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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又失忆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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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婍大开眼界,始料未及,怔在当场。
凌玥一开始听到窸窸簌簌的翻动书页的声音,这会儿停息了很久,在一片寂静声中她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带过来的那几册书里貌似有东西。
想到这里她猛地翻身起床,朝言婍看过去。
书案旁的言婍手里果真拿着东西在看。
凌玥脑子一懵,傻傻朝言婍望着,一动不动。
言婍看出对方的凌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状似淡定地将那些东西又放回书里,走到凌玥面前,双手作揖恭敬一礼,平静道:“微臣先行告退。”
凌玥清清楚楚地看到言婍手背上的一排牙印,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言婍已经头也不回地从殿内离开。
凌玥心性单纯,人情世故更是不甚了解,只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把太傅给惹恼了。
所有人里,她最害怕的就是太傅。太傅一恼火,她就心慌意乱。
言婍走了几步,想到凌玥到底只是个被保护得太好的未成熟的少年,大概要为不算太严重的小事反复感到不安,便在门旁重新停住了,转过身来说道:“大理寺积存的事务得以处理完毕,微臣明日可以继续进宫为陛下讲学。”
话说到这份上,总该能让小家伙放心,不再认为她在责备了吧?
凌玥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太傅终于有时间来见我了啊。”
嘴上畅快答应,心里却是直打鼓,忐忑不安了大半天。
太傅明天来见她,到底是为什么来还说不准。
她今天没和太傅一起把酒言欢,开怀畅饮,反而咬了人家一口,还让太傅发现了她的吐槽,从逻辑上来看,太傅不可能会就此和她握手言和,像以前那样正常相处。
思来想去,明天这一面,还是能不见就不见的好。
毕竟她怂,没有确认清楚状况前,还是先避避风头比较保险。
第二天,小皇帝推脱说是病了,让其他宫人在暖香阁好生招待太傅。
言婍提出要来探望,被拦在长明殿外。
那拦人的内侍支支吾吾,一副相当不擅长说谎的样子:“陛下她凤体有恙……不宜见人。”
言婍瞧出猫腻,不动声色地反问道:“什么病不宜见人的,莫不是时疫,见过御医没有?”
内侍顺着她的话思考,想了半天,都说太傅是冷面美人,站在那里不说话也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如今一瞧,那眼神果然骇人,惊慌之下内侍脱口而出:“是长在脸上的疱疹!陛下不想见人!”
言婍蹙了下眉,微一颔首,道:“既是如此,转告陛下安心修养,臣先行告退。”
那内侍松了一口气,心说总算是圆满完成任务,言婍却又回过头来,道:“对了,我顺便会去一趟观云殿,与摄政王商议事情,陛下染了疱疹的消息,就由我……”
她不紧不慢地说到此处,殿门忽然打开,秋慧从里面出来,道:“太傅大人,陛下请您进去说话。”
进去之后,凌玥背对着她,用一块纱巾裹住脑袋,默不作声。
她又拧了拧眉,朝对方俯身一礼,而后开口问道:“陛下可请御医看过了?”
凌玥依旧没有转过身来,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心想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进退两难。
本来准备稍稍装个不痛不痒、说好就能好的病,怎么就演变成了“疱疹”。一开始打算找个借口躲躲太傅,现在既要担心被太傅知道她在装病,还要防止把摄政王和长公主那两位大神吸引过来。
她蔫头耷脑地背对着言婍,幽幽叹了一口气。
言婍一时间竟然也半信半疑起来,生出一些担忧,凝眉问道:“到底是看过了,还是没看过?陛下切不可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延误病情。”
凌玥唯恐她把御医招唤过来,急忙解释道:“看过了,真的看过了!除了有碍观感,没什么大问题!太傅不用担心!”
“陛下年幼,身边没有亲长照料,此事还是由微臣去转告一声摄政王为好。”言婍垂着眼,有意试探。
“不用不用!”凌玥的手往后划拉几下,没有碰到她,急忙转身,确定太傅没走,暗暗松了一口气,劝道:“太傅,我也没什么大碍,摄政王政务繁忙,不该用这点琐碎小事去麻烦他了。”
她用丝巾将脑袋和面颊都包裹住,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动的黑亮的眼睛,盯着太傅。
言婍道:“陛下将自己挡得如此严实,看起来颇为严重,还是转告给摄政王还有长公主殿下知晓的好。”
凌玥骑虎难下,露出如同被欺负惨了的眼神,眸中湿漉漉的,可怜巴巴望着她,祈求道:“太傅……”
言婍忍住快要从嘴角溢出的笑意,装作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道:“陛下既然坚持,微臣不说便是。”
凌玥捏着她的丝巾欢欣鼓舞地点头。
瞥见太傅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手背上的牙印早就消失不见,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她咬人的罪证总算消失了。
言婍不想当面拆穿她的戏码,十分配合地关怀了几句之后就转身离开。
可是这个消息是瞒不住多久的。
很快,小皇帝得了疱疹的消息就被传得整个皇宫的。
长公主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探病,那个不久之前才阻拦过太傅的内侍拦下来,道:“长公主恕罪,陛下身体有恙,现在不宜见人。”
凌以熏没想到自己会被拦在外面,有些烦躁:“怎么好好的说得疱疹就得疱疹?”
内侍颤巍巍和处于愠怒状态的长公主对视一眼,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让凌玥“染”上疱疹的始作俑者,惶恐地跪了下来。
这一跪刚刚好,凌以熏径自绕过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道纤细身影迅速从眼前闪过,窜到了床上,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凌以熏眯了眯眼睛,疑惑开口:“玥儿?你怎么了?”
凌玥从被窝里发出沉闷的声音,“姑母,我没怎么,就是现在的样子有些丑,不好意思出去见人。”
“御医怎么说的?严不严重?多久才能痊愈?”凌以熏听着她可怜的语气,不禁心疼起来。
凌玥躲在被窝里期期艾艾,含糊其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怕被追究,只一个劲地说“没事”。
凌以熏越看越是发愁,自己这小侄女从来没心没肺上天入地的,现在竟然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不敢见人,可见这情况是确实很严重了。
再顽劣那也是个花一样的少女,最近又像是春心萌动,相貌上的事情更是疏忽不得。
想来想去,凌以熏就越发地不安,坐到床边要去掀她的被子,口中紧张道:“你这孩子,别人不好意思见,连姑母你也要躲么,快让姑母看看到底情况怎么样,殿内没人,你不能总这样把自己捂着……”
凌玥打了个滚将被子在身上缠了一圈,像只蚕蛹一样往角落里蠕动,慌乱喊着:“姑母你别过来,这病会传染的,你不能看我……”
还没反应过来,就噗通一声从另一边掉了下去,连人带被褥跌到地上。
凌以熏连拉都没拉住,绕到床的另一边去,“怎么样,摔疼了没有?”
凌玥被埋在宽大的被子里,晕头转向,急于寻找出口,顾不上去回应凌以熏的话。
正在里面摸索翻滚,被子就被掀开。
眼前一片明亮,两名长公主的随行婢女一人握住被褥的一角,不带任何犹豫地将被褥彻底掀开。
凌玥呜咽一声,双手捂住了脸。
长公主凌以熏睁大眼睛,认真回想了一下刚才看到从场面,确认没有看花眼,顿时就变了脸色。
凌玥先一步主动认错:“我不该装病欺骗姑母……我不对,我错了……”
凌以熏快意恩仇喜怒随心,脾气说来就来,倒了带过来说要给侄女补身体的羹汤,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是在骗我吗!?我看你想骗的是太傅才是!”
凌玥怂唧唧地站在那里,心想这都被看出来了。
“到如今这份上,你还是为了偷一点懒就装病,暖香阁是有什么骇人的东西,让你宁愿躲在被窝里也不愿意去躲着不愿去?疱疹,亏你想得出来!”
凌玥心说疱疹真的不是我想出来的,谁会想到这种毁容上面去,也不望着自己点好。
可是眼下纠结这种细节什么用处都没有,凌以熏扬言要将这件性质恶劣的事情转告给太傅,最后捂着心口离开。
凌玥拦下了太傅转告摄政王和长公主的步伐,拦不住长公主调过头来转告太傅。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三个人曾经也许各自为政,但现在八成就是一伙的。她的那个美丽的、洒脱的亲姑母,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倒向太傅的阵营。
反正她没权,她最弱。
等太傅知道自己今天又一次被骗,又可以在她的过错上添加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颗从变成小皇帝开始便想要溜之大吉的心正在蠢蠢欲动。
第20章 大黄
凌玥在床上躺了半宿,反复确认路线没有问题以后,信心倍增!
一个鲤鱼打挺……撞到了床柱上。
她忍着没吭声,揉揉被撞疼的那块,讪讪地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拿出睡觉前收好的包裹,里面全都是从她的小金库里面选出来的最值钱的首饰和珠宝。
这年头当傀儡皇帝也是很困难的,吃喝受到重重检验不说,连花钱都要受到严格把控。
包裹里的东西都是她无意间在床底下的地板下面发现的,小小的一个木匣子。发现这个小金库的时候凌玥差点哭了,她没想到自己曾经活得这么不容易,这么猥琐。
换好偷偷弄过来的宫女衣服,凌玥背着自己的小金库,从窗户翻了出去。
外面刚泛起一丝青光,整个长明殿都是静寂一片。
转角处还能看到宫卫露出的一片衣角。
她很熟练地七拐八弯,拿着能让宫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宫牌,摸到了的萃芳园。
一路走来除了几道宫门,只遇到零星几个提灯的宫娥,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现在处于长明宫边缘位置的萃芳园里更是守备松懈,偌大的园子里不见任何人影。
借着黯淡星光,凌玥来到那排平房的后面,一眼就看到被石头挡住的洞口。
窸窸簌簌一阵轻响后,凌玥哼哧哼哧地从那洞口钻了过去。
她的右手拿着包裹先伸到墙外面,胡乱摸索一番后,摸到了一手的毛。
那毛发顺滑而温暖,动了动,从她手中又消失了,紧接着她的手背又传来潮湿温热的感觉,像是正被柔软的舌头舔来舔去。
凌玥大惊失色,扒开拦在出口的一堆草,探着头看了过去。
一只黄褐色毛发的狗正友好地看着她,身后的大尾巴摇来摇去。
“嘘。”凌玥不管三七二十一,对大黄摆出噤声的手势。
大黄看起来很配合,眯了眯眼睛,退后了几步。
凌玥匆忙从洞口钻了出来,对狗子竖起大拇指夸赞:“大黄,做的不错,朕心甚慰。”
一边说一边调头就往路上跑。
跑了半天,大黄一直在身后追,边追边“汪汪”地发出浑厚的叫声。
凌玥着急地四处打量,越看越不对劲,这路况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按照正常情况,墙外面就是一条宽敞的、栽满柳树的道路,路边再有一条同样宽敞的河。
可她看到的却是一座院子,院墙又高又长,和宫中的别无二致。
这让凌玥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根本就还没有离开宫中。
“汪汪汪!”
大黄还望着她不停地喊,却又不见有多凶神恶煞。
凌玥朝它鞠躬求饶:“狗哥您有话好好说,别大声嚷嚷啊,再嚷嚷把人给嚷来就完了!”
“汪汪汪汪!”大黄不依不饶。
凌玥朝那凭空多出来的院墙一看,院子里多了一片亮光。
没来得及多想,她继续拔腿沿着墙脚狂奔,想象中自己健步如飞八百米不带喘气,现实上常年幽居深宫的体格支撑不起她的美好想象。
身后那座院子的大门打开来的时候,凌玥不过才跑出去一百来米。
大黄一路领先,在前方陪跑,见她停下,于是也停下来,“汪汪”吼了几嗓子,继续摇尾巴,往她腿边蹭。
凌玥忽然发现这只大黄细看之下眉清目秀,好像在哪里见过。
“汪汪!”
眉清目秀的大黄狗又颇有气势地喊了几声,不过这次不再是对凌玥喊的,而是看着从院子里走出来的人。
“谁呀?”
一女子穿着宫中服饰,提着宫中样式的灯笼,伸长脖子朝路上看。
凌玥的心提起来,转身要走,大黄狗咬住了她的衣服,硬是拖着不让她离开。
那女子在身后喊:“原来是大黄啊?大黄你怎么晚上没回来啊,快放开人家!再这样我要教训你了啊!”
凌玥眼看着她越走越近,等两人之间只差一只大黄的距离时,对方惊呼一声:“陛下!”而后跪了下来。
大黄伸着舌头哈气,冲凌玥得意地摇尾巴。
凌玥想起来它的身份,说起来算得上高贵,虽然它是一条在未央国随处可见的田园犬,但它是凌玥的乳母静娴夫人喂养大的,而凌玥也是静娴夫人喂养大的。
虽说喂养的食物不同,但这个关系分析起来可见一斑。
那名婢女仍是跪在地上,心里不解皇帝深更半夜穿着宫娥的衣服,在此条宫道上遛狗,遛的还是自己乳母的狗。
思索再三,她又抬头看了一眼,确认无误,这的确就是当今的永安女帝,静娴夫人奶大的小皇帝。
凌玥扯开一抹笑,劝道:“起来吧,朕醒得早,出来逛逛,打算天亮后便去探望乳母。”
她强装淡定,万万没有想到萃芳园的墙外面什么时候被扩建出一片院落,成了乳母的住处,乳母前几年痛失爱子,哭坏了眼睛,族中无亲近之人,便被重新接到宫中照顾,但是住的位置绝对不在这里。
伺候静娴夫人的婢女虽然还有疑问,但也不多嘴,依言起身,道:“外面更深露重的,冷得很。看天色夫人也该醒了,陛下不如先去里面喝杯茶暖暖身子?”
凌玥的路线已经出现重大漏洞,只好顺水推舟,进了乳母的院子。
大黄非常得意地跟在后面,蹭她的手,在她身上嗅来嗅去。
凌玥从小招猫逗狗,跟全皇宫里的猫和狗都特别熟,看到了就粘上去撒娇卖萌讨要吃食。乳母的这只大黄更是凭借憨厚长相独得女帝欢心。
然而凌玥眼下身上金银珠宝藏了不少,就是没吃的,在它脑袋上呼噜一把,决然离去。
喝完一盏茶,外面天光亮起,黎明到来。
静娴夫人梳洗打扮好,被人搀扶着来到前厅。
凌玥过去帮忙扶住她的手,口中乖巧问候:“乳母近来过得如何?宫人们可有不长眼的坏了乳母的心情?”
静娴夫人的眼睛模模糊糊看见自己曾哺育过的婴孩如今出落得娇俏可人,笑得开怀:“好,我好得很,陛下照顾我,太傅也照顾我,怎么能不好。”
凌玥笑容渐渐凝固,想起来一个算得上久远的故事——她的乳母静娴夫人,曾经同样是太傅的乳母。
乍听之下觉得荒唐,但若是知晓凌玥生母和言婍的之间的情谊,便又觉得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第21章 巧合
言婍的母亲和先皇后,也就是凌玥的生母曾是闺中密友,皆是出身望族,后来一个嫁去青州言氏做了当家主母,一个嫁给皇帝,成了一国之母。
两人的情谊并没有随着彼此先后成婚而消失,反而在成婚之初做下约定,待彼此的儿女长大后结成良缘,成为亲密的一家人。
也就是说,言婍如果是个男儿身,如今大概就不是什么吓得小皇帝肝胆儿破的太傅,而是小皇帝的夫君。
凌玥越想越觉得造化弄人,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乳母眼神不好,蒙眬之中瞧见凌玥坐下的位置旁放着个灰褐色的物体,不解地问道:“陛下带了什么东西过来?我怎么瞧着像块砖?”
那可不是什么石头,而是凌玥现如今的全部身家,金银珠宝全都装在那了。
本是跑路的盘缠,眼下她的富有终于还是没能逃过没留意到的命运,张着嘴
照顾她的婢女笑道:“陛下看望您,拿一块砖来做什么,那是陛下带过来的一个妆匣。”
凌玥点头,忍痛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这是给乳母带的礼物,不知道乳母的喜好,所以若是有不喜欢的,拿去赏赐下人就是。”
乳母闻言,露出笑容,“陛下有心了,我这样一个年近半百的瞎子,还弄那些名堂,怕是要惹人笑话了。”
凌玥道:“您好看着呢,谁敢笑话您,您就告诉我,我找他们算账。”
谁不知道小皇帝是个办起事来风风火火的人,前几年说要在花园里挖个坑,早上说出来的想法,下午就动工了。
乳母不过问是非,但也知道这个所谓的皇帝如今的处境不算好,多半是万事受制于人。偏又从小爱胡来,做事不想后果,如果为了她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妇人强出头,怕是又要闹出什么荒唐的乱子。
她宽慰道:“有陛下这句话,谁还敢笑话我呀,陛下只管放心着吧。”
凌玥的手被她捧在掌心里,感受着被乳母柔润的掌心和手指抚摸过的滋味,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尚在襁褓中的时光,咧嘴笑了笑。
两人一起说了会儿话,凌玥被留下来和乳母一起用了早膳,这才从厅中离开。
刚走到院子里,就瞧见大黄威风凛凛地站在一棵榕树下面朝她摇尾巴。
对于这个异父异母的兄弟,凌玥很热情地走过去朝它打了声招呼。
走近一看,大黄嘴里衔着个东西,有点像是刚啃完的骨头。
凌玥看了一眼这位狗兄身边的餐具,笑道:“伙食不错,改天过来再给你加餐。”
大黄像是听懂了,兴奋地应了一声:“汪!”
随之,口中衔着的东西掉到地上,一骨碌滚到凌玥脚边。
凌玥停下去摸狗头的动作,好奇地盯着滚到脚边的那块骨头看。
骨头是小小的一块,不到掌心的三分之一大小,可是结构精巧复杂,不像任何一种常见肉类中剔出来的部位,有点像是曾经在生物学教材上看过的某种哺乳类动物的头骨。
大黄也凑过来,歪着脑袋和凌玥一起仔细地研究。
“真是巧极了,没想到太傅也来了?”院门外面又传来了婢女的说话声,带着诧异和惊喜,似乎没有想到在同一个上午,女帝和太傅不约而同地过来了。
凌玥捡起大黄的玩具,站直了身体,朝院门看过去。
言婍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依旧一身严谨端正的官服,脸上的神色冷冷清清,本该妖媚多情的一双狐狸眼总像是盛着一汪分外沉静的湖水,让人连对着这张脸生出肖想都立刻觉得是放肆。
这样的太傅,实实在在地冲淡了凌玥对那个梦境的回味。
言婍看到她的时候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意外神色,对她作揖。凌玥忙收起手上那块形状奇怪的骨头,朝言婍回以一礼。
凌玥隐隐猜到言婍找过来的缘由,果不其然,言婍说道:“长明殿以为陛下失踪,原来是在此处。”
凌玥下意识瞧了一眼那名最先发现自己的婢女,还算镇定地解释道:“醒得早,就想一个人出来走走,顺道来瞧瞧乳母。”
这样的解释乍一听没毛病,硬要说她在撒谎,也找不出证据。
言婍注视着她,默不作声。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太傅突然沉默,凌玥怂唧唧地低下了头。
言婍沉默着靠近她,一步又一步,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一只手的距离。
凌玥摸不准她的用意,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被言婍抓住了手腕。
“太傅……”她软绵绵地发出求饶声。
言婍的手微微一颤,放松了握住她手腕的力道,“陛下手上拿着什么?”
凌玥心道原来你是瞧上了大黄的玩具,怎么不早说,吓得她以为要被当着大黄的面处刑……
“是大黄的。”她将手心的那块骨头递过去。
言婍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大黄狗,大黄狗在太傅的凝视下往凌玥身后躲了躲。
凌玥没有想到,昨晚那个追着她狂奔的威武霸气的狗哥遇到太傅竟然比她还要怂,幽幽叹了一口气。
言婍在耳边说道:“是老鼠的头骨。”
凌玥回过神来,看向她手里,趁机吹捧道:“不愧是太傅!博学多才就是你了!”
言婍幽幽地扫了她一眼。
凌玥意识到这马屁拍到腿上去了,笑得有些腼腆。
“陛下还记得上次绑架左相府小公子的是什么人?”言婍顾及到小家伙的情绪,不动声色地放软了神情和语气,乍看下来有些温柔。
凌玥偷瞄了一眼,在言婍的提示下反应过来,左相阎虹的曾孙就是从一伙对老鼠拥有狂热感情的组织手里救回来的,组织成员四处作乱,暗室亏心,身上最显著的标志就是一个老鼠头骨的吊坠。一个拥有如此清奇恶劣口味的组织,堪比邪教。
她纳闷地盯着言婍手上那块老鼠的头骨,片刻后,难以置信地说道:“我真的没有想到大黄竟然背着我和乳母偷偷地入了邪教。”
她一边说,一边失望不已地瞪着大黄摇头叹气。
言婍发出轻笑声,眼中那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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