碰过的酒杯,嘴里嘟囔:“我要和太傅一醉方休。”
  言婍执拗地避开她的动作,将那杯酒送进自己的嘴里。
  醇香清冽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下,仿佛还混合着凌玥嘴里的味道。
  凌玥攀着她的肩膀,看酒液沾在她唇角,看她下颌仰起,大脑忽然宕机,忘记自己为何做出这个拥抱的姿势。
  酒杯放回案上发出轻响,凌玥从太傅肩膀上缩回手,退开一段距离。
  “你喝了我的酒。”她叙述着,“你的在另一边,我们明明有一整坛可以喝。”
  “不要胡闹,你喝不了那么多,谁给你出的主意?”言婍顺势询问道。
  凌玥说:“没人给我出主意,我就是怕太傅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想和太傅道歉。听姑母说喝酒这个法子很有用。”
  言婍摇头轻笑。长公主对喝酒的热衷远远超出对男人的兴趣,在那位眼里,喝酒岂止能用来道歉,大概都可以用来修身成仙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言婍光是笑,又不说话,凌玥有些犯怂。
  言婍端起另一杯酒,看了她一眼,然后举杯送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太傅……”凌玥嗫嚅着。
  “现在我喝了陛下为我倒的酒,陛下是不是可以放心了?”言婍问。
  凌玥看了看见底的酒杯,又看了看太傅,问道:“太傅,它真的有那么好喝吗?”
  对于这个冷不防冒出来的问题,言婍很认真地感受了一下嘴里的余味,整理了一下措辞:“这就像各花入各眼。”
  凌玥在酒坛上方往里面打量,闻着那扑鼻而来的浓醇酒气,“那太傅觉得这朵花还能入眼么?”
  言婍注视着她干净细嫩的脸,“初见时辛辣刺鼻,种种不尽如人意……后来方觉回味悠长,蕴味无穷。”
  话音未落,凌玥就倒满一杯猛灌如喉。
  辛辣刺鼻是对的,呛了她半天。
  “太傅你说的回味悠长,还有蕴味无穷,我怎么还是没有感受到?”凌玥很认真地咂巴咂巴嘴,口中那股苦辣的味道泛得更开。
  言婍望着面前这张小脸拧巴成一团,哭笑不得,“陛下这是请我喝酒,还是请我教你喝酒?”
  凌玥苦恼道:“我只是不想再当你们眼中的小孩子,哪里知道这样难。”
  言婍替她擦去嘴角的酒液,无奈道:“谁跟陛下说的,会喝酒便是长大了?陛下不知道,先帝继位三年方才成年,却是百官臣服,万民敬仰,谁会将那个时候的先帝当成孩童一般看轻么?”
  凌玥从言婍身边走过,带着一点没喝成酒的悲伤,以及一点与先帝对比之后的惭愧,来到食案前坐下,抓起筷子替自己夹了根寡淡无味的青菜。
  言婍在很短的时间内进行了一下自我反思,怀疑自己刚才的语气是不是太凶,引起凌玥的戒备和不安。
  凌玥嘴里吃什么都索然无味,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感觉思维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
  看一眼太傅,太傅变成了叠影,模糊不清,看不见脸上是什么表情。
  耳边是太傅的说话声,一声声地喊她“陛下”,凌玥想要回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声。
  言婍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
  而趴在桌上的少女面色酡红,眼神茫然,竟是一副醉酒后的姿态。
  凌玥喝醉之后的反应很是平静,乖乖地趴在桌案上,胸口微微起伏,睫毛轻颤,很是动人。
  伺候的宫娥内侍就守在殿外,只要喊一声,很快就有人进来。
  言婍朝关闭的殿门望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发出任何声音,俯身将凌玥抱起。
  少女软绵绵的,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她的怀里,手上摸索了几下之后,紧紧捏住了她领口的衣襟,发出软糯的声音。
  言婍抱着小家伙往榻旁走,仔细一听,发现凌玥嘴里喊的是“太傅”。
  她勾了勾唇角。
  等到了榻旁,正要将怀里的人放下,对方却仍是紧抓着她的衣服不放,就像是在抓着一个爱不释手的宝贝。
  言婍轻轻拍了几下她的手背,她无动于衷,反倒是咂巴一下嘴,扬起了唇角,也不知道是梦到自己在吃什么样的美味。
  面对这样的反应,言婍有些想笑,稍稍用了些力气,想要掰开她的手指,没想到凌玥哼哼唧唧地哭了出来,口中不满地喊着:“太傅你坏。”
  言婍被吓住,不敢再用力,暂且任由凌玥攥着她的领口,不再反抗。
  凌玥眉间又舒展开来,唇角又流露出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时地咂巴咂巴嘴。
  两人离得极近,凌玥躺在榻上,做着美梦,倒是睡得舒坦。言婍维持着伏在她身上的姿势,怕压着对方,于是只能用手撑在凌玥的身体两侧,脸上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她不想做一个被凌玥惧怕、忌惮、不敢亲近的的太傅,但是同样也不想被当成是趁人之危的流氓。
  最好这个时候凌玥不要醒来,否则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睡梦中的凌玥不知道又梦到了什么,忽然就松开言婍的衣襟,言婍心情复杂地起身,正要从榻旁离开,凌玥又很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
  被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牵住,言婍整个人有些恍惚,甚至有些怀疑从今天的一开始见面到现在莫不是一场梦?
  她的脚步顿住,有些不忍挣脱,面露纠结地凝视着对方的睡颜。
  凌玥抓住她的手还不够,翻身过来,捧住那双白净的手,送到嘴边毫不犹豫地啃了一口。
  言婍呆住。
  那一口啃得毫不留情,分明就没把这手当成是人手。
  钝痛感从手背渐渐消散。
  不算很痛,但言婍一想到凌玥兴许在梦里拿她的手当成猪蹄或是鸡爪在啃,面色就有些发沉,完全乐观不起来。
  定睛一看,榻上的人开始睡得有些不安稳,睫毛颤动的频率增加,眼珠也在不安地晃动,仿佛随时都要醒来。
  言婍眼眸中迅速划过一抹深意,加重了声音,喊道:“陛下,该醒醒了。”
  榻上的少女迅速放开她的手,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眼睛紧紧地闭着,没有被喊醒的迹象。
  言婍想让对方直视“犯罪现场”的计划泡汤,垂首打量了一会儿手背,上面一排分布小小的牙印整齐地分布着。
  言婍失神看了一会儿,竟是看出来一丝可爱。
  意识到自己的无可救药,她晃了晃脑袋,努力驱赶走心中那阵偷偷冒出头来的妄想。
  如果凌玥不是什么皇帝,她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地宠着护着,将人捧到天上去。事实却相反,凌玥不缺宠爱和追捧,勾勾手指就能得到想要的――她反倒成了最招人恨的那个,即便遮遮掩掩的送出用各种理由装饰起来的关心和爱护,对比起旁人更加光明正大、师出有名的关爱,都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可是在凌玥遇上愿意相守一生的深爱之人以前,言婍不愿意早早退场。
  凌玥竖着耳朵留意身后动静,心里懊恼不已。
  刚才她就醒了。
  咬太傅那一口是冲着梦里的鸡腿去咬的,合上牙关的霎那间就忽然惊醒了,那个时候她恨不得敲碎自己的牙齿。
  无法直视这样的后果,她只能翻个身继续装睡。
  现在心里直打鼓。
  太傅在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凌玥心中祈祷对方最好是准备离开。
  言婍当然是舍不得这么快离开的,先是思绪万千,想她和凌玥的过去,想她和凌玥的现在,正要大胆地畅想未来的时候,瞥见殿内书案上放着几册书。
  都是凌玥顺手一起带过来的。
  言婍在府中的时候就听闻女帝近日来勤勉得很,尤其是跟在夫子身边听学,去得尤其得勤快。
  她其实暗暗有些不服气。
  以往在她身边的时候总是偷懒耍赖,换了澄泓书院的代课夫子就勤勉认真起来?
  她倒要看看那些胡子花白的老夫子是怎么赢得小家伙的心的!
  走近书案后,她就翻开了最上面的那册书,看清书页上的内容后,面露不悦。
  因为页面上有很多认真写出来的标注,一看就是认真听学之后的结果。
  传闻不假,换了老师,女帝学得很认真。
  她带着一点不甘心,继续翻了几页,书页里忽然掉出来几张叠起的纸。
  纸落在案上,从背面映出来墨迹。
  言笙更是心塞。书上记不下,要添纸附注?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备忘录”。
  她一知半解,但从内容到字迹,确实是凌玥的风格。
  接下来的内容就精彩了,什么“我要诱惑太傅”,什么“太傅不是个正直的人”,“明天想把太傅灌醉”……
  言婍大开眼界,始料未及,怔在当场。
  凌玥一开始听到窸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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